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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流落荒岛-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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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这个孩子虽然看着不靠谱,也总爱剑走偏锋,可是无把握的事不做,无准备的仗不打,头脑灵活,最重要的是对朝堂上的事情很敏感,必要时候也能弯得下腰,是最合适不过的家主人选。本来一切都很完美,可是谁知道这个儿子失踪了两年后,竟然性格大变,为了个女人屡屡做出令人诧异的事情。过去的苟君侯十分现实,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这世上的一切运转规则。可是现在的苟君侯,简直像是脑子进了水,苟连豪简直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岂有此理,”苟连豪十分生气,“她不回来是吧,本侯爷亲自去请她!”
昌山莲溪寺,苟连豪连儿子都来不及教训,带着随从骑着马就进了寺庙。
那庙里的小尼姑们都吓得个半死,以为来了抢匪,众多香客也是骇然,惊讶万分的看着苟连豪这行人。
苟连豪是面皮厚,可是也被这许多女人看得有些头昏脑涨,过了好一会他才想起,似这种女庵,是不许男人进的,怪不得一路上一个女人都没看见呢。苟大侯爷一时悲愤莫名,想他一代战神的威名啊,传出去硬闯尼姑庙的事情,还不让人羞死。
苟连豪头脑冷静了,便一转头,让众仆从的包围下掩面跑了出去。可是这一趟不能白来,苟连豪便饶到了后门,差人去叫了这寺庙管事的师太出来。
师太出来了,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尼姑。
“贫尼有礼了。”
“有礼有礼,”苟连豪不信佛,连寺庙也少去,对这些东西都是一知半解,自然对主持师太之类的没什么敬意,于是便开门见山的说,“师太,昨天可有个叫李芸佩的女子来你们庙里?”
师太很实诚:“有。”
“你将她叫出来,告诉她一切好说,自有父母与她做主,怎可如此任性刁蛮,竟然一声不吭跑来出什么家!”
师太笑笑:“侯爷,她已经剃发为尼,是佛门中人了。”
“那是她一时想不开,”苟连豪眼珠子一瞪,“这个女子,我还当她知书识礼,谁知道也是这么个不知事的人,你叫她出来,我当面和她说清楚!”
师太便不再说话了,差了身边一个小尼姑去把李芸佩唤来了。
李芸佩来了,对着苟连豪就是一句阿弥陀佛。
苟连豪看着她就来气,连话都不想同她说,只一挥手让身后两个亲兵去把李芸佩抓住,打算直接带回去。
李芸佩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自家公公这么粗鲁,差一点儿就被得逞了。
“施主,请住手,”关键时刻还是师太发挥了作用,“静慧已经是我佛门中人,还请施主自重。”
“放你的……”苟连豪忍了又忍,最终没把后面两个字说出口,他也不搭理那师太,只是用手指着李芸佩,低喝道:“丢人现眼……还不跟我回去!”
李芸佩真是受不了这鸟气,可惜她却从小到大都在受这种气。她爹娘是这么对她,把她当个货物一样摆弄,毕竟是自己父母,她也不是男儿,没有谋生之路,也就认了。可是嫁人之后,这种境况也半点没有好转,苟君侯的娘是个半疯老婆子,以磋磨人为乐,李芸佩这么好的性也早就受不了。还有苟君侯的爹,大名鼎鼎的苟连豪,这位大将军全然不像市井中流传的那样伟岸光明,他打仗的确是一把好手,只是私下的品德却不见得高尚,在李芸佩看来也就是个汲于名利的官宦做派。平常他们二人没有什么往来,也没有什么冲突,所以还算公公慈祥媳妇儿孝顺,可是一旦出了事,也就看出了苟连豪多不把她李芸佩放在眼里。恐怕只当是一件好用的摆设,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更不许有自己的主见才对。
李芸佩平生最恨有人这样对她,她盼了小半辈子,终于有这么个机会可以让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自然要努力争取。更何况苟君侯给出的条件实在优待,李芸佩不为了三万两为了自己也是断断不能听苟连豪的话。当下就冷了面目,把半辈子受的鸟气转化为了一句话。
“施主,静慧已经是佛门中人,世俗之事和我全无关系了,还请施主自重。”
苟连豪还从没被这个软得能捏成十八般模样的儿媳妇顶撞过,一时惊呆了。
“你就不怕我写信告诉你爹?!”
