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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到哪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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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世再报吧。
  深夜,王府书房,严峰复命而来:“王爷,玉漫楼洛盈盈”                        
作者有话要说:  同学们好久不见,我是你们的七月啊~
别急,下章两个人就见面了,马上就把温大小姐救出来~
还有说要打我的,放学都别走,操场决一死战吧,哼哼~
这篇文会在十月之前更完,最近基本能保持日更,不,最多两天一更~
新文已经在存稿中,我会依旧秉着做个安静的小白合的信念努力码字的~
PS:对下一篇文,同学们有什么建议或者期待吗,欢迎抛梗砸我,来呀,造作呀~

☆、踏

  第二十章
  木清没有轻举妄动,毕竟那是自己心里的人儿,须得万无一失才能采取行动,于是当天晚上,他命严峰带人前去封了玉漫楼,同时自己则拜访尚书府。
  “不知王爷驾到,下官有失远迎”户部尚书说着客套话,不动声色打量着传言中的安王爷,暗自揣测着他深夜来访的意图。
  “李大人多礼了,本王就不绕弯子了,不知府上的三公子可在”木清不擅与人虚以为蛇,索性开门见山,表明来意。
  “不巧,小儿已经三日未归,下官也在找那不孝子啊”
  李尚书的表情不似作假,可也不见得就是真了,木清没有继续纠缠,顺道就去了玉漫楼,不知道严峰那里有没有收获。
  令他失望的是是,玉漫楼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那后院也已经是人去楼空。
  “回府”
  安王府地牢,木清看着漫不经心的人,心里涌起一股挫败感,这人即使被关在这里,外面的那些手下还能有条不紊的运作,自己果然是轻敌了吗,如果不是事先派重兵把守,她毫不怀疑这人会逃走。
  “说吧,什么条件”木清已经等不及了,温橙至今没有消息,他的心也开始乱了,如果这是场赌局,那么一开始自己就输了,对方的筹码太大,而他输不起。
  “皇兄真会说笑,本王无端的被你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现在才来跟我讲条件,难道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穆未阴恻恻的盯着木清,他要告诉面前的人,什么叫老虎的尾巴摸不得。
  “你为什么会在这,自己应该最清楚,不管你打得什么主意,有本王在,你就休想成事,如果你觉得现在就把命留在这也没关系的话,本王乐意之至”木清毫不胆怯的向前,目光直视着面前的人,我倒要看如果你的命都没了,那些个阴谋阳谋还有什么用。
  “哈哈哈,皇兄言重了,本王可是惜命的很,只是没想到,我皇家男儿竟养出了你这么个痴情种,想要你的王妃很简单,我要你亲自送我去城外的凌云峰,现在,立刻带我走,什么都不要吩咐,否则晚一步,你那王妃还是不是完好无损我就不能保证了”
  穆未声音刚落,严峰与一众侍卫就跪倒在地:“王爷不可”“王爷请三思啊”
  “都退下,给本王备马,严峰带上穆公子,其余人等半柱香后再出发”木清没有冲动到单枪匹马去送人,如今他退一步,想来这人应该明白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果然穆未没有再得寸进尺,毕竟性命攸关,事极必反,万一逼急了就得不偿失了。
  严峰将穆未绑了放在马上,自己也跃上马背,策马在前,木清紧随其后,向着城外的方向赶去,而王府的侍卫在他们刚离开就动身了,他们虽然不敢违抗命令,可严侍卫临走前的眼神明明白白,那是在暗示他们跟上,事急从权,他们谁也不敢拿王爷的安危去冒险啊。
  凌云峰山脚下,一顶软轿缓缓落地,周围站着几十个带着绑着头巾,并且蒙上面只露出眼睛来的黑衣男子。
  木清到的时候,就是眼前的局面,两方人马严阵以待,看着人数悬殊的人,她在马上扬声道:“人呢”
  一个身量明显较小的黑衣人,走到软轿前掀起较帘,只见里面的人静静躺着,木清顿时就松了口气,总算见到他的王妃了。
  黑衣人没有说话,却默契的把木清三人围在一起。
  “退后”木清轻喝,严峰也配合着刀上使力,白色的脖颈瞬时就染了献血。
  黑衣人不敢再轻举妄动,穆未吃痛轻哼一声:“放了我,带你的王妃走”
