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欢喜农家科举记-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黄毛丫头,自己能不能吃上饭,还不好说,还给她赎身?你知道她赎身要多少钱吗?!”
  老鸨哼哼笑,“她现在有个人愿意要他,能捞一笔就捞一笔,能跟着走,就跟着走了,要不然过两年真的人老珠黄了,靠着琵琶才能赚几个钱?!”
  崔稚根本不听,直接问万音,“姐姐你赎身,还差多少钱?”
  万音被墨宝咬着、崔稚抱着、老鸨拉着,糊里糊涂的,她道:“还差五十两。”
  “五十两呢!”老鸨直接冷哼一声,“把你这个小丫头卖了,撑死了五两!”
  她对着崔稚说完,一声嗤笑,刚要大力拽了万音走了,谁想到那黄毛小丫头开了口。
  “呵!五十两,我还道多少呢!”
  老鸨吓了一跳,“你小丫头做梦呢!你真拿得起?!”
  崔稚起床随便摸了件衣裳,天色渐晚,老鸨也瞧不出花来,并不信崔稚的话,这时,段万全走了过来。
  “这是我们五景酿的少东家。”
  五景酿!少东家!
  老鸨怎么会没有听说过五景酿,那可是躁动了满仪真的山东酒酿,听说东家没来,只来了个少东家,是个扎着两个鬏鬏的小丫头。
  仪真城小丫头何其多,还真就让她碰上那崔少东家了?!
  老鸨眼珠子快瞪了出来,手下拉着万音的力道也松了松。
  崔稚任她打量。待到那老鸨垮了身子,不再拉扯万音了,崔稚这才冷哼一声,“快快离去,以后休要打万音的主意!”
  老鸨瞧了万音两眼,喃喃,“是你运气好……”
  言罢离开了去。
  万音落下来眼泪来,抱紧了崔稚。
  五十两,不是个小数目。崔稚眼下虽然躁动了,但只躁动了名声,钱还没有到手,万音也有些知晓她的处境。
  “多谢你,崔小妹。我不用你赎身,我慢慢攒着就是了!”
  崔稚嘻嘻笑,“那万姐姐再攒几天钱,等我见着回头钱了,一定把你赎出来!我同你是有缘人!”
  万音又落下两行泪。
  段万全连忙劝着两人,“饭都做好了,先吃了再说不迟。”
  崔稚早就饿得叽里咕噜了,当下也不犹豫,拉着万音吃饭去了。
  ——
  同城,沈家,沈攀得了消息咬碎了一口牙。
  “多管闲事!”沈攀恨恨道。
  这么好的机会,能把万音诱出来做掉,以绝后患,没想到竟然被那个五景酿的少东家破坏了去!
  只能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了!
  他和叶家的婚事在即,不能让万音搅了他的好事。
  沈攀思索了一番,又唤了人来。
  这边,崔稚吃过饭,来了精神,继续调试下酒菜,下酒菜的效果好,她才能继续引住人。
  只是崔唐蹬蹬跑了过来,“东家,万姐姐要出门去!”
  “大半夜了,上哪去?”
  崔唐也说不清楚,“说是一定要问了个明白!”
  崔稚一听,听出来些门道,扔下手里的菜就跑了出去,到了门口,只见万音已经正经打扮,要出门去了。
  “怎么回事?”
  万音同她解释了一句,“有人往我门前扔了信,是德……沈攀他要见我,不论如何,我就想得他一个明白话,我这就去同他问个明白。”
  黑天半夜的,沈攀这会找万音?!
  也不露面,直接扔了个信过来?
  她把信要过来看了一下,字迹清晰,却看不出什么旁的,约了万音去河边单独说话。
  河边?单独?
  这儿离河边还有些个距离,况且单独的意思是……干掉了万音,也没旁人知道吗?
  崔稚心中警铃大作。
  “不能去!”她直接喊出了口。
  万音不明就里,崔稚拉住万音的手,“沈攀这是要害你呀!”
  话音一落,万音倒抽一口气,而后有几息沉默。
  气死风等在廊下摇晃,光亮绕的人心慌慌。
  万音定了一定,“他负了我,还要害死我吗?”


第283章 看清
  “他负了我,还要害死我吗?”
