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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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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会跟他说,自己江郎才尽,所以才想了个点子,学前世电台的主持人,想让读者寄信至报馆,提出生活中的麻烦、忧虑,她再找人为其解忧。这般登在时报上,也不失为一个搅活池水的好点子。
她趴在他怀中不吱声儿,他心中暗笑,勾起她的下巴,还未动作,她便狼扑上前,覆住了他的唇。
香软甜美的感觉袭遍全身,他将她搂的越发紧,微闭双目,享受着他的小妻子带给他的极致温柔。
带着她去上房见长辈,还未进去便听到老太太道:“付姨娘有孕,那你便让人好生伺候着,再怎么着也算是这府里的喜事一桩。”
高世曼听着倒还没什么,沈立行却心中一揪,身边人接连有孕,他心中十分着急。高世曼感受到他拉她的手突的一紧,于是使力晃了晃手,对他一笑,又听三婶在里面有气无力地道:“是。”
沈立行强打精神,带着高世曼进去,三婶以往还会对他们挤出一丝笑来,今儿却是半丝笑也挤不出来了。付姨娘有孕,她的心跟刀割似的,哪有闲情来应付他们两人。
天色已晚,老太太也乏了,是以也没留他们说多久的话儿,高世曼靠在床头想着沈立行的一言一行,觉得他今儿听到付姨娘有孕,心中必是十分羡慕的。可上回沈立行回京,她便没有刻意避孕了,当时她掐算着安全期,想着也差不多能怀上,谁知月信最后还是按时到访,她心中不免也有些忐忑。若是自己的重生导致不孕,那这一生的乐趣真的要大打折扣。
入乡随俗,虽然她自己是无所谓的,但是在这个年代,子嗣就是未来,没有未来,何谈幸福?
沈立行进来见她倚在床头发呆,坐在床沿边抹头发边道:“想什么呢?”
“想你”,她信口拈来。
这话无疑点燃了引线,沈立行将手中的毛巾往床头一扔,挥灭烛火便将她压制在身下。她的心跟高温下的方糖似的,慢慢地融了,吻着他的下巴,冷不丁便咬住了他的喉结。他一顿,随后便如风卷残云,先是狼吞虎咽,后如狸猫噬鱼,可算将她全身的力气抽尽。
她累的不想说话,指着床尾的小枕。他抓来正准备垫在她脑下,她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外侧。
沈立行莫名其妙,出声道:“你要垫在臀下?”
高世曼闭着眼没做声,这便是默认。他疑惑地为她弄好,见她睁眼的力气也无,便为她盖好毛毯,亲了亲她,也睡下了。
天未亮,他便醒了,看她还睡得香,上前亲了亲她,大掌抚在她小腹,心中不仅纳闷,为什么成亲这么些年,自己却始终不能当爹。从未唉声叹气过,此时他却叹了口气。怔忡了半晌儿,突然觉得有些异样,一转眸,她正睡眼惺忪地瞧着他,他忙笑笑道:“醒了?”
她却委屈地一咧嘴道:“你外面有人了?”
“胡说”,他瞪了她一眼。
“那你为什么发呆?”她眼中流露出不满。
呃?沈立行还真有些呆傻了,随即嗤笑道:“发呆跟外面有人有关系?”
“就有关系!”她脸上不满愈发明显,“以前天还不亮,你就急不可耐地第二回 、第三回了,现在呢,你就只会发呆!”
沈立行瞳孔一缩,没想到女人不讲道理起来还真是不可思议,天可怜见,若非见她睡得香,他早就……不就是嫌他战斗力不济么,不容再想,他伸手便去扯她臀下的小枕。
“唔……”看似不满,实则溢满幸福的娇呼。
第399章 同气连枝
? 替她拭去额间的香汗,他将她搂在怀中道:“昨夜弄那小枕头做甚?”
“不告诉你!”她一口回绝。
他故意又欺身上来,她忙举起双手告饶:“好好,我说,这不过是为了增加受孕机率罢了。”
“垫个枕头便能增加受孕机率?”他疑惑地瞧着她红粉的娇颜。
“嗯”,她不欲细说,准备将他糊弄过去。
他只想了一瞬,便皱眉道:“我明白了,你垫高臀部,是为了防止精血外溢?”
“嗯”,她从未像今天这般,希望他能傻一点儿。
“有用吗?”他眯着眼不紧不慢地道。
她心神一松,脱口而出:“当然有用!”
