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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流落荒岛-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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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谭啸枫一愣,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自己前未婚夫的现任夫人和自己约谈,话题竟然是关于自己的终身大事,是不是太奇怪了一点?
这不符合宅斗套路啊!
“谭府黎府和侯府的恩怨就不说了,”谭柔忧心忡忡的看了谭啸枫一眼,“就说苟君侯此人的人品……”
谭啸枫严肃的点头:“是不太好。”
谭柔噎了一下,然后又瞪了谭啸枫一眼,谭啸枫被瞪得通体舒畅,只好不再插话。
“小娇的事情,姐姐知道了吗?”
“啊?”谭啸枫深深怀疑起自己的智商了,怎么觉得自己完全不在状态呢?
“她这次去了半条命,不过就是因为苟小侯爷一时起了报复相公的心。他真是恶毒刁钻,拿女子的名节说事,这是生生要逼死小娇啊!”
“啊?”
“姐姐,”谭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添油加醋的为谭啸枫讲解了一次,“你同他流落在外两年多,他应当知道名节对女子来说多重要,也应当知道你现如今的处境。可是此人不仅没有容忍之心,更加没有把你真正放在心上,若不然,他又怎么会用这种下作手段,正戳着你的心肺?!
如果他真的在意姐姐,便该知道姐姐的心思。姐姐你流落在外两年,家里为你操碎了心。母亲更是宁愿瞒着世人,编造谎言也要保全你的名节。姐姐你该是多痛恨世人眼中所谓的贞洁,多厌恶这些专门设给女子的束缚?!
可是他倒好,偏偏还抓着这种事去害人,把姐姐最痛恨的事情当做最有用的武器。姐姐,柔儿只问一句,这样的男人,当真值得你对抗家族同他在一起吗?”
第82章
“夫人怎么一直不说话?”谭柔的陪嫁丫鬟侍琴问道。
马车在青石板的大路上慢慢行驶着,这驾车是谭柔专门给自己定做的,内里空间很大,装潢雅致奢华,十分受谭柔喜欢。此时,谭柔正慵懒的斜依在软榻上,自她从谭啸枫那里出来之后就一直保持着思索的表情,看起来既不怎么高兴,也不怎么生气。
“是大小姐给您脸色看了?”侍琴小心翼翼的问。
这句话逗得谭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你觉得她能给我脸色看?”
侍琴摇头,她如何知道?
“谭啸枫啊,谭啸枫……”谭柔感叹,“我这个姐姐还真有趣,你猜怎么着?”
侍琴配合着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
“我说了那么些话,句句戳着她的肺管子,她竟然连神色都不变。你说……天下哪个女人会不害怕所托非人,难道她就是喜欢那么一个心思恶毒的坏胚子?”
侍琴牵强的笑笑:“这也说不准呢?”
谭柔盯着自己的丫鬟看了一眼,连连摇头叹气:“无趣……真无趣,似你们这样的人也太无聊了一点儿,小娇、黎府还有我那位好夫君,通通都好无聊。还是我这位姐姐有趣,小时候大家总是拦着我们,现在可好了……看来以后,我要常常去找她才是。”
“夫人……”
侍琴听不懂她的主子在说着什么,她从小跟着这位主,只知道她是十分善变和难伺候的,尤其是她年岁渐长,便越发喜怒无常莫名其妙起来,侍琴有时也不得不疑心,谭柔此人大概是天生就带着些疯病的。既然摸不清谭柔的脉象,侍琴就只能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像这个时候,身为一个合格的丫鬟她就不得不提醒自己的主子。
“大小姐的这户宅子离得也不近,偶尔来一次也罢了,要是常来……您还有身孕呢,太太和少爷恐怕会不高兴。”
“来见姐姐,我那位好夫君的确会不高兴,”谭柔玩弄着胸前一束长发,缓缓的说,“不过他高不高兴与我有什么干系呢?”
