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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主保命日常[穿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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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唐诗又不由得想到,那么严子墨又是如何看她的呢?
***
原主可是老国公捧在心尖的珍宝,老国公恨不得一辈子珍而重之,一点委屈都不愿让原主受,是以老国公知晓她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内能够冲过来,唐诗是半分都不惊讶的。
现下唐诗就颇为无奈地瞧着眼前红了眼眶,满头白发的老者,偶尔老国公略有哽咽之时唐诗还会贴心地拍拍老国公的后背以表安抚。
“严家那臭小子!整日在外耀武扬威的,连我的女儿都保护不好!他还算什么大将军,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以后啊这将军府咱也不回了,您就在爹这踏踏实实住下,住一辈子!”
摊上这么个女儿奴,原主被娇纵到那般凄惨的下场真的一点都不奇怪。
“爹爹,诗儿都和您说了,那两个黑衣人正欲下手时是相公自身后救了女儿,那晚的夜格外凉,相公还将自己的衣服给了女儿,又去给女儿找药,敷药,女儿这一条命都是相公救下来的。”唐诗伶牙俐齿地一通解释,似是责怪老国公过于大惊小怪。
“再有,这去靖州一事还是女儿自己出的主意呢,要不是女儿心血来潮非要想出这么一出去整治我婆婆,也就不会给那些贼人可乘之机,相公和婆婆二人也不至于受到这么大惊吓。”唐诗又拉了拉老国公的袖子,柔柔道,“那爹爹,也不用担忧着急了,还是诗儿自己的错。”
老国公一言不发,似是打量陌生人一般瞧着唐诗,把唐诗瞧得心虚不已。
这世上最了解的原主的人莫过于老国公了吧,他对原主的脾性习惯了如指掌,莫不是……她表现得太不像原主,老国公有所察觉了?
唐诗又道:“诗儿也是经过这么多事,才晓得女儿之前有多荒唐幼稚,仗着爹爹对我的好就不知天高地厚,要不是从那鬼门关走了一遭,女儿怕是还要这么浑浑噩噩一辈子!”
老国公瞠目结舌,惊讶加惊悚之情溢于言表,这怎么睡了几日醒来他宝贝女儿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又懂事又会察言观色,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
看来,这次经历让诗儿跳出了他的羽翼,成熟不少。他原是担心自己有一天真若是撒手归西了,诗儿没了靠山该如何在夫家生存,现下看来……还真是他过于担忧了。诗儿有时间,看得比他通透。
老国公甚是欣慰,眼睛也不似之前那般通红了:“诗儿既然这么说,爹爹可就宽慰不少,看来姑爷对你是有情有义,看来当年啊,爹没错看他,是个值得托付的好儿郎!”
唐诗想起来上一世老国公知晓男主夺权,对原主也是痛恨欲绝厚被活活气死的惨状,尴尬地咽了口口水,没再搭腔。
“这几日姑爷日夜看守,换手巾擦汗敷药,姑爷也都不曾假手他人,亲力亲为,爹看了还真是欣慰。”
唐诗正绞着被角地手一顿,表情又呆又萌,这几日一直照顾她的人竟然是……严子墨?
没留意唐诗不解的眼神,老国公忽地又道:“所以啊,我的乖女儿,那个柳郎你可莫再想了,姑爷既然这么真心以待,你可得和姑爷好好过才行啊!”
唐诗无语凝噎,这刺杀一事原主的爹没有想到幕后主谋,参与者,最后竟然拐来拐去扯到了原主白月光头上,这脑回路……
屋里没了旁人,老国公也没了避讳,怕唐诗还是转不过那个筋走歪路,老国公也是操碎了心。
“诗儿心里有数,爹爹就莫再念了,”唐诗话锋一转,颦了眉道,“倒是这次的刺杀一事,爹爹可有想法?那日那两个黑衣人说了很多朝堂上的事……”
老国公忽地神情严肃,忙问道:“诗儿可是听到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唐诗:md林子里好多黑衣人我好怕!谁能给我个怀抱!
