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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崩坏年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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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贼是谁?”
  “似是,睿亲王!”
  “似是?”余庆的不确定,让丰离停下了搓身臂的动作。余庆点着头道:“那夜你随皇上落水,天地会的人就撤退了,原奴婢是要我们的人去寻主子的,没想到莫统领却说,皇上早有安排,然后就假意在河中寻回了皇上和主子,对外声称继续再下平原县。主子,你是不知道,这一路走来,我们更遇到了近十波的刺杀,全都冲着皇上来的。但随着裕亲王领兵到来,这些刺客,全都被诛杀了。”余庆说得心有余悸,毕竟那么大的手笔要杀康熙,那是第一次。
  

第五十一章南巡四
更新时间2015…1…28 12:24:45  字数:2976

 “果然他是早有布局,竟然想到让人假扮他,引了所有的注意力。”丰离早有猜测,如今由余庆证实她的猜测无误,不过,她可不相信康熙会一直让自己处在被动的状态。
  “昨夜莫统领跟裕亲王一同设下陷阱,道为避刺杀,皇上微服南下,只派十名侍卫护卫,天地会的人果然中计。假扮皇上的人秘密离开了驿站,而后在德州境内,天地会的人在途中设伏,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天地会的人被一网打尽,只逃走了一人。”
  “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余庆点点头,“而后裕亲王拿下了所有知晓假皇上离开车驾,微服出动,其中就有睿亲王。不过,此事关系重大,奴婢们探不出任何消息,只是思来想去,都觉得睿亲王的嫌疑最大,所以奴婢才会说似是。”
  看丰离的神情淡淡,显然并无多大兴趣,余庆狗腿地道:“主子,这几天,你跟皇上在一起还好吗?”
  还好吗?瞧着余庆八卦的样儿,丰离懒得理,整个人埋进了水中,余庆心知是问不出什么的,但见丰离如此,也觉得许是又要变了。打收到丰离平安的消息,余庆只想把刺客的事儿都打探清楚,等着丰离回来与她说,但这最重要的一点,谁是内贼没探出来,她还是很失落的!
  “主子,衣裳都给你备好了!”余韵端着衣服进来,丰离破水而出。“内贼一事不必再探,只消回京之后瞧皇上判了谁,禁了谁,自然便会知晓。”
  余庆听出了丰离话中的另一个意思,“主子的意思,皇上会另寻其他的原由办理内贼?”
  “以内贼之名办理,不管是谁,皆对朝廷名声有损。是问,大清入关已近四十年,皇帝却被一个内贼一再算计刺杀,对,纵然皇帝有所察觉,但并不知晓是谁,而需皇帝以身作饵,这才引出了此人,可见此人藏得极深。若是皇族中人,那更是难以启齿。皇上也好,朝廷也罢,丢不起这个脸!所以,刺杀皇帝的罪名,将会全扣在天地会跟噶尔丹的名上,这样,亦可激起士气!百利而无害!”
  “主人说到禁?”
  丰离赞赏地看了余庆一眼,“若是内贼是睿亲王,自然只会禁!前任睿亲王多尔衮,那是为大清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的人,如今他的画像和牌位都在太庙受大清香火,冲着多尔衮的面子,皇上必然会留他一命,以免寒了功臣们的人!”
  “刺杀皇上,当诛九族的!”余庆瞪大眼睛地说。
  丰离笑出声来,“若当真是睿亲王,诛连九族,那是要皇上也洗洗脖子一块给砍了吗?”
  余庆被噎住了,瞧着丰离,“犯下这样的罪都能免于一死,那也太仁慈了吧!”
