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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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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娴脸色一白,忙低下头去。李陵心底伙起,淡淡地道:“女孩儿也是一样。”
阴妃气极,又不好发作,于是瞪了他一眼道:“怎么可能一样?瑞娴有孕,崔侧妃你又不喜欢,不如再纳一房进府,早些开枝散叶,母妃也就放心了。”
瑞娴心中一沉,脸色更白,李陵不动声色地道:“母妃不用操心,府中有瑞娴安排的人伺候。”他这是胡扯呢,既然选定了瑞娴,便会真心待她,何况自己又不是那贪色之辈,塞给他的女人,他只觉得恶心。阴妃也不是什么多聪明的人,只要不在表面上跟她对着来,她便不会翻什么浪。这个没人比李陵更了解。
阴妃瞧了瑞娴一眼,心道还算是个聪明的,正准备再啰嗦,李陵道:“母妃早些歇了吧,儿臣也有些累了,先回了。”
说罢起身去拉瑞娴,阴妃瞧着李陵拉着瑞娴的手,眼光动了动,正准备让她自己多照顾自己,瑞娴道:“母妃,您歇着吧,改天儿臣再进宫看您。”
阴妃淡淡瞟了她一眼道:“嗯。”
一走出大殿,瑞娴便松了口气,世曼果然没说错,阴妃真的难缠,只要跟她在一起,自己就闷的透不过气来。李陵回头瞧了她一眼道:“以后你身子重了,便少过来吧。”
瑞娴一喜道:“是。”
沈立行这边将高世曼带回府中,她已睡着了。着人端来热水给她擦脸,眼角竟还有泪痕。瞧着她这般模样儿,沈立行不免有些吃味儿,襄城公主不过是在庄子里暂时躲避一阵子,怎么就能惹得她这般心痛流泪了,皇上是襄城的亲爹,人家都还没怎么着呢!
五伦之朋友间,有诚信之德,不足为父母兄弟所道的苦楚,有朋友为你侧耳、为你解忧,是以高世曼心中将朋友看得较重。襄城性直纯真,在她面前从不摆公主架子,两人在一起没有什么负担,都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很是舒服。不过沈立行即便知道又如何呢,他总不能再变成女人去做她的朋友吧。
为她简单洗过,沈立行去了净房。再回来瞧着她熟睡的眉眼,他不免又有些担心,今儿她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也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听进去,若是皇上起了疑心,他们又该如何收场。若是真恼了皇上……算了,瑕不掩瑜,只要她开心痛快,他陪着一道儿受了就是。
他瞪着房梁想了会儿,只觉睡不着。扭头看了看她,正准备将她搂进臂弯,她却哼唧着自己靠了过来。他眼角掩着笑,在她脸上亲了亲,在烛火的印照下,她的额头益发光洁,朱唇愈加饱满水润,他情不自禁覆了上去,一发不可收拾,她在半睡半醒间推开他,睁眼瞧了瞧,许是看到是他,对他妩媚一笑,瞬间将他诱得不知今夕是何昔。
顾不得心疼她,只遵从自己的心意和身体。爱一个人,更多时候只觉一塌糊涂,人间天河,皎月辉映,这一刻若是永恒,天地失色也在所不惜。她酒醺之下愈发迷人,口中呢喃若乳燕,双眼迷蒙似晚霞。
芙蓉帐暖,一夜欢宵。
第二日她想着要去庄子上,却懒得起身。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道:“我要去庄子上。”
他靠在床头看书,扭头对她笑笑道:“再躺会儿,晚点儿我带你去。”
“你在看什么?”
他将书拿过来给她瞧,原来是自己写的三十六计。她将书一夺扔到床尾道:“不看也罢!”
他掰过她的小脸儿道:“那我看你。”
瞧着他眼中闪出的一丝危险,她忙扯了他的手道:“你还是看书吧!”边说边爬到床尾去帮他拾那本书。
看着她的翘臀饱满又圆挺,他一把上前将她给拖了回来。
“唔……”抗议无效,因为是自找的。
襄城见沈立行亲自陪着高世曼过来,很是高兴,昨天是中秋之夜,她差点儿就跑去京城里了。每逢佳节倍思亲,这种煎熬,没经历过的人没有发言权。
“世曼,你怎么来了?”
