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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崩坏年代-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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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了后的讷尔图却突然平静了下来,冷冷地盯着流舞,“你以为我不说,丰离她就不是皇上的妾了吗?皇帝宠爱太子,对元后情深意重,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儿,你以为丰离有多得帝心,若当真深得帝心,后位悬空,何以皇上不提立她为后?”
见着流舞又要动手,讷尔图却捉住了流舞的手,“至于钮祜禄氏,孝昭皇后正是出自钮祜禄氏,自元后身故,唯她一人得封为后,纵然故去,钮祜禄氏一族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历来不减。博而济吉特氏的女人,因着先太皇太后出身博而济吉特氏,丰离这一生,注定了都不可以为后,她不是玩物,又是什么?”
“既然如此,那你何不干脆入宫请皇上下旨摘了我的诏命,让你休了我,娶你那娇娇为妻?”流舞很生气,为丰离,亦为自己,她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会突然变得那陌生,难道这么多年他们的恩爱,他对她的宠,包容,那都是假的吗?
“你那么聪明,又岂会不知,我与阿离,甚至于所有蒙古的女人,都是满蒙联姻的代表,无缘无故休了我们其中任何一人,你道蒙古一族,我的父兄能容你?”流舞从来不是笨的女人,讷尔图想让占尽上风,想要将她踩在脚下,不可能!
讷尔图亦是料所不及,他以为单纯的妻子,其实从来并非什么过都不懂,若当真是什么不懂的人,又怎么会将偌大的平郡王府打理得有条不紊,又如何在京城的贵妇圈中,得了一个好名声。
“你我一人退一步,钮祜禄氏必须进府,今日的事,就此掀过。”讷尔图终究松开了捉住流舞的手,一脸妥协地开口。
流舞嗤笑一笑,“你觉得我应该很开心的接受?因为钮祜禄氏落胎?”
“此事闹到御前,流舞,你也讨不了好。”
“我答应了。”在讷尔图正想着要如何威胁流舞让她必须答应此事时,流舞却突然十分爽快地应下了,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含着冷意,“我许她钮祜禄氏进府了,可是,讷尔图,你别后悔。”
那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带着警告与冷意。讷尔图一顿而莫名,终究化作了笑意,“流舞,你会一直都是我平郡王嫡福晋,没有人可以越过你。”
流舞全不在意,“讷尔图,记住你自己的话,我给过你机会。”
讷尔图笑意一凝,看着流舞平静的脸,想要伸手去抚过流舞,流舞却直接地侧过头,避开他的碰触。讷尔图手一僵,却没有强迫她。“你有孕在身,又动了胎气,好好休息吧。钮祜禄氏入府一事,我会让管家全权处理,你便莫要插手了。”
“别说是钮祜禄氏入府的事儿了,就是钮祜禄氏入府后的一切事务,王爷尽可叫管家安排,我绝不插手。”流舞的声音客套而疏离地响起,讷尔图的眼睛闪了闪,最终化作平静。捋了衣袍站好,“如此,我便吩咐下去,钮祜禄氏入府之后,无须向你请安,你且好好地养胎吧。”
丢下这一句,讷尔图离去了,而流舞在他离去之后,目光变得呆滞,而一直在屋外候着的几个人,此时分别走了进来,“格格。”
这么几个都是打小伺候流舞的人,每每在心急的时候,总会唤了以前的称呼。“格格怎么可以答应王爷,那么轻轻松松地让钮祜禄氏进了府里?还让王爷寻了借口不让她来给你请安。格格,离格格既已回京,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为什么不让离格格帮你讨回来?”
一个个纷纷为流舞抱不平,“格格,三星说得对,以往也就罢了,如今离格格回宫,王爷违背了当年对你的承诺,纳了妾,有了别的女人。当然离格格可是拿着王爷亲手写下的保证书的,如今,正该让离格格拿出那份保证书来,给王爷一些颜色看看。”
“然后呢?”流舞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且不说我这样做会不会给阿离带着麻烦,纵是阿离愿意为我讨回公道,拿出当年的保证书,然后又会是怎么样呢?”
被流舞这么一问,几个丫头都不作声了,流舞抚着额头,“结果不过都是让满京城的人好好看了一场戏,我跟讷尔图和离,那几个孩子怎么办?我肚子里的孩子双怎么办?焉知如此,是不是顺了想要借我算计阿离那些人的心?”
