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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崩坏年代-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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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才听上清宫的宫人来报,平郡王福晋正与皇贵妃说着话。”李德全将自己得到的消息,恭敬地传予康熙。康熙应了一声,专心地看起了奏章,在李德全以为康熙不会再说话时,康熙道:“平郡王府中并无姬妾,只有平郡王福晋一人,平郡王五子,皆是平郡王福晋所出可是?”
李德全一愣,康熙的目光盯着他,李德全这才反应过来康熙问的是什么,连忙答道:“是,外面皆传平郡王与福晋恩爱相敬,平郡王膝下五子,皆是平郡王所出,兄友弟恭,平郡王府是非甚少。”
拿不准康熙好好的怎么会问起平郡王,李德全只得大致依着康熙话面的意思,捡了些回话,康熙沉思了半响,突然丢下了手中的奏章,“去上清宫。”
李德全对康熙突然地变化,大白天的要去上清宫有些一愣,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康熙的后头。
只是让康熙跟李德全都料不到的是,他们到上清宫时,流舞竟已经离宫。
“平郡王福晋入宫,你们多年不见,何以如此早退?”康熙不认为丰离会不想流舞,张开双臂由着丰离伺候他更衣,低头一看,突然捏住丰离的脸,阴沉地问,“你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有些肿了而已,擦了药了,过一个时辰就会消散了。”丰离不料康熙会回得那么早。虽说药效已经发挥,但时间毕竟太短了,脸上的红肿并没有全消,丰离避重就轻地回答。
“流舞对你动了手?”康熙并不为丰离所惑,直问中心。丰离抬眼,“只是不小心而已。”
康熙冷哼一声,“肿成了这样。只是不小心。哼。她好大的胆子!”眼中闪过一道阴翳,“打了人就离宫,以后你莫再见她了。”
“并非如此。姐姐只是心里委屈着急,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我死了,都不知道有多伤心。她这一巴掌,是替我阿玛额娘打的。理当如此。会匆匆离宫,实是平郡王府出了事儿。”丰离还是帮着流舞解释,她让人瞒着,却万万料不到康熙竟回来这般早。
说到平郡王府。丰离沉吟了半响,“平郡王讷尔图,竟养了外室。是,是钮祜禄氏的嫡系女。”
本来还为流舞所作所为动怒的康熙。听到这话,半眯起了眼睛,“讷尔图养了外室,还是钮祜禄氏的嫡系女。”显然他们都不认为这是巧合。
“具体的事情尚不明了,四梳命人将消息传进了宫,已言这位钮祜禄氏挺着个大肚子进了平郡王府,口口声声地要见姐姐,似是望姐姐垂怜,能入平郡王府伺候姐姐与平郡王。”丰离将陆续得来的消息都说与了康熙,康熙皱起了眉头,“声东击西,看来是有人早你布局,于你意图引蛇出洞时乱你心神。”
丰离轻声一叹,“若是如此,又是我累了姐姐。只是,若此事属实,讷尔图哪怕是被人算计,我亦饶不了他。纵是为人算计,却无定力,更无识人之能,哼,没用!”
康熙怔怔地看着丰离,又想到当年丰离被人算计,中了双份的春药,却一直清醒,突然问道:“如果当年不是我,你会让旁人为你解药性吗?”
“不会。”想也不想,丰离就答了出来,康熙听到这一句,满心欢喜,有些紧张地问,“为什么?”
丰离轻声道:“不认识的人,不了解,便会觉得脏得很,我宁肯死。”
听到这话,康熙笑出声来,抱了丰离一个满怀,丰离有些一愣,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她是个有洁癖的人,当年如果不是康熙硬要她,她不想死,总会想些其他的办法解了药性,哪怕半毁了身子也不会愿意随意找了一个男人。
“阿离总是有些喜欢朕的,对吧!”康熙伏在丰离的耳边,轻声地说,“依阿离的性子,纵是顾及是我是皇帝,但若对我连一丝好感都没有,你也不会在我威胁下,顺势而为。”
顺势而为,是啊,康熙或是威胁她,可依她的性子,若是对康熙完全无感,便是宁死也不会答应的。丰离垂下了眼眸,并不回答,康熙亲吻了丰离的耳畔,“承认喜欢我,便那么难吗?”