严子墨:娘子别再往我身上蹭了,挡着我杀人了。
手起刀落,又一个黑衣人倒下。
唐诗:我只是想要个抱抱啊……好惨一女的
第43章
闺房内, 本该是未出阁的女子坐卧起居之地却突兀地端坐着两个男人,一人身形高大,一人面容严肃, 正是严子墨和老国公二人。
而雕花沉木美人榻上, 一虽神态疲惫却容颜艳丽的娇弱美人正安卧于榻上, 真真有西子捧心之姿。
闺房内实在是不太好有男子进出, 可这几天唐诗闺房的门槛却都要被严子墨和老国公踏破了。
原因无他,严子墨和老国公本是商议本次刺杀一事, 唐诗本就有心,得了信硬是也要掺和进来,又因自己身体不便,是以三人也只能在闺房商议。
严子墨是不愿唐诗跟着搅和进来的,一来她一介女流不能出力不能献策, 二来此事与他有关,唐诗本就是受他牵连, 更没必要参与进来,可老国公听后却是这么说的:“小女也过了二八之岁,这人间的险恶,她也该懂一点了。否则我百年以后, 又有谁可以护她一世周全?”
老国公也只是一时感慨, 并不是针对严子墨,但严子墨手下还是扣紧了实木椅,那一句“小婿无能,却也定然能护娘子一世周全”还是未能说出口。
老国公对他的轻视不屑, 严子墨心里又怎会不清, 本来打算和西边里应外合后第一个便除掉这碍事的老头的……
回归正题,针对这刺杀一事, 其实这两人心里都有了答案,但严子墨和老国公都是精于算计之人,心里都计算着自己那点小九九,是以三人坐了半炷香的功夫也没人说些什么。
这么坐下去怕是改朝换代俩人也唠不到一处去了,唐诗虚弱地靠着软枕,哑着嗓子开口道:“那日林中,那两个黑衣人可是说出了尚书大人的名号,女儿听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假。”
严子墨早就知道这事是尚书所为,老国公眼线不少消息应该也不会太闭塞,想必唐诗所说的两人也都早就清楚了。唐诗自然也没什么能让俩人同时大惊失色的料爆出来,不过也就是抛砖引玉罢了,省得俩人谁也抹不开面子先开了个这个话茬。
唐诗:我才十八,好累一女的。
“尚书那个老狐狸,早就知道他不安分,不成想竟敢对我女儿下手!”
老国公真称得上是唐诗的最佳捧场王,也不知道这尚书参与一事是不是当真才得知才能如此气愤。老国公一席话说得咬牙切齿,暴怒之下,桌上的茶杯都随着老国公气愤地一拍桌子震颤了一下。
不过这话说得就有些厚此薄彼了,不能对你女儿下手对你姑爷下手就可以了?
严子墨不温不火地睨了老国公一眼,端了一旁的茶稳稳地饮了一口,遂不轻不重地落在桌上:“小婿愚笨,其实岳丈大人早就应当猜到了吧。”
老国公的势力比他只多不少,严子墨自然不信老国公那一套虚伪的说辞和浮夸做作的演技。
老国公和尚书,那可是一对不相上下的老狐狸,不过是一个摆张臭脸明着坏,一个是笑眯眯却暗地里使绊子。
按理说严子墨应该是极尽狗腿之事巴结老国公才是,但唐诗瞧着严子墨这一身“我是大爷”的派头,哪有半点女婿见丈人的样子,她当真是生怕俩人一个不和就掀桌打起来。
老国公什么场面没见过,被揭穿了老国公也没半点的尴尬,反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姑爷还真是聪慧,看来不光是武功上颇有造诣。”
“尚书那老狐狸对你积怨已深,上次老夫我也劝过你了,尚书可是站大皇子那一派的,眼下朝堂下三派基本已成定局,可唯独姑爷你不站队,还偏偏多次在朝堂上和尚书对着来。”老国公分析得头头是道,“这次的刺杀就是他对你最后的警告,姑爷你,必须要站好队了,否则下一次尚书那个老东西绝不会再放过你。”
老国公已经私下里劝过严子墨了?看来老国公对严子墨也不薄,到底还是一家人,不忍心看严子墨走错路。
这目前朝堂三派,大皇子三皇子势均力敌自成一派,剩下的这一派便是老皇帝一直放在心里疼爱的小皇子,不过支持者寥寥无几。不过原主她爹可是想错了,这三派怕是严子墨哪一派也不会站,毕竟严子墨可是要勾结西北势力造反之人。
听得老国公一通分析,严子墨神情如常,似是对老国公所说的半分也不感兴趣,只淡淡道:“凭借尚书一人之力,怕是动用不起宫里的势力,这幕后主使是谁,岳丈大人该是早就知晓了吧。”
唐诗听明白了,合着老国公这般苦口婆心也未选择全盘托出竟还有所保留,须臾间唐诗只感觉这表面笑嘻嘻的老国公的可怕之处。幸好她没有穿到严子墨身上,否则现在肯定被老国公玩得团团转。
老国公本还宽厚担忧的脸色一变,满目仁厚的眼神也蓦地转冷,难得以正眼打量了好整以暇端坐于他对面的严子墨,心中疑窦重重。
这些事情严家这小子是如何知晓的?尚书一事早就摆在明面上了,之前为了诗儿,他还交给过严子墨尚书府里账本的余下几页,只是严子墨一直没有动静,他还以为是严子墨这小子不想和尚书再抗衡。不过依才刚严子墨的两次问话来看,严子墨知道的绝对不比他少!
