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欢喜农家科举记-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知道她支持孟中亭做案首,不仅是打压那魏小儿,更是因为孟中亭可是她女婿的亲弟,她家女儿就要嫁进孟家了,她自然盼着孟家好,盼着孟中亭、孟中亮兄弟这个房头好!
  她又替谢淼续了酒,“看来提学这一场试的案首,已经属意这位孟家学生了。”
  谢淼也晓得孟氏和邬氏的联姻,当下笑眯了眼睛,捋着长须,“那是自然。”
  邬陶氏呵呵地笑,扬手击掌,一众身着薄衫的女子鱼贯而入,环肥燕瘦,姿态曼妙,个个面纱覆了半脸,影影绰绰之间,好一副如画风景。在座男子,无不侧目。
  夏宅,香风阵阵,歌舞升平。
  ——
  落玉坊孟家,孟中亭这几日未见着太多放松。
  考试前紧张,考后等成绩也是个揪心的事。松烟劝孟中亭出去转转,孟中亭最多只去了小院看了一下崔稚和段万全两个,那两个在忙乎着清香楼高矮生的事,并没在,孟中亭听说吓了一跳,“崔小妹怎生往那处去了?人多又杂,再遇上拍花子怎么办?”
  他替崔稚担心,松烟道不用怕的,“有了一回,还能有第二回 ?别说崔姑娘,就是段生也长了两个心眼子了。”
  孟中亭这才放下心来,松烟又劝着他也去听听那高矮生,全做消遣了,孟中亭也有几分想去,不巧母亲岳氏苦夏,身子不爽利,孟中亭做儿子的,也就不好出去逍遥自在,只让松烟买了一册《食神飞升记》来,自己读了妙趣横生,也读给岳氏听。
  岳氏听得直乐,“许久没听到这般有趣的话本子,倒也不同寻常。”
  “母亲说得是,”孟中亭笑道,“这位高矮生是个才人,等到母亲身子爽利,往清香楼要个雅间,当场听来只怕更是有趣。儿子听松烟说,那高矮生一张口,人人前仰后合,一闭口,个个惋惜感叹!真真是个妙人!”
  他并不知道这位妙人是谁,若是知道,只怕要吓晕过去。
  孟中亭和岳氏说着书上的趣事,丫鬟端了果盘过来,“夫人,亲家大夫人递了帖子过来,道是听说夫人身子不爽利,下晌过来看看夫人。”
  丫鬟说得是邬陶氏。岳氏听了点点头,心里晓得邬陶氏是为着女儿要嫁过来,担心自己这个做婆婆的,磋磨小姑娘。倒是为娘的一片心。
  待到下晌邬陶氏眉眼含笑地来了孟家,瞧见岳氏客气了两句,忽的轻声道:“不意听说了个好消息,特意来告诉亲家。”
  “什么好消息?有劳您跑一趟?”岳氏问。
  邬陶氏笑了起来,“咱们六爷要中案首了,这样的好消息,还不得我亲自来说?”
  话音一落,岳氏心下一紧。


第157章 真才实学的案首
  倒是还没张榜,这消息的来源定然不能敞开来说。
  岳氏是知道邬陶氏有些本事的,当下只客气道,“能点案首那是再好不过,不过还得看提学的意思。”
  “什么意思不意思的?”邬陶氏笑起来,“这就是提学的意思!”
  岳氏听了这话,更觉得不妙了。是提学的意思,为何提前透漏出来,还经由邬陶氏的口特特传给她?
  她不禁道:“这怎么说?犬子资质平平,府试也就是个次名,这回道试何其严格,他哪里就点了案首了?”
  邬陶氏向来觉得岳氏太过谦逊,虽然这也是她中意岳氏做亲家的原因,不过这会儿,她替孟氏在提学处要来一个案首,这种为孟氏增光添彩的事,可不好藏着掖着,得让孟家人知道才好。
  她笑起来,靠近了岳氏两分,“令郎自是不差,只是往前府试有那安丘魏生名头太盛,提学不免犹豫。昨儿府上大老爷进了大理寺卿,我知道了,便告诉了提学,提学当即便定了,这案首之名,还是属意令郎。”
  她说着以团扇掩了半面,两眼中邀功的意味却掩都掩不住。
  岳氏听了不免怔怔,偏邬陶氏还以为她是惊喜没缓过来,自说自话地走了,满面春光。
  她这般张扬,想让孟家的人记着她的好,这是便是岳氏要捂也捂不住。不多时,孟中亮就知道了。
  他愕然,“什么意思?邬家竟然为孟中亭点案首出力!谁才是他家女婿?!”
