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死对头流落荒岛-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这……”
  张楼还待说些什么。
  苟君侯却起身伸了个懒腰,喃喃道:“也不知道臭丫头醒没醒,我去厨房瞧瞧,给她端点吃食好了。”
  臭丫头谭啸枫当然早就醒了,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她怎么还睡得着呢。
  一早醒过来,天都还没亮,她一晚上心思纷乱如麻,睡也没睡好,可是现在再叫她闭眼去睡,也是睡不着了,只好干瞪着眼在床上躺尸。
  不知道过了多久,谭啸枫的肚子已经叫过了三轮,可是她实在不想出门,想也知道昨晚上那么大的动静,船上的人肯定有听见的,太丢脸了!
  正在继续饿下去,和出去找吃的之间犹豫之时,谭啸枫的房门被敲响了。她正神游天外呢,不由得吓了一跳,不太高兴的问:“谁呀?”
  门外一个声音意气风发的回道:“我!”
  苟君侯!
  谭啸枫脑子里警铃大作,她慌慌张张的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梳妆镜前打算擦擦脸,膏子抹了一半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洗脸,房间里没水,也没办法,谭啸枫只好对付着用袖子擦了擦。擦着擦着看着自己雪白的里衣,谭啸枫不由得破口大骂,她还没穿衣服呢,
  “臭丫头……”苟君侯等得十分不耐烦了,他斜靠在门外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门,“你干什么呢?”
  “马上,等等!”
  谭啸枫害怕这个狗东西又给她来一个破门而入,赶紧手忙脚乱的找衣服穿。等收拾得大概能见人了,谭啸枫深吸一口气,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
  苟君侯靠在旁边,转头看着那条缝隙里面露出的一双黑幽幽的眼睛,一时无言。
  “你……探子接头呢?”
  谭啸恼羞成怒:“你来干嘛?”
  “我来……”苟君侯露出一脸甜笑,他指指手里的托盘,“我给你送点吃的。”
  谭啸枫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两声,可是还是没打算放苟君侯进来,她伸出一只手,说:“给我吧。”
  “诶,”苟君侯把托盘拿远了点,“我也没吃啊,不请我进去一起吃?”
  “我……”谭啸枫昨天受到的刺激太大,她胡思乱想了一晚上后越来越觉得没脸见人,尤其是见苟君侯这个人,“男女授受不亲,你……你进来干什么,给我你自己走吧。”
  苟君侯要是听话他就不是苟君侯了,他用脚卡着门,一闪身就从门缝里溜进去了。
  “哎呀……”一进房门,苟君侯看着打扮得整整齐齐的谭啸枫感到十分惊讶,“你今天……弄得好漂亮啊!”
  专门打扮了一番的谭啸枫抓抓脖子,张口胡说道:“什么漂亮不漂亮的,我一直都这样啊。”
  “是吗?”苟君侯疑惑的问。
  谭啸枫斩钉截铁的回答:“是!”
  “好吧。”
  苟君侯托着木盘放在桌子上,他一回头,又惊讶了。
  “哇,枫丫头你屋里好乱啊。”
  谭啸枫看着被梳妆台上被打翻的脂粉盒,木梳上纠缠成一团的头发,没叠的被子,乱七八糟的衣柜。
  谭啸枫涨红了脸,颇为羞恼,她咬牙切齿的说:“所以我让你别进来呀……”
  苟君侯大手一挥:“没事,我不嫌弃你,快来吃饭,我给你带了小笼包绿豆糕还有好多点心。”
  谭啸枫的肚子又叫了一声,眼看苟君侯已经大大咧咧的准备开吃了,谭啸枫也只好扭扭捏捏的坐了过去。
  “哎呀,坐那么远干嘛!”苟君侯‘啧’的一声,把谭啸枫拉到了他身边。
  谭啸枫憋了一会,最终还是看在包子的面子上忍了。
  船上的食物很一般,也就是包子下稀饭还配了几碟小菜和点心,但是苟君侯和谭啸枫都吃得很香。两年啊,两年他们都没正经吃过饭了!
  苟君侯吃饭像是往嘴里倒,两三下吃完,他起身环顾四周,开始给谭啸枫收拾房间。
  “诶,”谭啸枫涨红了脸,“你干什么啊?”
  “我有点事和你商量,”苟君侯一边叠衣服,一边说:“正好吃了饭消消食,你坐着吧,我帮你!”
