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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流落荒岛-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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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从小把它们养到大的苟君侯哪里会怕这几个小崽子,统统一脚一个撩开。
“怎么样啊?”
过了一会,看谭啸枫还趴在地上,苟君侯蹲下身询问。
“痛……”
“废话,”苟君侯又问,“除了痛呢?”
“烦……”
“烦?”苟君侯不解的皱起眉头。
谭啸枫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点,她破罐子破摔的大喊:“我不练了,练这些有什么用,每天都是挨打,没有痛在你身上啊!”
苟君侯叹了口气,说:“这是你第七次这么说了,既然开始了,就不要随随便便的结束。”
“又不是我求你的,”谭啸枫抬起头来,泪花闪闪,“是你非要我练武的,你简直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这么说,”苟君侯的神情没有一点儿波动,“你还是喜欢当个累赘咯?”
“谁是累赘啊!”谭啸枫气极了,抓起一把土朝苟君侯扔去。
苟君侯只是闭上眼睛,连脑袋都没低一下。一把尘土没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最多让他脸上脏了一点。
沉默……长久的沉默……
“对……对不起……”
最终,还是谭啸枫先低了头,她盘腿在地上坐着,从怀里掏出张手帕递给苟君侯。
苟君侯没要,他随便抹了把脸站起身来,然后说:“既然没事了,就继续。”
凶狠的神斑上去照着他的腿就是一口。
“诶……”
谭啸枫惊叫一声,扑过去把神斑和一边看看热闹的飞锦、阿彪赶开。
“你没事吧?”
“没事。”
苟君侯伸出一只手,把谭啸枫凑过来低头看他腿的脑袋推开。
“神斑不敢用力。”
谭啸枫又确认了两眼,发现神斑的确是没用力,连裤子都没咬坏,只是口水湿哒哒的弄了一片。
“嗷呜……”
自认立功的神斑在谭啸枫身边蹭来蹭去,还不时朝着苟君侯咧嘴示威。可苟君侯稍一有动作,它又立刻夹着尾巴跑远。
“蠢狗。”苟君侯皱眉看着三只猎犬在一边又开始打闹,不由得皱起眉头。
“别这么说它……”谭啸枫嘟嘟嚷嚷的为神斑抱不平。
“但是比你聪明点,”苟君侯瞪一眼谭啸枫,“起码它咬得到我。别废话了,既然不疼了就继续,别想着偷懒,今天离结束的时间还早着呢?”
谭啸枫的心里一瞬间真是五味杂陈,又气又难受,身上青青紫紫全是伤痕,手脚累得抬不起来。
苟君侯不说关心一句,休息一下也不行,真是太让人讨厌了,神斑刚才怎么不咬死他呢?
“苟君侯,”谭啸枫实在忍不住,说:“我觉得练得差不多就行了吧,我又不要当什么武林高手。再说了,我觉得现在已经很可以了,也不会拖累你到哪儿去吧?”
苟君侯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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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狗与羊
“神斑、飞锦、阿彪,来吃饭了!”
当初苟君侯和谭啸枫捡回来的三只狗已经长得膘肥体壮,体态均匀目光炯炯,披着一身盗版虎皮,平常人见到都得吓一大跳。谭啸枫要不是把它们从没睁眼养到现在,看见了也得害怕,没法子,这几个长得实在凶神恶煞,又因为经常跟着苟君侯和谭啸枫去打猎,见过血,气势上更是彪悍。
神斑是老大,当然了,谭啸枫是不可能知道它们当初是谁先落地。神斑之所以是老大,这是由它的个头和领导地位决定的。它脾气最坏,也最聪明,是个熊孩子。
飞锦身材最好,苗条均匀又有爆发力,对老大哥神斑唯命是从。但是特别会偷奸耍滑,一到卖力气的时候就犯懒。苟君侯说简直像极了谭啸枫,谭啸枫当然是不服气的,可是除了不服气她也没别的办法。
老小阿彪,虽然名字很横,可实则是三狗中最温柔体贴的小可爱,从小个子就比神斑飞锦小,永远都是懒洋洋的,做什么都慢一拍。
“快点啊……”
远处,三狗乐呵呵的在羊群里奔来窜去,把羊家六口子撵得咩咩直叫。
“神斑……神斑!”
