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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成了男配的心尖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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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先活动了一下已经被冻得有些僵硬的腿脚,然后又呵着气搓了搓手,这才壮着胆子,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从角落里探出头来。
  今晚的月色昏暗,四周围黑影重重,陆欣月伸长了脖子,瞪圆了眼睛望池塘里瞧,什么都还没能瞧清呢,忽然被人抓~住手腕,紧跟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人给摔在了地上。
  后背着地,差点被把陆欣月给疼断了气。
  她下意识的喊叫也全都被堵回了喉咙里去,那人粗糙的大掌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幸好还给她留了鼻孔出气,不然她现在估计就已经憋晕了。
  傅凌天神色威严,鹰眸微微眯起,定睛一瞧,“是你?!”
  陆欣月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见傅凌天已经认出她来了,连连点头,被捂住的嘴巴里也“呜呜”不停。
  大约能够猜到陆欣月的来意,傅凌天狠狠皱起眉头,强~健的胳臂将她隔开一点距离,“我现在问你话,你必须照实回答,不得有半点作假。还有,声音小一点,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陆欣月后背压着尖锐的石子,疼得浑身打颤,却仍旧被傅凌天压制得死死的,哪里还敢不听话,当即就赶紧点了点脑袋。
  傅凌天松开了捂着陆欣月嘴巴的手,问道,“怎么混进来的?内应是谁?”
  陆欣月见过傅凌天开心时的样子,也见过他落寞的模样,却从未见过他如此的严肃与恼怒,她被吓坏了,傅凌天此刻所展现出来的这一面,足以让她做上三个月的噩梦,尤其是他此刻看着她的眼神,更是她从未见过的,犹如利刃一般穿透了她的心。
  她现在很想哭。
  她想要知道,到底她曾经见到那个人是傅凌天,亦或现在的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傅凌天?
  “回答我。谁是内应,你在怎么混进来的,不要让我再问第三次!”
  傅凌天捏着陆欣月的下巴,逼~迫她直面他的威严跟怒火。
  陆欣月有些想逃了,却也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她不能逃,绝对不能。
  “没有……内应。”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虽然声音仍在打颤,“我是应征进来的,我现在是军医的副手。”
  军医收了个副手的消息,傅凌天是知道的,他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所谓的副手,居然会是陆欣月。
  “傅大哥……能不能先放开啊,你弄疼我了……”见傅凌天好像在走神的样子,陆欣月从容的换上了可怜巴巴的模样,“还有……”她的视线羞涩的瞥向旁边,声音也越来越小,“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傅凌天沉默了一瞬,完完全全将陆欣月松开了,走到一边捡起了他刚刚才脱下的衣衫。
  他将衣衫穿上,一边系着腰带,一边低声严厉的说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天亮之后我会派人把你安顿在客栈,等战事结束,我再命人送你回去。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傅凌天不会留下她,这在陆欣月意料之中,所以她倒也没多么的失望,甚至有些小小的庆幸。
  傅凌天没有按照军规责罚她,反而替她找地方安顿,这是不是足以证明傅凌天心里还想着她,舍不得她?
  “傅大哥,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即使你会生我的气,我也必须过来这一趟。”陆欣月走上前去,想要攀附傅凌天的臂膀。
  傅凌天身形一偏,躲开了,甚至还往远里走了几步。
  陆欣月微微哽咽,眼中含~着热泪,“傅大哥,你一定要相信我,这场仗,你们是打不赢的。你可能会受伤,你更有可能会死的!听我一句劝吧,要是敌军再来,你派别人迎战。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话糙理不糙,你先保护好自己,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赢回来的。”
  傅凌天沉默着听完,表面看来神色平静,心里面却对陆欣月的自私多了几分厌恶。
  可惜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因他而起,他不得不付些责任,至少这一次,得把陆欣月安全的送回家去。
  可如果陆欣月胆敢再有下一次,他会让她后悔这辈子认识他这个人。
  傅凌天沉声开口,“外面的流言蜚语我也听到了一些,但这不是你这样胡闹的理由。你可清楚,倘若不是遇上我,你女扮男装闯入军营,会连累多少无辜的人,军医头一个就跑不掉。”
  “不是。”陆欣月用力地摇着头,“我来找你,和那些流言蜚语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因为我知道,我受到了菩萨的指点!”
