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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籍女官-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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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挨哪儿啊?说好的冷静到哪里去了?
青儿气得直敲自己的脑袋,完了,这下回去又要挨骂了!
可与她的设想相反,西并没骂她,静静听完她一整天的事情后便陷入了沉思。
西用手指敲着太阳穴不知在想什么,想了很久。青儿不敢问,怕引火烧身,反而赚一顿大骂,只好惴惴地坐在一旁干等。
过了许久,西才出了声:“你今天已经做得很好了,事情和我推测的完全不同。唉,一切看事情的发展吧,现在我们已经左右不了大方向了。”
“怎么说?”
西蹙眉想了一会儿说:“今天你被张广扯进了八皇子、四皇子争斗的漩涡,不过,他们只是利用你,还好!那封信你没看吧?”
青儿忙一通儿摇头,那是个人*,她才会那么low!
西正色道:“我得把这事情给你讲清楚,免得日后你为了帮别人再陷进去。听好!”
之后西讲了一大篇,青儿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最后只记得一个大概。
好像是说:柳易是李太尉的女婿,而他的小姨子正是八皇子的亲妈,所以李太尉是保八皇子的。
青儿翻了个大白眼,真绕口,就叫八王党吧!
而今天她下午见的那位张一隆,则是张相的远亲,自然和张相一样是四王党。
也就是说户部的两位侍郎,八王党、四王党各一枚。
而青儿在这个下午,就迷迷糊糊地为四王党出了点力,因为张广反水四王党……
☆、第二四八章 铁证
整整一个晚上,青儿都没怎么睡,她一直在反思为什么这么容易被人利用?
而且最郁闷的是,她被人利用的无知无觉,甚至还要靠西的点破才醒悟!
要一个根本就没有参与过此事的人提醒她——亲,你被人家利用了。
这种感觉太差了!
第二天一早,青儿脑袋沉得好像装满了板砖。不止沉,还晕头转向的,难受得要死。
然而想了一宿之后,她只得出一个结论——这个案子里,柳易是无辜的。
青儿对这个答案非常郁闷,一整个上午都浑浑噩噩的,直到她接到户部张侍郎的条子,约她中午面谈,这才重又打起了精神。
她的第一感觉是张侍郎要继续利用她,心里好像吃了苍蝇屎似的,心想就算她好骗,也不能单拣她一个往死了骗吧!
但转而又想到“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既然张侍郎能利用她,她也同样可以利用张侍郎和柳易之间的矛盾,来为云娘报仇。
更准确的说,她可以和张侍郎结盟,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出于结盟的考虑,青儿如期赴约,然而让她意外的是,张侍郎竟送了她一份超乎想像的大礼,一份可以直接把柳易送入监狱的铁证!
这是一份柳易的账册,其中勾勾画画,标记着柳易贪污的证据。仅这份账册中,柳易就贪污了白银千两之多。
这个盟结定了!
就算明知是给张相当枪使,青儿也认了!
千两白银,这足以要了柳易的命,而且和白粮案不同。这回柳易可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得到账册后,青儿狠不天马上黑下来,好赶紧回家,让西看看这个好东西。
可惜日头却不肯动,好像嵌在天空中一般,定定地一步也不肯挪。
青儿想了半天。觉得此事似乎可以找汪伦谈谈。他帮忙把毛乐山的结案压下来,也的确需要增加一些新的证据。
她欠汪伦一个定心丸,毕竟上边一直在催办这个案子。想到这里。青儿带着账册去找汪伦。
虽说他俩共事才三个月,然而这三个月却是出生入死的三个月,是共患难的三个月,她有把握汪伦会主持正义。
果然。当汪伦粗粗看过账册后气得满脸通红,义愤地说:
“白粮案我还觉得冤枉了柳易。现在看来一点儿也冤!想不到他身为太尉府的乘龙快婿,府里金山银山吃不完,还要如此巧取盘剥,真真是国之蛀虫!哼。这样的人反倒飞黄腾达,才三年就升到了四品!”
汪伦激动地把手中的账册往桌上一摔,说道:“青儿。我们拼得一身剐,也要把这位乘龙快婿从云端上给拉下来。你敢不敢?!”
