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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妻不下堂-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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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就算打了她们又如何,对事情的改善完全没有帮助。

    没几天,严清歌搬回了自己的屋里。听丫鬟们说,白鱼和紫环脸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把她们叫来吧。”严清歌说道。

    这一次,她一定要找到这两个女人的破绽。她冷静下来后,越来越不相信炎修羽会找别的女人。

    他们又不是头一次分离,以前他在草原上的时候,那么多的女人投怀送抱,甚至包括连她见到都惊艳的草原第一美女海娜珠,炎修羽都没有动心一下。

    现在他可是被太子囚禁在储秀宫中,这几个女人有什么本事,让炎修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动色心,她倒要见识见识。

   

 第四百一十七章 破绽

    白鱼和紫环跪在地上,严清歌仔细的看着她们的脸。

    之前因为打心底里厌恶的原因,严清歌并没有特意去看她们,这会儿细细的查看才发现,这两个女子,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坯子。

    她们的年纪不大,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正是鲜葱一样的岁数,皮肤好的像是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曾经,严清歌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做什么呢?对了!她那一年在宫里面做秀女,慎言慎行,过得非常憋屈。

    她们的脸上,隐约还能看出点儿不一样的暗黄色巴掌痕迹,显是前几天挨的巴掌没有彻底养好。

    严清歌喝口水,慢条斯理道:“我问,你们两个答。再有人敢在我面前耍心眼,前几天的事儿,就是你们的下场。”

    因为严清歌不喜欢她们的缘故,炎王府的下人们,伺候她俩也故意的不那么尽心尽力。

    一日三餐虽不说怠慢,可是隔上几顿,送来的总是凉饭凉菜。衣服也没有人给她们洗,都是她们自己揉搓的。更别提针线房上,压根没有人敢去问一问,是不是要给这两位做新衣裳,所以,她们现在身上穿着的,还是从宫里面传出来的衣服。

    白鱼脸上孤傲的很,低着头不太搭理严清歌,紫环却是吃了亏,记在心里头,媚态不敢再摆出来,老老实实的。

    “你们肚里的孩子,是谁的?”严清歌问道。

    “回娘娘,孩子是宁王爷的。”白鱼和紫环异口同声道。

    “我不信!”严清歌一拍桌面:“你们现在承认,还有回头路,等我发现破绽,你们两个便活到头了。”

    “娘娘,您是宁王妃,是王爷的正妃,我们姐妹两个哪里敢欺骗您。我们肚里的孩子,就是宁王血脉。”

    严清歌一双眼睛冷冷盯住嘴硬的白鱼,冷笑道:“那你们跟我说说,你们都是何时跟宁王在一起的。”

    “奴婢和紫环妹妹,是一起被太子殿下赐给宁王爷的。我们姐妹俩轮流陪伴宁王爷,偶尔……”白鱼看看紫环,道:“偶尔我们姐妹两个,也一起服侍宁王爷。”

    严清歌听得脑袋里火气朝上冒。她勉强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听白鱼说话。

    白鱼看严清歌没有发怒,只是眼睛里的冰碴子越来越多,隐约有些忐忑,知道不能再刺激严清歌了,低头道:“奴婢们绝不敢有丝毫欺瞒娘娘。”

    “那他在宫里好不好?”严清歌噙着冷笑,问道。

    “奴婢不敢妄言。但奴婢看来,宁王爷有时候似乎并不太开心,他那样的英雄,被关在深宫里,必定会觉得烦闷。”白鱼道。

    紫环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了一样,将头点的小鸡啄米一样:“娘娘,奴婢记得,有次小王爷喝醉了,奴婢服侍他,他嘴里一直叫着娘娘您的名字。”

    严清歌不由得一阵恶寒,她深深的叮嘱紫环,冷声道:“他喝酒也是你们服侍的?”

    “是。小王爷不喜欢叫公公们伺候,嫌弃他们肮脏,什么事儿都经奴婢两个的手。”

    “他喝了多少?”