  “这只是睿亲王而已,旁的人,自然是要诛九族的!”丰离眼中闪着幽幽的冷光,她没说的是,只怕康熙要杀睿亲王,孝庄也会拦着的,毕竟,多尔衮和孝庄的事,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她也是在多尔衮死后,被他阴了一把,这才查了一番多尔衮跟孝庄的事儿。多尔衮为了心爱的孝庄,那是什么事儿都做,皇位本是他唾手可得的,但多尔衮为了孝庄放弃了,甚至于,多尔衮一生无子,为的也是孝庄。所以,活得越久的孝庄,满心满眼的,都只会记着多尔衮的好,连带着被多尔衮过继来的人,她也要护着几分。
  不过,丰离可像孝庄一样,满心满眼的都只记得多尔衮的好,就凭多尔衮临死前还跟康熙说那样的话,那就摆明了不安好心,丰离在多尔衮的眼里,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他的目标更是康熙。
  明显的,尚没人反应过来这一点,丰离也只是有此怀疑而已,因为,到现在了,她还想不到,多尔衮那样的撩拨康熙,为的究竟是什么。
  回来之后的康熙忙得不可开交,接见山东百官,谕山东巡抚钱珏,山东地丁正赋于明年全免,令速行晓示遐村僻壤,以副“省耕问俗之意”。
  十六日,康熙帝至济南府,观趵突、珍珠二泉,亲题“作霖”二字。
  十七日,至泰山之麓,以泰山为五岳之首,载在祀典,有功社稷,令将每年香税钱粮内数百金用作看守、修葺其祀庙之资。
  十九日,康熙帝至蒙阴县。喀尔喀蒙古土谢图汗以奉旨与噶尔丹会盟为难具疏自陈,康熙帝令遣使往谕噶尔丹前来会盟,并遣使往西藏,命其遣人同清廷使者同往谕和。
  二十三日,康熙帝至郯城县,率随从大臣及江南江西总督傅拉塔、河道总督王新命、漕运总督马世济等视察中河。因中河狭隘,逼近黄河之岸,万一黄堤溃决,失于防御,两河必将混而为一,宜有预防之法。特令诸臣各抒己见。尚书图纳等主张于迤北遥堤修减水坝三座,以分水入海。原任河道总督靳辅认为,若将遥堤加固,当不至有患。河道总督王新命设想在可流入中河的骆马湖口修减水坝,使其水归入黄河;再将郯城禹王台修筑以御骆马湖之水,则中河可无虞。康熙帝指示:镇口闸、微山湖等处水大,可仍开支河口,黄河运道可仍并存之。
  二十五日,康熙帝舟泊山阳县。令免江南全省历年积欠,包括地丁钱粮、屯粮、芦银、米麦豆杂税等,约二百二十余万两。
  二十九日,舟泊镇江府金山寺。谕河道总督王新命修葺高邮等处损坏的石堤。
  二月,经镇江、丹阳、常州、无锡、苏州,于本月初九日抵杭州。十一日谕随从部院诸大臣,言数事:酌量增加江南、浙江入学额数;南巡以来所经地方之官员,除八法处分及列款纠劾外,凡因公罣误及降级留任者,准与开复,降级调用者带所降之级留任;所经地方现在监禁人犯,除十恶及诏款所不赦等罪及官员犯赃者不宥外,其余自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十一日以前死罪及军流徒罪以下,已结未结,俱予宽释;备办船只地方官,各加一级;纤夫供役,量给恩赏;因蠲免租赋,民间有建立碑亭,称述德意者,令停止;令江浙督抚严行禁饬不肖有司借端词讼,朘削百姓;凡商民抵关,交纳正税即应放行,榷关不得稽留苛勒;令议定优恤驻江宁、镇江、杭州满洲、汉军兵丁。
  十三日,康熙帝舟泊绍兴府会稽山麓,次日,率随从诸臣往禹陵致祭,行三跪九叩礼。十六日又令地方官修葺禹陵、增加守祀之人,并赐银二百两给守祀之人。又亲作《禹陵颂》并序文。
  十七日,自杭州返京。二十日至苏州府,二十五日抵江宁。二十六日,往明太祖陵祭奠。是日有百姓王来熊献《炼丹养身秘书》,康熙帝以“此等事朕素不信”,令掷还之。同日,知有地方官为之预备之船,不仅不用而且拒不往观,并嘱“勿谓此船乃朕所御,妄令存贮”。
  二十七日,康熙帝在江宁观星台,与李光地等论天文。
  在康熙忙碌之时,也给丰离下了任务,男主外,女主内,康熙在外忙活,丰离于内召见内眷,每到一处皆设一宴,以示皇恩。
  那些对丰离闻名许久的官夫人携女觐见,在见到丰离那稚嫩而姣好的容貌,都不禁赞一句,容貌出众,气宇不凡,前来朝拜的官夫人,几乎都比丰离年长,但,丰离纵是未曾开口说话,举上投足,那份贵气,眉宇轻挑,气场大开,皆让她们不敢小觑。
  再与诸夫人说话时,客套而不失亲近,让人如沐春风,有那见识多的老夫人与小辈叮嘱,“莫看皇贵妃年幼便当她好欺,不说皇贵妃身份尊贵,瞧她举止投足,优雅端庄,性格虽是温和,却不乏威严,尔等需敬之爱之。莫生了糊弄之意。”
  “皇贵妃当真是小,看起来刚过及笄之年。听说她是端献大长公主的小孙女,那皇上不是她的表叔吗?怎么皇上还会封她为皇贵妃?”有那不解世事的少女天真地问起,当即挨了训,“噤声,皇家之事,岂容尔等非议!”