青儿只听得热血喷张,狠命地点了两下头,心里不免暗赞汪伦带种,果然有大理寺的铮铮铁骨!
因事情机密,汪伦只叫了一名专功账目的心腹小吏,三人一起分析账册。
青儿完全不懂账目,她越是认真想把账目搞明白,反而越听得头晕脑胀,没一会儿功夫就已经一个头两个大,坚持不下去了。
汪伦倒是个伶俐人,这天下似乎就没有他不懂的东西。
他微微一笑,安慰道:“账目的事不是一时半刻就能理得清楚的,你从来没接触过,还是不要贪多,先休息一会儿吧。”
青儿闻言疲惫地往椅子里一瘫,小声抱怨道:
“我可没你这副好脑子!让我出个力、跑个腿不在话下。可这玩意儿……我的天,真真要了我的亲命!看来账目的事,只能有劳你了。”
汪伦一笑:“放心,你在这案子上的大功没人抢得走!我看你早晚是要平步青云的。上回平县的案子,你没提升只是因资历太浅,现在要是再办了柳易,我就不信大理寺谁还敢小瞧你!”
青儿淡淡一笑,懒得解释什么。
她何曾有过升官的心?不过一门心思辞官保命罢了!然而这种话她是不便明言的,就让汪伦觉得她想力争上游好了。
汪伦似乎一点也不急于账册的事,只一心一意陪着青儿聊天,不久又聊到了漕运。
青儿再度发现自己的无知,汪伦口中的漕运,与西说的有很大不同。似乎是因为二人的角度不同吧?汪伦更倾向于谈及漕政。
听了汪伦的说法,青儿才明白,柳易的千两白银在漕运案件中只是毛毛雨而已,当然柳易一定还会有别的账目。
回家地路上,青儿的脑子里久久回响着汪伦的慨叹:
“漕运仅米豆每年就达四、五百万石之巨,然而由此所获之利,上不能归国库,下不能富百姓,几乎全部被朝廷的各级官吏、军队中饱私囊!上有贪赃枉法的高官,中有层层关卡盘剥,下有船帮横行敛财,百姓何以聊生?”
虽然今天青儿得到了柳易的铁证,可是她却高兴不起来。
先不说以她和汪伦区区之力,能否撼动柳易还未可知。就算办成了,柳易也不过是冰山一角,他身后的李太尉、甚至八爷党还会继续把持漕运,还会继续盘剥敛财。
青儿无力地躺在床上,痴痴地望着屋顶的天花板,不想动脑子。
她一心要为云娘报仇,才死死咬住柳易,可现在她却突然发现这世间的不平、不幸远不止于此。
穷她一生之力,也无法根本改变什么。
青儿疲惫的闭上眼,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累,而这累是源自心头的。
可能是昨晚一宿没睡,没一小会儿的功夫,她就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青儿觉得有人推她,睁眼只见西一脸关切地望着她,突然委屈地一把抱着西号哭了起了。
西被她吓了一跳,紧张地拥着她问个不停,青儿却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说。
直到她哭累了,才抹着眼泪把今天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青儿说罢,西手捂着胸口,温声骂道: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以后可不许再这么吓唬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这阵子身体好得太不像话了?!”
☆、第二四九章 耳光响亮
青儿吐了下舌头,这才想到,西的身体近来的确好了许多,不由好奇地问:
“你最近得什么仙药,身子变硬朗了?”
西将她揽在怀里,坏笑道:“柳易的证据拿到了,只等他进了监狱,你就能辞官嫁给我,我不把身子打磨好怎么行?”
青儿呸了他一声,正待要骂,却被西温柔地封住了唇。
温存一阵后,青儿忽然觉得心满意足,漕运关她什么事?
只要为云娘报了仇,了却了这桩心头大事,还管那些从未谋面的百姓做什么?
