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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妻不下堂-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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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待会你告诉我!”凌霄心知严清歌沉稳,绝对不会空口白牙骗人,立刻询问起来。

    自打上个孩子掉了以后,她一直精心养身子,现在已经恢复如初了。年初起,她就想要个孩子了,这样的身子,绝对非常健康。

    既然决定要孩子,凌霄也不瞒着,将自己知道的几处水穆常盘桓的地方告诉了严清歌。

    严清歌听完,点头道:“这些地方的确不适合咱们女子去。我叫人先去打探打探,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叫你无声无息的去那儿见水穆。”

    凌霄挂心着严清歌说的法子,只管催她:“你快些告诉我,那推算受孕日子的法子。”

    严清歌笑了笑,把方法细细的告诉了凌霄。

    凌霄听完,掐指一算,吃惊道:“这法子和忠王府嬷嬷们告诉我不太一样,回京后我曾照着嬷嬷们跟我说的日子,和水穆哥同房过几次,都没有结果,我还以为那时我身子没养好呢,原来她们的法子是错的。”

    “这次一定行的。”严清歌拍拍凌霄的手:“可别一惊一乍了,若是此事成功,你就是当母亲的人了,要沉稳点儿。”

    想到之前数次尝试,都失败了,没定住以前,凌霄不敢敞开高兴,道:“哪有那么容易。你说的这法子,一个月只有两三天合适。一年十二个月,加起来也就那么几日,这个月恰好过过去,下个月再错过去,看着多,实际上一眨眼便蹉跎过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凌霄脸上的笑意却比来时要多了不少,瞧着容光焕发,像是换了个人。

    凌霄这些日子孤苦无依,好不容易和严清歌恢复了来往,三天两头朝炎王府跑。

    两人很快亲昵的像是之前在白鹿书院读书的时候一般。

    真正的好朋友,就是这样的,不管多久没有见过对方,也不管互相间经历了什么,但最后还是会和对方站在一起,相互理解,相互支持,直言以对,却不会破坏友谊。

    这日凌霄和严清歌正在下棋,外面凌霄的大丫鬟春泥跑进来,通报道:“世子妃,世子爷回家了,叫您晚上早点回去呢。”

    “咦?他怎么回去了?”凌霄有些奇怪,也隐约有些激动,但也暗暗有些失落。

    水穆回了家,还叫人告知她晚上早点回去,应该今夜会难得的在家里留宿。

    但她葵水才过去几天,还没到严清歌说的那个日子,就算和水穆同房,也不会有身孕。照着水穆的习惯,一个月回家一次,都算是频繁的,也就是说,到了之前她推算好的日子,只能亲自去那些不正经的场合寻水穆了,只是想到,就叫凌霄有些难为情。

    看凌霄脸上一阵阵烧红,棋盘上落子也变得心不在焉,严清歌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罢了罢了,这一局看来我是赢定了。”严清歌俏皮的对着凌霄眨眨眼睛,推她一把:“你要想回,就早点回吧。”

    凌霄理直气壮道:“上回炎小王爷回来,就在门外坐着,你不停的隔着帘子看人。还是我主动离开,才如了你心意,你还有脸面笑我。”

    她拍拍手,道:“那我回啦,我也是好久没见到水穆哥了。”

    看凌霄急匆匆出去的样子,严清歌微微摇了摇头,凌霄陷得太深了!

    凌霄出了门,急着回家。她来时坐着马车,一副大家夫人的派头,归去的时候,却没那么多讲究,直接牵了一匹马,跨上马背,朝家的方向飞奔。

    骑马比坐车快得多,不一会儿,凌霄就消失在街头。

    忠王府的院子里,一身锦衣华服的水穆,带着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贵气,盎然站立。

    “驾!”

    门口一个娇俏女声控马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个披着红斗篷,穿着精致夏装的女子,骑着匹全身一点杂色都没有的小红马,精神奕奕,直闯进来。

    她的青丝在风中飞舞,眼睛闪闪发光,一张美丽的脸蛋上,全是张扬和青春之色,宛如当年他们初相见之时。

    女子骑着马,跳过门槛,到了院子中央才停下来,她利索的翻身下马,恰好落在水穆旁边,红唇含笑:“水穆哥,你回来了?”

