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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的人总是在卖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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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天色已经不早,宫中三位大人物送来了补偿之礼,收下这份赏赐又花去了两人不少时间,再加上为秦江樒处理伤口所花的时间,等到二人吃过饭,已经是平时该就寝的时候了。
秦江樒吃完自己那份晚饭后便放下了碗筷,安安静静地等着齐风琬。待到齐风琬吃完饭起身时,他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齐风琬却在饭厅门口顿住了步伐,一转身笑吟吟地盯着秦江樒问道:“王爷可记得之前跟臣妾说过的话儿?”
秦江樒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你是说……哪一句?”
“您说过,您若是再让自己受伤了,臣妾可以罚您。臣妾记得当时臣妾说的惩罚措施是——三天不许回屋睡觉?”齐风琬一挑眉,友善地帮助秦江樒回忆当初。
秦江樒表情微变,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久不曾听见齐风琬这般客气地跟自个儿说话了,他知道齐风琬正在气头上,这时候再说什么都可能引发火上浇油的后果。
“那……我去书房……”
秦江樒话音未落,齐风琬已经轻快地应了声“好”后快步离去。被留在原地的秦江樒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委屈,又不敢说出口。
齐风琬一面心疼自家王爷,一面又有些气。她也知道这次的事儿怨不得秦江樒身上,她这么做是有些迁怒了,但为了避免自己半夜看到秦江樒身上的伤口会忍不住挠他,她还是决定让秦江樒去睡书房长长记性。
回到房间后,齐风琬并没有马上休息,刚才吃下的晚饭还积在胃里,就这么直接躺下总觉得有些难受。
犹豫片刻,她点燃了几根蜡烛将卧房弄亮后,翻出了之前没看完的话本继续看了起来。
待到觉得身上泛起了点凉意,胃里的东西似乎也消化了许多,困意逐渐将她包围之后,齐风琬将书一合,唤了侍女进来为她梳洗。
今晚守夜的仍然是荼白。
守夜的工作其实是由两个一等丫鬟轮流着负责的,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齐风琬不大喜欢让雪青来屋子里守夜,所以这工作一直是荼白在做。
早已习惯成自然的荼白妥帖地为齐风琬押好被角后,吹熄了床头的几根蜡烛。屋内一下便暗了下来,她毕恭毕敬地向着齐风琬行了个礼,便准备退到外头去。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齐风琬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高声问了一句:“谁在外头?”
荼白条件反射性地向外一看,果然瞧见有一个影子,正映在门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玛丽苏嘿嘿嘿”灌的营养液!!!爱你大宝贝!!!
第三十章
凭着那看起来就很熟悉的影子; 齐风琬出声询问的同时就猜到了外头站着的人是谁。不过她没有点破,想等外头的人给她一个回答。
只可惜; 外头的人大概是块木头; 只是沉默着不发一言。
荼白脸上的神情渐渐凝重; 她向着齐风琬福了福身:“王妃不要担心,奴婢去看看情况。”
“诶!等等……”
在齐风琬发出声音之前; 荼白已经轻手轻脚但动作迅速地摸到了门口。
齐风琬轻呼出一口气; 重新在床上躺好了,静静听着外头的动静。
外头一片寂静,她一时也判断不出; 荼白与秦江樒之前究竟是毫无交流; 还是刻意放低了声音,以至于她没能听见。
稍微等待了一会儿后; 荼白再次进了屋子,十分尽职地向着齐风琬禀报道:“在外头的是瑞王爷。奴婢已经劝了王爷去休息,王爷不愿意。”
“这样啊……”齐风琬托着下巴沉思片刻,对着荼白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先离开了:“你先去休息吧,王爷这事儿; 我来处理就好。”
荼白应了一声,一福身退出了屋子; 到另一边的外间去了。齐风琬抬头向着外头一看,那影子还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直等不到外头有动静,齐风琬叹了口气; 先一个出了声。
“阿樒?”
秦江樒终于应了一声,声音不大,刚好能让齐风琬听见。
“进来吧。”齐风琬向着床里头挪了点,空出了一块位置留给秦江樒躺。
“可是……”门被打开了,秦江樒却没有进来,规规矩矩地站在离门口还有点距离的位置上,一副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纠结模样。
遇上这般较真的秦江樒,齐风琬实在无话可说,她当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撇撇嘴,故作狠厉地道:“叫你进来你便进来!哪儿来这么多话?”