    “约莫半壶酒。小王爷的酒量不是很好,在宫里面的时候,偶尔借酒浇愁,一会儿便醉了。”紫环恭恭敬敬说道。

    严清歌丝毫拿捏不住破绽,因为炎修羽的确酒量不行。平时里他喝酒不多,偶尔出去应酬,别人也顾忌他酒量,顶多只敬上一两杯意思意思,若是给他喝超过五杯酒,基本上就没办法谈事情了。

    “你们经常服侍他,他身上哪里有痣,你们告诉我。”严清歌说道。

    “娘娘,小王爷身上通体雪白,没有一点痣和疤痕。”白鱼挺着脊梁跪在地上说道,语气淡淡的。

    这本就是严清歌在诈白鱼。炎修羽身上的确是没有痣和疤痕的,他以前受过不少伤,可是恢复能力极强,再重的伤口,两三年也就完全看不出了,稍微轻点的,个把月便会一点儿疤痕都不留下来。

    严清歌压不住脾气,道:“那他最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宁王爷喜欢色彩鲜艳的衣服。”

    “他喜欢吃什么样的菜色?”

    “宁王爷喜欢味道重的菜色,大鱼大肉最喜欢,而且他尤其爱吃甜食和冰水。”

    “他有没有给你们说过什么贴心的话?”

    白鱼将头一低:“小王爷没和白鱼说过。小王爷不喜欢白鱼。”

    紫环则是略有些娇羞,微微张口道:“小王爷倒是夸过一次紫环,那次紫环担着风险,帮小王爷朝外面穿了个口信,好像是传给炎王府的人。”

    严清歌脸上灰白一片。

    她越问越急,白鱼和紫环则是轮流回答,根本不见一点儿思考的时间,张口就来,而且答案都完全符合炎修羽的一切特征。看来,她们真的很了解炎修羽。

    严清歌的心口隐约有些疼痛,难道炎修羽和这两个女人有什么不成。

    她微微的叹了口气,就在此时,外面问雪快步走进来,满头大汗对严清歌道:“大小姐,不好了,婉儿姑娘发了高烧,郎中来看过,烧一直没退,抽抽过去了。”

    严清歌还在月子里,不能随便出门,而且,她对炎婉儿的感情现在复杂的很。让她给炎婉儿花很多银子找郎中,买名贵药材可以,要她再像以前那样守在她身边不眠不休,是不可能了。

    问雪面上的惊慌之色让屋里的好几个丫鬟婆子都着急起来。

    炎婉儿的身份,仅限炎王府的几个主人知道,别的下人们都不清楚,她们都当炎婉儿是正经的炎王府小姐呢。

    “娘娘,您别担心,那边有郎中和奶娘们看着呢,小小姐吉人天相,一定会好的。”雪燕赶紧安慰严清歌。

    鹦哥则是满脸担忧道:“小小姐的身子一向不好,郎中都说夏病冬治,难道是夏天的时候小小姐受了凉,天气现在冷下来,病根忽然发出来了?”

    底下的白鱼和紫环互视一眼,紫环忽然道:“娘娘,奴婢家里父亲是御医,惯会看小儿科,奴婢打小跟着父亲学习,才进宫的时候,身份是医女。若娘娘放心,叫奴婢去看看婉儿姑娘,可好?”

    严清歌冷冷的扫了紫环一眼。就算她不亲近炎婉儿,但是也绝对不会将炎婉儿交到这两个身份扑朔迷离的女人手中的。

    “娘娘,婉儿姑娘难受着,宫里面的宁王爷也会担忧。况且您府里还有那么多郎中在旁,就叫紫环试一试吧。”白鱼跟着劝。

    严清歌心里一动,把脸板着,哼了一声:“他绝不会担心的。”

    白鱼和紫环听着严清歌的声调,知道严清歌是在发脾气,打蛇顺竿上,道:“娘娘,小王爷时常和我们说起婉儿姑娘,还说非常怀念给婉儿姑娘弹琴念书的日子,盼着回家再父女同聚呢。”

    “娘娘,说一句您不知道的话。宁王爷才知道我和紫环妹妹怀上的时候,并不打算要孩子,但后来有晚上做梦,梦到婉儿姑娘说想要弟弟妹妹,才勉强叫我们把孩子留下来。”

    “对呀,娘娘,婉儿姑娘是您和王爷的心头宝,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就让奴婢试一试吧。”

    听着紫环和白鱼越说越离谱,严清歌心里的冷笑已经扩到了最大。

    这两个贱婢,原来真的是在骗她。

    炎修羽对炎婉儿从来都是避之不及的,后来肯哄着炎婉儿,不过因为她逼迫着他们亲近,炎修羽为了不让自己难过,才故意装出来的。

    到了白鱼和紫环的嘴里,倒成了炎修羽心心念念都是炎婉儿。如果说炎修羽偶尔跟她们提起炎婉儿,倒不算什么。她们非要扯上炎修羽做了个梦,梦到炎婉儿说要弟弟妹妹,这根本就是完全在说谎话。

    严清歌淡淡的扫视了一眼殷切的紫环,和还端着的白鱼,露出个阴森的笑容:“他说梦里头,婉儿想要弟弟妹妹?”