“夫人……”侍琴又恰到好处的露出一点为主子担心的神色。
“反正他看见我就不高兴,看不见我也不挂念,我倒不如远着他点,反正现在肚子里也揣上了一个,他暂时是无用了,”谭柔声音温和,神情天真,“对这么一个不喜欢我的人,我离远一点说不定正和他意呢。况且,既然他现在暂时没什么用了,我自然是要以自己开心为重。”
侍琴想不通,见着一直压自己一头的同父异母的嫡姐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她唯一得出的结论就是谭柔恶心别人,自己就会高兴,这倒也符合她做人的准则。
“那太太呢?”侍琴尽职尽责的问。
“他们家的人好打发得很,到时候随便找个由头吧。”谭柔懒懒的说了一句,侍琴看出她已经烦了这个话题,便识趣的不再开口。
谭柔自己撑着头躺在榻上,默默地发了一会呆,突然又笑了起来?
侍琴被她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她:“夫人,怎么了?”
谭柔轻抚着自己的脸蛋儿,抬眼看了侍琴一眼,这一眼实在要命,就连从小看惯了谭柔的侍琴也愣了一下。
“你说我真的很美吗?”谭柔问她。
“夫人真的很美,侍琴此生未见过比您更美的人。”这句话是侍琴难得不违心的话,所以她说得尤其真诚。
这似乎取悦了谭柔,她轻笑起来:“怪不得姐姐看着我发呆呢,她真好玩儿。”
“好玩儿,”侍琴也难得有点好奇,“您喜欢她?”
“我也从没说过讨厌她啊。”谭柔十分无辜。
“那您还……”
“我做的事情有哪件是错的吗?”谭柔反问侍琴,“谭家黎家是同盟,若是姐姐和苟君侯在一起了就会毁掉谭家和我,更何况,苟君侯的确不是君子,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小人。我不是告诉你了,我这趟是来给姐姐提醒儿的,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来看她笑话的?”
侍琴连忙摇头,口称不敢。
“不敢,又不是不会……”谭柔偏着头打了个哈欠,“不过你猜对了,我的确是来笑话她的。可惜……姐姐也太吝啬了,这么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让我好失望呢。”
侍琴明白了:“夫人要把大小姐和苟公子的事告诉老爷吗?”
“爹爹?”谭啸枫挑眉,“还用我费什么劲,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谭啸枫实际上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毫不在意,谭柔的话多毒啊,真是打蛇打七寸,正是一杆子戳到了谭啸枫的心口。她一路出神,闷闷不乐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谁料一推开房门,她娘却正坐在屋里。
谭啸枫很慌乱,因为她看见梳妆台上的东西很乱,明显有翻动的痕迹,苟君侯给她写的情书就被她藏在抽屉里呢。
“娘,”谭啸枫焦急的大喊一声,“你怎么随便动我东西啊!”
谭母坐在谭啸枫的梳妆台前,八风不动神色淡然,冷眼看着谭啸枫扑过来,又装作无意的假装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
“是不是在看我有没有拿住你的罪状啊?”谭母挑眉。
“娘,你说什么呢!”谭啸枫嗔她一眼,“哪里有……什么……什么罪状。”
“哦,”谭母勾唇一笑,“就没有什么定情之物,来往书信?”
“你……你……”谭啸枫背上凉飕飕的,“你看见了?”
谭母但笑不语。
谭啸枫眉毛一皱就要发脾气。
“好了,不就是苟家那小子,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娘,”谭啸枫大喊,“你太讨厌了,随便看人家的信!还给我……你还给我……”
谭啸枫仗着她娘宠她,开始掀开她娘的衣服在她身上四处寻找。
“行啦,”谭母没好气的把谭啸枫往外一推,“没看你的东西。”
“啊?”谭啸枫愣住了。
“人家都说得那么明白了,还用得着我来翻你的情书?谭柔故意提起你小时候的事,为的是什么。如此意有所指,有耳朵的人听一遍也就明白了。”谭母的脸色沉了下来,“谭啸枫,你真是好样的,什么样的男人不好找,找回来一个仇家对头!”
谭啸枫假装没进入状态:“你没看啊,那这里被翻得这么乱?”
“随手诈诈你罢了,”谭母冷哼一声,“谁知道我生了个这么笨的女儿。”
谭啸枫很忧愁,谁跟自己妈还玩宅斗啊?
