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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天下第一宠[穿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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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笑,秦雪衣下意识回头,立即便捕捉到了一抹深紫色,却是温楚瑜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正低头看自己的字。
秦雪衣的脸微微一红,连忙扯过一旁的宣纸,把自己的那笔丑字给遮盖住了,顾左右而言其他道:“太傅怎么突然过来了,吓我一跳。”
温楚瑜笑道:“郡主写字时施力的方式不对。”
他说着,以手指轻轻点了点秦雪衣的手背位置,道:“手心应虚空,不宜紧靠笔杆。”
然后温楚瑜又敲了敲她的手腕,笑着道:“手腕自然放松,不可施力。”
这些秦雪衣都知道,便不好意思地道:“卿卿都教过的,只是我写着便总忘了。”
握了十年的圆珠笔,骤然让她来拿这种毛笔,秦雪衣仍旧有些不适应,她还需要时间多多练习。
却听温楚瑜疑惑道:“卿卿?”
秦雪衣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不禁吐了吐舌头,下意识看向燕明卿,对方早已写完了,正朝这边看过来,一下子就与温楚瑜对上了视线。
燕明卿不避不让,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他,不知是不是温楚瑜的错觉,他总觉得长公主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喜与挑衅的意味。
他为臣子,自不可如此直视公主的,温楚瑜便率先垂下头,心里却不由泛起了几分疑惑,难道他何时得罪了长公主?
对于这些,秦雪衣是一无所觉的,她只感觉到了燕怀幽嫉恨的视线,透着些许忿然,仿佛要将她盯出两个洞来。
秦雪衣一贯懒得理她,于是也就没将她放在心上,继续捉着笔努力划拉,然后桌边就趴了一个小团子。
却是燕薄秋跑过来了,她人才比书案高点儿,这么趴在那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来,分外可爱。
秦雪衣忍不住失笑,用笔杆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写完了?”
燕薄秋噔噔跑回自己的书案,回来时,将手里的宣纸举了起来,待秦雪衣看清楚时,顿时扑哧一声笑了,道:“你这画的是什么?”
燕薄秋用稚嫩的声音认真答道:“是小狗儿,长乐姐姐,好看吗?”
那宣纸上面,用墨色的笔迹画了一个头,四条腿,身子是个长条形的,别说是狗,就算说它是羊也没问题,秦雪衣认真地打量一眼,为了不打击小团子的自信心,便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挺像的。”
燕涿这时扭头过来看了一眼,毫不留情地嘲笑起来:“哈哈哈,谁家狗儿长这模样?没耳朵也没尾巴,一个四不像。”
燕薄秋撇了撇嘴,顿时红了眼眶,秦雪衣见她这般,连忙摸着她的头哄道:“怎么会没耳朵和尾巴?这里不是吗?”
她说着,便拿起笔,在那小圆脑袋上添了几下,只寥寥几笔,那小狗儿的形象便跃然纸上,身上还画了斑点,吐着舌头,尤其可爱。
燕薄秋眼睛噌地亮了起来,连忙将那只小狗儿举起来,开心道:“好看!燕涿,你快看!”
燕涿看着那只活灵活现的小狗,顿时酸了,瞅了半天,才一溜烟爬下椅子,跑到秦雪衣的书案前,不顾燕薄秋的嘲笑,搓着衣角期期艾艾地道:“姐姐,你……也给我画一个吧。”
秦雪衣欣然应允,慷慨地挥笔在他的宣纸上画了一只小狗,燕涿越看越喜欢,又伸出手背来,道:“手上也要画一只!”
燕薄秋也不甘示弱,两个小豆丁挤在秦雪衣的书案前,争先恐后地要求画小狗儿,秦雪衣都一一答应了,每只狗儿还画得不一样,大大地满足了小豆丁们的需求。
画完之后,她一抬眼,却见燕明卿正望着这边,便笑吟吟道:“殿下也要画一只吗?”
