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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流落荒岛-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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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能不能经常吃上羊肉喝上羊奶可就全靠它了,在这物质缺乏的地方,羊奶是多好的营养品啊!
第15章 熬盐
又过了两天,谭啸枫的石锅终于大功告成。
她迫不及待的把锅给架在了早就准备好的灶台上,又拉着苟君侯,两人身上挂满了竹筒,急急忙忙的跑去沙滩装海水。
两人浑身挂满了竹筒,跑动时哗啦作响,真是一道奇特的风景。
看着海水倒进石锅里,慢慢的发热、沸腾,谭啸枫的心里简直是激动万分。苟君侯虽然嘲笑她没见识,但是却紧紧的守着石锅寸步不离。
算起来,从他们流落荒岛已经十四天了,近半个月没有吃过一口盐,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谭啸枫以前在谭府还老是嫌弃她们谭府的厨子做菜咸,到了现在,别说是有点咸了,谭啸枫感觉自己能生吞一把盐!
煮一锅水不难,把水煮开也不难,哪怕是用这种厚重的石锅,可是把水烧干就有点麻烦了。谭啸枫捡了无数的柴,烧出了好大一堆灰烬,还抽空把斧头都磨出来了,石锅里的海水才慢慢地能见到底了。
但是这次煮盐行动并没有谭啸枫想象中的那么成功,不知道是火候太大了还是怎么回事,烧出来的盐好像焦了。本来海盐没有提纯颜色就灰黄灰黄的,这再烧焦了,看起来实在惨不忍睹。
谭啸枫惜命,她用木片挑起一点盐放在苟君侯嘴边:“少爷,先给你尝尝?”
苟君侯用你罪该万死的眼神盯了谭啸枫半晌。
盐烧出来后正好差不多该吃晚饭,这几天苟君侯总是能打到鸟或者在陷阱里发现其他猎物,所以谭啸枫抓到的那只猪留到了今天才摆上饭桌。
不错,谭啸枫和苟君侯的日子一路向前看,如今甚至已经有一张饭桌了。
当然,不是木桌子,而是一块颇大的扁平石头。吃饭时它就充当饭桌子,平时则给苟君侯当床,他总是爱躺在上面,脸上搭一张树叶就能睡个昏天黑地。
谭啸枫有时简直觉得自己是苟君侯抓来的奴隶,一众家务全是她操持,脏活累活全是她在干。虽说苟君侯身上有伤,可是他的态度也太理所当然了,根本就是把谭啸枫当成个男人在用。
唉,女人这东西,即使男人婆如谭啸枫,也是需要特殊对待的嘛。
谭啸枫忿忿不平的想着,不说好言相劝温言软语,至少要有句谢谢吧。苟君侯这不是东西的东西,还真是让人火大!
不是东西的东西——苟君侯,正在杀猪。他叼着根野草,□□着上身,裤子卷到小腿以上,腰上还缠着草编的围裙,真是活生生一个俊俏的猪肉佬。
谭啸枫叹了口气,决定非礼勿视。一个忝着肚子的大叔脱了上衣杀猪,当然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产生幻想。但面前这个拥有均匀肌肉和小麦皮肤的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帅哥啊,而且还帅得十分有个性。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谭啸枫怕自己看多了长针眼,她努力回想着小时候那个黑肥黑肥的小胖子,想他英勇的肥肉游荡在水中的模样。
“噗呲……”
“你笑什么?”苟君侯正遇上了一个杀猪难题,他以为谭啸枫又在嘲笑自己,随即十分不爽的白了她一眼。
“没什么。”谭啸枫吓了一跳,抬头真正对上苟君侯的白眼。
玛德,翻白眼也帅呀!
这个世界真他么犯规,一个人一旦长得好看,就连苟君侯这么无耻又混蛋的家伙也能让人脸红心跳。
谭啸枫十分严厉的警告了自己。
不能看脸,不能看脸,人品、人品最重要啊!
□□上半身的苟君侯又从她面前晃过,谭啸枫苦恼的叹了口气。
这个狗东西,几十岁的人了,一点男女之别都不懂。
想起以前他说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说得十分顺口和振振有词,现在看来就是随意放狗屁。
谭啸枫分析苟君侯这么做有两个原因,第一,他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勾引她!第二,他根本没把自己当成个女人!