    “是的!”白鱼跟紫环异口同声道。

    “你们仔细跟我说说,那梦是怎么回事儿?”严清歌轻飘飘的说道,语气森凉,听得白鱼和紫环背上一寒,不知道为什么严清歌忽然变了一副样子。

    紫环轻声道:“娘娘,那日是端午节,宫里面太子殿下给王爷赐宴,但是不许王爷出去吃。王爷孤零零的,只能被奴婢两个陪着。奴婢那个月的葵水没来,知道怕是怀上了。”

    “奴婢的葵水也未至,看席上宁王爷的脸色不好看,所以和紫环商量了一下,想要将这好消息,告诉王爷。”

    “哪知道王爷听了,大发雷霆,立刻要我们将孩子去了。奴婢两个吓坏了。那日是端午,不易见血,奴婢们就被安排过几日喝去子汤。”

    “没想到当天夜里,宁王爷做了个梦,梦到婉儿姑娘。婉儿姑娘说,她在家里都没个玩伴儿,想要爹爹陪,如果没有爹爹,有弟弟妹妹也行。小王爷醒过来以后,就改了主意。”

    “奴婢两个自知身份地位,这两个孩子,从我们肚子里钻出来,比不得婉儿姑娘高贵。但愿能够陪婉儿姑娘戏耍,供她差遣,听她使唤,就是他们最好的命了。”

    “还请娘娘收留我们两个吧!”

    紫环跟白鱼你一言我一语,哀哀切切的,就连白鱼都收敛了之前的高傲,对着严清歌跪地哀求,说的感人无比。

    但是严清歌此时已经百分百的肯定,这两个人,绝对是骗子。

   

 第四百一十八章 胎发

    “你们都出去吧。”严清歌一挥手,让身边站着的丫鬟婆子们都出去。

    问雪和寻霜不放心的看看地上跪着的白鱼和紫环,不肯动弹。严清歌还在月子里头,身子虚弱的紧,要是这白鱼和紫环有个歹心,严清歌可就危险了,她们要看着严清歌。

    严清歌对问雪和寻霜笑了笑,这两个丫头不愧是如意**出来的,忠心耿耿,不在如意之下。

    她温柔的问雪和寻霜道:“你们别担心,我不会有事儿的,我是有些紧要的话,跟她们说。”

    “大小姐,就让问雪和寻霜陪着您吧。”问雪柔声道,严清歌应该信得过她们才是,若是连她们都不能陪在严清歌身边,那别人就更没有资格了。

    严清歌心里的结一被打开,整个人容光焕发,对着寻霜和问雪摇摇头:“我叫你们留着,是害了你们。别担心,我学过武艺,这两个,还动不得我。”

    寻霜和问雪看实在劝不住,在屋里看了看,将能够用的利器和重物,全都收好,再仔细的搜了一边儿白鱼和紫环的身,确定她们没有带任何东西,甚至将紫环头上的钗子都卸了,才退出门去。

    紫环和白鱼从刚才说完那个梦境,就隐约觉得不对了。严清歌的态度转变的太快了。

    之前严清歌是一副绝望里带着气愤,冰冷里带着怒火的样子。现在却是变的落落大方,甚至有些戏谑,就跟猫儿要抓耗子玩儿时一般的神采。

    但是她们在宫里受了好几个月的培训,那培训不是作假的,她们背下来了厚厚的好几本关于炎修羽的细节和特征,以及往事,她们可以肯定,自己是绝对不会说错关于炎修羽的事儿的。

    而且,那些关于炎修羽的事情,都是太子的密探历年累积下来的,绝对不会出错。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让严清歌发现了不对呢。

    等屋里变得安安静静,静的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时,严清歌骤然道:“你们两个,还不肯说实话么?你们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紫环心下一慌,白鱼则硬板板的辩解:“娘娘,我们肚里的孩子,是宁王爷的。”

    严清歌嗤笑一声:“宁王爷的?真可笑!你们是说让你们的孩子给婉儿做牛做马一辈子,是真的么?”