  她将一直藏在怀里的平安符拿了出来,双手捧着,送到傅凌天跟前,“这是我在菩萨跟前跪了三天三夜,特意为你求来的。然后当晚菩萨就给我托了梦,是菩萨告诉我这些事情,是菩萨要我千里迢迢赶来救你的!”
  傅凌天看向陆欣月手中被保护得很好的护身符,忍不住眉头微蹙。
  他相信人定胜天,但是亲耳听见这些无稽之谈,还是难免会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陆欣月却以为傅凌天已经听进去了她的话,哽咽着开口,“傅大哥……我以为,我的心意你会懂……”
  傅凌天当然懂,但是他拒绝明白,沉默了片刻之后,他低声道,“晚上先在我的营帐休息,明天一早就送你走。”
  陆欣月眼中带泪,失望的睁大双眼,“傅大哥,你现在是在拒绝我吗?”
  “是。”傅凌天很干脆,“我说过,你我之间的这门亲事,不合适。”
  “合适,为什么不合适,我们明明很合适。”陆欣月急了,再一次冲上去抱住傅凌天的胳膊,“你难道忘了我们一起结伴同游的时候,我们有多开心?”
  “开心的是你。”傅凌天皱着眉头将胳膊抽~出来,把陆欣月推得远远的,“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把我当傻~子。”
  陆欣月一噎,她做梦也没想到,傅凌天竟然会是这么想的。
  “陆欣月,你别忘了,你一直在骗我。”傅凌天索性把话说个明白,“别说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就算曾经有些好感,可这样的你,谁还敢娶回家当老婆?”
  这话,简直就像是一个大耳刮子甩到了陆欣月的脸上。
  陆欣月又气又急,眼泪更是疯狂的往下掉,“你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
  傅凌天沉默不语。
  这就让陆欣月更加嫉妒,“你还是喜欢穆棉棉对不对?那天我就发现你看她的眼神不对。可惜啊,穆棉棉她已经有丈夫了,所以尽管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这辈子,你们也永远没办法在一起!”
  她的声音有些大了,傅凌天神色一凌,立刻把人拉到身前,捂住了她的嘴巴。
  “胡说什么?!”
  陆欣月疯了似的把傅凌天的手扒了下来,“我没有胡说,我都看到了!那天在城门口,你领兵出征,穆棉棉她一直在看着你,你都不知道吧。可我都看到了,我看到她一直望着你的方向在哭!”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桔喵喵又来喽~


第四十六章 
  春天的小雨细细的下; 繁繁密密; 一丝连着一丝; 绵绵不断。
  穆棉棉被这雨困在家里面好几天了; 幸好她又找到了新的玩意儿打发时间,不然非得无聊死不可。
  只是这新玩意儿好像同她有些过不去的样子,虽然表面看来只需要一根针,一根线; 一块布; 可若想要让它们完全贴合她的心意; 做出一件勉强还能看得过眼的东西出来; 还真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穆棉棉起先是跟徐妈妈学了两招; 当时,她的脑子告诉她,OK; 简单,现在就开始动手吧,完全没有问题。
  可等到她回到房里开始自己做了,她的手却告诉她; 不; 你压根什么都没有学会; 还是放弃吧,你这个笨蛋。
  穆棉棉是不服输的,虽然她觉得自己以后、永远都不会再想要用这件事情来为难自己了,可是至少; 手头上已经开始的这一个,必须完成,绝对不可以半途而废。
  按照她的计划,今晚应该就能收尾。
  用过晚饭,两人回到书房里,一个画画,一个绣花,各自都没说什么话,气氛静谧而又温馨。
  王伯忽然在外间喊了君玉珩一声。
  君玉珩和穆棉棉不约而同抬起头来,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四目相对,穆棉棉眨了眨眼,又低下头去同她的针线较劲儿了,君玉珩搁下画笔,出去开门。
  穆棉棉在屋子里接连绣了好几针,总算是圆满达成了今晚的目标,将她的第一件绣品,当然也是最后一件,举起来仔细端详了一阵,然后便像是彻底解脱了一般丢在了一边。
  从君玉珩出去开门,到现在,已经过了大约有十来分钟了,还没有回来,也没听见他和王伯说话的声音。
  穆棉棉站起身,一边揉着酸痛的颈椎,一边慢慢儿地走到了窗边。
  外面虽然下着雨,但雨势不大,况且窗下花圃里的花几乎都开了,为了能让淡淡的幽香飘进屋子里来,因此窗户并没有关严,还留了道大约一根手指那么长的缝隙。
  穆棉棉站在窗边,透过窗户缝往外头瞧。
  王伯根本不在外面啊,只有君玉珩和另外一名男子站在伞下说话。
  那是一把很大的油纸伞,足够将两人的身形全部笼罩在伞下。
  从穆棉棉的角度看不清他们俩的脸,因为都被那把油纸伞给遮住了。
  她有些好奇,倒不是好奇另外一名男子是谁,而是好奇他们俩干嘛不进屋里说话,非得撑着伞在外头淋雨?