“阿离于宫中专宠,这么多年,她不在宫中,皇上连后宫都少去,而今她回宫了,直至今日,我听宫中的人提起,皇上只日日都往上清宫去,若不然也只在御书房,阿离已是众矢之的,我纵然帮不上她什么忙,却也不能再给她添乱。钮祜禄氏把流产的罪名往我头上扣,这件事,必须要找出证据来,我不能为了她,中了别人的套子,他们的目标,一定是阿离。”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格格你确实是推了她一把,这,要如何把格格你摘出来?”
“不着急,如今她就要入府了,有些事情,可以慢慢查,而今我们最重要的是好好照看皓轩他们兄弟,还有我肚子里这个。敌不动,我不动,她既然要把将她胎儿落下这个罪名扣到我的身上,必然会有后手,人管让人盯着她就是了。”
几个丫头应声,流舞挥手让她们退下,她今日太累了,需得好好休息。L
☆、第一百五十七章谁算计谁(七)
而不过一夜,哪怕流舞让人盯着钮祜禄氏,并不需她动手,整个京城却将她善妒,容不得丈夫纳妾,而害得钮祜禄氏流产一事,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在这其中,还夹杂了丰离的影子,有人无意提起,自皇上册立皇贵妃后,宫中除了皇贵妃所出的十五阿哥,竟无一阿哥,公主出生。
一开始,这只是夹杂其中,之后,皇贵妃与其姐平郡王福晋一般善妒,意图独霸后宫,实犯七出之条,当废之,一声一声的高唤,快要将京城淹没。
流言传播的速度和变化的内容,让流舞应接不暇,在她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办法控制之时,一纸训斥钮祜禄氏教女不善的旨意,由宫中传出。而后,关于丰离善妒的流言迅速消失无踪,连带着大骂流舞是妒妇的,当休之的流言,也都一并没有了。
从圣旨的传出,到流言的消失,其速度之快,比之流传之时更快。而流舞呢,沉淀之后,她显然想明白了,她懂得内宅女人之间的争斗,但关乎朝堂,君与臣之间的博弈,却远非她手上的人所能比拼的,尤其她在明处,那些人在暗处。
是以,流舞还是再次写信给了丰离,将一些她手上知道的消息透露给了丰离,也让丰离,早做准备。
接到流舞的信,对于自己还尚还没来得出手,康熙却迅速将流言平息的结果,丰离表示十分的满意,说她善妒,意图独霸后宫,丰离冷笑,腿长在康熙的身上。他要走,她从来没拦着,想要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往她头上扣,想得倒是美。
不过,因为康熙出手太过迅速,有些东西丰离还没来得及查清楚,却被康熙手下的人迅速抹去了痕迹。比如。这究竟谁才是真正制造流言的人。
但是,看到流舞传入宫的信,丰离有些明白为什么康熙明明说过不会轻易动手。却出尔反尔出手迅速地把所有的事情都压下,因为丰离,却又不只是为了丰离。
将流舞的信点燃,印着火光。丰离的神情晦暗不明。
而乾清宫里头,只有康熙与太子胤礽两个人。太子胤礽站在康熙的面前低着头。康熙的神情十分严厉,“你想与皇贵妃为敌?欲将她除之而后快?”
“儿臣不敢,儿臣焉有此心。”胤礽的心头一跳,连忙跪下表明心迹。康熙捉起案上的卷宗往胤礽身上扔来。“好好看看,看看朕可是冤枉了你。”
胤礽捡起散落了一地的卷宗,看了其中的几张。脸色发白,“儿臣。儿臣只是,只是觉得皇贵妃使皇阿玛专宠,于后宫不稳,前朝不稳,是以才想借外力,扰乱皇贵妃的心绪。”
“啪!”的一声,康熙拍案而起,利剑般的目光射向胤礽,胤礽止不住地一颤,“朕是这般教你的吗?你是太子,国之储君,国之大事,朕历来与你细说,细讲。博而济吉特氏代表着什么,丰家代表着什么,旁人不知,你不知吗?”
“皇阿玛,正因为儿臣知道,所以儿臣才忧心。单只博而济吉特氏便已经为大清之患,加之丰家,丰家产业遍布天下,无孔不入,若是来日,皇贵妃起了异心,阿玛,那该如何是好。何不趋其不备,擒贼先擒王,皇贵妃不在,丰家群龙无首,我们亦可趋机夺取丰家的所有产业。”胤礽硬着头皮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可瞥到康熙越发变黑的脸,又不确定了。
康熙冷哼一声,“这是你这么多年当太子参透出来的?”
