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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流落荒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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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切都仿佛没什么危险,但是谭啸枫还是不敢太随意的脱离计划好的路线。因为小时候老师要求写鲁滨逊读后感,谭啸枫把那本书看了好几遍,她永远也记得可怜的鲁滨逊在岛上生活了十几年后才发现,岛上还有食人族的踪迹。
人就是不能自己吓自己,谭啸枫越想越怕,她草草巡视了一遍,陷阱里没有猎物,附近也没有山洞,甚至仍旧没有找到淡水。
可是这一天谭啸枫仍然不算空手而归,她找到了一些竹子。
这可是个大发现,谭啸枫立刻有了储水的工具,只是砍竹子太麻烦,谭啸枫努力了半天,又在手上添了几道伤口才砍下一截可以用的。她打算明天就弄一个石斧出来!
砍完竹子,谭啸枫又闻到自己身上都有些发臭了,便跑去海边洗了个澡。
说实话,海水洗澡实在是不舒服,可是总比一身臭汗好得多,这几天谭啸枫都感觉自己快馊了。还有漱口也是一大难题,谭啸枫在岛上找不到杨柳树,更加没有清水。直到昨天晚上在外面的草地睡了一宿,谭啸枫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那些露水可是天然的淡水,只是当时苦于没有盛水的工具,可是现在谭啸枫有了截宝贝竹筒,今晚她就可以想办法接一些露水了。至于杨柳枝,如今都流落荒岛了,凡事能将就也只能将就。没有杨柳,其他树枝对付对付也可以。
晚上躺在山缝里,苟君侯盯着谭啸枫摆外面引水的竹筒,不由得赞叹道:“我曾经在军营里也听一些老兵说过此等取水之法,你是怎么知道的臭丫头?”
谭啸枫洋洋得意的一笑,翻过身不要脸的看着苟君侯,说:“我奉劝你一句啊,苟公子,平时呢还是要多读读书……”
苟君侯漠视她,说:“你可以闭嘴了。”
“我就不闭嘴,”谭啸枫心情愉悦,“我不仅不闭嘴,我还要唱歌呢……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
苟君侯闭目养神,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闭嘴。”
“就不!”
“我可是很记仇的。”
“……”
这句话可真冷场,谭啸枫又不由得想起了被苟君侯针对多年的原因,竟然只是她小时候说了一句他丑。
“喂,”谭啸枫忍不住问,“你当时……为什么要跟踪那个绑匪?”
苟君侯突然睁开眼睛,他侧着头,正好看进谭啸枫的眼睛里。
“因为在酒肆喝酒的时候,他把酒弄洒在了我脸上。”
“那你……”谭啸枫咽了咽口水,“你当时就想杀了他?”
“那倒没有,”苟君侯说得轻描淡写,“我原本只是想挑断他的手筋脚筋。”
谭啸枫:“……”
“你怕了?”苟君侯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谭丫头,你可要把我讨好点,不然的话……”
“应该是你把我讨好点才对,”谭啸枫色厉内荏的说,“你现在受了伤,可是没了牙的老虎,小心我把你……”
“你把我怎么样?”苟君侯问。
“把你活埋在这里面。”谭啸枫说。
“你舍不得的。”苟君侯丝毫不把谭啸枫的威胁放在心上。
“什么舍不得?!”谭啸枫大叫。
“你能一个人在这里活下去吗?”苟君侯的语气突然变得很认真,“就算对我来说,一个人……也太孤独了。”
苟君侯大概天生是个话题终结者,谭啸枫突然就被浓重的哀愁击倒了。她没了和苟君侯斗嘴的心情,在这杳无人烟的荒岛上,希望太少了,就算两个人……又怎么样呢?
怪不得世上没有神仙,谭啸枫想。就连这短短几十年的孤独也叫人无法忍受,如果修炼成神,那永恒的孤寂又该怎么承受得住?
谭啸枫带着愁苦入眠,半夜却被淅淅沥沥的声音唤醒。
外面下雨了!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简直就是一件大坏事!
雨越下越大,即使外面有密密麻麻的石头挡着,山缝内也慢慢的积了水。
“这该死的老天爷。”谭啸枫悲戚的怒骂。
苟君侯的脸色也很不好,他的伤口要是再泡一次水,恐怕真的得年纪轻轻去见阎王了。
山缝里的水越积越多,谭啸枫咬咬牙推开挡在外面的石头,一骨碌爬起了出去。
“你等着,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躲雨。”谭啸枫在暴雨里大喊,然后一下跑远了。
苟君侯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昔日纵横疆场的龙虎小将军也只能躲在山缝里等一个女人的救援。
谭啸枫很快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两张巨大的芭蕉叶。
“快出来!”
