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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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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委屈地道:“他踢我。”
  他把她的手一拉,皱眉道:“你打自己做什么?把我儿子打坏了。”
  这话看似矛盾却绝不难懂,她矫情劲儿上来,瘪着嘴一脸幽怨地瞧着他不说话,眼中雾蒙蒙的。此时不矫情,更待何时呀!
  他哪能瞧她这样儿,立马换了副嘴脸:“我帮你教训他,来。”说完便凑过来在她肚子上又是亲又是舔的。被他的胡茬弄得受不了,她边笑边推他道:“别闹了,好痒!”
  他却不停,越发来劲儿。她去捏他的脸,他将她的手一抓,继续。到得最后,她也笑不出来了,这气氛太甜腻了,肚皮上的酥麻感觉渐渐蔓延至她的脚尖,强烈地刺激着她的大脑和神经。
  她渐渐有些迷糊了,口中溢出诱人的吟哦,最后沈立行如愿以偿,诱得她全线失守……
  他终于心满意足,小心翼翼抱着她入睡。
  街上又开始听到爆竹声声,今冬已下了两场瑞雪,因沈立行在京中,今年过年高世曼便没操什么心,年后襄城跑来看她,见她肚皮越来越大,好奇不已。她跟个小孩儿似的征求她的意见:“我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吗?”
  高世曼大方地道:“摸吧,等你怀的时候,我再摸你。”
  襄城不禁嗔道:“说什么呢,我男人都还没影儿。”
  想起让沈立行帮襄城物色对象的事儿,她忍不住道:“襄城,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啊?”
  襄城惆怅地道:“找什么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找什么人,如果将来我过的好,人家会说是因父皇之故;如果过的不好,人家肯定会说是我襄城无能。我想过了,一切听父皇的。”
  高世曼愕了一下,随即恨铁不成钢地道:“瞧你这没出息的,你是天上的凤凰,如今皇上春秋鼎盛,必能护你一生顺遂,管人家怎么说,你过的舒坦才是真,找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再生几个孩子,无能也好,有才也罢,开心到老才最重要。”
  哪知襄城叹了口气道:“什么天上凤凰哦,现在我可是脱毛的凤凰不如鸡了,可以跟地上的蚂蝗媲美了。”
  高世曼被她气乐:“呵,你在庄子上也没白呆啊,还知道蚂蝗这玩艺儿了。”
  襄城瞪了她一眼:“其实庄子上挺好的,宫中甚是无聊。”
  她立马打趣道:“庄子这么好,要不帮你找个庄户人家好了,经常下地干活的人身体强健,一夜七次郎,包你满意”,说完竟不要脸地哈哈大笑起来。
  襄城也不知道听懂没,对她又是一个白眼儿:“父皇可丢不起这个脸。再说了,我跟那人本是政治联姻,也不怪我无能,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高世曼闻言没有做声,这一点她是赞同的,也心疼襄城。也许上天是公平的吧,它不可能让你事事如意。
  襄城见她不做声,叹了口气又接着道:“这回我要找个有感觉的人,也尝尝干柴烈火的滋味,要不然这辈子太亏了。”
  高世曼立马泼冷水道:“你不要追求这些表面的痴缠,这种干柴烈火通常根本就经不起生活的考验。相爱容易相处难,生活需要彼此的宽容和爱,而这种人的爱早就在相遇时,于电光火石一刹那间烧尽了。”说完还解释道:“强弩之末,没有后劲儿,懂吧?”
  见襄城不说话,她又接着道:“平平淡淡才是真。”
  “你和沈大人也是平平淡淡的吗?”襄城很是好奇。
  “当然,要不就是假的”,说完她又无限文艺的装腔作势道,“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襄城愣了愣,似在消化她刚说的这句话,然后突然道:“一夜七次郎?”
  高世曼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还真是现世报啊。她可不想跟别的女人谈论自家夫君的那方面事情,她假装喝茶想法子转移话题,放下茶杯便一本正经道:“婚姻本来就应该是平淡的嘛,这不过是一种合作关系,这种合作里面更多的是责任和义务,别奢求太多,奢求太多,人会变得挑剔;一旦挑剔,婚姻就无法幸福长久。”
  趁襄城寻思间,她意味深长地道:“七次太多,一次就好!”