李芸佩垂眉低眼:“芸佩曾经守节两年,孝顺公婆,世人皆称赞。而如今夫君无情欲休妻,我是万般无奈,心如死灰。侯爷要写信就写信,要通知谁便通知谁,只是下次来时,请恕贫尼不会再出来相见了。我已入佛门,前尘往事便都忘却了。”
“你……”苟连豪被气得不好,他哪里会给李芸佩的爹写信,难道要告诉人家,你女儿被我儿子气得出家了?苟君侯丢不起这个脸,也得罪不起这个人。
李芸佩的爹虽然在朝堂上不能服众,所以势力不大,可是他很会讨好皇帝,算是皇帝近臣。虽然苟连豪树大根深不怕参参不倒,可是也不想把人得罪死了。两家成了死敌,就相当于在皇帝身边放着个时时刻刻能告他黑状,给他上眼药的人。俗话说宁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就是这个意思。
苟连豪虽然不怕,却也不愿意找这个麻烦。可是眼看这个麻烦是不找也来了,还得多亏他那个脑子突然进水的好儿子!
“你就不怕我拆了这寺庙?!”
李芸佩冷漠不语。
倒是那位师太开口了:“侯爷,莲溪寺的寺名乃是先皇后赐下的,您恐怕拆不了。”
苟连豪也是要脸面的,他本以为自己作为长辈,只要一出面教训几句就能把李芸佩带回去。到时候这事情也就解决了,什么和离不和离的,他苟君侯说了算吗?
可是苟连豪却没想到在李芸佩这里却半点没讨到好,又被这个一直笑眯眯的师太噎了一顿,只得又羞又气的放了句狠话,就带着人打道回府了。
说起来真是憋屈,想他堂堂一位侯爷,领兵百万的人物,今日没抵挡,竟然在两个女人面前吃了亏,真是说出来都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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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苟君侯,你给老子滚出来!”
苟侯爷在院子里摆下阵仗,一张老爷椅,一方红木桌,两个亲兵在身后昂首站立,管家李文在一旁伺候着茶水。老侯爷往椅子上一坐,气就不打一处来,尤其是想到在莲溪庙里折的面子,就羞恼不已。这可真是阴沟里翻了船,让人憋气不已。
苟君侯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出来了。
苟连豪一看他这样就来气,把桌上刚倒上滚水的茶杯一下朝苟君侯掷去,这可够狠心,要不是苟君侯身手灵活躲得快,被挨着碰着的那可真是要被烫掉块皮。
“你这是什么样子?!”
看着苟君侯胡子拉碴的就走了出来,苟连豪越发生气,要不是这老头常年在战场上打打杀杀练就了一番强大的承受力,说不准就得被苟君侯气出个好歹。
苟君侯掀起眼皮看了眼自己爹,说:“我既出不了院子,也不用见人,收拾打扮给谁看?”
苟连豪是标准的武夫,当初苟家家道中落,他爹存了心思让他读书,想就此改换门庭。可惜苟连豪的血液里天生继承了苟家百年来的武夫基因,读书就头痛,打仗就兴奋,所以即使如今当上了侯爷,文化水平也有限,不然他就大可以就礼仪规范、君子慎独之类的话好好教训一下苟君侯。
当然了,因为学识所限,苟连豪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他也清楚明白自己这个儿子和君子沾不上边,所以气了一阵后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你赶快去收拾妥帖,然后把你那个媳妇儿叫回来,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爹,”苟君侯掏掏耳朵,懒洋洋的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家铁了心要走我何必去找不痛快。”
“你还有脸说,”苟连豪大吼,“你不去找不痛快,你爹就要给你点不痛快尝尝,你去还是不去?!”
苟君侯当然去了,在老头子几个亲兵的监视下,去了见了下李芸佩,然后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说了一会就散场了。
“爹,她骂了我一顿,还签了和离书。”
“你!”