谭啸枫选二,因为接触之后她才发现苟君侯真是个白痴到不能再白痴,毫无情调可言的木头。他的生命里恐怕根本对女人这个东西不感兴趣,流落荒岛这么久,谭啸枫甚至没听他提起过他那本该成亲的未婚妻一次。
“对了,”谭啸枫突然有点好奇,“苟君侯,你不是快成亲了吗,为什么突然跑到那个穷乡僻壤?”
“找朋友,喝酒。”
“喝个酒值得你从京城跑到那儿去,”谭啸枫表示不信,“你是不是不想成亲啊?”
“不想。”苟君侯回答得十分干脆。
“为什么啊?”
“女人很烦。”
谭啸枫:“……您可真是会说大实话。”
苟君侯瞟了她一眼,冷笑:“尤其是你,你最烦人。”
谭啸枫被这狗东西怼的次数多了,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脸都懒得翻。
“那你那个妻子不是很可怜,你一点儿都不爱她……啊,不对,现在你失踪了,人家说不定直接取消婚礼了。”
苟君侯看着谭啸枫幸灾乐祸的模样,扬起一个十分阳光的假笑:“现在你也失踪了呀,啊,让我猜猜……啧啧,黎皓轩会等你多久呢?”
谭啸枫被堵了个哑口无言。人生最可怕的是,一个相处了将近十年的未婚夫,谭啸枫却不知道该给他多少信任。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相处,真的不是看时间,蜻蜓点水哪怕相交一辈子,或许也比不上同床共枕一两年。
谭啸枫知道自己不爱黎皓轩,因为他们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黎皓轩聪明温柔善良,可是却总是和谭啸枫不能契合,如果他们没有定亲,或许连朋友也不会是。因为既玩不到一起,也说不到一起,黎皓轩唯一吸引谭啸枫的大概就是长相了。
唉,每次想起黎皓轩,谭啸枫就十分有罪恶感,因为她知道,黎皓轩是喜欢她的。
或许谭啸枫这次失踪真能让黎家解除婚约,可……谭啸枫想到此处,感到的竟然不是解脱,而是担忧和不甘心。因为除了黎皓轩她恐怕再也找不到一个更适合的人了,哪怕她不爱他,可是在这种男尊女卑女人受尽束缚的年代,黎皓轩真的是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丈夫人选。
“喂,臭丫头,你干什么?”
苟君侯的猪才杀好,本来接下来的事就该交给谭啸枫了,谁知道他一转头就看见谭啸枫一脸郁郁寡欢最后竟然一头扎进芭蕉房里去了。
“臭丫头,”苟君侯叉着腰在外面踢芭蕉叶,“出来烤猪啊!”
“不想动。”
芭蕉小屋里传来谭啸枫闷闷的声音。
“你就这么喜欢黎皓轩?”苟君侯十分不解。
“你不懂啊……”
“蠢女人,”苟君侯冷哼一声,“不出来就没得饭吃!”
没人回应他。
苟君侯转头就把猪砍成两半,一大半用柔软的叶子包好挂在树上,小半只架在火上烤。
这几天谭啸枫和苟君侯的事情都很多,饭量也是直线上升,这小半只烤猪真的只够苟君侯一个人吃而已。
苟君侯在烤猪肉上撒上盐,烤得差不多的时候还刷上了一层蜂蜜。那蜂蜜也是今天苟君侯才弄到手的,他绕着挂着蜂巢的那棵树下挖了一条几尺宽的防火带,还堆上了石头,然后放了一把火把树下的草和灌木全烧了起来。这么熏了一下午,别说蜜蜂了,连鸟从天上都熏下来了几只,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苟君侯本来和谭啸枫那个臭丫头商量了一下午等盐煮出来之后怎么烤这只猪,没想到他只是提了一句黎皓轩而已,她就能气得不吃饭。
爱情,可真是伟大呀……苟君侯在心里冷笑,他倒要看看谭啸枫那个臭丫头能扛得住多久。
猪肉在蜂蜜的加持下,散发出的香味简直不是人能抵御的,可是直到猪肉烤好谭啸枫也没从屋里出来。
苟君侯在外面吃了一会,又抓起叉着烤猪的棍子专门跑进屋去吃。
“啧……真香啊,”苟君侯一边吃一边大发感叹,“这肉真是鲜嫩,这盐……啊,我都快忘记盐的滋味了,还有这蜂蜜……臭丫头,你知道得不少嘛,这烤肉加蜂蜜果然人间美味。”
谭啸枫翻个身背对着他,苟君侯一时沦落到了唱独角戏的尴尬场面。
“臭丫头,”苟君侯十分不高兴,“你真不吃?”