  万音说了这一句,眼眶里的眼泪真的绷不住了,崔稚瞧着于心不忍,“姐姐不要去,不要给他这个机会。”
  “可他……若只是想同我说个明白呢?”万音似乎还抱有一丝幻想。
  崔稚直觉不好,“不可能的!那个老鸨前来拉着姐姐去,恐怕就是沈攀的手段,只是那老鸨不曾将你带走,他这才又生一计!半夜、河边、单独见面!他这是要图穷匕见呀!”
  万音神色复杂,似哭又似笑,“他为什么要害死我?难道我会把这些事说出去?我自己还嫌不够丢人,如何会说出去?”
  旁人都说万音是瞎了眼被人骗了的时候,万音是坚信自己的德郎绝对没有负她,一时没有回来,或许是有事情耽搁在了路上,甚至说,有可能死在了半路上,都不可能明知道她在等他,卷了钱跑路。
  被人但凡嗤笑她的,她都怒怼回去,她觉得德郎对她的真心和爱意都是真的。
  可现在呢?
  黄德成了沈攀,远远地见着她掉头就跑!
  万音的心都碎了,她只想问个明白,怎么还有心思告诉众人自己是真的瞎了眼?
  然而崔稚却摇了头,或许她不够了解沈攀,但她知道,沈攀就是一头狼,就算万音不会说,他也会把万音的嘴封上,让万音永永远远都没有机会把事情透漏出来。
  这是沈攀的安全所在。
  尤其沈攀如今一门心思想要和叶家结亲……
  但这些说给万音,以万音的情形,只怕是一句都听不进去的。
  倒不如,真让她瞧瞧沈攀的手段。
  “好吧,那就去吧。”崔稚道。
  ——
  天黑着,邀酒大会的第一轮结束之后,仪真城里安静了许多,河边有两三行船划过,三五渔火闪烁在远方。
  沈攀背着手赏了一番美景,远远地瞧见似是有人来了,向退了两步,躲在了阴影里,叫了前面一人,“按计划来。”
  那人身量与沈攀仿佛,穿着沈攀素日常穿的暗红色长衫站到了河边去。
  天色昏暗,三五渔火的光亮与河边无关,只有头顶的圆月照着河水波光粼粼。
  没多时,远处的人便走到了近前。
  来人梳着万音平日里常梳的堕马髻,看着有些丰满,不过沈攀知道,一定是万音。
  这个时候,梳着堕马髻的女子来到河边,不是万音是谁?
  他静静躲在树后看着,只见那万音距离他安排的人越来越近,沈攀的手里不由出了一层汗。
  等到那万音走近了,就让自己的人将万音一把按住。他让人准备了蒙汗药,捂住万音,直接丢进河里,万事大吉!
  可不要再每日里提心吊胆了,悬着一颗心的日子不好过!
  不过他也不会让万音枉死的,回头在山上庙里给她点一盏长明灯,也算是还了万音那一笔钱的人情吧!
  他琢磨着,万音已经走到了他的人跟前。
  不必废话!
  沈攀抖出袖中的瓷哨,吹响了一声,“吱——”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扮做沈攀的人一下向那万音袭去,就在一切顺理成章的时候,那万音忽的灵巧一矮身,径直躲过了这一袭击,反而朝着那扮做沈攀的人,一脚踹了过去。
  沈攀一愣,转瞬回过神来,这根本不是万音!
  就在此时,昏沉寂静的小巷里猛地冲出一群人,直奔沈攀而来,沈攀哪里还有心思多想,拔腿就跑。
  对方将计就计,他中计了!
  而万音这边,看见扮成她模样的吴二新被人袭击,而躲在树后面的沈攀却闻声逃跑之时,她终于止不住,扬声大哭起来。
  崔稚早就知道沈攀绝不可能有什么隐情,说什么要跟万音说清楚,全是骗人的鬼话。
  她让身量不高的吴二新扮做万音,又由着段万全安排了栗家的小厮抓人,眼下,段万全已经带着人全部追出去了。
  崔稚握住万音的手。
  “看清楚吧!”
  事已至此,若是万音还不能瞧清楚沈攀的真实面目,那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万音了。
  万音闻言,哭声渐渐减小,慢慢地止住了哭泣。
  她看向沈攀逃窜的方向。
  “我明白了,那个对我好许我一生的德郎,根本就是个虚影,而沈攀,他不是德郎,他只想要我的命!我不能把命给他!”
