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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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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陪陪襄城吧,彦堂我带回去了”,皇上脸上又带了笑。
“恭送皇上!”高世曼笑嘻嘻的道。
皇上一走,高世曼又变成了入水的鱼儿,她乐颠颠地对襄城道:“呀,皇上没有骂我呢!刚才看到皇上站在门口的时候,可没把我给吓死。”
“我也吓了一跳,生怕连累了你们”,襄城终于了了一桩心事,“父皇终是疼我的。”
“你这么好,我们都疼你”,高世曼嘴上跟抹了蜜似的。
两人嘻嘻哈哈又开始说笑,有皇上这么个坚强的后盾,襄城的警报自然是全线解除,今儿真是一个好日子啊,就是不知道皇上硬带走沈立行是不是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不过瞧沈立行那样子,似乎成竹在胸,应该不用太过担心。
晚上沈立行来接她,她追着他问道:“皇上骂你没有,你有没有说这事儿是我求你做的,你实在不好拒绝这才应下?”
沈立行瞪了她一眼道:“皇上没有骂我,找我问了下军中的事情。”
“哦,这样啊,你不是要在京郊辟出一块地方做军事学堂的么,怎么还没动静?”高世曼好久都没关心过这问题了,今天既然提及,自然是要问上一问的。
“没动静?京中的水都要沸了,你还说没有动静”,沈立行笑了笑。
“怎么呢?”至于么。
沈立行想了想道:“学堂现在由皇上亲自命名为龙门大营,名为京郊大营,实为军中孵化器,可别小看了它,如今讲究的就是门生故旧,若是能在这里挣得一席之地,那将来是可以福荫子孙后代的。凉国公安兴宗、申国公陈有德,两人为了争这龙门大营的人事权,在朝中撕了脸面,互相攻讦,一时间皇上也难以决断。”
“呵,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怕好些人都巴不得这两家打起来吧?”高世曼旁观者清,很快便能嗅出其中的味儿来。
“你不要管这些事了,皇上心中跟明镜儿似的”,沈立行浅笑。
待龙门大营的这些编制都定下来,沈立行便要离京,月底之前,这事儿肯定得定下来,那便意味着月底他们夫妻又要分离,高世曼往沈立行身前靠了靠,见她乖乖地不再说话,他将她搂在身前,想着自己的事情。
瑜颖那边,她抽空去问了问,因这药颇为见效,所以瑜颖心情大好,见高世曼过来,姐姐长姐姐短的叫个不停,搞得高世曼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想着卫太医绝不会不靠谱,既然无虞,她也不再提它,于是问瑜颖:“你们这些小姑娘,平日都做些什么?”
瑜颖歪着脑袋正想,瑜贞道:“还能做什么,学学琴,绣绣花什么的,再就是跟那些千金小姐们一起玩下。”
“哦?不读书写字么?”高世曼三句不离本行的感觉。
瑜颖笑道:“有的,我就是不爱绣花,可是娘亲和大姐都逼着我学,曼姐姐,我就知道你也不爱绣花,要不你帮我跟大姐说说?”
高世曼心道她还真是会抓壮丁,于是笑呵呵地道:“你大姐逼着你绣花,你也不乐意吧,那我若是逼着她不许让你绣花,那岂不是跟你大姐没什么两样?”
她这话一语双关,直逗得瑜颖咯咯直乐,瑜贞无奈道:“你不爱做便不做了吧,以后嫁不出去,大姐可不管你。”
这下轮到高世曼想笑了,瑜贞自己都没嫁出去呢,竟还说起了瑜颖。瑜颖似明白高世曼心中所想,对着她贼笑贼笑的。
中午裴家姐妹留饭,高世曼推却不得,只得留下,走前又交待瑜颖:“你这病若没有症状了,你千万别以为就好了,要再坚持用几天药,知道吗?”
