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秀色之医女当家-第1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话几乎可以说是大不敬了。
  晏承轩未曾动怒,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芙妃素来胆子大,知道求情无望后,更是无惧,只余满心悲凉。
  “陛下又怎会知道。荣宠富贵,万人之上,也不抵一颗真心。臣妾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公平。陛下便是冷落于我,也好过将我当成旁人的替身,或者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她低低笑起来,肩膀跟着耸动。
  凄凉,悲切,愤怒,绝望。
  “我得不到陛下的心,连站在陛下身边的资格都没有。难道我就活该如此?活该成为他人替身,活该被人践踏?活该这般籍籍无名?我做错了什么?不过就是因为这张脸。陛下给不了我想要的,我为什么不可以自己争取?我儿若做了储君,将来便可册我为太后,百年后我便可以与陛下同葬皇陵。晏氏后代子孙都会记得我的名,而非‘芙妃’。”
  她从最开始的平静,渐渐凌厉,直至质问。
  “当初,是陛下递给我的橄榄枝,是陛下纵容多年。那么现在,敢问陛下,臣妾为何就不能有‘野心’?这世上女子千千万万,当初您为何要找上我?”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嘶声力竭,“您给了我宠爱,给了我从不敢奢望的一切,却吝啬于给我丝毫真情。陛下,我也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便是您将我雕琢的和陆非澜再像,我也不是她。您早知道,为何不在那个时候就弃了我?为什么要让我越陷越深后,再给我当头一击?为什么?”
  晏承轩一直沉默着听她控诉,神色未有多大变化,眼神却不再淡漠。
  “这些话,你是不是早就想说了?”
  芙妃满脸泪痕,低低的笑,“是,陛下现在,是否又要治我一个大不敬之罪?或者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我猜,陛下定是下不了手。因为陛下无法看着我这张脸,在您面前,碾成碎泥。呵呵~臣妾似乎,的确该庆幸,是么?因为这张脸,让陛下大发慈悲,没有干脆的杀了臣妾。”
  晏承轩淡淡道:“你罪不至死。”
  芙妃又是呵的一声轻笑,“哦,是吗?臣妾与父亲合谋贪污贡品,陷害公卿,还罪不至死么?陛下真是度量。臣妾何其有幸,能得陛下这般宽慈。”
  晏承轩沉默半晌,起身往外走。
  “从今日起,封锁华芙宫。任何人,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是。”
  他负手渐渐离去,大门缓缓关上。芙妃瘫跪在地,再次低低而凄凉的笑起来。当晚,芙妃自缢于华芙宫中。
  嫔妃自戕乃重罪,当祸及父母子女。但翌日皇后向陛下禀明此事之时,淡定喝茶的陛下动作顿住。那一刻他眼神凝定而悠远,像是更古不变的年轮,碎裂了缝隙。那些隐藏在岁月洪荒里的记忆和伤痛,顺着那道缝隙,一点点的流泻。
  “将她运回家乡,好生安葬吧。”
  自缢而死的宫妃,是不配有葬身之地的,都是随便一张草席裹了扔出去,便是一生终结。
  是以皇后微诧,不过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了。
  “二皇子和三公主,该如何安置?”
  既然没有追究芙妃自缢之罪,那她的儿女,陛下自然也不会迁怒。
  晏承轩静默一会儿,“送去冷宫,派人好生照料,直至成年。”
  皇后又是一愣,却又并不十分意外。
  没了生母的皇子公主,要么给皇后养,要么给品阶高的宫妃养。但是像这种生母获罪,子女幸免于难的,是没有这个殊荣的。打入冷宫,却未贬其皇族身份,陛下对这两个孩子,终归还是不忍的。
  晏承轩又坐了会儿,便走了。他没回寝宫,也没去御书房批奏折,而是去了华芙宫。
  芙妃的遗体,已经被放了下来,平躺在床上。
  她褪去了华服,换上了一身简单素装,脸上未施粉黛,容色虽苍白却清雅,仿佛还是少女模样。
  晏承轩有些微的恍惚。
  恍惚里他依稀想起,第一次见芙妃的时候,她便是这个模样。美丽,透着一股子娇俏和灵动,笑起来三分狡黠三分戒备四分好奇。
  他在华芙宫站了许久,直到夜色降临,才转身离去。月色朦胧,将他的背影拉得老长,隐约透着一股子高处不胜寒的孤寂。
  只是,再无人懂得。
  ……
  芙妃死了。
  季菀颇有些吃惊。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的顺利,早已脱离了她最初的预计。她原本想着,便是有皇后相助,这事儿落幕起码也还得等一个来月。毕竟这案子非同小可,得经过层层审问调查最终才可彻底定案。
  如今瞧着,怕是陛下已容不得芙妃了。
  她虽没见过芙妃几次,但对这个女人还是有几分了解的。目中无人,野心勃勃,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轻生的人。
  难不成是受了什么刺激?