  或许是穆棉棉看的时间太长了一些,那把油纸伞忽然转动,掀起一圈透明的水滴,伞下的两人,君玉珩和另外的那名男子,同时向穆棉棉望了过来。
  廊下挂着风灯,虽然灯光昏暗,但也足够她看清那名男子的相貌了。
  穆棉棉吃了一惊,这个男人……不正是她和莲翘年前在茶楼里遇上的那个……九爷?
  难怪君玉珩那天会说“原来是他”,敢情他们俩还真的认识?
  九爷显然也认出了穆棉棉来,白~皙的面容上映照着昏黄的光,他的脸上有着诧异的笑容,并对穆棉棉微微颔首。
  穆棉棉的表情愣愣的,下意识看向君玉珩。
  君玉珩的神色淡淡,俊秀的眉眼往她这儿瞥了一眼。
  “砰!”穆棉棉立马就把窗户关上了。
  她敢保证,她今天要是敢冲那位九爷笑上一下,那她的麻烦可就大发了。
  她不喜欢惹麻烦,所以她决定刚才她什么都没看见。
  穆棉棉拍着心口定了定心神,走回刚才的座位上,把针啊线啊,全都往篓子里收拾。
  书房的门被推开,君玉珩走了进来。
  她恰好捡起刚刚被她随手给扔在了一边儿的绣品,回头望了望,说道,“回来啦,袖子都被雨水打湿~了哎,你最好换件衣服,我也打算回房休息了。”
  君玉珩瞧见她手上拿着的绷子,“绣完了?”
  “啊,对啊。”穆棉棉将绣品正面反面都瞧了一眼,脸上是很不满意的表情,“我果然还是不适合玩儿这个。”
  “我看看。”君玉珩来到穆棉棉身后,胳膊越过她的肩头,将那绣崩拿在了手里,他很努力地辨认了一番,“……天狗食月?”
  穆棉棉嘴角一抖。
  还好,还好,至少他还能看出来上面有个月亮……
  “这是月亮上的兔子谢谢!”她一把将绣绷夺了回来,面朝下扣在了针线篓里,“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君玉珩望着穆棉棉的背影,没有吭声。
  穆棉棉推开书房的门,先迈出右脚,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他清淡温和的嗓音,“收拾一下,和我一块出门。”
  “哎?”
  ……
  夜色深沉,绵绵的细雨依旧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反而比起之前的时候更加密集了一些。
  不知道和君玉珩一起出门多少回了,唯独这一次,穆棉棉的心境格外的不同。
  邀她一同出来的时候,君玉珩没说他们要去哪里,更没提起他们究竟要去做些什么事情,穆棉棉连问都没问就答应了,或许是因为那个九爷的出现,她隐约觉得今晚将会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夜晚。
  坐进车里,穆棉棉的心情有些激荡,也说不清是紧张亦或是兴奋,总之是静不下心来。
  但她很懂事的安静了一会儿,仅仅一会儿而已,就开始有些坐不住了,眼神止不住地悄悄往君玉珩那儿飘。
  他正闭目养神,清隽的容颜神情平和,平和中却又多了些与往常不太一样的东西。
  穆棉棉能够感觉到他的兴致不太高,却琢磨不透,他这回又是为了什么事情。
  值得庆幸的是,她很确定,他现在的情绪绝对与她无关。
  所以说,到底怎么回事,她就只需要安静等着看就好。
  马车在雨幕中不急不缓的前行,最终停了下来。
  穆棉棉撩~开布帘往外头一瞧,他们竟然来到了定远侯府?!
