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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妻不下堂-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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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清歌静静的看着水穆变得如遭雷击的表情,顿时觉得,凌霄和水穆的这婚姻,必须走到尽头。

    就算凌霄还对水穆存在什么幻想,她也非得拆散了他们不可。

    留在水家,不单单伤心,还会要命。

    水植就这么握住了水穆的命门,让他好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严清歌在旁静静的看着这兄弟两个,一时间觉得荒唐极了。

    厅上,只剩下了水植侃侃而谈:“只要能够分家,小民愿听从皇后娘娘的一切要求!”

   

 第三百五十二章 骨折

    皇后对水植的话满意极了。

    即便是之前信国公府的老夫人来求她时,听闻了那样苛刻的分家条件,还是扯皮了很久,这个不愿意,那个不愿意,最后实在没办法才答应下来。

    水植答应的这么痛快,虽说皇后心知这次八成是分不了家,还是不由的心情舒畅。

    她脸带微笑:“若你们要分家,自然是像之前的几家一样,爵位当然不会再有,你们家男丁,并没有其余功名爵位在身,以后便是白身了。财产亦要充公一半儿,不过我想着,忠王府家大业大,倒不至于伤了根本。且有信国公府先例,这事儿做起来倒是不难。可是这件事我答应了不算,还得问问水太妃意见。”

    水太妃早就被水植和水穆这两人在堂上的表现气了个半死,冷哼一声,浑浊的老严扫视了一眼皇后:“这件事皇后做主就是。我老了,还能说什么话!就算我不同意,难道这家,就不能分了么!”

    皇后笑微微道:“太妃是水家辈分最大的人了,您不同意,当然就不能分家。”

    水太妃骤然站起,一跺脚,道:“好!好!好!老身就放下这句话,老身活着一天,水家就不能分家!想分家,唯有我死!”

    她赌气一样对着自己带来的宫女们挥手:“走!”又回头看看凌霄:“留下!”

    堂上的气氛非常凝重,只有凌霄跪下来对着水太妃磕头的声音非常明晰。

    “今日看来是不行了。”皇后颇有些遗憾的说道:“家和万事兴,你们回去商量商量,再来找哀家吧。你们一家子闹,倒是带累的我的乖女儿大着肚子跟你们跑,也是作孽!清歌,午你就在宫留饭吧。”

    皇后说完,贴心的对着严清歌笑了笑。

    严清歌被皇后收为养女的事情,极少人知道。水植和水穆头一次听到这消息,震惊的看向严清歌。

    严清歌和皇后寒暄几句,一副母慈女孝的场景。

    严清歌和皇后都知道她们相处的有多假。严清歌倒还忍的,皇后却是不想再和严清歌虚以委蛇,没说几句啊,便揉着太阳穴,道:“哀家年纪大了,稍微动弹两下便觉着乏。哀家先回宫歇着,你们自便。”

    随着皇后离开,屋里的人,登时全都松了气儿,尤其是水穆,他几步走到水植面前,一把揪住水植的领子,硬生生将他从轮椅上提了起来。

    “大哥!不要!”水英惊呼出声,檀口微张,想要上前阻止,却被身后的姑姑摁住了。她大着肚子,那些姑姑自然不会让她涉险搀和这件事。

    “你记住!我不会同意分家的,就算水家要倒下,也是我们一起倒下。”水穆浑身上下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大哥,母亲交代过的话,你都忘了么?”水植满脸哀色,盯着水穆。

    “是啊,大哥,放开二哥!”水英喊着。

    另一个当事人——凌霄——木头人一样不吭声。

    “我都记得!忘的人,是你!”水穆头都不回,回手指着水英:“还有你!母亲是要我们好好的活着,不是要我们蠕虫一样活着。蝇营狗苟之辈,不配做水家人!”