苟君侯缓慢的朝外爬,谭啸枫贴心的把芭蕉叶挡在他头顶。
“前面有一个斜坡,我上次发现的,”谭啸枫全身都湿透了,连睫毛上都是雨水,“那下面能躲雨!”
半夜三更,一个落汤鸡一个重伤员,就不得不转移了落脚点。
谭啸枫说的那个斜坡很小,雨水飞溅,仍然把他们的脚染湿了。
“喂,狗东西,”谭啸枫撑着芭蕉叶问,“你的伤口没事吧?”
苟君侯把衣服脱了下来,裹伤口的布也拆了下来,因为它们有一半都湿透了。
谭啸枫瞟了一眼苟君侯那狰狞的伤口:“你不会有事吧?”
苟君侯忧愁的叹了口气:“死不了。”
两人望着雨水沉默。
“那你冷吗?”谭啸枫问。
苟君侯看了一眼浑身湿透的谭啸枫。
“一点点。”
谭啸枫:“哦……那……我也有一点点。”
淋了最多雨的母山羊不高兴的咩咩大叫。
作者有话要说: 羊: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拜托各位,给我个评论好伐?
第13章 转移住处
因为这场大雨,谭啸枫他们暂时容身的山缝已经无法再住人了。那条山缝本来就地势低,雨一来,立刻就成了一个积水塘。
山洞、山洞,谭啸枫要抓狂了,电视剧就是骗人的,根本就没有山洞!
“我倒是知道怎么修房子。”
岛上的天气变得很快,夜雨一过,第二天又是炎热的一天。
这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谭啸枫自身充当晾衣架站在太阳底下晾衣服。她现在身上就只剩下肚兜小裤裙子和半件单衣了,里衣撕了给苟君侯裹伤口。还有半件衣服和他们遇上海难时苟君侯用来绑谭啸枫的衣服一起搓成了绳子,正套在可怜的母羊脖子上。
苟君侯震惊的看着她:“你会修房子?!”
谭啸枫有些不自在:“我喜欢看着杂书,有一本书说用竹子当房骨和上泥巴就能修房子呢,好像挺简单的模样。”
这当然是扯淡,谭啸枫是喜欢看杂书,可是修房子这个却是她前世在网上看的视频。事实证明,网络年代果然信息爆炸,有用的东西很多。虽然除非你倒霉到谭啸枫这个地步,不然是用不上的。
“听起来倒是很简单,”苟君侯脱得光溜溜的就剩条裤子在阳光下和谭啸枫聊天,“那你要弄多少天?”
“嗯……”谭啸枫回忆了下,发现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我怎么知道,反正一天是干不完。”
“唉……”苟君侯叹了口气,“果然唯小人和女人无用……”
谭啸枫踢了他一脚,气愤的说:“狗东西,你有点良心好不好,不是我你早就死了。是我把你从海滩上拖回来,给你裹伤口,给你找吃的,昨天下那么大雨还给你去找挡雨的芭蕉叶!
而且有点文化成不成,那句话是这么说的吗?”
苟君侯没理她,而是盯着扔在斜坡下面的芭蕉叶。
谭啸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芭蕉叶……”苟君侯若有所思。
“芭蕉叶!”谭啸枫惊喜不已。
“咱们就搭个简易帐篷先住着吧,”商量一番之后谭啸枫对苟君侯说,“这样就有地方住了,我还可以慢慢研究怎么垒土房子。”
“好,”苟君侯没有多余的废话,很快就下发了任务,“你去采芭蕉叶,再砍点竹子回来,我来编房骨。”
“你会吗?”谭啸枫有点不信任他。
苟君侯自信的看着远处的大海一言不发。
“可是用这个石刀……竹子也很难砍诶。”谭啸枫犯难。
“所以别偷懒,动作快点。”苟君侯赶蚊子一样的对谭啸枫挥挥手。
“狗东西……”
谭啸枫嘟嘟嚷嚷的带着苟君侯一起朝竹林出发,这时正是朝阳初升,一天正式开始的时候。
他们两个很快到了竹林,苟君侯找了块石头爬上去补觉,谭啸枫则开始她的伐竹大业。
用石刀砍竹子可真是要废点脑筋,谭啸枫先千方百计的在竹子根捅了个洞,然后再沿着那个洞缓慢的磨,等磨到一大半就直接上脚把竹子踹断。
一上午过去,谭啸枫砍倒了六根竹子,她累得气喘吁吁,感觉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流落荒岛这几天干的活多。
苟君侯趴在石头上睡着了,谭啸枫走近一看,他唇色苍白气色灰败,不由得打趣道:“真是个娇弱无力的美男子啊。”
苟君侯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起来了,”谭啸枫推推苟君侯,又把石刀递给他,“你就在这里编,我去采芭蕉叶。”
“我要跟你一起去。”苟君侯把石刀塞进腰带里,然后慢悠悠的把几株竹子捆在一起用散步的速度拖着走。
“你跟着我干什么?”谭啸枫有点不自在,“你走路跟乌龟爬似的,我路上还得看着你。”
苟君侯用看猪的眼神看着谭啸枫,说:“芭蕉林离这里有些距离吧?”