  “不着急,本王会放了你的”木清拖延着时间,身后的大批侍卫渐渐逼近,他骑马走到软轿旁,侍卫们也差不多赶到了。
  “倒是没想到你堂堂安王也会食言而肥,这半柱香还真是长啊”穆未看着转眼就来到面前的一众侍卫,意料之中的道。
  “与虎谋皮罢了,还不放了本王的王妃”木清胜券在握的看着挡在身前的黑衣人。
  “如果你不先放我离开……的话”穆未一字一顿慢慢的说着,突然他面色急变,状若疯狂的看着木清道:“尔等听令,到时无需顾我死活,只要将轿子里的人头砍下来”
  木清气结:“你…好,严峰放他离开”
  “王爷”严峰犹豫的看向自家王爷,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本王说,放开”坚定的,不容置疑的声音落下,严峰将穆未身上的绳子挑开,然后自己就规规矩矩据的站回到了木清马旁。
  穆未解开身上的绳子,然后骑上马,又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木清一眼:“皇兄不必舍不得,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等到穆未的身影不见了,之前那个身材娇小的黑衣人才走到轿中,把剑放在温橙的脖子上:“让我们的人都离开,否则……”
  木清看着冥顽不灵的女子,无奈的叹道:“早知如此,本王当日断不会放你离开”
  这个负责善后,并且又被当作弃子用的黑衣人正是昔日的赵琴,她双眼带着赴死的决心:“王爷让他们离开,奴婢绝不伤王妃,奴婢的这条命……这条命也还给您”
  “罢了,都退下吧”木清吩咐道,等到黑衣人尽数离开,没有再看丢下剑,跪在轿边的女子,他急忙从马上跃下,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轿中。
  轿帘被人从里面放下,木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回府”
  侍卫们训练有素的列队上马,严峰则唤了四个人负责抬轿,一个手刀把还跪在地上的赵琴打晕,然后把她扔到马背上,默默的跟在软轿后面。
  软轿里,木清看着怀里还在昏睡的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小心的把她额前的头发撩到耳后,仔细的打量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半晌,他什么也没做,就这样目不转睛的把人盯着,好像能看到心里去。
  到了王府后,木清直接把人给抱到他的卧室,然后等待御医的诊断。
  “王爷不必多虑,王妃她只是中了迷药,再过几个时辰就能醒来了”
  短短的一句话让悬着的心放下,幸好,幸好。
  半夜,温橙自昏睡中醒来,耳边有清浅的呼吸声,她想起自己的遭遇,一颗心顿时坠到了深渊里,果然还是躲不过吗,她绝望的闭上眼睛,泪水顷刻间布满脸颊,下一秒她决绝的抬起舌尖,牙齿已经蓄力,正欲动作,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橙儿?你醒了吗?怎么哭了?做噩梦了?”木清被耳边隐隐的啜泣声吵醒,借着月色,他看着像是在哭泣的人,连声问道。
  温橙停下动作,惊喜的看向枕边人,双手颤抖的摸到木清的脸颊,眼角的泪水再也收不住。
  木清配合的握住在自己脸上摸索的嫩如柔荑的手,顺势把人捞进怀里抱住:“怎么了,怕了?没事了…没事了”
  “怎么是你…怎么是你,你怎么才来…你去哪了…你怎么才来…我以为…我以为…”
  理智去了三分,冷静去了七分,以死明志的心霎时变得飘飘忽忽,矜持也忘在了脑后,温橙循着本能在木清的怀里捶打,她这一十八年来第一次语无伦次,如此的失态。
  什么叫怎么是我,这到底是想看到自己还是不想看到自己,疑惑还没来得及占据大脑,木清就抛开了所有的思绪,怀里的人儿难得的像个小女人一般,这是在像自己撒娇吧,这不停的小拳拳打下来,他想起前世网上的那些表情包,忍不住想笑怎么办。
  一颗心被软的一塌糊涂,手一遍一遍的轻抚着怀里人的后背,默默的等温橙发泄够了,停下动作了,木清才张口轻问:“橙儿可舒畅些了?跟我说说到底谁欺负你了,本王去打得他满地找牙”
  温橙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才觉得有些羞窘,她不自然的埋首在木清怀里不愿抬起头来,自己方才像个胡搅蛮缠的顽童,总觉得有些丢脸,她刚哭罢,喉咙有些沙哑:“是臣妾犯傻了,王爷不必担忧了”
