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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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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还是老的辣”,高世曼笑话他,“我觉得这样蛮好。”
  至此那两个关系户便被打入底层重新开始爬,两人早后悔不已,细想之下,也觉当日为小事动手实为不智,其实都是些芝麻谷子大的事儿,实在不该开了这么个头儿。同病相怜之下,两人竟成了好友,实在是不打不相识。
  这样一来,钱庄上下自然没人再敢挑事儿,风气是个可怕的东西,一旦形成,便再难更改,钱庄从上到下都兢兢业业了起来。
  事情刚消停了没几天,府中琼枝与粗使丫头映红也打了一架。等高世曼回府,两人皆哭得涕泪横流、披头散发。高世曼见此,虽很是生气,但也不由得对这个映红佩服不已。
  映红是沈立行从外面买来给她的丫头,他总想着家生子们心高气傲,总不安心于做粗使丫头,为使高世曼省心,所以便从外面买了几个家世清白的进来放在院中。
  琼枝好歹也是高世曼身边的人儿,映红敢与之对抗,可不是颇需要几分勇气么。
  心中有几分无奈,高世曼苦笑道:“这段时间是怎么了,人家说菜花黄、痴儿忙,现下菜花都沤成肥了,怎么打架的一茬接一茬;说吧,怎么回事儿?”
  映红期期艾艾地道:“少夫人,琼枝她……她欺人太甚,她瞧着奴婢是粗使丫头,凡事便赖……”
  “你敢说那金钗不是你拿了!今儿一早少夫人走前那钗还在屉里,你去转了一圈儿东西便不见了,你敢说不是你拿的!”琼枝不等映红将话说完便咄咄逼人的截下了她的话。
  高世曼再傻这会儿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偷东西这种事儿,俗话说捉贼拿脏,可不是不兴这么红口白牙没证没据就赖在别人身上的么。她轻斥琼枝道:“今儿你当值,定是你偷懒,叫映红进房帮你收拾了是不是?东西不见,乃是你的主责,现下你说是她拿了东西,可有证据?”
  琼枝听了低头讷讷道:“没有。”
  高世曼一直观察映红表情,见她听了这话并无愤恨,更无得意,只一脸凄然,忍不住皱了眉。
  “你们俩跟我进来”,高世曼率先进房,琼枝与映红顿了顿都跟着进了来。
  进了房,高世曼也不言语,只看着两人。两人被她看得有些吃不消,皆“扑通”跪下。高世曼最烦这套,不耐烦道:“都起来!”
  两人互看了一眼,映红不敢起身,琼枝在高世曼身边日久,深知她的脾性,索性就站了起来,映红抬头瞧了瞧高世曼,忙也爬了起来。
  高世曼想了想道:“映红,我这院子里的人素来都手脚干净的很,琼枝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今儿她咬着你,定是有些原因;你来我这里也有些时日了,想来也知道我的脾性。我给你个机会,将实话说出来,若是没拿,我定让琼枝与你道歉正名;若是拿了也无妨,你只老实承认,若是有什么苦衷,我也不会怪你,不过是支钗,身外之物罢了,我身边的人儿,都是我要守护的人,哪怕你是粗使丫头也是一样,断不能让你衣食不继地为我做事儿。”
  她话还未说完,正准备说若是为了贪念就手脚不干净,她必不会放过,哪知映红又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第390章 撒泼打滚儿卖个萌
  ?    高世曼皱眉,正欲让她起来叫冤,却听映红哭泣着道:“少夫人……奴婢小弟病重,万不得已之下才起了贼心,虽听说少夫人素来体恤下人……可奴婢不过是个粗使丫头,万不敢向少夫人张嘴……今儿一时猪油蒙了心,还请少夫责罚,呜呜……”
  高世曼向来处理小事惯喜直来直去,何况是她房中之事,她见映红竹筒倒了豆子,觉得她也不失是个有担当之人,于是对着琼枝使了个眼色。
  琼枝暗叹口气,弓身去扶映红道:“你有困难跟安心姐姐说便是,何苦做这种事情;我之前口气不好,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快起来吧,不然少夫人等会儿要生气了。”
  映红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抬头瞧着琼枝只觉悔痛难当,当时琼枝其实也没怎么她,可她偏做贼心虚,与之生了口角。
  只听高世曼轻声道:“你小弟怎么了?父母现下在做什么?”