  一句‘我帮你’说得好生霸气,谭啸枫犹豫了一会,手足无措,只好捧着碗尴尬得红了耳朵尖。
  “我爹封侯了。”苟君侯突然说。
  “啊?”谭啸枫回过神来,“哦,我听说了。”
  “他的封地在大宁,咱们也不顺路,过几天到岸口就下船走陆路吧。”
  张楼的船的确不顺路,不仅去大宁方向不对,连和回京城也是两个方向。
  “走陆路?”谭啸枫心里一动,这个年头陆路难走是出了名的,不仅麻烦而且难行,无疑是要浪费很多时间的。
  “是啊,”苟君侯偷看谭啸枫的表情,“我们两个可能天生和水犯冲,还是走陆路吧,一路上还能看看……风景。”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两人都懂,所以一时陷入了沉默。
  谁不想回家呢?
  苟君侯想,谭啸枫也想。
  可是他们更不想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穿靴子的貓 7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爹封侯了被我打成——我爹封苟了。
  幸好我看了一下,笑死我了。


第56章 家信
  过了两三天,船到了苏州岸口,和苟君侯谭啸枫一起下船的还有落第书生顾长生。
  苟君侯对这个酸秀才还算和气,这全是看在他算命准确的面子上。至于谭啸枫,她对这个看起来一派正气,可是腰肢十分柔韧,能弯能直的书生也挺好奇。
  十七岁能中秀才,的确是少见。
  况且人家说话还挺有趣的,引经据典又不显得枯燥无聊,谭啸枫还挺喜欢和他说话,可是这一来苟君侯可就不怎么不高兴了。
  顾长生的家就在苏州一个乡下村落,三人同乘一叶小舟,顺着小河飘去,一路闲话家常,遍赏苏州的小桥人家。
  小船飘飘摇摇的顺着河水出了城,到了一片宽广些的河面。
  顾秀才站在船头,手里拿着一支笛子在迎着风吹,笛声呜咽十分伤感。
  苟君候听得心头火起,大喊:“能不能吹点喜庆的?!”
  顾长生道:“二位历经磨难,如今能够逃脱升天理应该高兴,可是秀才我名落孙山没有整日唉声叹气已算不错,现在不过是吹了首伤感些的曲子,小侯爷何必这样?”
  苟君候才不管他呢,他大喊:“我就是要这样,要不然你就别吹了。”
  谭啸枫听着那笛子声也觉得难受,便也央求道:“秀才你就吹个欢快一点的吧。”
  顾长生叹了口气,转而吹起了一首喜迎春。
  船行到夕阳西下之时,顾长生也终于要和他们告别了。
  他背着自己唯一的一个小包袱,站在岸上对谭啸枫和苟君候行了一礼。苟君候坐在船上往自己嘴里扔着花生粒,谭啸枫则下了船到岸边来送了顾长生两步。
  “顾先生,”人都要走了,谭啸枫也难得用上了尊称,“一路顺风啊,待三年之后再去京城你必定高中魁首!”
  顾长生温和的笑了笑,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苟君候放低了声音对谭啸枫说:“王小姐,你我相识不久,按理说我不应该多管闲事,可是这个世道毕竟对女子十分苛刻。
  我们相处不久可是我能看出来你是一个好姑娘,你和小侯爷或许真心相爱,可是小侯爷家中还有娇妻,恐怕你们二人之事十分······为难。
  方才,你们二人连伤感些的曲子也听不得,可想而知心中担忧甚多。
  王姑娘,你要好生打算啊。”
  谭啸枫的确没想到顾长生会对她说这种话,不过想也知道,苟君侯有个老婆的事情天下皆知,她又和苟君侯一起消失了两年,别人肯定以为他们两个已经私奔了很久,顾长生这样劝劝她也可以理解。
  “谢谢顾先生。”谭啸枫也不多解释,她和苟君侯的事的确很为难,顾长生说得也没有错。
  “那便告辞了,王姑娘不必再相送。”
  谭啸枫笑笑,目送着顾长生远去。
  “喂,臭丫头……”吃味不已的苟君侯钻出船篷大喊,“你还不回来啊,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谭啸枫回身,两三步跳上船头,白了苟君侯一眼,说:“以后没人认识我们了,不准再叫我臭丫头。”
  苟君侯立刻笑嘻嘻:“好,不叫,不叫。”
  “还有,”入了舟篷,谭啸枫整理了一下衣摆,盘腿正坐,“以后我们保持距离,不要离得太近。”
  “什么?”苟君侯委屈极了,“为什么呀,你……你可是对我……”
  谭啸枫恼羞成怒的提高声音:“我对你怎么了?”