丰离依然不作声,康熙甚是无奈,“讷尔图之事,或是中了别人的算计,流舞,流舞对你动手,我甚不悦。不管她有一千个理由,她都没有资格对你动手。所以,讷尔图的事,我不会插手。”
心知丰离若是不愿意,他纵是再三逼迫,不过是让丰离恼羞成怒罢了,见好就收,康熙深谙其道,收放自如,又说到了讷尔图的身上。
“皇上觉得自己真的能不插手?”没有追问她,丰离松了一口气,便顺着康熙的话问。
“至少,不到非朕出手不可,朕绝不插手。朕总要让平郡王福晋明白,你已是朕的皇贵妃,你能不与她计较,但朕不能,没有人能伤害了你。”康熙粗大的掌心抚过丰离红肿的脸,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皇上……”丰离想再为流舞解释,康熙却以食指点了丰离的唇,“阿离要打草惊蛇,有人要声东击西,以平郡王福晋来搅得你焦头烂额,你现在该想的,是怎么请君入瓮。”
丰离一声轻叹,“我只怕那人若真要以姐姐来牵制我,以外室请入平郡王府伺候,不过是开始而已。”
“主子,大事不好,平郡王府传来消息,平郡王福晋竟将平郡王外室腹中的孩子打下了。”就在丰离忧心之时,又一个坏消息传来,颜虹急忙忙地冲了进来说,李德全随在其后,听到颜虹之言便止了言语,显然他亦是刚刚得了消息,刚要与康熙禀告,不料颜虹竟那么快。
瞧着颜虹与李德全同时出现时,康熙的眼神一闪,“平郡王福晋如何?”完全没有注意到康熙的异样,丰离只是追问流舞的状况。
“平郡王一怒之下,要将平郡王福晋关押起来,平郡王福晋掌管平郡王府多年,万幸府中之人皆听其调遣,且有几个丫头与侍卫贴身保护,平郡王并未如愿。”颜虹利索地回话,丰离沉吟不言,却是眉头紧蹙,康熙更是挑了眉头,显然心情甚是不佳。
“明日想来就要有御史状告我姐姐仗势欺人,视人命如草芥,凶残无情了。”丰离甚是无奈地轻声言来,“如此,皇上是压着不批,还是速速处置呢?”
康熙摇了摇头,丰离道:“为显彰皇上不曾偏心,告平郡王私养外室,违反大清律令,亦是可行。却是不知,我姐姐可能狠得下这心,还有那个几个孩子……”
越想,丰离越发觉得懊恼,这般两难的境地,却是要让流舞决策,丈夫,爱人,孩子的父亲,讷尔图有这样的重重的身份,尤其这么多年,他们夫妻恩爱,琴瑟和谐,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第三者,还是怀着孩子上门的第三者,流舞这心里,不知有多苦。
“流舞比你年长四岁,早为人妻为人母,没有你的这些年,她同样活得好好的,不过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子上门而已,你道她无法处置。”见着丰离为着流舞忧心重重,康熙心中多有不忿,尤其在看到丰离脸颊的红印,丰离还那样帮着她找理由。她这心里明白流舞念着她的苦,却不曾想,这么多年,他又是怎么样过的,明知道她定是好好地活着,既千方百计地想逼她出来,前朝后宫的人,都迫不及待想让他忘了她,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往他面前送。他有多不易,她却从来不曾想过。
越想,康熙就越觉得不服气儿,“纵是被人算计,那也是苍蝇不盯没缝的蛋,讷尔图管不好自己,也是平郡王福晋无能,管不住自己的丈夫,你为她心急又能如何。”
“这如何怪得姐姐无能。天下的男人皆薄情,从来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讷尔图看中这钮祜禄氏的嫡女,既因她比姐姐年轻,又何尝不是贪新。”一听康熙不断地怪责流舞,丰离护短的性子就立刻自发开动了,康熙本不过是发几句牢骚,一看丰离这又护着流舞了,那心头的郁气儿,没法散!