说完之后,齐风琬又觉得有些不妥,放缓了语气补充了一句道:“快点进来吧,我习惯你睡外头了,你不在,我睡不着。”
秦江樒眼睛一亮,轻手轻脚地跑进了屋子里,临到床前却又顿住了步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齐风琬的表情,小声问了一句:“我真的可以进来睡吗?”
“还不快过来?”眼见着秦江樒还在犹豫不决,齐风琬干脆自己上手,一把将秦江樒拉到了床上。
摸到秦江樒的衣袖时,齐风琬才发现,他穿的是寝衣,衣料十分单薄,在这样的夜里压根儿抵不了寒。她赶忙又摸了摸秦江樒的手,好在他的手心还是温暖的,大概是因为他作为一个常年习武之人,体内的阳气比较足吧。
但阳气再足也经不起这么折腾。齐风琬猜得到,如果她刚才没注意到秦江樒在外头站着,或者注意到了却当不知道,只怕秦江樒会在外头站一晚上。
待到秦江樒在床上躺好之后,齐风琬将自己缩成一团,挤到了秦江樒的怀里,小声说了一句“睡吧”,安然地闭上了眼睛。
果然还是躺在这里比较舒服。
秦江樒轻轻“嗯”了一声,伸出双手仔细地拥住了齐风琬,表情逐渐柔和下来。
第二天早上齐风琬醒来的时候,秦江樒已经不在床上了,齐风琬一边唤了荼白进来帮她梳洗,顺口问了秦江樒是不是去上朝了,结果却从荼白口中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王爷今日没有出门,这似乎是太后娘娘的意思。太后娘娘想着之前的事儿实在是委屈了瑞王爷,决定给他放个长假。正好最近天有些冷了,太后娘娘让他趁着这段日子到南方暖些的地方去,好好放松一下心情。”
齐风琬一愣,向荼白确定道:“这命令是太后下的?”
荼白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王爷如今在何处?”
“王爷如今应当是在书房,巫马修先生也在。王妃可是要过去看看?”
齐风琬轻咳一声,荼白便明白了齐风琬的意思。她在齐风琬的发髻上插上了最后一根固定的簪子,小心地扶起了齐风琬后,领着她向书房的方向去了。
书房外头,阿四正在那守着。齐风琬带着这么一群人,声势浩大他自然不可能看不见,不过他只是低下了头,仿佛没有人站在他面前一般默不作声。
齐风琬从他这睁眼瞎般的举动中看出了点东西,看样子,阿四应该是得了秦江樒的吩咐,允许她在二人交谈时随意行动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齐风琬大大方方地走到了书房门口,竖起耳朵认真听起里头的谈话。
“已经查到他们的藏身之处了吗?”
这是秦江樒的声音。
“那是自然!这次你可得好好感谢我!你是不知道,我为了找到他们的藏身地,付出了多少努力!”
这是巫马修的声音。
这之后便全是巫马修的声音了,巫马修花了好大一番口舌证明自己一路走得艰辛,秦江樒大概是不习惯打断别人说话,始终没有出声。
齐风琬起初还耐心听了一段,可惜她没有秦江樒那种耐性,听到半程便干脆利落地推门打断了巫马修的话:“请直接说重点。说得清楚了可以考虑给你加报酬。”
巫马修脸上立时便堆满了笑:“在下等的就是您这句话!”