原本只是随口一句玩笑,岂料燕明卿却当了真,想了想,伸出手背来,道:“那就画一只吧。”
秦雪衣惊讶了一瞬,才将他的手按住,正欲下笔之时,燕明卿又道:“不要狗儿,给我画一只猫。”
秦雪衣听罢,果然画了一只猫儿,正揣着两只前爪,瘫在地上,眯着眼睛打盹儿,还别出心裁地在它鼻尖上停了一只小蝴蝶,光是这么看着,便让人觉得闲适惬意。
两个小豆丁趴在书案边看了半天,都不约而同地酸了,燕薄秋鼓着腮帮子道:“这个比我的好看。”
燕涿跟着鼓起腮帮子:“也比我的好看。”
眼看两人又要闹,秦雪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燕明卿便拿着书在每人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命令道:“坐回去。”
两个小豆丁不敢造次,乖乖地跑回去坐好,秦雪衣收了最后一笔,打量了一会,觉得没有问题了,才道:“画好了。”
她直起身来,才发现温楚瑜站在自己身后看了半天,秦雪衣见他面上颇为感兴趣,便随口笑道:“太傅也要画一只吗?”
话出口的同时,燕明卿与燕薄秋的脸同时沉了下来,温楚瑜笑笑,正欲答应时,忽闻燕薄秋开口,高声打断了他的话:“父皇来了!”
众人俱惊,与此同时,外面果然传来了太监的通报声,崇光帝竟真的来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只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自大殿门口踏入,正是崇光帝,燕怀幽率先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崇光帝今日来得突然,除了一开始就得知消息的燕怀幽以外,几乎所有人都毫无准备,好在崇光帝素来随和,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笑道:“朕听闻最近你们很是勤学,便想起过来看看。”
他说着,看向温楚瑜道:“今日是温郎中侍讲?”
温楚瑜连忙拱手答道:“回禀皇上,正是微臣。”
崇光帝看了看几人书案上的宣纸,笑着问道:“今日教的什么?”
温楚瑜还未答话,燕怀幽便娇声答道:“回禀父皇,温太傅教我们习字。”
“嗯,”崇光帝点了点头,走进几步,道:“温郎中的字朕知道,当初林阁老还特意向朕夸赞过,说字如其人,有先贤之风,学得如何了?”
燕怀幽垂首道:“儿臣献丑,请父皇过目。”
她都开口了,崇光帝便顺势走到她的桌案前,看了几眼,满意地颔首,道:“好字,观其力而不失,身姿展而不夸,好!”
燕怀幽得了这句夸赞,顿时沾沾自喜起来,又福了福身,道:“儿臣多谢父皇夸奖,不敢自骄,日后定勤加练习。”
闻言,崇光帝甚是欣慰,道:“好,好。”
燕怀幽垂着眼,羞怯笑道:“不过儿臣写得还是不如大姐姐她们好,父皇还是先看看她们的字吧。”
崇光帝听罢,果然又走到了燕明卿身边,他的字就摊在书案上,笔精墨妙,龙飞凤舞,如游龙走蛇一般,大开大合,气势甚是磅礴。
崇光帝看了半天,沉吟道:“好,明卿的字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燕明卿简略道:“父皇谬赞。”
崇光帝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论起字来,朕已不及你了。”
燕明卿一怔,道:“父皇折煞儿臣了。”
崇光帝话里的意思,唯有他们二人知晓,毕竟燕明卿的字,是当初崇光帝手把手教导出来的,如今他冷不丁说出这样的话来,燕明卿不愿,也不想去深思其中的含义。
眼看崇光帝就要走到秦雪衣的书案前来,秦雪衣把宣纸往旁边拉了拉,有一种忍不住想要盖住的冲动,没办法,她的字实在是不能看,大概只能和燕涿比一比了。
燕怀幽盯着秦雪衣,眼里透露出几分自得与幸灾乐祸来,她巴不得看秦雪衣出丑,你不是很厉害吗?这回没办法了吧?
于是崇光帝低头,盯着秦雪衣书案上的宣纸,面上露出迟疑之色,道:“这……是个什么?猫和狗?”
秦雪衣一惊,低头看去,那宣纸上赫然画着一只猫和狗,却原来是她刚刚在燕明卿和燕涿的手背上作画时,未免出错,先画出的一个草样,大概是刚才不小心扯出来的,倒叫崇光帝看了个正着。
旁边燕薄秋连忙帮腔道:“都是秋秋不好,拉着长乐姐姐让她帮我画狗儿,父皇,长乐姐姐可会画画了,她画的狗儿就同真的一模一样!”
