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到哪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粑脖涞男⌒囊硪砥鹄矗兜乃只郝饪峭熳藕岬暮焐麓蛔帕税咨幸碌纳碜勇冻龊每从帜:穆掷�
“橙儿”嗓音莫名的带着沙哑,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唇角就已经找到了去处,再也顾不得说出一句话来。
木清轻轻的附身上去,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儿,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睛仿佛泛着江南烟雨,清澈间带着雾蒙蒙的水汽,自己的双手像是不受控制,又像是本能的在她身上好奇探索。
身下的人终于忍不住发出细微的浅吟,木清的手也覆上了最向往的地方,耳边似是听到一声隐忍的痛呼,早已失了理智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身上异样的感觉让木清停顿了一下,他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现代的女子了,所以刚刚竟然是……
他恍惚的抽出自己的手指,借着烛火看到上面的红色痕迹,这个时候才感受到一直被自己忽略的,难忍的下半身反应,刚回来的几丝理智瞬间又被折磨的消失殆尽。
温橙觉得自己好像躺在水里,清风吹来,带起朵朵浪花把她抛向了空中,身子一直飘飘荡荡,奇妙的碰撞,融合,黑压压的悬停着,蓦然一股刺痛,黑色渐渐聚拢到极致,又被闪电击中,颤栗着撕破了天幕,雨滴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带着陌生难言的畅快感把她又抛了回来。
视线里是覆在自己身上的人,短促的呼吸声由上而下传来,那人的额头带着薄汗,目光犹如实物般落在自己身上,灼烫了她每一寸皮肤。
“王爷…唔…”手无力的抬起,还没有触到那人的额头为他擦一擦汗,自己就又落在了水里,乌云像方才一样再一次聚拢,不同的是这次迎来的,是洋洋洒洒,倾盆而下的大雨。
(自行脑补,不要打我呀喂~)
不知道是第几次停停落落,刚方歇罢雨又起,不堪承受的人儿终于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梦乡,而总算得到餍足的人也停下了动作,只是当他醒悟自己都做了什么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想讨好一下自己的王妃。
木清没想到前世被认为是性冷淡的自己,竟然还有这样失控的时候,她犹不自信的看着凌乱床单上的朵朵桃花,还有已经不堪疲惫昏睡过去的人儿,怎么办,我想时时刻刻的拥有你。
明天等他的王妃醒过来,自己会不会被家暴,想到这他连忙起身吩咐下人抬热水进来,然后小心的把温橙抱进浴桶里,温柔的擦拭着她像是经历过恐怖袭击的身子。
脸上闪过几缕赧然,木清想着明天要不要把王府里的算盘什么的都丢出去,心里不着调的想着明日的情形,手下的动作却愈发轻柔,他把人小心抱回床上,即使这样折腾,床上的人也只是轻哼了几声没有醒来,自己真的是过分了。
他起身去书房找到那个便宜皇兄赐给自己的伤药,据说药效奇特,回到房间又仔细的给床上人儿红肿不堪的那处上了药,等一切都忙碌完已经是深夜了,早已不敌困乏的双眼也终于可以阖上了。
窗外春风拂过,柳枝交错摆动,三三两两的守卫巡过,房间里忘了熄的烛火挣扎了几下,还是躲不过的灭了,躺在床上的人儿因为身子不适,微微蹙了下眉,转了个身刚离开那人的怀抱,小腹上就落了一只温热的手掌,她身后的安王爷无意识的揉捏了几下,就令蹙着的眉默默舒展开,舒服的抱住圈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嘴角溢出丝丝满足,两个人睡的更安稳了。
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正南方,宫里头那位等到正午也没喝上一杯新妇的茶,干脆传旨让他们王爷今日好好休息,今日不用去了,也不知道这是宠爱还是责备。
王府下人们接过圣旨后,都眼含殷切的瞧着严峰,作为王爷的心腹他也很绝望啊,饭菜温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没有人敢去敲门,他也不敢这个时候去扰了王爷的好梦啊。
于是在大家惊讶又了然的时候,房门终于打开了,出来的果然是我们的安王爷:“不要打搅王妃,把吃的送去书房,严峰随本王去书房”
说完又回身补了一句:“王妃要是醒了,先不要送吃的,等本王亲自来”
终于补充好能量,恢复精神的木清,这才想起有正事要做:“相国寺那儿打探的怎么样”
“禀王爷,属下发现…发现朝中多位大人于深夜进出那个奇怪的村子”
“把名单列好,先不要轻举妄动,那相国寺的僧人们可调查清楚了”
“属下查探过,那些僧人多是被主持收留的贫苦无依之人,并无不妥”
“看来严侍卫做事并不用心啊,本王让你查探的不是他们的身份,而是他们的行踪”
“属下愚钝,请爷明示”严峰一头雾水的不知道自家王爷在打什么哑谜,这些僧人们肯定是待在寺里啊,行踪有什么好打探的。
“你只知那相国寺后山与穆未有牵扯,难道就没想过这些僧人也会参与其中的吗”
严峰敛眉:“王爷的意思是,他们都逃脱不了干系”
“本王问你,一般人若隐藏身份惯会蒙面是也不是”
“是”
“那当日凌云峰下的黑衣人却比一般人要奇怪上许多是不是”
“是”
“你难道就没发现他们与平常刺客不同的是他们的头吗?”