  襄城像鬼一样大笑起来,高世曼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跟着嘿嘿傻笑。
  “哎哟,沈府还有没有合适的男子,我要嫁进来,永远跟你在一起”,襄城收了笑,脸上挂着刚笑出来的红晕。
  “不行”,高世曼一口拒绝。
  “为什么不行?”襄城倒有些好奇了。
  “这府里有我一个假公主就够了,你一个真公主嫁进来,我还怎么混,不行不行,你另谋高就,何必来我这儿跟我较劲呀!”高世曼一脸正经。
  襄城又笑得直不起腰,等她笑够也一本正经地道:“谁敢说你是假公主?你是父皇亲封的谨Ч鳎劾砭褪俏业拿妹茫趺矗腥似鄹耗懵穑俊�
  “有”,她还打蛇随棍上。
  “谁!”襄城立马瞪起了眼睛。
  “我”,高世曼指着自己鼻尖嘿嘿地笑。
  襄城被她忽悠,笑着上前掐她的脸:“你敢耍我?”
  她不敢有大动作,只好认命地被襄城掐了一把,她摸着被掐的地方耷拉着眼皮子道:“那康书芳上回不就公然欺负我了吗,可惜她也没落好。”
  “说起她,忘了跟你说,听说她那夫君是个好吃懒做的,一个月功夫不到,就将姚大将军分给他的产业输了近一半,姚将军气得要将剩下的产业收回去,闹腾着呢!”兴灾乐祸就是襄城现在脸上的样子。
  “真的假的?”她倒没听沈立行说。
  “你还怀疑什么,那女人又哭又闹,全然不要脸面了”,襄城摇头。
  “她还有脸面吗?”高世曼呵呵呵。
  “那倒是”,襄城也笑,“说是姚将军也下了狠心,让夫人和大儿媳上门讨要余下的家产,那女人要死要活,只说姚将军夫妇偏心,还说这家产既已分给他们夫妻,那便是他们的了,就是他们全送给乞丐,也没人管得着。”
  高世曼半含讥诮地道:“她还当真,姚将军不过恨铁不成钢,让夫人上门敲打提点这夫妻一二,她那不成器的夫君有什么好儿,她还护着,真是歪锅对歪灶,天生一对、地设一双。”
  “将军也是气狠了,要不然都分出去的家产,怎么可能再要回来,那女人也不知道说几句乖话,真是头猪!”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别谈这倒霉鬼了!”
  “她哪里可怜了,我一点也不觉得”,襄城仍不解气。
  她只好道:“军中有不少好苗子,赶明儿让彦堂给你说个夫家,那种爱赌爱嫖的咱不要。”
  “好好好,我知道了,来者不拒好了吧!”
  “行!”高世曼笑。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突听鸿儿在门外叫:“娘,娘!”
  高世曼一听儿子软软的声音,心都化了,她忙起身迎出去道:“怎么了?”
  鸿儿见襄城也在,忙冲着她道:“香香小姨!”
  “叫姨母,不准再叫小姨!”高世曼斥他好几回了,可惜他就是不改。
  “小姨就小姨吧,鸿儿怎么了?”襄城不以为意。
  “娘,奶娘打星哥儿了!您快去瞧瞧!”鸿儿拉着高世曼的手,小心地往外拽。
  星哥儿是肖奶娘五岁的大儿子,高世曼特允她将两个儿子带进府里陪鸿儿玩耍,星儿那孩子特调皮,经常挨肖奶娘的打。
  高世曼无奈,只好跟着鸿儿出来。星儿被肖奶娘打的哇哇乱叫,光打雷不下雨,实在好笑。
  


第442章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    鸿儿见娘亲站那咧着嘴笑,心中不忿,他扯了扯高世曼的手急道:“娘!”
  高世曼忙上前道:“奶娘别打了,你怎么又打星儿?”
  肖奶娘倒是停了手,嘴里气呼呼地道:“这娃子忒不听话,老是欺负弟弟。”
  小孩们在一起,哪能没个争执吵闹,高世曼看着鸿儿殷切的小眼神儿,好声好气道:“孩子有错儿你就跟他讲道理好了,这么打,也起不到教育作用啊!”
  肖奶娘肯定还是要给高世曼面子的,她恭声道:“是。”
  星儿一见高世曼明显是来帮他出头的,连忙捂着屁股大声控诉道:“娘!你可记住喽!少夫人说打是起不到教育作用的!”
  “知道了!”肖奶娘白了儿子一眼。
  好了,风平浪静,高世曼正准备转身回房,星儿又是一嗓子:“那我这么多年的打白挨了!”
  一直跟在后面没做声的襄城听了哈哈大笑,高世曼也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肖奶娘面子上挂不住,恶狠狠地道:“放心!没白挨!打你就是为了出气,教育不教育无所谓!”