“若不是昨天宫中有宴,我昨天就来了”,高世曼笑嘻嘻的。
“我昨天真想去京城啊,最后想想,还是忍住了”,过了昨夜,襄城心情好多了。
沈立行瞧了襄城一眼,自去高世曼房中,留这两人说话儿。
襄城拉着她进厅里说话儿,还让紫月端来一盘月饼道:“你尝尝,这是我前些时跟她们学的,我觉得还挺好吃的。”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我尝尝”,高世曼笑着拈起一块尝了尝,太甜了,她不好打击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公主之尊落难于此,如今没有男人也洗手做羹汤,实在是……跟她亲爹一样难能可贵哈。
“好吃,但是不要多吃,要不然积食就麻烦了”,她放下手中的月饼。
“父皇他还好吗?”襄城突然道。
“当然好了”,高世曼想了想,“你不知道,我真想跟皇上说你回京城了,忍的真难受啊!彦堂不准我节外生枝,我只能听他的。”
高世曼见她情绪低落,忙转移话题道:“你知道吗,普真公主又找了下家。”
“什么下家?”襄城抬头,一脸莫名。
“男人啊,之前她不是想强抢民男景先吗,被景先给拍飞了,她后来又看上了京中的美男子,哈哈,总要图一头嘛,光长的帅,每天看着,饭都能多吃一碗呐!”高世曼为了调节气氛,故意说的口水直流。
“美男子?谁呀?”襄城果然被她说的晕头转向,忘了悲伤。
“西门诩你听说过没有,又叫幼军啥的,去年丧妻,亡妻留有一个儿子,才两岁,可惜啦,普真公主一去就给人家当后妈,晚娘面孔难为人呀,哈哈!”高世曼兴灾乐祸起来,想起普真那个嘴脸就恶心,居然敢打景先的主意。
“原来是他们家呀!”襄城失笑,“普真找男人都要与众不同,以前驸马便是父皇夸了又夸的,说是才貌双全,结果这才几年,人便没了。”
“所以说呀,做什么都要量力而行才可以,前驸马缸太小,盛不下普真这泓灵泉,现在这西门幼军应该是个大缸了吧,嘿嘿嘿……”高世曼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这回她怎么愿意的?西门家亡妻还留有一个儿子,这不符合她的性格啊!”襄城很是疑惑。
“也许西门大官人玉树临风,英武不凡呢,最重要的,他有一个儿子,说明他是有生育能力的,嘿嘿”,高世曼脑洞大开,满含戏谑。雨果说,想象是伟大的潜水者,高世曼若非伟大,也能称之为了不起了。
襄城听了呵呵直笑,轻轻捶了她一下道:“就你会说!你要知道,能过父皇这一关,西门诩必是有所能耐的。”
好了,说来说去又回到原点。高世曼有些泄气,反正已提到皇上了,为免襄城不乐,于是开始说皇上的好话。
见她滔滔不绝,襄城眨巴着眼睛道:“父皇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吗?”她自幼深得皇上宠爱,对皇上只有对一个父亲的体会,却没有对一个君王的认知。
“当然啦!”高世曼是真心敬佩皇上,古往今来,有几个君主能做到当今皇上这个份儿上,“彦堂老在我面前说皇上的好话,人都说百闻不如一见,以前我是不大相信的,人嘛,你若与之有缘,他骂人都是可爱的,爱乌及乌嘛;你知道吗,我亲自见识皇上的英明,是从那回第一次陪他吃饭开始。”
“那是什么时候?”襄城好奇地道。
第386章 死猪不怕开水烫
? 高世曼想了想道:“第一次嘛,都很难忘,不过我偏忘了是什么时候,倒是记得那天我傻不拉叽地跪了好半天,这辈子跪祖宗八辈儿都没跪过那般长时间。”
襄城听了哈哈大笑:“既是父皇罚你跪,那你还说他好?”
“什么呀,我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好不好,皇上并未有心罚我,是我自己傻,也不知道是中了邪还是什么。孔子曰,人不知而不愠,我是君子,所以不计较,女君子,懂不?”