  不过人死灯灭,生前所有荣辱都化为一抔尘土,她也不好再评论。
  当然她一点不同情芙妃。当初她儿子差点摔断腿,可与这个女人有直接关系。她没圣母到去同情一个害她儿子的人。
  芙妃死了,她的一双儿女也都被打入了冷宫,岳侯那边也算是受到了重创,应该会安分一段时间。就是不知道,他是否还会从其他皇子中择一人辅佐。不过,这是陛下该操心的事。
  至于上次她在街上遇刺的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岳侯不是喜欢对付女人孩子么?他家里可也不缺女眷和儿孙。既如此,就别怪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既是私底下报复,当然不能放到明面上来。
  岳侯那个儿子,可是不良嗜好一大堆。
  她思索一阵,便计上心来。


第414章 阉割
  岳崇胜好色,从前在西北的时候肆无忌惮,回京以后迫于无奈安分了不少。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家里温柔乡留不住他,花街柳巷他可没少钻。
  芙妃刚死,他爹想扶持二皇子为储的美梦幻灭。又损失了大量钱财,还反抗不得,近来脾气大得很。他呆在家里怕挨骂,逛青楼的次数越发多了,几乎夜夜留宿在外。
  逛着逛着,出事儿了。
  昨日他又夜宿青楼,和一帮烟花女子花天酒地,乐不思蜀。翌日寅时,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声。那叫声实在是太过惨烈,惊得还在沉睡的男男女女连忙穿上衣服,凑过去扒门扒窗。
  这一看,吓得不清。
  岳崇胜在床上惨叫着滚来滚去,地上躺着三个衣着露骨的女子,全都死了。地上一摊鲜血,鲜血中躺着一块什么东西。有人眼尖看清了那是何物,登时惊得瞪大了眼睛,男人们则纷纷下意识捂住下身。
  岳崇胜,在睡梦中被人割了命根子。
  女人们尖叫连连,满脸惊恐,老鸨吓得半死,险些晕过去。
  逛青楼把命根子逛断了,简直是天下奇观,本年度最大笑话。青楼又人多口杂,很快就将此事传了出去,一时间沸沸扬扬。
  这么大的事,自然有人报案。经过了官方这么一查,事情就更大了,尤其是贵圈儿里,几乎是众所周知,津津乐道。
  而且这案子相当简单。
  凶手已经被岳崇胜手刃,就是当夜伺候他的那三个女子当中的一人,叫又玉。经过调查,那女子是北方人,父母双亡,与姐姐相依为命。五年前,岳崇胜强行抢了去卖针线的姐姐,没多久,这女子的尸体就出现在了荒郊野外。
  唯一的亲人死了,又玉既恨又怒,一心想要报仇。
  后来岳家被参奏,却只是被象征性的罚了一下,陛下并未取其性命。这对又玉来说,远远不够。可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又能如何?不能通过正当手段报仇,那就只能另寻他法。
  她不远千里,从西北来到京城,卖身青楼,终于等到了时机。
  她将迷药藏在牙齿中,迷晕了岳崇胜,准备一刀了结了他。却没想到,岳崇胜提前醒了过来,她一击未刺中要害,慌忙之下便对准了他的下体。岳崇胜剧痛之下,一脚将她踢开,头撞上桌角,她当场死亡。
  这时候,其他两个女子也醒了过来,见到这一幕,都吓得魂飞魄散。岳崇胜当时已近疯癫,以为她们是一伙儿的。此情此景,他哪里还有理智想着留活口审问调查?直接就把那两人一起杀了,以泄心头只恨。
  不过他好歹是世家子弟,京兆尹府那边怎么说也要走个过场,确定此案为寻私报复,便很快结案了。
  岳崇胜还想要老鸨和青楼里的所有人陪葬,然而真正的凶手已经死,而且本就是他自己作孽在先,怨不得他人。在这京城重地,天子脚下,由不得他胡作非为。这个亏,他也只能咬牙吞了。
  可这当真是意外么?