  “对!”崔稚点头,“德郎可以永远留在你心里,但是沈攀的鬼话,永远也不要相信。”
  她说着,也看向了段万全他们追出去的方向。
  但愿能抓到沈攀就算不能将他彻底拉下水,泼他一身泥污也是好的。
  可惜,段万全带着人回来了。
  “没抓到。”
  崔稚一阵失望,默默攥了攥手。
  “只要他继续作,他的死期就不会远!”
  到时候,就不是一身污水这么简单了!
  ——
  回家之后,沈攀惊魂甫定。
  居然被人将计就计,差点抓到了他!
  五景酿的人怎么这么多事,万音怎么同这些人扯到一起去了?!
  真是棘手!
  不过眼下也顾不了这许多了!再贸贸然出手,惹急了万音怎么办?
  沈攀躁得很,浑身出了好些汗,近来太不顺了!又不是本命年,为何如此不顺,要找个算命的压一压才好,可别连叶家的亲事弄黄了!
  沈攀心思不定,直到后半夜才睡着觉。
  ——
  左迅这里却在醒了过来。
  左迅有些睡不着,还有两日,邀酒大会的结果就出来了,他目前虽然走在了第一,可票数悬殊太小,总是不稳妥。
  天还没亮,左迅更衣要了一盏茶,叫了人问话。
  不想来人还没等他问,便道:“爷,今儿晚上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
  “属下的人发现好些酒商的院中都到了半夜才歇下,和前几日不太一样,有些房里还传出了丝竹之声,有一位,到如今还没歇下呢!”
  左迅听着,有一时沉吟,指甲挑开怀表盖子一看,眼下已经快卯时,这个时候不睡能做什么?
  这些酒商又不是第一天来扬州,前几日已经玩闹了一番了,今日这是做什么?
  左迅在这反常中嗅到了不明的味道。
  “派人好好盯着,今夜务必要弄个清楚!”


第284章 渔翁得利
  不到半个时辰,左迅就晓得了秀春酒的计策。
  “亏他想的出来,找了这么些女子,明日是要与西风液决一雌雄!“左迅一下就明白了秀春酒的目的。
  只是好不容易才坐上了第一的宝座,如何肯轻易拱手让人?
  老管事在旁听着回话,这会儿见左迅脸上战欲旺盛,问道:“少爷准备如何应对?“
  左迅冷哼一声,“秀春酒想用女人迷惑酒商,咱们只好将这些酒商挨个打醒了!“
  “打醒?“老管事谨慎起来,“如何打?“
  左迅笑笑,“自然是用钱打。“他说完直接叫了手下,“去把前些日的七彩琉璃盏拿来,待到天色一亮,给各位酒商送些早点去!“
  用七彩琉璃盏盛早点?
  恐怕早点是次要的,送去琉璃盏才是主要的!
  这一下花出多少钱去,已经算不过来了。老管事皱了眉,“少爷,贿赂可是坏规矩的事!“
  邀酒大会追求公明晰,贿赂这样的事情,当然不能有。
  左迅这一做法,那是犯了忌讳的。
  左迅却毫不在意,“他们秀春酒敢送女人,我们西风液如何不能送吃食?况且,我送的可是早点。“
  话是这么说不错,但总归是犯禁的事。
  老管事还要再言,左迅出言安慰了他,“您何必拘泥这些规矩?穆继宗敢,咱们就敢,况咱们到了如今的位次,难道要被他下作的手段拖下水不成?为了捍卫这来之不易的头名,也要使尽了手段才是!“
  这话把老管事说得一时无话可说,左迅已经利落地吩咐人下去办事了。
  天色很快亮了个透,邀酒大会第二轮第二日开始了。
  相比较第一日,众酒商还有几分试探的感觉,到了第二日,投出檀木钱就手下稳了很多。而参赛的酒酿人家,也纷纷调整了些战略,不外乎有些人家也把点心换下来,摆上了下酒菜。
  崔稚心里有数的很,昨日对他们家的下酒菜有兴致的人,基本都过去尝过了,今日她若是还保持原封不动,估计难有昨日的盛况,很快就会被人从八名上挤下去。
  因而崔稚也做了调整,换成了口水鸡和拍黄瓜。
  口水鸡自不必提,鸡如其名,令人垂涎三尺,崔稚考虑到没有辣椒可用,而扬州附近的酒商口味偏淡,于是叫了本地的栗家人,亲自试吃,这才确定下来。
  而拍黄瓜,更要紧的了,就一个“拍“字,把黄瓜拍的七荤八素,吃起来妙不可言。要知道这个“拍“可是国人独创的精妙刀法!