    水穆嗯了一声,抬手温声帮凌霄擦掉头上的汗珠:“这么跑回来,仔细路上吹风受凉,虽然是夏天了,可也要注意身子。”

    “我知道啦,水穆哥!”凌霄甜甜一笑,握住他手:“早知你今天回来,我就不出去了。”

    水穆冷硬的面庞上,难得的在嘴角扯出丝笑容:“你最近常常呆在炎王府,可是和宁王妃又和好如初了?”

    “是呢!”凌霄并不瞒他,说道。

    “这便好。之前你跟我说的那番话,可是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你忌讳了宁王妃,要和她断关系呢。你在京里面好友不多,能和她恢复来往,我很开心。”

    夫妻两个喁喁细语,凌霄拉着水穆的手进屋,笑道:“水穆哥,你晚上住在家里么?”

    水穆听出凌霄声音里的期盼,点头道:“是的。”

    方才水穆一直没有进门,进门后才发现,院子里看着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屋里面,却完全不同了。

    这间原本简陋无比,完全按着市井人家布置的房子,已经被重新打理了一番。

    不但地上的黄泥地上被铺上了大块大块精致整齐的雕花水磨石砖,墙上也被裹上一层花纹素雅的布料,完全看不见以前的粗陋黄泥墙面。

    屋里的家具,也全换了一番,变成他们在忠王府带来的精致昂贵家具,一应的用具,也非金即玉,剩下的小瓷器物件儿,论起价值,还要在那些金玉之上。

    墙边的青瓷大花瓶里,立着孔雀尾羽和垂丝璎珞金扇。青铜香炉里,散发出淡淡的袅袅香烟。桌上的水晶花翁放满了水,养着盛夏开放的栀子,下面几只小小的红色金鱼在水里游着。檀木的椅子上,放了玉席。粗布门帘不见了,换成一扇双层珍珠小帘。角落里,雕成南极仙翁的冰块,正慢慢融化,给空气里带来爽肤的凉意……

    这一切,都让人觉得舒服,华贵,又不碍眼——若它们不是藏身在这么一个普通的小院子里的话。

    水穆表情冷硬,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他明明嘱咐过凌霄,万勿露出任何富贵气象,以免叫人猜忌,结果凌霄竟然贪图享受,将这事办砸了。

    但想到接下来,他要和凌霄说的话,水穆又硬生生的咽下这口气。现在,可不是教育凌霄的好时候,等过了这次坎再说吧。

   

 第三百四十四章 重礼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复制网址访问 帘外辘轳声, 敛眉含笑惊。柳阴烟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拌,尽君今日欢。

    锦被红浪翻滚,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凌霄支起身子,着迷的打量着水穆的脸,不自觉的伸出手,抚摸着他脸上微微汗湿的刚毅轮廓。

    “水穆哥,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快告诉我,你说完,我也有话和你说呢。”凌霄双目朦胧的快要滴水,餍足的嗅着水穆身上的气息。

    “你说!”水穆开口。

    “你先说嘛。”凌霄甜笑着撒娇:“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她和水穆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激烈的在一起过了,让她不由得想起两人刚刚新婚的时候。

    也许,就如清歌所说,男人对环境的要求,也是很高的。家中之前那样粗陋,席子硌人,被子磨人,味道也不清新,水穆自然起不来兴致。现在换上了好的家具和用具,水穆果然变得好多了。

    看来,一切还是有救的,等水穆先说完他的事儿,她就告诉水穆,她想要个孩子的消息。

    水穆看着星眼迷蒙的凌霄,方才在两人欢好时,他几次开口,都被凌霄的娇声打断,那话只有留到现在说了。

    “我昨天得了消息,宫中水太妃身子不太好了。”水穆说道。

    凌霄不爱听水太妃的消息,但面对水穆,还是毕恭毕敬的热切问道:“太妃娘娘是怎么了?”