    水穆猛地一扔手的水植,把他硬生生的扔回轮椅上,大跨步离开。

    水英不知想起什么,眼睛里蓄满了眼泪,却逼着自己不要落下,将头微微扬起。

    水植满脸菜色,摇着轮椅,到了水英跟前,轻声道:“小妹,保重。”然后继续努力的朝门口挪去,背影看着凄凉极了。

    严清歌悄悄的站到水英身边,拉住了她手。

    水英含着泪转头看看严清歌,轻轻的摇了摇头,泪水纷飞。

    这件事,不管怎么做,都会有人受到深深的伤害。

    严清歌如鲠在喉,看了看水英的肚子,道:“你……你真的千万保重。”

    虽然储秀宫现在孩子不少,可大多数人,都只有一个孩子,唯有水英膝下有一儿一女,再加上肚子里这个,就是三个了。

    尽管世上的人都讲究多子多福,可在储秀宫这种地方,还真不一定是好事儿。

    水英忍了半天,才忍下来眼泪。她身后的姑姑们,一叠声的催着她回储秀宫去。

    眼看水英依依不舍的样子,严清歌灵机一动,拉过了另一边木呆呆的凌霄,道:“你看,我们都怀上身孕了!等孩子们生出来,就让他们结为兄弟姐妹,好不好?嗯……还有个办法!左右你有儿有女,若不嫌弃我们两个破落户,两家各定下个娃娃亲也是行的!”

    室内悲凉的气氛,被严清歌这话给冲淡了不少。

    水英在宫里,变得成熟了太多,她尽管才经历了很大的打击,却能立刻收拾好心情,抿唇笑了笑:“调皮!”

    三个好友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就好像当年她们还在白鹿书院读书时一样。

    水英被催不过,终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剩下严清歌和凌霄,在宫用了一顿味同嚼蜡的饭。

    出了宫门后,严清歌要拉着凌霄上自己的马车,凌霄却站了站,茫然的在一片干干净净的宫门前,打量了一会儿。

    严清歌知道她在看什么,她在看水穆有没有留下来等着她。

    到了这种时候,凌霄还是不肯死心。

    她不由得庆幸,今日水穆并没有留在宫门前等凌霄出来,不然凌霄肯定会立刻原谅了水穆对她做过的事情。

    到底是在外面,严清歌憋了一路,并没有跟凌霄说画卷的事情,而是准备忍着回到炎王府再说。

    好不容易马车才回到家,才进了炎王府内院门,严清歌就屏退左右,拉着凌霄道:“凌霄,你和离吧!”

    “为什么?”凌霄震惊的瞪大眼睛,回头看着严清歌。

    “今天水植交给皇后娘娘的那幅画,你以为,真的就那么简单么?”

    凌霄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她目光无神的看着严清歌,喃喃道:“怪我,都怪我!”

    “这又关你什么事儿。那画是水穆自己收藏的。”

    “那画,有什么问题?”凌霄白着脸,问向严清歌。

    严清歌只以为她是担心水穆,放轻了声音:“我以前得到过几幅卫樵的画,画里藏有皇宫和京城的详细堪舆图,很多密道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那几幅画的秘密,乐轩也知道。”

    凌霄的脸色越来越白,简直像是见了鬼一样。

    她的瞳孔缩小到针尖大小,满面惊恐:“水穆哥他……他会死的!那幅画落到皇后娘娘手里。皇后娘娘必定会发现不对的,小叔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

    “你醒醒,凌霄你醒醒。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和离。”严清歌见凌霄像是魇住一样,急忙掐了她的手臂两下,没想到,凌霄的反应竟然更加激烈。

    “不!小叔他原本不知道家里有这幅画,是我先看到了!我担心水穆哥他会走上公爹的老路,才告诉了小叔。没想到小叔偷偷的将它拿出来了,还给了皇后娘娘。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水穆哥从来不提防我进他书房,乱翻他东西的。”

    凌霄呜呜咽咽,捂着脸痛哭流涕。

    严清歌一把摁住凌霄:“不是你的错!你怎么可以这么傻,是水穆他自己做错了事。你什么都没有错。”

    凌霄哭的好不凄惨,语不成声,两个孕妇抱在内院门口的小路上,好半天都没办法走路。

    还是如意看不过来,远远对严清歌做着手势,最终得了首肯,带了一大帮丫鬟婆子来,并两驾肩舆,将凌霄和严清歌抬了回去。

    凌霄哭了好久,严清歌看她脸色泛青,隐约觉得有些不好,赶紧叫人取了自己之前吃的安神保胎的丸药,给凌霄服下去,凌霄才沉沉的睡着了。

    趁着凌霄熟睡,她叫来郎,给凌霄把脉。

    那郎细细的摸过凌霄的脉象,道:“世子妃忧思过重,这次倒是没事儿了,但若以后时常如此,对胎儿必然不利。”

    严清歌一阵头大,凌霄现在的状况,基本是死局一盘,要如何做,才能够让她不再这么自责和担忧呢?