  说到这里,映红只觉眼泪跟不要钱了似的,高世曼最见不得别人流泪,这会儿恨不得自己的眼泪也要流下来,她皱了皱眉,琼枝忙扯了一下映红,映红心领神会,抹了把泪道:“不瞒少夫人,奴婢小弟贪玩受伤,本没什么大碍,哪知伤口没料理好,这两日起了烧,阿爹身体也不好,娘在外跟人浆洗几件衣裳,日子过的甚是艰难,奴婢每月的月钱大部分都给了爹娘,可是因阿爹有病,所以仍不大够用,如今小弟生病,奴婢……奴婢一时……”
  话未说完,又开始哭上了。高世曼叹了口气道:“你小弟几岁了?”
  “九岁。”
  “可识字?”话一出口,高世曼便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问,这种家庭,饭都吃不饱,谈何识字。
  谁知映红又哽咽着道:“小弟闲玩时跟人学了几个字。”
  “哦?”高世曼笑了笑,“他叫什么名字?”
  “吕逢吉”,映红老实地道。
  高世曼顿了顿道:“叫安心、安然进来。”
  安心、安然都守在门口,房中对话也是听得一清二楚,此时高世曼叫她们进来,必是有事吩咐,一进来高世曼便道:“映红说的可是实情?你们谁跟温秀去打听打听。”
  不等安心、安然回话,琼枝便道:“映红说的都是实情。”
  高世曼看着琼枝,琼枝忙道:“映红娘来过几回拿银子……”
  原来如此,高世曼点点头道:“既如此,安心,将映红和琼枝各打五个手板子。”
  琼枝愕然,以高世曼的脾气,这会儿不是要慷慨解囊,助映红一助吗?怎么她反倒要打两人手板子了?
  高世曼瞪了她一眼道:“映红有难,你不助她,反倒支使她帮你干活儿;映红拿了我的东西,你不私下相问,却与她扭打,成何体统?映红有事不向安心、安然求助,是没将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吧?既然拿了我的东西,却也老实承认了,今儿将你们两人一并打了,一来是因为你们坏了我房里的规矩,二来不打不足以让你们长记性。”
  说话间安心便已拿了手板子过来,高世曼只一个眼色,她便示意两人伸出手来,啪啪啪就打了起来。
  等打完,高世曼接着道:“我这房中以后再不许发生此类事情,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当守望相助才是,切不可坏了姐妹情分;今儿在房中责打你们,念在只是初犯就不让众人知晓了;安心,你去映红家中看看她小弟的情况,找大夫将他医好,若是情况严重,便叫了卫太医去诊治。”
  映红听到这里,又是“扑通”一声跪下,高世曼真怀疑她那膝盖是铁打的,这般直愣愣跪下去,不疼吗。
  “多谢少夫人!多谢少夫人……”又呜咽开了。
  高世曼叹了口气道:“起来吧,跪得我心烦,以后有事便去寻安心、安然,若她们不理,你来找我也行,再不可行那苟且之事,虽说人穷志短,这这等事儿,一旦开了头儿,便没法收手,将来你不用嫁人了么。”
  映红被琼枝拉了起来,这映红时常帮琼枝做活儿,琼枝今儿也是一时激愤才与之起了冲突,这会儿不免有些暗恨自己处事过于激烈了些:“映红,今儿是我不对,你别生我的气。”
  映红抹了泪道:“琼枝姐姐,今儿全是我的错。”
  “行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娘亲在外给人浆洗衣裳,又要照顾你爹和小弟,不如让她入府做事吧,安心,彤彤那边也缺个小厮,若映红小弟病好了,便送他过去吧!”本是很好解决的事情,非得打一架才能解决,世间事也是颇值得玩味儿。
  映红已是喜极不知说什么才好,本想再跪,终是忍了。安心郑重点头应下,看了看高世曼的脸色道:“你们都出去吧,少夫人也被你们闹的累了,这事儿我自会安排妥当,你们该干嘛便干嘛去吧。”
  等人都散了,高世曼坐在书桌前叹了口气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唉。”再加上最近老有打架事件,让高世曼不免有些意兴阑珊,心中烦乱如虫爬,她闭了闭眼,走出去大声唤道:“小虎!”
  小虎摇头摆尾地跑来,高世曼心情大好,不由嗔道:“瞧你屁股都要扭掉了,还扭!”
  小虎扭的更是起劲,伸着谄媚的舌头直哈气,高世曼无奈蹲下抚它的狗头道:“瞧你这狗嘴,怪不得三婶说人跟人都在演,狗见狗都是舔呢!”