襄城捂嘴乐,她总是这般容易便被高世曼逗乐:“好啦,女君子。”
高世曼不以为意,接着吧啦:“上回皇上吃虫,我可真是对他敬佩之极了。身为人君,能做到先天下之忧而忧,实在是人君之表率。”
“吃虫!吃什么虫?”襄城骇了一跳,更是莫名其妙。
“就是上回京城一带闹蝗灾,皇上一气之下吃了一大把蝗虫,真把我快恶心死了。”高世曼真不知道是夸赞还是什么,说着说着又变了调儿,还大有夸大其辞的嫌疑。
看着襄城被自己说的晕头转向,一句话也答不上来地瞪着自己,她咧了咧嘴道:“这一码归一码,皇上吃虫,我是又敬佩又恶心,你总不能不让我恶心吧,这两种情感又不互相矛盾,是不是。哎妈呀,想想那个销魂的滋味儿,啧啧。”
她声情并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茶馆里说书出生的。说罢顿了顿又清清嗓子正色道:“皇上深知为君之道乃先存百姓;古往今来,多少帝王私欲未灭,纵情声色,能做到皇上这般体恤天下的,别说是明君,便是说他是千古一帝,也没人敢反对。”
当然没人敢反对,谁敢反对,不想混了?
襄城被她说的简直要飘飘然了。她看着高世曼唾沫横飞、口若悬河地夸自家老爹,那滋味儿别提多美了。殊不知门外沈立行正陪着如神兵天降的皇上,站在门口呲牙咧嘴,想笑不敢笑。皇上听高世曼在这里天马行空,本该远在吐蕃的襄城也在这房里,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他瞧了一眼沈立行,似笑非笑。
“你太夸张了吧,当着我的面儿,你不必拍马屁,父皇果真能称得上是千古一帝么?”襄城回过神来就觉得高世曼是在逗自己玩儿。
皇上听了不免十分气闷,这是自己的亲闺女吗,竟敢质疑自己亲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英明神武?说实话,高世曼不说,他也觉得自己勉强可算千古一帝。
“什么夸张!你爹听了这话只怕要被你气死吧。叫你多看书,你不听,你若知道历史,你便明白我为啥这么说了”,高世曼这会儿心直口快,急欲表达自己内心对皇上的敬仰之情,还好襄城并不以为意。
“父皇哪这么容易气死”,襄城笑。
沈立行在外面不敢吱声,偷瞧了皇上一眼,虽说风平浪静,但从他眼中却能看出内心已不平静。
“始皇帝,算得上是千古一帝,不过更多的是因为他是第一个嘛,叫他占个便宜吧!文景之治,天下稳定富裕,算是史上第一个盛世,可是对景帝来说,政绩却并不代表着其成功,所以他还排不上名;汉武帝刘彻,开天辟地的帝王,不过他对自己的女人太过残忍,我不喜欢。”她这哪叫评史,简直是评书,若让史上这几位大帝知道她这般评价,岂不是要气得从棺材里面翻出来。
高世曼自说自话,一半靠谱,一半又不靠谱,襄城却听得津津有味。
“汉宣中兴,给他一个贤君的称号;三国吴大帝,智勇兼备的英雄,可惜还是没能一统中原;哎,对了,我喜欢隋文帝杨坚!”高世曼一惊一乍,誓要将襄城忽悠的忘却一切烦恼。
皇上在外面听到她说喜欢杨坚,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沈立行正想清咳一声,提醒她别瞎说话,皇上适时扭头瞪了他一眼,他便不敢再动。
“为何?”襄城今天是好奇宝宝,高世曼可不就正等着她问嘛。
“为什么,因为他惧内呀……哈哈!”高世曼得意地大笑。襄城翻了个白眼儿道:“就因为这个,你就喜欢他啊?”
“当然啊,多好的男人呐!”高世曼咂了咂嘴,又吸了吸口水。
襄城嗤笑了一声道:“身为君主,竟然惧内,别说是他这种身份,便是普通人惧内,也是要被人瞧不起的,你这欣赏水平可真是奇怪。”
“你懂什么呀!”高世曼不屑地瞪了她一眼,“你还是不是女人,怎么尽帮着男人说话?难不成你男人什么都不听你的,你便觉得他是真男人、好男人,心里就舒坦了?”
襄城苦着脸,却无言以对。高世曼见提及人家的伤心事,忙尴尬地笑了笑道:“这男人哪有怕女人的,是打不过还是骂不过,只有内心真的疼爱你,才会怕你,世人都说这种男人没出息,哼,这是偏见、是嫉妒!”
