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反派女主保命日常[穿书]-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严子墨轻勾了下唇,在唐诗似骄阳般火红的面庞前稍作停留便也夹了一筷子碧玉椒入口,面不改色心不跳,末了还不忘提示道:“这碧玉椒也是辣椒的一类,和青椒外表虽有相同之处,口感却大相径庭。”
“娘子下次,还是不要看错的好。”
唐诗不争气地抹了把眼泪,眼睛都辣得生疼,舌尖更是要烧着了一般的痛,是以她也只是以眼神泄愤并未言语。
“诗儿啊,你从小就不能吃辣,这怎好胡乱逞强!”
老国公自然是心疼,又气严子墨那臭小子不早点说明,但因着那什么柳郎一事,老国公也有点愧对严子墨,便只一杯一杯地倒了水给唐诗喂到嘴边,没像以前那般挑刺。
“来来来,喝点水缓缓!”
唐诗喝水还不忘怒视严子墨,不过自老国公“一语点醒梦中人”后,严子墨忽觉自己已经无法正视唐诗了,尤其是唐诗微微撅起鲜艳诱人的唇,“娇嗔满满”地看向他时。
那种惭愧的心情,又上来了,要命。
“娘子若是吃不惯,大可不必如此,娘子的心意……为夫心领了。”
唐诗脑袋都辣得嗡嗡的,哪里管严子墨嘴巴一张一合说的什么,是以她也错过了严子墨愈发变态且不加遮掩的目光。
***
开饭前老国公无故失陪确实有失*身份,是以饭后老国公再是思女心切也不能放着姑爷在一旁不闻不问了,况且近日这朝堂也实属不安分。
“那些信爹都给你烧了,烧得一干二净!你今后可得和那严家那小子好好过日子,不可不安分了!”
换做平时老国公这话可真算是重了,可这事非比寻常,老国公在大事上一向看得通彻,他可决不能看着宝贝女儿走错路子。
唐诗娇俏一笑,回道:“诗儿省得了,爹爹快些进去吧。”
***
堂屋,老国公居主位,严子墨置下座,俩人同时放下茶杯,眉头间都隐隐透着些愁。
当今朝堂各种势力层出不穷,目前最大的两派便是大皇子和二皇子一派。目前局势很清晰,尚书站的是大皇子一派,听闻尚书还有想把自己的女儿嫁入宫里的念头。
“姑爷,你唤我一声岳丈大人,有些话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严子墨神情严肃:“小婿愚钝,还望岳丈大人指明一二。”
老国公目光炯炯,只是坐在那里气势就压了一片,他沉思片刻低声道:“尚书那个老狐狸站了大皇子一派,不知道姑爷站的又是哪一派呢。”
***
将军府。
月隐于云,万籁俱寂。
还是那间书房,严子墨来回翻着那几张白纸,神色愈发沉重。
“大皇子刚愎自用,二皇子狡猾多端,皇上心里真正属意的还是那位。”
不曾想,老国公站的,竟然是宫里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皇子。更不曾想,他那个岳丈大人也在查尚书那个老狐狸,甚至还派人送来了那本账簿的后面几页。
老国主的动相助是严子墨万万没想到的,这几张证据加起来,尚书那一派可是要元气大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唐诗:嘴巴嘟嘟,嘟嘟嘟嘟,嘟一下你就会……
严子墨挺身凑近。
唐诗:你别再过来了!唔……
作者:欢迎来到严诗夫妇的直播间观看真人版嘴巴嘟嘟 ,喜欢的老铁们啪啪小手点击收藏不走丢!擦浪嘿呦(?o ? o?)康桑思密达
第33章
阳春三月, 一场细密的小雨刚过,绿草还泛着些清香,天倒是不阴沉, 可一阵风携着些细雨吹过还是有些许的凉意, 也就只有正午能透些暖意。
唐诗爱美能浪, 一早就换好了春装, 粉红粉红的纱裙,裙摆上还缀上了几缕自然下垂的流苏, 瞧着还不俗气,一身的纱裙衬得佳人玉面如桃花,秀气温婉得很。
“娘不吃些点心吗,这到卧云寺的路还有好一段呢。”唐诗拿了一旁的食盒,作势要递给正撩起帘布东瞧西望的婆婆, 话虽说如此,那一块两块的点心却都是进了唐诗自己的肚子。
恶婆婆好半天才缓缓放下帘布, 转过头瞧着唐诗谨慎道:“好媳妇,你快说说这卧云寺到底是个什么地儿,高僧灵不灵的?”
