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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流落荒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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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冷哼一声,不理睬他,只把一双眼睛在谭啸枫她们几个身上露骨的巡视。谭啸枫打了个冷颤,心慌意乱的低下头去。
第一个被选中的是一个看起来娇弱秀气的女孩,她有一双非常美丽的双眼,可她被带走时眼中却充满痛苦和恐惧。
谭啸枫既害怕又愧疚,她没法救她,甚至在绑匪选中对方时,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另一个女孩比谭啸枫她们都关得久,似乎早已经被糟蹋过了,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
她看着谭啸枫冷笑一声,做着口型:下一个就是你。
谭啸枫浑身发冷。
“云檀,今日可还尽兴?”
昌盛酒坊内,几个年轻男子正在饮酒。
其中一个被称为云檀的人最受追捧,看样子仿佛是这群人的领头。
“听闻云檀你好事将近,为何却突然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我是没法,来这里是躲祸的,你倒是为了什么?”一个穿青衣的人问。
“这门亲事是我娘定下的,如果我还想上战场,就得给她留下个孙子。”那位叫云檀的青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他本姓苟名君侯字云檀,正是那位因为一句丑东西,记恨了谭啸枫九年多的苟君侯。
“边关战事正酣,正是我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我娘却装病将我留下,哼……”
“怎么?”苟君侯身边的几位朋友都取笑他,“你还想逃婚不成?”
朋友之间开些玩笑不伤大雅,可是苟君侯脸色一沉,周围几个围着他的青年一时都噤若寒蝉。看来朋友之说假,攀附于他却是真。
还是那个青衣人最先打破寂静,他略有些尴尬的问,“那云檀你何时回去?”
“过几天。”
苟君侯只一口一口的闷头倒酒。他平生最恨两件事,第一:有人得罪他,第二:有人骗他。
可惜这次骗他的人却是他娘,他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成不成亲无所谓,他只是咽不下这口气。便在成亲前跑到这偏僻之地,找他几个狐朋狗友喝酒散心。所谓狐朋狗友,要像狐狸一样巧言令色哄得人开心,像狗一样即使伸手去扇他的脸,他也照样对你摇头摆尾。
谁说这种朋友没有用,人总是喜欢被人追捧,任何人都有用武之地。
鲁三一辈子只好两样东西,赌和酒,他是专门倒卖人口的。主要负责把被拐卖的女人或孩子运送出城,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以此赚些快钱。
这次他和拜把子兄弟老二共运了十多个女人,大部分已经脱手,只剩下几个离得近的没有出手。倒卖人口这事也有讲究,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定要把人卖得够远,离得越远后患越小。
今日到了他们的一处窝点,老二要去搞女人,鲁三则带着到手的银子去了附近的赌坊。一天一夜下来,可谓是输得好惨!
第二天黄昏,鲁三身上的银子几乎输了个干净,他才不甘不愿骂骂咧咧的出了赌坊,拿着剩下的一点钱掉头进了这地方唯一的一家酒肆。
这个地方是穷乡僻壤,各色人等混杂,治下多是土民。这些人和汉族的文化语言信仰都不一样,又有各自的头领,十分不好管教。管松了为祸一方,管严了就反,所以官府在这地方的约束力十分小。
鲁三和几个赌坊里认识的赌棍一起喝酒喝到天黑,他们一群人吵吵闹闹不知道早就惹得有人不满。
鲁三喝得差不多了,就先起身离开,可是却昏头昏脑的撞到了一个人。
被他撞到的那个人很不巧正是苟君侯的几个狐朋狗友中的一个,那人正举杯准备和苟君侯碰杯,被鲁三这一撞一杯酒全泼在了那位的脸上。
酒肆中一时安静得吓人,只除了半醉不醉的鲁三嘲笑的声音。
“哈哈哈……哥们……兄弟我可真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哈。”
青衣人看着苟君侯的脸色先把自己的脸给吓白了,他一把拎起鲁三的衣领。
“谁是你兄弟?!”
“唉……唉……别呀,我就是……我也是不小心。都在江湖上混的,咋心眼儿这么小?”
青衣提拳要打。
“算了。”
苟君侯一把抹去脸上的酒水,挥了挥手,面无表情的说:“让他走。”
“什么,云檀,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吧?”青衣人说。
“放了他。”苟君侯说。
青衣人只好把鲁三推开了。
“切,瞧人家多大度。”鲁三冷笑一声,哼着小曲跌跌撞撞的朝外走去。
“云檀,”青衣人皱着眉,“就这么放了他?”