  不过是一句无心之言,且道的也是事实。但这消息,却不知为何传到了丰离跟康熙的耳中,丰离听过就丢开了,毫不在意,与那说了此话的少女,也并无怪罪之心,之后宴会散去,想着快要回京了,她这内院外交的事儿,可算是快完结了,丰离是很开心的!
  可康熙那处听入了此话,与诸人饮酒,不禁多喝了几杯。
  

第五十二章辈份引发的争执一
更新时间2015…1…29 9:11:59  字数:3196

 内院的宴会已散,听到康熙还与江南的官员名士饮酒,丰离便先行沐浴,总归这一个多月,康熙忙着很,不回来也是常有的事儿。
  沐浴后随意穿了杏色的睡衣,与人打了一天的太极,劳心劳累的,丰离打了个哈欠,准备睡了。屋外却传来了动静,余庆跑进来道:“主子,皇上回来了。”
  丰离只得披了一件外衣走了出去,李德全与另一个太监扶着康熙进来,康熙两颊通红,眼睛半眯,一身酒气,显然是醉了,见了丰离,当即将她抱住,唤了一声阿离。
  他这一扑一抱,一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丰离的身上,丰离被他压得一时倒退了几步,“皇上。”李德全赶紧在后面扶着,就怕把康熙给摔了。他待要继续扶着康熙,康熙却不耐烦地挥手,“下去,不用你们。阿离,阿离!”一声一声地唤着丰离的小名,怎么也不肯让别人碰。
  李德全哪敢指了他的意啊,苦哈哈地瞧了丰离,又想着这路上发生的事儿,李德全觉得吧,自家主子一定乐意他说与皇贵妃听。“皇贵妃主子,皇上喝醉了,有人送了皇上几位美人,正要伺候着皇上回来休息,可那几位美人才近了皇上的身,却被皇上踹开了。”
  低头说话的李德全终究安捺不住地抬起头,拿眼偷窥了丰离一眼,瞧到丰离眼中的惊讶,再一看他那原是醉了的主子竟给了他一记赞赏的眼神!李德全赶紧低下头。
  “阿离,让他们都出去,出去!”李德全正想着要怎么的好,他那装醉的主子又大声嚷了起来,整个人抱着丰离不撒手,丰离无法,只得挥手让他们下去,“皇上,皇上松松手,我扶你上榻!”
  李德全竖着耳朵一边退去,关上了门,听着他家主子低语了一句,离得太远,听得不清,李德全却是抹了一把冷汗,自家主子可真是什么招都用上了。
  康熙完全不知李德全的腹诽,他虽非全醉,但脑袋也有些昏沉,听到丰离哄着他的话,他也松了锁着她腰身的双手,瞧着她专心地扶着他,临到床上,一个翻身将丰离压下,立刻覆盖了她的唇。浓烈的酒气呛得丰离欲推开康熙,宴请外命妇,她也喝了不少酒,只是沐浴后喝了醒酒汤,已经好了很多。
  被康熙的酒气一熏,丰离的双颊立刻泛起了红晕,似是打了上好的胭脂。康熙看得,越发唇干舌躁,大掌解着身上的睡衣,亲吻着她的唇,耳垂,喃喃地唤道:“阿离,我的阿离。”
  从那应诺只有丰离一人之后,丰离抗拒他的亲近,他亦没有再碰过其他女人,那日客栈得到丰离的默认,只是客栈鱼龙混杂,他不愿被旁人听了丰离的声音,是以越发地忍下,但回了车驾,这一个多月来一直忙碌,连同丰离说话的功夫都没有,更不论亲近。如今诸事皆平,把不定丰离可是反悔了,他这才借着醉酒,把想说的都说了,想做的,也做了!
  忍得太久,身下的又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康熙连衣衫都不曾褪去,掀起丰离的衣裙,卸下里裤,挤进丰离的身子。许久不曾欢爱,丰离的身子又还年轻,康熙的硕大刚入,丰离便痛得皱起了眉头,她这一痛,下身一紧,康熙倒抽了一口气,哄道:“阿离,好阿离,我想你想得生疼,且让我快活一回,阿离!”
  一声声柔情蜜语,抚着丰离的后背,只引着丰离动情,身下的动作越快,最后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热情都给了丰离。只是哪怕泄了一回,康熙依然挺立,慢慢地褪去他与丰离身上的衣物,欣赏着丰离因情欲而泛着粉红的肌肤,康熙低声问道:“阿离,我让你快活吗?”