有道是国之兴亡,肉食者谋。那些漕政*、吏制败坏的烂摊子,还是留给皇上和内阁大员们着急去吧。
想到这里,她的一腔柔肠又回到西的身上,缠着问他换药的事。
西被她烦得没办法,只得承认他也不太了然。只是这几次进宫侍讲后,总有口福尝到御膳房的人参枸杞汤、羊肉羹之类的煲汤,吃了觉得很受用。
因此西便猜测他体质好转,与这些滋补的汤水有关。只是御膳房的料理,他不好过问用料,不然倒真想在家里也试试。
青儿听了有些汗颜,身为未婚妻,她成天只知道逼着他出主意、想办法,尤其转入大理寺后,更是将全副身心都投在案子上,对西的关心越来越少。
她环住西的脖子深深一吻,之后小猫儿似地赖在他怀中,一边玩着他衣领,一边撒娇地说:
“御膳房有什么了不起!等我辞了官,天天在家给你鼓弄这些个汤啊水儿的,保证不出半年就把你喂成个大胖子。”
西噗哧一笑。眯着眼说:“光听听就觉得好,不过成婚之后你就不用再操劳了,那些琐事还是交给厨娘吧。”
青儿脸上忽然一暗,嫁为人妇还能有什么不是琐事的事,不由叹了口气。
西眉头微皱,拉过她的手轻声问:“怎么无缘无故叹起气来,不想嫁给我吗?我待你不好吗?十六岁出阁可不早了。青儿。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为什么总是不想成亲?”
“谁不想成亲了!”青儿避过他的目光,“这不是还没给云娘报仇呢吗!”
西用手掐住她的下巴,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有些咄咄逼人地问:
“除了报仇,你还有别的心事吧?为什么不说出来,我真的不想再猜下去了!有什么最好趁没嫁之前说明白,或许还来得及。”
青儿去拔他的手。却发现他不肯松手,一时有些讶然。好端端的又在气什么?
她不想回答西的这个问,婚后囚于后院的事说出来,只会吵架。况且现在西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青儿决定还是先不作声。蒙混过去日后再说。
不想西这次却很坚持,非要她说出个子丑寅卯不可。
两人僵了很久,西突然冷冷地问:“说到底你还是不甘心嫁给我。你还对九皇子没死心,是不是?”
青儿听了身子猛得一震。脑袋嗡得一声,只气得血往上撞,抡圆了就是一记耳光煽了过去。
她是什么力气,西又是什么体格?!
一记响亮的耳光过后,西连鼻子带嘴角全淌出了鲜血,青儿看到血才恢复了理智,慌忙又是拿纸擦,又是找药包的,乱得没了半点分寸。
西抚着肿胀的面颊艰难地说:“不用药!”
青儿拔开他的手,见他原本清秀的脸上赫然印上几个红色的指痕,心疼不已,用手抽了一下他的肩膀,颤声骂道:
“你浑蛋!九文是我的好朋友,我要说多少遍你才听得懂?我只是不想嫁给你而已!”
说到这里,青儿已经哭成个泪人儿。
西则捂着半张脸团缩在床头,凝着眉冷冷看着她,一脸阴郁,半句话也不说。青儿抹了半天眼泪,这才哽咽地说:
“你们这里太变态了!嫁了人就不能再走出家门一步,那和犯人有什么区别?!我舍不得你,不想和你分开,可我也不想被囚在院子里一辈子!”
“变态是什么意思?你早就恢复记忆了,对不对?你根本就不是隆昌国的人,对不对?你……”西长叹一声,“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
青儿咬着下唇不说话,她刚才情绪失控,已经说得太多了,穿越这种事西是不会信的!
西突然凑过来,重又把青儿狠狠地揉在怀中,小声说:
“我不管你是暹罗人、高丽人、还是真腊人,你只是我的青儿!只要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你有什么不习惯的,我们都好商量。可我再问一句,你对九皇子到底有没有情?”
青儿猛地推开他,恨恨地叫道:
“你是聋子,还是傻子,我说过多少回了怎么就是听不懂?听明白,九文是我的好朋友!和孙木头、狗儿、唐杰、汪伦一样是我的好朋友!为了他们这些人我可以去死,但我不会嫁给他们,不会让他们亲我,明白吗?”
西的脸上突然绽出一抹明媚的笑容,他不顾青儿的反对,狠狠将她抱在怀里就要狼吻,可惜嘴唇才碰到嘴唇就疼得叫了出了,滚在一旁捂着嘴不住哼唧。
青儿见了他的狼狈样子破涕为笑,直到看他半天不动地方才心疼地爬过去查看,不料却被西翻身压在身下又吻了起来。
亲了好久西才停下,却又捂着嘴咝咝地哼个不停。
青儿心疼地骂道:“可不是疯了?不知道疼啊!”