  “你……你对我……”苟君侯眼睛看天,食指与中指并拢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滚!”
  谭啸枫一声怒吼,把桌子上的茶壶扔了出去。
  苟君侯小腰一闪,茶壶越过他被扔进了水里。
  船夫在船头撑着竹竿,心痛的大喊:“可别作践东西,可别作践!”
  “行了,闭嘴!”
  苟君侯从怀里掏出颗碎银子扔给船夫,然后转头又来寻谭啸枫。
  可是谭啸枫对他却没什么好脸色。
  “你干什么这么盛气凌人的模样?”
  “有吗?”苟君侯吊儿郎当的坐到谭啸枫对面,叼起自己的茶杯,仰头把茶倒进了嘴里。
  “有,”谭啸枫眉毛一竖,“你能不能对别人友善一点?你这样看起来根本就是个纨绔子弟嘛!”
  苟君侯大笑,对谭啸枫俏皮的眨眨眼:“你的夫君本来就是这么一副德行啊,娘子,你可要赶紧习惯。”
  “呸,”谭啸枫啐了他一声,“谁是你娘子?你娘子在大宁侯爷府呢,还不赶紧寻她去!”
  苟君侯还是笑,他靠在船篷内,享受着夕阳洒在脸上的温热,十分自在与幸福。
  “她很快就不是了,我的娘子啊,只有一个。”
  谭啸枫皱眉:“她为什么很快就不是了?”
  苟君侯讶然:“诶,你不应该问我,我的娘子是哪个吗?”
  谭啸枫眉目含霜,一副冷冰冰不可侵犯的模样。
  “好啦,好啦,”苟君侯叹了口气,“谁让你已经占了我的便宜,我这辈子清白已失,只能从了你。”
  “你这个……”
  谭啸枫探身要打,却被苟君侯抓住手腕一下子扯进了怀里。
  “喂……”
  两人身体叠交,呼吸交织,各自的心跳都一清二楚,空气一下子变得很灼热。
  苟君侯的眼睛十分灿烂,那么热情又明亮,他说:“只有我苟君侯亲自选中的人才是我的娘子,枫丫头,你的所有后顾之忧我都帮你解决。我先送你回谭府,然后就找人下聘书,我要娶你为妻!”
  谭啸枫呆呆的盯着他:“我爹不会答应的。”
  苟君侯把谭啸枫的脑袋摁在自己胸膛上,满足的用脸颊在她脑袋上蹭了蹭:“我苟君侯向来说话算数,包括娶你这件事。我来想办法,不用你担心。”
  “哎哟……哎哟……”外面的船夫又叫唤了起来,“可别在我船上搞,可别在我船上……”
  谭啸枫尴尬得红了脸皮,苟君侯怒气冲冲的翻身起来,说:“这个傻老汉,你等着,我去把银子要回来!”
  船主张楼自从苟君侯二人下船之后也赶紧跑完了这趟船,然后立刻带上苟君侯的信亲自转道去了大宁。
  大宁是个好地方,对诸侯来说尤其不错。
  侯府的府邸也十分奢华壮观,张楼自认跑船行过东南西北,见过不少世面,可是站在侯府面前,却还是犹豫再三方才鼓起勇气去叫那守门的兵丁。
  “这位……”
  “干什么的?”