襄城被她说的豁然开朗,于是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
“我从来不说没道理的话”,高世曼又开始跑火车,“所以啊,你看历史上哪个皇帝够格被我高大神称之为千古一帝的,掐指一数,还真不多。若是你爹到死都能做到现在这般任贤、求谏、仁恻、杜谗邪,我敢保证,汗青史册一定会将他作为明君的典范,流芳百世,供后世瞻仰。”
沈立行听她在那毫不忌讳地说什么死啊死的,无奈地摸了摸鼻子。皇上却是若有所思。
半天里面也没有动静,皇上正准备抬脚进去吓吓这个口无遮拦的高大神,结果又听见高世曼在里面叹了一口气道:“皇上要是我爹就好了。”
襄城乐的哈哈大笑:“那你爹怎么办?”
“我爹呀,送给高世娟好了,以前他就最是疼爱我二妹,要不然我那时怎么会差点被鲁姨娘给撞死呢!”高世曼悠悠地,反正是逗乐襄城,说什么有什么打紧。
差点被一个姨娘撞死?皇上听了心中不快,忍不住看了眼沈立行。沈立行规规矩矩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显然是对这个说法默认了。
襄城正要安慰她,结果门口突然有人道:“今儿怎么尽谈死了?”
高世曼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皇上已从容踏入房门,正凛然立在门口,身后可不就是跟的沈立行么?她忙下意识去瞧襄城,襄城见了皇上一时竟傻在了那儿,明明心中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腿脚却不听大脑使唤了。
“皇……皇上……”高世曼心中急转,自己刚瞎扯淡的话皇上听去了多少也不知道,自己没说他什么坏话吧,幸好没说。
襄城泪流满面,高世曼瞪着沈立行,眼中的幽怨只有沈立行能懂,那就是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通知我们皇上来了?其实沈立行也被皇上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这会儿哪有时间想太多,忙对高世曼打眼色,又朝襄城呶呶嘴。
高世曼愣了愣,瞧皇上正瞧襄城,忙口舌不怎么麻利地对襄城道:“襄城,你不是天天想着皇上吗,皇上来了,你倒傻了不成?”
襄城眨了眨泪,以手抹了一下,高世曼又自作多情地道:“这不是做梦啊。”反正已经被皇上发现了,大不了破罐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呗。
原来,皇上昨天听到高世曼醉言便起了疑心,来庄子之前虽然也有心理准备,但此时也是激动非常。他强压着内心激动道:“襄城,你受苦了。”
襄城这才上前扑到皇上怀里痛哭失声,高世曼瞧了瞧这对父女,又瞧了瞧沈立行,悄悄提步准备逃走。她一厢情愿地嘴中默念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然后悄悄往门口挪。
皇上余光瞧见她跟只鼠儿一般,不免好笑,敛神沉声道:“你往哪儿去?”
“啊?”高世曼一个激灵,皇上却不理她,扶着襄城为她拭了泪轻声道:“既然回来了,为何不通知父皇?她惯会欺哄人,将你骗去卖了你都还要帮她数银子。”
襄城破涕为笑道:“父皇,儿臣……有辱使命,是儿臣缠着世曼助我回京的,您不要怪她。”
“父皇何时说要怪她了?”皇上意味深长地瞥了高世曼一眼。
高世曼一愣,皇上不怪她?没听错吧,关于这一点,她可是与沈立行达成了共识的,若是说她小女人心态,会对这种大事判断失误,那沈立行呢,难道这皇上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高世曼低头看自己脚尖,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地想:皇上多聪明的人呐,肯定是看到木已成舟,米已成饭,为了不得罪沈立行和我,故作轻松,说不得哪天咱落了水,他还不跟痛打落水狗似的啊?
有了这个想法,她心中一惊,下意识抬头去瞧沈立行,沈立行却面无异色,见她瞧过来,对着她神秘一笑。
笑你妹,高世曼暗骂了一句,又低下了头去,这事儿是她一手促进的,沈立行是在自己威逼之下,无奈答应的,今儿说什么,她也要把沈立行给择出来。
襄城听了皇上这话,终于放了心,她拉着皇上道:“父皇,您坐。”
皇上就势坐下,高世曼趁机道:“皇上,你们先聊聊,我们出去了。”
“去吧。”
高世曼忙退了出去,沈立行跟她出来,退至一旁,她悄声道:“皇上怎么来了,现在怎么办?”
第387章 龙门大营
? “不用担心”,沈立行安抚她,“皇上既然来了,必是有所准备,就看公主怎么跟皇上说了。”
有了他这句话,高世曼才放了心。她朝外好奇地望了望,对沈立行道:“皇上怎么来的,微服私访?”
