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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流落荒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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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十二月都快过去了,岛上的天气冷得很快,谭啸枫和苟君侯已经无法再随意出门了。
没办法,他们也没个棉衣什么的。以前在谭府生活,夏天有冰,有丫头时刻给扇着扇子。冬天火盆这些东西,慕夫人都很少让谭啸枫动,因为怕熏着她。谭府专门有几个小院是通了地暖的,谭啸枫一喊冷,慕夫人和老太太就要张罗着她搬过去。没错,古代的时候地暖就十分常见了。
当然,仅在奢侈的大户人家流行。
唉,好汉不提当年勇,潦倒别思曾经富,如今的谭大小姐和苟大少爷两个金尊玉贵的人物,正在自己亲手建造的土房子里蜷缩着。
冬天到了,外面太冷,谭啸枫和苟君侯没衣服可穿,为了避免冻死或者冷出什么毛病,他们俩不得已开始了猫冬。
这一下从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到整天无所事事感叹长日漫漫痛苦不堪。唉,世事也太多变了。
屋子大厅里摆着一个火盆,火盆两边地上又垫着两张厚厚的草席。谭啸枫和苟君侯各据一方,一边聊天,一边缝皮子。
这皮子是几个月来苟君侯打回来的野物,其中兔子居多,其他诸如麂、獐、狍子和狐狸等也各有一些,只是相比繁殖迅速的兔子来说要少很多。
没有布,这些动物皮毛显然就大有用处了!
谭啸枫这辈子穿过的毛皮不计其数,可是究竟怎么把这些动物尸体上的皮制成可以穿的衣物,她是一窍不通。
还好她有一个点亮了一些莫名其妙知识点的小伙伴,他知道怎么鞣制皮子。
虽然苟君侯知道的总是半罐水,可是也比一点头绪都摸不着的好许多呀。
毛皮想要成为熟皮子,其实工序不难。首先第一点当然是要把皮上的血肉脂肪弄干净了。这一点谭啸枫在打算保留这些皮子的时候就弄过了。
苟君侯所知不多,只是以前打理苟家的时候听皮货商人说过两句。要得一块好皮子,工序很复杂,所用的东西苟君侯很多连听都没听过。但是他总算记得一条,要熟皮子可以用草木灰泡水浸泡。
这样处理过的再撑开阴干之后就会变得柔软,勉强可以使用。
谭啸枫和苟君侯都不知道如何制作皮货,能晓得这种简单到粗陋的方法实在是很幸运了。
这预示着他们能多几件衣物,也不至于一整个冬天都出不了门。
“哎呀,我说你真是笨……啧,我都说了,针角要细一点……”谭啸枫一边穿针引线,一边幸灾乐祸的教育苟君侯,“这也就是我,要是换了我娘,她能训得你抬不起头来。
诶,对了……嗯嗯嗯……加油,孺子可教啊!”
苟君侯身上披着一件谭啸枫早先制好的皮子,草席上铺着一层兔毛毯子,腿上还搭着一件。
谭啸枫和他一般无二,两人裹成一团球,屋里还烤着火,但是仍然难以抵御低温。
现在不过一月就这么冷,不知道后面的日子怎么挨得过去,谭啸枫和苟君侯都十分后悔,当初竟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真是应该在屋子里加两个炕的。
可惜现在天寒地冻,实在不好开工,只好等明年再做打算。
他们用来缝制毛皮的是打磨的骨针,代替丝线的则是一种藤条。
这种藤谭啸枫不知道叫什么,可是它的藤皮却十分柔韧,并且可以分得较细,谭啸枫是舍不得再抽衣服上的线来缝皮子的。再说,衣服上的丝线太细,也缝不了。
谭啸枫虽说总是被亲娘慕夫人恨铁不成钢,可是她的女红功夫说实话也过得去。在现代,拿到网上买绝对是属于高端货的。
当然了,现在是用不上她绣梅兰竹菊的,只要把两块毛皮缝合在一起就行了。
“喂,”谭啸枫用半根手指粗细的骨针挠挠头皮,这玩意儿除了比簪子多一个孔,好像真没其他区别,“苟君侯,好无聊啊,你倒是说说话。”
苟君侯在和针线奋斗之际仰起头露出个假笑,然后又低头继续苦大仇深的给自己缝衣服。
“哎呀,你怎么这么小心眼……”流落荒岛已经很可怜了,苟君侯再不搭理她,谭啸枫觉得自己都快自闭了,“行了,你的我帮你缝行了吧!”