苟君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从青衣人身上抽出一把贴身匕首。
“这是把好刀,我从不夺人所爱,只是今天要借用一下。”
说完,便把匕首插在腰间出门去了。
一桌人皆缄口不言。
第6章 大侠救命
鲁三醉醺醺的回到窝点,不知道后面一直坠了个尾巴。
他把房门推开一看,只见床上绑着个玉体陈横的美人,嘴还被塞着。
鲁三猥琐一笑:“这老二,就是见不得女人,每天晚上都搞也不怕身体弄虚了。”他回头一看,桌上还放着一碗水,“哟,还调了药。嗨,要我说,这女人就是要挣扎起来才有味道,喂了药手软脚软的还有什么意思?”
鲁三坐在床边打了个酒嗝,他拍拍谭啸枫的脸,色眯眯的笑道:“美人儿,我那兄弟哪儿去了,不会这种关头跑去拉屎吧?”
要不说蛇鼠一窝,这鲁三还真是了解那个老二。
谭啸枫手脚都被绑在床上,动弹一下都不能,甚至连破口大骂都做不到,真是憋屈极了。她的泪都流干了,只是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谭啸枫发誓一定要好好记住他们的脸。她绝不会寻死,就算死,也要带上他们一块!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人影闪了进来。被绑在床上的谭啸枫没有看见,正帮她‘宽衣解带’的鲁三也没看见。
一只手搭在了鲁三的肩膀上,他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瞧见。因为在他转过头去的一瞬间,一把锋利的刀已经割断了他的脖子。
飞溅的鲜血洒了谭啸枫满脸,她的心跳似乎都停止了。
鲁三倒了下去,露出他身后站着的那个人。那是个很年轻的青年人,模样俊俏让人过目不忘。此时他正悠闲的擦着匕首上的血迹,一边毫无波澜的自言自语,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愉悦。
“唉,我本来只是想来教训教训这个惹了我的蠢货,却没想到……他还是个坏人啊。啧,我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谭啸枫打了个寒颤,难道自己刚摆脱绑匪又遇上了变态杀人狂?她一时还真不知道究竟哪种处境要好一点。
“你是谁?”
苟君侯擦完了他的匕首,面带微笑的俯下身来看谭啸枫。
谭啸枫吓得不停地朝床里面缩,可恨她手脚都被绑着,实在走不掉,便只能哀求的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使劲摇头。
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啊!
“别怕,”苟君侯好奇的把谭啸枫的脸捏住,他从上到下把谭啸枫打量了一遍,发现她的衣服都被解开了,绣着鸳鸯的红肚兜要掉不掉的遮着一对圆润的嫩肉。他盯着谭啸枫的肚兜,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异样,他皱了皱眉头,“哈,我突然觉得……我好像见过你呀!”
谭啸枫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臭流氓,王八蛋,你盯着肚兜说见过我?!
“不对,我一定见过你。”
苟君侯直起身,悠哉悠哉的把玩着匕首,皱眉思考着,他想了一会,无果。突然回头瞧见桌上放着一碗水,饮酒之后容易口渴,他就顺手端起来喝了下去。
谭啸枫倒吸一口冷气,惊恐的盯着他。
“你怕我?”苟君侯对谭啸枫产生了一些兴趣,他手一挥就把绑着谭啸枫的麻绳给削断了。
谭啸枫猛的从床上跳起来,一下把堵在嘴里的麻布扯了出来。
“大……大……大侠,水里有药啊!”
“药?”
谭啸枫可谓见识到了现场版的笑容渐渐消失,一时觉得这个有些犯蠢的变态好像不那么可怕了,要不是处境实在危险她真想笑一会再说。
“什么药?”
苟君侯脸色大变,一下戾气横生,他猛的抓住谭啸枫的手,说:“你们是一伙的?!”
“不是啊,大侠你要救我!”谭啸枫赶紧叫冤,“我是被绑来的,我是京城……”
“三弟!”
