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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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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好了没有,想吃什么?”沈立行眼中泛起涟漪。
她却道:“我睡了多久?你怎么不叫我,要不然晚上又睡不着。”
“你现在有了身子,太医说这几日都要躺着。”
本来太医说的她也听见了,她可没打算真的天天躺在床上,这不是要她的命吗。听了沈立行的话,她嘀咕道:“你还当真呀。”
“怎么不当真!”他有些急了。
第439章 郑贤妃开荤
? 高世曼只好不做声,大不了在家呆几日,然后再请卫太医过府瞧瞧,自己又不是没生过,哪有这么矜贵啊,不过这话她可不会跟沈立行说,要不在她面前装矜贵点儿,怎么讨要好处呢。
晚上她果然睡不着了,沈立行陪着她说话儿,时不时还摸摸她肚皮。她微闭着眼睛软软地道:“你说这胎是男是女?”
“我哪知道,等月份大了,让卫太医看看。”
“真能看出男女不成?那之前怀鸿儿的时候怎么不让他来看看?”高世曼倒不大相信中医有这般厉害。
“看过的”,口气恬淡。
“啊?”高世曼有些呆傻,待反应过来又问:“他看错了?”
“为何这么说?”沈立行瞧着她笑。
“我看你都没跟我说是儿子”,她瞪他一眼。
“有何好说的,是男是女反正都要生的!”他倒是风淡云轻的很。
“喂,你到底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啊!”她开始嚷嚷。
沈立行一凛,当时太医跟他说很大可能是儿子,他怕说出来不灵,再加上高世曼也没表现地特别期待儿子,所以他便没跟她说。现下她知道了,还给自己戴这么个大帽子,他自是不应:“哪有,说出来都不灵了,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又不是外人,我是当事人。”她哼哼唧唧,沈立行这话,可不就跟“秀恩爱死的快”有异曲同工之妙吗,所以她也没有太过纠结。
见她语气软下来,他忙搂着她哄道:“这次你亲自问卫太医好不好?”
“不好。”
“为何?”沈立行纳了闷。
“说说不行呐?”她耍赖。
“呵呵……行”,知她小性子上来,他也不再跟她计较,要不然今晚也别睡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高世曼终于睡去,他这才舒了口气也睡下。
皇上当天从太医那儿得知高世曼身怀有孕、要在家保胎静养几日,这才放了心。后来童和从人家那里听说这事儿竟还有别情,说高世曼其实是被姚家小儿媳气的晕倒,心中的八卦因子就开始活泛开来。
他们这种久在深宫的人,触角伸得到处都是,京中对这事儿也不知道有几个版本,全让他给淘回来,于是便在皇上面前开始八卦最接近事实的那个版本。皇上也不是整天日理万机,他也需要放松不是,于是皇上便知道高世曼晕倒是被姚家人气的,而不仅仅是因为怀孕而致。
皇上当时听了倒是没做声,不过等事情忙完了,他却是越想越不忿起来。高世曼好歹也是他亲封的公主,虽非皇室血统,却是比公主更矜贵的人儿。那姚家小儿媳是什么东西,康氏,又非什么名门望族,更非什么重臣贤家,他连听都没听说过,竟敢如此污蔑世曼?就算那康氏借着姚家的大旗,那姚家又有什么了不得的呢!
在案前略坐了坐,他便起驾往祈云殿去了,郑贤妃自代为执掌中宫,皇上有意恩典让她搬出祈云殿,奈何她嫌麻烦,便仍居住在那里。
得知皇上驾到,贤妃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必是有什么事招惹到了皇上,到她这里训话呢!她迎出去笑道:“皇上今儿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后宫诸事冗繁,你辛苦了,朕过来看看你”,皇上带着笑意,贤妃心下这才想着莫非自己想多了。
皇上问贤妃最近都在忙活些什么,后宫可有棘手之事,后来又陪贤妃用了晚膳,最后临走的时候,他突然道:“姚大将军的夫人,跟你可熟?”
贤妃心中一动,心中隐有计较,她不动声色地笑道:“姚夫人鲜少入宫,臣妾与她并不大熟悉,不过倒也听说她长袖善舞,姚将军与长子常年在外,府中府外诸般事宜全凭姚夫人料理,想来她也是打点的井井有条。”
这话却是有些避重就轻了,姚夫人打理府务庄铺确实是一把好手,她亲生的儿子倒也成材,可姚府的庶子却名声不大好,后来娶的妻子听说也是个不大贤惠、惯会尖牙利齿的主儿;可是贤妃她才不会明说呢!