“娘您这话可就是亵渎了,卧云寺也算香火不断了, 怎会不灵?不过这卧云寺在靖州名声不大, 地儿也偏着,大多数人不知道而已,”唐诗眯了眼睛神神秘秘道,“不过娘您再想, 这人若是多了起来, 门槛再踏破了,那我们不知道来求几次才能得高僧指点呢。
唐诗一席话说的在理, 恶婆婆思前想后也挑不出来错,便把心放在肚里继续掀起了帘子瞧。周围的景早就不是京城的繁华,入目尽是一片郁郁葱葱之色,几丝细雨还斜打在窗上。显然,这已经远出了京城了。
从今儿一早到这时候,也该有几个时辰了吧。
恶婆婆感慨:“这要是真的灵,也不枉咱这亲自来一趟啊。”
唐诗应声点头,这地儿要是不远她也不会选啊。
***
卧云寺坐落于靖州边界一隅,背后是一座萦着雾气的深山,空气清新得很。卧云寺青瓦红墙,几只不知晓名字的鸟正盘旋低鸣,遥遥看上去还真有点古寺悠远静谧的意境。
“相公且先在外候着,妾身陪着娘进去就是。”
唐诗仰头娇媚一笑,抬手扶了恶婆婆一步将将要跨进寺内,严子墨眼神闪烁,避开了唐诗清凉的目光,低低地“嗯”了一声。
料想到严子墨一大早被拉来作陪会心有不耐,唐诗提前便做好了攻略,万事俱全,一切尽在她掌握之中。
唐诗已经为他安排好了去处。
听闻远处还有赏花的地儿,相公若是觉得厌就先去园里看看景,妾身和娘很快就出的。”
严子墨还未表态,恶婆婆先一记眼刀飞过来,愤愤道:“你既也不愿让我儿等太久,那怎的不让我儿一同进来,也好让大师好好指点!”
“娘,”唐诗无奈地长长唤了一声,“这等女眷私事又不是求功名求利禄,寺内大师也不好当着相公的面说清楚吧,你我二人进去足矣。”
唐诗有意无意地加重了“女眷”二字,眼神也若有似无地嫖着严子墨,看着更像是少女独有的娇嗔。唐诗今儿虽也是伏人的扮相,可架不住她年纪小底子好,脸蛋水灵身形苗条,看着就像个刚刚出阁的少女。严子墨看久了也感觉不自在,目光不敢再流连。
话音刚落,恶婆婆还没回过味来严子墨先长腿一迈,别扭地留下一句“儿子先去马车里候着,娘好了黑虎会来接应”,步子都比才刚急了几分。
可喜可贺,穿过来小半年了,唐诗以身试险总算是摸清了点男主的人设,除了手腕残忍心思重,对女主厌恶值能突破上限,男主隐藏最深的一点属性就是不禁撩!
一撩就怂!一怂就跑!
望着严子墨仓皇而去的背影,唐诗疯狂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能把书里喝令天下铁血无情的男主逼到这个境地,唐诗内心疯狂窃喜,还有点小骄傲!
恶婆婆皱着眉“哎”了一声,又骂了严子墨一句不贴心的,便在唐诗和萍儿等人的陪同下一道入了寺院。
***
古寺的钟刚刚敲过,香火袅袅,此时乌云拨开日头乍现,身上的那点让人不舒服的潮意也褪下不少。
寺院中除了几个打坐的僧人和扫地的小僧空无一人,寺中古树刚发新芽,明明是春的生机,但寺里实在是太为冷清,怎么瞧怎么透着凄凉。
“施主几人可是从京城来的?”
远处一年老浑厚之声传来,在这寂寥幽静的古寺里尤为清晰。唐诗应声而望,一披了僧衣的老者正立在厅前,手握念珠,瞧着一副慈眉善目之相,应是与世无争许久。
恶婆婆一咧嘴,眯缝的眼睛倏地立起来,惊奇道:“大师真是神机妙算啊,老婆子我和儿媳就是从京城来的,我儿还在寺外面候着呢!”
恶婆婆笑得都快开花了:“大师真是一抬眼就什么都知晓啊,灵!太灵了!”