西不说话,眼中满是笑意。
“疯子!”
青儿不再理他,盯着房梁看了半天,突然问:“你今天犯什么病,怎么好端端又想起九文来了?”
西别过脸不理他,青儿怎肯罢休,一通审问才终于搞明白,原来西知道她和肖二去了虎舍!
再问他是谁说的,却无论如何一个字也不提了。
青儿气得干坐在坑沿琢磨,她和九文见面的事是机密,除了九文、孙员外、肖二和她外再无人得知,这几个人中并无一个多嘴饶舌的。
就算虎舍有眼线,可那又是什么样的人、出于什么目的,偏要把这件事捅给西?
青儿想了半天没想通,这事又没人能问,也只好烂在肚子里了。
不过往好处想,这回总算把嫁人的恐惧讲了出来,不用偷偷藏在心里,反倒觉得舒坦了很多。
还有好玩的就是,西原来把她当作邻国的女子,她倒是没想过这个!
比起穿越而言,这似乎是个更容易接受的说法。
☆、第二五零章 尚公主?
次日清晨,青儿没吃早饭就急着要出门,却被西在门口堵住了。
青儿心虚地往他脸上看了一眼,左颊还有些微微的粉色,不细看倒是已经看不出破绽,不知他用了什么好药。
西不提旧事,只叮嘱道:“账册的事我又想了一下,所谓术业有专攻,你只做汪伦派你的事,千万别再碰那些账。另外,他们既然要充好人,把你推在前边扮黑脸,且由得他们!”
“为什么不能查账?”
西匆匆道:“现在没时间了,我一会儿还要进宫,晚上再和你细说。”
结果西想多了,汪伦压根没有让青儿参与查账的打算,她被安排跟着毛乐山,带了一队人马去户部查封柳易的账库。
到了户部依旧是司全接待,柳易又不在,毛乐山还是一副老好人的派头,缩头缩脑的不肯办事。
青儿怕他这副窝囊相影响士气,令手下不敢动手,敷衍了事,因此明知他成心往后闪,她也不得不往前冲。
反正柳易她是办定了,早已不顾忌得罪人的事。
查封的账册一律由青儿亲自押回大理寺,正式查封后汪伦也不再神秘兮兮的,命*个小吏一起查账。
青儿押了五次才送完账册,她又不放心仓场,又去十三家仓场一一查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这才安心。
查完仓场,她本想回大理寺问问查账的进度,一出门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这时她想起西的叮嘱,便直路回家了。
青儿满心疑惑,不明白西不让她碰账的缘故。因此直接去了西的房间。
她见屋里没有光亮,本想在房间等他,不想一进门差点吓了一跳,西一个人呆坐在坑上不知想什么。
青儿悄悄掩上门,蹑手蹑脚地走到他旁边,猛得挥手大叫一声,吓得西差点蹦起来。他手捂着胸口。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大黑天不点蜡。钱也不是这个省法!”
青儿一边叨唠着一边点燃了烛台,举到西的身旁一放,这才发现他的脸白得不像样。不由慌张地问:
“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差!”
西瞪了她一眼:“还不是你吓的!”
青儿一笑:“俗话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招了吧,你干什么亏心事了?”
西表情有些不自然地笑笑,又问道:“今天没碰账吧?”
“怎么可能不碰?查封的所有账册。全是我亲自押回大理寺的。”
西冷冷一笑:“好快的查封令!”
青儿听他主动提起此事,便把今天发生的事叽哩哗啦地学了一遍。
西认真听完。冷冷一笑说:“我果然没猜错,这个汪沦也是张相的人。”
“你胡说什么!”青儿气得大叫。
西拉过她的手,有重点地捋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青儿听他单挑出与汪伦相关的事叙述了一遍,听罢心里也有些起疑。只是她和汪伦可是在平县就认识了,他明明……
西叹道:“平县也好,白粮案也好。他都是在针对八爷党的人。只怕他这个背景,连李万坚都没察觉到。没想到皇子之争。连这些不上台面的芝麻官都裹挟起去了,这是朝廷的大患啊!”