沈立行盯着她,眼中渐有锋芒,她忙将毯子往脸上一拉,把自己给蒙了个结实,鸵鸟政策并非鸵鸟专用,他一见她这般,还有什么不明白,于是气呼呼地道:“你这个女人,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是不是?”
“不是!”她在毯下迅速回应。
他伸手去扯她面上的毯子,她死拽着不放,口中还念念有词:“彦堂,我最爱你,最喜欢你了!”
说什么也没用了,他口中喋喋不休道:“怪不得以前不管多冷,行房后你都要跑到净房,原来你是想我断子绝孙呐!”
心中郁闷,手上一使力,便将她的毯子扯开了,她忙用手捂着脸道:“你不要生气,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
听她这么说,沈立行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他叹了口气直挺挺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半天也没吱声。高世曼见他没了动静,松开指缝一瞧,坏了,真的生气了!她忙印帕炒丈锨叭嵘溃骸把逄茫惚鹕耍摇乙郧熬褪桥侣铩!�
他不理她,天知道他有多想要个和她生的孩子,她却不吭不哈瞒着自己好几年,他能高兴的起来才怪。
她花招百出,又哄又求,他都无动于衷,正使尽浑身解数呢,突觉下面一股热流涌出,她“啊”的一声,忙老实躺好,前功可不能尽弃呀。他忙睁眼扭身道:“怎么了!”
她说得口干舌燥还不如叫这么一声,于是委屈地道:“都流出来了。”
他一听忙手忙脚乱地去拿小枕,高世曼看着他这副作态,心中有些不忍,老老实实由着他为自己垫高臀部,然后又可怜巴巴地扭头瞧着他。
被她看得心软,他只好凑近抱着她的脑袋道:“以后再不许哄骗我。”
“嗯”,她前所未有的老实。
怀着期待,她等着腹中能孕育一个小生命,然而月信再次来临之时,她真有些慌了,心情从未有这般低落过,什么事儿也不想做,在家里发了两天呆。她甚至想过,如果自己真的不能生,干脆“引咎辞职”,沈立行是沈家的长子嫡孙,绝不可能娶一个不能诞育后代的女人支应门户,与其两相生厌,不如退而求去。
人就是这般,坏事越想便越难过,以前晚上独守空房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这下她可真是受不了啦,有天竟躺在毯子里哭了一场。早上眼睛肿着,她不想让人看到,直赖到中午方起,荔枝她们奇怪极了,以为她生病了,结果她将她们都赶到房外,自己一人独舔伤口。
还好她不是个娇气之人,过了几日心情恢复,她又如往常般开始在钱庄与国泰广场之间穿梭。
高世娟自过年那事儿之后,便再也没跟高世曼联系过,人要脸,树要皮啊,她做下那种事,如何在大姐面前说得起话,不如躲着不见。高世曼也能理解她这种心情,本来她也不爱搭理这个庶妹,不见便不见吧。
谁知六月底一个暴雨天气,高世娟竟寻上了门儿,高世曼心下纳闷,请她进花厅,一见面就开门见山地道:“你寻我有事儿?”
“大姐……”高世娟欲言又止,见高世曼瞧着自己,她鼓起勇气道:“大姐,你能不能借我些银子?”
高世曼心中一跳,直接道:“上次近千两银子,你都花光了?”她严重怀疑高世娟将自己当成了冤大头。上次那银子也就算了,据她所知,邓国公府也不过是虚有其表,高世娟再是杨沛林的正室,可杨家毕竟还有两个嫡子不是,一般家族的资源也是尽着嫡子女先用,杨沛林整日无所事事,实在不堪大用。
饶是如此,那千两银子也不该这么快便用罄了吧。高世曼盯着高世娟,她吞吞吐吐地道:“不满大姐,这银子被沛林拿去投资府里的……生意,我瞧着那生意是不成的了。”
“什么生意?”高世曼本能地问道。
高世娟目光一闪,本不欲说杨府也想搞个钱庄的事情,但想着要取得高世曼的信任,于是道:“杨府也想办个钱庄,沛林将那银子拿去充作添头,哪晓得这大半年也没见钱庄的影儿,我想着只怕是不成了;仓部主事褚大人的幼子跟沛林交好,他跟沛林说弄得一秘方,还差点儿银子,于是拉他一起入伙做,沛林没有兴趣,我却觉得值得一试……大姐姐,你若手头宽裕,现下帮我一二,我定不会忘了你的好儿的。”
高世曼听说杨府也想搞处钱庄,心中大为震动,这钱庄可不是说搞就能搞的,看来杨家心气不小啊。但她表面还是不动声色,听高世娟说完,看着她的双眼,想瞧瞧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你需要多少?”高世曼不紧不慢地道。
“一千两吧”,高世娟知道这个大姐虽有钱,但绝不是好说话的主儿。
“那个褚家的靠谱儿吗?”她接着问道。
“当然!”高世娟一看有戏,腰背不禁挺了挺。
“沛林知道么?”莫非是杨沛林撺掇妻子来找姨姐儿借钱的?