  这下高世曼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鸿儿见星儿跟个傻子似的张着嘴看着奶娘,也乐得咯咯笑了起来。
  回去的时候襄城感慨地道:“叫鸿儿他爹快些给我说个亲事,我也要快些生些娃娃出来玩。”
  高世曼好笑地道:“合着你生孩子是为了自己好玩儿的?”
  “嗯呐!”
  正准备抨击襄城,肚子上又被踢一脚,她揉了揉肚子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孕后期特别难熬,每天躺着睡不舒服,侧着睡也不舒服。沈立行心疼她怀着身子辛苦,少不得也陪着睡不好。只要视线中有他,她便哼哼唧唧浑身不舒坦,弄得他不停地唠叨说生完这个便不生了;可沈立行一离开,她便该怎么着便怎么着,用她的话说,反正哼唧了也没人听。
  算算日子差不多也是三月中发作,结果到了时候却并无动静,高世曼忍不住对沈立行道:“这孩子莫不是要等着跟他哥哥同天出来?”
  “那挺好,两个同天生辰,也是有趣”,沈立行说完又担心地道,“不行,我还是让太医过来瞧瞧。”
  卫太医于是每天到点儿就来,结果直到二十那天下午高世曼才发作。因为不是初产妇,这次生产很是顺利,又是一个儿子。产婆看到是个儿子,兴奋的脸都红了,这下又有双倍赏钱拿了。
  沈立行乐得合不拢嘴,高世曼虚弱地道:“孩子抱来我瞧瞧。”
  好丑,还是那个感觉,她歇了一夜,第二天便抱着孩子不松手了。沈立行见不得她辛苦,好言相劝道:“有奶娘,你抱着他做什么,多睡会儿。”
  高世曼不乐意,她有自己的打算,这次生产她没怎么受累,又有前次的经验,她想多跟孩子亲近下。
  史上著名的“恒河猴实验”证明母婴关系中拥抱的重要性,学界对亲情的认知有项重大突破:肢体接触的慰藉,是母婴关系的要素。接触慰藉其实指的就是母婴之间的拥抱、爱抚与触摸,对婴儿身体成长、脑部发育、情绪发展而言,它的重要性或许大于喂食,威思康大学多年的研究就证明了这一点,婴儿对母亲身体的温软渴求超过食物,母爱使人上瘾。
  沈立行也没有办法,妻子一意孤行,他只能由着。
  软绵绵的婴儿让她母性大发,连带着对鸿儿也更加温言软语了起来。鸿儿总是对这个小弟弟好奇不已,总试探着去摸他,想抱又不敢。
  端午节的时候,沈立行终于帮襄城看中了一门亲,是他好友黎士亮的弟弟,黎士袭。高世曼细细问了人家境、品貌,最后还算满意,笑了笑道:“看来起名字还是要有技术啊,士袭,世袭,一听就是大富大贵的人嘛。”
  沈立行笑道:“这小子看着话儿不多,骨子里却是极调皮。”
  “是吗?”高世曼挑挑眉,这应该就是所谓的闷骚吧,应该能合襄城的胃口。
  “有回士亮喝得大醉,嫂子气极却又没处发火儿,士袭看了便跟他大嫂一商量,在他哥衣服上印了好些胭脂印儿;士亮一醒,嫂子便骂他不要脸,说好不上楼子里去的,为何还要鬼混;士亮莫名其妙,自是不肯承认,嫂子指着他面前染的胭脂死揪着不放,士亮理屈,只得由着人家骂,此后好几天士亮都在想那天喝多到底去了哪儿,后来死想不出来只好作罢,此后便老实多了,再不敢在外面喝酒了……”
  高世曼笑嘻嘻地道:“这黎士袭果然有趣,将来定是个有情调的人,可惜呀!”
  沈立行花大力气说的媒,怎容她有半点不满,闻言忙道:“可惜什么?”