皇上听了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皱眉道:“近来姚府的小儿媳女德有失,她在闹市公然侮辱谨Ч鳎镁┲辛餮苑追桑一适已彰娌忍の薮妫湾砦泄鳎碧嵝选⑶么蛞欢倌孟∪栉一始易鹧稀!�
贤妃一凛,沈少夫人在国泰广场被人气晕她不是没听过,不过后来说是并无大碍,却没想到皇上专门跑到她这里提了一嘴,她一时也不知道皇上到底要自己做到什么程度,只诺诺点头应下了。
皇上一走,贤妃便有些坐立难安了,她在殿中走来走去,细细揣摩皇上心意,生怕有所闪失。皇上刚才口口声声说“京中流言纷飞”,可是据她所知,那姚家小儿媳说的那句话,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京中确实将此事传得沸沸扬扬,但远远不到流言纷飞的地步啊,再者此事沈少夫人颜面压根儿都未折损半分呐!
贤妃身边的杨嬷嬷见主子跟被围的马鹿一般,忙给她出主意道:“娘娘,要不老奴再出去打听打听,皇上说的这般严重,莫不是咱们听错了消息?”
贤妃倒不觉得这消息有什么可瞒的,但她还是道:“嗯,你去再打听打听。”
“是。”
杨嬷嬷刚走到门口,贤妃又叫住她道:“再让人去童公公那套套话儿,若是会错了皇上的意,只怕不好。”
“是。”
打听的消息也没什么差,倒是人家童公公说了:“谨Ч魉乩瓷醯没噬匣缎模且胰⒌暮孟备径臼旅挥卸〉愣月矣锼故且涣鳎荒翘焐虼笕颂缴俜蛉嗽呜剩У昧扯及琢耍鸦噬弦蚕诺霉磺海簧俜蛉俗罱锉附捅ü菡饬酱蟛档墓扇ㄒ平淮笸返交Р渴稚希窒滤源膊黄穑昧耍膊恢朗裁词焙蛘馐露拍茉倨鹜范!�
童公公是什么人物?他这几句话可是将郑贤妃想知道的信息透露了个遍。皇上关心谨Ч鞑蛔阄妫膊恢劣谖伺蛹涞目谏嘀阋弥泄娜Α�
原来却是有这么个嚼头在里面,报馆倒还没什么,谁不知道高世曼手中的钱庄那可是个摇钱树啊!只听人说这钱庄在大夏遍地开花,连纪王都红着眼睛通过种种阴私手段挤了进去。这都还不算什么,大家只道它不过是个下金蛋的鸡,可在与吐蕃的较量中,钱庄又是出人意表,不晓得玩了一手什么把戏,竟生生逼得那边民不聊生,纷纷跑到大夏来讨生活。
贤妃不过一介妇人,也搞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她只知道,吐蕃纳入大夏版图,这钱庄是背后的一个神秘推手。
这么一想,皇上亲自出面便也说得通了。在天子眼里,只有社稷方为重中之重,谨Ч骺刹皇瞧咀乓桓焙眯兆印⒑貌牌值没噬峡粗氐摹�
理清了思路,贤妃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皇上可不就是要杀鸡吓吓猴么,不过自己下手的轻重得把握好,否则还是落不到个好儿。
整个后宫,也就是纪王母妃许贵妃为人精明稳重,贤妃执后宫凭信后,凡遇大小事务,皆与她商议推敲,贤妃无子,许贵妃也乐得与之往来。其中种种,自有玄机。
许贵妃得知贤妃过来,忙迎出来笑道:“瞧姐姐这一脸严正,可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贤妃也不客气,一坐下便道:“这事儿可真是要好好跟你商议方可。”
“哦?”贵妃一脸莫名,据她所知,后宫最近还真没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贤妃将皇上去她那说的话原原本本说给她听,又将童公公透露的消息也一字不露地转述了一遍,最后叹气道:“皇上让提醒、敲打于姚府,这其中的分寸却是万万要把握好的。妹妹向来稳重厚道,可得出个妥善的主意才是。”
贵妃听说钱庄要交到户部手上,心下也是暗暗吃惊,皇儿千方百计弄了些钱庄的份子,如今也不过一成左右,皇上不过一句话,便得了大半,权力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她想了想,老子打的江山迟早也是儿子的,心中豪情油然一生,便对贤妃郑重地道:“皇上为社稷操劳,谨Ч魇笔庇治噬戏钟牵凳悄涯芸晒螅值阑噬隙云涮鄢栌屑樱蝗缃窆饕蛐∪丝谏嗌钍芷淙牛治圆≡诖玻凳橇钊似摺;噬嫌谕獬械I琊⒅穑谀诰「扼露恐剑鞅恍∪苏廴瑁噬献允茄什幌抡饪谄K凑夷悖厥窍肭蒙秸鸹ⅲ构饕桓龉溃憔】煞攀秩プ觥!�
贤妃点头,贵妃又接着道:“姚府也算是权贵之家,却因康氏这种小门小户的儿媳辱没了门庭,也实在是遇人不淑;公主向来推崇女人也顶半边天,这女子不淑,自是无法在夫家帮衬门户,这全因在娘家家教不好,姐姐可从这里下手。”
本来也是,皇上既让贤妃出面,自是不可能让去拿人,京中权贵云集,于一府而言,性命钱财重要,脸面更是重要。
贤妃十分满意于与贵妃的此次谈话,她又略坐了一会儿,便告辞回去了。说老实话,贤妃为人宽厚娴雅,自执掌中宫以来,还真没有下过什么懿旨痛责他人,如今,可是要开荤了!