    紫环和白鱼能够被选中,然后放出来,自然会不会是心思特别简单的人。紫环蠕动着嘴唇,哀求道:“到底他们也和婉儿姑娘有同一个父亲,将来若娘娘看他们顺眼,求娘娘赐个好前前程。”

    严清歌恍若未闻,问道:“你们一直都呆在储秀宫伺候他?”

    “是!奴婢两个一直都在储秀宫。”白鱼和紫环道。

    严清歌合掌笑起来:“我知道了!你们快起来吧,可真是怠慢了贵客,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们炎王府的座上宾。”

    她这样忽冷忽热,忽悲忽喜,闹的白鱼和紫环心里没底儿极了,她们隐约有些恐慌,总觉得严清歌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严清歌的一双眸子轻轻飘过她们的脸蛋和肚子,柔声道:“真是两个好姑娘,以后你们肚里的龙子龙孙出生了,你们也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呢。到时候,可别怪我们府里这几天的怠慢。”

    她的话像是晴天霹雳,震得紫环和白鱼差点没站住。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眼看紫环和白鱼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严清歌知道自己猜对了。

    炎修羽没有和她们有任何关系,而她们一直呆在储秀宫,最后大着肚子出来,储秀宫除了炎修羽的太子外,并没有其余首尾齐全的男人,那这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个阴谋。

    而主事的人,必然是太子。

    他真真是好算计,想着这样就能够让他们夫妻两个离心了。除此外,还送来两个同样有着他血脉的孩子,让炎王府帮着养大。太子是把炎王府当成什么了?

    严清歌想到这里,瞳孔猛然一缩。

    太子这么肆无忌惮的骗人,说明炎修羽短时间内必然不会被放出来,甚至可能炎修羽会被囚禁一辈子,不然,炎修羽归家之日,这谎言就会不攻自破。

    严清歌急匆匆从床上下来,顾不得还在月子里头,匆匆的裹上了厚衣裳,将全身上下都缠的紧紧的,朝外走去。

    紫环和白鱼手脚瘫软,跪坐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根本不敢看严清歌到底在干什么。

    她们受了太子的委托,接了这桩秘密的差事,没想到才来炎王府不到十天,就被拆穿了。她们如果现在被送回宫里头,焉能有一丝活路。她们肚里的孩子,已经不再是她们的护身符,根本就是她们的催命符。

    严清歌顾不得屋里这两个跳梁小丑,匆匆出了门儿,把门口候着的一堆丫鬟吓了一跳。

    寻霜和问雪冲过来,一把拦住严清歌,大声道:“大小姐,您干什么!月子里头怎么能出来见风。”

    八月底,秋风开始凉了,就算是白天太阳晒着,还能感觉到一丝丝凉意,严清歌这时候出来走动,很容易落下月子病。

    “事关紧急,我要去见嫂嫂。”严清歌浑身发冷,一刻都等不得,想要立刻见到柔福长公主。

    “您要见炎王妃,我们这就去请,您快回屋歇着吧。”一群丫鬟婆子不由分说,将严清歌摁回屋里,不叫她动弹。

    柔福长公主得了消息,匆匆的过来了。

    她到的时候,白鱼和紫环已经被拉出去,关到她们住着的屋里,严清歌指示了四个丫鬟眼睛不错的看着她们,绝不能叫她们出任何意外。

    柔福长公主知道严清歌绝不会没事儿找她,开门见山道:“弟妹怎么了?是不是那两个出了什么岔子。”

    严清歌点点头,急切的问向柔福长公主:“羽哥到底何时能被放出来,有没有准信儿。”

    柔福长公主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她左右看了一眼,丫鬟婆子们顿时都知趣的退下去,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个。

    严清歌快言快语,把方才审紫环和白鱼露出的破绽说给柔福长公主。而且紫环和白鱼的态度,也默认了她们根本是太子的女人,她们肚里面的孩子,是太子的孩子。

    柔福长公主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大的波折,吃惊的眉心皱出个川字。

    这件事实在是太棘手了。

    她们已经是整个大周难得的贵族人家,可是仍要受制于皇室。尤其是做下这件恶事的,是太子。

    太子如今权倾朝野,说一不二,他在背后使这样的小手段,难道炎王府还能上门质问不成,真真是叫她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么算起来,咱们府里,就有三个皇室血脉了。”柔福长公主苦笑一声:“太**里面上了皇家名牒的,有两女六子,并不算多,还偏生把孩子超咱们这里送。”