谭啸枫的话还没说完,门突然被踹开了,紧要关头却要出恭的老二终于上完茅房回来了。他哪里晓得蹲个茅房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他的结拜兄弟都被抹了脖子。
这个老二在道上多年,反应十分迅速,最初的震惊之后绝不多说一句废话,拔出挂在墙上的刀就朝谭啸枫他们砍过来。
平常遇见这种货色,苟君侯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是那碗喝下肚子的药水却已经开始生效,他手脚酸软,躲开对方挥舞的大刀都十分勉强,躲闪时一不小心便被砍了一下。
事不可为保命要紧,苟君侯看准一个机会破窗而出,毫无风范的溜之大吉了。
谭啸枫愣在原地,心中一万只羊驼呼啸而过。
这就……跑了?!
绑匪老二眼看对方中了自己一刀哪里还肯放他走,一时忘了床上的美人,提刀就去追。
谭啸枫急急慌慌的从床上跳下来,把衣服朝身上一裹,赶紧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从门口溜了出去。可是谁知她刚跑了没多远就遥遥的看见自己前面还跑着位前辈。
不是刚才那个变态是谁?
这个变态的确模样俊俏让人过目不忘,所以在最开始的惊吓之后谭啸枫很快就想起来他是谁了。正是三年前在大街上被谭啸枫一眼相中,评价为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那位。
如今谭啸枫算是见识了,坏是够坏,爱是爱不起了。这个苟君侯杀人不眨眼,完全就是个反_社会人格,怪不得小时候一点口角就可以一直记恨多年。而且他还特别狡猾,这么快就甩掉了追他的绑匪,简直不可思议。谭啸枫怀疑他跳窗之后根本是直接从房子后面绕了一圈跑前面来了。天色昏暗,苟君侯手脚轻得可怕,那个绑匪脑子又不是很灵活的样子,恐怕一时半会想不到。
谭啸枫觉得以自己和苟君侯的关系,他一旦知道自己的身份恐怕不但不会想救她,还非常有可能选择一刀送她见阎王,以报当年骂他丑的仇恨。谭啸枫几乎立刻就想掉头逃跑,可是苟君侯已经发现她了,两人相隔的距离实在很近。受伤的苟君侯目光像一匹恶狼,他手一抬仿佛要把匕首当暗器扔过来。谭啸枫光速怂了,她一下跪在地上,高举双手。
“大侠饶命!”
“是你……”
苟君侯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喝下的药让他浑身无力,背后又被砍了一刀失血过多,他几乎怀疑自己就要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这个时候谭啸枫突然出现,对他来说其实是件好事。
“你过来。”苟君侯对谭啸枫说。
谭啸枫不敢不过去,因为苟君侯是用匕首招呼她的。
“扶着我,往那边走。”
谭啸枫什么都没来得及说,苟君侯就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她朝苟君侯指的方向看去,那边是一片比人还高的荒草丛。
“那个地方太显眼了,绑匪回过神来一定会找过去的。”
“我说往那边走。”
苟君侯威胁的捏了一下谭啸枫的肩膀,谭啸枫感觉一边手都麻木了,不由得痛呼一声。
“闭嘴,快点!”
闭嘴就闭嘴,谭啸枫托着苟君侯艰难的跑进了荒草丛。等会绑匪要是追过来,我就把你扔出去!
荒草丛的确显眼,而苟君侯的把戏也是骗得过一时骗不过一世,绑匪老二很快就追了上了。
这时谭啸枫才见识到苟君侯的狡猾,他故意在荒草丛外留下血迹,又把痕迹弄得十分显眼。那绑匪混了多年江湖,谨慎二字看得十分要紧,竟然在荒草丛外犹豫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慢慢进去搜索。而等他走完那段草丛,苟君侯和谭啸枫早就离他十分遥远了,唯一可惜的是虽然争取了时间却没有完全把他摆脱。
“我记得,前面……”苟君侯已经十分虚弱,“有个码头。”
“码头?”
谭啸枫眼睛一亮,只要到了人多的地方……
苟君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这里是三不管的地方……亡命之徒众多,每天都要死很多人,没有人会多管闲事的。我的人都离得很远,为今之计只有,找个地方……躲起来。”
谭啸枫不想信可是又不得不信,因为他们已经遇见了几个人,可是那些人都躲得远远的,目光漠然,没有一个肯施与援手。
谭啸枫很快就看见了苟君侯说的码头,天色昏暗,只有码头上还有灯光,有很多货船正在往船上抬箱子。这一片岸边全都摆满了货箱,可是人却暂时都在船边就近搬运。谭啸枫顾不得多想,她找了一个大箱子,和苟君侯把里面装的丝绸布匹全倒进了河里,然后两个人都躲了进去。
箱子虽然大,但装下两个大活人也十分勉强。谭啸枫几乎和苟君侯是贴在一起的,等到静了下来,她才觉得有些不妥,她的衣服都还没穿整齐呢!