  王伯上前叫门,低沉的嗓音被雨水打在马车上发出的声音掩盖住了,穆棉棉注意到,开门的那个仆人,在听完王伯说的话后立刻露出了特别特别惊讶的神情。
  事实上,穆棉棉此刻的惊讶,并不比别人少些。
  她想来想去,估摸着现在剧情应该到了傅凌天在战场上深受重伤,然后被横着抬回定远侯府的时候了。
  受伤了就得找大夫治疗啊,而君玉珩又恰好是个大夫,难不成……傅凌天是被君玉珩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
  遗憾的是,关于傅凌天是如何被治好的剧情,原著里面只是一笔带过,然后着重描写的是傅凌天、陆欣月还有周小姐之间的纠葛,因此,穆棉棉若想考证自己的猜测究竟是对还是不对,恐怕就只有亲身经历一回了。
  君玉珩先行下了马车,从王伯手里接过油伞,这才伸手去牵穆棉棉下来。
  穆棉棉习惯性地扶着他的胳膊直接往马车下跳,都怪这该死的天气,她万万没有想到往下跳的时候竟然脚下打滑,哧溜一下就出去了!
  清新而又凉爽的气息扑面而来,穆棉棉心惊肉跳,甚至还来不及尖叫出来,就感觉一条强而有力的臂膀,稳稳妥妥的环住了她的腰身。
  油伞在半空中旋转,她整个人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
  当穆棉棉看见君玉珩气定神闲的伸出手去,稳稳地接住从半空中落下来的油伞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现在就只有两个字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雾草!”
  “君玉珩……”她完全是下意识的,在他的怀里喊出了他的名字。
  君玉珩微微低下头来,白~皙清俊的容颜在昏暗的夜色之中,格外的显眼。
  穆棉棉呆呆地盯着他,心跳快得就要蹦出来似的,下意识也将他给抱住了,“怎么能那么帅的啊……”
  君玉珩微微一怔,有些不太自然的移开视线,略带笑意的嗓音缓缓响起,“这些话……可以留着回家再说。”
  穆棉棉飞快的眨了下眼,视线谨慎的透过油伞底下往周围一扫。
  哦豁,他们貌似被好多只脚给包围了哎,幸好她现在看不见这些脚的主人的表情……
  穆棉棉感觉自己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她竟然奇异的没觉得有多少不好意思。
  “稳住,先放我下来。”她慢慢地、小声地在君玉珩耳旁低语,“记得,一定要保持淡定。”
  君玉珩没出声,只是顺从地依着穆棉棉的话做了,他的眼中满是笑意,眼眸漆黑得如同浩瀚的夜空。
  ……
  这边儿穆棉棉和君玉珩正跟着定远侯府的家丁一路往里走,那边儿,傅凌天的老祖母心急如焚,这可是关系着傅家仅剩的一根独苗能否存活下来的天大的事,什么都顾不得了,在一众女眷的陪同之下,杵着拐杖一路迎了出来。
  乍一见到侯府的这些女眷们的时候,穆棉棉的心情就沉甸甸的,这些女人,有的失去了丈夫,有的失去了儿子,有的丈夫和儿子都失去了,只为了一件事情,保家卫国。
  在战场上献出了生命的男人们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为了自己亲人爱人而固守着这个家族的女人们亦然。
  君玉珩郑重地向着侯府的老妇人行礼,无需多言,片刻都没有耽搁,便领着王伯去了傅凌天的房里。
  身为君玉珩的夫人,穆棉棉被奉若上宾,安顿在了一处极其舒适的屋子里休息、等候,享受着神医夫人这个名头所带来的荣耀。
  老夫人肯定是要陪伴在自己的孙子身边的,但她留了两个女眷下来陪伴穆棉棉。
  坦白说,一口气喝完了两盏茶之后,穆棉棉都还没能从老夫人唤君玉珩的那一声“神医”之中回过神来。
  原先她只当君玉珩是个普通的大夫,再强点儿,他的医术应该属于比较不错的水准,谁能想到背地里,他竟然还有个神医的名号?!
  此时此刻的穆棉棉开始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在原著里,君玉珩真的就只是男配而已?
  不,他不是男配,他其实是个伪装成男配的洋葱吧!
  这一层层的,啥时候才能扒得到头啊?!