苟君侯停下手里的针线,撩起眼皮看着谭啸枫。
“是真的!”谭啸枫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她伸腿踢了踢苟君侯,“喂,跟我说说话。”
苟君侯慢条斯理的把缝了一半的皮毛朝谭啸枫身上一扔,然后抖抖毛毯缩进了床铺里,一只手撑着脑袋,问:“小姐……想听小生说甚么?”
“哦哟哟……”谭啸枫被苟君侯这妖娆的语气给逗笑了,“正常点说话,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苟君侯笑了起来:“哎哟,某些人还是耐不住寂寞,最终仍是要低头啊。”
此事说来好笑,自从谭啸枫让苟君侯缝他自己的衣物后,他就开始十分不高兴,不和谭啸枫说话了。
谭啸枫是万万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又一次冷战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心眼可真小啊,”谭啸枫感叹,“还真能憋的住不说话。”
苟君侯得意一笑,在毛毯里抖着腿,说:“那是自然,以前随军,若是要带兵伏击,有时悄无声息的埋伏上几天也是有的,何况是对付你这么个小女子。”
谭啸枫有时觉得苟君侯简直像个小孩子,幼稚就算了,并且脾气不好说话还欠。
“哎呀,好无聊啊。”谭啸枫叹息。
“怎么,有我这么一个玉树临风知情识趣的美男子陪在你身边,你竟还嫌弃?”
谭啸枫看了苟君侯一眼:“知情识趣,臭不要脸的,你哪儿识趣了?”
苟君侯沉思了一下,发现好像真的没有。
“喂,臭丫头,”苟君侯忽略这个问题,他翻身趴着,“要是我们一直等不来船怎么办?”
又来了……
谭啸枫叹气,自暴自弃的说:“不知道。”
“那可太惨了。”苟君侯继续说。
“怎么样,到时候你支撑不住了,我帮你找绳子上吊?”
“我不!”苟君侯一挑眉毛,“我若是死了,疯丫头你岂不是孤苦无依,每日恐怕只能以泪洗面。”
“呸,”谭啸枫手上不停,一边穿针走线一边和苟君侯瞎扯:“你死了本小姐高兴还来不及,这世上从此少了个祸害。”
“你还记着以前的事啊?”苟君侯饶有兴趣的问。
“废话,我记一辈子,”谭啸枫一想起以前的事就一肚子气,“第一次见面你就欺负我未来夫君,我落水你见死不救害我大病一场。这也就算了,后来呢?!后来你……”
“诶,行了行了,打住啊,”苟君侯可不想谭啸枫又翻旧账,他大度的一挥手,“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好不好,看在你勉强算是救过本少爷的份上,本少爷就……不记恨你了!”
“讨打!”谭啸枫抓起一张兔皮扔在苟君侯脸上。
“臭丫头,”苟君侯趴在地上动作迟缓,被丢了个正着,他把盖在头上的兔皮拉下来,伸手一甩,“还给你!”
“啊……狗东西。”
“喂,疯丫头你敢!”
“我怎么不敢!”
谭啸枫和苟君侯打作一团,他们两个扯着毛毯乱挥乱舞,最后干脆你追我赶,你躲我逃的玩了起来。
“苟君侯,你幼不幼稚啊!”谭啸枫又一次被苟君侯丢的东西击个正着。
“疯丫头,你懂不懂点温柔贤淑啊?”苟君侯兴致勃勃。
“温柔贤淑?”谭啸枫乘其不备一脚踹过去,“那你怎么不友爱大度啊?”