  连臣妾都出来了,这是害羞了么,木清嘴角清扬,把人又抱紧了几分:“嗯,快睡吧”
  温橙现在才反应过来,她既然和王爷睡在一起,那么自己担心的事应该都没有发生才是,哎~不对,她怎么和王爷睡在一起了,他们…他们还没有成亲啊,这实在是于理不合,于是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波动起来。
  只是此时若说些煞风景的话,好像不太适宜,温橙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不合时宜,她只是不想打破这样的夜晚,两个人在一起的夜晚。
  果然是心已经属于眼前的人了吧,一种陌生的,让人无法拒绝的,令人贪恋的软软糯糯的感觉填满胸膛,她轻轻的在木清怀里蹭了蹭,然后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双眼睡去,依稀可见夜色中,动人心魄的脸上,那无声的扬起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睡很晚,因为无意中发现一个综艺节目~
很喜欢周迅所读的那封太平轮幸存者的信,淡淡的,不动声色的情绪,却极富感染力~
后来又去看了第一季,发现还是最喜欢周迅内敛的情感和声音,推荐综艺:见字如面~
PS:同学们,你们喜欢看兵法谋略吗?你们不爱我了吗,都不给文打分了!心痛,无法呼吸~

☆、遍

  第二十一章
  翌日。
  木清醒来的时候,枕边的佳人已经离开了,她摸了摸早已没有温度的枕头,嘴角扬起一抹轻笑,这个整天把礼法挂在嘴边的人,定是怕下人看到才早早回去了吧,殊不知昨夜的状况,阖府上下都已经知道他们的王妃宿在王爷房里了。
  这个傻瓜,谁不知她昨夜的状况,又不能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何必掩耳盗铃呢,还不如陪着他多睡会。
  这一点木清是真的误会王妃了,因为在温橙醒来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想起什么躲开下人,什么礼法,纯粹是觉得不想离开的自己太不知羞了,想起昨夜 ,更羞于见木清了,所以为了避免两个人躺在床上交流的尴尬,而且母亲那也需要报个平安,所以才早早回到侧院的。
  早饭,木清向温母行过礼后,看着眼神闪躲的人儿,他莞尔道:“马上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了,橙儿来书房一趟吧,这次可真的要有些日子不能见面了”
  温橙闻言嗔怪的瞪了木清一眼,左右不过小半月,哪里像这人说的,好像要很多天一样,不知道想起什么,她耳根微红轻点了一下头,脑海里的诗句却不停在游荡,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十多天倒真的很长了。
  书房。
  木清难得守礼,和他的王妃保持距离各自坐着:“橙儿,不知你怎会出宫”
  “那日收到你的信后,就传来王爷遇刺的消息,而后也与你失去了联系,后来赵叔递信说有了你的消息,我情急之下就回府见他,刚见面就被打晕了,后来好像就一直被囚禁在一处,直到昨日被灌了药,醒来就看到你了”
  温橙说的简简单单,可只有她知道,在失去木清的消息时,自己有多不安,以至于失去理智,轻易就中了老管家的计,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橙儿可知道你被囚在了哪”木清想起昨日回府后就没了踪影的老管家,意料之外却也是意料之中,他听得温橙被囚之处,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只是还需要一些佐证,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儿应该就是穆未在京城的巢穴了吧。
  “我看不到外面,窗缝里也只模糊瞧得见树木葱郁,对了,那里感觉很幽静,还有点冷,好像要比我们府里冷很多,每早都听到许多鸟叫声,午时还有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许多人一同时发出的声音”温橙努力的回忆着自己被囚禁的环境,奈何她一直不关在里面,知道的实在有限。
  木清一脸果然如此的模样,他了然的帮木清回忆:“橙儿是不是觉得自己像是身处深山一样,而且那奇怪的像许多人同时发出的声音,到不如说是佛号更贴切些”
  温橙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怎么,王爷知道是哪了”