第四十七章 
  穆棉棉和君玉珩到达定远侯府的时间; 大约是亥时。
  这会儿就已经挺晚的了; 定远侯府的两位女眷略微陪着穆棉棉坐了一会儿; 便将屋子留给她单独休息。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的令人有些发憷; 穆棉棉甚至觉得自己好像产生了幻听,急忙起身,在屋子里走了几圈。
  绕到门口,屋外还在下雨; 但雨势比他们过来的时候小了不少。
  雨滴顺着屋檐留下来; 落在廊下仰着两条红鲤鱼的水缸里; 一下……两下……三下……听起来颇有禅意; 很快便能让人的心情清静下来。
  穆棉棉的脚步滞留在了原地; 靠着门板,听水滴声听得有些入神,出神间她不由想起之前在定远侯府门口发生的那一幕。
  想着想着; 她的心头渐渐得热乎起来,随着扑通扑通的心跳,那种热乎乎的感觉,一直往上钻去; 她的脸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热; 若是此刻去找镜子; 不定已经红成什么样了呢。
  穆棉棉呼呼的喘着气,赶紧拿手当扇子,在面颊旁扇了扇风。
  不过好像并没有多大的用处,脸颊的热度始终降不下来。
  索性; 她把交领拉开了一些,反正这会儿也没人瞧见。
  原书中说傅凌天的伤势相当严重,虽然并没有伤到要害,否则他也不可能还长途跋涉从战场上回来,但他受得都是内伤,正因为是内伤,所以比起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外伤反而要麻烦得多,也不知道君玉珩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傅凌天给治好。
  等待的时间总是煎熬,穆棉棉一直没能休息好,在屋子里也不知道绕了多少圈,把天都给绕亮了,君玉珩那边还没能搞定呢。
  定远侯府的女眷们又来了,吩咐丫鬟们伺候穆棉棉梳洗一番,又陪着她一起用过了早饭。
  其实大家哪里有心思吃饭呢,甚至连客套说话的心思都没有,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出神。
  从早上又熬到了中午,下人们欢天喜地的跑过来禀报,傅凌天,在长长久久的,几乎相当于活死人一般的昏迷之后,终于清醒过来了!
  一时间,整个定远侯府的关注点,全都集中在了傅凌天的身上。
  尽管他只是清醒了一会儿,很快又重新睡了过去,但这对于定远侯府,尤其是老夫人的意义实在是太重大了,他们没办法不去激动。
  唯有穆棉棉,她的眼里就只有君玉珩一个。
  看着他从屋子里慢慢儿地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倦容的模样,穆棉棉可心疼坏了。
  她几乎是立刻就迎了上去,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现在怎样,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他垂眸看她。
  她也正仰望着他,清亮地眸子里没有欢喜或是崇拜,有的,只是浓浓的关切。
  “嗯,先回家。”他微微勾了勾唇,语调清浅。
  穆棉棉稍稍松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终于可以回家了。
  定远侯府的盛情挽留,是必须的。
  穆棉棉和君玉珩的坚决婉拒,也是必然的。
  几乎一夜没睡,又熬了一整个上午,穆棉棉甚至觉得自己哪怕就是站着都能睡着了,至于从昨夜一直坚持到了现在的君玉珩,估计情况也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
  两人上了马车。
  君玉珩一沾着座儿,便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开始闭目养神。
  穆棉棉不知道昨晚他究竟是怎么过的,但想必,一定是极其耗费心力的吧。
  她不敢去打扰他,自己抱着胳膊,靠在另外一边儿的垫子上也打起了盹儿。
  行走中的马车并不颠簸,但也不可能稳如泰山一般的动也不动,略微有些轻轻的摇晃,尤其是在这会儿,反而增添了一些催眠的效果。
  彻夜未眠的穆棉棉很快就被晃啊晃得睡熟了,原本刻意缩在一边儿的身子,在毫无意识之间也滑溜到了君玉珩的身边。
  软绵绵带着淡淡的幽香的身子依偎在了他的肩上,君玉珩缓缓地睁开眼睛,没敢有大的动作,就只是稍稍的侧过些脸来,漆黑幽深的眸子定定地落在了穆棉棉的脸上。
  穆棉棉睡得很香的样子,长长的睫羽安静的低垂着,略有些肉肉的脸颊压在他的胳膊上,红樱桃似的嘴唇便不由自主的嘟了起来。
  他的视线在她沉静的眉眼之间兜了一圈,最终在她的唇上流连。
  有某种念头,在他的心里,生个根,发了芽,并以着一种惊人的速度茁长成长,最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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