“头?”
“本王见他们个个都黑巾蒙面,却还用头巾包住头发,难道不是多此一举吗”
“属下不解”
“如果他们本就没有头发呢,是不是就解释的通了”木清口干舌燥的喝了几口水,这严峰哪都好,就是太死板了,这番开解下来,只觉得一阵心累,看来以后要多提点一下了。
“王爷英明,属下明白了,那些黑衣人恐怕就是相国寺的僧人,他们为穆未办事,肯定不会老实待在寺中,属下这就派人去监视”严峰恍然大悟,果然还是王爷厉害,他等自愧不如啊。
这时刚好下人来报:“回王爷,王妃醒了,吃食已经备好了”
木清想起昨夜的战况,他佯装镇定道:“本王公务繁忙,你们先伺候王妃吃点东西,本王晚会再回去”
等到下人离开后,不过片刻功夫,自己的心思怎么都静不下来,木清轻拍了一下自己滚烫的双颊,挺了挺胸,好吧,并没有什么不同,他这才重整旗鼓般的走出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没有驾照的我还是不敢开车~
像最初一样,自行车欢快的骑一圈啦啦啦~
☆、沙
第二十三章
温橙醒来时身边的人不知道去了哪,微微坐起,身体的不适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布满红霞的一张脸添了几丝懊恼,本以为那人是个疼人的,谁知后来竟然不顾她就……
除了那几乎不存在的懊恼,心里更多的是甜蜜,酸酸涨涨的渗透进四肢百骸里,她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身已经被人套上了软软的中衣,想起半醒半睡间那模糊的印象,他的好王爷竟是给她沐浴过了么,可是当她整理好一切之后发现,自己不适的地方竟然还被人上了药。
这个不知羞的登徒子,女儿家的身子是他可以随便碰的吗,可是自己为什么感到整颗心都在雀跃呢,温橙在丫鬟帮她梳妆打扮好,看着铜镜中已经挽起的妇人髻,鼻尖有些发酸,是了,从今日起自己就是那人的王妃了,自从家遭横祸,她又屡受打击,不曾想过自己还能有这样的日子。
想到这,她的眉眼都染了笑意,如今像梦一样美好的日子,都是那人带给她的啊,这令人安心的感觉只有你给了我,也将只有你能给。
等到下人把饭食端进来,温橙才留意到外面已经到了申时,一种好像无数暧昧的眼睛在看着她的感觉充斥全身,都怪那人 ,正在心底埋怨着,罪魁祸首就满面春风的走进来了。
“橙儿,可舒服些了”木清才堪堪进门,就满心满眼的只有面前的人儿了,关切的话也顺嘴而出,只是话音刚落,就得到了一个责怪(娇媚)的眼神,看着比往日更多显柔美的人,他不免看直了眼。
温橙见他在下人面前就口无遮拦的说些羞人的话,忍不住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都下去吧”
“是”几个丫鬟对她们王爷那副样子简直不忍直视,纷纷行礼赶紧退下了。
温橙回过头来,不由的好笑:“臣妾脸上有东西吗,王爷是看呆了,嗯?”这个痴人,真是让人狠不下心来责怪。
“嗯?嗯,本王的王妃真好看,让人舍不得少看一秒”木清回过神来,不忘自己是来告罪的,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嘴像抹了蜂蜜一样,甜言蜜语从心底里发出。