高世娟听了低头小声道:“他不知道,反正他也没钱”,她顿了顿突然抬头道:“我瞧着褚三儿弄到了秘方,想必这生意应是好赚;不瞒大姐,杨家表面上瞧着是国公之家,其实也就是空壳罢了,这几年我过的还不如在娘家,实在憋气之极,你是我大姐,总不会想看我过的不如人吧,我过的不好,你面儿上也没什么光彩啊。”
高世曼心中冷嗤,这个二妹在娘家的时候当然爽了,鲁姨娘掌着家,哪能少了她的花用,如今去做人家庶儿媳妇,又是未婚先孕,再加上不会笼络自己夫君,能过的痛快才叫奇怪。
高世娟这般骄傲的人都舍了脸求到她这里,她自然不会拒绝,她示意一旁的荔枝去取银票,然后道:“你与人合伙儿,事先最好白纸黑字,签好契书,省得到时候又扯皮拉筋的。”
“多谢大姐!”高世娟瞧在眼里,心中激动不已,她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个大姐看着这般顺眼。等银票拿来,她主动道:“烦劳大姐让她们拿纸笔来,我给大姐写张借据吧。”
高世曼看了看她道:“自家姐妹,还写什么借据,这些银子你先拿去用,我也想你能过的风光些,只是这银子不是小数目,你可长点心,不可再哄人,也别被人给哄了去。”
“看大姐说的!”高世娟一点儿也不觉脸红,反而笑意盈盈,她这辈子也别想赶上大姐了,与其与之为敌,不如跟她相亲相爱,这便宜占的!不写借据,也就是可还可不还了,大姐这般有钱,肯定也是不指望自己还了的,自己过的体面,她这个做大姐的在外面也有脸面呀。
银票拿来,高世娟兴奋极了,她由衷地道:“大姐,还是你最好!”她本想说以前自己是猪油蒙了心,可是怕高世曼想起以前的事情又反悔不借银子给自己,于是将话都咽了回去。
高世曼见她言辞恳切,暗想她经过这么几年,只怕也懂得了不少道理,以后定会好生过日子。于是道:“你只要脚踏实地,还怕没有好日子过么;有爹在,杨府也不敢为难你,你只放心好了。”
其实她想说有自己在,没人敢欺负高家的人,只不过将话说的婉转些罢了。高世娟听了认真地道:“大姐说的是。”
高世曼跟她也没什么好再说的了,又见她有些发怔,便道:“你拿了银票快些回府吧,莫将银票弄丢了。”
“哦,多谢大姐姐了”,高世娟起身告辞,将她送至门口,雨渐小了,目送其远去,荔枝在一旁插话道:“那褚卫姜也不是个什么正经人吧?”