  活了一辈子,康熙从来不曾在意身下的女人是否快活,只有丰离,每每听着她那情动时动听的声音,瞧她平静清澈的眼睛因他而染上了情欲,添多了妩媚,他便想要听她亲口说一声快不快活。
  丰离没有回答,康熙有些恼怒地咬了她的唇,然后想起在宴席上,听到后院竟有人议起他和丰离的辈份,伏身道:“胆敢非议你我之人,留不得!”
  这么没头没脑的话,许是一般人弄不清楚,偏偏,丰离不是一般人。这回看到康熙清明的神情,可见他刚刚是装醉,借酒装疯,丰离横道:“何为非议,说出事实就是非议了?你本就是我表叔,你不许旁人说,莫不是掩耳盗铃?”
  瞧着康熙那晦暗不明的神情,丰离轻扬柳眉道:“做了怕人说,算什么男人。你不让别人说,那我就偏要叫你表叔。表叔,表叔,唔!”
  康熙一下子堵了丰离的嘴,把她要说的话,都淹没在唇边。“我何惧旁人说,只不过,高你一辈,朕长了你二十岁,真真是,真真是往着朕的伤疤上洒盐。”
  如此答案,加之康熙说得语无伦次,显然是羞于出口,丰离听得却是开心了,勾魂地倾在康熙的耳边,“只要我不嫌你老,旁人再说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真是有始以来,康熙在丰离嘴里听到最好的一句话,康熙欢喜不矣,喃唤着丰离的小名,一夜欢愉。
  “主子,主子大事不好了!”因要准备回京了,包袱都收拾好了,只等用了膳即刻起程,可余庆却一脚慌张地冲了进来,甚至一个不小心冲撞了余韵,余韵正给丰离夹着菜,被她一撞,余韵手中的碗当即脱脱余韵的手摔落地上,“当”的一声响,如同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何事让你如何着急?”身边的几个丫头,那都是丰离一手**出来的,一般的事,根本不可以让余庆如此惊慌。她拿着帕子轻轻拭了,语气不缓不躁地问。许是她语气中的平缓安抚了余庆,余庆呼吸渐渐平息,只是脸上的焦虑依然无法掩盖。
  “主子,一夜之间,江宁府传遍了骂声,道主子是红颜祸水,皇上不顾伦常纳你为皇贵妃,是为昏君。”
  丰离一愣,余庆继续道:“江宁府的文子此时就在行宫之外,声讨要皇上清君侧,江宁府大乱!”
  “呵呵!”听完这话,丰离却是笑了,余韵余庆却瞪大眼睛看向丰离,主子莫不是听到这样污蔑她的罪名,气过头了。
  “既然你都收到消息了,看来皇上也知道了。走,瞧瞧皇上是准备怎么处置我这个红颜祸水去!”丰离笑过之后,站起来理直了身上的衣裳,走了出去。往日虽说康熙忙碌,他们不常在一起,但康熙办公的地儿,她还是知道的。这回被人大骂昏君的康熙,肯定早就召人集合商讨处置之事了。
  名声啊,不管是对男人女人,其实都挺重要的,尤其现在康熙意在收服江南学子的心,现今被江南学子叫着上门骂他昏君,这事要是一个处理不好,那可是要动摇国本的。
  康熙既要商议要事,外面自是由大内侍卫守卫的,本来丰离来了,照着规矩她是进不去的,但莫启这个当头头的可是亲眼见识过丰离的本事了,他倒也想拦着,被丰离的目光那么一扫,莫启完全没敢再拦。
  “皇贵妃请!”莫启乖乖地退了一则,恭敬地请了丰离,丰离瞧了余韵余庆,吩咐她们留下,越过小湖往正间那宅子走去。
  “皇上,众人皆以皇上纳表侄女为皇贵妃,是为违背常伦,是以为平民愤,请皇上赐死皇贵妃,啊!”丰离这才走近,就听到一阵义愤填膺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碰撞声跟瓷器落地的声儿。
  “皇上,皇上,刘大人所言甚是,甚是啊!请皇上以江山为重。”一片跪地声和叩头声响起,那上座被这些人气得不轻的康熙,冷笑一声道:“这就是大清的好官呐!但凡出事,竟想推着一个女人出来解决事情。哼,朕竟从来不知,尔等竟如此无知,愚昧!朕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朕的皇贵妃,不是什么红颜祸水,朕更不是什么昏君!朕,绝不会动她一指。”
  听到这样的话,丰离的心阵阵抽动,在这等危及江山之时,康熙能那么清楚地看清形势,护着她,这份心意,比他说上无数的甜言蜜语,更让她心动。
  “咦!”的一声,丰离推门而入,那站在康熙身边的李德全先是看到了丰离,惊唤一声皇贵妃!