“那也没办法,阎王把我踹到你肚子里了,我能怎么办啊。”
眼见事情败露,谭啸枫焉了,垂头丧气的坐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
谭母深深的叹了口气,说:“谭柔这个女子心术不正,从小我不让你和她来往是对的。可是你没回家的时候人家就知道你和苟君侯的事儿了,你说说你……你弄得你娘一把年纪还不得不和个小辈虚与委蛇,你真是……”
谭啸枫看自己娘是真被气得不行也是难受:“黎皓轩不会告诉她的,应该是他身边那个叫小娇的丫鬟提前报的信。”
谭母没好气的白了谭啸枫一眼:“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真是让为娘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脱了险只给家里来一封信,既不告诉我们你在哪儿,也不往家里赶,你知不知道你娘的头发都愁白了许多?都说女儿外向,我算是见识了,合着爹娘养你十几年比不上一个和你在一起两年的男人是吧!”
谭母很少说这样难听的话,谭啸枫既愧疚又委屈,被骂得抬不起头来。
一通好骂之后,谭母叹了口气,问:“你是怎么打算的?”
谭啸枫沉默了一会:“非他不嫁。”
谭母一声冷笑:“好,让我给你算算帐,免得你脑子不清醒。你要嫁他,你爹不同意,因为谭府上的船和侯府不是一艘。我不同意,因为慕府和谭府上的是同一艘船。你要是嫁给姓苟的,除非不认你爹娘,除非从此隐姓埋名再也不当自己是谭家人,而我和你爹便当你……两年前就死了。这是最好的法子,既成全了你,又不损害家族,你满意吗,我的女儿?”
谭母的脸色很平淡,目光很冷静,她冷眼看着谭啸枫渐渐红了眼眶,却一句劝诫的话也不肯说。谭啸枫明白自己的娘,她就是这幅样子,厉害关系永远说得清清楚楚,清楚得打破你的所有幻想,冷静得不近人情。
“再说平阳侯府,”谭母的话还远远没完,只是语气放缓了一些,“苟连豪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苟君侯能拿捏得住他?这个男人,就算真心爱你,他肯舍弃多少。为娘早就告诉过你,所有东西都是有价格的,真爱值多少钱?
你肯为他背叛家族,离开你祖母和娘吗。他肯抗拒他爹,不要世子之位,只为了娶你吗?
就算他肯,那又怎么样。他有能力让你后半辈子平安快乐衣食无忧吗?
他要是敢娶你,我慕玉曼敬佩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便舍你给他。可是我没了女儿不打紧,你爹至多也不认你罢了,平阳侯没了儿子,却不会让你活过多久!”
“娘……”
“你自己想想吧。”谭母闭上眼,一声长叹,不再看谭啸枫了。
第83章
“相公,妾身今日就要离开你了呢,相公就半点不留恋吗?”
李芸佩楚楚可怜的盯着趴在床上的苟君侯,半个月过去了,这位仁兄身体已经大好,可是他爹苟连豪为了惩戒他,也是为了不让他去找外面的‘狐狸精’,一直把他软禁在府里不准他外出。
听见李芸佩的声音,苟君侯掀开眼皮子,敷衍的打量了对方一眼,然后摆摆手。
“早点去吧,找个好点的寺庙,以后我会叫人常去帮你上香的。”
这话说得,像是有人快死了似的。李芸佩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儿,她算是受够了苟家这对母子。当妈的阴阳怪气,跟躺在潮湿角落里的乞丐一样,浑身发霉,就指望着别人倒霉让她高兴高兴。而当儿子的更绝,半点不懂怜香惜玉,嘴还毒得很。长得漂亮的女人是受不了别人忽视她的,所以李芸佩尤其受不了苟君侯,因为他不仅忽视她,还时刻打击着她的自信。
前几天,李芸佩终于收到了苟君侯承诺给她的三万两银子,至于铺子嘛暂时还压着。毕竟李芸佩还没开始上工呢,哪能一次性付清尾款。准备了几天之后,李芸佩便高高兴兴的来辞行了,可是谁知道苟君侯却压根不拿正眼看她。李芸佩气得不行,眼睛一眨,泪水就下来了。
“……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是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门外的丫鬟突然听见苟君侯的房间里传来他们少夫人的抽泣声,一个两个的都十分好奇的支棱起了耳朵。
“……我求求你了……我可是侯府明媒正娶进门的呀……哦不……你怎么能这样,呜呜呜呜……”
屋里的声音慢慢闹腾大了,引得院子里洒扫的丫鬟小厮也统统注意到了这边。
哐当!