老国公习惯性地捋了把胡子,眼神复杂。看来严子墨这小子城府也不浅,也对,那还是少年时便能以一己之力突破敌寇包围的又哪里是空有一身武功却无谋略的莽夫?而当年,这少年真让自己另眼相看的,也就是他的有勇有谋。
老国公这作为他们这一屋的C位,表情管理是相当失控啊,唐诗一个纯路人也自然能从老国公哑然的神色中察觉出他的大惊失色,不过都这节骨眼了,一个老丈人一个女婿,能互相隐瞒到这地步也是没谁了。
唐诗郁结不已,扬声道:“爹爹你到底都知晓些什么快一一说来,你不说相公怎好做决定?还是爹你认为女儿不该在这处,所以故意有所隐瞒?”
唐诗的脑子前几天是磕到了,可也不意味着她脑子不灵光了,老国公这种比老狐狸都多几个心眼的,就不适合跟他好说好商量,还不如戳破那层窗户纸,打开天窗说亮话。
话音刚落面前两人的表情可就异常精彩了。
老国公一把年纪了,楞是被唐诗几句话羞得有些抬不起头,同时也感觉出什么是嫁女如泼水,这诗儿的一颗心啊,都系在姑爷身上了,张口闭口就是相公长相公短的,心里一点没他这个爹!
严子墨则是先一个愕然,再是唇角勾起一道好看的笑,最近他看他家小娘子真是越来越顺眼,怎么就那么合他心意,知晓他心里所想所念。
而且,这丫头越发地“目无长幼”了,竟敢咳咳,为了他这么公然顶撞岳丈大人,有时间他真得好好教育教育娘子,板板娘子这臭毛病!
老国公的目光在严子墨和自己女儿的身上不断打量,最后老国公轻叹一声,旋即苍老着声音道:“爹爹我怎会凡事都瞒着你呢?”
爹这一辈子,最不会欺着瞒着的人,就是你啊。
老国公又以一双精明的眼正视着严子墨,字斟句酌道:“既然如此,老夫我就不遮不掩了,还请姑爷听完以后心中自有定数。”
严子墨摆正了身子,正色道:“岳丈大人但说无妨,小婿洗耳恭听。”
如此才算进入正题。
“姑爷能知晓这尚书倚仗的是宫里的人,那么姑爷也该能猜出来上头的那位是谁了。”
“是大皇子。”严子墨不假思索道,毫无惊讶。
唐诗却咬紧了唇,怎么竟然是大皇子?原书里大皇子可是多次想拉拢严子墨为其办事的,可惜过于刚愎自用,最后下场也是十分凄惨。依她看,腹黑有城府的三皇子才是幕后主谋还差不多。
老国公许久才点了下头,果然,严家这小子知道的还真不少,但有一事姑爷定是不知,就连他自己也是一连派了不少眼线盯着才敢确定。
老国公顿了顿道:“那姑爷又知不知道,大皇子每逢半年必要去西边狩猎一次,而且除了身边的影卫几人,宫里的人大皇子一个也不会带。”
严子墨原本还漫不经心地听着,想着老国公无非就是试图拉拢他,老国公话音刚落严子墨却猛地抬头,一双箭一般的眼直冲冲地射向老国公,袖子里的一双手蓦得捏死紧,波澜不惊的脸越发地扭曲。严子墨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唐诗不曾想严子墨竟能如此激动,以往的冷静自持全都丢在脑后了!
老国公骇然,不懂自家姑爷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骇人可怖。
“姑爷这是。。。。。。”
唐诗脸色也变了一变,西边,严子墨不是一直和西边的小国有联系吗?大皇子。。。。。。竟然也与西边有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事业线有新进展了!手动撒花!