第440章 报应不爽
? 第二天,姚府便破天荒迎来了宫中郑贤妃的懿旨。康书芳也装不得腰疼了,其实她腰不腰疼又有谁在意呢?
姚府上下大为吃惊,自开府以来,他们便没接过什么懿旨,恩典封赏的圣旨倒是有过,要说今儿可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姚夫人心中酸楚难当,心知必是小儿媳惹来的,也知宫中不会有什么好话,只得先按捺下惶然和忐忑,老实跪下听宣。姚府所有人个个屏声静息,大气不敢出。
懿旨念了好半天才念完,姚夫人听得脑袋发晕、面皮发紫。原来这懿旨的中心思想乃是说康氏不守礼教、悖德逆上,禁足三月。另弦外之音,康氏不贤,本非姚府之过,但她既已入嫁,姚夫人便有规束奉劝之责,为免祸及子孙、悲复何及,该当引以为戒,以儆效尤。贤妃谆谆教诲:德乃寿相,善为福根,切记。
可以说今日是姚家的府耻之日。
待宫人走了好一会儿,姚夫人才颤抖着被身边婆子搀扶了起来。康书芳吓得如筛糠,生怕姚夫人还有重罚,结果姚夫人看都没看她一眼,便一声不吭回了房,当天便病倒在床。
姚大将军也似老了十岁,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由中宫之主下旨禁足,这康书芳面子也真是够大了。待传旨的宫人们离开姚府,这京中便炸了锅,权贵朱门、诗礼之家、升斗小民,俱在津津乐道此事的前因后果,特别是闺阁妇人们,那更是被此事的离奇所激发,将康、高二人的宿怨都挖了出来。
有些底蕴的家族对自家女儿的教养更加严格起来,那中宫懿旨上所说“康氏不贤,本非姚府之过”是什么意思?聪明人都知道。姚府不好过,康府日子更是难熬。古人讲究修身、齐家,这所谓的齐“家”,并非指前世那种一家三口的小家庭,而是指社会、宗族,这是很神圣的一种社会关系。康氏家族本非望族,全因康大人略有薄名而在当地小有名气,后来因康书芳嫁入姚府在当地更是为人所知。
康书芳曾一度是当地那些妙龄女子的偶像,康氏也因此获益良多,便是族中的女子,也比别家的女儿好嫁人些。如今消息传到当地,康氏的光环瞬间弥散,已嫁人的康氏女子倒还好,那些没嫁人的可真是哭都没地儿哭。
韶华易逝,落尽多少残花!
康书芳那句“好艳福,如今又换人了”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九个字,它承载了太多,有羡慕嫉恶、也有意气忮愎、更有义无反顾,它如亚马逊雨林一只偶尔振动翅膀的蝴蝶,给康书芳的生活带来了一场意料之外的龙卷风。
姚夫人病体初愈,便建议将军分家。将军无话可说,点头默认。姚励名的亲妈庞姨娘舍不得儿子,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不愿分家,傻子都知道,分家是将姚励名这一家分出去,总不会是将老大一家分出去。
许蕊暗地里可是高兴坏了,自她进姚府第一天可就盼着这一天的到来,没想到这么快。她看着下面不顾形象趴在地上惨嚎的庞姨娘,再看看面色阴晴不定的公公,忍了半晌儿还是出声劝道:“庞姨娘,你舍不得儿子可以理解,可如今书芳惹了不该惹的人,难不成你想我们姚家就此没落?分家是为大家好,轩儿将来不还得指靠着他爷爷和大伯吗?”