胤礽心绪不宁,拿不准康熙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跪着应道:“儿臣所思所想,均为大清安宁,但请皇阿玛明察。”
“你以为,你能斗得过皇贵妃?”康熙只是反问,胤礽抬头,想到康熙这么多年对丰离的惦念,还有这么多年,捧着他的那些个兄弟,昂起头骄傲地道:“能不能,儿臣总要一试方知。且皇贵妃不过一介女流,儿臣从小得蒙皇阿玛教导,岂非连她都不如。”
这么自信,是康熙始料未及的。“而且,七年前上清宫起火一事,儿臣不明白皇阿玛为什么会突然答应皇贵妃翻查,但皇贵妃自回宫以来,散及查案一事的谣言,搅得人心惶惶,此事皇阿玛并非不知,却是为何纵容于皇贵妃。皇阿玛可知,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从皇贵妃勘查七年前的案情开始,前朝百官便一而再,再而三地与儿臣说清皇贵妃迷惑皇阿玛之言,皇阿玛难道也不知。”
“所谓百官,当是以赫舍里氏、章佳氏、郭络罗氏、钮祜禄氏、叶赫那拉氏、富察氏这几大满清世家为主,是吗?”康熙语气平静地问,胤礽一顿,终究轻声地回答,“是。”
康熙看着胤礽,一时沉静了下来,那样静谧的气氛,让胤礽越发的紧张,却不敢再随意开口。等了半刻钟那样,康熙道:“皇贵妃的事,不是你该管的,日后管好你自己。若再有下一次,胤礽,朕不会再帮着你收尾,到那时候,你便会明白,你与皇贵妃的差距。”
胤礽想要反驳,康熙却打断了道:“退下吧。”
面对康熙平静的脸,胤礽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顺从地退了下去。
而胤礽离去后,李德全才走了进来,看到散落一地的纸,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捡起,“你说,如果阿离知道此事是胤礽所为,她会如何?”
李德全捡纸的动作一顿,却是不答,“这些人,这些人,为了怕阿离当真查出了当年的事,竟然拿胤礽当枪使,是要挑起胤礽与阿离的皱斗,是要朕处于两难之境,好毒的计。”
康熙咬牙切齿,神情不善,李德全更不敢插嘴。康熙似乎只是要将压在心头的话吐出,并不一定要得到回应,“也罢,阿离要打草惊蛇,这些人为了避免阿离全心全意查出当年证据,声东击西,拿了流舞出来,也是要试试朕究竟拿阿离当什么,朕也该让他们知晓,朕是护着阿离的。”
“皇贵妃想来也定会因你出手平息了流言心头欢喜着呢!”李德全将卷宗重新理好了放在康熙的案前,总算能不再当哑巴地说话。
“你这是捡好话说与朕。她若是知道,朕出手迅速平息了流言,是因胤礽牵扯其中,只怕是要饶不得朕。”康熙自嘲地说,李德全再次不好接话,装哑巴。康熙抬眼看了他,“你说,阿离会知道吗?”
“皇上如此迅速为太子扫尾,皇贵妃应当不知。”李德全想了半响,还是安抚地说了这话。康熙看向门外,笑了笑,“若是知晓,只怕,只怕……”
那未尽之言,却是带着几分涩意。李德全不说话了,康熙一叹,话锋一转,“十五阿哥在上书房如何?”