青儿不愿意相信这个假设,但眼前的白粮案,尤其是之后查封柳易实在太顺利。
昨天她才找到的证据,今天就查封了!这背后要是没人开绿灯,鬼也不信啊!
她越想越对路,也不由越想越心寒,官。场太可怕了!
青儿觉得心里堵得慌,她皱了皱鼻子想向西撒会娇,却见他一脸的魂不守舍。西从来没这样过!
青儿猛地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直觉地推了他一把,冲口而出:“想哪个女人呢?”
西居然有些气短地回:“胡说什么。”
话一出口,青儿的火立时就撞了上来,这话回得太没底气了!
难道昨晚失手打了他,他就……他就居然跑到外边找安慰去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青儿又气又恼,扳着他的双肩一边晃,一边大声吵道:“你给我回神,说!你的三魂六魄被哪个妖精迷走了?”
西眼神有些闪烁地看了她一眼,忽然长叹一声,拉住她的手往怀里带,却被青儿狠狠地一把甩开。
西有些尴尬地收回定在空气中的手,吞吞吐吐地说:“这回麻烦了,我……唉!”
“谁说亲了?是哪家的千金?”青儿赌气地坐在另一头儿恨恨地问。
她当然相信西的清白,只是这些名门闺秀实在让她心烦!
西又叹道:“昨晚不是说起御膳房的事吗,我一直以为那是皇上赏的,今天才知道原来只有我一个人才有。”
“啊?!”青儿瞪着眼大叫道,“皇上是断袖?”
西慌忙赶过去捂她的嘴,可已经完了,不由埋怨道:“胡说什么?不怕掉脑袋啊!”
“他能抢我的男人,我还不能说话了?!”
西见她的浑劲儿又犯上来,气道:“真不知你是哪国的鬼婆子!”
“后悔了?找到更好的了?”青儿瞪着眼凶道。
西淡淡一笑,捉住她的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才说:“原来那些根本不是皇上赏的,而是……而是……”
“啊!”青儿抽出手骂道,“你平日是个仔细人,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要是让皇上知道可怎么好?这种事没也是有,跳到黄河里也说不清啊……”
西急急地打断她的话:“又想到哪里去了?是金华公主!”
青儿这下真的傻了眼,金华公主?
公主!
她拿什么和人家比?!
她气得一边跺脚一边哭闹,西叹了口气过去劝,青儿却根本不给他半点儿好脸儿。
又闹了一阵,青儿突然把手头的瓷枕往西身上狠狠地丢去,还好西抱了个正着。
饶是如此,瓷枕多少也砸了一下大腿,他一边揉着大腿一边说:
“我真是才知道,估计李公公……唉,他应该也是奉命先给我透个信儿。侍讲后,皇上居然和我闲话家长,一会问年纪,一会问家乡,后来甚至还问起了父母……”
☆、第二五一章 止乎于礼
西后来说的什么,青儿已没心思再听了,脑子里翻江倒海地只响着“金华公主”四个字。
金华公主,隆昌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究其原因是她十五岁那年奢华的大婚。
当时金华公主以万金之躯,下嫁给中都四才子之首的东方克,这段惊世骇俗的姻缘一时盛传全国。
虽说东方一门也算世家,却早已败落。可金华公主独独相中了他,令世人想不到的是,皇上竟然允婚了!
那场婚事声势浩大,震动朝野,仅御赐的驸马府就占了整整两条街,比哪位皇子的府邸都要气派。
可惜驸马东方克却是个无福之人,仅两年便撒手人寰,只遗下一女。
此后,皇上又将金华公主接回宫中居住,算来已是四载。
不想金华公主再动春心……
“你在想什么?”西拉了拉青儿的袖子,才把她从神游中唤了回来。
青儿闷闷地说:“皇上对金华公主的宠爱世人皆知,她初婚已嫁得随性,二婚要嫁状元,皇上不会不依的。”
西瞪了她一眼:“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居然还在担心这些无聊的事?!今天我回皇上的话都是随口编的,皇上只要稍一查证,我的命就不保了!”
经他这么一说,青儿才猛然醒悟事情的关键。
天啊!这可怎么办?
“我们逃吧!”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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