  这粗俗不堪的话说出来不由心气尽解,高世曼自己被自己逗得哈哈大笑,院子里的下人们不由也抿嘴偷笑。
  日子平淡而忙碌地流逝,沈立行每月都会抽空回京,美其名向皇上报告龙门大营一切事宜,谁又敢说他不是想她了呢。
  在高世曼的授意下,秦家名下的各店铺都积极配合钱庄,凡用钱庄小额银票支付的,都有打折,甚至有的店铺还在店外写了醒目的牌子:“本店可以打量、打滚、打粗,还可以打折。”
  培养用户消费习惯,除了放血,少不得也要撒泼打滚儿卖个萌什么的。
  到了年底,购物中心赶在过年前半个月开业,爆竹不知道放了多少串,高世曼唏嘘不已,倒不是她心疼那几个钱儿,在前世养成的习惯让她不免觉得这也太污染环境了。
  她实在是多虑了。购物中心名曰“国泰广场”,集购物、娱乐、休闲、餐饮于一体,还有一个幼同中心,可供幼同在此玩耍;还专为玲玉坊留了个舞台,月底她们会定时免费来一场表演,让那些财力有限、平时难得去玲玉坊的平民也能一睹为快。
  首天试营业,先不说别的,就说一楼的所谓“超级市场”的商品可以自选,也足以让来客大开眼界了。市场里到处都是服装统一的服务人员,来客在展示区可以尽情挑选自己看中的商品,让服务员开单后可以去提货区自提,也可以让服务人员帮忙去提,购物达到一定金额的,广场还提供送货上门的服务。
  京城市区人口近百万,高世曼怕引起踩踏事故,不得不限制人流。景先找她商量道:“很多京中权贵,并不一定乐意跟那些平民一起挤,你有没有好的法子让他们能不必挤在队伍中?”
  高世曼笑道:“你怎么不早说,让钱庄发行大额购物券,持此券入场的,都从大客户通道入内。”
  景先笑道:“还是你狡猾。”
  “哦,我常夸你聪明,你却说我狡猾,太也不厚道”,高世曼翻了个白眼儿。
  “我错了,你聪明,我狡猾”,景先从没笑得这般荡漾过。
  其中细节高世曼与他细细交待,今儿是头一天,秦二、李陵各带家眷齐聚,大家少不得有商有量,众人拾柴火焰高,又有高世曼从旁点拨,秦二吩咐钱庄连夜就将购物券给印了出来。
  正好正值年关,各家各户都忙着采办年货,京中权贵、豪门云集,第一天的营业额高达一万七千两银子。别瞧着这个数字不怎么打眼,在这时候可是跟前世近亿营业额比肩了。高世曼倒抽一口冷气,若非第一天打折,这营业额岂不是更高?
  秦二乐坏了,现下人工根本不值钱,头天利润率虽低,但架不住它数据大呀,否则根本不可能有如此收获。伟人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可是要让高世曼来说的话,有时候你来不及悟到真理,实践便将之从一个神秘的地界扯了出来,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景先也很是吃惊,他瞧了高世曼一眼,见她也是一脸震惊的样子,不免失笑:“表姐,这国泰广场是你提议开办的,你也没料到会有如此成绩么?”
  高世曼眨了眨眼道:“我甚至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如今这般,实在感谢老天眷顾。”
  景先故意绷着脸道:“你将这国泰广场交托于我,幸不辱命,你不感谢,反去感谢老天,你是何意?”
  “你激动什么,我这不是感谢老天将你送到我面前来么?有什么问题”,若论狡辩,恐怕没几人是她的对手。
  “谁激动了?”景先也非庸人,早知高世曼的套路。
  “谁接腔就是谁激动了”,高世曼不甘示弱。
  启真在一旁被逗得咯咯直乐,她拉了拉秦二道:“以前世曼老是跟你斗嘴,现在你有接班人了,感觉如何?”