    “是年纪太大的缘故。算算年纪,太妃快有八十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更何况八十岁。自然齿落发苍,满身病痛。”水穆说道。

    凌霄用手指轻轻的在水穆胸前画着圈圈,捡着好听的说:“太妃一生跌宕起伏,有那么多的故事,真真是个奇女子呢。即便是老了,也叫人折服不已。”

    “你还没有见过太妃娘娘吧?”水穆忽然说道。

    凌霄心里咯噔一声,点了点头。

    “我想托人问问,能不能让水家的人进宫去给太妃娘娘伺疾,陪她老人家过最后这段日子。”水穆说道。

    凌霄脑子里嗡的一声,手指僵在了水穆的胸膛上。

    她终于明白,水穆为什么忽然回来,又为什么忽然对她这么好了。水穆分明知道她有多么的畏惧进宫,方才的一切举动,都只是为了哄她。

    原来,她以为的水穆的回心转意,不过是打算着让她进宫伺疾……

    水穆说话一向含蓄,但是他话里面的意味,跟他同床共枕这么久的凌霄,怎么会不明白。

    他是要她进宫去,借着给水太妃伺疾的机会钻营,给忠王府争取更多的机会。

    凌霄的头顶上,水穆平稳的声音继续传来:“凌霄,你进了宫,一定要听太妃娘娘的话,娘娘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凌霄默然无声,一下都不动,整个人僵在那里。

    明明两个人在一床被子下,赤裸相对,能够感觉到对方肌肤上的温暖和胸膛里的心跳。

    可是此刻,凌霄却觉得四周都是刺骨的寒冷和难言的尴尬,如果不是死死咬住牙根,咬的嘴里都有了血腥味,她已然忍不住哭了出来。

    像是还不放心一样,水穆断了一下,说道:“若有机会,多和茜宁公主来往,说一说我们府里的事情……”

    凌霄的泪水,再也含不住,顺着脸颊,划过鼻梁,慢慢的滴落在红色的背面上,染的那红色更加深重,好像落下了血点在上面一样。

    “我知道委屈了你。你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和我提。”水穆伸出手,抚摸着凌霄柔滑的头发。

    那双手,像是毒蛇,在她的头上游走,在她细嫩的颈部游走,向下又到了肩背。凌霄想躲,却怎么都躲不开。

    好久好久,凌霄才慢慢的说了一声:“好!”

    水穆疲惫的闭上眼睛,终于安下心。

    他知道凌霄在偷偷的哭,眼泪的味道,瞒不住人,只是她最后只能答应,因为她是自己的妻子。

    水穆的心头,一阵凌乱,凌霄为什么只知道哭呢?她根本不知道,最难受的人,其实是他啊。

    好半天时间,凌霄的声音忽然闷闷的传了过来:“既然我快要进宫了,这几日,水穆哥能不能夜里回家来住。”

    水穆正在心烦意乱,听了这要求,立刻一口答应。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凌霄那双含泪的绝望眼睛里,又慢慢的升起一丝希望——如果,如果这几天她有了孩子,是不是一切都能改变呢!

    此时的炎王府,却是一片欢腾。

    炎修羽穿着淡黄色葛麻中衣,手舞足蹈,甚至头发都散开了,也没有在意。

    他的眼睛里散发出惊人的喜悦光芒,正围着床打转。

    “他踹我了!清歌,他踹我了!”炎修羽大呼小叫,满地乱走。

    然后,他颤抖着伸出了手,又放在严清歌一日大过一日的肚皮上,道:“来!再来一下。”

    里面那隔着肚皮的小人儿,却没了动静,不肯叫他如愿。

    几天前,严清歌就有了胎动。

    但今晚上,却是炎修羽头一次感受到。

    严清歌肚皮大了,喜欢侧着睡,炎修羽夜里常常搂着她腰,免得她被坠的难受,没想到今晚上两人才躺下没多久,严清歌肚里的小东西,就隔着肚皮给了炎修羽一脚。

    虽然是挨打了,可是炎修羽却兴奋的差点从床上跳起来,直到等了半天,没有别的动静了,才跳下床欢呼庆贺。

    “瞧你大惊小怪的。”严清歌看着兴奋的炎修羽,嗔道:“还不快回来床上。我可要睡了啊。”

    “清歌好妹妹,别急着睡,叫我再摸摸他,和他说说话。既然他能踹我,说不定能听懂我讲话了。”

    “等他生下来,有的是你讲的。大半夜别闹了。”严清歌假意去推炎修羽往她肚子跟前凑的脑袋,嘴角却忍不住挂上了笑。

    “我是你爹,你知道么?”炎修羽盘腿坐下,对着严清歌那大肚皮,满脸严肃认真的说着。

    “爹的意思呢,就是给你吃,给你喝,给你撑腰,带你欺负人,带你玩儿,给你找媳妇,咳,不对,如果你是丫头的话,就是给你找个好相公。之前的那些呢,还作数!”炎修羽搓着手,兴奋的说道。