谭啸枫气得叉腰,不停地叫着领头大王的名字,可是神斑这个家伙选择性耳聋,带着飞锦依旧跑得欢快,只有阿彪可怜兮兮的在神斑和谭啸枫之间张望,不知道该怎么办。
苟君侯从屋里走出来,看了一眼气得直喘气的谭啸枫一眼,抿唇吹了个口哨。
远处闹得正欢的神斑顿时掉头,带领着两个老小朝着这边飞快的跑过来。
谭啸枫看了苟君侯一眼,摇头道:“欺软怕硬啊这是!”
苟君侯抬头看天,虽然天气渐渐凉爽,可是太阳依旧很刺眼,他用手挡着双眼,漫不经心的和谭啸枫说话。
“只要你平时少喂点吃的给它们,到了饭点不用催促,它们自己会过来的。”
谭啸枫当然知道了,可是神斑那么傲气一撒娇她哪里抵抗得住嘛,还有飞锦,特别缠人,阿彪就更不用说了,谭啸枫怀疑它长那么一双圆滚滚水灵灵的眼睛是就是为了专门对付她的。
苟君侯看透了谭啸枫的心思,冷哼一声,说:“妇人之仁。”
谭啸枫懒得理他,神斑飞奔到他们身前,甩着舌头就要朝谭啸枫扑去,这是它们的老把戏了,小时候站都站不稳往人身上扑是可爱,长这么大个头了还往人身上扑就是要命了。
谭啸枫第一反应就是躲开,可是苟君侯的反应比她更快,一伸手就把谭啸枫揽到了他的怀里。
谭啸枫一头栽进苟君侯的胸膛上,呆愣了一秒然后立刻以更快的速度把脑袋给拔了出来,她头发也乱了脸也可疑的红了,看都不敢看苟君侯一眼,转过身慌慌张张就钻进屋子里去了。
“诶……又怎么了?”
苟君侯疑惑的皱起眉,陷入了沉思。
“汪……汪汪……”
三狗都抬起头朝苟君侯狂吠。
谭啸枫缩在房间里,正在自打嘴巴子。
“你慌什么慌,啊?
太蠢了吧……
脸红什么呀,不就是被苟君侯抱了一下,练武的时候也没少挨挨碰碰的啊?
啊——”
谭啸枫压低了声音撕心裂肺的惨叫:“我刚才在干什么啊,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苟君侯?
我脸红什么……脸红什么……红什么呀?”
谭啸枫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为什么,她颓丧的瘫在床上,觉得人生已经失去了希望,丢了这么大的面子,以后还怎么在苟君侯面前做人?
这个担心后来被证明完全是多余的,因为地方就这么小,大家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躲开苟君侯简直比登天还难。
谭啸枫没有办法,只好重新捡起脸皮做人,假装当初无事发生。好在苟君侯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让谭啸枫大大的松了口气。
到了月底,谭啸枫的亲戚来访,一个月的这几天是谭啸枫的假期,她什么都不用干,待在床上摊煎饼就是了。
当然了,谭啸枫还没厚脸皮到直接跟苟君侯说明休息原因,她只是委婉的提了一下,说需要劳逸结合啥的。谭啸枫本来以为要费很大的劲才能说服苟君侯,可谁知她刚开口,平时做事总爱一根筋的苟君侯立刻就答应了。
谭啸枫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苟君侯为啥突然开窍了,是因为日久相处看出了什么,还是一直记得当初谭啸枫鲜血直流的惨状。
唉……真是的,自从认识了苟君侯,不堪回首的往事就飞速上升。
放假期间闲着无事,谭啸枫打定主意不出门,就坐在自己房间里鼓捣弄了很久的织布机。
她的动手能力已经今非昔比,可是织布机这个玩意实在麻烦,况且谭啸枫在谭府也不过是绣绣花,什么时候能劳动她去织布了?