  侯府守门的也是战场上退下来的兵,浑身煞气很能震得住人。
  “我……”张楼和身后的两个侍从都咽了下口水,张楼忍着哆嗦从怀里掏出苟君侯给他的那块玉佩,“这……这是你们家小侯爷……嗯……就是失踪那个……苟君侯……他……他……我把他找着了。”
  苟君侯失踪两年,杳无音讯,苟连豪是派人四处寻找又到处张贴告示。可是两年来,提供假消息的多,这么明目张胆上门的可少。
  守门的兵丁心思一转,接过了张楼手里的玉佩仔细观看。他其实是去年才调到王府的,对苟君侯压根不认识,更别说苟君侯的贴身物品了。
  这一打眼,只能看出玉的确是块好玉,别的就不能确定了。可是看着那上面雕刻的‘苟’字心里又信了三分。
  “东西你是打哪儿来的,人又是怎么找到的,你说清楚。”
  张楼就粗略的说了一遍,等小兵再问他苟君侯的去向他就不肯说了,只说要面见王爷还有东西呈上。
  小兵只好去报信,不过片刻,偌大的王府就都晓得了——失踪人士苟君侯、王爷的嫡长子、王府名正言顺的接班人有消息了!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最高兴的莫过于苟君侯的爹娘,当然了,还有他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媳妇儿。
  忧愁的则是苟君侯的弟弟,苟连豪小妾的孩子。这倒霉蛋叫苟屏云,不是正房出的,脾气性格也不怎么对苟连豪的胃口,所以从小就不受宠。事实上,有苟君侯在的时候,苟家剩下的九个孩子谁都不受宠。
  苟家三个男孩,七个女儿。因为这时候女儿也没有财产继承权,所以她们对苟君侯是失踪还是回来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苟屏云就不同了,没有苟君侯他就是世子,是爵位的唯一继承人,有了苟君侯他就是狗屁。
  不得不说世子和狗屁之间的差距太大,是个人也受不了啊。
  之所以说苟屏云是苟君侯之后唯一的爵位继承人,是因为苟府还有个比他更倒霉的,就是他的三弟,苟长命。这个孩子,虽然脑子不怎么聪明,可是喜欢舞刀弄枪,也还比较得苟连豪喜欢。可是两年前随军出征,这个长命的命却一点儿也不长,说嗝屁就嗝屁。这可把苟连豪伤心坏了,也让苟屏云高兴坏了。
  总共就两个竞争对手,实力最强的那个突然网断下线,另一个稍微比他好点的也命赴黄泉。
  这是什么运气?
  简直是天赐不收,必受其咎啊!
  苟屏云就这么喜滋滋的过了两年醉生梦死的日子,高高兴兴的做了两年白日梦,可是张楼一来,他可就有如晴天霹雳,受到的惊吓太大,差点没撅过去。
  “你果真见到了我家候儿?”一代战神苟连豪穿着一身家常便服,急躁的向张楼询问。
  王府的偏厅里坐满了人,分别是苟君侯的娘郑氏,苟君侯的媳妇儿李芸佩,苟君侯的二弟苟屏云还有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亲戚。
  张楼在心底暗自好笑——猴儿,这取的是个什么名字。
  苟连豪急得很,他一拍桌子,大声喝道:“你倒是说话啊,傻笑些什么?!”
  张楼吓得一哆嗦,连忙收敛了心神,把如何遇见苟君侯又如何辛苦将他救活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当然了,张楼识趣的略过了和谭啸枫有关的事宜。他张楼嘛虽然爱看热闹,可是并不喜欢惹麻烦。
  “果真如此?”苟连豪十分怀疑,“既然他伤都好了,为何不回来?”
  “是啊。”
  苟君侯的娘郑氏已经哭得死去活来,她看起来仿佛身子不怎么好,苟连豪本来要招人扶她先下去,她却执意不肯。
  “我的孩子……”郑氏抽泣不已,和儿媳妇李芸佩相对泪流,“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不回来看我。”
  “这……”
  张楼总不好说,你那儿子早就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只好从怀里掏出苟君侯给他的信递给苟连豪。
  “诶?”苟连豪拿着信却没急着打开,而是疑惑的问张楼,“你手上怎么还拿着一封?”
  “这……”张楼又尴尬了,可是小侯爷交代的事他也不好不办,只好对着郑氏行了个礼。
  “怎么?”郑氏瞪大了眼睛,问,“是专给我的?”
  张楼挠挠头,小声说:“是给世子妃的。”
  “哦?”
  李芸佩九分惊讶一分窃喜,她看了眼郑氏和苟连豪,得到他们二位首肯后,羞答答的接过仆人递过来的信,然后展开一看。
  信很简单,纸也很廉价,上书三个最显眼的大字是——和离书!


第57章 集齐神龙召唤万字长更!
  “父母在上,不孝女儿啸枫于两年前在花灯节走失,被强人掳走,后幸遇恩人搭救……哈哈哈……咳咳,这才免遭噩运。
  ……恩人受伤,被强人追逐误上海船……谁料却遇上风暴,船毁人亡,虽未死却流落荒岛……今日重新回到……”
  苟君侯拿着谭啸枫写给家里的书信念得抑扬顿挫。
  “你还给我!”谭啸枫喊道。
  “给我看看又怎么啦?”苟君侯说,“我现在可不仅是你的恩人……哈哈哈哈哈,说起来还觉得挺顺口的,我现在还是你夫君啊!”
  “呸,”谭啸枫跳着把自己的信抢回来,“夫你个头!”
  苟君侯很受伤:“喂,臭丫头,你怎么每次都吃过不认账啊?”
  “吃……”谭啸枫差点结巴了,“我吃什么了?”