  孟中亮自来觉得邬陶氏出身商户不入流,这下都替孟中亭出力,他这心里不由得烦厌这场亲事几分。
  而岳氏这边,喝了两盏凉茶,揉了半晌太阳穴,把孟中亭叫到了房里来。
  “亭儿,你可知亲家夫人过来所为何事?”
  孟中亭还不知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邬陶氏又不是他的丈母娘,能有什么事与他有关?
  “儿子不知道。”孟中亭挠挠头。
  岳氏看了他一眼,低头饮了口茶,漫不经心道:“邬家大夫人是来恭喜你点中了案首。”
  “啊?”孟中亭一愣,转瞬间转惊为喜,刚要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忽然又怔住了,呆呆地问,“邬家大夫人如何会知道?还没出榜。”
  岳氏见他没被喜悦弄昏了头,不由地心下稍安。
  “邬大夫人自有邬大夫人的路子。不过她说,提学能点你做案首,倒也不是看重你学问文章,而是听说你大伯父升了官。”
  这一层直接被岳氏揭开亮在孟中亭眼前,孟中亭浑身僵在那里,脸色渐渐转白,“怎么会这样?”
  岳氏看着心下疼惜。其实头名次名有什么干系,但是若孩子被这一时的名次蒙蔽,争一时之长短,今后则难有大作为。
  提学点谁做案首,并非完全的公允,这里自然有提学的考量。可孟中亭要知道自己这个案首是怎么来的,才不致于因为一时胜出猖狂。
  岳氏见他怔怔地站在那里,春笋一般蹭蹭上窜的个头,让他显得清瘦不少,眼下他脸色青白,岳氏看着实在不忍,想将他揽在怀里安抚一般。
  有些事只能看结果,能做的只有继续往前走……
  “娘!”
  岳氏一怔,“怎么?”
  孟中亭双手紧攥,“我不想要这样的案首之名!”
  岳氏皱了眉头,刚要劝他一句,忽的心思一转,“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案首?”
  “儿子想要真才实学的案首!”
  岳氏不动声色,“可你有什么办法?再过两日,就要出榜了。”
  再过两日就要出榜,能有什么办法改变身在考棚不得出的提学的想法?
  岳氏静静看着孟中亭,端起茶来慢慢饮,见他眉头时紧时松,面上思索之意浓郁,并不言语。待到一盏茶吃完,见他一步上前,到了自己脸前来,“娘,儿子记得您能模仿外公的笔迹。”
  岳氏一口茶差点呛出来。
  敢情这孩子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娘可以一试,你要如何?”
  孟中亭沉了一口气,“儿子想借外公的名义将那魏生的卷子讨来,到时候儿子一看,就晓得自己当不当得这案首了。”
  孟中亭的外公在朝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提学谢淼既然能考量着孟月程升官,就把这个案首之位给孟中亭,那他必然也顾及孟中亭外公岳启柳的名头。
  不失是个办法。
  岳氏不禁用别样的目光打量自己的儿子,心里暗自点头,嘴上提醒他道:“此法却也险,你思量周全再办。”
  算是对孟中亭的认可和锻炼了!
  孟中亭郑重应下,回屋思量去了。
  ——
  从侠娘子的夏宅回来,谢淼又投入到枯燥的改卷排榜之中,但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自竟然收到了来自岳启柳的书信。岳启柳可是布政使啊!官比自己不知道高了多少!
  岳启柳的字写得好,曾经被今上赞赏过,他还有幸见过一回。当下看了岳启柳的书信,虽说没有小印,但是字迹好似不差,信里关心到了孟中亭的学业,这也寻常,但是竟然提出,要将考试中写的最好的文章,誊抄一封给孟中亭观摩学习。
  这是什么要求?
  谢淼一头雾水。这回考试写的最好的,就是魏铭那两篇无疑。可他不是要点孟中亭做案首吗?那孟中亭的文章应该就是最好的呀!再把魏铭的送过去,又算怎么一回事?
  谢淼看了这封信,左思右想不得解。
  难道,岳启柳晓得自己外孙文章稍逊一筹?
  可岳启柳不是在江西任着布政使吗?怎么关心起青州的外孙来了?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谢淼怀疑这信不是岳启柳的手书,但是看了又看,与印象里好像不差的!