  木清笑而不语,等温橙的好奇心马上就要转变为恼怒的时候才开口解惑道:“橙儿可还记得你第一次被人下了迷药是在哪里醒来,而这次我是在凌云峰下将你救出”
  温橙一点就通:“你是说凌云峰上的相国寺”
  “不,确切的说兴国寺只是一部分,照你所说的幽静之处,应该是它的后山,上次我与严峰就察觉出了不对劲,后来他去查探过,那相国寺后山好像有个小村子,看来这次要去那个村子看一下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了”木清想起当时严峰回禀的结果是,那里的屋宇修的精致,可是却没有发现有人,整个村子像是个无人的空村,他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想来应该另有乾坤才是,不过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温橙不语,看着沉思的人良久才抬起头,她不自然的扭过头:“这种打探的事让严侍卫他们去做就是,王爷的身份不宜多露面”
  木清眼眸一亮,得意的挑了下眉:“橙儿是在担心我吗”
  “没有”
  别扭又可爱的眼神看过来,对视一眼又偏过头去,空气里有一种甜蜜的味道。
  木清多想像昨日一样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如果可以,他还想亲吻那诱人的嘴角,只是也只能想想了,毕竟他不想这人再为了什么所谓的礼法对自己避而不见,虽说大婚前见面不吉利,可她一个从现代穿越来的女子,怎会在乎这些,更何况这是他的王府,谁还敢拦着不成,只是这自信不过一日,第二天就被准王妃给挡在了侧院门外。
  事情要从晚饭后说起,温橙罕见的没有随温母离开,而是陪着木清在书房待了一会,甚至他能感觉到,那坐在旁边看书的女子不时飘过来的眼神带着眷恋,这让他在梦里都笑开了花,这世间最美好的事是什么,不过是你爱的人刚好心里也有你。
  可是第二天生活就给了他一个重击,怀揣着感情近了一步,两个人是不是也应该适应一下身体也靠近一些的念头,木清暗戳戳的早早在饭桌前等候佳人。
  结果等来的却是下人回复说,婚前不宜见面,王妃让王爷大婚之日再来相见,下人小心翼翼的回禀着,退出去的时候没有错过木清深受打击的表情。
  于是当日,王府内外都传言那安王爷因为婚前不能见王妃一事而悲痛欲绝。侧院里听到传言的温橙,扬了扬嘴角,优雅的抬起袖,执起手中的笔轻了蘸墨,心中所想落于纸上: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可我们无所不能的安王爷显然不是个按部就班的主子,于是几天后的一个夜晚,虽然知道自己身怀武艺,却还不甚熟练的他,在无数次飞身越墙摔下来的时候,终于放弃了这个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直接去了院门前:“今夜你们不用守了,都退下”
  几个守卫面面相觑片刻,他们本来听到动静,以为是贼人进府,紧张的戒备却发现那个试图翻墙的人竟然是他们的王爷,于是他们默契的选择什么都没看到。
  谁知道还没松口气,就看到他们的王爷气急败坏的过来了,几个侍卫默默的选择了屈服,得,您是主子您说什么都对,我们可怜的王妃,卑职们对不起您啊。
  于是用这种方式,木清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温橙房门前,抬起的手还没碰到门就放下了,他后知后觉的转过身,这样的自己好陌生,哪怕是前世也不曾有过,虽然他不信这些个传统,可他的王妃是最遵从礼法的人啊,如果自己是现代的那个女儿身,恐怕也抱不得美人归了。
  心情几经跌宕,情绪不停起伏,那抬起的手终是没有落下,转身离开的身影隐没在漆黑的夜空里,他却不知那个素来最重礼法的女子,他的准王妃在多年后用自己的选择,向这个脆弱的灵魂诠释了一句话:爱情,应该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态度,而不是一个器官对另一个器官的反应。(引自:柴静—看见)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而等待必然会来的美好,时间是悄无声息的,三月的最后一天,是安王爷与温大小姐成亲的日子。
  新郎官打马街前,自王府将新娘子接入轿中,然后绕皇城一圈再回到王府,当今圣上主婚,满朝来贺温母坐在皇帝一侧,看着对自己行跪立的一对璧人,老怀宽慰:“老爷,您也该放心了”眼眶悄悄的濡湿,不舍的目送着女儿一身嫁衣的背影。