  当然不是。
  当初是陆非离参奏的岳家,证据也是他收集的,有多少被害的证人,他再清楚不过。
  又玉的姐姐,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她来了京城也有一段时间了,却一直没找到机会报仇。岳崇胜的行踪,是季菀提供给她的,迷药也是季菀配的。
  本来季菀是有能力救她出来的。她只让又玉下药,行刺的事儿,自有暗卫来做。岳崇胜死了,她自有办法将又玉给捞出来。放又玉回乡,或者直接安排在身边做丫鬟,都可以。谁知道那姑娘执拗得很,竟不惜同归于尽的代价,也要手刃岳崇胜。谁知道,杀人不成,反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且在第一时间惊醒了岳崇胜,引来了旁人围观,季菀派去的暗卫,也没法再动手。
  “可惜了。”
  白风叹息一声,“那岳崇胜虽鲁莽易怒,武艺却极为高强,行事也谨慎。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机会,让他中了迷药无法动弹,就差最后一步。又玉姑娘,也死了。经过这么一遭,岳崇胜怕是轻易不会出门了,行事也会越发小心。以后咱们再想要行刺,怕是难上加难。”
  “也不算可惜。”季菀道:“身有残疾者,不可为官,岳崇胜以后只能闲赋在家了。他是岳侯的嫡长子,就这么给废了,岳侯就算不气死也得气掉半条命不可。”顿了顿,又道:“你们想办法,把又玉的尸体移来,好好安葬了吧。也是个可怜人。”
  “是。”
  妓院行凶,这个法子,季菀还是从昔日在义村的邻居陈氏那里学的。
  当年陈氏的大女儿王春花在镇子上一家大户贺家做丫鬟,后来被贺家两位公子欺辱虐待,险些丢了命。陈氏为了给女儿报仇,便是混进青楼,阉割了贺家两位公子。因此摊上了官司。这事儿,季菀还曾给出谋划策过,可谓是记忆犹新。
  对付岳崇胜这样的人,就不能想着用正大光明的手段。
  岳家大概也能猜到这事儿是她做的,或者猜到是陆家做的,可那又如何?他们没证据,他们没有借题发挥的理由。再者,这种事他们可没少做。
  这次没能杀死岳崇胜,没关系,以后慢慢来。
  任外头那些流言如何发酵,季菀都无动于衷,下午又带着小女儿去看还在坐月子的甘氏了。甘氏已养了半个月余,大概是心中抑郁,还未恢复过来,仍旧有些虚弱。
  其实也难怪。
  甘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身为甘家女儿,怎能置身事外?
  甘寻枝被人污了清白之身,詹家自然不能娶一个不洁的女人做儿媳,很快就退了婚。甘夫人纵使心痛,却也没理由不答应。这些事,没人告诉甘氏,但她如何猜不到?
  一脉同宗,荣辱与共。
  莫说外头,便是陆家内部,安国公夫人再如何的告诫不许底下的人搬弄是非,却总有那么一些人,背地里窃窃私语。甘氏便是听不见,也能猜到个七八分。
  本就在坐月子,哪里还能安心静养?
  “你也别想太多。”
  季菀坐在一旁,道:“都会过去的。”
  甘氏苦笑,“是会过去,却不可能当做没发生一样,将那些事,从所有人记忆里剔除。”
  “这世上人人都长着一张嘴,自然免不了闲言碎语。并非行得正坐得端,就真的能一尘不染。也并非无冤无仇,就能相安无事,否则哪里来那般多的是非?此事非甘家之过,旁人碎嘴,乃品行不端,用不着放在心上,平白让自己不快。”
  甘氏叹一声,“出了这样的事,不知道父亲母亲如何心伤。六妹妹虽有些骄纵,但本性不坏,却遭此恶果。那些人,怎么能做得出来…”
  季菀怕她气急攻心伤及身体,忙道:“放心吧,此事咱们陆家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个仇,陆家迟早会讨回来。”
  那一天,不远了。
  甘氏闭了闭眼。
  朝堂政治,非她所长。祸及自身,却终究意难平。
  “岳家,会否对付我父亲?”