  不等秦二接话,高世曼得意地道:“你啊,跟景先可比不得,他的智商比你高两轮不止。”
  景先心中熨帖,于是不再接话,不愧是自家表姐,窝里斗的再是厉害,遇到外人,还晓得枪口朝外。
  秦二闻言咧了咧嘴道:“啧啧,他智商再高,也斗你不过,你不就是想变着法儿的夸自己聪明么,好不知羞。”
  


第391章 士为知己者死
  ?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高世曼恬不知耻地道:“这你可猜错了,景先可不似你,他好歹也是我的表弟,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在你们面前凡事都留了一线,要不然彦堂知道了还不得修理他呀。”
  这话信息量太大,她这往脸上贴金的技术也算是炉火纯青了,秦二笑道:“行行,我错了,我不自量力。”
  开业第一天的良好势头让大家都心情愉悦,待钱庄的购物券发行,京中稍有身份的夫人、太太们争先恐后,人嘛,总不都有些小虚荣,看到别人有的,自己也要有;别人没有的,更是努力要有,要不然前世的苹果公司也不会在中国区的销售额屡创新高,某年更是高达三百七十亿美金,只此一项,便远超那些在中国扎根蕴力几十年的格力、海尔、美的、联想等国产大品牌。
  所以,对消费者人性的把握乃至其产品的独特性,对销售的成功举足轻重。
  那些嗅觉灵敏、一早就入驻广场的商家暗自庆幸,那些没有入驻的商家自然开始着急,他们面临着两条退路:一是转型,二是学别人一样入驻广场。
  春节未至,京城却一派欣欣向荣。长安也算是超级大城了,周边城镇也有近百万人口,大家闻知京城开了个国泰广场,自然是要成群结伴入京开眼。一时间京城中人潮汹涌,官府少不得要派出人手维持秩序。
  于是乎,有人眼红了,先是撺掇着户部对国泰广场提高税率,理由是给官府增加了交通治安负担。梁大人一笑置之,不予理会,有两个胆儿大的便向皇上请奏,皇上很是纳闷,这定好的税率岂是想提便提,再看那奏章,扬扬洒洒铿锵上千字,一副赤胆忠心、为国分忧的豪情跃然纸上,还将那国泰广场说的神乎其神,好似再不提高其税率,京城交通便要瘫痪了似的。
  皇上见着“国泰广场”这名字就生了好感,国泰国泰,其心可悯,其心可昭,他笑着道:“这国泰广场竟能引得京城交通瘫痪,此话未免太过了吧?”
  大家各自窃笑,在列的大人们便是没有亲自前去开眼,也听自家夫人女儿回家高谈过了,再说他们每天在回府的路上瞧着那人流汹涌,心中哪有没数的。听说那国泰广场每天交易额如流水澎湃,说起来谁不眼红流口水呐。
  梁炎峰开口道:“皇上有所不知,这国泰广场乃是齐王、秦家和谨Ч魉悼档碧欤松饺撕#家踩ス匦墓魉低诽旖灰锥罡叽镆煌蚱咔Я揭印!�
  皇上骇得双眼圆瞪,突觉自己失态,忙不好意思扭了扭身子坐正道:“世曼那孩子跟你说的?”
  “是的,她还说所谓税收,取之于民,也是用之于民的,所以她并不讳言”,梁炎峰有意无意替高世曼说话,商税在现下是比其他税赋要高的,如果再提,实在有违定律。
  皇上失笑道:“原来如此,既然是她引得京中拥堵,那便将彦堂召回,替相关府衙维持京中秩序吧!”
  一句话便将请奏加税的折子驳回了,梁炎峰心知结果必是如此,于是笑道:“沈大人也差不多该回来了,皇上倒是会送便宜人情。”
  众人皆笑,一场闹剧也没闹起来,天下间哪有这般道理,看人家生意好便要加税,脑子进屎了吧,如此荒谬,何以高居庙堂?
  秦二正忙着应付那些自请入驻的后来商家,待得知此事,冷哼一声道:“狗急跳墙也不需如此,也不知道受了哪个阴险小人的撺掇。”
  高世曼只想着沈立行就要回京过年,既然此奏被皇上驳回,那她便不用再操什么心了,要不然要这几个男将做什么。
  李陵瞧了她一眼,淡淡笑道:“咱们闷声赚钱就是,别的不需多虑。”
  景先性子有些好强,他也冷哼一声道:“阴沟硕鼠,可耻可怜。”说完瞧高世曼似漫不经心、神游天外,忍不住亲昵地址了扯她道:“喂,你想什么呢。”
  高世曼叹口气道:“彦堂怎么还不回来啊。”
  几个人默然,景先又是一声冷嗤,秦二取笑道:“咱们说正事儿呢,你想男人,知不知羞啊!”