  崔稚有这两道菜蓄力,待到一个时辰结束,不仅稳住了第八名的位次,还顺势一跃成了第七名!
  “可喜可贺!“左迅早就见着五景酿酒桌前人来人往,眼下众人渐渐散去,他走到一枚一枚数着檀木钱的崔稚旁边,开口道。
  崔稚转头瞧了他一眼,又瞧了瞧西风液的玉签和秀春酒的玉签。
  “左少东家,还得再接再厉呀!“
  第二轮结束,秀春酒势如破竹,已经从第二,一下跃至和西风液并驾齐驱。
  左迅也不多言,朝着崔稚颔首示意,转身走了。
  崔稚暗叹:“落在后面还是有好处的,前面实在是太累了……“
  她庆幸着,穆继宗也感觉到了无限的动力,回去便同沈攀道:“你这一招‘人和’,果然妙!咱们今晚,再给他们换一波新鲜、厉害的!人我都准备好了!“
  沈攀呵呵笑,“那就好,想来明日,舅舅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了!“
  沈攀和穆继宗相互对了个笑意满满的眼神。
  左迅这边又如何能示弱?
  老管家问他,“少爷这回要如何?“
  左迅冷笑一声,“穆继宗和他那外甥沈攀不是玩女人么?咱们也不能示弱。我已经命人去开了咱们在扬州的库房。把还没来得及卖的西洋来的鼻烟壶,给这些人好生送一些去!“
  老管事见他说得一本正经,自己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了!
  那些西洋来的鼻烟壶上,全画了些西洋女子,金发碧眼,姿态曼妙自不必说了,关键是,全是些没了衣裳的……
  老管事心道,别看少爷年纪不大,懂得倒是真不少啊……
  不过他还得提醒,“少爷可要做稳妥了,万万不要太过于张扬,放松了警惕。“
  左迅琢磨着打压秀春酒的法子,闻言只是应了一声。
  ——
  这一日一过,成绩逐渐拉开些许。
  秀春酒和西风液并列第一,都是得了四十七枚檀木钱,不可谓不是战况激烈。
  接下来第三名仍旧是逢春酒,四十一钱,紧跟着元和黄四十钱。
  元和黄的老板娄康,瞧着一下拉开自己七钱的两位头名,这心里的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他大声质问六位大掌柜,“你们不是说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吗?我怎么瞧着那两家越斗越厉害了,竟然拉出逢春酿六钱,拉出我们元和黄七钱!上一期哪有这般大的差别?“
  虽然元和黄只是第四名,和人家头名较不上劲,当务之急是把逢春酿比下去这才对,可这两家头名,票数着实高得离谱,别说上一期,就是上五期,都没有这样的事!
  六位大掌柜没有同娄康一样暴跳如雷,六个人围在一起分析起来,娄康呼哧呼哧地生气,“光在这分析有个什么用?想办法呀!想招呀!“
  六位大掌柜并不理他,继续分析,就在娄康要止不住内心的狂躁,一脚插进来的时候,一位大掌柜开口了。
  “这很不对,我等怀疑,秀春酒和西风液用了非正当手段。“
  “非正当手段?!“娄康一怔,“什么手段?“
  六位大掌柜摇了摇头,“您不要急,今儿晚上,他们必然不会收手,咱们就能瞧个明白了。“
  “瞧明白?咱们也跟着学吗?“娄康还有些不明就里。
  六位大掌柜都笑了一声,“咱们可不是去学的,是去,抓现形的!“
  “抓现形!“娄康一下子兴奋起来,“好呀!好呀!这回,就让我把这两家一网打尽!哈哈哈!鹬蚌相争,果然还是渔翁得利!“


第285章 抓现行
  娄康作为邀酒大会头名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若是连查清楚实情的本事都没有,也就不要肖想第一名的位置了。
  第三日,天刚鱼肚泛白的时候,娄康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他怔怔着,手里的折扇落到了地上,发出啪嗒一声响。
  “秀春酒和西风液真是好胆子!“
  六位大掌柜却没有他这般感叹的工夫了,一把将他从圈椅上拽起来,“眼下可不是感叹的时候!穆家派来的瘦女还没走,左家送的鼻烟壶已经到了,咱们可要抓紧时间了!“
  被大掌柜们这么一提醒,娄康才反应过来,他立马冲在了前头,“快快!去通知酒会的人,让他们都亲眼瞧瞧,左家和穆家是怎么藐视邀酒大会规矩的!“
  娄康说着,就差自己亲自上了。
  ——