  “你吃了……”苟君侯一脸荡漾,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谭啸枫那个气,她把苟君侯往屋外推,嘴里还说着:“滚滚滚……”
  “诶,”苟君侯一个风骚的闪身,绕到了谭啸枫的身后,他在桌边撑着下巴乖乖坐好,眨了眨真诚的眼睛,说,“我保证不闹了,不要赶人家出去嘛。”
  谭啸枫本以为自己会鸡皮疙瘩掉满地,可是谁知道她好像还挺吃苟君侯这一套的,不仅没有给他一脚,还有一种扑上去蹂躏这个男人的冲动。
  当然了,此蹂躏非彼蹂躏。但不管是哪种蹂躏,谭啸枫是不可能放任自己变成那种女人的。她深吸一口气,又念了一遍静心咒,然后重新坐到桌子旁边,开始继续写她的信。
  苟君侯也信守承诺没再捣乱,一时间,倒真有岁月静好之感。
  苟君侯虽然说要先送谭啸枫回家,可是谭啸枫却并不那么急着回谭府。她很想念她娘,也很想念老夫人和她的便宜爹,谭府的一花一草她都十分挂念。在荒岛上时,因为距离遥远,所以即使想念,心里却也明白无济于事。可是现如今,她随时都能回去,可是又因为害怕和近乡情怯等种种因素止步不前,心中更是煎熬。
  谭啸枫想家,却不敢回家。她怕回去之后就失去自由,怕回去之后就任人摆布,最怕回去之后……就再也看不见这个狗东西。
  正百无聊赖玩着自己头发的苟君侯一回头,正撞上谭啸枫正在偷看自己,他立刻扬起笑容,问:“枫丫头,你夫君好不好看啊?”
  谭啸枫低下头去继续写信,嘴角却扬起一点儿笑意。
  好看,当然好看了……谭啸枫恨不得把苟君侯关进自己的屋子里,悄悄的,一个人看。
  这是他们和顾长生分开的第二天,苟君侯拿着张楼赠与的钱财带谭啸枫找了家客栈住下。他们两个都心有灵犀的不着急赶路,谭啸枫想和苟君侯多相处一段时间,苟君侯又何尝不是?他知道自己和枫丫头的婚事不那么容易,若是早早的把她送回了谭府,他们两个再见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谭啸枫写好了信,正往信封里塞,苟君侯就撑着下巴盯着她看,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个丫头,只是看着她,心里就好惬意好满足。
  “喂,枫丫头。”苟君侯突然开口。
  “怎么了?”谭啸枫抬头看他。
  “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谭啸枫噗嗤笑出声:“说什么傻话?”笑着笑着她又有些伤感,便抓住苟君侯的手,说:“只要你不先离开,我就不走。”
  “好,”苟君侯把谭啸枫的手包在双手掌心,目光真挚:“君如青山,我如松柏,粉身碎骨,绝不相负!”
  谭啸枫一巴掌打在他手上:“胡乱念什么诗?”
  苟君侯不干了,扭捏着身体,嗔道:“嗯~枫丫头~”
  谭啸枫这次终于忍不住了,她左右开弓,捏住了苟君侯的脸,好生蹂躏了一把。
  两人互通了心意,前方的路好像就不再那么可怕了。苟君侯和谭啸枫也终于可以放下担忧,快快活活的走一遭。
  客栈门前,两人骑着花了重金买来的高头大马,派头好大,好生潇洒!
  “枫丫头!”苟君侯坐于马上,意气风发,英俊潇洒。
  “苟公子!”另一匹马上的谭啸枫作一副武装打扮,也是干净利落,明朗大方,她对苟君侯谦让的一拱手,“咱这就走么?”
  苟君侯一扬马鞭,大声唱喝:“且随我去浪迹天涯~”
  说罢,马鞭挥下,一骑绝尘去。
  “好嘞!”谭啸枫大笑着,也一夹马腹,紧随其后。
  客栈里看了半天热闹的小二啧啧感叹:“这二位祖宗,可算走了。”
  “怎么,”吃早饭的客人问,“他们二人很飞扬跋扈吗?”
  “那倒不是,”小二挥舞着抹布擦桌子,一边搭话道:“只是实在是太腻歪,叫我受不住。”
  “哦,”客人惊讶不已,“怎么说?”
  “虽说是叫着公子丫头的,可是那眼神黏糊得哟,还恨不得时时刻刻贴在一起……啧啧啧,可怜小二我还没娶媳妇呢,实在忍不了!”
  客人点头,深以为然。
  骏马飞驰,马蹄踏过野草地,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