再看苟君侯,他自己草草的裹了一下伤口,根本止不住鲜血涌出。可是在这种时候又却偏偏觉得身上烧得烫人,心里骚动不已。
“喂,你们有没有看见……”
外面突然想起绑匪老二的声音,谭啸枫吓了一跳,连呼吸都屏紧了。
这时候,谭啸枫他们藏身的箱子突然被人抬了起来,谭啸枫差点就叫出声了,幸好苟君侯眼疾手快把她嘴的给捂住了。
“喂……臭丫头……”苟君侯虚弱极了却怎么也晕不过去,总是有一股力量支撑着他,这时候他已经没法去想绑匪的事情了。
“我喝的……”苟君侯口干舌燥,不由自主的舔着唇,“……究竟是什么药?”
什么药?
谭啸枫猛地想起了绑匪老二的话——‘这药可以让你身酥体软,然后慢慢的,你又会感觉到好寂寞……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到时候任你什么贞洁烈妇,都得乖乖的倒在爷爷我的胯_下!’
“喂,臭丫头……你怎么不说话?”
谭啸枫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说你一会就会成为‘淫_娃_荡_妇’?
苟君侯倒是在说话,可是目光却一动不动的盯着谭啸枫的胸口,他们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苟君侯忍不住开始抱着谭啸枫磨蹭起来。
“喂,臭流氓!”
谭啸枫气急败坏,可是却连手也抬不起来。既然如此,就只能用更恶毒的办法了。
谭啸枫把手伸到苟君侯的背后,摸到了他的刀伤,咬了咬牙一下子摁了下去。
“啊——臭丫头,嘶——我杀了你!”
第7章 出海
苟君侯没能杀了谭啸枫,在轻薄未成之后,他很快因为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
而谭啸枫则十分后悔和苟君侯纠缠,因为等她回过神来之后,他们两个藏身的箱子已经被抬上了船,和一众货物锁在了船舱底下。
船舱,船舱,又是船舱!
谭啸枫几乎要泪流满面了,她这辈子恐怕是和船犯冲!
谭啸枫从箱子里爬出来,叫喊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听见。到最后谭啸枫只好放弃,她有好多天没有正经吃过东西,现在最迫切的愿望就是食物。
谭啸枫翻遍了所有货物终于找到了一些肉干,等她勉强吃饱喝足之后,突然想起箱子里还有一个伤员。谭啸枫心头一跳,那个狗东西不会失血过多死了吧?
事实证明,苟君侯的命还是很大的,虽然一路都在流血可是只是晕了过去。
谭啸枫想了一下,虽然大家有仇,苟君侯这个狗东西又十分讨厌,可是她还没有心狠到可以让一个大活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谭啸枫没处理过伤口,唯一知道的就是酒能消毒。恰好这艘货船上有不少准备贩卖的酒,谭啸枫搬了一坛出来,又从那些布匹里撕了一些干净柔软的布打算给苟君侯处理伤口。
可是没想到,苟君侯长得斯文秀气,可是个子太高体重也不轻,谭啸枫仅仅把他从箱子里弄出来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期间,苟君侯的伤口被挤压得流了好多血,把谭啸枫吓得不轻,生怕这狗东西死在自己手上。
“……来人啊,有没有人?来人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谭啸枫已经睡了一觉,可是船舱还是没有人来。谭啸枫生怕那些船员在到达目的地之前都不会下来看一眼,从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坚持不懈的拍打着舱门。
皇天不负有心人,谭啸枫制造的动静终于把人引来了。
开门的是两个黑黝黝的船员,他们两个看见谭啸枫和躺在船舱里的苟君侯都吓了一跳,再一看被谭啸枫翻得乱七八糟的货物顿时叽里呱啦的大骂起来。
“什么……大哥你们说什么。唉,我听不懂啊……会官话吗?
