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财女满堂-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秀趁机道:“少夫人被气得晕了过去,这才刚醒。”
沈立行刚刚将她抱在怀中,听了这话正要发作,高世曼突然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地低声哭了起来。沈立行心痛欲碎,连声哄道:“曼儿不哭,我回来了。”
老太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将三婶瞅了一眼,这时沈立行扭头道:“祖母,孙儿先将曼儿带回去,等太医看过再来给您请安。”
“快去吧!”老太太连忙点头。
沈立行刚抱着高世曼出来,李冲便道:“小的去叫太医!”一溜烟儿便不见了。高世曼仍埋在他怀中抽泣,他虎着脸抱着她快步回院儿,温秀欲言又止,只得跟着沈立行疾步行走。
将高世曼放在床上,她却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他不敢问发生了何事,怕又刺激到她,只得由着她抱着自己,伏在她面前的姿势很是难受,可他又不敢挣开,只得轻声一句句地哄着,时不时亲亲她的眉眼。不大一会儿,她的手便松了,他轻轻起身,瞧着她双眼微阖,泪盈于睫,胸中那股子气不知不觉又升了上来。
他轻声道:“我去帮你拿杯茶来润润嗓子”,不等她应,他便轻轻退出房间,温秀她们都立在外面,他板着脸道:“怎么回事儿?”
第401章 老树开花
? 温秀一脸恼怒低声回道:“三夫人拿付姨娘有孕之事讥讽于少夫人,少夫人一口气没提起来,便晕倒在地……”
沈立行脸都黑了,他冷哼了一声道:“去看卫太医怎么还没来。”
转身回去,高世曼正闭目养神,她暗自奇怪自己怎么一听这话便气得晕倒了,自己不是什么心气小的人,还从来没遇过这种事儿呢。
一双大手将她的手拉起,她睁开眼挤了丝笑道:“我没事儿。”
他没出声,没事儿就不会晕倒了,他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心中直打鼓,生怕高世曼有个什么隐疾。将她的手放在面前吻了又吻,心中焦急,却又不敢显露出来,她只觉疲累,所以两人除了以手传递各自心意,房中一时安静之极。
卫太医匆匆赶来,沈立行忙让出床前空档道:“有劳太医了。”
高世曼乖乖伸出手臂,由卫太医看诊。
卫太医诊完,抬头见沈立行一脸急忧地看着自己,他斟酌了下道:“瞧着脉象,似是喜脉,不过时日尚短,还不是太过明显……”
沈立行脸上一喜,强抑心中激动道:“那过几日劳您再过来一趟?”
卫太医笑道:“不急,过十日老夫再过来为少夫人复诊。”
高世曼听了心中十分高兴,她知道卫太医这般说是为了稳妥起见,再加上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基本上可以肯定自己是怀孕了。
之前的担心一扫而空,腹中有了心爱之人的骨肉,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她目送卫太医在众人簇拥下离去,手不知不觉抚上了小腹。这里已孕育了一个小生命,她突然觉得它是男是女都不重要了,只要它来了就好。“生男生女都一样”在此时好歹还能勉强算个生育观,总比同性恋风靡的前世是个择偶观强。
送走太医,沈立行急急回身,他再次拉着高世曼的手放在面前吻了一下道:“曼儿,卫太医他为人谨慎……你……”话未说完,他又捧着她亲了下,激动的再说不出话来。
高世曼笑了笑道:“瞧你傻样儿。太医说了,还不明显,要过些日子再来诊呢。”
“嗯”,两人相视傻笑,心照不宣,沈立行突然想起什么,扭头道:“来人!”
荔枝忙笑着进了来,虽然卫太医没有明说,但大家都十分激动,虽然高世曼一直都不急,但是在几个身边人的眼里,她这可不啻于铁树开花,怎么不让大家激动开心呢。
“先别将消息放出去,就说少夫人受了气晕倒,要静养一些时日”,沈立行面无表情的吩咐着,幸好今天高世曼没什么事儿,不然这三婶肯定没好儿,不过沈立行对这个三婶忍耐已久,这次少不得要敲打敲打了。
上次京中传出流言,据查是刘保散布的,可是杜姨娘可没这般大的能量,经过细查,其中隐有三婶的手笔,他也让温氏姐妹留意过,府中三婶与杜姨娘确实暗中有来往。
哼,这种小把戏还敢在他沈立行面前耍,他是有更重要的事做,无暇顾及这些小鱼小虾,不过三婶这回都将高世曼气成了这般,他再不能冷眼旁观了,干脆一把给他们全掀了。
沈敬修听说自家婆娘几句话将大侄媳给气倒,闹的卫太医都上了门,他不等沈立行兴师问罪,便借着这由头将程楚文给骂了一顿:“怎么,就你长了嘴巴不成?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你舌头上生了毛不能剃(替)怎么着?那边儿也是你想讥就讥、想讽就讽的?便是老太爷也让着她呢,你算个什么东西?”