  沈万里的院子在这座别院的正中间,他作为酒会的堂主、邀酒大会的举办人,一应事物全都由他掌控,若是酒会出了问题,自然也由他来负责,为着这个,沈万里都没能住在家中,带着儿子沈横早几日就住在了别院里。
  沈万里睡醒有一阵子了,上了年纪,便没这么嗜睡。
  邀酒大会第二轮进行到了第三天,基本进入到了末尾,只等今日一过,明日颁奖,向各地昭告邀酒大会的最终结果,也就是了。
  今年邀酒大会尤其热闹,沈万里这个举办人也觉得脸上有光,尤其在前堂主面前,总是能抬得起头来的。
  他只盼着这两日也顺顺当当地过去,之后他在扬州酒界,就稳稳坐在头一把交椅上了,后人为酒会作传,也少不了他沈万里浓墨重彩的一笔。
  邀酒大会之后,他就要渐渐把手上的事放到儿子沈横手里。好在这个儿子不是那等酒囊饭袋,这些年耳濡目染,也有一些进益。
  沈万里琢磨着之后如何培养沈横,谁想到想曹操,曹操就到,沈横突然出现在远门前,肥硕的身子从门里呼哧挤了出来。
  “爹!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沈万里刚觉得儿子办事有点样子,就见他这副急赤白脸的模样。
  “能不急吗?元和黄的人抓到秀春酒使瘦女迷惑酒商!“
  “啊?“沈万里一怔。
  沈横大喘一口气,“还有!元和黄的人,还把西风液左家送给酒商们的鼻烟壶,也都抓到现形了!“
  “都被抓了现形?!“
  沈横拼命点头,沈万里脸色发青。
  说起来,秀春酒和西风液做的事,他是知道的!
  两家都出了招数,就算是竞争了,反正头名不是秀春酒就是西风液,沈万里就想着,由着他们竞争去,各看本事,至于坏了规矩,民不告官不究,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他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考虑第三名是逢春酿。逢春酿的东家裴家从来都是只专注于酒水,旁人如何了,并不是太放在心上,所以就算那两家动作大一些,作为第三名的逢春酿也不会如何。
  可他偏偏忘了元和黄,娄康是个不中用的,可娄康请了六位大掌柜!那可是元和黄的智囊团!
  沈万里后悔莫及,身子晃了一晃,沈横连忙前来抚上,“没事的爹,元和黄的人只请了怎么酒会的人,没有闹大的意思,他们还是心里有数的,不过就是想把这两家,一口气斗倒罢了!“
  沈横这么一说,沈万里心下一定,“你说的有理。“
  爷俩大喘着气,往事发的地方去了。
  那是几家没有旁处落脚,被沈家安排在了别院的酒商的下榻院子,这一片三座院子连在一起,眼下,好多人聚在三院中间的桃树林里。
  沈万里一出现,娄康的几位大掌柜就喊了他,“沈堂主快来瞧瞧,这可是稀罕事,想来您参加过这么多期邀酒大会,还没见过这样的吧!“
  这一句话,就把沈万里摘了出来。元和黄的意思果然明显,只是要把那两家拉下去,并不想与扬州酒会为难。
  沈万里不得不承了这个人情,他走上前来,看了一眼此间情形。
  三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桃树下的石台子上,还摆了三个样式精妙的西洋来的鼻烟壶,石台旁边是个小厮,也被绑着,身上被搜出来一块木牌,挂在他的脖子上,上面赫然写了个“左“字。
  捉贼拿赃啊!沈万里看了一样笑眯眯的娄康,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六位大掌柜,此事基本无可转圜了。
  “请了那两家的老板来了没有?“
  小厮刚要回“请了“,就见穆继宗已经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穆继宗脸色难堪,打眼瞧见那三个瘦女,脸色已经完全垮了。
  沈万里默默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穆继宗,“你这么说?“
  穆继宗还能怎么说,他也没想到会被捅出来!
  “这……“他还试图否认,娄康已经笑起来,“这三位姑娘,可都招了!“
  他把“姑娘“两个字咬得重,穆继宗心里恨,却也无法反驳。
  沈万里和一并被娄家叫来的其他酒会的人,都明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