沈立行点点头道:“进庄的只有十来号人。”
还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呢,高世曼咧了咧嘴。瞧皇上这意思,也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来了,襄城的身份也还需要继续保密。
沈立行瞧着她这小样儿,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道:“别怕,一切有我。”
有他这话便够了,她趴在他胸前,满意地闭上双眼小憩,同时想着皇上会如何发落他们。
良久皇上在里面扬声道:“你们进来吧!”
沈立行拉着她往里面走,她一进去便装出一副老实得不行的模样儿,皇上见了好笑地对她道:“坐吧,你若真成了公主,胆儿岂不是越发大的没边儿了。”
这话高世曼左耳听了,自然是右耳出,别说皇上不过是说了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便是骂她一顿,她也不觉得冤。沈立行听了这话却是心中一震,他装作若无其事在高世曼身旁坐下,只看皇上要怎么处理这事儿。
皇上叹了口气道:“世曼,你做的很好,还知道将襄城藏在你这庄子上。”
啊?高世曼心里一个咯噔,皇上这是说反话呢,还是说傻话?
见她瞪着圆眼瞧过来,皇上失笑道:“襄城回来也好,朕的女儿,金枝玉叶,不是让赞普和他的那些女人给欺负的。”
高世曼看着皇上的眼睛,见他不似说笑,心中这才松了口气道:“就是,哪天见了那个觉蒙王妃,我要亲手刮了她。”
别瞧她说的高大上的,真叫她去刮了人家,她还不得吓得屁滚尿流?
皇上笑笑,对沈立行道:“彦堂,以你之见,此事如何收场?”
沈立行恭敬地道:“皇上,公主既已归京,便不可能再回去。一年以来,吐蕃那边也应该早发现公主失踪,他们却瞒而未报,居心叵测,其心可诛。”
皇上点头道:“他们在怕,我们又何尝不在怕呢?”
高世曼见皇上说的让人内伤,于是插科打诨道:“皇上,襄城在那边倍受欺凌,足以说明他们没将我大夏放在眼中,虽说兵者,国家凶器,不得已而用之,但是咱们目前也不必怕他们,先以王道制之,再以霸道压之,当然,若是他们听话,咱们以孔孟之道待之亦可。”
皇上失笑道:“哦,以你之见,何谓王道,何谓霸道和孔孟之道呢?”
高世曼想了想道:“对手不乖,便从他身上碾过,此谓王道;对手还算听话,只要我们不爽了还是从他身上碾过,此谓霸道。”
皇上忍不住笑出声来,连沈立行也在一旁咧着嘴乐。
“那孔孟之道又何解?”皇上穷追不舍。
高世曼笑嘻嘻地道:“孔孟之道嘛,碾之前跟他们先说一声呗。”
皇上哈哈大笑,沈立行斥道:“切勿在皇上面前胡说。”
她不服气地道:“我哪有瞎说,还有天道都没说呢。”这可是她前世听来的段子,若是不让她全说出来,那还不得憋死她啊。
“天道,说来听听”,皇上忍笑发问。
她得意地瞧了沈立行一眼道:“皇上,天道就是,任何时候,想碾谁便碾谁。”
皇上听了却笑不出来了,这话听着似是玩笑,可是谁又敢说事实不是如此。天道,穷其一生,能否创造出这般强势的大夏还是个未知数,眼下便是王道,他也莫能奈何啊!他不由有些悲哀,不自觉便叹了口气。
高世曼一瞧,不对劲呀,自己哪句话戳中了皇上的弱点,使他这般沮丧?
“皇上,天道不可为,就算是想碾谁便可以碾谁,那也不能轻举妄动;咱们大夏若是继续脚踏实地、励精图治,很难说这一天不会到来,不过是时间的问题。”高世曼惯会咬字眼,这个“继续”让皇上听了大为开心,他认同地点点头道:“如果真是时间的问题,那我们静静等待就是。”
房中陷入沉静,似乎大家都在预习这种静静等待的滋味儿。
最后还是皇上发话道:“襄城就继续在庄子里住着吧,李香香还是世曼的表姐,朕也没有来过。”说完起身道:“彦堂,跟朕回京。”
高世曼忙道:“皇上,吃了午饭再回吧?”
“不用了,你陪陪襄城吧,彦堂我带回去了”,皇上脸上又带了笑。
“恭送皇上!”高世曼笑嘻嘻的道。
皇上一走,高世曼又变成了入水的鱼儿,她乐颠颠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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