“讷尔图当年在娶姐姐时,可是说过绝不纳妾,此生只有姐姐一个女人的,如今他敢违背他的诺言。哼,姐姐护着他还好,若是姐姐放弃了他,讷尔图……”完全感觉到不到康熙的怨念,丰离满心的都在想着怎么帮的流舞处置讷尔图。
“天下男人皆薄情,朕对你薄情了吗?”康熙突然咬牙切齿地问,丰离回头看了康熙,这才发现康熙的脸色十分的不好,对于康熙的一问,丰离有些明了,突然苦笑了道:“皇上对我不薄情,但对这满宫的女人,又何尝不是无情到了极至。”
康熙亦料不到丰离会如此言之,一时间,双方皆陷入了沉默。L
☆、第一百五十五章谁算计谁(五)
因丰离那一句话,直到颜虹再来禀言平郡王福晋被平郡王气昏了,为此查出又有了身孕,丰离与康熙依然沉默。颜虹灵敏地发觉,却又莫名得很。“钮祜禄氏流产,大夫说怕是伤了身子,日后再难有孕,平郡王当着诸人的面扬言,要娶她为侧福晋。”
“哼!”丰离一声冷哼,“好一个讷尔图啊。”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丰离身上透着出一股子杀气儿,颜虹打了个冷颤,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主子,平郡王福晋让人递了话进宫。”
拿着一张纸条交到丰离的手上,丰离接过打开一看,久久没动。颜虹顶着康熙全身散发的冷气,再见主子发呆,这想走还没个理由,实在忍不住了,“主子,我们可要动手?”
康熙眼皮一跳,颜虹当作没看见,小羽在一旁挥着拳头,“主子,三心二意的负心汉,直接毒死。”
李德全甚是惊奇地盯着小羽,哎哎,小羽姑娘啊,这是在紫禁城,你这是皇上面前,说话能不那么直白,那么粗暴吗?万一要是平郡王刚好出了什么意外,你这是要带着皇贵妃跳进黄河都要洗不清啊!
“小羽!”发呆中的丰离一唤,小羽立刻低下了脑袋,闭嘴装乖!丰离一叹,“姐姐不希望我插手,她也猜到了,是有人要对我动手,所以,她要求我不得插手此事。”
颜虹看了丰离,依她对自家主子的了解,自家主子并不会因为流舞的一句话,而真的不管。丰离辗转地道:“她能猜到是有人要用她来算计我,早已不是当年需我处处护着的姐姐了。讷尔图是她的丈夫。当年是她自己选的,她不希望我强势地帮她留住讷尔图,那就让她用她自己的办法吧。”
“这么多年,她终是长大了,知我不易,知她是我的软肋,便要展示给那些人看着。她有本事护着她自己。”丰离说不出内心的复杂。她总以为自己会护住流舞一辈子的,但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流舞却已经长得可以独挡一面,足以对面外面的风浪。
倒是一旁的人听得甚是别扭,明明流舞是长姐,怎么丰离这么一种自家孩子长大的感慨呢?
康熙的额头青筋直跳。对于丰离,他莫可奈何。在她的心里,他几乎没有地位,她能想到流舞,一直为流舞忧心。却不会愿意在他的身上多费心思。康熙承认,他很妒忌,妒忌流舞占据了丰离心里那么重的位置。妒忌她不过因为丈夫的纳妾,丰离已经摆明了要为她解决讷尔图态度。
可是。他满腹的妒忌,却不能与丰离说。如今他们的关系刚刚融洽了些,再跟丰离争执起来,最后懊恼气闷的都只是他。
流舞的事儿暂时掀过,可丰离说出那句康熙对后宫的女人何尝不无情的话后,便一直没再同康熙说过话。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康熙待她甚好,可亦为了她,让满宫的女人都为他守活寡。丰离苦涩地一笑,她并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更不是蠢人,没有那份心推着康熙去宠幸别人。只是,她与康熙之间,一直都默契努力地忽视那些在她之前就已经存在于康熙生命的女人,粉饰太平,但这根刺是一直都在。
“阿离,朕不能为了你,把她们都赶出宫去。”和衣躺在床上,本来两人隔得老远,康熙无奈,对于丰离说的话,他不否认,却不想这样跟着丰离沉默下去,伸手将丰离揽入怀中,康熙决定还是把话说清楚。
丰离对康熙的话,早有预料,依然并不作声。“你道朕对她们无情,她们若是恨朕,那便恨吧,朕无悔。朕这一生,从来没有想过有这样一日会对一个女人动心至此,为你负尽天下女人,朕甘之如殆。事无两全,朕注定了不负满宫的女人,便要失去你,而在朕的心里,她们都不及你。朕待她们绝情,朕欠她们的,朕会还,可朕,不能失去你。”
没有否定自己的无情,狠心,只是,康熙更清楚地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更能早早地取舍。丰离本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那一句骂康熙心狠的话,不过是顺口而出,她本也不是什么好人,根本不可能允许康熙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真若那样,她只怕会忍不住毁了这个世道。
“阿离,讨起心狠无情,你的心最软,也最硬,若不是朕这样一直不放手,你根本不会让朕靠近你。可是阿离,什么时候,你才能多念着我些?”康熙霸道地逼着丰离与他对视,丰离有些无奈,康熙道:“你为流舞忧心,朕听闻流舞入宫见你,便忧心你喜极而泣,匆匆寻来,你却半点情亦不领。”
这样的控诉,让丰离甚是心虚啊,小声地说道:“哪里不领情。”
康熙冷哼一声,丰离环住康熙的腰,“你忧心我,我甚欢喜。”
吻上康熙的脸颊,康熙却直接地移至她的唇,攻城掠地,大掌亦伸入丰离的衣内,抚着她那宛如丝绸般细滑的肌肤,嘶哑的声音伏在丰离的耳边,“以身赔罪,嗯?”