    忽的,严清歌想到了一个办法,眼睛一亮!若是那样办,凌霄肯定就不会自责了。至于这么做会不会对水穆不利,严清歌就无所谓了,水穆如此狼心狗肺,把凌霄害成这样,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她又管他去死呢!

    就在严清歌心头放下一块大石时,那郎看看左右都是严清歌亲信,试探着开口,道:“娘娘,上回您叫小人验的那瓶子奶酒,小人验出来了。”

    严清歌抬起脸,道:“哦?那奶酒可有问题。”

    “说来也是奇怪,小人医术还算精通,可是并未在那奶酒里发现任何药物。但分开给一只兔子和一只幼犬服下后,只过了这十来天,它们的骨头变得莫名酥脆,竟是双双骨折。”

    严清歌听得心下一寒,不由得想起自己重生前,也是莫名其妙的就骨折了。

    她一直怀疑,那件事跟严淑玉有关系,现在看来,绝对是脱不了关系了!海娜珠从宫嫁出来,严淑玉也在宫,想必那药是海娜珠从严淑玉那儿得到的。

    严清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严淑玉上辈子害了她还不够,这辈子两个人已经没了什么牵扯,严淑玉还要害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不发威,就当她是包子么!

    严清歌压抑了半天的怒色,才勉强压下去。

    她走到桌前,研墨提笔,挥挥洒洒,快写了一封信,封好信封后,郑重的交给丫鬟,道:“立刻送到水植水公子手,务必看着他读完信销毁了再回来。”

    然后,她理了理头发,吩咐道:“备车!把那断了骨头的狗和兔子带上,我们去四皇子别院!”

   

 第三百五十三章 变质

    四皇子别院门前,严清歌坐在一张铺了柔软垫子和舒爽凉席的大圈椅上,身旁的小桌上,放满了果子和零嘴、茶水,头上被丫鬟举着一顶大伞,给她遮住毒辣的阳光。此外,还有丫鬟站在她身后,给她打着扇子,送来习习凉风。

    若不是有两个炎王府的下人一直在喊门,还有两只凄凄惨惨,快要死掉小动物卧在门前,别人简直会以为严清歌是来度假的。

    四皇子并不常住在这里,隔三差五才来看一次海娜珠。

    这儿的下人们大部分都是他专门给海娜珠找来的蛮女们,哪儿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吓得不敢吭声,躲在门后,时刻防备着外面的人破门而入。

    虽然说四皇子买的这处宅子在内城比较偏僻的地方,可是到底还是有人家的。

    不到一个时辰,探头探脑来围观的人,已经有好几拨了。

    只是大部分人都知道这是四皇子的宅邸,并没有敢久留,瞧上一眼就离开了。

    海娜珠大约也是心虚的紧,根本不露头,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严清歌在外一阵阵冷笑,海娜珠不出来没关系,她闹得这么大,很快四皇子就该来了,到时候她看海娜珠还出来不出来。

    不远处,穿着素青衫子的乐轩无奈的走过来,对严清歌摇头道:“母亲叫你回家里等,喊门的事儿,只管让下人们来就是了。”

    “我不要!”严清歌摇着头,固执道:“轩哥,若不是那天我恰好没喝那杯酒,现在断了骨头的人,就是我了!我差点变成个瘸子,所以,我一定要亲自看着这里。”

    乐轩摸了摸严清歌头发,劝小孩儿一样温柔的哄着:“有我在呢。我帮你看着,等四皇子回来,我来交涉,保管教你吃不了亏。”

    “你说的吃不了亏是什么?”严清歌将脑袋一偏:“是叫四皇子赔我金子,还是罚那海娜珠给我当面赔礼道歉?嗤!我才不稀罕这些呢!”