苟连豪大怒,伸手就要抓过苟君侯手上的和离书撕个粉碎,苟君侯早就料到了,所以十分迅速的把和离书揣进了自己的怀里,一边还说着。
“李芸佩的爹在朝堂之上立足不稳,是不敢和您掰手腕的,离了也就离了吧。爹你是多喜欢这个媳妇儿啊,比我还着急呢。”
苟连豪被苟君侯的混账话气得慌,他不停地顺着胸口,好险没被气晕过去。
“你这个孽障,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苟君侯脸色一冷:“这个亲是离定了,郎无情,妾无意,你硬是要把我们凑在一起也是行不通的。”
“好好好,你现在翅膀硬了,我管不住你了,”苟连豪往椅子上一躺,脸色铁青,“不错,他李家是奈何不了我平阳侯府,可是宁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你觉得李相成是个君子吗?”
李相成就是李芸佩的尚书老爹,是个十足的小人,靠捧老皇帝的臭脚上位,你可以说他是个奸臣,也可以说他是个纯臣。因为他纯得只有老皇帝的支撑,一旦老皇帝死去,或者厌烦了他,这位为了讨好皇帝得罪了朝堂绝大多数人的李尚书就得滚蛋。滚蛋还是好的,瞧他那人品,有的是人要整他,一旦手中无权想回老家当个富贵闲人是不太可能的。最常见的是,被挤兑出朝廷,然后回家提心吊胆过几年,等着朝堂上曾经的对手找点什么理由,把他用一些莫名其妙的罪名再给弄回去。只是这一回去,可就是枷锁压身,牢车护送了,在天牢里再苟活最后一阵然后就等死吧。
“李相成是个小人,”苟君侯很轻松的就下结论,“他对皇帝来说是一把好用的刀,仅此而已,老皇帝是不会听信他的话对付支撑过半壁江山的您的。”
好话谁都爱听,先不说苟连豪的功劳究竟有没有这么大,只是一句舒坦的马屁拍到位了,苟连豪的火气就消了一些。
“三人成虎,你难道不知道,亏你还读过书,”苟连豪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可是语气已经稍软了一点,“就算他李相成动不了侯府,可是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竖这么一个死敌?猴儿啊,你知不知道,这已经不是得不偿失了,而是极其的愚蠢!”
苟君侯垂下头:“这不是得不偿失,而是大大的赚了,当然了,是对我来说。”
苟连豪冷哼:“好了,能把你弄得五迷三道的人也不是什么好……算了,既然木已成舟,你爹我总该知道是哪家姑娘吧?你一直掖着藏着,难道是娼妓或者……”
苟君侯皱眉:“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你……孽子!”苟连豪又气得拍桌子,他本想炸出个姓名,好不动声色的解决了对方,让苟君侯死心,没想到这个孽子竟然不上钩!
多说无益,苟君侯懒懒的一拱手:“没事的话,孩儿就告退了。”
苟君侯退了,苟连豪气了一会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说。
“园子里去走走,透口气。”
李文就陪着苟连豪去了侯府后花园。
“侯爷,”走在后面的李文十分不解,“为什么就不遂了小爷的意呢,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娶谁不是娶?”
苟连豪牛眼一瞪:“你懂个屁!”
“是是是,”李文赶紧赔不是,“小人的确不懂。”
苟连豪扶着肚子叹口气,说:“这孩子,回来后就一直不停地给家里找事,你说李芸佩这么铁了心的要出家,这里面能没有他的手笔?”
“这……”李文沉吟了片刻,说,“听说小爷说了些很伤人的话,又打了少夫人。”
“那值当什么,”苟连豪冷哼,“李家攀附我平阳侯府,难道连这点委屈都咽不下去?”
“话也不能这么说,”李文陪笑,“少夫人守了两年活寡,好不容易有了小爷的消息,人没见着却给了她一封和离书,这谁受得了啊?更加别提,小爷回来这么些日子,根本不拿正眼看少夫人,动则大骂,那难听话……啧啧,小人说句不该的,任何一个人也受不了那罪啊。”
苟连豪叹气:“这个混账东西。”
李文察言观色,一边小心的探查着苟连豪的心意。
“侯爷,小人不懂……不过是个女人,小爷要,给他便是了,似乎……也不是多大的事?”
“事情不大,可坏就坏在君侯的态度上,”苟连豪皱眉,“你瞧他回来后的做派,分明是非那女人不可,而且还不能是妾,生怕委屈着别人。我这孩子我自己清楚,他这个人认准了什么,十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我是怕啊……”
“侯爷怕什么?”