  屋里放着冰鉴,谢淼出了一头的汗。
  他把孟中亭和魏铭的文章拿出来看,看来看去,不得不承认是魏铭更胜一筹。
  他猜不透,也不敢一下封死了自己的退路,点案首这件事,可是他给孟月程示好的机会。
  他想了一下,让书吏来把魏铭的两篇誊抄下来,自己另附了一张纸,说孟中亭的文章与这两篇文章都是难得的好文。
  文章誊抄好,又把自己的信附了上去,便着人偷偷送去了孟家。
  孟中亭见着事成了,心中一定,在把文章打开一看,虽然谢淼没有把文章是何人所做提在纸上,可他这么一看,就晓得是魏铭无疑!
  府试之后,他就找来了魏铭的文章读,上一次道试,更有不少人见到了魏铭之文,有记性好的考生背了下来,放到书肆传阅,他也找人誊抄了一份来看。
  如今再看这两篇,文章大开大合,大气磅礴,着眼不是一城一池,又没有空中楼阁之感。
  孟中亭前前后后通读了两遍,心里更踏实了。
  他将文章交给了岳氏。
  “娘,儿子之文,不及此文良多。这才是当之无愧的案首!”
  他说完这话,再没有考前考后的一丝焦虑,岳氏听了更是禁不住道:“我儿长大了!”
  母子两个一同看了文章,讨论了一番,又给谢淼回了话,意思已经十分明显,孟中亭是当不得这次道试的案首的。
  谢淼直叹气,他是真的想给孟月程示好啊!这下没机会了!
  翌日便出了榜,圆榜正中案首两字,妥妥地写着“魏铭”。
  岳氏母子松了口气,孟中亮得知禁不住惊喜。
  邬陶氏知道的时候,手一抖,一碗冰淘撒在了账本上。


第158章 丢脸
  “魏铭”两个字实在是刺耳。
  邬陶氏顾不得湿透的账本,将甜白釉碗直接摔在了地上,“怎么回事?!”
  屋里的丫鬟们如何知道只能一边急着去拯救墨迹晕开的账本,一边将地上的甜白釉碗残片收起来。
  这些邬陶氏都看不见,她想到自己在岳氏面前把事说得板上钉钉一样,转过头出了榜,案首明晃晃换了个人,这是打脸啊,明晃晃打她自己的脸!
  “那孟中亭排了第几?!”
  “还是次名。”下边的人回话。
  邬陶氏心头噎得慌。孟家那里,岳氏那里,会怎么看她?!
  她岂不成了言而无信的人?!她的墨云嫁过去,还不得受婆家奚落?!
  那个提学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得明明白白点孟中亭做案首的吗?!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该换了人选?!
  邬陶氏叫人准备出门,换了衣裳就出了门,直奔考棚而去。
  考棚,谢淼还在琢磨着岳启柳的那封书信。
  什么意思呢?什么意思呢?真是关心关心外孙的学问而已吗?
  百思不得其解,正好邬陶氏上了门来。谢淼暗道正好,邬陶氏应该很了解岳启柳的情况。
  他换了衣裳等着见邬陶氏,谁想到想来恭敬的邬陶氏,进了门便问:“提学怎么把那乡野小子点案首了?!”
  谢淼立时不乐意了。
  他点谁做案首,还是他邬陶氏要管的吗?
  “怎么,点不得?”谢淼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邬陶氏张口便道:“提学前几日不还道那孟中亭学问好,文章写得漂亮,说了要点他的……”
  她在这胡咧咧什么呢?!谢淼瞪大了眼,连忙干咳两声!
  这要是让人听见他前几日还出了考棚,同人议论点谁做案首的事,这还了得?!
  这是考棚,可不是她邬大夫人的后宅!
  这么一想,谢淼再看邬陶氏就不满起来。一个后宅的女人,纵有丈夫不在家,替丈夫在外打点的,可邬陶氏这般大肆交结官绅的行径,是不是牝鸡司晨!
  偏她今日怎么还跟中了邪似得,一点都不似往日谨慎?
  难不成觉得孟月程升了大理寺卿,她家邬大老爷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再水涨船高,她也就是个小小命妇,自己可是朝廷命官!
  谢淼一脸又干咳了几声,使劲一甩袖子,“考棚重地,不许喧哗!”
  这话一出,邬陶氏才回过神来。她居然跑到了考棚,朝着人家提学嚷嚷起来了。
  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这般有失身份体统!