“十五阿哥,上书房的先生们都夸赞十五阿哥聪慧,都说十五阿哥不像失聪之人。”说到丰恒,这话题比较轻松,李德全可是可劲儿地说丰恒的好话。而说到丰恒失聪,康熙眼中流露出了杀意,“依阿恒的聪慧,若非失聪,他会更好,这些人,这些人……”
李德全低下头,七年前的事,那就是康熙心头的一根刺,若不然亦不会丰离刚回宫,就让丰离放手去搅得这些人不得安宁,这股气儿,康熙忍了七年。
可是,恨着恨着,康熙却又不禁地想,若非丰恒失聪,如今的大清,只怕会更加波涛汹涌,有着博而济吉特氏一半血缘的丰恒,对于蒙古人来说,太过于重要。而丰离已贵为皇贵妃,离后位不过一步之遥,丰恒又如此聪慧。半闭起眼睛,康熙不愿意让自己承认,如今的局面,已经算是甚好。
“让人好好地看紧了太子,也看紧索额图这些人。”康熙不得不让自己的心绪移开,吩咐着李德全,这一局丰离与这些人的博弈,因他的插手,两方打了平手,但是,丰离早有报仇之意,明至今日,他尚未察觉她究竟布了什么局,那么,就是丰离另有准备。或许,于宫中传言要验尸,打草惊蛇的,不过是她用的障眼法,目的自然是让这些人都纷纷出手。
只是,想来她也料所不及,这些人会拿胤礽当枪手,致使他不得不迅速出手,将所有的谣言都平息了,亦不知,如此可是有损丰离的计划。
越想,康熙心里就越发没底,他贵为天子,深谙帝王之术,下面的人想的什么,他一眼都能看破,独独丰离。以往他或还能看透几分,时隔七年,当年青涩的少女已经长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她的心思藏得越发地深。对比人心之上,康熙感觉丰离比他更懂。
“是,皇上放心,奴才必定会让人盯紧了。”李德全焉能知晓康熙此时正为丰离而心思辗转,只应声照康熙的吩咐去做。
李德全退去了,偌大的乾清宫正殿只剩下康熙一人,康熙闭上双目养神,掩去他所有的情绪。L
☆、第一百五十八章开棺验尸
第一百五十八章开棺验尸
“主子,我们还要接着查七年前的事儿吗?”丰离烧了流舞递进宫的信,在她旁边伺候的颜虹递着茶水上去,轻声地问。
“当然要查!”丰离端着茶杯,轻呷了一口,强硬地回答。颜虹低下了头,“可是,这么多日子,主子想以验尸来惊动当年的凶手,却收效甚微。事隔多年,又因那些人善后的手法做得十分高明,想要从中找出证据来,难若登天。主子,我们就不能想想其他的法子吗?”
“收效甚微?你以为,为什么平郡王养外室的事儿,早不曝出,晚不曝出,偏偏我们才说要开棺验尸,这事儿就出来了?那钮祜禄氏小产的孩儿至少有两月以上,我们回京至此,不过才半月。这些人,一早就已经布好了局,我不回来也就罢了,一回来,他们料想我定是要查当年的事,既然如此,他们便要让我没有精力去想如何引他们出来。”丰离把玩着手中的茶盖,冷冷一笑,“可是啊,他们怕是也没有料到,第一局因为皇上突然的插手,我们会打了个平手,接下来,那就看谁棋高一筹了。”
“主子的意思是,验尸的事儿还得继续?”颜虹蹙着眉不甚确定地问。
丰离肯定地点点头,一旁的小羽挽起袖子,“主子,验尸的事儿教给我,我一定把那些死尸看得一清二楚,把他们身上的蛛丝马迹都给找出来。”
“此事不用你。”扫了小羽一眼,安抚住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小羽被丰离那样果断地拒绝,瞪大眼睛,“为什么。验尸的事,我可以做啊,主子是信不过我吗?”
“并非信不过你。验尸验尸,我并非要人从尸体上找出些什么,而是要用这些尸体,引出些什么,这是你不能做到的。”丰离挑明了与小羽说。可是。小羽捉着脑袋。“主子,你这是在说绕口令吗?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啊。”
颜虹三人俱是无奈地摇摇头,丰离亦是直接地道:“你不用懂。只要照做就是了。”
小羽虽然多有迷惑,但她总是听话,应了一声很是乖巧,丰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正头戏,就要开始了。小小的热身运动,就让你们那么害怕,那么,接下来的事儿。可就要剥掉你们三层皮。
“既已扬言查探当年之事,我想让大理寺与刑部,都察院三司介入。首先开棺验尸。”丰离与康熙直言自己的打算,康熙拿眼看了丰离。“这是……”
丰离含笑道:“兵法云,虚而实之,实而虚之。”
与康熙端着茶放在他的掌中,“吓唬完他们,总也要让他们看看我的真本事。”
康熙沉吟了半响,丰离似是玩笑地道:“皇上放心,不会让你左右为难的。八旗子弟自入关之后,这些人仗着先辈立下的汉马功劳,整人不事生产,吃喝玩乐,皇上深知,无奈八旗贵族盘根错节,皇上不能擅动,是以无法根除八旗子弟的劣迹。”
听到此言,康熙忍着跳动的眉头,丰离道:“我与皇上约定,我只管惩治当年出手要杀我的头头,我助皇上分解八旗贵族的联盟,如何?”