苟连豪瞄了一眼李文的表情,说:“自然是怕他被别人利用。”
李文不动声色:“小爷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不能够吧?”
“那谁知道呢,”苟连豪冷笑,“温柔乡英雄冢,我本以为我这个儿子是不近女色的,谁知道竟然还是个情种!你瞧他的模样,要是一般女人,他肯定早就说了,这样闭口不谈的。要不是出身实在低贱得没边,要不就是……”苟连豪的眼神一转,定定盯着李文,“本侯爷绝不会同意的人家!”
李文被吓得一哆嗦,背上冷汗顿时就冒出来了。
苟连豪的手掌搭上了他的肩膀,声音冰冷:“管家,你跟着我多少年了,怎么竟然听儿子的话而不听爹的号令呢?”
苟君侯回了屋,房门一关就拿出一张纸条来——正是谭啸枫给他的信。
京城离大宁的路不短,这一封谭啸枫早就寄出来的信却辗转了半个月的路途才在苟君侯的暗卫快马加鞭下送到他的手上。苟君侯着急忙慌的,一不小心踢到了凳子,把拖沓着的鞋给踢掉了一只,他索性把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一甩,干脆利落的扑到了床上。
展开信,首先就收到了谭啸枫篇幅稍长的痛骂,为的是他指使人逼得小娇上吊的事情。谭啸枫很没诚意的把当初谭柔挑拨自己的那一段话,原封不动的转述给苟君侯,让他反省自己的道德品质。
苟君侯很冤枉,那个什么小娇,本来自己就想寻死,自己不过多事找人给她提醒了一下,怎么就是他逼她呢?
然后接下去,又是篇幅不短的痛骂,这下主要是谭啸枫指责苟君侯说话不讲信用,说好很快两人就能见面了,可是这都过去多久了,两人连信都才通两封。
苟君侯全程带笑,美滋滋的看完了这封短信,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让他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久。
只见上书——少女思春,久侯烦闷,速来娶我!
苟君侯把信纸放在嘴上亲了亲,又死死按在胸口打了一个滚,然后才叹息一声。
“我也想啊臭丫头,可是谁让你爹那么混账,谁又让我摊上这么一对爹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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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京城谭府。
谭中言老脸发黑的坐在中堂,左右分坐着他的二女儿谭柔和女婿黎皓轩。
“大小姐来了吗?”谭中言发问。
“还没有呢。”下人回道。
“还不再差人去唤!”
下人十分疑惑,自家大小姐一向是被全家捧在手掌心疼爱的,这次生了一场大病去乡下庄子养了两年的病,好不容易才回来没多久,怎么老爷反而对她生上气了呢?
此事全因为苟君侯,无他,谭啸枫和他的事发了。倒不是谭母多嘴的,她虽然也不赞成谭啸枫和苟君侯在一起,也只是暗暗的敲打。对自己的丈夫慕玉曼心里还是有数的,他虽然疼女儿,可也就那么回事,女儿万不能和家族利益相提并论。所以她就把这事憋在了心里,虽然知道瞒不过多久,可是慕玉曼想着,女儿冰雪聪明也不是个痴人,自己把利益关系分析得明明白白,加上又看她看得紧,这事说不定很快就能解决了呢?
后来证明,这么想纯粹是想得太美。
谭啸枫那里有没有死心不好说,谭中言却很快知道了这事。他是从下人嘴里晓得的,至于一个下人怎么知晓这些事,还偏偏在他面前不小心说漏了嘴,就是谭柔使的计谋了。
只是连谭柔也没想到,她们这位糊涂老爹,竟然把她和黎皓轩也请来了,仿佛是抓住了罪犯的官员,还要证人似的。这种事能让外人在场吗?谭柔都为她的姐姐感到郁闷了,一个女儿家出了这种事,当爹的不想着私下询问,还要叫来一家子人围观。叫她来这就罢了,再叫上黎皓轩算是怎么个意思。黎皓轩曾经是谭啸枫的未婚夫,两人相见本就尴尬,还让他看这出戏,真是两厢折磨。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谭中言能,因为在他看来,这并没有什么。其实在谭中言看来,他并没有什么错误,他自认身为人父,对儿女是有绝对掌控权的,便理所当然的忽视了孩子的自尊和身为一个独立个体的想法。
谭啸枫在丫鬟的催促下很快就来到了大厅,一看过去,老爹脸色比锅底还黑,旁边还坐着皱眉沉思的黎皓轩和抚着肚子的谭柔,心里就是一咯噔。
“还不跪下!”谭中言现在看着谭啸枫就糟心,那个气愤真是无法形容。
“爹,发生什么事了?”谭啸枫虽然心里猜到了八九不离十,可是嘴上还是要问一问,万一搞错了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你还有脸问我?!”谭中言大喝一声,用了这句经典台词,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黎皓轩愧疚又焦急的盯着谭啸枫,谭啸枫却没有看他,她看着谭柔,谭柔抬起头也直视着她,目光中没有挑衅也没有幸灾乐祸,反而是一片坦荡。谭柔这模样,倒是让谭啸枫心里泛嘀咕,难道是她自己小人之心了?