“不能!”丰离制住康熙的手,小声地与康熙一说,康熙幽怨地看了丰离,依依不舍地收回了手,暖和的大掌放在丰离的小腹,“可觉得不适。”
尤记得当年丰离月事来时,曾痛得脸色苍白,如今康熙想起,便轻轻地问起。
“有些胀痛,不碍事儿。”丰离如实地回答,康熙一叹,“那么多的自称医术高明的人,偏偏都治不好你,着实无用。”
“额娘生我时已是高龄,幼年时又逢大病,虽是自小调养又练武强身,但毕竟伤了身子,大夫大夫,不过是治病调理而已,我这自娘胎便落下的体质,他们焉能逆天。”丰离抱着康熙的手臂,虽是大热的天,但她体质本就偏冷,屋里放了冰块,倒显得有些冷。
康熙亦是略懂医理的人,想着丰离怀孕生产的九死一生,又兼丰恒生而失聪,只怕当时的丰离完全没有心思好好静养,所以哪怕是生子,月事来时,依然还会痛。
想到这里,康熙抱得丰离更紧了些,丰离纵然从不曾与他说过当年自己是如何在险境逢生,但从他查出的细微可觊,丰离当年能够活着,已是万幸。
“周扬纵是居心不良,可他还是救了你,就因为如此,这么多年,我才留他一命。”康熙终究开口提及了这么一个人,丰离有些一顿,回头看了康熙,康熙的眼中闪过冷意,“日后,但凡他收了心思,以他的才能,我且留他一用,若是他执迷不悟……”
未尽之言,却是道明了康熙对周扬的容忍已经到了极致。而于丰离而言,周扬只是一个陌生人,七年前的相救,逼迫,时至如今丰家人拼死救了他,便算是两清了。
“周培公周大人,确是难得的好官。”丰离只是想着了周扬的父亲周培公,若因为周扬对她的情而让这位清廉一生,为天下百姓所称赞的好官背上骂名,她实不忍。
“培公是培公,周扬是周扬!”康熙显然将这两个父子分得很清楚,丰离深感松了一口气儿,康熙摸了摸她的脸颊,“我又不是那等公私不分的人,培公乃国之栋梁也,朕不会让他蒙羞。”
这样的康熙,才是那具有帝王胸襟,海纳百川的康熙大帝。
“皇上如此不愧为帝王胸怀,善待忠臣,不负天下,不负臣。”丰离真心实意地夸奖了康熙,整个人显得神采飞扬,哪怕烛火微弱,康熙却能看到她那闪若星辰的眼眸。
“我听过称赞无数,却是第一回听阿离夸奖我,亦是十分欢喜。但周扬,阿离,不要靠近他。”康熙真心实意地接受丰离的夸奖,但最后一句,更是*裸地表明了他对周扬的在意。丰离莫名,康熙对周扬似科有所忌惮,但她明明与周扬并无过多交集。
周扬是重生的,而康熙,曾经被那历经过一世的康熙附身,那么,这个康熙,是不是也具有与周扬同样的记忆,那一世,她与周扬是有感情的,所以,康熙才会对周扬如此忌讳。
再三的推测,却只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但是,丰离依然想印证一番。“周扬不过是区区臣子,听皇上之意,亦多有才干,我居内宫,他于前朝,本就不会有所交集,皇上又何必特意叮嘱。”
被丰离这么一提醒,康熙才想到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很蠢的事儿,丰离回了宫,根本没有跟周扬见面的机会,周扬倒是想见丰离,可禁宫守卫森严,是他想见就能见的吗?