苟君侯轻松闪躲,突然说:“我饿了。”
谭啸枫:……
她满头沾上的毛:“好吧,我也饿了。”
“你去做饭。”苟君侯说。
“你去。”谭啸枫精疲力尽的一屁股坐在铺上。
“我不去,做饭是女人的事。”
谭啸枫白眼翻上天:“以前做饭那个狗东西不知道是谁。”
“反正我不去。”苟君侯直接躺下了。
“不去算了,”谭啸枫说,“我去地窖掏核桃吃。”
“我也去!”苟君侯又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乐颠颠的抢在谭啸枫前面冲了出去。
谭啸枫目瞪口呆,不由得摇头:“可怜孩子,这得是有多无聊,才能把一个高冷腹黑的狗汉子逼到这种程度啊。”
没错,他们两个的确有些无聊得过分了。
谭啸枫懒得和苟君侯抢,反正他把东西带回来了也少不了她那份。
第25章 猫冬
冬天的乐趣本来就很少了,更别提这还是古代荒岛上的冬天。
谭啸枫每天都和苟君侯吹牛打屁,可是日子还是无聊,过去了十来天,谭啸枫已经把所有存下来的毛皮都缝完了。
分别得到每人一套换洗的毛皮床单毛皮铺盖和一对塞草的枕头,床上三件套是凑齐了。
还有衣物,虽然没布还是十分严峻的一个问题。可是他们沦落到如此境地也只能讲究,对付着得过且过。
谭啸枫选了比较柔软的毛皮给自己和苟君侯分别缝制了几条货真价实的毛裤,还有上衣。
衣服缝起来不费什么事,主要是裁剪和缝合线有点麻烦。
苟君侯不愿意缝衣服,谭啸枫只好让他去搓藤条,最好能把那些细藤弄得更加柔软和结实。
到了后来,谭啸枫甚至还想方设法弄出了几双靴子。虽然丑得有点怪模怪样,但是能穿出去就应该谢天谢地感谢菩萨了。
谭啸枫和苟君侯整天窝在一起,除了说话吵架竟然没有其他事情可做。
谭啸枫肉眼可见的胖了好多。
“我想出门。”
谭啸枫脸上被烧过的柴火棍画了几个乌龟和乱七八糟的东西。
“别呀,”苟君侯坐在他自己的草席上,脑袋上带着兔毛帽坐得大马金刀,他豪爽潇洒的往谭啸枫面前扔下一张木片,“猪,你又输了。来、来、来,乖点……脸过来!”
叶子牌,流传千古的娱乐游戏!
谭啸枫这个后世只知道打农药的少女,深深的拖住了广大穿越者的后腿。
十局十输!
没有一次赢过苟君侯!
“苟君侯,”谭啸枫的自信心深受打击,“咱们别玩了吧,赌博不好。”
“不是你先提的吗?”苟君侯一把勒住四处闪躲的谭啸枫,右手拿着碳条朝她脸上蹭,“别耍赖,让哥哥给你画个漂亮的小王八。”
谭啸枫绝望的抽泣:“哥,能不画吗?”
“可以啊,”苟君侯奸笑,满是黑灰的手在谭啸枫脸上□□,“小娘子让哥哥亲一口,就放过你!”
谭啸枫满头黑线,她把黑成锅底的脸伸过去:“你倒是亲个我看看。”
苟君侯被这颗凑到眼皮子底下,且乌漆墨黑乱七八糟的狗头吓了一跳。他伸手一推,把谭啸枫推了个仰倒,然后哈哈大笑。
“算了,太丑了,你的好哥哥没胃口。”
“喂,”谭啸枫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席上翻身起来,“我警告你,以后这种玩笑不准乱开啊。”
苟君侯还在笑,谭啸枫一看他笑就来气,虽说好看,可是坏得招人恨。
“什么玩笑,”苟君侯往旁边摆着的瓷盘里抓了一把葡萄干往嘴里扔着玩,“推你一下还生气了?”
“我是说这个吗?”
谭啸枫最近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和苟君侯有点太亲近了。以前一直为了生存忙碌,还没有发觉,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在各忙各的。
现在一闲下来,谭啸枫就渐渐地觉得不对味起来了。就算因为她和苟君侯有过命的交情,又一同流落荒岛所以感情不比旁人,可是他们可是对头啊!
好吧,谭啸枫一向大度,大家都这么熟了,苟君侯这段时间的表现也还不错,谭啸枫也就把过去的事大多放下了。
可是再怎么好,再怎么有过命的交情,苟君侯这家伙也未免有点太不拘小节了。而且程度已经到了,谭啸枫这个后世人都有点无法接受的程度。她是从来没有过男闺蜜,所以不太理解这种所谓男女之间的纯友情正常情况下该怎么相处。可是她毕竟也谈过几次恋爱,后来还亲手养成了一个白富美的小丈夫,再怎么样,大概的界限谭啸枫还是清楚的。况且,就连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也没对她不时搂搂抱抱,言语调戏啊!
要不是苟君侯这个家伙太坦然,谭啸枫可真得为自己的贞洁操碎心了。毕竟,她比苟君侯矮上几个头,又没学过什么防狼招数,苟君侯要是真想对她干点什么,谭啸枫还真是除了一剪刀戳死自己之外别无他法。
不对,她现在就连剪刀也没有!
“我告诉你,”谭啸枫坐得端端正正,义正言辞的说,“你以后注意点,我可是定过亲的人。本姑娘的名节很重要,你……以后不准随便搭我肩膀勾我脖子的。也……也不准随便调戏我!”