  季菀道:“暂时不会。以后,也没机会。”
  岳崇胜如今那个样子,岳侯怕是心力交瘁,就算要对付,也是对付陆家,或者是萧府,才没那么多闲心情去对付甘家这样的‘小门小户’。
  “你就安心休养,什么也别想。养好了身体,你才能回娘家探望你父母。”
  甘氏默然半晌,“六妹妹如何了?”
  “听说被关在家里。放心吧,你母亲不会让她有事的。”
  这个时代,女子贞洁大于性命。甘寻枝也寻死觅活过,但身为母亲,甘夫人怎能忍心?
  甘寻枝是嫁不出去了,或者说低嫁,续弦给寒门小户,兴许余生还能有一席之地可供安置。可甘寻枝心气儿高,必然不肯。再则,她婚前失贞,就算是低嫁了,也难免会有闲言碎语,这辈子都不得安宁。难道让她一个官宦家的嫡女,给人为妾么?那还不如让她一根白绫了断了自己。
  她最好的结局,要么就是出家为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要么,就是一辈子呆在家里,再不出家门半步。等时间将此事消磨,不再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笑话谈资。可那也基本不可能。
  就算她父兄肯养她一辈子,她的嫂子也可以不说什么,也难免有下人指指点点。
  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她不崩溃才怪。
  所以季菀估摸着,等过段时间,甘家应该会将她送走。出京也好,送到庄子上也罢,也比活在众目睽睽之下要好。
  甘氏没再说什么。
  又养了半个来月,她身体总算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回了一趟娘家。
  女儿出事后,甘夫人整个人都仿佛苍老了十岁,耳鬓白发渐生,面容也很是疲惫。
  “刚出月子,怎么回来了?若吹了冷风,可怎生是好?”
  甘氏惊胎早产,她自然是听说了,但实在是没时间去探望。女儿前些日子一直寻死觅活,她根本走不开。
  甘氏低声道:“我来看看六妹妹。”
  甘夫人知道她的性子,女儿出事,她受惊早产,可见心里念着姐妹之情的,这个时候回来,也必然不是落井下石或者兴师问罪。
  听她提起女儿,甘夫人不免又是一阵心伤,用帕子按了按眼角,道:“她在房间呢,你去吧。”
  “是。”
  甘家入京后,甘氏也就回过娘家一趟,这是第二次。
  她来到甘寻枝的房间,屋子里很安静。甘寻枝受了打击,不愿意见任何人。但甘夫人又怕她做傻事,让丫鬟在外间,隔着一道帘子看着她。就连晚上,甘夫人也是亲自过来陪女儿。
  闹了将近一个月,甘寻枝消停了,也不再寻死,整个人却都仿佛失了魂一般,木木的。有时候却又突然发脾气,责打身边的丫鬟。下人们苦不堪言,也只能忍了。
  此时她正披散着头发,坐在窗边,盯着窗外一株美人蕉发呆。
  甘氏唤了声‘六妹妹’。
  她仿佛没听见一般,仍旧木木的坐在那里,不为所动。
  甘氏走过去,又唤了声。
  甘寻枝这才回头,一见是她,眉头便皱了起来,语气十分不好,“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她眼中涌上一层红色,“看我落到这个地步,你是不是很得意?我这一辈子都毁了,永远都比不上你,你可以高枕无忧了是不是?”
  这话说得,好似害她的人是甘氏一般。
  谷雨为主子不平,“六姑娘,我们姑娘和您乃是至亲姐妹,血脉相连,有何立场得意?”
  甘寻枝纯粹就是小人之心,以为谁都跟她一样,自私无脑。自己落了难,看谁都觉得是在幸灾乐祸北地嘲笑。
  “闭嘴!”甘寻枝勃然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颐指气使?滚出去!”