一声东西倒地的声音。
“夫人,”一个丫鬟担心的问,“出什么事儿了?”
“不准进来!”
回答她的是李芸佩声嘶力竭的呵斥和一个茶杯摔碎在门框上的声音。
本想推门进去看看的丫鬟们熄了火,纷纷乖乖的缩回了脖子,只是脸上八卦的火热_欲_望却掩饰不住。
“你真这么狠心?好好好……算我李芸佩自作多情,两年多的时光都喂了狗……走开,你别碰我……”
苟君侯仍然趴在床上,甚至无聊得打了个哈欠,他神色淡然的看着自己名义上的老婆在他房间里东奔西顾,时不时的就要摔碎一件名贵的摆设。
“苟君侯你王八蛋……”
啪……唐朝的白瓷摔成了一地碎片。
“你不是人……”
哗啦……苟君侯桌子上的摆设全部被一扫而空。
“你这个伪君子……混蛋,你不是个男人!”
“喂,”苟君侯从屏风后面伸出脑袋,“这句话过分了啊,本少爷是不是男人我媳妇儿最清楚了。”
李芸佩为苟君侯的恬不知耻鼓掌,可是人家是金主,给了那么大一笔钱,她哪能不尽职敬业呢?便歉意的笑了笑,然后手段熟练的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又用力的给了自己一巴掌,便最后哀怨的看了苟君侯一眼,哭泣着飞奔了出去。
贴着门正听得津津有味的各位丫鬟仆人被突然破门而出的李芸佩吓了个屁墩,一个个傻眼的看着衣衫凌乱脸上还有好大一个巴掌印的少夫人伤心欲绝的跑远了。
“诶……这……这……”
“这什么这,”一个身份高点的丫鬟忧虑的往一片狼藉的房里偷瞄了一眼,一边叉腰皱眉的说,“还不快去通知夫人!”
平阳侯府只有一个夫人,那就是苟君侯的娘——郑氏。她听见禀告后十分镇定,叫丫鬟换衣梳妆后才款款朝事发地点走去。在她看来,李芸佩不过和苟君侯吵了嘴,挨了一巴掌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要不是最近她那儿子实在不安分,她都懒得走这一躺。
进了屋就看见一地狼藉,不像是吵了架,倒像是被强盗洗劫了。郑氏皱起眉头,立刻有几个小厮上前去给她清理出一条干净的道路,郑氏这才提裙抬腿,迈进了儿子的房里。
屋里空无一人,要不是外面侯着的丫头说少爷没出去过,郑氏还真得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已经跑了。她莲步轻移,缓缓的走到床前的屏风架前。
“大少爷,听说你打了你夫人?”
无人应声,郑氏也半点不生气,她绕过屏风走到床前,看着躺在床上如同一个活死人的苟君侯。
“怎么,不过困着你几天,还拿自己的女人撒上火了?”
苟君侯的回答很简单:“她不是我女人。”
丫鬟端来一个雕花圆杌进来,郑氏便挥退了下人,自己在床边坐了下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何就不是你的女人?”
苟君侯不搭理她。
“况且芸佩相貌品行都还算不错,家世嘛……虽然底蕴差些,也没什么,高嫁低娶也是常事。”
苟君侯还是不搭理她。
郑氏扶了扶头上的金钗,慢条斯理的继续说:“若你非要坚持,便把你喜欢那人娶进府里,做个小妾吧。我们做父母的也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不近人情,你只说是哪家姑娘吧。”
苟君侯看他娘一眼,说:“是天下第一好的姑娘,最爱我的人,而且我不纳妾只休妻。”
郑氏轻勾嘴角,十分嘲讽:“等你能走出这间院子,说服你爹再说吧。你有什么本事,离了这侯府又算什么?娘劝你,白日梦做一做就行了,脑子不要一直昏下去,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呢。你爹征战沙场多年,身子骨早就垮了,好不容易回来,你可不要气得他把世子之位给了老二。”
“世子之位?”苟君侯冷笑,“老三死了,那不就只能是老二的了吗?”
郑氏的眼神冷了下来,她着苟君侯最后一点伪装的耐心也没有了。
“那你还回来干什么。怎么,听说老头子封了侯,舍不得了?”