其实三婶也是有些后怕,自家夫君将她贬得一钱不值,她气得七窍生烟,可也只能忍着,沈敬修见她瞪着自己不说话,气又上来了:“怎么?我说的不对?不说彦堂,只说大侄媳,她若是真想整你,你几个弟弟在京城还混得下去?反正我姓沈,看在彦堂的面子也不会有什么事儿,哼,你在府里瞧着她逢人都三分笑吧,真是没见识的小妇人!”
三婶低下头去,心中尽是不服。
沈敬修冷冷地接着道:“能将皇上哄得高高兴兴、还跟齐王、秦家利益交错共进退,你觉得她跟你一样是个深宅妇人吗?你想死可以,可别拖累了立忠和冰儿,蠢货。”
这话跟拽了她的尾巴似的,她一跳道:“你别说的吓死人的,我不过就是说了几句白话罢了,至于么!”
“至于么?我警告你,你再多嘴多舌,没事找事儿,你就回娘家呆着去,留着你败家,不如早点将你这祸秧子送走。”沈敬修说完这句狠话,一拂袖走了。只留下程楚文跟个气蛤蟆似的在那喘气。
沈敬修着人在库中挑了几样珍贵药材,带着往沈立行这边来了。三叔亲自上门示好,沈立行自然不会不给情面,收下药材便将三叔送走了。
中秋节自然是在房中过的,除了近身伺候的谁也不知道高世曼疑似怀孕,只以为她是气着了借机在沈立行面前撒娇卖乖,不愿出门。三婶挨了骂表面上是消停了不少,可心里总是窝着一股子气的。都是国公府的媳妇儿,凭什么她就得处处不如高世曼呢。
高世曼可不知道人家心里堵着口气,她日日与沈立行腻在一处儿,这下总算是明白什么叫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的感觉。沈立行第一回 要当爹,又兴奋又新奇,整天就围着她转,这也不让她做,那也不让她动,直将她当成了个瓷娃娃一般,弄得高世曼又好笑又有趣。
皎月当空,高世曼闷在院里好多天,她对沈立行道:“咱们出去走走吧!天天在院子里,怪没意思的。”
小虎乖乖跟在他们身后,他拉着她的手,漫步在月光流泄的夜色中。天气渐凉,他为她拢了拢衣裳,带着她漫无目的地在府中散步。不知不觉走到荷塘边,一池残荷林立,莲蓬早教人摘得七零八落,她蹲在池边伸手将水撒在最近的荷叶之上,水滴绿荷成莹球,纷纷滚落,逗得她咯咯直乐。
小虎见她乐呵,情绪立即被她感染,于是摇着尾巴又靠近了些,她趁它不备,一扭身将本要泼到荷叶上的水往小虎身上撒去,小虎忙掉头就跑,离她远远的将头上的水一气儿抖干。
“小虎,过来!”高世曼以手掬水,做好再泼小虎一头一脸的准备。小虎小跑着奔来,见她又要故伎重施,一扭头就跑得远远的。
“好你个大大奸猾的!”高世曼笑,玩了一会儿,全然不知衣摆已浸入水中,绣鞋也湿了一半儿。
沈立行笑过,见她衣染池水,忙上前拉了她道:“衣服湿了,回去吧!”