  而在木清的世界里,他这一天就不太美好了,本来就激动的半夜都睡不着,刚坠入梦乡,就被人扯了出来,一种宫里来的嬷嬷把他叫醒,然后混混沌沌中被人抬到轿子上,和皇兄一起祭拜祖先,祭拜苍天。
  之后糊里糊涂的被拥着回到自家王府把新娘子迎进轿子里,在跌跌撞撞的坐到马背上后,他才有些清醒了,随着人群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又回到王府,下马后耳边传来嬷嬷的声音,让他踢轿门,脚虚虚的抬起,刚碰到轿门就收回来,周围一片哄笑声。
  他茫然无措的由着嬷嬷指挥他,掀轿门,执红绸,又怕他的王妃看不着路,体贴的牵着她的手,红绸带被揉作一团用左手抱着,右手牵着自己的王妃跨火盆,耳边又是哄笑声起,三拜九叩,送入洞房。
  新房里,总算安静了些,木清等不及般的伸手想掀开那红盖头,结果又被嬷嬷无情的阻止了,他一步三回头的被推出新房,不情愿的去了大厅应付一众宾客了。
  虽然事先喝了醒酒的汤药,但木清还是有些微醺,夜幕低垂,他总算从应酬中脱身出来,身上尽是酒水的味道,这个时候他倒没有那么急切了,先舒服的洗了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再推开新房的门,他听到“噗通噗通”的声音响起,来自心脏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同学们,如果发现错字,明天更文时一并修改~
下章的标题是:我们洞房了,所以内容……你们猜哈哈哈~
努力日更的我表示,感觉越写越得心应手了,果然还是要勤快些~
新文已经存稿三章,国庆之后,这篇差不多完结,应该会发文吧,祝好~

☆、黄

  第二十二章
  窗前映着红色剪纸的影子,桌上静静的放着酒壶和酒杯,房间里的红烛无声燃烧着,床前坐着的人儿身着凤冠霞帔,新娘子身边的空气好像被烛火揉过了一样,暖洋洋的,诱惑着人的心神。
  木清直直的走过去,喉咙里干涩的吞咽了一下,手缓缓抬起,小心的将红盖头掀起,映入眼前的是,添了红妆比平常多了一丝妩媚的温橙,待看到佳人头上的凤冠时,木清才从迷蒙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自己真的是过分,竟然还有闲心去沐浴,明明眼前的人儿等了那么久。
  温橙不安又期待听着那人走过来,红色盖头陡然被取下来,她含羞带怯的抬起头,视线还没看清楚,她的安王爷就忙不迭的帮她拿下头上那沉重的凤冠,接着一双温热的手掌又在双肩上揉捏着,被压迫了一天的双肩和颈部,那酸痛的感觉立时就得到了舒解。
  新娘子梨涡轻陷,恬然笑意像一朵娇艳的花儿浮现在脸上,为那人的体贴,身后也应景传来关切的声音:“橙儿这一天吃东西了吗,我让人给你做些吃的吧,都怪我,忘了这些个规矩,让你受累了”
  温橙抬起手,握住自己肩上的手掌转过身来,笑意盈盈的道:“我不累,倒是王爷喝了不少酒吧,醒酒汤喝了没”说完,自己就先羞红了脸。
  木清呆呆看着温橙的双眼,霎时觉得耳后有点热,这般美好的女子嫁给他了啊,他们每天都会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就这样陪着彼此过完这一生啊,真好。
  等等,要一起睡觉…睡觉…洞房?想到这的木清,脸颊一下变的滚烫,他眼神闪躲的看向别处,待看到桌子上的酒壶时,口不由心的道:“橙儿,我们是不是还要喝交杯酒啊”
  “嗯,我们去把酒喝了吧”温橙理所当然的应声答道,全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两个人要做什么,不然定是又要羞得埋起头来了。
  等两个人喝完交杯酒,温橙又吃了些东西,沐浴回来后,她才醒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推开房门,脚步略局促的挪到床边,依着那人一起坐到床上,声音酥到骨子里:“王爷,歇息吧”
  木清本来紧张的心,在看到比自己更紧张的人儿后,艰难的找到一丝冷静:“橙儿,本王…我…我为你宽衣好吗”
  一句不甚完整的话说出口,身边的人轻颔首默许,空气在这一刻好像被施了法术,灼热的像融化了一般,又好像是凝固在了一起,这时候只觉得什么声音都显得多余,她们连呼吸也变的小心翼翼起来,颤抖的双手缓慢解开那挽着蝴蝶结的红色衣带,只着了白色中衣的身子露出好看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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