“褚三儿?”高世曼扭头问她。
“是啊,比那姚家少爷强点罢了”,荔枝咧嘴。
高世曼皱眉想了想道:“二妹说他得了秘方,只怕不是通过什么正常手段得来的;罢了,只要她能挣钱便罢,别的也管不了这许多了。”
“少夫人太也大方,这一千两银票就这般给了出去,瞧着她也不像愿意还的样子”,荔枝忍不住嘀咕。
“瞧你这小样儿!”高世曼嗔了她一眼,就是再不喜这高世娟,可她好歹也是高家的女儿,她过的穷酸,对自己也不是个什么好事儿,只望着她能本分些做人,不给自己惹是生非就好。
“都说钱是罪恶的源泉,在我看来,没钱才是”,高世曼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听懂。反正,只要高世娟不找自己麻烦,她会尽力帮助高世娟,省得她生事儿。毕竟姐妹同气连枝,惹人笑话、非议,都不是高世曼愿意看到的。
她回书房立在窗前看雨,这雨不停,实让人气闷,她正觉心烦,突听脚步声进来。
“曼儿!”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她兴奋地回头,真是他回来了。
第400章 晕倒
? 她立时忘却烦恼,如沈立行所愿,飞奔着扑入他的怀中。任她做一万遍也让他不觉多此一举的动作,成功地使得他翘起嘴角。拥她入怀,不顾他身上还有雨水,她将小脸儿贴在他炽热的胸前,听了他还未恢复正常的心跳,只觉心安。
他抚着她的满头乌发道:“我身上还是湿的。”
她却不松手,委屈地道:“彦堂,我……我还是没有怀上。”
他早料到如此,要不然肯定早得了她的消息。忍着胸中的惆怅,他安慰她道:“不着急,儿女缘份也是天定的。”
她抬头瞧了瞧他,见他并未有什么不乐的表情,吸了吸鼻子道:“你快去换身干衣裳。”
他却不动,又将她整个儿搂在怀里,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香,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次回来,祖父母都忍不住向沈立行询问了子嗣之事,沈立行笑着敷衍过去,老人们也知道他是个有主见的,便也没有再问。他不愿跟高世曼说这些,省得她不高兴,在京的日子,倒是哄得她益发黏人。
七七乞巧节就要到了,明天也是高世曼十九的生辰,她不喜劳师动众过什么生辰,听说街上热闹,她吵着要跟着沈立行出街凑热闹。一路行来,她叽叽喳喳,跟个孩子似的多话,沈立行拉着她的手,听着她叽喳不停,时而露出会心一笑。
乞巧习俗不一,有人投针乞巧儿,有人种生求子,也有成群结对拜织女的。不过这天街上也很热闹,高世曼见很多人拿着一种蜡制的娃娃,随口道:“这是什么?”
以前也有,只有过她没有关心过,今儿兴致来了,便有此一问。安心笑道:“这是宜子的娃娃,称为化生,少夫人,要不咱们也去买一个?”
沈立行有些心动,一瞬不瞬地瞧着她,她朝他笑笑道:“彦堂,要不要买一个?”
他只笑了笑,安心忙朝荔枝使了个眼色,令她去买一个回来。高世曼拿着买回来的娃娃笑道:“好玩儿。”
这便是向大家透露了她的小小心思了,安心见状又道:“少夫人,明儿咱们斋戒一天,沐浴后拜拜织女吧,听说向织女星默祷可以求夫求子呢!”
高世曼笑道:“真的假的?”
荔枝兴奋地道:“当然是真的!”她也想求个如意郎君呢。
高世曼呵呵直笑,心说你们这些人想嫁个好夫君,求织女还不如来求我呢,终觉得这样说对神灵不敬,便没有说出口来,她笑罢又道:“好,就照这么办,明儿咱们都茹素一天。”既有这个风俗,那便入乡随俗好了,反正没有什么坏处就是。
正走着,沈立行突然一顿,高世曼感觉他的不对劲,忙扭头道:“怎么了?”
他皱眉低声对她道:“我刚才瞧见你二妹跟褚家三少在一处儿,莫不是看花了眼?”
高世曼哦了一声道:“他们一起合伙儿在做生意,上回二妹还找我拿了一千两银票。”她见沈立行轻皱眉头,小意地哄他道:“是借给她的,要还的。”
他捏了捏她的手,她瞪着他,他勾了勾嘴角,又用手指挠了挠她的掌心,她咯咯一笑,这才知道他并非介意银钱之事。见她笑了,他这才又扯着她前行。
七夕高世曼果然令大家茹素,晚间还似模像样儿的拜了织女星。
等沈立行离京,高世曼又恢复了忙碌。她没忘高世娟所说杨家开办钱庄未果之事,于是将秦二他们召集在一起将这事儿给说了。
秦二冷笑一声道:“这杨家倒是什么事儿都想插一脚,也不照照他们的小细腰够不够粗。”
李陵倒没吱声,景先皱眉道:“上回假银票之事也没查出个所以然,不会就是他们杨家干的吧?”