  她啧啧了两声惋惜道:“可惜便宜襄城了,若是我再年轻几岁,也没嫁人,我倒是很想嫁他。”说完也不看沈立行黑得如锅底的面门接着道:“跟这种有意思的人在一起,这一生应该很有意思,差不多会不枉此生。”
  沈立行气坏了,二话不说便将她抱到床上开始扯衣裳。高世曼自知玩大了,忙搂着他脖子娇嗲嗲地道:“我错了还不行么,这身上还没好利落呢,我保证再不说了,这辈子我只要你”,沈立行生生打了个冷颤,手下一松。
  距廷儿出生不过四十余天,按太医的说法是可以同房了,可是高世曼却道理多多,非得百天之后方愿行房,说什么这样才能早日恢复少女般的紧致、丝绸般的触感,反正是说得沈立行一愣一愣的,少不得要依着她。
  如今高世曼嘴巴欠奉招惹了人家,自是要好言相求,见沈立行愣了下果然没有再上下其手,便对着他讨好地呵呵直笑。
  沈立行瞪了她一眼,刚一起身,她便一骨碌爬起来道:“大不了下辈子再嫁他好了。”
  他的心一紧,正准备故伎重施,她却早有准备,一溜烟儿跑了出去。外面下人都在,他自是不好再与她拉拉扯扯,只能算了。
  黎士袭本就在大哥羽翼下领了个闲差混着,听哥哥要给他说襄城公主,心里老大个不乐意。
  他对襄城的了解也不过是皇上最疼爱的女儿、和亲嫁去吐蕃不受宠的侧妃、现在是黄金单身寡妇。还别说,襄城公主长什么样儿,他都没见过。
  黎士亮太了解他这个弟弟了,他认真地对弟弟道:“沈大哥的夫人你总知道吧,她可是八面玲珑的人物,皇上偏爱、沈大哥独宠,便是她身边的朋友,也没什么乖剌无当之徒,皆是这京中有头有脸、身正之人,她能这般左右逢源,难道是她长的美么,非也,少夫人极为聪慧,其为人又极仗义……”
  黎士袭不耐烦地打断哥哥的话道:“她再好,跟弟弟我娶妻有何关系,难不成我还抢了沈大哥的媳妇儿不成?”他心中抵至,所以便也没往深里想。
  “傻呀你,襄城公主与少夫人可算是闺中密友,这关系老铁着呐!公主远嫁他方,少夫人不止一回在皇上面前替她讨便宜”,他瞧瞧左右并无闲杂人等又压低嗓子道,“哥跟你说个大秘密,其实少夫人好几年前就想点子将襄城公主接回京城了,一直藏在乡下的庄子里,去年咱们找吐蕃施压要人,都是他娘的扯淡,不过是找个由头罢了。”
  黎士袭听得瞠目结舌,黎士亮见他这副表情很是满意,接着又神秘地道:“这可是皇家秘辛,要不是哥跟你沈大哥关系好,也不能知道,你可千万别出去乱说,这可关系到皇上的清誉。”
  黎士袭听哥哥说什么皇上的“清誉”,忍不住闷笑了起来。
  黎士亮拍了弟弟一巴掌道:“笑个屁笑,哥跟你说这么多,意思就是,襄城公主定是十分好的人,要不然也不值得少夫人对她死心塌地,你想啊,能入得少夫人的眼,襄城公主必也有其过人之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俗话说娶妻取贤,听哥一句话,公主配你只有多的,没有差的,绝不会亏了你。”
  黎士袭心中有些意动,却又不好意思直说愿意,于是便转着弯儿地道:“听说沈大哥刚又得了个小子,也不知道还办不办百日宴,要不哪天咱哥俩儿一道去他府上瞧瞧小侄子?”
  黎士亮听了暗笑,嘴里却说:“行,哥问问你沈大哥哪天得空,定好时间咱们再去。”
  未等弟弟答应,他拍了拍弟弟的肩笑道:“不错,一个不努力的人,别人想拉你一把,都找不到你的手在哪儿。”
  黎士袭狡黠一笑:“我们无法延长生命的长度,但是却可以拓展下生命的宽度嘛。”
  兄弟二人相视会意一笑,各自散去。
  高世曼从沈立行那得了信儿,便通知襄城十五那天到府里来玩,提醒她打扮漂亮一点儿;另外还提醒她,因她身材不比一般娇小女子,尽量打扮的活泼自然一些就好。
  襄城早熟知好友的套路,自是将自己一番整饬。
  高世曼另请了秦家、齐王一家,还让景先将希儿带来,另请了世燕、敏之那些有孩子的女客,这样一来陪衬的人多,也不会显得那么刻意。
  到得那天,等高世曼见到黎士袭才松了口气,原来人家黎士袭高壮的很,就襄城那身板儿,在他面前压根儿就不够看。
  女人们坐在一处八卦,男人们围在一桌闲谈,孩子们则跟在希儿后面呜呀呀到处跑。好一派其乐融融的快乐和谐景象。
  


第443章 生态平衡
  ?    襄城还没到,除了那几个当事人知道今儿其实是精心安排的一场相亲会,并没有别人知道。
  待下人引襄城过来,黎士袭跟着哥哥正好被挡在园子里的树影之后,他们看得到襄城,襄城却看不到他们。
  高世曼见她今天穿着一身紫色佩素花云衫,将她衬的高贵又不失活泼,心中很是满意,于是咧着嘴开玩笑道:“今儿这套衣裳太配你了,瞧把你衬得前凸后翘的!”