  可她来都来了,话也说了,想收回也收不回去了。
  当下见谢淼一脸的嫌弃,只能搬出十几岁时候的本事,抽出绢帕一捂脸,“那日提学同我说完,我想着这么好个事,可不得跟孟家人说一说,便去了我那亲家处,把她这好儿子夸了一番,说咱们提学定了的,案首就是孟生!谁知、谁知提学怎么出尔反尔了?!”
  她这话一说,谢淼可就愣了。
  他问邬陶氏,“你何时去同孟家人说的?!”
  邬陶氏见他严肃吓了一跳,“就是提学与我说完的第二日下晌。”
  谢淼一听,脑中混作一团。
  当天傍晚他收到了岳启柳的信,提及了孟中亭学问的事,这可能不是巧合啊!这分明就是孟家听说了他要点孟中亭做案首的事,觉得自家子弟当不得这案首,所以才有了这封信。
  可这封信是岳启柳的笔墨,他原先还想着也许是凑巧了,正逢此时从到了他这里,现下想来,这根本就是得知了邬陶氏的报信之后,才写下的。
  笔墨是岳启柳的笔墨,他识得,那也就是说,岳启柳当天在孟家?!
  谢淼一下抿住了嘴。岳启柳可是江西的布政使,这个时候出现在山东青州的女儿家,这是说不得的事啊!
  谢淼的嘴越闭越紧了,邬陶氏见他先是惊诧,后又思索,现如今更是嘴巴绷得好像口中有夜明珠似得,完全不晓得他想到了什么。
  可邬陶氏也怕了,声音压得低低地,“提学这是怎么了?可是、可是哪里做的不妥了?您倒是说来,好叫我也晓得!”
  谢淼一个眼神杀过去。
  之前就因为说给邬陶氏听,这才被邬陶氏把消息透出去。现在岳启柳肯定觉得他是想奉承孟月程,所以要点孟中亭做案首,这才写信敲打他!
  他这面子丢光了!还不是拜邬陶氏所赐?!
  谢淼一想到这就觉得心塞,邬陶氏再说什么说给她听的话,他简直要将她轰出去了!
  “邬大夫人,”他叫住了邬陶氏,“本官奉命考察齐鲁地界童生的学问,点谁做案首,自然是看谁学问深、文章好,一切已出榜为数!”他说着,特特看了邬陶氏一眼,“本官谨守本分,再不会做出批卷期间出考棚这样的事!”
  邬陶氏简直要骂他。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出没出考棚,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还有,这场道试重考,可不是因为上一次考试进了贼,而是那贼本就是考棚里的,还不知道盗了多少卷子呢!
  这些要是揭露出来,谢淼这脑袋说不定就不保了!
  但是这些事,邬陶氏自己也撇不开干系,要是谢淼因此落水,她也保不全。
  只是她心里这个气呀!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反而在岳氏和谢淼这里,闹得里外不是人!
  她还要问问谢淼到底出了什么事,谢淼却一刻都不想再看见她,转了一圈找到案上的茶碗端了起来。
  他端了茶,见邬陶氏还有些不自觉,脸更冷了,“邬大夫人在内宅,想必也有不少事要做,本官这里,就不劳邬大夫人费心了!”
  若说端茶是送客,这可就是撵人了。
  邬陶氏脸皮再厚,也受不了被人撵着走,当下只能匆忙离去了。
  考试结果没办法改变了,那她只能尽力挽回在岳氏眼里的形象,若是让岳氏觉得她是个轻飘办事不牢的,轻看了墨云可怎么好?!
  她急急让人递了帖子过去,人也在去的路上了,谁想还没到孟家门口,派去递帖子的人满头大汗地转了回来。
  “夫人,孟四夫人苦夏得厉害,去城外别院避暑去了,不在家呢!还说既是避暑也想躲个清净,那意思,怕是不想见人。”
  不想见人是什么意思?生了气了不成?
  邬陶氏见不着岳氏,这心里可就更难受了,反反复复琢磨岳氏到底怎么想,自己言而无信,岳氏会不会对她女儿如何。
  只是回到家再见女儿知晓的胭脂水粉地耍玩,侄儿名落孙山灰溜溜地来辞行,邬陶氏直接气得犯了头风,卧了床。
  她连带着这么倒霉,还不是因为高矮生?!


第159章 谢礼
  邬陶氏诸多不顺,崔小丫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清香楼经过高矮生的鼎力支持,已经占据了青州府城酒楼的高地。不过这一次,殷杉提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
  钱不能自己赚,要大家都赚才好。
  崔稚只顾着赚钱加上狠踩邬陶氏,倒是没顾得上这茬,被殷杉一提醒,恍然地点头,“殷老板说得是,我可不想再给自竖一个敌人了。”
  唐掌柜那边已经够烦人了,再把青州府的酒楼们惹了,犯了众怒,可就不好了。
  她越想越觉得殷杉说得有道理,做生意讲究的确实是和气生财,“那殷老板觉得,应该怎么让大家都赚钱?”