齐风琬“啧”了一声,走到了秦江樒的身旁。
秦江樒本是坐着的,齐风琬一进屋,他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待到齐风琬走到身边后,他立刻腾出了身边的空间,好让齐风琬在椅子上坐下。
齐风琬也不多话,拉着秦江樒就和他坐在了同一条椅子上。左右这把太师椅并不小,他们两个坐一块儿也不嫌挤。
坐定之后,秦江樒凑到齐风琬耳边,小声道了一句:“还好你来了。”
齐风琬淡淡一笑,将目光对准了巫马修,等着他后面的话儿。
得到了有关报酬方面的保证之后,巫马修也不再磨叽,直截了当地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齐风琬怎么也想不到,这群试图刺杀小皇帝之人最初的目标并不是小皇帝,而是太后。他们有这般举动的理由也让齐风琬费解——他们是因为怀疑太后害死了先帝才对太后下手的。
“总而言之,他们的想法是这样的。”巫马修将事情做了个总结:“他们疑心是太后害死先帝之后假传圣旨立了新帝,进而怀疑小皇帝并非先帝血脉,故而有了这次的行刺事件。”
知道了真相的齐风琬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既惊叹于先帝的魅力竟然如此之大,死后多年还有人为他做出这么多事儿,又惊叹于这伙人的脑洞之大。
这事儿实在有些诡异,齐风琬决定先不瞎揣测,看看巫马修与秦江樒怎么说。
巫马修的想法大概是和她一样的,眼角眉梢写满了对这种无端揣测的不屑,秦江樒则露出了沉思般的表情,大概是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过了好一会儿后,秦江樒抬头向着巫马修道:“事情我大概是知道了。你先回去等消息。过两日,我再去找你。”
“那……在下的报酬……”巫马修伸出手,做了个要钱的动作。
现在瑞王府中管账的已经是齐风琬了,齐风琬看了秦江樒一眼,代他做出了回答:“让阿四带你去账房领吧。”
巫马修一叠声地应了好,兴高采烈地便出了门。
待到巫马修离开之后,秦江樒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他看向齐风琬,压低了声音道:“刚才阿修所说的话……其实说中了一些部分。”
“啊?”齐风琬愣住了。
秦江樒将嘴巴凑近了齐风琬的耳朵,十分神秘地道:“太后娘娘确实,假传了皇兄的圣旨。”
齐风琬觉得,她几乎要掉到地上的下巴,似乎是合不上了。
大概是因为在回忆往事,秦江樒的眼神逐渐变得深远:“那时皇兄倒下得突然,太医说是积劳成疾的缘故,一倒下就不行了,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情况紧急,太后娘娘为了稳定局势,只好当机立断……假传了圣旨。”
“那你……”齐风琬张口结舌,想问些什么,却不知该从何开口。
秦江樒知道她想问什么,干脆地将真相全说出了:“当日暗卫的轮班工作正好是我当值,所以我也在皇兄的寝殿之中,只是藏身于暗处。皇兄的遗诏,是我同太后娘娘商量后写出的。太后娘娘之所以让我和她一同辅政,是担心只有她一人,镇不住朝臣。”
齐风琬心底对太后竖了个大拇指,愈发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如今看来,她当初对太后的看法是对的,太后确实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只是不知道,一路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太后,当初都经历了些什么?
“这事儿,当初应该没有其他人知晓吧?”齐风琬握住秦江樒的手,小声询问道。
秦江樒点点头:“是。”
齐风琬眼神微变,意识到这次的事情有些严重。
如果此次袭击之人这些所谓的理由只是凭空臆测,那还好说,如果他们是从什么特殊渠道,稍微了解到了一些当年的真相……那太后娘娘的处境便有些危险了。
秦江樒和她考虑的,显然是同一个问题。他定定地望向齐风琬,神色严肃地道:“阿琬,我必须得去南方一趟,看看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是完结章啦~( ̄▽ ̄~)~
第三十一章
齐风琬知道事关重大; 平静但认真地道:“我和你一同去。”
到这时,她才明白了太后为什么要让秦江樒到南方去散散心。这里头果然有着太后的谋算; 不仅仅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齐风琬打断了秦江樒的话头; “瑞王爷既是去南方游玩散心的; 不带上瑞王妃只身一人前往,不是会显得很奇怪吗?不久之前王爷被抓之时; 臣妾还同您有一场伉俪情深、托付信物的大戏; 这时候却分道扬镳了,岂不是惹人生疑?”
秦江樒发现,他现在最怕齐风琬在同她说话时用上敬语; 譬如现在; 齐风琬说话的方式就让她心中发怵。
见秦江樒没有吱声,齐风琬直接伸手在他身上上下一摸索; 找出了之前那个白兔挂饰攥在手上:“这么说起来,莫非王爷并不想同臣妾做一对恩爱夫妻?那这份信物,似乎也没有留存在您身上的必要了?”