“调戏你,”苟君侯给自己扔着葡萄干,一边抽空瞅了满脸煤灰的谭啸枫,“我什么时候调戏你了?”
“你……”谭啸枫气急,“你刚才还说要亲我!”
苟君侯抖着腿,潇洒自在:“那我亲了吗?”
“说也不行,”谭啸枫叉腰,“说流氓话,就是臭流氓!”
“这就流氓了啊,”苟君侯突然凑到谭啸枫面前,坏笑说,“那我们每天同床共枕你也没说什么呀?”
“我呸!”谭啸枫的唾沫星子都飞溅到了苟君侯脸上,“你是一天不占人便宜就不舒服是吧?你睡你的席子,我睡我的,中间还隔着这么大堆火呢,怎么就同床共枕了?”
这事说来话长,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就是这样,本来谭啸枫和苟君侯一人一间房。可是只住了几天就挺不住了,因为天是越来越冷。
岛上飞的雪都不是谭啸枫曾在电视上见过的那种大片大片的,而是像一阵细沙,合着凌冽的北风呼啸起来令人生畏。
谭啸枫和苟君侯到了晚上都不得不烤火的地步,他们两商量了一下,干脆把草席拖到客厅里,中间点一堆火一起烤算了。
这样既方便,又节省柴火,最主要的是两人分时间来看着,就不用担心睡死了失火之类的了。
“臭丫头,”苟君侯抹了一把脸,“你不喜欢啊,我偏要!”
他一把把谭啸枫搂在怀里,任凭谭啸枫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还笑得十分欠收拾:“你不要我说,我偏偏要说。你不让我碰你,我偏偏要碰。而且呀,以后我们出去之后,我还要天天去找黎皓轩,告诉他,他的未婚妻可是被我哈哈哈哈哈……”
这狗东西畅享未来似乎十分爽快,说着说着把自己给逗笑了,并且一笑就停不下来。
谭啸枫从苟君侯的手臂下艰难逃生,指着他骂:“狗东西,你怎么这么坏!”
苟君侯笑着对她眨眼睛:“蠢货才觉得我是好人呢。”
谭啸枫受到了十分大的打击,一半是被苟君侯的颜值所冲击,一半是苟君侯的话提醒了她。
对呀,她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苟君侯这家伙现在看着无害,可是他实在是个黑心眼子!
苟君侯笑够了,葡萄也吃得差不多,可是今天的日子才过了个开头。他晃着腿想了半天,突然说:“枫丫头你不是想出去吗,今天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出去玩,”谭啸枫十分疑惑,“你不怕冷了?”
“我那是担心你,”苟君侯的甜言蜜语永远随口就来,“现在不一样,咱们有衣服了,整天在屋里待着多无聊,哥哥带你打鸟去。”
谭啸枫十分无语:“这天寒地冻的,鸟都南飞了,你长不长脑子的?”
“嗯……”苟君侯思索了一番,“那就去捉野鸡。”
谭啸枫拗不过苟君侯这说干就干的性格,他们穿成两个球把脸都裹上了之后,就圆润的滚出屋了。
“怎么捉啊?”谭啸枫问。
苟君侯指挥谭啸枫带上了两个他们用竹子编的筐,然后又自己带上了一些野鸡喜欢的食物和一捆搓好的藤索。
谭啸枫立刻懂了,她震惊不已:“苟君侯你疯了吧?”
“怎么,”苟君侯回过头来看着她,“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谭啸枫冷笑一声,说:“这种老套的办法……外面这么大雪,我们趴地上不是要冷死!”
“枫丫头懂得挺多嘛,”苟君侯笑着说,“不过谁让你趴地上了?”
“蹲着也不行,”谭啸枫抗议,“我腿容易麻!”
苟君侯从屋里拿出一个小凳子:“本少爷是要坐着的,枫丫头你愿意蹲就蹲愿意趴就趴啊。”
“喂……”谭啸枫叫了一声,可是苟君侯已经往外走了,谭啸枫只好赶快回去自己也拎了个凳子跟上。
“苟君侯,”肥厚的毛皮虽然抗寒,可是让人行动不便,谭啸枫气喘吁吁的追上苟君侯,问:“我们就不用伪装一下吗?这样能捉住野鸡?”