“多谢曼姐姐提醒”,瑜颖掏出一帕子递给她道,“这帕子送予姐姐,是我亲手所绣。”
她接过帕子有些想笑,这男女之间的互赠之物,自己怎么竟从一女孩儿手中得了来,不过瑜颖必是那通透之人,知道自己不差那些黄白之物,所以这才将自己亲手所绣的帕子送给自己。她打开来看,一朵素净的幽兰静静地立在帕子一角,她虽不懂女红,却也知道这是用了番工夫的,于是赞道:“孤兰生幽园,香气为谁发,没想到你说不爱摆弄这些,却能绣的这般好,我很喜欢。”
听她说喜欢,瑜颖乐不可支,她兴奋地道:“姐姐你喜欢就好,我本来不爱这些的,你这么一说,我以后可得好好学了。”
“学这些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还是要多读些书才是,天地间第一人品,还是读书;绣花写字,这些不过是陶冶情操罢了”,高世曼浅笑盈盈,差不多是告辞的时候了。
“我会听姐姐的话的!”瑜颖立马表态。
一回府,高世曼便发觉了不对劲。府中气氛诡异,从进大门开始,下人们都愈发恭敬的与她行礼问安,她还纳了闷了,今儿她有神功护体不成,平日还算正常的下人们怎么都一改常态了?
温秀、荔枝她们也很是纳闷,跟着高世曼往院子里走,老远便看到老太爷跟童公公站在廊檐下说话儿。
莫非皇上又有什么旨意下来了?她心中满是疑惑,不会因襄城之事罚自己官降三级吧,千万不要啊……
童公公见她回来,忙堆了笑道:“回来了!”
第388章 异姓公主
? 高世曼见他和老太爷都笑眯了的,感觉应该不是罚,心刚一放下,只听童公公清了清嗓子道:“国子监助教、崇贤馆学士、拓粮使沈高氏接旨……”
一看这架式,高世曼就想笑,她稳稳当当地站在那儿,反正皇上令她免跪,她才不会巴巴儿跪下去呢。
童公公念了一长串日期和门下省啥的,高世曼只听到他说什么:“沈高氏聪敏好学,履礼维纯,谦让益勤……可封谨Ч鳎骋厝ЩВ髡呤┬小�
什么什么?高世曼脑子都蒙了,公主?她若是公主,那沈立行岂不是成了驸马,那不会影响他的仕途吧,我的天啦!高世曼脑筋急转,皇上定是听到她那天的屁话了,但是你别当真啊,用历史上那些精明老男人的话来说,“久受尊名,不祥”,高世曼脑子里不停地盘旋着这句话,竟呆愣在原地。
童公公念完圣旨,瞧她愣在那里也不谢恩,笑着对老太爷道:“瞧瞧,这是不是乐傻了?”
老太爷忙对高世曼道:“世曼,还不快谢恩?”
高世曼回过神,强挤了一丝笑道:“谢皇上隆恩。”
童公公上前将圣旨交到她手中笑呵呵道:“恭喜公主。”
高世曼脑中此刻全是浆糊,她傻傻地点着头,等童公公走了她才从自己的世界里爬出来。
老太爷过来从她手中拿过圣旨,又细瞧了一遍,情不自禁点头。高世曼疑惑地道:“爷爷,这什么公主,对彦堂有没有影响?”
老太爷笑道:“对他有何影响?公主乃一品爵位,并无实权,还不如你那拓粮使的品级好使呢;不管怎么说,这是皇上对你的恩宠,记得去谢恩才是。”
说白了也不过是个空衔,她还不是皇上亲生的,高世曼心中忐忑,只盼着沈立行快些回府,不是所有的恩宠都能受的,不是所有饭都能吃啊!
高世曼还没回房,便被老太太叫去了上房,如今她是谨Ч鳎呗范几么欧缍模伤娴拇黄鹄础H嗽酵叽ψ撸挠Ω迷酵旅娉粒挥腥绱耍畔碌穆贩阶叩酶参取�
一进房老太太便笑呵呵地道:“曼儿,快过来,瞧瞧,怎么不高兴呀?”
她忙挤出笑道:“祖母,我没有不高兴,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
三婶程楚文早坐在一旁嫉妒得流酸水儿了,公主啊,这定国公的爵位看来怎么着也落不到他们三房头上了。听高世曼说肚子不舒服,她嚷嚷着道:“哎哟,莫不是大侄媳有了身子?这成亲也有些年头了吧……”
高世曼怒从心起,为什么走到哪里都有这种苍蝇围着你嗡啊嗡得呢?她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于是冷冷地道:“三婶说笑了,三叔是长辈,他的付姨娘都还没生呢,我哪敢生。”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惹得程楚文大怒。那个付南屏整日就跟个妖精似的缠着沈敬修,沈敬修还偏就喜欢她这一套,就是到了初一、十五这种本该在正房留夜的日子,沈敬修也要中途找借口溜去她那里。程楚文早一肚子火了,想下手却一直没敢,只想着等那妖精诗宠了再治她不迟。
高世曼今儿说出这番话来,她当然恼火了,当下也没想太多便反唇机讥道:“哟,侄媳这是什么话儿,三婶关心你还关心错了不成?”