好在谭啸枫小时候皮,无事可做还专门去观察了一下别人是怎么织布的,她对这种后来基本已经灭绝的东西多看了几眼,大概研究了一下。
也幸好有当初的好奇,谭啸枫现在才能慢慢还原研究。
经过几个月的摸索,谭啸枫牌织布机出炉了,除了丑得令人发指之外,已经能够勉强行使织布的工作了。
羊毛谭啸枫收藏了很多,母羊从入春后就开始掉毛,天气回暖谭啸枫就伙同苟君侯一起把它的毛剪了,给它剃了个时尚的寸毛。
为了剪毛,谭啸枫还专门委托苟君侯打造了一把剪刀,虽然怎么也没有铁剪子顺手,但是已经十分不错了。
谭啸枫从母羊身上得到了不少毛,她大概知道怎么弄,第一步就是清洗,把羊毛里乱七八糟的脏东西挑出来。
说实话,这事可真是累人,光清洗羊毛就洗了好多次,对水的温度也有讲究。一开始谭啸枫烧了开水,把羊毛放进去,结果羊毛晾干后变得硬邦邦的,已经没办法纺线了。
弄废了一些羊毛,筛选的时候又丢掉了一些,剩下来的羊毛已经大大减少了。
谭啸枫把已经变得干净蓬松的羊毛放在筐子里,开始日复一日的纺线。
“我是一个纺线女,纺线本领强……我要把那新衣服做得很漂亮……”
谭啸枫坐在自己房间的窗边,外面阳光大好,不远处的苟君侯在练武,三狗看守着羊群,正是午后,好一副让人心里暖洋洋得想睡觉的场景。
谭啸枫纺着线,不时朝外面看一眼,或是看看狗和羊,或是看看苟君侯。至于看那边多一点,这就不知道了。她打量着苟君侯的身材,思考着给他做件衣服究竟要多少羊毛。是给他织毛衣方便点呢,还是把羊毛织成布再做衣服好些?
对了,可以先织围巾,还有手套,谭啸枫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她上辈子的朋友都有过给男朋友织毛巾等东西的经历,可是一个宿舍只有谭啸枫没有喜欢的人,在大家都贤妻良母的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织爱心围巾时,谭啸枫也厚着脸皮和她们打成一片。织围巾算是谭啸枫人生中学会的第一种手艺活,当初没人送,就自己带了一个冬天。现在嘛……黎皓轩鞭长莫及,而且就算谭啸枫和他在一起也不好意思让黎府少爷带这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唉,谭啸枫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就先便宜苟君侯好了。
羊毛线纺好后并没有谭啸枫想象的多,因为一切都是试探着做,所以浪费了很多羊毛,纺好的线大概是不够两个人用的。
算了,先给苟君侯做衣服。谭啸枫想,让他当个试验品好了。
轰轰烈烈的织毛衣大业就此展开,谭啸枫不太好意思去问苟君侯的尺码。估计她问了也得不到确切答案,因为这时候的大户人家都有专门的裁缝,做衣服的时候才来量尺寸,谭啸枫觉得苟君侯是不会去记这种事情的,因为她自己也从来没记过。
还好,谭啸枫和苟君侯天天见面,她能目测个大概,再加上他们因为练武,常常有一些,嗯……正当的身体接触,两处对比结合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织毛衣是个考脑袋的差事,谭啸枫上辈子的经验实在浅薄,只能一边回忆一边想象,织了又拆,拆了又织。利用空闲时间,花费了整整一个月,谭啸枫牌羊毛衣终于出炉了。
秋天将要过去,天气渐渐转冷。
这天吃完饭,苟君侯去厨房洗碗了,谭啸枫偷偷摸摸做贼似的把织好的毛衣从房间里拿了出来。既然是送礼,也不能太寒碜,谭啸枫还专门编了张柔软的草席把毛衣裹成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裹,虽然看起来还是不怎么样,但是总算有点样子了。
苟君侯洗完碗出来,就发现桌子上放着个丑不拉几的大草席。
“这是什么?”苟君侯一边擦手一边问。
谭啸枫握拳假咳两声,说:“打开看看。”
苟君侯拆开草席外包装,拎出了一件……衣服?
苟君侯疑惑的盯着谭啸枫。
“咳咳……这不是天气冷了嘛,你衣服本来就少,这个我弄了很久,先给你,”说着,谭啸枫双手抱拳,“拿人手软,还请师父你以后对我温柔一点……不用太放水……一点……一点就行!”
苟君侯沉默了,他盯着手上的羊毛衣看了半天。
“师……师父?”谭啸枫都被他看怕了,难道有这么丑吗?
第44章 别对我好
收到礼物无疑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可是苟君侯并不怎么开心。
谭啸枫看着他的神情,不由得感到十分扫兴,她伸手去抢还被苟君侯拎在手里的衣服。
“不喜欢就算了!”