她不情愿起身,见他扯了自己衣摆在拧水,方知衣裳湿了不少。低头瞧着他蹲在那里为自己忙活,心中不免又甜蜜又安乐。只听沈立行将背给她扭头道:“鞋脱了,上来。”
她动动脚趾,感觉到鞋子也有些湿了。她听话地蹬掉鞋子,趴在他背上,侧脸贴于他后心,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道:“我要睡了。”
荔枝将她的鞋子拎着,跟在两人身后回房。这一切都看在荷塘另一侧的杜姨娘眼中,高世曼他们来之前,她便带着红蔷在这池边默默看天,本不想躲避开的,可她看着小虎也跟着来了,这才躲在一旁的树影中。
她现在都没有力气恨了,以前她恨命运不公,后来恨高世曼抢了她的幸福,再后来她恨刘保背叛自己,到现在,她才发现,恨一个人,需要力气;恨自己,需要勇气。
看到他细心俯首为高世曼自然而然地做着这些贴心的小事,她突然想流泪,眼窝和心窝都酸酸的,突然想着若是时光可以倒流该多好啊,她一定不会让刘保沾了自己的身子,一定好好守着沈立行,一定不让沈立行认识高世曼。
可是,时间会倒流吗?正是因为每个人都知道时光不会倒流,所以聪明人才会占得先机,他们懂得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以及将来会做什么;而愚笨的人则只会徒叹奈何,只会说我以前应该怎么怎么样,正所谓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更甚者索性将来也顾不得了,现在继续重复着以前的生活,亡羊补牢也懒得去做。
高世曼躺在床上,他支着脑袋侧身瞧着她,突然在她脸颊亲了下道:“过几日我就要走了。”
“嗯”,她又不是不知道。
他抑住心中不舍道:“等卫太医来诊了,记得飞鸽通知我。”
“嗯。”她困了。
他叹了口气,轻拍了拍她道:“睡吧。”
待他离京前,他将丁山留给高世曼用,高世曼本不想留下他,想了想也就算了。她身边都是女子,留下他也好。
等卫太医来复诊,结果自然与高世曼所料不差。太医笑呵呵地道:“恭喜公主,确是喜脉。”
听太医改口,高世曼笑道:“有劳了,只是不知需要注意些什么。”其实她差不多也都知道,前世姐姐有孕基本上她全程在身边陪伴,不过今非昔比,她自然是要问上一问的。
这时安心上前道:“少夫人您歇着吧,让太医交待我们就好了。”
高世曼点头,又给她递了个眼色,太医这才告辞去了外间。
等卫太医交待妥当,安心大方地对他道:“太医,您若不急着走的话,能不能……”
卫太医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笑呵呵地道:“莫非你也要诊脉?”
第402章 假公济私
? 荔枝她们在一旁窃笑,安心却是不理,她讨好地点了点头。卫太医示意她坐下,为她诊了脉笑道:“这可是一喜俱喜啊,恭喜,三个月了。”
卫太医自是拿了高额诊金满意而去,高世曼得知安心有孕三月,嗔怪她道:“你都有了身子,却不跟我说,今儿开始你回去歇着吧,月钱照领。”
安心不愿意:“不用了,我感觉这跟没怀也没什么差别,何况平日我也没做什么力气活儿。”
“好吧,反正你别累着了,对了,我有孕的消息先让他们不要透露出去,让丁山跟大爷先送个口信就行了。”这是她曾听说过的民间风俗,胎儿三月未满,不宜向外宣告,免得宝宝生气,所以高世曼才有此说。
安心她们很是纳闷,这好消息为何不说,不过主子吩咐,她自然是照办了。
沈立行收到府里传来的消息,一颗心终于放下,当晚就召了一群袍泽大吃一顿,大家得知沈立行这老树开了花,都替他高兴不已。高世曼若是知道,自己有心隐瞒的消息被沈立行当天就散布了开,只怕要郁闷坏了。
秦二他们得知高世曼有孕,自是让女眷们带了不少好东西上门恭喜,高世曼莫名其妙,得知是沈立行透露的消息,只哭笑不得。沈老太爷和老太太知道后,喜不自胜,一边埋怨高世曼瞒着这消息,一边送了不少东西过来。
娘家那边也高兴之极,女儿嫁到沈府多年,如今终于开怀,她们当然也是乐见的。
秦二那边让高世曼好好在家养着,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不来打扰她。沈立行留在京中的人,往刘保的裕盛酒坊寻了好几次霉头。
这两年下来,佳如与那个蒋三也淡了,便是她不淡,姓蒋的也乏味了,她跟着刘保好死不如赖活地过着日子,幸好酒坊出息不差,尚能维持一家老小的小康日子。她一直讨厌的小姑子也嫁给了街尾的屠户,鲜少回娘家掺合。