感觉老国公全文智慧担当啊
唐诗:女子闺房相公你怎好随便出路?
严子墨正大光明脱下鞋袜:有事吗娘子,今天军营里忙,我先睡了。
顺便一把带过唐诗塞进自己怀里。
第44章
“岳丈大人这话是说。。。。。。当今大皇子勾结西北小国, 欲图谋反?”
严子墨一字一句地道,语气阴森可怖,“谋反”二字更是被他说得咬牙切齿。
唐诗若没记错, 严子墨可是自娶她过门就开始与西北那边暗自联系了, 可再听老国公的话, 分明大皇子是早于严子墨便和伽楼国的王上勾结谋逆的。
那也就是说, 伽楼国的王上耍了个心眼,对大皇子和严子墨两边都讨好, 之后再观哪一方给他的利益更多,伽楼国的王上再选择支持谁。
看不出来,伽楼国的王上,还是个心机老boy啊。
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得亏伽楼国的王上野心不小贪念太大, 还在大皇子和严子墨之间左右摇摆,所以才没向大皇子透露出严子墨已有谋逆之心!
否则以大皇子的性子, 这事若让他得知了,他早就证据一摆,在朝堂上就治严子墨个死罪了。
老国公忽地起身,烦躁地在房里转来转去, 转得躺在榻上的静养的唐诗头晕眼花。
“不仅如此, 探子来报的消息称那西北迦楼国的王上似是也有心拉拢大皇子,二人一个为权一个为利,私下里定了某种协定也说不定。”老国公叹了口气,烦躁地道。
一想起这夺嫡之争牵涉进了外邦的势力, 老国公这紧紧拧在一处的眉就没舒展过。
若真只是大皇子和三皇子勾心斗角, 那最多也就是窝里斗罢了,这江山万代还是宋家的天下, 但若西北迦楼国搅进来了,这便是两国战事了,少不得要大动干戈。
更甚的是,迦楼国的王上是何等野心不浅之人,近几年西北周边的小国又是被迦楼国吞并得所剩无几,眼看迦楼国越来越壮大,几乎可与宋姓江山比肩而立,大皇子真是为了夺嫡一事急得昏了头,才会想着联络外国计算自己的父皇兄弟!
只怕最后江山易主,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那真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见严子墨也是满目痛苦神情肃然,老国公还当严子墨乃当朝大将,一心为国,已经设想到西北势力掺进后的震荡局势和民不聊生,和他想到一处去了。
老国公立在严子墨身前,自上而下地望着他道:“老夫我眼看这朝代兴,却不能看着这朝代落。这里只有你我诗儿三人,老夫就斗胆说一句,皇上龙体急转直下,只怕是……时日无多了。”
话音刚落,唐诗和严子墨具是蓦地震惊着睁大了眼瞧着老国公,不敢相信这话是自老国公口中所出。揣测皇上安康与否,这若是落在了有心人的耳里秉明圣上,只怕他三人是活命难逃!
唐诗惶恐:“爹爹此话还是慎重的好,皇上宅心仁厚,定会长命百岁,看江山更上一层楼才是。”
门窗紧锁,所有的下人也都被驱散出院里,老国公无所畏惧,又道:“爹也希望如此,只是圣上抱恙多日,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已是事实,否则大皇子也不至于着急到要对姑爷下手。”
“姑爷手握兵权忠心护主,若是大皇子当真以下犯上篡权谋逆,姑爷就是大皇子第一要顾忌之人。老夫若没猜错,大皇子早就拉拢过姑爷了吧。”
严子墨沉思片刻,旋即点头,老国公继续说道:“姑爷是不愿意搅进这种斗争之中的,老夫甚是了解,可眼下夺嫡已成定数,姑爷若再不站好队,只怕三皇子也不会放过姑爷。”
“我之所以不在一开始就告诉姑爷大皇子与西北有勾结一事,也是怕姑爷走错路,助纣为虐,做下抱憾终身的错事啊!”
唐诗在心里一阵摇头,老国公啊老国公,你对这朝堂纷争了如指掌,却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在酝酿更大的谋逆。
只是,西北伽楼国竟敢这般戏耍严子墨,以严子墨小气阴狠的心性,还会再选择与西边伽楼国里应外合吗?