闻言,崇光帝讶异挑眉:“你竟还会画这样的画,唔……”
他伸手将那张宣纸拿起来,仔细端详道:“倒似乎与朕平日里见过的画法不太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就一更,大家不要嫌弃哈。
最近实在没什么时间,作者君过几天要去考科目一了呜呜呜。
然后发生了一件悲惨的事情,我半个月前刷了一千道题目,如今记得的,寥寥无几,要重新疯狂刷题了。
QAQ
第47章
崇光帝自少年时起,便极喜欢琴棋诗画这些风雅之事,尝于一日连作六幅画,写十二首诗,这么些年下来,他作的诗与画累积起来,足足能塞满一座宫殿。
如今他见了秦雪衣画的猫与狗,觉得这画法十分有意思,饶有兴致道:“这是怎么画的?笔划虽然简陋,却自有一番神韵在其中,朕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笔法。”
秦雪衣也是随手画的,听了这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道:“是臣女闲来无事,自己琢磨出来的。”
崇光帝颇感兴趣,道:“再画一只给朕瞧瞧。”
秦雪衣听罢,只得又拿起笔来,问道:“皇上想看什么?”
崇光帝略一沉吟,道:“画一只鸟儿吧。”
秦雪衣想了想,这才提笔在宣纸上画起来,这回她画的是一只喜鹊儿,站在梅花枝上,歪着头,正欲去啄那朵盛开的梅花,姿态十分可喜。
花画的很粗糙,喜鹊也并不精致,只寥寥几笔,那一股子憨厚可爱的感觉却透了出来,秦雪衣收了笔,笑道:“臣女献丑了。”
崇光帝打量着那只喜鹊儿,抚掌笑着赞道:“好!朕生平见过无数人画喜鹊,唯有你这一只最是特别。”
旁边的燕怀幽见了,暗暗咬紧了牙,袖中的手一点点握了起来,她望着崇光帝带着笑意与赞许的脸孔,温楚瑜正在低头看那纸上的画,唇边也透着几分笑意。
燕怀幽忽然就明白了德妃这么多年来的感受,无论她如何努力,就是比不上那个人。
她不惜抱着病来上书房,却得不到那人一眼,而秦雪衣呢?她只需要动动手,就能获得所有人的关注,甚至还得到了父皇的赞赏。
凭什么呢?
德妃曾经说过的话不期然闯入了她的脑海中,不要给秦雪衣一丝机会,不要叫她露于人前,这样就能掩盖她的光芒,将她深深埋入尘泥之中。
燕怀幽垂下眼,掩住满目的妒忌与恨意,好在,秦雪衣很快就要离开皇宫了。
崇光帝很是喜欢秦雪衣的画,甚至走的时候,还不忘将那副喜鹊给带了走,准备回去仔细研究这种新的画法。
虽然说今日躲过一劫,丑字不必露于人前,但是秦雪衣深深觉得自己那笔字实在见不得人,决意要勤加苦练,于是待下午下了课,她便跟着燕明卿回了宿寒宫。
翠浓宫里没有笔墨纸砚,她也懒得去找,正好宿寒宫里有现成的,秦雪衣趴在书案前,夕阳的余晖穿过枕秋殿的大门,落在她的手边,染出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
燕明卿坐在一旁看书,不时抬起头来望一望她,写个字,还要把袖子给捞起来,挽在胳膊上,分外豪迈,谨慎地捉着笔,屏气凝神,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做什么大事。
秦雪衣于读书之事上,素来没什么天赋,从前上学的时候,师父只要求她拿个及格分就行了,不仅仅是她,还有几个师兄也是如此,放任自流,六十分万岁,绝不强求。
于是秦雪衣所有的耐心都给了打拳和玉雕,一碰到写字这种事情,她就总静不下来。
燕明卿看她写一个字,就停一下,蘸墨都要蘸个半天,好容易写好了一个字,秦雪衣定睛一看,歪歪扭扭,不是一撇短了,就是一竖长了,她深吸一口气,把纸揉成了团,扔到一边去。
最后燕明卿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走过来,道:“写不好么?”
秦雪衣捏了自己的右手腕一把,抱怨道:“跟见了鬼似的,这手就是稳不住。”
燕明卿便绕到她身后,一手托住秦雪衣的手肘,另一手捉住她握笔的手,沉声道:“放轻松些,手腕不要绷得太紧。”
由于靠得太近,秦雪衣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不是香,而是透着一股草木的气息,清冷之下却又透着几许温和。
她抽了抽鼻子,道:“卿卿,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燕明卿怔了一下,道:“我素来不喜欢熏香,怎么会有味道?”