这彩虹屁吹的!您老人家就不好奇好奇人家大师是怎么看出来咱从京城过来的吗,怎么不按着剧本走自由发挥呢。
唐诗和大师碰了一眼,旋即都默契地错开了视线。
就没见过这么天真无邪还傻兮兮的恶婆婆,唐诗暗道这恶婆婆在所有文里的恶婆婆里也算是股清流了,暴躁不做作,实属难得。
大师抽了抽嘴角,步伐稳健地在前带道,似是不愿再主动挑起话题。
“那劳烦施主挪步了。”
***
上了香,恶婆婆虔诚地拜了一拜,嘴里念念有词,神色严肃。唐诗有一瞬的恍惚,如果这人不是整日打着她肚子主意的恶婆婆,那么她还不至于出此下策。
她只想佛系过一生,有银子有院子有狗子,生娃啥的远不在她考虑范围。
萍儿搀扶着恶婆婆从蒲垫上起身,恶婆婆双手合十行过礼后一把拉过身侧的唐诗,拍了怕唐诗地手背,挤眉弄眼道:“来来来,儿媳也快拜一拜,我一老婆子光使劲儿有甚用,要诚心点才灵的!”
唐诗被逼着磕了个头才从蒲团上起来,忽然后悔自己怎么不把严子墨也拉过来,也让他诚信拜一拜,生孩子这事,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啊。
而古寺外的严子墨正在一偏僻酒肆里歇息,好不悠闲,寺里的情况他一无所知。
***
“施主二人可是为了求子嗣一事而来?”足足看了唐诗抽的签大半天,大师才捋了捋胡子,忽然定睛看着唐诗道。
“对对对!大师您就是灵啊,我儿媳都嫁进来一年了,光占窝不下蛋啊!”恶婆婆一拍唐诗大腿,忽然插话,唐诗重重地吐了口气,心里大大地翻了个白眼给恶婆婆,这是她的剧本,她一个恶婆婆忽然乱入什么!还有,那句光占窝不下蛋是不是太过分了。
“大师您可是看出来什么了?”唐诗决定加快进度,直奔主题,也省得她恶婆婆总是嘴欠插话。
大师啧啧出声,一连打量了唐诗好几眼,又似不经意地瞧了恶婆婆一眼,旋即放下了手里的签,两眉间都挤成了一个川字。
“咋嘞这是,可是这子嗣不顺?”恶婆婆忽然高声,吓得大师手劲一大,下巴处的胡子都薅下来了好几根,“那大师可有甚破解的法子?”
可算问到正题上了!
大师还端着派头,端坐在位沉思冥想。随着大师闭目的时间见长,恶婆婆显然也慌了神,遂连忙袖口里摸出一袋子银钱,讨好地笑着送到了大师的手里。
“大师您帮着好好瞧瞧,我儿可不能绝后啊,只要您有法子,我老婆子散尽家财也不是事儿啊!”
闻言唐诗歪着头目不转睛地瞪着她恶婆婆,她不允许,严子墨就是死了第一继承人也是她这大夫人呢,散尽家财绝对不可能!
恶婆婆显然是极其熟练了,那手法娴熟得唐诗只能捕捉到那绿袋子从眼前一闪而过,比之恶婆婆更娴熟的是那还在闭目养神与世无争的大师,唐诗的目光才追着那绿袋子飘过去,大师便袖口一遮,变戏法一般地收走了那袋子银子!
贪婪!太贪婪了!
唐诗睨着眼,猛地咳嗽了几声,大师连个目光都没给她便喜笑颜开地拉着她恶婆婆唠上了。唐诗全身的血液都在上涌,就恶婆婆那傻样,她不送上门给别人骗都是稀罕事。
“活佛!恩人!您可得救救我老婆子一家啊!”
大师潇洒地摆了摆手,终于舍得睁开了本就不大还因年老而趋于细眯的眼。
“老衲如未看错,老夫人您是一世穷苦命,命里无财但子孙缘不浅,”大师忽地半眯起眼,连连摇头,“但您命数有变,托了儿子的福,富贵命,可惜啊,这子孙缘就冲撞了。”
唐诗揪着裙上的流苏玩,压根就没在意大师嘴里说的什么,反正大师说什么恶婆婆都会信的。果然,唐诗再一听,恶婆婆已经咧着嘴在央求大师给她破解的法子,作势还要从袖口里掏出第二袋银子。
唐诗的火气终于压不住了,这败家老婆婆!
不顾恶婆婆的阻拦,唐诗的语气已经不耐烦了:“有什么法子大师直说无妨,我们能做的自然都会去做。”
“既然如此,老衲便直说了,这法子倒也简单,无非就是四个字。”
大师收回了贪婪的目光,在唐诗死亡般的视线下忽然起身,转头一声大喝,极其戏剧性。
“以玉养人!”
作者有话要说:
唐诗:科学说了,生男生女老爷们才是关键,我一小女子又能决定什么!
严子墨:科学是谁?城西那个说书的小白脸,城中的郎中,还是昨儿荟萃楼新来的头牌?
唐诗:你就当我胡诌,您真没必要把这京城里的青年才俊都念叨一遍……
hhh恶婆婆还有点萌是怎么回事!