“三婶关心我,我很感动啊!”见程楚文炸毛,高世曼心情终于好了一些。
“那你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啊,我等等小弟弟他们啊,总不能弟弟还未出生,侄儿已经出生了吧?”她这话纯属扯淡,在这种大家族里面侄子比叔叔大的情况比比皆是。不过跟人斗嘴嘛,无非就是扯淡然后再把对方给绕晕而已。
程楚文果然被噎得没话可说了,老太太瞪了她一眼,如今高世曼是公主了,岂能由着她品上评下的么?
二婶吴玉娟明显比程楚文高几个段位,她一脸担心地道:“世曼,你莫非吃了什么凉物,现下天气凉了,你可得注意着。”
“多谢二婶关心,他们送的油酥米花糖,我觉着好吃,早上便多吃了一些,可能是积了食”,高世曼早上确实吃了一点这东西,不过现在拿来做挡箭牌罢了。。
“是虞记的米花糖么?”吴玉娟两眼放光。
“嗯。”虞记米花糖名满京城,每日里要买的客人都得早早去排队,去得晚了便只能明日再来。
程楚文显然是一个别人噎她一句,她要奉还两句的性子,只听她酸溜溜地道:“如今大侄媳贵为公主,别人自然是上赶着卖乖讨好,虞记的东西,排三回队,还不见得能买上一回,侄媳倒好,竟然有人送,还吃得积了食……若是真吃不完,那也不必强往那肚子里撑,送些过来给老太太尝尝多好。”
高世曼“噗哧”一笑道:“三婶,我也不过是刚刚才知道被封为公主,何来别人卖乖讨好?”
俗话说美酒微醺、好花半开,凡事见好就收方为上策,难怪这程楚文争不过一个付姨娘呢。
程楚文一怔,吴玉娟解围道:“世曼,你那若还有虞记的米花糖,不如拿来二婶解馋,二婶使人去买了好几回,愣是没买着。”
高世曼一笑,正好借机闪人,于是道:“二婶,我回去看看还有多少,呆会使人给您送去。”又对老太太道:“祖母,呆会也使人给您送些过来。”
老太太笑道:“不用了,你们吃吧,我不好这一口!”
终于脱身,她回去后让荔枝给二婶送了些米花糖过去,便窝在书房静坐。她一时不知道皇上是真心喜欢她,还是故意将她推至风口浪尖。若是因为襄城之事,不应该啊,她满脑子糊糊,想不清楚索性也不想了。
好不容易等沈立行回来,不等他发话,她便赖到他身上道:“你都知道了吗?”
他将她抱起来转了一圈笑呵呵地道:“谨Ч鳎呛牵幌氲轿疑蚰橙⒘烁龉鹘哦!�
她双手轻捶他双肩急道:“你还有心思笑,自古以来外姓王爷公主就没有几个好下场的,皇上这是恼了我么?”
沈立行放下她,似笑非笑地道:“你是这般想的?自古以来?你都看的些什么书。皇上当日听到你说的那些废话,以为你想当公主,现下如你所愿,怎么,你反倒不乐意了?”
高世曼见他并不担心,闷闷地道:“难道你不担心吗?是我杞人忧天了?”
“你再怎么着,也是一介女流,皇上封你做公主,外人看来,你是讨得天家一个大大的便宜,但是对皇上来说,不过是给你个虚衔,他本是想向你我示好,怎么在你眼里倒成了不怀好意?”沈立行忍着笑,这还没被箭射过呢,就成了惊弓之鸟?
“示好?”高世曼疑惑地盯着他。
他将她往怀里一搂道:“我的曼儿不是很聪明么,原来骨子里还是一只笨鸟儿。皇上赏你,你就受着,不必想东想西,不是还有我么?”
她的心一松,是啊,是自己着了相了,长者赐,不可辞,皇上给,她就拿着,何必想太多,再不济还有沈立行护着她呢,大不了回家生孩子、做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去。
想到生孩子,她忍不住抬头道:“彦堂……”
“嗯?”