“啊,怎么了?”
“那是你抱着叶子一趟一趟往这边跑方便,还是直接在芭蕉林旁边搭方便?”
当然是芭蕉林方便。
谭啸枫心里暗暗吐槽,这个狗东西,就是不能好好说话。
岛上有芭蕉也是谭啸枫前巡岛的时候发现的,那些芭蕉长成一片,有的很高几乎四五米,有些矮点,一米多两米,相同之处是叶子都很大。真希望它们快点结出芭蕉啊,谭啸枫擦了擦口水。她找了块石头垫着,专挑那些完整的好叶子采,不一会就弄了一大堆。
芭蕉林旁边就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谭啸枫和苟君侯巡视了一番后决定就把芭蕉屋搭在树林边,这样等以后建土房子的时候还能把房子修在树林里。
谭啸枫想起鲁滨逊的房子外专门栽了很多树木用来掩藏行踪。谭啸枫觉得那实在是个很好的办法,仅仅想一想就觉得非常有安全感。
这片树林十分茂密,树与树之间长得很近,到时候只需要砍倒一些树就能在中间修个有天然保护层的房子了,那可比睡山缝舒服太多了。
谭啸枫想想就激动,采起芭蕉叶来更是动力十足。
苟君侯的确没说大话,他编的竹骨已经初具雏形,看起来还是有模有样的。
谭啸枫忍不住大发感慨。
“啊,这真是一副世外桃源,女耕男织的美好画面呐!”
苟君侯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看来谭府小姐的脑子不是很好。”
谭啸枫:“……个狗东西。”
在夜幕降临前,简陋芭蕉屋终于落成。
那大概有……有多大谭啸枫是估计不出来,但是容下他们两个人是绰绰有余了。
竹骨深深的插在地上,先用和好的湿泥巴沿着竹骨垒了一层地基,外面再匝上石头。里面为了防止下雨也垒了一层大石头,再填上泥巴,最后又铺上一层碎石,弄得整整比地面高出了一条小腿。他们选的地方本来地势就高,再这么一弄,基本不用担心山缝积水事件重演了。
苟君侯还在竹骨上布了一些倒刺,专门用来挂芭蕉叶,谭啸枫没想到他还挺聪明的,一声不吭的就把事情办得十分周道。
采来的芭蕉叶把这个小小的房子围得严严实实,垒了一层又一层,谭啸枫用竹筒打了海水往上面泼,没有一点水泼进芭蕉房里面。
天色已黑,谭啸枫和苟君侯坐在芭蕉房里啃着果子。
这房子里面谭啸枫也布置了一番,中间专门垒了个高台,用来生火。房子离得最远的两个角落铺满了厚厚的干草充当两个人的床铺。
谭啸枫往自己的‘床上’一躺,舒服得长叹一声。
“我真是太伟大了。”
苟君侯显然也比较满意,难得的没有废话。
唯一不满意的还是那只可怜的羊,它被孤零零的拴在芭蕉屋旁的树林里。
第14章 海盐
第二天一早,谭啸枫就收到一个好消息,她设下的陷阱里又捉到几个倒霉蛋。
一号坑里依旧是一只蠢兔子,二号坑里是一只刺猬,至于三号坑给谭啸枫的惊喜最大。
那是……大概是只猪吧。
那只猪身量很小,也就是三只兔子的大小。浑身黑褐色的硬毛,耳朵小得可怜,除了一张脸还有点猪猪家族的模样,其他特点都让谭啸枫不能肯定。
兔子和猪都被谭啸枫打晕带走,本来她是准备放过那只刺猬的,可是突然想起刺猬好像能入药。虽然不知道能治什么病,但谭啸枫还是折了根树枝掰成两截把倒霉的小刺猬夹起来带走了。
“苟君侯……苟君侯,快出来看看!”