“阿离,我并没有……”
“皇上不必解释,你是大清的皇上,清山稳定为重中之重,儿女私情,于国之大义前极其微不足道,我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我帮了皇上一个大忙,皇上随我小小的请求,并不为过。”丰离神情温和,亦不欲听康熙的解释,只管道明了自己态度。
明明那么温和,深表通情的话,康熙却听得浑身都不对劲,他想看清丰离内心的想法,可无论是表情,眼神,丰离都没有太多的波动,然而一股子窒息感,几欲让康熙透不过气儿来。
“阿离,我答应过你的事儿,就一定会做到。我说过会帮我跟禘儿报仇的,我就一定会。你不必如此费尽心力。”康熙感觉到一股恐惧,他顾不得其他的上前抱住丰离,丰离亦顺从地搂住他的腰,“皇上别担心,我并没有因为皇上没有动手而动怒,我总会知道,在我频临死亡的时候,是皇上拼了自己的性命救了我,都说危难之时见真情,那个时候在皇上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江山社稷,太子朝臣,那个时候皇上选择的我。所以,我会愿意皇上在看到我与阿恒好好地活着的时候,偏向那些人。”
康熙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皇上,我们都不是平常的人,我做不到以皇上为天,以皇上为地,所以我想要做的事儿,都只会凭自己的本事去达成,也会愿意为了达到目标,和所有能合作的人合作。皇上,你便当我不是丰离,而是丰家的家主,现下我只是在与你谈条件,是要与你,各取所需。”
哪怕早已知道,他所欢喜的丰离并不是一般的女人,但当丰离真正在他的面前显露出她是丰家家主身份,那一个,带动了大清的经济,深入民心,亦为他排忧解难的,亦为他所忌惮的人时,康熙才真正地觉得,其实不仅是太子胤礽,他也一直都小看了丰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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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一连声响,那在数年前已经埋入地下,而今却不得不重见天日的棺木被打开了,大理寺,刑部,都察院的相关之人,纷纷走近那几个棺木,七年的时光,肉身早已腐烂,只剩白骨,可是,在看到那些原本该是白晰的骨头,却是漆黑一片……
大理寺卿,刑部侍郎,御史中丞,具脸色一变,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道:“让仵作前来仔细检查,之后,你我三人一同面圣。”
想着这些都是七年前上清宫大火葬身火海的人,本来俱言他们是死于火灾,可自皇贵妃回京之后,扬言当年上清宫大火另有内幕,本以为不过是后宫暗斗,可是,瞧见这些泛着黑气的骸骨,三人俱是苦笑,只怕皇贵妃是早已知晓,不过是借他们三司之口,公告于天下。
“皇上,臣与大理寺卿,御史中丞,查看当年死于上清宫大火的宫中侍人,发现棺木中的骸骨,俱已变黑,显然当年上清宫的宫人,多是中毒而亡。”刑部侍郎于朝堂之上,公然道出如此消息,康熙早已知晓当年上清宫之事乃是有人暗动为之,却也怎么都想不到,这些人,这些人竟是如此狠毒。
“皇上,这是仵作的验尸报告,请皇上过目。”刑部侍郎将卷宗奉上,李德全拿过,呈于康熙的案前,康熙翻看过看,双手在发颤,“查,给朕一查到底,朕要看看,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于天子脚下,紫禁城中,竟如此凶残要杀朕的皇贵妃。”
“是。只是,事隔多年,皇上,臣等虽然从骸骨中有所发现,但,仍不足以查清案情。而当年之事,上清宫宫人尽亡,唯皇贵妃与四名大宫女侥幸逃脱,臣等请皇上准臣询问于皇贵妃及当年随侍皇贵妃的四大宫女,当年上清宫之事。”御史中丞出列,言语中带着几分愤然。
天子脚下,守卫森严的紫禁城中,竟出此大案,若不一查到底,将主谋揪出,当年皇贵妃九死一生逃掉了,焉知下一个的目标,会不会是当今皇上。
“皇上,骸骨变黑,未必见得便是中毒。而且,又有何人能证明,大理寺卿,刑部侍郎,御史中丞几位大人所见的骸骨,便是当年上清宫死去的宫人?”一个四十来岁,官职并不大的五品小官出列,道出其中的疑点。原被刑部侍郎说出的消息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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