“你想要儿子还是要女儿?”她明知这话问的傻,却还是问出了口。
看着她秋水般的黑瞳,他的心一窒,在她脸上亲了亲笑道:“最好是先生个儿子,然后再生什么便无所谓了。”
她听了有些不乐,脸一耸拉,低下头去。男人们果然都重男轻女,哼。
他捏了捏她的脸道:“生了儿子,任务就算完成了,家中长辈也不会小瞧你,更不会给你压力。”
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她抬头苦笑道:“若生了女儿怎么办?”
“不会的,祖母生的尽是儿子,我保证让你胎胎生男……”沈立行忍不住笑了起来,高世曼见他笑话自己,一头扎进他怀里道:“要生你自己生。”
话未完,下巴已被他捏住,正要抗议,唇已被覆住,千言万语都化作柔情弥漫至四肢百骸。
第二天入宫谢恩,别看高世曼平日行事并无什么章法,但她内心深处实是一个谨慎之人。按照懂的越多、越发现自己无知的定律,她现下时时警告自己,行事要更加谦虚谨慎,想她凭自己能力跃居三品实职,在她内心深处,这是种瓜得瓜,并非天上掉馅饼儿,可是现在皇上直接赐她谨Ч鞯淖鹞唬呔右黄罚涫歉鲂榫簦彩腔识骱频戳耍┏抢锘共恢蓝嗌偎煅劬φ诎档乩锏勺潘兀运酶咏魃鞑攀恰�
见到皇上,她恭恭敬敬地给皇上跪下磕了个头。皇上笑呵呵地道:“世曼,快起来,怎么今儿变得这般乖巧规矩了?”
高世曼不好意思地道:“皇上隆恩,受之有愧,矜矜我心,日后定当谨守本份,为皇上分忧。”
皇上龙心小悦,笑眯眯地道:“冯昭仪想见你,你去瞧瞧她吧,彦堂留下,朕有事儿跟你商量。”
高世曼忙告退,一路由宫人领着往朝华宫而去。如今她可是大夏朝唯一也是第一个异性公主,所以比平时引来更多艳羡、探究的目光,她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反正说她是个职业公主也没什么不对,被人笑称职业皇帝乃是耻辱,但是说成职业公主则不然,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泽。
她这番作派倒是让宫人们感慨,如今她深受皇上厚爱,跃居公主,竟然一丝骄矜也无,对着大家还笑眯眯的,颇有些宠辱不惊的风骨。只听一位宫人在她身后道:“谨Ч饕裁凰狄溲锿辉猓凰邓饣厝牍欢饕焊咂锬牛 �
高世曼苦笑,她藏都来不及,还炫耀?
殊不知,真正的幸福,是不敢晒的。
第389章 在意我就输了
? 正如她前世拿到毕业证的那一刻,院长告诫大家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皇上如今给她的这公主尊号,一样也只是个开始。她敢不战战兢兢?敢不夹着尾巴?
冯昭仪一见到她就笑呵呵上前行礼,高世曼忙扯着她道:“昭仪莫折煞我了,皇上厚爱,实在是受之有愧。”
冯昭仪笑道:“我当时知道,也很吃惊,真没想到皇上如此舍得。”舍得舍得,不舍何来得之?
高世曼笑而不语,少不得跟冯昭仪闲扯几句。
等沈立行来接她,她便告辞款款走人。
一出宫她便道:“皇上找你说什么?”
沈立行咧了咧嘴道:“总不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凉国公和申国公他们这回是没戏了。”
高世曼笑笑,这种事情,用脚趾头想,差不多也是这么个结果,身在局中之人往往都看得不甚清明,要不然先贤为什么说“唯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呢。
等沈立行离京,龙门大营的人事权落在了御史大夫梁秩之的手上。朝堂哗然,谁也没料到皇上竟有如此安排,争得头破血流的凉国公和申国公更是心有戚戚焉。不过也没人敢提出反对,这龙门大营算起来也是朝廷的正规建制了,可再怎么说,军权也是牢牢控在天子手中的,天子如何安排,他们又何敢赘言。
时报因着那连载的三十六计,本就在民间受到热捧,如今得知作者之一的高世曼被今上赐为谨Ч鳎皇敝洌北ㄏ看笤觯染旁铝亟崾北ǖ氖谐≌加新示勾悠叱啥啾┰龅骄懦勺笥摇�
高世曼很是高兴,这九成的市场占有率就是对她的最大肯定。再后来她就往庄子上去的少了,购物中心和钱庄的事儿,她必须帮着大家伙儿早些理顺。
树欲静而风不止,京中悄悄流传出高世曼用狐媚手段迷惑皇上、因而才得了一个公主尊号的谣言。高世曼听了不觉好笑,不是她妄自菲薄,宫中这么多美人,哪轮得到她这种半次品去以色惑君。再说了,如果皇上江她当成美人,那也不该赐她公主之位啊,这不是乱仑么。
谣言止于智者,所以高世曼还真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儿。沈立行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这个消息,不过景先可是气坏了。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景先看她不怎么上心的样子,真是气得七窍生烟。
“我怎么就笑不出来了,你不觉得好笑么?”她轻描淡写。
“……”
“我长的这般提神,往后宫扔个石块儿,随便砸中哪个美人也比我漂亮七分,将我跟皇上扯到一块儿,这不是明显的胡扯么?”