    严清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哪里是爹,这明明是在找玩伴儿和祖宗。

    炎修羽还不停,笑眯眯道:“但总的来说,爹最擅长的是玩,等你生下来,爹带你玩儿。你知道爹最喜欢什么了?爹最喜欢听人家说书唱戏,到时候爹带你一起去,把京城有好段子的茶楼,都逛个遍儿。还有啊……”

    炎修羽絮絮叨叨,对着严清歌的肚子发痴,说个不停。一直到严清歌都睡着了,他才放低声音,住了嘴,慢慢的躺下,看着严清歌的大肚皮进入梦乡。

    第二天起,严清歌身边伺候的人,就变得非常着紧,几乎半步路都不让严清歌多走,强迫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严清歌有些奇怪,问向如意:“这是怎么了?”

    “是小王爷吩咐的,叫千万仔细您了。说孩子会动了,一定闹得您难受,不要叫我们有一点疏忽。”如意笑的眉眼弯弯。

    看炎小王爷着急成那样,如意就忍不住觉得可乐。

    “不要听他瞎指挥。郎中都说了,我的肚子太大,叫我多走动走动,不然到时候不好生。”严清歌无奈道。

    郎中的嘱咐,丫鬟、婆子们也是知道的,都跟着严清歌笑。

    三五天后,严清歌起床,春泥被如意领着进来。

    “给王妃娘娘磕头,这是我们世子妃娘娘送来的一点儿玩意儿。我家世子这些天晚上都回家的,世子妃不好出来,怕娘娘您惦记。”春泥说道。

    说着,春泥吃力的拖过来一个八宝匣子。

    严清歌心中好奇,等春泥走了,打开匣子一看,见那面的小格子内,琳琅满目的放着各色宝石和金银器具,甚至一套一套的精致首饰。

    严清歌不由的想,凌霄这是要干什么,就算是有事求旁人,也用不着送这么厚重的礼物呀。更何况,她们只是朋友而已,不过几天没见,来往的小礼物,一个扇子坠就够了,何必这样隆重,倒是吓到严清歌。

    但春泥似乎也不太清楚什么情况,严清歌之前怎么问都问不出,只好放春泥回去。

    第二日来送礼的,换成了归燕。归燕送来的那匣子,里面东西丝毫不比第一个少。

    严清歌越发的纳闷。

    隔三差五的,忠王府总要派人来送点儿贵重的礼物。严清歌隐约的,觉得忠王府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

    但是每次来的人,都会重复凌霄的话——世子爷最近天天晚上归家,世子妃挂念着世子爷,不便出门,等有空亲自过来看严清歌,叫她不要惦记。

    严清歌耐着性子,等凌霄的消息。

    一直到半个月后,凌霄才亲自登门。

    待凌霄一来,严清歌就摒退下人,带着她到了自己的卧房,一把掀开墙角的一只大柜子,只见里面宝光耀眼,摆满了各色的金贵物品。

    “凌霄,你说说你想干什么?这些东西,我都给你存着呢。”严清歌问道。

    凌霄嘴上,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走上前,怀恋的摸了摸一串碧绿色的翡翠珠子:“这都是我的嫁妆!水穆叫我进宫,我嘴上答应了他,其实并不想去。我怕惊动他,只能将这些东西先运出来一点儿,以备不时之需。”

    严清歌见眼睛瞪的溜圆:“水穆是什么意思?”

    “他叫我去给水太妃伺疾,说水太妃身子不好了。实际上,是叫我趁机交好茜宁公主,多说说忠王府好话。”凌霄苦笑着,轻轻的摸了摸腹部:“我现在唯一指望的,就是你给我那法子有用了。不然,我能选择的余地,就太狭窄了。”

   

 第三百四十五章 邀请

    安静的房间内,黄昏的暮色透过纱窗照进来,让光线变得温柔,一切东西都被打上一层好看的光芒,似乎什么缺憾都能被柔化了。

    严清歌看着凌霄那张脸,发现她的嘴角,竟然隐隐有了法令纹的痕迹。

    她明明还如此的年轻,只有二十出头,就被折磨成这样。

    严清歌不由得有些惶然,她记忆中重生前的那个洒脱快活的忠王妃,和眼前的凌霄,是不是一个人?

    为什么那个人一生受尽宠爱,在丈夫的余荫下幸福快乐。另一个却面临着被休的危险,还要听从丈夫的命令,帮他讨好继妻呢!