唐诗心思沉了几分,担忧地看向严子墨,严子墨明显还处于震惊和愤怒当中,竟连唐诗这般明晃晃的目光也未注意到。
许久严子墨才抬起铁青着的脸,眼里的波澜已经平息,他沉声问:“那岳丈大人为何要站队小皇子一派?平心而论,大皇子为人毒辣狂妄,三皇子虽是靠娘家起势,可为人更为仁厚。相较之下,三皇子不失为更好的选择。”
那日陪着唐诗回门,老国公明确告知过他,自己站的是小皇子一派,那时,老国公就存了拉拢他的心思。
原书里压根便未提及宫中还有个小皇子的存在,唐诗打起精神来认真听着。
“我跟在圣上身边这么多年,圣上的心思我不说一清二楚也是摸了个八*九不离十。”老国公捋了捋胡子,渐渐迷离的眼似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圣上还是太子时不过总角之岁,一同读书的哥哥要处心积虑地除掉他,一直养育他的乳母竟也是别的宫妃安插到身边的眼线。先皇驾崩后遗照被毁,起草遗书的大臣被杀,其余皇子也起兵兵临城下。圣上不得已才弑兄夺嫡,这才坐稳了皇位。”
“手足残杀,是圣上心里一直的痛,也是他一块除不掉的心病。”
老国公总结说:“所以老夫斗胆押圣上早已立下遗嘱,传位给小皇子,其余两位皇子须得尽心辅佐,若有谋逆之势,当得诛之!”
唐诗咋舌,心道老国公已经为严子墨分析得如此透彻,剩下的就看严子墨作何选择了。
“老夫我不过是凡夫俗子一个,早些年功名利禄为我求,现下心里真正担忧的也不过是小女。你二人结为夫妻,当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又怎会拿诗儿的性命开玩笑!”
“姑爷若真是站了大皇子或是三皇子一派,那当年朝堂之上,就算老夫看走了眼,害了我女儿一生!”
“老夫我有想守护其一生平安喜乐之人,那姑爷呢?”
严子墨好半天才将目光自唐诗脸上移开,淡淡道:“小婿自然也有。”
那般危险让严子墨现在回想起来都提心吊胆之事,他绝不会让其在发生在唐诗身上了。
老国公一席话掷地有声,唐诗听着都深受感动,虽说老国公不是她的生身父亲,但这份为了儿女的心意,她是可以感觉到的。
就算是为了原主,老国公也不会故意坑害严子墨的。
严子墨心里又何尝不明白,他只是还一时接受不了伽楼国对他的出尔反尔,以及对于王位的放弃。严子墨好半响才看着老国公,字斟句酌道:“小婿……还需回去思考些时日。”
这龙椅,也是他的夙愿!
这天下苍生,他也要护着!
第45章
阔别几日再回到这熟悉的将军府, 唐诗的心情不可谓是不复杂。
眼前这将军府深红的大门就像是分隔了两个世界的边界,跨出来前她还是那个不谙世事,只知道保命攒银子, 以求有朝一日能逃出将军府的唐诗。可再回到这里, 唐诗却发觉身上的担子比之前重了许多, 她想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她是国公之女, 更是严子墨明媒正娶的妻子。
不论严子墨作何选择,她都不可能独善其身, 何况她也做不到让严子墨一个人面对这些。
她不想,也不愿。
***
软骄刚落,珠帘才掀,一道冒冒失失的翠绿色身影便撞到了唐诗的怀里,身后的严子墨手明眼快地将唐诗拉入怀里才不至于让唐诗那莽撞之人被撞了个正着。
“萍儿, 你僭越了。”
严子墨手下温柔地环着唐诗,可虎着的脸当真吓人, 还是个孩子的萍儿吓得一个哆嗦,本还哭得红彤彤的眼睛又泛了点点泪花,却还是鼓足了勇气,直委屈地瞧着唐诗。
“夫人, 您……您可算是回来了, 府里的姐姐们说,说若是萍儿在护城河下放莲灯一盏,莲灯能直直飘到对岸去,那么心里所想之事便能成!”
萍儿磕磕巴巴地说着, 到底是才十岁出头的小丫头, 那天的暗杀一事当真是给萍儿吓到了,萍儿丝毫没把严子墨的话听进去, 哭腔越发地重。
“可萍儿昨夜放的那盏莲灯才放了不到半岸,莲灯便沉下去了!萍儿以为,以为夫人您……回不来了!”
说完之后,萍儿这丫头竟咧开嘴嚎啕大哭,一旁立着的黑虎被萍儿哭得头都大了,手下可没客气,一个脑瓜崩就弹在了小姑娘的额上。
“你这丫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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