    “那你想怎么样!”乐轩无奈。女人怀身孕的时候,真是麻烦,这个也不要,那个也不行,简直难哄死了,母亲是那样,堂妹又是这样。天知道他明明连妻子都没有呢,偏要轮番伺候两个怪脾气的孕妇。

    严清歌将眼睛瞪得溜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那加了料的马奶酒,验完药后还剩了小半壶,我给她原样灌回去!这还是便宜了她呢,谁知道过了这么久,药效过去了没有。”

    门内一直在听着动静的海娜珠,听到严清歌的报复方案,不由得通体生寒。

    这药是她亲自朝严淑玉讨要的,药效她再清楚不过,就算药效只剩下一丝,吃了也对人的骨骼有极大的损伤。轻则齿裂,重则浑身骨头酥的一碰就断。

    严清歌在宫里面的时候,乖的像只猫儿一样,就算有几次海娜珠冒犯到严清歌,严清歌也是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从来不发作。怎么一出宫,就变得这么狠辣嚣张了。

    酸马奶酒不易保存,特别是这样炎热的夏天,放了这么多天,早就坏了。

    严清歌打开那桌上的那半瓶马奶酒的盖子,晃了晃,一阵恶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乐轩一阵无语,捏着鼻子道:“快点放下。”

    不过这办法,倒还真是个办法,就算药效过期,海娜珠逃过一劫,喝了这恶心的变质马奶酒,也够她吐上三天三夜了。

    当然前提是,他们要能叫开这门,找到海娜珠。

    因为担心严清歌,乐轩索性不走了。就算一会儿出了什么意外,他也要保着妹妹才是。

    就在严清歌老神在在等着的时候,一阵马蹄声从巷子另一边传过来。

    严清歌边问边回头:“是不是四皇子来了!”

    想不到四皇子还挺金贵海娜珠的,这才多大一会儿,便跑来给海娜珠做主了。想必他是一听到消息,就立刻扔下手中的所有事物,快马加鞭,才来的这么迅速吧。

    结果,严清歌看到的,却是炎修羽。

    “羽哥,你来了。”

    乐轩站起来,对着英俊黑马上的炎修羽笑道。

    炎修羽回他一笑,从自己的马鞍旁拎破烂一样拎下来一个人,往地上一扔,道:“亏得我碰见了她,不然就叫她跑了。”

    严清歌定睛一看,见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梳着双丫髻,婢女打扮的女子,脸上黑乎乎全是炭灰,再一看,这女子的眼睛眸色是美丽的碧蓝色,五官也很精致,分明就是乔装打扮的海娜珠。

    地上的海娜珠坐了起来,想要再跑,却有些畏惧的看着骑着大马围着她微微渡步的炎修羽,不敢轻举妄动。

    “我明明叫人围住宅子四周,你竟然还能跑掉。”严清歌眯着眼睛,对海娜珠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不过,这也说明了,这件事就是你做的,不然你心虚什么,跑什么!”

    海娜珠脸上火辣辣的。这座宅子,被四皇子借上次修缮,大兴土木的机会,挖了通向外面的密道。

    她听严清歌说要给她喂下那酒的时候,便借助密道偷偷的跑出去,出去前,还打扮成了难看的婢女,谁知道竟然被眼神毒辣的炎修羽一眼认出来,又将她抓了回来。

    “把这个蛮女给我摁住,把这瓶马奶酒给她灌下去!”严清歌一拍圈椅的把手,下令道。

    噌!

    海娜珠从袖口里,抽出一把雪亮的弯刀,防备的放在胸前。

    “别碰我!我是四皇子的女人!”海娜珠威胁道。

    “听王妃的,谁摁住她,赏银十两!”炎修羽在旁来了一句。

    跟严清歌来的下人中,本就有几名是炎王府的武将,立刻上前,啪嗒一身,就将海娜珠的弯刀打落在地,又是一伸手,就将海娜珠反手摁在地上,干脆利索,半点也不怜香惜玉。

    另一名武将,则自觉的从严清歌桌上拿过那瓶子变质了的马奶酒,打开盖子,朝着海娜珠走去。

    扑鼻的腐朽恶臭味,让海娜珠绝望极了,她大叫起来。

    “你好好狠毒的心肠,你明明没有中毒!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严清歌!”海娜珠凄厉的叫了起来。

    “唔……咕嘟……恶……恶……呕……咕嘟……咕嘟……恶……恶……咕嘟……咕嘟……咕嘟……呕……”

    海娜珠还想再骂,却被炎王府的下人捏住了她的鼻子,捏开了她精巧的下颌,把那奶酒尽数灌了进去。最终,那几名家将还非常有经验的在她背上拍了几下,确保那些奶酒全进了海娜珠的胃里。