轩儿是康书芳的儿子,庞姨娘的亲孙子。
庞姨娘想是哭昏了头,她抹了把鼻涕不管不顾地大声道:“你当然是想分家了!你早就想把弟弟一家赶出去了吧,你好独吞家产、为所欲为嘛!我可怜的儿哟,要怪就怪你为什么托胎到姨娘的肚子里来了喔,要是你也是嫡出的,他们敢这么欺负你嘛……”又哭开了。
笑话,若姚励名是嫡出的,她庞姨娘能这般护着他,到那时根本就没她什么事儿嘛!
将军皱眉,姚夫人懒得跟这个疯婆娘浪费口水,这是她与将军商议好的,任谁也不能扭转乾坤,她只看了一眼许蕊,许蕊便斥道:“庞姨娘,你这是什么话!公公也就这么两个儿子,谁不想兄弟和睦、上下齐心?你瞧瞧你这样子,娘娘知道了,只怕又要下旨申斥了!”
一句话算是戳中了将军的心窝子,他立时起身怒目道:“不成体统,看看你这德性,真是……罢了罢了,你若舍不得儿子,到时跟着一起出府便罢!夫人,叫人给他们在京中找个宅子,该分的分,该给的给,等禁足日满便搬离吧!眼不见心不烦!”
说罢拂袖而去。庞姨娘一时有些愣了,她还真不知道是该跟着儿子走,还是该留下。
康书芳两口子本想着在这风口上分家,他们只怕得不到什么家产,没想到老头子那意思不会亏待他们,这下他们便有些期待了。因为光是京中一个宅子便是不少钱,大头解决了,何况老头子还说该分的分、该给的给啊!两口子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欢喜和雀跃。面子算什么东西,不能吃不能喝的,到手的好处才是实打实的呀!另,自由万岁啊!
姚将军只有两个儿子,这幼子又不事生产,小儿媳又有些刮气,若是不给他们带够干粮,只怕他们饿死都有可能,所以肯定不会在分家上薄待他们。
康书芳如今可以出府单独立户,自然不想头上再安个婆婆,那庞姨娘虽说只是半个主子,可她毕竟是丈夫的亲娘啊,要让她跟去,谁知道将来她府里的女主子是谁啊。所以她万般不愿带庞姨娘走。
庞姨娘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将军老矣,尚能做否?便是能做,她也不稀罕了,她稀罕自个儿的宝贝儿子。何况留在府里被夫人钳制么?她才不要,她要跟儿子出府享儿媳妇福啰!
得知庞姨娘决定要跟他们出府,康书芳大急。她撺掇姚励名道:“你可不能让姨娘跟着咱们过去!”
“怎么,她碍你什么事儿了?”姚励名没给她好脸儿。
康书芳情商不高这会儿却有急智:“你傻呀,姨娘若是离了府,将来爹有什么好处哪还想着咱们?况大哥在军中,将来如何,还未可知,只要爹没死,大哥有的好处,咱们也得有。不过是分家而已,又不是断绝关系!”
姚励名只觉妻子说的极有道理,也不知道他怎么跟自己亲娘做的工作,庞姨娘竟没再闹着要跟着儿子另过了。
冬月,康书芳禁足日满,姚府分家,姚励名得了家中四分之一以上的财产,带着妻儿、仆役满意而去。
高世曼早不需保胎了,她的肚子也逐渐大了起来。卫太医经常过来给他诊脉,却是没说她这怀的是儿是女,可能还未到时候吧。
钱庄和时报的股份按高世曼的意思,各分出百分之五十一出去给皇帝。他们决定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一,再按每个股东的原有比例重新分配。开会的时候,这个分配方法一说出来,纪王便大大的不满了:“本王的股份本就不多,你们既决定割肉出去,那你们股份多,每个人出让一些就行了,何需扯上咱们小股东?”