第34章
唐诗蹙了眉, 将恶婆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以玉养人此话何意,大师能否详说一二?”
“夫人命里福气不薄,享尽宠爱, 该是圆圆满满的一世, ”大师拨动了手中的佛珠, 字斟句酌, “接下来的有些话老夫人还是回避得好。”
大师不说还好,这般一说她恶婆婆那股子犟劲又上来了, 大师这么一说不就是指明了说她媳妇怀不上娃这事和她有干系了吗,这么重要的事她得跟着听啊。
这她可不能走。
“大师你就直说吧,老婆子我受得住。”
话虽如此,恶婆婆心里也是直打鼓,看样子她这抱孙子之路还远着呢。
恶婆婆的反应正中大师下怀, 大师当下便开口道:“可惜夫人身边人命格太硬,命里带煞啊, 再好的命数也是要被压下去了,更别提这子孙缘了。”
“老衲多嘴,夫人身边人可曾是犯过杀戒之人?”大师一咂么嘴,忽地低声问。
可只犯过, 这点程度哪够, 这还没到大开杀戒把她一箭穿心的时候呢。
身边人,犯过杀戒,命里带煞,矛头指向得不要太过清楚。唐诗故作沉思, 撇了眼偷偷瞄着她恶婆婆, 果然那恶婆婆也似反应过来一般惊呼一声,随即又紧紧掩住口鼻。
完了完了, 大师都看出来了,这问题啊还是出在她儿身上了啊!早知如此,那年大旱她就不该听了她儿的话任他投身参军,从而犯下这般大的过错!
杀人作孽啊!
恶婆婆冷汗冒了一层,手心发凉,整个人都瘫了,直到唐诗一连唤了她几声恶婆婆才缓过神来,低低“哎”了一声。
恶婆婆看了眼如花般的媳妇,旋即又心虚地低过了头,脑子里什么想法都过了一遍。
她儿命里带煞,冲撞了她的子孙缘啊,这若是让媳妇的爹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报复她儿呢!人家可是国公大人,皇上身边的红人,这要是弄死他们娘俩还不是如捏死一直蚂蚁容易!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不自量力地以自己婆婆的身份去刁难她媳妇啊,想到自己以前隔三差五就和儿媳闹上一闹,作上一作,恶婆婆的脸色更差了。这下完了,她这是真的不占理了!
恶婆婆眼里泛了点泪花,一张干巴巴的脸皱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蔫蔫的,简直和来时判若两人。
恶婆婆这废柴也推动不了剧情的发展了,唐诗只能靠自己,她也一声惊呼,急忙忙问道:“大师所言不假,还劳烦大师好好说道说道那‘以玉养人’的机密。”
“不知道老夫人家里可有些灵性的物件,最好是玉一类的,夫人是有福气的,若是能有玉的加持,这孩子就来得快了。”
唐诗满不在意:“仅是玉而已,儿媳回去后朝爹爹要来就是。”
她家别的不多,就钱多。
“唉……”大师长长地叹了口气,“夫人万不可如此,出嫁从夫,这孩子以后也是要养在夫家的,依老僧老看,还是以夫家的物件来养着最好,还得是老夫人身上的物件,这样才有灵性。”
大师又说:“最好还是日日戴在身上,片刻不可离身。”
唐诗犯了难,贝齿紧咬着下唇,为难地瞧着她婆婆,剩下的就看她恶婆婆怎么发挥了。
“玉哎呀,老婆子我有啊!就在我里屋小柜里锁着呢!”恶婆婆可算是开窍了,缝般大的眼睛睁大不少,一手拉了唐诗就要走,“走走走好儿媳,娘这就回去给你拿!咱日日带,天天带!”
恶婆婆手劲不小,唐诗轻轻地倒吸了口气微微挣着,一旁的萍儿想拦又不敢,只好求助性地看着大师。
“老夫人勿急,贫僧还有事交待,”大师此话一出,恶婆婆果然就消停了,“玉是一方面,这寄主也轻视不得。”
大师慈爱地看向恶婆婆,宛如看到了行走的钱袋子一般亲切:“这其中机密太多,贫僧能告知的便是夫人是个福星,只老夫人若能好好待夫人,再加之玉的灵力,心想事成也非难事。”
话音未落大师已是转身离开,恶婆婆“恩人恩人”地连叫了好几句,还要掏出银袋孝敬恩人,一旁扫地的小和尚恭敬地行了礼,慢悠悠道:“二位施主请回吧,师傅今日的功德已满,不再见客。”
唐诗感恩戴德地目送大师离开,一转眼就瞧见她恶婆婆握着手里那袋子银子一脸的不甘模样,好似那袋子银子烫手一般。
趁着恶婆婆没注意,唐诗一把揪住了恶婆婆手里的银袋塞进了自己袖口里,又开口劝道:“是啊娘,大师也是讲究缘分的,哪能让我们寻常百姓天天见。”
恶婆婆知道见这一次“大师”有多劳民伤财吗,而且恶婆婆哪里来的第二块玉给她骗!