秦雪衣便冷不丁伸手,将他的腰身抱住,然后转头在他怀里嗅了嗅,道:“是叶子的香味。”
燕明卿猝不及防被她抱个正着,整个人都僵住了,低声喝道:“你做什么?”
他的声音紧绷,若是仔细一听,还能发觉其中的紧张之意,秦雪衣笑眯眯道:“卿卿害羞了?”
燕明卿木着一张脸,低头看她,用眼神示意她放手,秦雪衣见他这般,更是想捉弄他,怎么也不肯放,两人歪歪腻腻纠缠不清的时候,门外忽然进来了个人:“殿下……”
秦雪衣扭过头去,正巧看见了桂嬷嬷脸上堪称惊恐的神色:“你——”
“殿下!你们在做什么?!”
秦雪衣一脸莫名地道:“嬷嬷这不是能看见么?我们就是抱一抱啊,怎么了?”
桂嬷嬷震惊无比,又抬头去看燕明卿,他正一脸冷漠地回视:“嬷嬷有事情?”
桂嬷嬷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看了看燕明卿,又看了看秦雪衣,疑心自己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欲言又止,止而欲言,几经纠结,她才艰难开口道:“是……养心殿那边派了人来,皇上召殿下过去一趟。”
闻言,燕明卿淡淡道:“知道了。”
但见桂嬷嬷还站在那里,他眼睛抬起,道:“嬷嬷还有事?”
桂嬷嬷深深呼吸,道:“没有了,奴婢告退。”
她才退出大殿,便听见身后传来了秦雪衣疑惑的声音:“抱一抱而已,为何桂嬷嬷是一副捉奸了的表情?”
桂嬷嬷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她心里默默念道,不要紧,不要紧,等殿下病好了再说。
殿下可千万不要受了那个祸害的迷惑啊。
想到这里,桂嬷嬷不禁忧心忡忡起来,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却不敢去细思。
因着燕明卿去了养心殿,秦雪衣见天色不早,也回了翠浓宫,然而才到翠浓宫门口,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鱼不在。
往日每次她一回来,小鱼不是已经在等着了,就是在迎来的路上,秦雪衣都笑称她身上是不是装了雷达,要不然怎么每一回都这么巧,正好撞见她回来。
但是这一次,秦雪衣一直走到了听雨苑,都不见小鱼,天色晚了,听雨苑里没有点起灯笼,黑乎乎一片,冷冷清清的,偌大个院子寂静无声。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秦雪衣心里一紧,立即叫道:“小鱼?”
不见回应,她将整个院子都找遍了,小鱼根本不在听雨苑,秦雪衣皱起眉,反身跑了出去,匆匆往外走,路上撞见一名宫婢,她见了秦雪衣,眼神有些躲闪,往后退开些,慌慌张张地行礼:“郡主。”
“站住!”秦雪衣立即叫住她,问道:“你见到我的贴身婢女了吗?”
那宫婢不敢直视她,目光有些飘忽,支吾道:“奴、奴婢没……”
她越是这样,秦雪衣越是觉得可疑:“真的没有?!若让我知道你撒了谎,你可知有什么后果?”
宫婢顿时想起了秦雪衣以往的凶名,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道:“奴婢看见小鱼被西侧殿的人带走了,至于带去了哪里,奴婢真的不知道啊!郡主饶命!”
西侧殿,是燕怀幽的人,秦雪衣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宛如结了一层寒冰一般,她再顾不得什么,大步朝西侧殿跑去,才到了门外,便听见里面传来了小鱼的哭喊声,柔弱而无助。
“没有!不是奴婢……”
秦雪衣急得几乎要上火,抬脚就要往里面走,岂料被值守的太监给拦住了,道:“郡主,您可不能进去。”
秦雪衣倏然抬头,她甚至懒得多说一句话,一拳挥过去,正中那太监的脸,她怒气冲冲道:“老子想进就进!”
这一拳毫不留情,那太监痛嚎一声,只觉得鼻间一热,眼泪都飞出来了,他颤巍巍地摸了一下,放到眼前一看,血红一片。
而秦雪衣早已经飞奔进了内院,隔着一堵墙,她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尖利的太监声音,问道:“殿下的金簪子,究竟是不是你拿的?如实说来!”
小鱼抽泣着道:“不是,奴婢没拿,奴婢真的没有拿……”
“不是你拿的,就是你主子拿的!”