  “你管我?”高世曼瞪了他一眼。
  李陵挤了笑道:“离过年没两天了,他差不多就回来了。”
  高世曼道:“过年期间广场不关门,所有在岗人员三倍薪水,这事儿你们商量着办吧,我要回去了。”说完便不管几人,自顾自带着人走了。
  景先想叫住她,终是开不了口,秦二嘻皮笑脸地道:“她这不是生气了吧?”
  李陵敛了笑道:“她哪这么容易生气。”
  他没说错,高世曼不是这般容易生气的人,等她回府还没坐定,便听到荔枝在外面叫道:“爷回来了。”
  她心中一喜,忙扭头去瞧,果然是沈立行,他眼中泛着笑朝她走来,她一声欢呼,跳下椅子,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像只小鸟儿飞奔至他面前,继而欢快地扑到他的怀中。
  两人在一起时日长了,便心有灵犀焉。她总觉得今日魂不守舍,却原来是他回来了。将至过年,她越发想念他。他现在益发不按常理出牌,回京也不再提前通知她,就是为了她见到他那一刻迸发出的惊喜和欢欣。
  还未将她揉进怀里,他便皱眉道:“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穿鞋就下了地?”
  她赖在他身上,听他这么说,索性攀到他身上,将两腿盘在他腿侧,跟个皮猴儿似的吊在他面前。
  他无奈,只得将她往上托了托,宠溺地道:“想我没有。”
  “嗯”,她趴在他胸前软软地哼哼。
  他快步走到桌前坐下,还不等他捧起她的小脸儿,她便主动引颈上前,搂着他的脖子,闭着双眼吻住了他。
  房中静谧只闻呼吸之声,这世间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两人只觉彼此拥有,交颈缠绵,堪为天定。
  沈立行沉浸于温柔乡,只恨天色未晚,不可轻动,只得将她吻了一次又一次,只等她终于不耐烦方才放手。
  靠在他胸前良久,她出声嗔道:“你怎么才回,马上都过年了。”
  他却答非所问笑道:“方才入宫,皇上令我维持京中交通治安。”
  原来他一入宫,皇上便故意正儿八经地对他道:“彦堂,你回来的正好,这几日京中人潮不比往年,听说京中交通几近瘫痪,你可得抽调人手帮着维持一二。”
  沈立行怎不知皇上弦外之音,他身处京郊龙门大营,却并非对京中之事一无所知,于是亦正色道:“臣职责所在,并非京中交通与治安,皇上江这些担子一股脑儿全压在臣身上,也不怕世曼对您有意见?”
  皇上朗声哈哈笑道:“彦堂所言甚是,世曼这几日等你只怕等得跳脚了吧,朕虽是她挂名的父亲,却也不能忽视她的福利。”
  沈立行的心早飞到高世曼身边去了,他强掩心中急切笑道:“皇上说笑了,据臣所知,曼儿亲爹也不如皇上更了解她,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曼儿一生所付之两人,正齐聚一堂,传将出去,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他知道京中有谣言说皇上与自己的女人,不论是他在局中还是局外,都不可能相信这鬼话,这么些年下来,皇上对高世曼满怀舐犊之私,高世曼待皇上亦是孺慕正深、一片赤诚,他此次回京,定当查清谣言源头,必要时也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皇上听完大笑道:“彦堂啊彦堂,你现在跟那丫头也学得刁猾了哈!”
  沈立行故意道:“皇上过誉了。”
  童公公在一旁不免点头暗道:“这沈大人果如皇上所言,现在说话的风格都跟自家夫人一般无二。”
  君臣扯完淡,自然谈及龙门大营之事。末了皇上道:“彦堂,世曼那三十六计发至龙门,可有所反响?”
  沈立行笑道:“所谓寓教于乐,更易被兵士们所接受。梁大人对此赞不绝口,整日缠着臣要曼儿的一副字呢”,他指的是梁秩之。
  皇上大笑道:“好你个沈彦堂,这般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也不怕人笑话。”
  沈立行不动声色道:“晋平公问贤,祁黄羊举荐解狐与祁午,他尚且不惧,臣又何惧之有,况此书并非曼儿一人之功,景先也费心不少。”
  “嗯,这景先是她表弟吧,现在做什么?”皇上饶有兴趣地问道。
  “景先本在国子监进学,受曼儿所邀,现在新开业的国泰广场兼职”,沈立行故意将专职说成兼职,省得又节外生枝,徒惹皇上不快。
  皇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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