  那边男席自在闲聊,除了黎士袭在悄悄打量襄城,并无其他人注目。襄城哪想到黎士袭已经来了,她听高世曼夸赞自己,于是故意挺了挺胸高傲道:“挺好。”
  一语双关,大有妙趣,引得一众女客哄笑不已。
  鸿儿见襄城不若平日装扮,忍不住从大老远跑过来卖乖:“香香小姨!你今儿好美!”
  在高世曼的教导下,这小人儿从不吝夸赞别人。
  襄城高兴,伸出双臂将鸿儿抱在怀里亲了两口道:“鸿儿嘴巴可真甜,那你说说,是你娘亲漂亮,还是小姨漂亮?”
  这可真是个大难题,男席那边听到动静,都朝这边望了过来,等着看戏。
  黎士袭听鸿儿叫襄城“香香小姨”,心中便对哥哥当时所说的皇家秘辛信足了十分。他隐在男客之中目不转睛地盯着襄城,只觉她周身一派高贵气质,却又让人情不自禁觉得她其实活泼又大方,并无寡妇身上那种晦涩气息。
  鸿儿被襄城刁难,却并不纠结,他转了转眼珠儿老实地道:“娘亲说她是老猫,香香小姨是老狗!”
  高世曼大窘,这是那天她和襄城玩笑的时候说的话,她说自己骨子里是一只老猫,只对爱自己的人才有所回应,温柔时撒撒娇、必要时耍耍泼,不爱了可以立马转身就走;而襄城则是看起来直接又简单,对喜欢的人热情爽朗,对不喜的人则呲牙咧嘴,实际上她对身边爱她的人最为赤诚厚道。
  没想到竟被这小子听去了。
  周围男男女女初听了先是一愣,后来看到高世曼和襄城一个脸色微红,一个面色坦荡,于是便接二连三地哄笑起来。
  瑞娴在其他女客中地位最高,她笑嘻嘻地打趣鸿儿:“鸿儿为什么这样说啊?”
  鸿儿一个三岁小儿,哪能说的清楚这其中的的道道儿,他嘴里嚷了句“不知道”便又跑去那边玩了。
  瑞娴不依不饶道:“世曼,你儿子不说,你说。你素来总有奇言妙语,说出来也好让大家长长见识。”
  高世曼余光瞧着那黎士袭坐那边往这边直瞧,她有意给襄城抬桩,想了想便笑道:“这不过是我跟襄城的玩笑话儿罢了,却是被这小子偷听了去。”
  她上前捧着襄城的脸用力一挤,襄城的脸被挤成一团,样子甚为滑稽可爱,她嗯嗯抗议,却并不挣脱,逗得大家又笑。高世曼适时松开手笑道:“襄城贵为公主,却毫无奢骄之气,她待人诚挚、善良,性情如狗,是有此说。”
  在座众人大都了解高世曼说话并不忌荤素,听了她这话忍不住暗自认同。只有黎士亮兄弟愕然,堂堂一国公主,竟被形容成狗,实是荒唐。正怔忡间,突听齐王无可奈何苦笑:“世曼总能出人意表”,秦二亦在一旁点头称是。
  兄弟二人的从众心理莫名其妙便冒了出来,他们开始重新审视高世曼和襄城,若有所思。
  众人都坐下说笑,襄城方才发现黎士袭已然来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迅速便恢复了正常。沈立行将鸿儿叫过来,没多大会儿,黎士袭便被鸿儿顺利缠上,他不得已被拉入孩子群中,与他们打的火热。
  高世曼趁给鸿儿擦汗的当儿给他面授机宜,不多时,鸿儿便又来缠着襄城加入孩子们的游戏,襄城还没来得及犹疑,高世曼已扯着她推道:“去,帮我看着他们。”
  一切都是这么水到渠成。襄城与黎士袭带着孩子们满园子跑,两人又互相加深了认识。
  高世曼则趁机跑到黎士亮跟前问东问西,誓要将他弟弟的老底打探个清清楚楚。至此大家方意识到今儿的聚会乃是别有目的。沈立行和李陵他们则在一旁闲说最近朝中发生的大事。
  原来六诏异动,洋瓜州刺史遇袭重伤,导致各部互相猜疑,进发引发大规模暴烂,隐有危及大夏中央集权的趋势。
  历来这种远离中央政权的势力就容易离心,何况六诏各刺史世袭罔替,其东边的东箕国也如孤胆悬浮于大夏版图之外,其地处暑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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