杜姨娘与奶娘又恢复了来往,偶尔还是要借用刘保解决下生理问题,她实在很是矛盾,一方面想与沈立行再续前缘,一方面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得过且过吧。上回有人撺掇给高世曼添堵,她可不就是找的刘保,刘保在酒馆赌场菜场都吃的开,三下五去二就把高世曼与皇上有染的流言给散了出去。
虾爬爬也就在臭水沟里面张个牙、舞个爪什么的,在鲨鱼们的世界来说,简直不够看。刘保小动作搞来,沈立行不过一句话,就能让他灭顶,他犹自以为已神不知、鬼不觉地踩了人家一脚。
目前在刘保店前的小打小闹不过是开胃点心。假银票案已报上了府衙,秦二有心给背后主使之人一个当头棒。
银票的印刷,不是什么小人物随便就可以印的。秦二拿出全副精力,按景先的法子,暗地里抽丝剥茧,最后证明跟大夏报馆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报馆明面儿上的当家人是杨家,秦二使人拿了证据往杨府一丢,问他们是私了还是公了。秦二这边的人往那一坐便笑道:“贵府三少奶奶是公主的庶妹,二爷说了,都是亲戚门头儿的,撕破脸也不好看。”
杨沛峰心中暗骂纪王手下的人屁股不擦干净,一边陪着笑道:“不知二爷要如何私了。”
“二爷说了,这假造银票跟假造银子是一样的大罪,也给咱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看在公主庶妹的面儿上,赔偿一万两银子这事儿便罢了。”
杨沛峰气坏了,什么巨大的损失,这批假银票一投入市面便被发现了,只看有没有百两的损失,一万两!他还真开得了这个口,他脸上肌肉抽了几抽,强忍下心中的愤怒道:“这万两白银只怕卖了我这杨府都不够,二爷若是真有心私了,还是说个比较合适的赔偿比较好。”
来人看了他两眼,见他脸色晦暗不明,起身拱手道:“那在下回去跟二爷转告您的意思。”
秦二懒得搭理,直接让人将证据送去了衙门。杨府颜面尽失,后来还是让高世娟出面儿,这事儿方才作罢,堂堂国公府,也是皇上的脸面,经两方商量之下,便找了几个替死狗,只说他们用假银票诈骗,一气儿全部拿下,坐几年监狱是少不了的了。
这其中就有刘保,好死不死的,官差在他家收了不少假银票出来,当日刘保被拖走,张奶娘嚎的嗓子都哑了,也没人理她,佳如则冷眼瞧着,也不知怎么的,竟一点感觉也没有。
高世曼在府里呆着,自然不知道这件事其中有沈立行的推手,她以为秦二不过是想警告下杨府背后的金主,另外将这个已没落至二流的国公府悄悄地推进了三流阶层。
进入孕三月,高世曼没有强烈的孕吐反应,就觉得总是有些心悸,有时候还会手脚发抖,本以为是孕期正常反应,没想到后来竟有些见了红。她吓得不行,忙让人请了卫太医来,将详情一说,太医便给开了个保胎的方子,让她不要再劳心劳力,好好休息。
她看着黝黑的药汁,本来准备长痛不如短痛,一口气喝下去的,刚一送至嘴边,那恶心的潲水味儿冲入鼻腔,让她实在想吐。
“安心呢?”她抬头皱眉。
不多时安心过来道:“怎么了,让她们给您拿点蜜饯再喝吧?”
“别,这儿有水漱口,你还好吧?”她疑惑地瞧着安心。
“我?都还好啊!”
得了这个答案,高世曼觉得自己就是太娇气了,暗下决心以后也要泼辣一些。她叹口气道:“罢了,先将药喝了再说。”
这般喝了七八日,太医总算说不用再喝,高世曼的情况也有了好转,被交待不可提重物、不可动怒,诸多不宜,麻烦不已。真是得庆幸生在富贵之家,不然要在田里扒食可怎么办才好。
这些高世曼都没跟沈立行说,让她们也不要跟他说。九月底,沈立行抽空回京,她再不敢跑跳着攀到他身上了,只坐在那里对着他傻笑。还未显怀,他摸着她的肚腹,只觉生命好生奇妙。
等沈立行匆匆离京,天气已转冷,高世曼更不愿出门,看书她们不让看,说怕伤了眼睛,写字也不让多写,说怕伤了手腕,女红她一窍不通,秦二那边没事也不会来扰她清静,她只好没事睡觉,或者逗狗、逗鸟,日子过的百无聊赖,她又尝到了熬的滋味儿。
腊月里,沈立行破天荒提前小半个月回了京,瞧着她凸起的腹部,他激动不已,听说已经偶有胎动,他硬是让她坐着不动,他趴在上面感受了好半天,可惜人家根本不给面子。夜里他还对着大肚皮亲了又亲,高世曼只知道傻笑,笑完了才暗想,完了,人家说一孕傻三年,自己不会已经傻掉了吧。
第二天,沈立行带着她往上房吃午饭,一进去,头一回没瞧见三婶在场,高世曼很是奇怪,强忍着没问,要不然人家还不要说她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
打过招呼坐下陪长辈们说话儿,不多时便听到三婶进来道:“老夫人,儿媳娘家的三姨过府来说话儿,顺道儿想过来给您请个安,这会儿都到门口儿了,您看方便不方便叫她进来啊?”