“谁说你长的不如人了?”景先胸中闷气再憋下去就快窒息了。
高世曼笑呵呵地道:“那你意思,我长的好看,所以皇上与我有什么苟且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景先真想咬人,瞪了她一眼道:“你当真不在意?”
她摇头道:“不在意,在意我就输了,京中莫名其妙传出这种谣言,肯定不是一般人指使的,明知沈立行不是个好脾气,他们还敢往他头上乱盖帽子,哼,撑死担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若不是现下事情太多,我定让秦二给我查个水落石出,看看都是哪些阴沟里的老鼠敢在背地里恶心人。”
景先看了她半晌儿,瞧她这小样儿,也不是真的不在意,这下方心中稍平,对她道:“要不我帮你查查这风从哪个空穴吹出来的。”
“别,购物中心的事儿你多上些心,说不定这些人就是想打乱咱们的计划呢!”高世曼再次摇头。
程楚文明显也听到了这些个风声,在府中遇到高世曼的时候,她那刻意流露出来的表情和眼神,无不在鄙夷着红杏出墙的高世曼。高世曼人正不怕影子歪,她假装一无所觉,实际上心中早对这个三婶溢满了怒气。
这厢事情还没消停,钱庄又出了事儿。两名伙计当着钱庄客人的面儿竟吵了起来,到最后大打出手,可让围观众人好好过了回眼瘾。
具体怎么回事,其实也不过是两人在配合过程中互相看不顺眼,如此而已,高世曼被流言加身的时候都没有这般怒过,她直接让钱庄将这二人开掉,搞什么名堂啊,团队协作比之个人英雄主义,显然是前者更能为集体谋利,这种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的行为,恕她一丝一毫也不能容忍。
她一路走来,麦香居、稻香楼、报馆、便是在民风粗鄙的勤庄,至今也没听说哪个伙计下人公然骂人打架的。钱庄是她最为看好的产业,工作人员公然打架让客人围观,呵呵,恕她底限低,叔可忍,婶不可忍。
那两人一听说自己要被开了,皆吓得人惶惶、心戚戚,高世曼自然觉得开掉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伙计不算什么,可是当晚秦二便寻了来。
“世曼,那两人不过打了场架,人也没怎么伤着,将他们都赶走,是不是过于严厉了些?”秦二开门见山。
“幸好没打伤,要不然他们也没这么便宜”,高世曼丝毫不觉自己做的有什么过火,前世很多大公司都有这条管理制度,员工手册里明文规定的也不在少数。打人致重伤是刑事问题,轻伤则是行政处罚,便是没伤,那对于公司内部来说,也是要受公司纪律处分的。
本来她是可以先警告的,不过她这不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么,所以她才下重药、狠药杀鸡儆猴,以后她不愿再看到这种同事之间互相掣肘的情况发生,当然了,互相良性竞争还是可以的。
她细细跟秦二说了原委,秦二看着她笑道:“难怪你下手这般重,不过这两人一个是齐王妃的表兄,一个是启真的表兄,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法子,既杀鸡儆了猴,又能将他们留下?”
“难怪劳烦你大驾”,高世曼失笑抚额,这两个人还真不能一棒子打死了,不然瑞娴和启真还不对她要有意见呐。她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我也孤掌难鸣,你瞧着办吧,这事儿既开了先河,便要狠狠压制下去,钱庄生意是咱们最重要的生意,万不可大意。”
秦二低头细思了一回抬头道:“那便将他们贬至最底层,重新开始吧,有本事自己爬上来,没本事就在下边儿呆着,你看如何?”
“姜还是老的辣”,高世曼笑话他,“我觉得这样蛮好。”
至此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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