“除非,皇上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丰离眉波流转,看着康熙戳心窝的问。
康熙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但是,他要怎么说,他曾见过丰离与周扬亲密的样子,甚至,还看到丰离穿着大红的喜服嫁于周扬的场景。这般玄幻之事,若非他亲身经历,他是不会信的。
“皇上不回答而沉思,是在想着用什么借口回来我的问题吗?”丰离并没有给康熙细想的机会,继续追问。“旁的男人,皇上从来不曾说过,让我不要靠近呢。”L
☆、第一百五十六章谁算计谁(六)
“周扬的心思多用在阿离身上,难道阿离不知?”面对丰离的犀利问话,康熙不答而反问,丰离十分纯洁地回答,“皇上莫以为,有心于我的人只周扬一人而已?”
此言一出,康熙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丰离却是呵呵地笑了,“如爱慕皇上之女子众多,爱慕于我的男子,亦非周扬一人。但是皇上瞧着我与何人纠缠不清了吗?皇上忌讳周扬,并非此因,对吧?”
戳破那层纸,丰离想着直接一点地问这个康熙,究竟对未来的记忆存了多少。康熙的脸更黑了,“你身子不适,早些休息吧!”
这是打定主意了不跟她说!丰离瞪了康熙一眼,康熙却是用大掌覆住丰离的双眸,丰离无法,想着不过是一个周扬而已,他们记忆中发生的事儿,她是一无所知,康熙知道多少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想开了,丰离并不再纠缠于康熙,加上腹部的不适感在增加,她不宜情绪起伏,那便早点休息。
而康熙听到丰离均匀的呼吸声,这才松开了覆着丰离双眼的手,看着丰离平和的睡颜,他总比上一世的自己要幸运,在丰离的生命里,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的丈夫,而不是如上一世般,在丰离嫁于周扬后,他才察觉对丰离的心思,强抢掠夺,却至死都没能让丰离看他一眼。
丰离的试探,他又岂会听不出来,但是,不管是曾经还是今生的丰离,依然带着许多秘密,她防得太严实。他不知道丰离究竟有什么样的奇遇,但两世的记忆让他想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丰离留在他的身边,离不开他,必须要让她心甘情愿。
亲吻了丰离的额头,康熙勾起一抹笑意,或许以前他不懂。可他现在已经懂得留住丰离的办法。
宫中各人心思各异。宫外更是不太平。流舞怒极动了胎气,半靠在床上,对于连夜前来要求她做事的人。勾起一抹冷笑,“你让我进宫为钮祜禄氏请封?”
坐在流舞床前的男子,哪怕过了将近十年,岁月的沉淀。只让他越发的成熟,促就他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足以让无数女人为他疯狂的男人。
但对于流舞而言,如今他所吐出的话,似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害得娇娇痛失胎儿,甚至失去了一个做母亲的权利。让你入宫为她请封,是给你一个恕罪的机会。”
“那你大可不必。”流舞直接地否定了平郡王讷尔图一幅给你机会的意思,“未嫁先孕。这样的女人,打死亦是活该。何况只是流产。而且,是不是我害得她流产的,这件事,还应该好好的查查才是。”
“博而济吉特。流舞,你莫忘了你是我爱新觉罗。讷尔妻的郡王福晋,你犯下七出之条,我随时可以休了你。”讷尔图一看流舞强硬的模样,眼睛瞪得比铜锣还大,黑着一张脸指着流舞大吼。
“那你只管休。讷尔图,有本事,你就立刻写下休书,休了我。不过,我是上了皇家玉碟,且是有诰命的福晋,你要休我,也该禀明了皇上,需皇上准了,你才能休。”流舞完全不惧于讷尔图,气定神闲地张口提醒着讷尔图,休她并不是他想就能休的。
讷尔图气得脸更黑了,伏身捉住流舞的双肩,“你以为,你有皇贵妃撑腰,皇上就会偏着你,不让我休了你?流舞,丰离不过是皇上的一妾而已,妾者,玩物罢了。”
“啪!”流舞一个耳光打在讷尔图的脸上,“不许你侮辱阿离。”
被打了后的讷尔图却突然平静了下来,冷冷地盯着流舞,“你以为我不说,丰离她就不是皇上的妾了吗?皇帝宠爱太子,对元后情深意重,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儿,你以为丰离有多得帝心,若当真深得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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