秦江樒慌忙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刚才是我说错了。你同我一起去,可好?”
齐风琬露出了“计划通”的笑容:“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卷入不好的事情中; 但我也有着和你一样的心情,这你可明白?我会顾好自己的; 你不必担心,而且我有预感,这次,我一定能帮上你的忙。”
秦江樒不再说话了; 只是静静将齐风琬揽入了怀中。
齐风琬在他怀中靠了一会儿后,又毫不客气地伸手推开了他:“我已经饿得不行了,我们去吃早饭吧?”
秦江樒答了一声“好”。
当天下午,秦江樒便出门找了巫马修,同他商量去南方的事情。那群企图刺杀小皇帝之人的藏身之路,只有巫马修知道,他们得想法子设计出一条既能路过那地方、又不会格外引人注目的出行线路来。
路线决定好了,后头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秦江樒用秘密渠道将打探来的消息送入了宫中,小皇帝第二日便下了旨意,表示前些日子亏待了皇叔,他因为自责而寝食难安,一定要皇叔到江南一带好好散散心。
从方便秦江樒完成任务的角度来说,此次南行,他们夫妇二人是不该带上太多人手太多东西的。
但,这次南行披了个游玩的皮子,齐风琬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拿出作为瑞王妃的牌面,将四个陪嫁丫鬟全部带上了。至于秦江樒,他带在身边的人是阿四,和化装成小斯的巫马修。
两位主子、几个奴仆和一群侍卫,瑞王府出行的动静并不小。
宫中那三位大人物出宫一趟并不方便,所以只是遣了人来代替他们送行,齐慎儒与齐文氏却不然,一路送到了城门口。
临要分别时,齐慎儒还在往女儿女婿手中塞各种能在旅途中食用的小吃,不舍之情溢于言表,就差没拉着两人的手大喊一声“不许走!”了。
围观之人都觉得齐慎儒这做派不大好看,但确实没人怀疑瑞王此行是否有别的目的了。
因为齐慎儒耽误了时间,瑞王府的马车比原定的晚了半日才启程。
齐风琬坐在颠簸着的马车上,一面检查马车在遭受了上次那般损毁后是否完全修复了,一面同秦江樒闲谈着:“我父亲就是那么个性子,阿樒你别同他太过计较。”
秦江樒手上正握着从齐慎儒那儿得来的小点心。他在心中感叹了一句“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后,决定帮岳父说几句话:“岳父那样也挺好的。他是个……性情中人。”
齐风琬已经检查完了马车。马车可以说是焕然一新,不止修好了,还比过去干净了不少。之前车壁上的那个装饰,以及藏在装饰里的长刀,包括放在柜子里的种种小武器,都已被完璧归赵。
这让齐风琬的心情好了许多。她心满意足地躺到了秦江樒的怀中,一时之间也没有心思去考究,秦江樒说的究竟是不是心里话了。
她十分随意地用手指绕着秦江樒胸前的衣服系带,顺口问道:“说起来,这次行动的具体计划,你可已经安排好了?”
“有个计划,就是……有些麻烦。”
“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秦江樒正了正神色:“如果这次的人,针对的当真是太后,那我要是站到太后的对立面上去,说不定就可以混入他们之中。”
齐风琬明白了他的意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秦江樒点点头,随即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只是,这之后该如何,我就有些拿不准主意了。我本是想,伪造一份太后娘娘的文书,制造太后娘娘想杀我的假象,就是……”
“伪造不出来?”齐风琬接过了话头。
秦江樒应了声“是”。
“我就说,我这次来,一定能帮上你的忙的。”齐风琬微微一笑:“我带到瑞王府的四个丫鬟,你才见过两个吧?绿沈……算了,绿沈我还是不大想让你见,待会儿就让见见雪青就是。雪青她在模仿他人字迹上可谓一绝,你想要怎样的文书,直接同她讲就好。”
秦江樒一愣,有些奇怪为什么齐风琬不想让他见绿沈,但最后还是没有追问。
“待会儿你单独和雪青见面吧,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不想见她?”