苟君侯把衣服往桌子上一放,正好躲过了谭啸枫的争抢,他端起水喝了一口,没有说话,也没什么表情。
“你什么意思啊?”谭啸枫觉得今天的苟君侯好生阴阳怪气让人讨厌。
“为什么突然送衣服给我?”苟君侯突然问。
“我想送就送,哪里有为什么?”谭啸枫竟然有点心虚,虽然她也不知道心虚个什么。
“你这个人,”谭啸枫颇为委屈,“人家好心好意送个东西给你,你干什么这么怪里怪气的。羊毛本来就不多,快入冬也不能剃毛了,就织成了这么一件衣服,你还嫌弃啊?”
苟君侯把谭啸枫织好的毛衣往怀里一揣,一言不发的走了,只留下莫名其妙的谭啸枫在原地生闷气。
第二天,给谭啸枫喂了招之后,苟君侯就失踪了。这一消失,直到傍晚才回来,连午饭和晚饭都没吃上。
“给你。”
一大捆绑得像柴火的羊毛被扔在谭啸枫脚下,这捆羊毛即使绑得死紧,也有好大一堆,扔在地上高度都到谭啸枫的胸口了。
谭啸枫目瞪口呆:“你……”
“不是说羊毛不够了吗?”苟君侯一边把粘在头发上的羊毛挑出来,一边说。
“你哪儿来的?”谭啸枫问。
“当然是羊身上剪的,”苟君侯说,“正好我还打了一只羊回来,明天吃烤羊肉吧,我想喝羊肉汤。”
提心吊胆了一天,以为这么晚没回来的苟君侯是被大猫叼了去的谭啸枫一瞬间怒火中烧。
“你有什么毛病啊?”
苟君侯一愣:“你突然发什么火?”
“我发火?”谭啸枫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下,说:“跑出去也不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会……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苟君侯的确不太懂,但是冥冥之中他又仿佛有点明白,于是他说:“不是你说没有羊毛了吗,现在够了吧?”
“是有没有羊毛的问题吗?”不说还好,越说谭啸枫越生气,“明明是你昨天莫名其妙的,送你东西都没有一句感谢。”
苟君侯又沉默了,他想了一会转移话题,说:“羊毛全部给你,够织很多衣服了吧?”
“你……”谭啸枫气得一个倒仰,“你做梦,自己做去吧!”
谭啸枫气冲冲的回屋了,苟君侯把羊毛山堆放在厅房,也转身回了房间。他浑身都是汗,头上沾满了羊毛和草屑,身上还有一股臭烘烘的羊骚味,十分狼狈。
苟君侯回了屋,把昨天谭啸枫送给他的衣服拿出来看了看,这是件挺不错的衣服,至少在这荒岛之上是非常不错的衣服。苟君侯看着衣服发呆,枫丫头一声不吭偷偷摸摸的织好了衣服送给他,要是换成以前苟君侯一定很高兴。
可是……
既然说了不喜欢他,又为什么总是这么笨,一点儿也不知道注意言行。
臭丫头,蠢货……
“狗东西……混蛋……二傻子……讨厌鬼……白痴……”
谭啸枫每骂一句,就往床上捶一下,她很不高兴,非常郁闷,虽然说起来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生气的地方。
“算了……”
谭啸枫往床上一躺,把草席往身上一搭。是的,他们这种资源奇缺的生活,春夏秋都是没有合适的被子的。夏天还好,毕竟天热,不盖也没什么。春秋可不行,虽然草席磨人,也只能将就了。这么一想,还是冬天最舒服,毛皮多得是,衣服和被子都不用愁。
“有什么值得生气的,”谭啸枫双手枕头,在黑暗中自言自语,“狗东西本来就不懂礼貌,什么时候听他说过谢谢了。”
这个理由显然无法说服谭啸枫,她沉默了一会,还是生气。
“出去也不打个招呼……让人担惊受怕……狗也不带着,死外边算了。”
还是气……
“算了,算了,不和他计较,不和他计较。”
仍然气……
谭啸枫起身,把草席卷好,然后骑在上面把无辜的草席当成苟君侯,一顿暴捶后心情终于舒畅了。
出了一口恶气,谭啸枫把被子一抖:“睡觉!”
接下来几天,谭啸枫每天出门都能看见放在厅堂里,像座小山似的羊毛堆。忍了一段时间,谭啸枫终于受不了那碍眼的一堆。
“你把它们弄出去。”谭啸枫说。
“弄哪儿去?”苟君侯一头雾水。
“随便你,外面、你屋里都可以!”