“那就什么都不做了,今日就在这盯着臣妾可好”温橙柳眉微挑,说出的话带着不易察觉的威胁,登徒子,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木清讪讪的收回视线,蓦地,眼睛看到温橙脖颈上的红痕,当下也顾不得矜持了,讨好的站到人家身后,熟门熟路的在她的肩上按摩着,嘴上还不忘努力挽回着:“橙儿呀,身体哪里还有不适吗,本王昨日真的是情不自禁啊,以后…以后本王会注意尺度的,好不好”
“登徒子”温橙嗔怒一声,却也没再说别的话来,眼睛舒服的眯上,享受着身后的人服侍自己,昨夜又岂能怪他,情到深处,若不是自己头一次身子受不住,也不至于……再者说,她也感受到了愉悦,耳根在所难免的又随着思绪泛起了红潮,而她身后的木清也扬起了嘴角。
一个下午在两个人的卿卿我我中度过,木清总算感受到了前世自己书上看到的,什么叫就想和心上人腻在一块,什么都不做,也一分一秒不想分开。
晚上,等两个人都躺倒床上,温橙便背对着木清转过身去,虽然说新婚燕尔,自己实在不该以这种姿态来面对身后那人,可身子的不适告诉她,不能再纵着那人胡来了。
正想着等下到底是拒绝还是拒绝呢,那人就附身过来,看着面红耳赤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温橙颇为无奈的撇过头去:“王爷,臣妾真的很累了,不如……不如明日再……”羞人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声音也变的越来越小。
这次可真的冤枉木清了,他虽然也想,但同位女人,虽然自己没有经受过,但也知道第一次该是疼的,昨夜又那般放纵,今日自然不会再随心所欲,他只是忍不住想靠的近一些,想把身下的人儿揉到骨子里。
“橙儿当本王是那种只图自己欢乐的人吗”木清佯装怒道。
温橙看着恬不知耻的附在自己身上,双手不规矩的上下摸索的人,一句话没说,但她的眼神却清楚的表达了三个字:你就是。
木清见状,动作又得寸进尺起来,好在他不像昨夜初经人事,今日理智尚存,还懂得控制自己的渴求,于是我们的安王爷,在除了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之外的事都做了个遍。
两唇不知是第几次纠缠,身体也不知道被轻抚了第几遍,温橙看着好像永远也不知足的人,妥协又纵容的道:“都什么时辰了,王爷不要再闹了,快睡吧”
说完,就见自己胸前的脑袋没了动静,这是……就这样睡着了?温橙哭笑不得的摸了摸木清的头发,这人啊,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哪里有个男子该有的样子。
她轻轻的翻身,把人挪好,又小心翼翼的给扯好被子,然后学着那人抱自己的样子,轻轻把人给拥进怀里,她的夫君啊,有些时候黏人的像个小姑娘,让人不忍心拒绝,她呀,也只能纵着,顺着他。
翌日一早,还在睡梦中的木清就被一份急诏传进宫了。
义王纠集已逝的两位藩王旧部于下邺郡外反了,义王?木清顿感无语,这个穆未还能不能有点别的招数,竟然直接举兵反了,区区三万叛军能成事吗?
皇帝穆炎看着自己皇弟的表情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虽然他们人数不多,但下邺城至京城只隔了一个上邺,而京城上下可用兵只有两万,现在派人召镇北军至少要十日,我们恐怕撑不到那个时候”
木清的脸色也随着皇帝的话逐渐变沉重:“下邺郡兵力能撑几日?”