  “你先出去吧。”
  甘氏并不想和嫡妹起冲突。
  “是。”
  谷雨生怕主子会受委屈,走之前又道了一句,“奴婢就在外头守着,若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便是。”
  丫鬟都出去了,屋子里就只剩下姐妹两人。
  甘氏看着满眼通红的甘寻枝,平静道:“我没有得意,也没有很开心。正如谷雨所说,咱们一脉同宗,如何能够独善其身?我今天回来,只是想看看你。”
  甘寻枝根本不听她的,指着她的鼻子,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不需要你的可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攀上了陆家,娘家一切恩怨是非,你都可以置身事外,照样做你的官太太。你眼巴巴的回来,不就是向我炫耀的吗?是,你有本事。即便出身不好,照样能嫁得好,一辈子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可你别忘了,你不过就是个丫鬟生的庶女。将来甘家当家做主的,是我的亲哥哥。你丈夫也不过就是个庶子,将来也迟早会分出去。若无娘家护佑,你不过也就是个孤家寡人。收起你那副虚伪的嘴脸,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第415章 (一更)
  甘氏出嫁的时候甘寻枝还小,多年后再重逢,姐妹俩也就只见过两次。琼姐儿生辰那日,她见识过这个妹妹的虚荣势力。但甘寻枝的暴脾气,她还是头一次切身领略。一时有些怔忡。
  甘家是书香门第,向来对子女教育严格。男子需持身端正,不骄不躁。女子更是得知书达理,端庄自重。甘寻枝是幺女,格外得父母偏爱,性子不如几个姐姐那般‘刻板’,更是谈不上什么从容气度。
  怪不得,会偷偷跑出去,遭了大祸。
  “六妹妹,你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甘氏微微皱眉,“我记得你小时候,活泼开朗,虽偶尔任性,却也有自有分寸。如今,却是如此的蛮横乖张,粗鄙无礼。”
  “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甘寻枝气得浑身发抖,“你不过就是个下贱的丫鬟生的贱种,命好投了甘姓,嫁了公卿府邸,却也不过就是个庶子媳妇,还真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了?甘寻滟,这里是甘家,不是陆家,在这个地方,还轮不到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甘氏摇头,面上并无怒色。
  “我从来没想过,要在你面前耀武扬威,我也没有什么可值得耀武扬威的。你我姐妹一场,把你踩在脚底,于我又有什么好处?我不曾觉得自己低贱过,现在也不觉得自己多高贵。六妹妹,从我们再次重逢,你便对我充满敌意。何必呢?咱们都姓甘,打断骨头连着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受人诟病,我也不可能独善其身。那你说,我又有什么资格,来对你落井下石?”
  甘寻枝仍旧满脸怒容,“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你骗得了母亲,骗不了我。因为我受人构陷,满身污点,连累得你这个国公府六少夫人也被人诟病了。所以你迫不及待的,跑来找我兴师问罪了,对吗?”
  她本身对甘氏就有偏见,此刻更是新型扭曲,甘氏说什么做什么在她看来都是居心叵测不怀好意。
  甘氏也看明白了,不再试图与她分辨,只道:“母亲很担心你,我方才瞧见她都有白头发了。”
  甘寻枝晃了晃。
  “如今母亲膝下唯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这般模样,可知她有多伤心?”
  甘寻枝握紧双手,眼中似有泪光,而后怒气更甚。她一把掀了桌布,桌子上的茶盏茶杯叮铃哐啷碎了一地。
  “你少在我面前装好人。甘寻滟,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今天落得如此下场,都是因为陆家!甘家生你养你,许你良缘,让你风光荣华。可你是如何回报甘家的?因为陆家得罪了人,而你们这群养尊处优的陆家女眷天天躲在家里安享太平,却连累我成为旁人眼中钉,将我虏劫,毁我清白。我这一生,都被你们毁了,都毁了!”
  她崩溃的大哭,忽然一把捉住甘氏的衣领,满眼含泪,恨声道:“为什么被报复的不是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还有脸提我娘?你有什么资格?我娘总将你挂在嘴边,夸你知礼明仪,有大家风范,引以为傲。可你的夫家,却害了她的亲生女儿。甘寻滟,你怎么不去死?”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用吼的。而后猛然将甘氏一推。甘氏原本就没休养得十分好,甘寻枝癫狂之下又异常凶猛,她如何能敌?一下子就被推倒在地。地上还有瓷器碎片,割破了她的手,立即见了血。
  “少夫人。”
  守在外间的丫鬟听到声音,连忙冲进来。正好看见甘寻枝扑在甘氏上方,双手狠狠的掐着她的脖子,口中不停的说着‘你去死’。
  谷雨吓得脸色惨白,飞快的跑上去拉她。
  甘寻枝此刻力气大得惊人,三个丫鬟居然没能将她拖开,只能大喊来人。最后还是守在院子里的两个粗使嬷嬷进来帮忙,才将两人给分开。
  甘氏的脖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