“等我求你啊?”谭啸枫一眼就看穿了苟君侯的目的,“别做梦了,我今天很不高兴,懒得理你!”
“喂,”苟君侯走过去踹了谭啸枫一脚,“你真那么爱他?”
“管你屁事!”
谭啸枫双手抱头,对苟君侯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谭家是怎么养女儿的?”苟君侯感叹,“你说话可真是粗鲁。”
“还有更粗鲁的呢,”谭啸枫烦躁的说,“你不想听就滚远点!”
“诶,”苟君侯笑嘻嘻的在谭啸枫身边坐了下来,“我还真想听听,你说呀!”
谭啸枫受不了这个讨厌鬼,干脆一言不发。
“喂,臭丫头……臭丫头?”
见谭啸枫真的不理他了,苟君侯很不爽快,就连这烤好的肉吃起来都仿佛没了些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 给我收藏,哇哈哟!给我评论,哇哈哟!抱紧我,温暖我!让我窒息在你们的胸脯里!!
第16章 砍树
自从上一次谭啸枫和苟君侯因为黎皓轩的话题闹翻之后,他们有两三天没怎么搭理对方。
谭啸枫就不明白了,她自己伤怀一下养了多年的未婚夫可能变成煮熟的鸭子飞了,苟君侯给她撂什么脸?
这个男人又贱又小心眼,嘴巴还特别讨厌。
在荒岛上的日子平淡得有些无聊,两人
在别扭了几天后又重归于好,开始斗嘴,每天都搞得鸡飞狗跳。
苟君侯这段时间一直在熬盐,他也只能做做这个了,谭啸枫则做了好几把石斧和其他修建房屋可能用得上的工具。
大约过了十几天,苟君侯的伤眼见大好,谭啸枫就把他带着去早就看好的宅基地上砍树。
那些树可不是谭啸枫以前砍过的竹子啊树苗之类,它们最细的也有人腰粗,而且还长得特别高。谭啸枫特意挑了个比较空旷的地方,可是把地一圈还是得有五六颗树要砍倒才行。
谭啸枫不敢让苟君侯使力,她自己每天都过来砍树,一棵树砍了五六天才砍倒。
到了今天,除去做斧头的时间,谭啸枫一共砍倒了一棵半树。那半颗树今天被谭啸枫砍了几下就开始摇摇欲坠,谭啸枫立马闪开,留下苟君侯一个人在那里把树往另一边推。
哗啦一声响,这课谭啸枫眼中的‘参天大树’慢慢的倒了下去,惊起飞鸟一片。谭啸枫又立刻跑了回去,着急忙慌的推着苟君侯:“快、快去看看有没有鸟窝!”
苟君侯被她推了个大跟头很是火冒:“臭丫头,树倒了怕死跑得比谁都快,现在倒是积极。”
苟君侯不愧是谭啸枫的对头,所谓最了解自己的一定是敌人。果然如此!
谭啸枫不想跑过去让树枝把腿刮得生疼,于是立刻使出了蹩脚的撒娇技能。
“苟公子,苟大哥……拜托你了,你就去看看,瞧瞧有没有鸟蛋什么的!”
上一次被谭啸枫砍掉的树上有好几个鸟窝,其中幸运的有些鸟蛋没被压碎,谭啸枫吃了几个煮鸟蛋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今天这树一倒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事。
苟君侯冷哼一声:“不——去!”