“若不增派援兵,不出三日”穆炎沉吟道。
“臣弟带御林军去吧,希望能多撑些时日,若是城破而臣弟未归,皇兄就显暂避圣阳山吧,还有帮臣弟照顾好她”木清叹气,他知道自己这个安王曾带兵勤王,这番话下来吗,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初来那日,也是这般光景,若不是坐上这位太心慈手软,赦免了当初参与叛乱的大部分将士,今日也不会重蹈覆辙。
穆炎显然也想到了自己的一时心软,没想到那些人不思恩德,竟然一再叛乱,若无严法,他这皇位还真是坐不稳了。
夜,安王府。
“王爷一定要去吗”温橙惴惴不安的坐在床边,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木清心里忐忑,面上却不显,他故作镇定的轻笑道:“橙儿这是担心本王吗”
“是”惆怅又笃定的一个字,让两个人都沉默了。
“橙儿放心,本王会平安无事的”木清坐过去拥住她的肩膀道。
其实他心里也是拒绝的,这才新婚第三天,两个人还没怎么享受到新婚生活呢,就要相隔两地,他心里苦,可他不说,
将床幔放下,木清重复着前两晚的动作,刚躺下就一个转身把人儿给压到了身下:“橙儿,我想”
温橙偏过头,这登徒子,都什么时候了,真是羞煞人了,双手不敌羞意的捂住自己的脸颊,双手下传来闷闷的一个字:“嗯”
木清欣喜若狂的把开温橙的双手,双眼里好像有两个小太阳,照射着身下人儿的脸,把人给看融化了,倾身向下,他没有像那夜一般执着于自己的身份,而是违背自己的心意,强忍着握紧躁动的手指,用自己的身体去占有了面前的人儿。
原谅我不能告诉你一切,原谅我总是分不清该用哪个身份来爱你,因为我想给你一份完整,真实的爱,而我同样也怕,怕你爱的那个我不是真实的我。
随他真真假假,管他分不分的清楚,我只知道此刻的我是爱你的,无论是什么身份,无论身体和灵魂的,都想好好爱你。
温橙感受着比那日更急切的占有,总觉得哪里不同了,大概是前日晚上的疼痛没了,取而代之的都是满足和惬意,殊不知,真正改变的东西她看不到。
战争,关乎国家存亡,决定民众的生死,而这样的重量都压在出征的将士身上,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此处告别,或是一时,亦或是一生。
当天晚上,木清所带领的援军就抵达了上邺郡,虽然前身有上阵杀敌的经验,可他却是毫无作战经验,甚至空有一身武艺,完全都不会使。
现代只在电视上看过大阅兵的木清,看着面前一身戎装的三军将士,顿感责任重大,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战争,这是所有人的国,为国家而战。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讲:
好消息是这篇文被编编敲明天入V,到时候三章掉落~
坏消息是这篇文明天入V了,国庆节不能好好休息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不过,消息来的突然,希望不要吓到同学们(捂脸)
昨天在群里和文下面都有向你们请假,我去山里修身养性了,所以没有及时更新,求不要打哈~
祝好,明天见~
☆、海
第二十四章
木清和众将领在军帐里面色隆重的商量着作战计划,场面弥漫着难言的安静,还有什么好商议的,只有苦苦撑到镇北军来了,可他们能撑到吗,这安王带来了京城所有兵士,若是城破,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便都败了。
木清心中又何尝不知呢,他心神不宁的盯着作战地图,和一众人沉默着,突然他漫无目的的眼神急速聚焦在地图上的某一处,口中大喝一声:“上邺郡守何在?”
众人被他吓了一跳,上邺郡的郡守马上反应过来是在叫他,于是连忙躬身向前:“上邺郡李功义,参见王爷”
木清的眼睛依旧盯着作战地图,不知在思索着什么,众人回神间,他抬起头:“本王问你,这作战图可是属实”
虽然不清楚这安王的意思,李功义还是据实以答道:“万不敢有失”
木清严肃的盯着上邺郡守,郑重的问到:“本王问你,这上邺郡与下邺郡之间所隔渭水河有多宽?深度又是多少?这图上所画可是木桥?周围又是否有树木?”
“回王爷,河宽足有十数米,然水深刚及腰,两岸之间仅有一座木桥相连,周围刚好有树木掩映”
说罢,他像是知道了安王的意图,李功义又补充道:“只可惜水太浅了,敌军完全可以踏马直接过河”
“传令,御林军原地待命,无需再去支援下邺郡,下邺郡守将何在?”木清目光逡巡的问到。
“卑职周靖见过王爷”下邺郡郡守双手抱拳,躬身答道。
木清看着面前的人:“如果今日援兵未到,你下邺郡撑不过明日是也不是?”