小鱼立即辩解道:“不是!郡主也没有拿,殿下,殿下您相信奴婢,真的不是郡主拿的……”
燕怀幽却轻嗤一声,冷冷道:“不是你们,还能有谁?”
“刁奴,事到临头还不肯承认,来呀,继续打!”
秦雪衣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怒火给烧穿了,她快步奔进院子,高喝一声:“谁敢动手?!”
整个院子的动静顿时没了,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在了秦雪衣的身上,西侧殿到处都点着灯笼,把个院子照得灯火通明,秦雪衣一眼就看见了被按在凳子上的小鱼,她满脸都是泪水,眼里却倏然亮起了光,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郡主!”
见她没什么大事,秦雪衣才放下心来,燕怀幽冷笑一声,道:“打了一条狗,倒引来了狗主人,真是妙啊。”
秦雪衣冷冷地看着她,慢慢走过去,道:“确实是妙。”
她说完,抬起手便毫不留情地甩了燕怀幽一耳光,啪地一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
燕怀幽被打得偏过头去,秦雪衣突然发难,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才不可置信地抚着脸,意识到自己被打了,她瞪大眼睛道:“你竟敢打——”
话还没说完,啪地又是一声,左脸也挨了一巴掌,秦雪衣这才冷肃道:“是的,我想打你很久了,感谢三公主殿下给了我这个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更新!
第48章 【改】
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空气死寂一片,针落可闻,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燕怀幽一瞬间的发懵之后,脸颊火辣辣的痛楚传来,她瞪圆了眼,才想起来叫骂:“秦雪衣!你——”
才一开口,秦雪衣就上前一步,燕怀幽以为她又要动手,吓得连连后退,尖声叫道:“来人!快来人!你们都是死人吗?给本宫拦下她!”
燕怀幽眼眶通红,满面怒意,一张姣好的面容简直要扭曲了,她万万想不到秦雪衣今日竟敢跟她动手,还是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卑贱宫女!
几个宫人都纷纷过来,欲阻拦秦雪衣,燕怀幽捂着脸,恶狠狠命令道:“给本宫抓住她!狠狠地打!”
听了这吩咐,那几个宫人便一拥而上,要来抓秦雪衣,秦雪衣正见着地上有一根朱漆长杖,显然是之前用来杖责小鱼的,她心中暗恨,再不犹豫,脚一勾一抬,便将那长杖握在了手中,冷笑道:“我看谁敢来!”
她手里有棍杖,那些宫人也不是傻子,动作一顿,纷纷犹豫起来,这情状,分明是谁先上去谁挨打啊。
燕怀幽见了,登时气歪了脸,喝骂道:“一群饭桶!还愣着做什么?!”
于是在她的厉声叫骂下,宫人们硬着头皮上来,秦雪衣一抡长杖,武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大开大合,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全没带怕的,宫人们手无寸铁,哪里是她的对手?没多一会就满地哀鸿了。
见到这般情景,燕怀幽气急,怒喝道:“废物!这么多人,连她一个都打不过吗?!”
正在这时,一个太监大吼一声,冲过来死死抱住了秦雪衣的腰,其余几人见状,也连忙上来,七手八脚地按住了她的手和肩膀,试图抢下那长杖。
秦雪衣一时受制,果然没法再动,燕怀幽见她如此,顿时大喜,立即吩咐道:“把她给本宫按住了!”
秦雪衣见自己没法再动,一挑眉,索性扔了长杖,小鱼连忙一瘸一拐地赶过来帮忙,想要推开那些太监们,声音带着哭腔道:“你们放开郡主,快放开!呜呜呜……”
燕怀幽不耐烦地冲宫婢使了一个眼色:“拉走。”
几个宫婢一拥而上,把小鱼给拖开了,燕怀幽慢慢踱着步子,欣赏秦雪衣被抓住的样子,轻蔑道:“你不是很能打吗?怎么,现在动不了了?”
秦雪衣不语,根本就懒得接她的话,燕怀幽看着她那倔强又不服输的表情,心里就恨得牙痒痒,她的脸现在还在隐隐作痛,想都不必想,肯定肿起来了,她盯着秦雪衣那张白嫩漂亮的脸蛋,猛地抬手扇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了整个院子,燕怀幽猝不及防地僵在了原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燕怀幽的脸颊被打偏在一旁,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了一个五指印,与之前的那一个交叠在一起,颇是好看。
秦雪衣冲她弯起眼甜甜一笑,伸出自己的右手轻松随意地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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