“为何不说话?”谭中言现在可真是怒发冲冠火冒三丈,眼见谭啸枫看看这个瞧瞧这个就是不回他的话,更是觉得一家之主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爹,”谭啸枫是标准的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仍然一脸懵懂,“你要我说什么呀?”
“你……你,”谭中言满脸狰狞,觉得快要被这女儿给气死,“你真要我说?全怪你娘,当初只得了你这一个,家里把你宠得太不像话,以至于犯下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来!”
谭中言捶胸顿足简直是恨铁不成钢,谭啸枫皱眉,虽然早就知道今天这关是早是晚都要过,可是事到临头她仍然烦心该怎么对付古板的便宜爹。
“爹,”谭啸枫看一眼旁边坐着的黎皓轩两口子,“有什么事,您私下问我不行吗?”
“怎么,”谭中言眼睛一瞪,“你现在知道要脸皮了,当初和苟家小子勾搭的时候怎么不晓得?这里有外人吗,你妹妹和她丈夫是我请来的,为的就是要做个证,还要就是臊臊你的脸!我都为你脸红啊,你这么掖着藏着难道真和那苟……苟君侯有什么?!”
这话说得难听,而且谭中言显然有些气急攻心乱了方寸。谭柔和黎皓轩的确不算是外人,再怎么样也是数着到的亲戚,可问题是他们和谭啸枫并不亲近。虽然谭啸枫并不觉得和苟君侯在一起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丢脸事情,可也不愿意别人在一旁看她的热闹。更何况,她当初和还和黎皓轩有过一段,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让人难堪了。要不是谭啸枫脸皮厚,换成个真正的大家闺秀,说不准不是当堂撞了柱,就是回头跳了河。
谭中言尤在咄咄逼人,谭啸枫还没回话,黎皓轩就先看不下去的,他站起身对岳父大人行了一礼。
“丈人不知从何听到这等闲言碎语?”
谭中言冷哼一声:“闲言碎语都传到我耳朵里了,可知这丑事闹得多沸沸扬扬,真是给家门蒙羞,蒙羞啊!”
谭中言在堂上背着手走来走去,说一句话就要恶狠狠的甩袖子叹一口气。
“不过是些不实的流言,丈人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这么把我们叫来又是何必……”
黎皓轩的话还没说完,谭中言就抬起手打断了他,他冷眼一睨站在堂下一言不发的谭啸枫心里实在来气。
“怎么,你是锯了嘴的葫芦吗,你爹问话你敢不答,哪儿学会来的规矩?!”
谭啸枫垂首:“爹要我答什么?”
“我要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谭中言提高了音量,“你若还有半点廉耻,就老老实实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你在外两年,有没有……有没有和那苟君侯做出丑事?!”
“丑事?”谭啸枫冷笑,她一向知道自己这个爹不太在意别人的感受,在外他是谦谦君子,在内却是个十足古板有时甚至不近人情的人。谭啸枫以前只认为她爹不过是太大男子主义一点,花心了一点,现在才算明白,他始终只爱自己,无论是对妻子还是女儿他都爱得疏离爱得浅薄,所以才不会以心换心将心比心!
谭啸枫的眼神猛地犀利起来,变得十分厉害,谭中言被她看得有些愧疚,不由得有些低头。这么一会,谭中言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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