苟君侯懒得看她:“我要的东西没有一样要不到,我不要的东西也没人可以塞给我。”
郑氏冷笑:“好大的口气,”她贴近苟君侯的脸,在他耳边轻声道,“可是乖儿子,没有了老头子的支持,你怎么跟娘斗呢?你要是再不乖,老头子可就要一直把你困在府里了,到时候你说是不是娘说了算?”
苟君侯也笑,他很少冷笑,即使在恨极了的时候也笑得很灿烂,此时他便用这张灿烂的笑脸对着他娘说。
“要是老头子知道你跟人通奸生下孽种,还会不会给你同人斗来斗去的机会呢?”
郑氏勃然变色,她脸色阴冷得吓人:“好孩子,你如今怎么越来越不乖了。说这些话气娘又有什么用呢,你能说吗,敢说吗,肯说吗?”
苟君侯收敛了笑容:“我能、也敢、还肯,娘你已经够疯了,生出一个小疯子又有什么稀奇的?”
郑氏冷冷的看着苟君侯,从牙缝里憋出话来:“钱你不要了,权你不要了……怎么,现在连命也不要了?”
苟君侯但笑不语。
“好好……”郑氏轻轻为她儿子鼓起掌,“好一个情比金坚。你什么都不要,那个天下第一好姑娘的命你要不要,她一家的命,你要不要?你要啊……待娘亲为你取来!”
两人谈话不欢而散,郑氏懒懒的来,愤愤而走,可是刚走到院门口,就急匆匆的跑来了一个报信的小厮。
“不好了……不好了……”
这小厮不知道郑氏带人来了苟君侯的院子,埋着脑袋冲进来,差点一下撞进了郑氏的怀里。
郑氏在府里一向是有恶名的,丫鬟婆子没一个不怕她,只是她从不自己动手,这次却是气极了,就着这愣头愣脑的小厮,抡圆了胳膊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甩过去。
那小厮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啪的一屁股坐倒在地,傻了!
“咳咳……”郑氏的贴身婆子咳嗽两声,厉身喝道,“没长眼的东西,咋呼什么,是蛮子杀了你娘啊,还是倭寇烧了你房啊?!”
小厮这才反应过来,委屈的含着一泡眼泪,抽泣着回答:“都不是,是……是少夫人……”
郑氏睨了他一眼,整整衣袖,说:“上吊了?”
“不是啊。”小厮摇头。
“那你急什么?”郑氏厌烦的皱眉,对身边人说,“这奴才杂咋呼呼的不懂规矩,拖出去打三十棍。”
“啊?”
小厮简直是天大的冤屈,他哭天抹地苦苦告饶,可是郑氏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夫人……夫人……”小厮哭出了鼻涕,“小人的确是有事,有事通禀啊!”
郑氏身边的婆子都有些看不下去这蠢货了,连喝一声:“那还不快说!”
“是……是少夫人……她……她出家了!”
“什么?!”
要说收了钱的就是不一样,在郑氏梳头换衣骂儿子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雷厉风行的带着贴身丫鬟,驾着马车赶到了早就选好了的庵堂里,当即就剃发为尼,皈依我佛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真懒啊,对不住各位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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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什么,出家?胡闹!”
苟连豪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一掌拍在桌上,“马上差人把她给我带回来!”
“侯爷,已经打发人去过了,”下头的李文弯腰说道,“可是少夫人怎么也不肯回来,头发都剃了。”
苟连豪气得不行,这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儿媳妇跑去剃发出家,不知道的人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他们家呢。
其实苟侯爷这担心纯粹多余,因为他的好儿子早就找人把这场大戏编好了到处传播,现在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都知道他苟君侯失踪两年心有所属,执意要和守了两年望门寡的妻子李芸佩和离了。
苟连豪这个气呀,他从小就很喜欢这个儿子,武艺出众脑筋也很灵活,从小被他带在身边,不到十五岁很多事情就能依仗他了。所以苟连豪是一直把这儿子当成接班人培养的,他们这种传承百年的世家,最知道接班人的重要。一个家族以后是兴是衰,全看领头人的本事。他平生就三个儿子,老二文不成武不就只能当一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苟家交给他不出十数年恐怕就要败落。老三性子太执拗不懂变通,可以为沙场大将,却难以承担家族兴衰的重担。只有老大苟君侯最合苟连豪的意,这个孩子虽然看着不靠谱,也总爱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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