各房亲戚上门,来老太太这里拜见下混个脸熟也是常事儿,高世曼也没放在心上,只老实坐那儿吃东西。
老太太性子宽和,听了这话怎么可能不应,她笑呵呵地道:“快些请你三姨进来说话儿。”
不多时一位打扮得体的妇人进了来,高世曼只抬头瞧了一眼,便觉得此人倒像是个生意人,瞧她脸上的表情多丰富啊,只有讨好、没有矜持,只见精明、不见木讷,若是什么官家的主母,绝不会流露出这种神情。
“哎哟老太太,您身子骨可还好着呢吧!”听听,只这腔调入耳,高世曼便又肯定了三分。
“她三姨来啦,快坐吧,上茶”,老太太还是笑呵呵的。
那三姨乐颠儿地与众人打招呼,高世曼故意低着头没理,沈立行假意喝茶,更是不会理。
岂知那位三姨上赶着过来道:“哟,瞧瞧,这位是谨Ч靼桑扛髑氚擦恕!彼像攀├瘢颇O裱�
高世曼忙挤了丝笑点了点头,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完全可以不必主动搭理这位三姨。
“哟,公主这只怕有六七个月了吧?”那三姨没完没了,高世曼心中隔应,只那个“哟”字,听得就想打人。
高世曼扭头去看老太太,老太太笑呵呵地道:“差不多了,她三姨快坐吧。”
三婶瞧着高世曼这样子,心中不忿,忙对自家三姨使了个眼色。只听她三姨笑道:“老太太福寿绵长,多子多孙,公主如今有孕,老太太也要抱重孙儿了,可喜可贺呀。”
一句话逗得老太太开怀不已,沈立行是沈府的长子嫡孙,高世曼肚子里的这个,可不就是金贵着嘛。
沈立行皱了皱眉,端着茶杯再没反应。老太太笑道:“我记得她三姨父是官媒吧?你家开的的冰人馆可还行?”
高世曼忍不住抬头瞧了一眼,原来是个媒婆子,怪不得笑得一脸菊花褶子呢,就差在嘴角长颗大黑痣了。
“托老太太的福,和兴街上最大的冰人馆福姻馆,如今是人来人往”,那三姨毫不客气地自夸,语带得意。
沈立行起身,正准备拉着高世曼告退,那三姨也不知是眼尖还是就盯着他们在,忙起身笑呵呵地道:“沈大人年轻有为,这都快三十了吧,才得头胎,可喜可贺,这子嗣呐,是越多越好,老太太,您说是不是?”
第403章 给脸不要脸
? 高世曼觉得这话怎么就有些怪呢,如今她懒得动脑筋,索性也不理了。老太太未置可否,那三姨连株炮地接着说道:“听说沈大人房中只有一妾,大人也不很是喜爱,如今公主有了身子,合该再找人伺候沈大人才是;我那福姻馆从开办至今也算是成就了不少好姻缘,瞧瞧这也不是什么外人,不如老身给沈大人找两门可人的妾室回来,也好给公主分忧?”
高世曼越听越不对味儿,一来好姻缘是指正室,二来我有叫你分忧吗,什么东西!如今她是公主,又是孕期,便是沈立行对她也是有求必应,从未舍得说半个不字,小半年下来,随着孕期的不适增多,沈立行又不能随时陪伴左右,她的脾气渐长,这会儿听得有人要给沈立行找女人,她腾地站起来,正要拂袖而去,脚下一个趔趄,她整个人就要倒下去,她一时大惊,忙用手撑地,房中惊呼四起,反倒让高世曼叫不出来了。
本来沈立行听了这话便有些恼火,别说他答应过高世曼,就是他想找女人,也轮不上三婶找来的人往他身边塞人,所以一时也没注意到高世曼。待他反应过来,高世曼已经跌在地上,吓得他七魂丢了三魄,忙上前去扶她。高世曼为了护住肚子,膝盖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