    世界上的确有很多男人,能够共富贵,却不能同甘苦。

    只是她没想到,水穆就是其中一个。

    就在这时,轻轻的叩门声响了起来,如意在外面细声通报:“大小姐,四皇子府上来给咱们送请柬。”

    严清歌一回想,立刻想起之前在四皇子门前遇到的事情,心知肯定是四皇子和海娜珠的婚事就在近日了。

    她大手一挥,对外面道:“请柬我不收!记得找个好的由头。”

    二皇子和四皇子,在她心里都是蛇鼠一窝,沾都不想沾的。

    京城里面现在对他们避之不及的人家,肯定不止炎王府一个。

    凌霄并不知道这件事,问道:“四皇子来送什么请柬,为什么你看都不看,就拒绝了呢?”

    “是四皇子要娶一个蛮女,他买的新房子,在我舅舅家旁边,上次我舅妈生产,我去过一次,刚好撞到四皇子在叫人翻修房子。那蛮女你应该知道的,便是上回我成亲,在炎王府放火的那个。”

    “怪不得呢!她成亲,你不去闹事儿就好了,还指望你去庆贺。”凌霄说道。

    第二天上午,炎修羽没有出门,留在家里和严清歌闲话。

    几名婆子坐在不远处,身前的桌上摆满了做针线活要用的布匹和针线、剪刀、尺子等物,她们正做着小孩子出生后要穿的衣服,和要用的尿片等物。

    每做出一件儿,她们都要将小衣服送过来,给严清歌过目。

    炎修羽也煞有介事的跟着严清歌检查这些小衣服,他将一件软软的纯布做成的小袜子套在自己大拇指上,惊为天人道:“这么丁点儿的小人儿,真是说话声音稍微大点儿,就怕把他吹飞了。”

    “小孩子长得很快,这布袜估计穿不了几天,就没用了。你没看姑姑们已经做了很多大小不一样的么?”严清歌拉过另外几双袜子,按着大小依次排开,排成了一溜,看着分外好玩儿。

    炎修羽稀罕的不得了,只这几双小孩儿用的袜子,就给他着迷的捧在手里玩了半天。

    严清歌摸着那细密的布料,笑道:“既然你闲着,索性把这布料用手多揉搓揉搓,小孩儿其实用别人穿过的旧布做衣服最好,不容易磨坏皮肤。”

    “不如将我穿过的衣服裁了给他做衣裳。”炎修羽急吼吼的要吩咐丫鬟去翻箱倒柜。

    “你可消停点儿吧!你那些衣服,都穿了没几次,和新的没什么差别。我说的旧衣服,是真正的旧衣服,衣服上的棱棱角角和纤维,都要磨平了,磨软了,才好的。”严清歌摁住炎修羽。

    门口鹦哥探头探脑走进来,对着严清歌行礼,道:“娘娘!前面来了客人,是昨天送帖子来的四皇子。他还带了个女人,好像就是烧咱们王府的那个女人,说要拜见您呢。”

    炎修羽知道他们昨天来送请柬的事儿,如意当时说严清歌月份大了,不好出门交际,婉拒了去参加婚礼的事儿,只说礼物会送到。但没想到,四皇子还是不死心,非要亲自来一趟。

    炎修羽是真的担心严清歌这肚子。她六个多月的肚子,就跟人家七八个月一样大了,四皇子成亲在下个月,到时候严清歌七个月的身子,走路都困难,去参加婚礼非常危险,他不可能叫严清歌去的。

    他站起来,道:“我去会会他。”

    严清歌温柔的看看炎修羽:“去了不要发脾气,到底他是皇子,脸面上要顾着的。”

    “这我自然清楚。”炎修羽对严清歌宽慰一笑,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一本正经的将桌上那把小袜子抓在手里踹走:“左右也是没事儿,我闲着就揉揉这布,将来我们孩儿穿着也舒服些。”

    炎修羽出去约莫有一个时辰,眼看要到了吃中饭的时候,还没有回来。严清歌招呼了鹦哥,道:“你去前面看看,是怎么回事儿。若是那边要留饭,再不准备就迟了。”

    鹦哥温声称是,裙袂翻飞,一会儿就出去了。

    不到一刻钟,鹦哥跑的额头带汗,回来屋里,给严清歌学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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