  众人的目光立刻聚到丰离的身上,康熙不知丰离听到了多少,瞧着她走来,便朝她伸了手,丰离也不避讳,当着众人的面,走到康熙的面前,握上他的手。
  “事情你都听说了?”康熙虽说强势要护着丰离,一时却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解决。
  丰离点了点头,迎着康熙的眼睛道:“皇上是当真不杀我?”
  “帮朕想想法子吧!”康熙没有正面回答,却提了要求。他不过随口说说而已,待见丰离眼中含笑,康熙一喜,“你有法子?”
  丰离道:“皇上不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吗?”
  作者有话要说:裟裟软软的问一句,写的很差吗?为什么木有收藏,木有推荐!裟裟好难过……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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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辈份引发的争执二
更新时间2015…1…30 8:43:54  字数:3232

 康熙一时跟不上丰离的思维,或者,他完全没明白丰离的意思。“昨夜宴中一位官家小姐说到我与皇上那原的表叔侄的关系,区区一夜,竟满个江宁府都在议论皇上本是我表叔一事,若说无人操作,焉能如此?不过,现在不是追究此人的时候,而是,如何把这劣势,变成优势。皇上说,此谣言的目的,主要是在你还是我?”
  丰离坦坦荡荡地由着康熙牵着她的手,对底下那跪着要康熙将她赐死的人,完全无视。康熙道:“你与朕本是一体,是你是朕,并无差别!”
  这,康熙会说话这一点,丰离不得不认呐!眼前这个男人,真对一个女人动起心思来,真真是让人无法抗拒啊!也罢,终归她这一辈子,逃不掉,躲不开,人生得意须纵欢,想多了徒增烦恼,于她无益。
  心思流转不过一瞬,丰离道:“大清入关多年,但时至今日,哪怕皇上努力促成满汉一家,事实是不管由上到下,满汉分明,满人多以自身为喜,八旗子弟欺压百姓一事,不绝于耳,是以天地会猖獗,是要反清复明。盖因,满人再多,亦不过汉人十分之一,是以天下多有不服者,再被别人用心之人挑拔,而后一事,一发不可收拾。”
  “皇上,**不可干政!先帝立下此言,皇上都忘了吗?”那底下之人大喊。丰离就像完全没听到,似若黄莺般动听的声音缓缓再起,“其中最是冥顽不灵者,自以学子为最,底层百姓,只要吃饱穿暖,无论谁当皇帝,他们都不在意。而对付学子,却非禁其所言,令其改口,相反,当广开言论,让天下之人,肆言其所思所想,而后对症下药,此为攻心之计!”
  “你说得如此好听。那你且说,如今那聚在门外的学子们,当如何是好,将他们都驱逐?打离行宫?”
  “官逼民反,将学子打逐,这位大人是想让天下的学子都一同造反吗?”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吗?本来对这些动不动就下跪不说话的人没好感,一再被刺,丰离更犀利地刺了回去。
  “皇上,皇贵妃乱语诸多,却依然没有说出她所谓的法子,想是为避一死,迷惑皇上!”
  回答他的,是丰离的一声冷哼,“五日,皇上只需给我五日时间,五日之内,皇上什么都不必做,只须听着,五日之后,我保证再无一人道皇上是昏君,若是不成,我便以死谢罪。如何?”
  最后的话,那是冲着底下的人问的,康熙瞧着丰离信心满满的样儿,再看底下的人,深知并非细问的时候。“如此,皇上,五日之后,且看皇贵妃可能做到!若是不成,请皇上莫拦皇贵妃一死!”
  瞧瞧那一张张再正义不过的嘴脸,真够让人恶心的。丰离忍不反省,她是怎么惹得天怒人怨了,有那么多人想着要她死!可她一直觉得,这世道哪怕再苦,有那她爱,爱她的家人,她总要活着。
  “唉唉,大伙还聚在这里做什么,皇上是打定主意不见我们的了。快去明苑,骆先生带着几位德高望重的先生在那儿起草皇上昏庸的作为,准备写万名书上奏,赶紧过去帮忙啊!”
  原本聚集了几百学子的行宫外,有一位学子跑过来大声嚷嚷,有几人附和道:“如此,那赶紧过去!”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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