“禀王爷,卑职撑的过明日”周靖倔强的抬头道,他是下邺城的郡守,管理下邺郡已足有八年,可这安王的意思,竟是不准备反抗就弃城吗,他们拼死也会守过明日,给这些人看看下邺郡的男儿都是有血性的。
木清赞赏的看着面前一脸刚毅的男子,他相信这个人可以撑过明日,但也会身死城中,而他要这人活着,朝廷需要这样的人:“本王今日就带两千轻骑随你回下邺郡,令城中百姓于明日申时前撤离,但人走,屋内必须燃起灯火,尔等将士不必死守,明日申时过后就弃城,一直逃到渡过渭水河也不要停,本王会负责殿后,以确保敌军深入,直到本王吹响号角,尔等才可以返身”
“王爷……”周靖喃喃的道,他好像误会安王了,可是现在他还是听的糊里糊涂的,只是直觉这安王应该是有别的计策,并非是他所想的弃城保命。
“留下的御林军与上邺郡兵士,要连夜把渭水河北岸至少五米河道挖到深度可以过肩,务必让马匹也要吃些苦头才能渡河,而这条桥,在我军将士过去大半的时候就毁掉,本王和剩下少部分的将士会涉水上岸”木清不予解释,接着吩咐道,等他说完,这些人就明白了。
“王爷,您这样做太冒险了,还是让末将断后吧”周靖听此,忍不住提出异议。
“你觉得敌军眼看着本王近在眼前会不追吗,可若是换做你就不一定了,还有,上邺郡与御林军必须连夜做好这些,然后明日可暂时休整,养精蓄锐,只需要在明日酉时之前,于渭水河前埋伏好。那时候太阳也差不多落山了,敌军难以察觉。切记,尔等务必要在敌军上岸至少三成以上的人后,才能发起进攻,万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暴露踪迹。”
木清吩咐好后就随周靖回了下邺郡,他能想起这个方法,还要归功于自己中学时看过许多杂书,在看到地图上那条流河时,他就隐隐记起孙武兵法中的行军篇有记,如何运用地形与河流作战,虽然具体的描述都不记得了,好在大概的轮廓还没忘,所以一番思考下发现,或许可以借鉴。
等安王一行人离开后上邺郡后,李功义将今日之事都写在了奏章上,以呈给当今圣上,之后才命将士依安王吩咐行事,这朝廷啊,又能经得起几番动荡,只希望他们的圣上不要再有妇人之仁了。
下邺郡,木清沿着石阶,登上了城墙,城外的敌军之首正是穆未,见到他出现,当下就喊话道:“皇兄,本王可是恭候多时了”
木清挑眉:“哦?本王除却当今圣上已无兄弟,区区逆贼,也敢以王自称,简直是笑话”
“木清,本王称你一声皇兄,是念在你那贱人娘亲的养育之恩,你不要执迷不悟了,当今圣上弑兄不仁,尔等还要助纣为虐到何时”穆未恨得牙痒痒的,他平生最恨别人质疑他的出身,凭什么,他也是皇子龙孙,为什么就什么都得不到。
“本王早有耳闻,那个养你的宫女是你的生身母亲,可怜她到死也没有让你知道真相,却不想弄巧成拙,自己的儿子误以为身份尊贵,竟然生了如此大逆不道的心思,至于德王和礼王两位皇兄,大逆不道,其罪理应当诛,只是没想到圣上仁慈放你们一条生路,可惜I你们不念圣恩,竟然受人蛊惑,再次揭竿而反”木清神色哀悯的看着穆未和他身后的一干将士。
“休得胡言,待本王杀进皇城,看你还有什么好说,众将士,听令”新一轮的攻城又开始了,而木清随之也离开了城楼。
四月四日,太阳渐渐西沉。
下邺郡的百姓都在家里点燃了一盏灯,然后在官兵的组织下,有序的离开了家园,下命令的虽然那位是当今的安王爷,只是,如果城破了,他们的家园还能指望收复吗,不过他们这些小百姓也只能这样了。
好在朝廷还在意他们的生死,虽然说换个皇帝对他们来说影响并不大,可是有个关心百姓安危的皇帝总是好的,更何况当今圣上仁善,赋税减了那么多,又免了徭役,私心里,他们也是希望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可以坐稳的。
申时,木清在敌军的叫嚣下忍不住开门应战,两军刚一对上,穆未就使诈,号令全军倾穴而出,他倒要看看,这下邺郡守将到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