景先正准备接话,高世曼用眼神止住他道:“既然大家不能达成协议,那就公平点,现在就这个问题,大家开始投票。”
既然是少数服从多数,那还投个屁的票啊,三人本就占了六成以上投票权,经过一次定向增发,六成变七成,可以说是稳操胜券。
划出去百分之五十一,那么所有的股东将要在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九里重新按比例分配,高世曼在纸上七七八八地画了一阵,新的持股比例便跃然纸上。
纪王看着纸上高世曼算出来属于他的百分比,强压住心中怒火冷冷地道:“上次增发,本王十一的股权凭空少了三点,现在可好,直接从八拦腰截了,连四个点都不到了。”
李陵笑了笑道:“四哥,这本就是出让了大半股权给户部,不仅是你的拦腰截了,在座的所有人都截了。谁不肉疼啊,可是若不这样会造成什么后果,想必你比大家都清楚吧。”
秦二也在一旁皮笑肉不笑道:“户部出的价很是公允,纪王不必担心。”
纪王没做声,这伸手的是他亲爹、是当今天子,他敢说半个不字?他不能找皇帝算账,这心里的火儿更是没出发,直气得脸色青白。
木已成舟,多说无益。纪王暗想,等将来自己得登大宝,这大半的股权还是要落到自己手上,于是心里便也没那般难受了。
李陵看着四哥的脸色渐平,心中冷笑了一下。
高世曼的身子越来越重,这件大事解决,在孩子出生前她便不会再往外面跑了,她交待几句便先告辞回府歇着了。
这次怀孕,她没有前次那般忙,于是便将很多时间留给了肚里的宝宝。鸿儿已经快三岁了,他盯着娘亲的肚子,每天都很好奇:“娘,小弟弟什么时候出来啊?”
“可能是个妹妹呢!”高世曼逗他。
“爹说是个小弟弟呢!”鸿儿一派天真。
“那你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呢?”
“都行”,还好没说不准生。
高世曼想起小孩子预言男女一般很准的说法,便拉着鸿儿哄道:“那你说说,娘亲肚子里的是妹妹还是弟弟?”
鸿儿眨了眨眼道:“弟弟。”
她有点失望,一儿一女凑个“好”多棒,转念一想也不一定就是个男孩,便又逗鸿儿道:“鸿儿会背几首诗啦?”
第441章 一夜七次郎
? 鸿儿便开始扯着嗓子背诗,奶声奶气的稚音直逗得她咯咯笑不停。
晚上她躺在沈立行怀中软软地道:“鸿儿说肚子里这个又是儿子”,说完还叹了口气。
他觉得好笑:“他又不是太医,也不是神仙,做不得准。”
她哑了哑,最后哼了一声。他更是好笑,在她脸上吻来吻去地哼唧道:“歇了吧。”
他的胡茬刺的她又痒又痛,她忍不住推了他一把道:“起开。”
他却是不理,边往她身上蹭边含糊地道:“不。”
听他呼吸越来越热,她也有些难耐,于是捧着他的脸认真道:“你找地方解决去。”
沈立行一愣:“你想通了?不介意我找女人了?”
高世曼也是一愣:“想的美你,你当我是岭南夫人呐!”
什么鬼?他不由奇怪道:“什么岭南夫人?”
“圣母啊!”高世曼冷哼。
他咧嘴一乐:“那你还说叫我找地方解决?”
她翻了个白眼儿道:“你要是敢在这时候背叛我,孩子生出来,咱俩一分,散伙。”
他立马拉了脸瞪着她,她的心一紧,不动声色拉着他的手举起来晃了晃道:“我说的是让你找你这兄弟解决,可不是找什么女人;但凡是个母的都不行,你要有本事,你就找个男人解决,我没意见。”
他突然反握住她的小手道:“它是母的吗?”
她一噎,随即将手一甩道:“它是母的,可惜体力不支。”
沈立行负气躺下,瞪着屋顶好一会儿,闭上眼睛。
她碰碰他:“哎,别泄气呀!”
他不理。太医原也说了,除了头三个月和最后一个月不宜房事,其他时候却是可以小试牛刀的,这次她初一怀上便受了气,他怕这肚子里的孩子娇气,所以一直隐忍,她也不是不知道,反正她也不是很渴望,索性便不提这事儿。男人是食肉动物,素了这么久,估计也是蛮难过。
好半天他都一动不动,这时候肚子里的宝宝猛踢一脚,高世曼“哎哟”一声,想也没想抬手便是一巴掌拍在肚皮上。沈立行一个打挺坐起来道:“怎么了!”
她委屈地道:“他踢我。”
他把她的手一拉,皱眉道:“你打自己做什么?把我儿子打坏了。”
这话看似矛盾却绝不难懂,她矫情劲儿上来,瘪着嘴一脸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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