谭啸枫兴冲冲的跑回去,把芭蕉屋的房门掀开。外面灿烂的阳光照射进去,把所有黑暗都驱散了。
这芭蕉屋哪里都好,就是太黑。
苟君侯懒洋洋的从里面爬出来。
“怎么了臭丫头?”
谭啸枫拎捆在一起的兔和猪。
“瞧瞧,你看这是什么?”
“行啊,臭丫头,”苟君侯笑意盈盈,“有点运气!”
谭啸枫得意的哼了一声:“我这是运气吗,我这是本事。当然了,运气也算本事的一种。”
苟君侯白了她一眼,还是盯着兔子和猪笑。
谭啸枫诧异的看了他一会,不由得说:“真难得啊,苟少爷。”
“难得什么?”苟君侯抬头看她。
“难得你笑起来不是让人感觉自己要倒霉了。”
苟君侯驾轻就熟的扬起一个貌似阳光实则阴险的笑,说:“臭丫头,快做饭!”
流落荒岛有几天了,谭啸枫也大概能分辨出中午时分,眼见天色还早才没有做饭的心情呢。她把猪和羊拴在一起,又把兔子和刺猬扔给苟君侯处理,便去找石头打算做把斧头。
其实这种东西说好做也好做,说难也难。主要看有没有那个耐心,能不能吃苦,脑子够不够转转弯。
谭啸枫自认还是不蠢,在这荒岛上又无所事事大把的时间,更何况是为了生存。虽然每天都不可避免的累得跟条狗一样,但是每完成一件事,让自己能过得更好一点,谭啸枫就十分开心。
苟君侯拖着伤慢悠悠的剥兔子皮,谭啸枫就在一边摔石头。
听起来是有点莫名其妙,可是要得到一把锋利的斧头这是最简单方便的办法,谁叫谭啸枫没能和鲁滨逊一样幸运的得到一艘沉船上的东西呢?
谭啸枫选了一些石头往更大更坚硬的石头上摔,被摔碎的石头有些会缺个口子,有些会裂开。这就看运气了,谭啸枫就是要找那种裂得恰到好处的石头。
摔了半天,也只得到几个断面锋利勉强合格的。
接下来要再找石头去砸那些可能成为石斧的石块。把它们砸出合适的形状,最后再打磨。一上午下来,石斧也只是初具雏形而已。但是谭啸枫还是很有成就感,开开心心的打算回去生火做饭了。
可是等她回到芭蕉小屋才发现,苟君侯已经把火生起来了。
谭啸枫十分震惊:“你……你怎么弄的?”
苟君侯身边扔着个树枝做的小弓箭,上面的弓弦是用一根松松垮垮的布绳代替的。
“这是个土法子,”苟君侯扬扬那个小弓,“军中若没有火石就可用此法生火。”
苟君侯示范了一下,地上垫着两片木头,和一些碎叶绒,把一根小棍子缠在‘弓弦’上立在其中,上面再用一块石头压着,另一只手拉动弓体,被弓弦控制的小木棍自己就能飞快的摩擦。
这可比手搓木棍去钻木取火轻松容易多了,谭啸枫把石斧往地上一扔,指着苟君侯鼻子大骂。
“你简直不是个人,早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没办法,”苟君侯假装叹息,“当时某些人正怀念她的未婚夫呢,我怎么舍得打断?”
“狗屁!”谭啸枫感觉和苟君侯在一起能把高血压给自己气出来,“明明是你先说我丑!”
苟君侯看了谭啸枫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说,“行了,你美得像天仙行了吧?”
“你……你这狗东西!”
两人吵完架后又吃了顿没有任何调料的兔肉,谭啸枫觉得自己的嘴里简直要淡出鸟来了。
“喂,你转过去。”谭啸枫剔着牙对苟君侯说。
“干什么?”苟君侯皱眉。
“让你转过去就转过去呗,废话真多。”
苟君侯不为所动,谭啸枫只好自己跑到苟君侯的背面。
“干什么呀,你?”苟君侯十分不自在。
“干什么?”谭啸枫白了他一眼,“我还能调戏你咋的,看看你的伤!”