齐风琬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这事儿说来便话长了,是小时候留下的阴影。雪青不是善于模仿他人字迹吗?每次被母亲罚了抄书,我就让她帮忙,结果每每都会被母亲发现,之后我便会被教训……总而言之,我现在见了她便怕,你自个儿见她就是了。”
秦江樒抿了抿唇,轻轻揽过了齐风琬:“阿琬过去的经历,真是有趣。”
齐风琬并不觉得当初那些惨痛的回忆有多少趣味。但她转念一想,忽然意识到,秦江樒的同年几乎都是在暗卫营中度过的。
难怪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轻轻拍了拍秦江樒的手臂:“你若是觉得这些有趣,不如趁着之后有空,我带你体验一番。就从抄书开始如何?”
秦江樒陷入了沉默,一时之间有些不敢开口接话。
他们这一行人,打着的既然是出来玩的旗号,自然不能表现得多着急,一路上只好边赶路边赏景游玩,做足了悠闲的样子。
与此同时,巫马修领了秦江樒的吩咐,伪装成宫中的人走到了他们这一行人的前面,并顺利被那群匪徒发现击败,于逃跑时遗落了一封密信。
密信是太后写给杭州知府的,内容十分之简洁,就是要杭州知府在秦江樒到杭州暂住的时候,设下埋伏解决了瑞王府一干人等,并伪装成意外事件。
本是在山路上打劫的小喽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打劫来这样一条爆炸性的消息,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山寨,将这封密信交给了自己的老大。
等到秦江樒这一行人万分招摇地来到杭州城外之时,早有一群人躲藏在离城门还有一段路的树林之中,观察着他们这一行人的一举一动。
“是这些人了吧?”
“看这张扬的架势,显然是了。”
“啧啧啧,我原先还以为瑞王是多了不起的人物,还能代小皇帝把持朝政这么久的时间,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可不是,连那女人要害他都不知道,还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就过来,怕不是压根儿没带脑子!”
坐在马车上的秦江樒无端地打了个喷嚏。
齐风琬将手搭在了他的额头上:“咦?怎么突然打喷嚏了?没有着凉吧?”
秦江樒摇了摇头:“没有。可能是,有人在念叨我?”
“啊呀,还有人在念叨王爷么?是谁呢?嗯?”齐风琬用手指抵住了秦江樒的下巴,眼中带着点探寻的意味。
秦江樒一愣,伸手抱住了齐风琬:“唔,我以为会是阿琬呢。”
齐风琬淡淡一笑,懒懒地靠在了秦江樒的怀中:“阿樒,等这次事情结束了,我们出去好好玩一阵吧?和这次不一样,真正地出去散散心。”
“好啊。”秦江樒摸了摸齐风琬的头发:“这次事情了了,阿洋那儿,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其他威胁了。我们正好可以,好好散散心。”
得到了秦江樒的回应,齐风琬立刻开始在脑中回忆,这一路都经过了哪些地方,见到了哪些好看的景色、好玩的东西,值得在下一次前往的时候好好一逛。
齐风琬正想到兴头上的时候,一支射入马车中、钉在车壁上的飞箭打断了她的思绪。齐风琬抬头瞧了眼那只飞箭,上头还缠了一封信笺,她轻哼了一声:“这杀气腾腾的架势,阿樒你当真确定,他们是要和你合作的?”
“也许……是吧。”秦江樒伸长了手取下了那支飞箭,拆下上头的信笺仔细看了起来。
齐风琬不再打扰他,一直等到他浏览完信息,将信笺收起之后,她才出声问道:“写了些什么?”
“他们邀我去和他们见一面。”
“什么时候?”
瞧了眼怀中兴致勃勃的人,秦江樒眯了眯眼,平静答道:“两日之后。”
“能不能带我去!带上我吧?我一定不会给你添乱的。”齐风琬边说着,边兴奋地坐起了身。
“阿琬是在,担心我?”
“这是最主要的理由。”
秦江樒点了点头:“那到时候,我叫你。”
兴奋不已的齐风琬并没有发现,秦江樒的神色有哪里不对。她是一直到两天之后的早晨才发现了这一点的。
那天早上齐风琬醒来的时候,秦江樒已经不在身边了,因为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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