  殷杉想了想,“高矮生就一个,分身乏术,但是五景酿却是都可以卖的,何不让其他酒店也把五景酿摆到柜台上?老百姓见了五景酿晓得是高矮生叫好的酒水,并不一味只认清香楼,咱们的酒呢,也能多一个销途。”
  太有道理了,崔稚连连道是,当天晚上就同段万全和魏铭商议了一番,说起如何把生意分给大家做,如何把钱留给大家赚,商议到了后半夜,三人才散了。
  这一耽搁,那天晚上崔稚和段万全便没回孟中亭的小院,第二日孟中亭自然晓得了,亲自派人去找。
  崔稚是被段万全拍门拍醒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睡到了几点,揉着眼睛拉开门,瞧见段万全和魏铭一前一后站在门前,仰着脑袋问,“怎么了?出榜了?”
  那会儿还没出榜,魏铭倚在栏杆上,笑道:“孟家派人找来了。”
  崔稚还有点没明白,挠着头。段万全见她如同被猪拱了头似得,一头好不容易养起来的黑发乱糟糟的,衣裳也皱皱巴巴,松松垮垮,连忙将她又推回了屋里,关上了门。
  隔着门,段万全道:“孟案首得知你我昨晚没回,担心你我遇上了事,这才派人来寻。快快收拾收拾,说不定过会儿孟案首就找来了。”
  “哦,孟小六可真是个好人。”
  崔稚给孟中亭发了一张好人卡,趿拉着鞋穿衣裳去了。
  段万全摇着头笑,想想崔稚刚才的样子,和平日里完全不同,不禁道:“她怎么能把头发睡成这样?”
  魏铭往楼梯走去,闻言脚步不停,“每日都是这样,今日算是好的。”
  言罢,自去找殷杉吃茶、说话,了解如今的运河水道去了。
  只是段万全的话应了验,没到两刻钟的工夫,孟中亭真找了来。崔稚正从厨上端了一碗甜豆腐脑吃着,见他急急赶来,不好意思道:“让孟案首费心了,你吃不吃豆腐脑呀?”
  孟中亭被她如主家一般招待,招待的一愣。他听闻昨晚段万全和崔稚没回小院,心急的不行,这便派人去寻,寻来寻去寻到了清香楼。
  清香楼如今可是炙手可热,他们两个又不是富家子弟,如何在清香楼住了一宿?
  况且清香楼是酒楼,不是客栈啊!
  孟中亭闹不清楚,崔稚呵呵地笑,“你吃咸口的还是甜口的?”
  北方多吃咸口的豆腐脑,有加黄花菜,也有加肉沫的,似青州这边,也用些虾皮、皮蛋碎,或者用鸡汤勾芡打底,放上麻酱、蒜泥,用勺子一片一片地吃,滋味浓郁。
  不过崔稚更吃得惯甜口,放些糖就好,清清爽爽,满是豆香。
  孟中亭被他这一问,道了“甜口”,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来吃豆腐脑的,是来找人的。
  他见崔稚自去替他寻豆腐脑去了,只得问段万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段万全只能编了个谎话,说两人和清香楼厨上一位大师傅是远亲,昨儿叙话晚了,就留在了这里。
  孟中亭不疑有他,放下心来,不时见崔稚端了一碗豆腐脑过来,冲他笑道:“我爱往甜豆脑里点几滴青梅汁,不晓得你吃不吃得惯,替你点上了。”
  说着朝他一挤眼,满脸半露不露的促狭。
  段万全好笑地看了崔稚一眼,晓得她自己的豆腐脑根本没放青梅汁,是因为这清香楼的青梅汁实在太酸,她这会儿倒好,替人家孟中亭点上了。
  孟中亭好似并没发觉什么,谢过崔稚,坐下来吃。
  崔稚坐到了他对面,支着短胳膊等着瞧笑话,她可偷偷放了不少青梅汁进去呢!
  谁料孟中亭一勺吃下,面无波澜,然后到道了声,“甜!”
  “甜?”崔稚傻了眼。
  这青梅汁好酸的好吧?刚才她尝了一滴,舌头都麻了!
  段万全也挑了眉。孟中亭恍若为觉,又吃了一勺,“没想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