那日国公府,老国公放心不下唐诗,这婆媳关系一事他就多问了几嘴,正巧唐诗刚被恶婆婆摆了一道,心里有苦难言,可不就趁着这机会好一顿诉苦?
唐诗心里本就有了计划,再加上老国公背后相助,今日“古寺会大师”一出戏就演上了,而主角恶婆婆果然也没让唐诗失望,表情神态皆很到位。
想到那块玉即将化为无数个长了腿的钱袋向她奔来,唐诗嘴角的笑愈发不加遮掩,眼下之际还是早点带着她恶婆婆回府拿玉。况且严子轻墨在外等了这般久,若是他急不可耐进了寺里,唐诗可没有把握今天这出大戏会不会以失败落幕。
能单独把严子墨支开还得让她恶婆婆心甘情愿上当的机会可不多,唐诗怎能不好好把握住?
“媳妇身子乏得很,想早些回去了,娘您看呢?”唐诗以手轻抚额头漫不经心道,刻意拉长的尾音轻轻上挑,带着些命令的意味。
萍儿近来在她身边会来事儿不少,唐诗话音未落萍儿已自身侧扶住唐诗,虽说只是虚扶一把,倒也让唐诗甚是欣慰,心里有种养成的成就感。
“这才坐了几个时辰不到,儿媳还真是打小就娇生。。。。。。”恶婆婆不屑地撇了撇嘴,白眼都快飞到天上。
就知道这个恶婆婆没脸没皮,记吃不记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唐诗清了清嗓子,看了眼扫地的小僧,悠悠道:“今儿为了来见大师,儿媳可是天未亮就起了,才刚和大师一番攀谈也是费心费力,哪里能不乏呢?”
话里话外唐诗似刻意又似无意般地反复提起大师,恶婆婆反应过来,脑子里过了遍大师临走前交待她的话,一脸的不满也转瞬化为一个讨好的笑。
“啊呀,媳妇身子乏了也不早说!来来来,娘扶着,咱这就回咱们自己府里躺着去!”
说着恶婆婆一把挤开虚扶着唐诗的萍儿,还真就搀着唐诗向门外走,唐诗有些受宠若惊,嘴里还不依不饶道:“不碍事的娘,不就是几个时辰未歇息了吗,如若娘还想在这清净的寺里再逛逛,儿媳也自是会奉陪到底,定不让娘抱着憾回去的。”
恶婆婆一瞪眼,扬声说:“瞧儿媳这话说的,娘是那么拎不清轻重的人?儿媳都受累了,我这老婆子还逛什么逛,这寺庙什么时候来不行?等你这肚子有了动静啊,娘还得来这儿还愿呢,感谢佛祖保佑我严家有后!”
“现在啊,儿媳就是我们府里的主事的!儿媳说什么是什么!走走走,再不走这天就黑了,儿媳快上马车吧。”
唐诗乖乖地跟着恶婆婆走,柔声道:“那儿媳就全听娘的了。”
再多的黑粉头子粉她也不怕,粉到深处自然黑,可能黑着黑着黑粉就黑出感情了呢!
哦豁!黑转死忠粉,这种欧气真不是谁都能有的好吗!
***
唐诗在寺里起码还能和大师飙飚戏对对台词,恶婆婆ng的时候她还能看看景发发呆,无聊还真谈不上。而寺外好不容易找了处酒肆落脚的严子墨就真的只能看着周遭刚萌生了点春意的景,时不时饮上一口茶水,再和黑虎随意搭搭话。
“爷,老夫人和夫人才刚出来,老夫人催您快些回去呢,”黑虎一口气说下来,旋即心虚地看了严子墨几眼,别扭地又说,“老夫人原话说。。。。。。您可一定要着些,别让。。。。。。别让夫人等急了!”
后半段话被黑虎说了个断断续续,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更是犹如挤牙膏那般费事,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严子墨的神色。
严子墨本还神色如常,边听边健步如飞地走着,在黑虎跟着身后小跑着说完最后一个字后严子墨猛地顿住,一双墨一般黑亮的眼里写满了不信。
“你刚刚说了什么?”
黑虎哪里敢说假话,可严子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