    尽管海娜珠拼命挣扎,间或还发出绝望的呕吐声,可是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

    “再摁一会儿,别叫她那么快吐出来。”严清歌在柔软舒服的椅子上换了个姿势,好整以暇看着地上绝望的海娜珠。

    害她的人,不会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四皇子才匆匆忙忙的赶回来。

    他看着场上的情景,被惊呆了。

    还没等他说话,炎修羽就先发制人,抛下一句:“四皇子殿下还是好好管管自己的女人吧。”然后细心的牵着严清歌的手,带她去了隔壁乐家。

    四皇子的面色难看极了。

    地上,海娜珠终于得了自由,正不顾形象的抠着喉咙,一阵呕吐。

    闻着那难闻的味道,四皇子的眼中,闪过一阵阵暗色的光芒,终于,他还是走上前,温柔的替海娜珠拍打着背部:“珠儿,你没事吧。”

    到了乐家以后,顾氏迎上来,半是责怪半是担心对严清歌道:“看你闹的,若是你舅舅在,定要打你!”

    然后,她脸一板,呵斥乐轩和炎修羽:“你们两个跟着胡闹,也不劝清歌!清歌有了身子,脾气拗,你们也有了身子么?我这就给老爷写信,跟他说说你们干的好事儿!”

    “母亲息怒!”

    “师母息怒!”

    炎修羽和乐轩异口同声,顾氏单是发脾气就算了,真要写信给乐毅告状,那就有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的时候。

    严清歌扑哧一声笑出来:“舅妈可饶了他们两个吧。那个蛮女不会有事儿的,那验药用的东西,早就没了,这是我叫人从厨房用隔夜的酸**和臭泔水调的,只是恶心恶心她,并不会有事儿的。”

    乐轩和炎修羽回身看着严清歌,都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乐轩动动嘴唇刚想说什么,炎修羽就上前轻轻的抱住严清歌:“我就知道我娘子是世上最善良的人。”

    乐轩偏过头不看这夫妻两个——这也叫善良!妹夫这眼是怎么长的,该去看看郎中了吧。

    不过那海娜珠也的确是可恶,吃这么个苦头,想必能叫她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人不该惹了。

    顾氏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严清歌的手:“你早就告诉我,害我在家里瞎着急。那蛮女不算什么,得罪了四皇子,我怕他找你麻烦。平时也算,可你大着肚子,哪儿能这么以身犯险。为了肚里的孩子,下回你也千万不能这样了。”

    严清歌甜甜一笑:“舅妈,我都晓得呢!”

    她才不会告诉善良的顾氏,这件事,不过是对付海娜珠的一个开头罢了。

    炎修羽一挺胸膛:“师母,还有我呢。清歌不论做什么,都有我扛着,只管叫她开心就好。”

    顾氏一阵无奈,看着这夫妻两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顾氏道:“你们晚上留下用饭吧,我叫厨房早点做,用完饭你们早点回,不要抹黑。”

    炎修羽摇了摇头,道:“舅妈,今日府上有客人,不行的。”他搂着严清歌,问道:“水植去了咱们府上,说是要先见见你,我问他,他不肯和我说。他来做什么?”

   

 第三百五十四章 谎言

    炎王府前院正厅内,水植正坐着品茶,几名娇俏的丫鬟站在附近服侍着身子不便的他,即使水植已经来了一下午,亦没有丝毫不耐烦。

    只是这些丫鬟的态度,就让水植心中一阵唏嘘。以小见大,炎王府和忠王府,虽然同是王府,但早就不在一个水平上了。以前母亲云氏还活着的时候,忠王府在内院上兴许还能和炎王府有一敌之力,但现在……

    水植垂下眼,不敢多想。他哥哥水穆与嫂嫂凌霄这桩婚事,当年人人艳羡,时过境迁,如今真不能说是良配啊。

    当初的两情相悦,又有什么用,不过在现在徒增更深的伤害罢了。

    时近黄昏,门外终于传来一阵喧哗,水植知道,一定是炎修羽夫妇回来了。

    不多时,就见炎修羽小心翼翼扶着严清歌走进来,见了水植,不等他起身,便道:”水公子不要多礼。”

    严清歌被炎修羽扶着到了椅子旁,一堆丫鬟婆子簇拥上来,拿垫子的拿垫子,铺毯子的铺毯子,将她伺候的无微不至。

    严清歌坐下后,一双妙目横过;似笑非笑看着水植:“水公子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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