苟君侯背后的伤在船上的时候其实已经结疤了,可惜后来遇上海难,又被破碎的船体撞击了一下,所以情况变得十分糟糕。后来谭啸枫用火给他烧伤止血实在是迫于无奈,火烧的伤口总是好得慢些,而且很丑。苟君侯这才修养了几天就不知死活的去钻木取火,谭啸枫还真有点担心他那伤再给崩开。
谁知一瞧之下,苟君侯的伤还好得挺快的,也没有再崩开。谭啸枫顿时觉得这狗东西果然是皮糙肉厚身强体壮。
等谭啸枫看完之后,苟君侯却闷不做声了,谭啸枫危机感顿生。
“喂喂喂,你可别胡思乱想啊!”
苟君侯沉默不语。
“你缺爱呀你!”谭啸枫吓得倒退三步,“对你好一点就是喜欢你了,要点脸成么?还不兴本小姐仁爱善良,普度世人了。”
苟君侯撩撩头发:“没办法,本少爷天生俊俏不凡、风流倜傥,喜欢我的姑娘实在太多,不得不多加防范。”
谭啸枫噗嗤一声:“你可拉到吧你,你小时候长得……”
苟君侯幽幽的盯着她。
“小时候也……长得挺可爱的,”谭啸枫的求生欲十分旺盛,“就是黑了点……虽然现在也不白……嗯,但是你现在可俊俏了,我第一次见你差点没认出来!”
苟君侯冷哼一声,表情似乎略有得意。谭啸枫十分惊讶,没想到这个狗东西一副变态反_社会的样子,竟然这么自恋臭屁,可真够行的!
不过他小时候和如今的差别的确大得有点过分,谭啸枫决定永远也不能让苟君侯知道她曾经在望江楼和婉儿评价他的话。否则这狗东西还不知道该怎么想呢,尾巴都说不定要翘到天上去。
“对了。”苟君侯慢条斯理的解决掉剩下的兔子之后突然开口。
“嗯?”
“没盐还是不行,兔肉吃起来都少了滋味……”
“废话,”谭啸枫花式翻白眼,“你不是说等你伤好了去找吗,去哪儿找啊?”
“盐分矿、井、海三种,其中矿盐最好最纯,可是你只听前面带个矿字也知道不好找,井盐也是麻烦,唯一可取的就只有海盐了。”苟君侯说。
“对呀,”谭啸枫一拍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咱们现在就在海岛上啊。可是,那个海盐怎么提取……怎么弄啊?”
苟君侯皱眉:“我只知道大概,要在海边滩涂挖盐田,以海水灌注,等日晒出盐。但是此法缓慢,而且其中许多将就我都不知道,所以不太可行。”
谭啸枫:“那你说出来干嘛?”
“我听人说过一个简单的办法,”苟君侯扫了没有耐心的谭啸枫一眼,“可用煮、炒之法制盐。”
“怎么弄?”谭啸枫期待的蹲到苟君侯身边。
“你没听见吗?”看着越靠越近的谭啸枫苟君侯不由皱眉,“煮、炒,两个办法,你看着挑。”
“这个……”谭啸枫搓着下巴,“我觉得海水可能只能煮了,可是咱们用什么东西煮啊,我们也没锅啊。”
苟君侯理所当然的说:“你能想办法造石刀石斧,为何不能造石锅?”
谭啸枫一口老血梗在心头:“你咋不让我上天呢!那是一个级别的吗,你是让我用手在石头里挖个洞还是怎么?”
谭啸枫当然没办法用手在石头上挖洞,但是聪明伶俐不是吹出来的,谭啸枫很快找到一个合抱大小的椭圆石头。又找了些特别坚硬的,类似锥形的长石头,然后就开始了艰苦卓绝的凿锅之途。
为了凿锅,谭啸枫暂时放弃了在树林里建房的打算,而且她想了想,要靠她一个人建出个舒适牢靠的房子难度实在有点大。倒不如等苟君侯好了,多出个壮劳力再弄。
这锅一凿就凿了五六天,可是折磨死个人,要不是谭啸枫太想吃盐,和喝上一口热汤,她非得等苟君侯伤好了让他来干。
于是这些天,谭啸枫就守着芭蕉小屋千辛万苦的凿锅,而苟君侯则是吃了睡睡了吃,偶尔清醒的时候出去摘几个果子,看看谭啸枫设下的陷阱有没有什么收获顺便放放羊。
对这头怀孕的母羊谭啸枫可是寄予了很大的期望,不仅经常支使苟君侯带它出去散散心吃吃草,还给它搭了个简易的羊圈,免得又遇上下雨把它淋着了。
以后能不能经常吃上羊肉喝上羊奶可就全靠它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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