高世曼想也没想道:“何以见得?”还拽上文了。
景先顿了会儿道:“若他们真想开办个钱庄,必然会先试试水,既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影儿,必是实力不足、暂时放弃了,很难说不是他们在背后玩花样儿。”
几人都沉默起来,李陵最后对秦二道:“你留意着此事。”
“嗯。”
一日高世曼在书房写字,时不时还拿小扇摇上一摇,突然就觉得全身一股热流从心窝子里蔓延开来,她心下一惊,不安地站起身伸展了下四肢,这种感觉突然又消失了,让高世曼只觉自己产生了幻觉,后来她又坐下怔了一会儿,总觉得这感觉太过真实,再一想天气这般热,也是正常。
她夜里睡眠质量一向也挺好,过了几天,她晚上突然梦到一条大蛇在林间蜿蜒,她吓得转身就逃,也没感觉这大蛇朝自己追来,突然空中就出现一只仙鹤,似认得她一般,只一个优美的旋停,就立在了她的身边,身高足以与她比肩。可能是被蛇吓住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爬上了这仙鹤的背上,这仙鹤似有灵性,待她一坐稳,便展翅直冲云宵,她不敢扭头去瞧那大蛇,只觉在空中飘飘欲仙,风从耳边掠过,凉爽之极。
她舒服地抱着那大鹤的脖子,不知不觉睡着了,后来直觉这风怎么从凉爽变成了闷热,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才发现原来是一个梦,她趴在枕上怔了好半天,以往她很少记得这么清楚的梦境,回想那只仙鹤的毛色,甚至都是跃然在眼前,清晰之极。
幸好不是个噩梦,她翻身起床,天热不好赖床,还是起来比较凉爽一点。
中秋头一天,沈立行一反常态,居然没有提前回京,老太太叫人来喊她去吃饭,因为月信迟迟未至,所以她不敢大意,带着人小心往上房而去,一进去老太太便道:“快来坐下,就等你了。”
高世曼堆了笑略扫了一眼,都是几个婶婶,估计是刚打完牌,她不好意思地笑道:“让长辈们久等真是太抱歉了,我有些事儿耽搁了,真是该打。”
二婶笑着道:“左不过都是自家人,吃个饭罢了,耽搁就耽搁了。”
四婶也插话道:“彦堂该回来了吧,往常都是提前回来的。”
高世曼点点头往给她留的座位走去:“应该是快回来了,他不回来也罢,好东西留着咱们吃。”
三婶突然笑道:“那可不行,你惦记着吃,老太太可惦记着抱重孙儿呢。彦堂不回来,你这肚皮只怕更难有动静,上回你说付姨娘不怀孕,你便不敢怀孕,现下她可是挺着五个月的大肚子了。”这话说得她自己心里都在流血,可是为了恶心高世曼,她忍了。
付姨娘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三婶成日里咬牙切齿,却无从下手,这会儿邪火趁这机会都发到高世曼身上,直觉心里舒坦多了。
若是平日,高世曼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今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听了三婶这话,她只觉气血上涌,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荔枝跟在她身后,见状骇得一声低呼:“少夫人!”
老太太听得三婶叽歪心中早有不满,不过她老人家待这几个子媳都宽厚之极,从不说什么重话,也不过在心里腹诽几句罢了,这会儿见高世曼脸色灰白,直往下倒去,吓得脸色骤变,差点从椅子里跌下去。
屋中一阵惊乱,温秀听得荔枝惊叫,顾不得规矩飞奔入内,见高世曼晕倒在荔枝怀中,一股戾气从胸中直窜到脑门儿,她刚才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这个三夫人平日说话就是阴阳怪调儿的,素来又总是好与高世曼难堪,不过以往高世曼总能巧妙绕过去,一般在面儿上都不跟她计较太多。
幸而高世曼悠悠转醒,大家都注目着地上的她,倒没注意到温秀正瞪着三婶。
温秀怒视着三夫人,她一个下人,根本没资格说三夫人什么,更遑论别的。三婶也被高世曼吓了一跳,本来就有些心虚,再抬头见温秀瞪着自己,正要发作,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
高世曼醒来,只觉得身上有种被掏空的感觉,她瞧了瞧正抱着自己的荔枝,一句话也没有说,大家都紧张地看着她,一时间厅中奇静无比。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丫头清脆地道:“大爷回来了!”
老太太心中一松,一口长气吁了出来。三婶眼神跳了跳,坐在桌旁空前的老实。沈立行进来先是吓了一大跳,又见高世曼躺在地上一副呆傻之相,还不等搞明白怎么回事,一股怒气便涌上心头:“怎么回事儿!让少夫人躺在地上做甚!”边说边冲过来弓身去抱她。
温秀趁机道:“少夫人被气得晕了过去,这才刚醒。”
沈立行刚刚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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