“有什么好伪装的,”苟君侯一抖身上的兔子毛,“我们这一身坐在雪地里就是最好的伪装了。到时候啊……你别说话,我们坐远点,最好坐在什么灌木丛后面。这绳子再放长点,没问题的。”
“真的?”谭啸枫半信半疑。
“真的。”
苟君侯看了行动困难的谭啸枫一眼突然想笑,他一伸手正好能按住谭啸枫的脑袋。
“岛上的动物都蠢,就和你一样。”
“喂……”
“不准对我喂。”
“那你还骂我蠢呢!”
对于女人的喋喋不休,苟君侯的解决办法是一把捂住她的嘴,夹在胳膊下拖着走。
“唔唔……狗东西……”
第26章 妾
苟君侯所谓的捉野鸡,就是在地上洒些食物,然后把竹筐盖在上面。再用套着绳索的棍子把竹筐支起来。
这方法很古老,但是一直流传到后世,证明还是十分有存在意义的。
谭啸枫和苟君侯一人一个小凳子,坐在灌木丛后面,拽着绳子干等。
雪已经停了,地上和树上都是一片雪白,谭啸枫和苟君侯两人穿着兔毛大衣坐在雪地里,远远看去还真是不容易被发现。
大概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谭啸枫长叹一口气:“好无聊。”
苟君侯瞟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继续盯着竹筐:“小声点。”
“喂,”谭啸枫推了一把苟君侯,“这办法也太呆了吧。还不如咱们挖几个坑,不也是一样的吗?”
苟君侯一扬下巴:“那你挖坑去吧。”
“我……我不想动。”
“不想动就闭嘴。”
“我冷啊。”谭啸枫丧气的把脑袋埋进膝盖里。
“冷吗?”苟君侯浑然不觉。
谭啸枫使劲点头。
“那也是你说在屋里待烦了的啊,怎么,这一出来就要回去?”
“啊……”谭啸枫叹气,“我也不想回去。”
苟君侯烦躁的啧了一声:“那你……要不然你靠过来一点?挨着我你就不冷了。”
谭啸枫默默的蹭着板凳离远了一点,并以古怪的目光盯着苟君侯。
“干什么呀?”苟君侯皱眉。
“你不觉得你很不正常吗?”谭啸枫把脸埋在毛皮里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
苟君侯白她一眼:“帅得不正常?”
谭啸摇头,说:“你不觉得你对我的态度太不寻常了吗?”
“怎么,”苟君侯嘴角微扬,“对你太好了?”
“对,”谭啸枫认真的说,“你就是对我太好了!”
“嘶……”苟君侯把手上的绳子一扔,转向谭啸枫的面对面的看着她,“臭丫头,你脑子坏了,对你好也有问题?”
“有,”谭啸枫点头,“你可是心眼小比针尖,心里坏得流油,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早发现不对了,你虽说总是气我吧,可老是……”
“老是什么呀?”苟君侯问。
“哎呀,你自己知道!”
其实都是些小事,一时半会的让谭啸枫说她还说不出个一二三呢。
“我_不_知_道。”苟君侯眉毛一挑,声音拉得老长。
“哎呀,算了算了。”刚才在屋里谭啸枫已经和苟君侯说了大家要保持距离,再来掰扯这事她也觉得烦。
谭啸枫把整个头都埋进了膝盖里,苟君侯却无声的笑得灿烂。
“喂,枫丫头。”苟君侯拍着谭啸枫的脑袋。
“干嘛?”谭啸枫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我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苟君侯边笑边说,“你看我们孤男寡女相处这么久了……”
“你想说什么?”谭啸枫嗖的一下把脑袋支棱起来。
“咱们都相处这么久了……”苟君侯笑眯眯的凑到谭啸枫眼前,“啊……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谭啸枫打了苟君侯一下:“你闭嘴啊!”
“我说的说实话啊,”苟君侯突然正色,“臭丫头,我估计你以后是嫁不出去了。”
“呸,瞎说,”谭啸枫黑脸,“我怎么就嫁不出去了,本小姐家世优越,貌美如花……”
话还没说完,苟君侯已经笑得停不下来了。
“你笑什么笑?”谭啸枫愤愤的想去踢苟君侯,可是苟君侯一闪身就躲开了,“我又没夸大其词,我们谭家门第不低,本小姐也是人品才貌俱佳,况且我还有未婚夫呢。”
“你真以为黎皓轩会等着你?”苟君侯问。
“为什么不会,”谭啸枫说,“区区半年他就等不得了?”
“他等得,”苟君侯敷衍的点头,“就算他等得,黎家会等你这个失踪半年的儿媳妇吗?”
“我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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