“我屋里放不下。”
“那就扔了!”
苟君侯问:“你不做衣服了?”
谭啸枫嘴硬得很,虽然早就想把草席换成羊毛毯可还是倔强的说:“不做!”
这是她的一大缺陷,为了面子死也不肯低头,苟君侯分明没有和她较劲的意思,可她就是要莫名其妙的紧抓着不放。
苟君侯和谭啸枫四目相对了一会,然后转身就走。
“苟君侯,你……”
不能大逆不道……不能犯上……他是师父……他是师父……
谭啸枫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念叨了好几遍才压下心头邪火。
“算你狠!”
已经在谭啸枫心里被千刀万剐的苟君侯并没有注意到谭啸枫的不高兴,他还是按部就班的干着自己的事,喂狗放羊揍谭啸枫。
好气啊,不仅生闷气,还打不过苟君侯!
“身为女人,天生力弱,和男人比力气是没用的,要攻就攻致命处,脑、咽、心肺、腋下、腹部!”
苟君侯每说一个地方,就攻击哪处,他没拿刀,赤手空拳也打得谭啸枫难以招架,虽然多数点到即止也让谭啸枫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很聪明,箭也射得很好,”苟君侯收了手,说,“反应快也很灵活,只是没见过血不够狠,总归是纸上谈兵。”
“那怎么办?”谭啸枫大汗淋漓,撑着膝盖问。
“去跑几圈吧。”苟君侯说。
“啊?”谭啸枫满脸疑问,“还没到跑步的时间呢。”
苟君侯从怀里掏出他自己裁的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汗,说:“我让你多跑两圈,以后遇见打不过的至少能多点保命的本事。”
谭啸枫娴熟的翻了个白眼。
傍晚,谭啸枫拖着几乎已经不听使唤的身体去墙上看了下他们制作的日历。
“啊——”谭啸枫哀嚎一声,今天又该她做饭,她垂头丧气半死不活的朝厨房挪动。
“我去吧。”苟君侯突然说。
“啊?”谭啸枫抬起头呆呆的看着苟君侯。
“一看你就想敷衍了事,”苟君侯一边挽袖子一边绕过谭啸枫朝厨房走去,“前几次弄的东西连狗都不吃。”
谭啸枫愣了一下:“那你不是吃了吗?”
苟君侯没说话,只给她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谭啸枫虽然蠢了点,爱钻牛角尖,有时候反应还很慢,可她毕竟不是个傻子啊。她瘫在桌子上,盯着苟君侯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发起了呆。
这还是苟君侯吗,这么善解人意了?
事实证明,苟君侯善解人意起来,能让谭啸枫感到羞愧。
吃完饭,谭啸枫起身要收拾碗筷,人家都这么不计前嫌帮你做事了,谭啸枫也不能享受得太理所当然啊。
可是苟君侯截住了她:“我去。”
“不……”
‘用’字还没出口苟君侯已经抢过谭啸枫手里的碗进厨房了。
“你不用不好意思,等会帮我个忙就行了。”
谭啸枫只好去外面扯了点叶子回来,把桌子擦了。她坐在厅堂里,乖乖的等着苟君侯,心里却有点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苟君侯的等下会提出什么要求。
“你教我织毛衣罢。”
“啥?”谭啸枫目瞪口呆。
“这么多羊毛,丢掉太可惜,你教我怎么织衣服吧。”苟君侯又说了一次。
谭啸枫把自己的下巴托回原位,颇有点脸红:“不用……”
“教我吧。”苟君侯言辞恳切。
谭啸枫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把一身打毛衣的绝技倾囊相授。
接下来的日子里,谭啸枫和苟君侯每天都通力合作,洗羊毛、晒羊毛、挑羊毛、纺毛线。
要不怎么有‘众志成城’这些成语呢,在谭啸枫和苟君侯的精诚合作下,羊毛很快变成了柔软的毛线,又即将变成他们穿在身上的御寒衣物。
“对,得先起针,这样……诶,你看我,是这样……对对对,哎呀,不要这么紧……”
长夜漫漫,大家都无心睡眠,不如来织毛衣打发时间好了。
谭啸枫看着苟君侯一本正经却又笨手笨脚的样子,在心里笑得不行,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出温和耐心的慈师形象。
“诶……对了对了……”
苟君侯学得很努力,可奈何一来天分不够,二来谭啸枫自己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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