那些东西我会赔的……躺在那儿的可是堂堂定国……不对,狗东西他爹升官了……看见没有,那可是龙虎将军的儿子!
哎呀,我跟你们说不清楚……有会官话的吗?”
所以说,中原地大物博有时候也很麻烦,各个地方的人方言都不一样,出个省就跟出了国一样。没有通用语言根本无法沟通啊!
谭啸枫和还昏迷着的苟君侯两个人被拖到了一个五十来岁的精壮汉子面前,看样子,他就是这船上的管事了。
“大……大……这位大哥,你会说官话吗?”
谭啸枫想了半天实在是不知道该叫什么,即使年纪不合适但大哥总比大爷好。
“你们是谁,怎么跑到我船上来的?”
虽然口音还是很重,但是总算能听懂了,谭啸枫差点喜极而泣。
“我是……我们是京城来的,他是龙虎将军的儿子,因为路遇歹人又找不到官府的人不得已才躲上了大哥你的船,大哥,求你好事做到底,把我们送回去吧。
我们弄脏的东西我会赔的,双倍……不,多少倍都可以,只要你把你送到京城!”
“龙虎将军的儿子?”
那汉子打量了一下倒在甲板上的苟君侯,虽然这两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但是衣料奢华,不是普通人家穿得起的,而且皮肤白皙,也的确不像劳作的人。
“我怎么信你?”
谭啸枫想起昨天给苟君侯清理伤口的时候在他身上发现的东西,她立刻扑到苟君侯身上把他的衣服扯开,四处翻找终于找到了那块腰牌。
“大哥,这个……这个应该可以证明我们的身份了吧?”
那是块羊脂玉牌,雕刻云纹,上书两个铁画银钩的字——苟府。
这货船的管事叫王闽清,海上行走多年,虽然对当朝官员不是十分清楚,可是鼎鼎大名的苟府还是有所耳闻。
苟家是世代武官,出了不少功臣名将,前几代名声不显逐渐有了败落的迹象。可是到了这一代,苟府当家人苟连豪从十六岁起就出征沙场立下汗马功劳,是皇帝的股肱之臣,职位一升再升,如今已经是正二品大将。听说他有几个儿子,年纪轻轻也上过战场,看年纪,面前这人也倒相符。
“那你又是谁?”王闽清问。
“我?”谭啸枫眼珠子一转,这时代女子名声比天大,她要是大大咧咧的承认自己是被绑匪掳走恐怕是自找麻烦。便随手一指昏迷不醒的苟君侯,“我是他的妹妹。”
“胡说!”王闽清一声怒吼,“你骗我不成,苟将军只有两个儿子,哪里来你这么大的女儿?”
谭啸枫被吓得一哆嗦,怂得不行,眼泪汪汪的。
“我……我……我是……是……”
“是谁?!”
谭啸枫猛往苟君侯身上一扑,哇哇大哭:“我是君侯的……的女人!我们本是两情相悦,可是君侯就要成婚了,他不愿意娶那个女人,便带我私奔!
因此触怒了苟将军,我们两个才不得已跑到这个地方来,谁知道却遇上歹人,君侯为了保护我命悬一线,我们……我们好惨啊!”
谭啸枫声音尖利,哭丧一般嚎叫,直把船上一群大老爷们震得不清。
“果真如此?”王闽清问。
谭啸枫含泪点点头。
王闽清总觉得哪里不对头,又招来船上一个消息灵通的人打听。
“苟府少爷最近果然要成婚了?”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招来的人说,“上次去京城,仿佛是听见有人说苟府要办喜事了。”
“既然如此……”王闽清皱着眉头。
谭啸枫立刻拍胸脯保证:“这位大哥只要你把我们带回京城……我……苟将军必有厚报!”
“那好吧。”
王闽清倒是不怕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和一个重伤不醒的人,看这女子信誓旦旦,若真是救了苟将军的儿子也算结个善缘,就算不是也没什么损失。
“只是船已经出发了,我们在海上,不可能为你们掉头,只好先委屈你们在船上待一段时间,等我们到了补给的地方再放你们下船。我看苟公子伤得很重,正好可以在船上养养伤。”
谭啸枫有些失望不能立刻回京城,可是如今这个结果已经是大难不死,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多谢大哥,多谢大哥!”
确定已经脱难谭啸枫心里越想越高兴,好话一堆一堆的往外冒,到最后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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