    “只是养孩子算什么,不过多吃几口大米,多费几匹布。可是羽哥什么时候回来呢。”严清歌有些慌神。

    之前她支撑自己的精神支柱,便是炎修羽早晚要被放出来,可是现在看来,炎修羽要出宫,就和天方夜谭一般,难上加难。

    柔福长公主不知道怎么劝严清歌,有些话她自己也知道说出来都是假的。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开口道:“我明日再进宫帮你问一问,顺带去一趟储秀宫。”

    “能见到羽哥本人么?”严清歌急切道。

    “我尽力一试。修羽被关了那么久,我们还没有任何一人去看过他,你有什么要让我帮你带去给他的,晚上收拾收拾。就算见不到人面,东西应该能带到。”

    严清歌惶恐的点点头,咬着嘴唇,期盼的谢过柔福长公主。

    送走柔福长公主,严清歌就开始拾掇东西了。

    住在宫里,应该不会缺吃少穿,可是严清歌还是将针线房最近给炎修羽照例做的衣裳鞋子拿出来,仔细的选了两身。

    她想了想,将洗三时剪下的小儿子的胎毛,亲手用红绳绑了一缕,放在一只自己绣的荷包里。

    信件应该是送不到的,但严清歌觉得,炎修羽看到那荷包和胎毛,就会明白自己娘俩对他的思念了。

    除此外,为了怕炎修羽无聊,她又找了一副玲珑围棋,是他们夫妻两个在家的时候常常对弈玩的。就算没有对手,炎修羽自己摆谱,也可以自娱自乐很久。

    她要柔福长公主带的东西不算多,装了一个匣子就满了。

    带着东西,柔福长公主坐着马车进宫去了。

    皇后精神日益衰减,皇帝身上还有伤,两个都是不见人的。

    柔福长公主在凤藻宫盘桓片刻,瞧了瞧偏殿里的元晟,便去储秀宫求见。

    太子不在,储秀宫看门的太监瞧瞧柔福长公主,说了好一通吉祥话,就是不肯放她进去。最终,柔福长公主只能将带给炎修羽的东西留下来。

    这只匣子被放在门口,晚上,太子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拿到手里,带到书房中。

    太子清瘦的厉害,个头也比炎修羽矮,炎修羽的衣裳都是量身定做,他看也不看,便将那些衣服鞋子全都放在一边去。

    唯一留在太子桌面上的,只剩下一直荷包,和一副围棋。

    小小的棋盘,是玉石雕琢成的,比普通围棋盘小得多,但是上面的一应布局却丝毫不差。棋子黑白两色,用的是羊脂玉和墨玉。太子捡起一枚棋子,在鼻下轻轻一闻,握进掌心。

    他早听探子说过,严清歌房里,有这么一副围棋。

    那荷包也好看,绣着一塘接天碧荷,打开来,里头除了一撮柔软黑亮的头发,别的什么都没有。

    太子温柔的将荷包收好,郑重其事的收在自己腰间,这就是那个刚出生孩子的头发么?

    听探子说,这个孩子长的很像她,这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事情。

   

 第四百一十九章 门禁

    宫里面没有传出任何消息。

    严清歌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稍微有一点儿动静,都会让她觉得心惊肉跳。

    她以前总以为,自己经过了重生的这道坎,变得无坚不摧,不会为外物所扰,但是现在她才发现,事情根本不是那样的,她还是会因为在乎的人,而变得肝肠寸断。即便用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来形容,都是轻的。

    柔福长公主自然对严清歌现在的情况很清楚,她每天多拨了一点儿时间,专门来陪严清歌,顺带将炎灵儿也带着。

    炎灵儿的嘴巧,虽然才一岁多点儿,可是简单的对话已经能很明晰的说出口了,甚至可以用简短的话语和柔福长公主顶嘴。

    屋子中央,专门被铺上一块儿素色的柔软地毯,上面被摆了一只系着铃铛和流苏的绣球,分外可爱,炎灵儿坐在地上,开心的玩着。

    “弟妹,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修羽如果在宫里出了大事儿,他们是不会瞒着的。”

    “希望如此吧。”严清歌淡淡的咬着嘴唇,目光里是惶然和焦虑。

    柔福长公主看看手边木摇篮里睡着的小人儿,道:“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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