“求你了。”
苟君侯把头一扬:“哼。”
“苟君侯你还是个人嘛,老娘连树都不让你砍,让你去掏个鸟蛋怎么了,懂不懂知恩图报?”
“你说什么?”
苟君侯脸一沉谭啸枫就有点犯怂,没办法,苟君侯可是当着她的面杀过一个人的。虽然那绑匪的确该千刀万剐,可是就那么死在谭啸枫面前还是让她十分受惊吓。打闹归打闹,谭啸枫可真不敢把苟君侯给惹急了,毕竟这家伙是真杀人犯啊。
谭啸枫很清楚,现在是他们两个流落荒岛,不得已必须相互依靠。偶尔骂骂苟君侯怼他两句谭啸枫倒是没什么心理压力,可是真较真了她怂得比谁都快。
到现在苟君侯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谭啸枫反而越来越不敢对他颐指气使,因为苟君侯近来越发喜怒无常。谭啸枫能够理解,他们被困荒岛已经快一个月,每天看不见希望,别说船就连船影子都看不见一个。
谭啸枫闲人一个,既不能出将入相也不能建功立业,虽然被困荒岛却也没到怨天尤人的地步。
苟君侯可就不一样了,他总是提起自己曾经在战场的事情,他如何威风凛凛,带军杀敌,说起以前在苟府如何和他爹制定对策打击对手。
男人啊,好像总有颗不安分的心,而苟君侯尤甚,他要出人头地虽然他的身世已经足够傲视绝大部分人,可对他来说还是不够他想永远踩在别人头顶上,否则就觉得白活一场。
谭啸枫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娃还能怎么办呢,她只能默默地怂成一团,不去招惹阴晴不定的苟君侯了。
“不掏就不掏。”
谭啸枫识趣的闭了嘴,然后乖乖的去对付另一棵树。
苟君侯看着默默走开的谭啸枫没有说话。
又忙活了几天,一棵树又被谭啸枫砍得差不多了。可是苟君侯还沉浸在闷闷不乐中,只知道坐在沙滩的石头上,一言不发每天盯着海面发呆。所以这次没人来帮谭啸枫推树了,她自己心里有点没底,这树要是倒下来的方位不对砸到人,她至少也落个残疾啊。
谭啸枫拍拍脸给自己打气:“哪儿那么麻烦,没问题的,小事一桩。见事不对立马撤退嘛,这树都砍得差不多了,一推就倒,没事的……没事的……”
谭啸枫做好心里建设后就双手用力还加上了肩膀,把树朝反方向推,她力气不够,树并没有坚定的朝前面倒,反而左摇右晃了一会,把谭啸枫吓得够呛。
她一时想起了以前的沙雕新闻,国外砍树反而被树砸死之类的。
虽然流落荒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可是谭啸枫年纪轻轻,可还不想这么早又去见阎王。
老实说,虽然重活一世,但谭啸枫可不敢确定死了还能再投胎。事不过三,阎王爷已经多给了她一次机会,人可不能太贪心。
还好,这棵树不比前几天砍的那棵,比较矮小,虽然过程有些可怕但是也算有惊无险。
苟君侯看海的地方和谭啸枫砍树的地方离得不算太远,大树一倒发出的声音足够让他听见,更加别提满天惊飞的鸟。
苟君侯心头一跳,赶紧从石头上一个翻身跳下来。
苟君侯也推了好几棵树,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要是臭丫头出了什么问题……
等苟君侯跑到树林里时只看见了倒下的树,谭啸枫却不知所踪。
“臭丫头……臭丫头?谭丫头……谭啸枫?!”
难道真被压在树下了?
苟君侯弯腰在倒下的树枝底下寻找,可是也没看见人影。
“……喂,苟君侯,你干嘛呢?”
远远的一个声音传来,苟君侯回头一看,谭啸枫正从另一棵树下幽幽的探出头来。
“你路痴还是怎么,那是上次砍的树你看不出来啊?”
“臭丫头!”苟君侯恼火不已,“你聋了叫你不会答应一声?”
“我忙着找鸟窝呢,”谭啸枫莫名有点心虚,“你慌什么呀你,我砍个树还能给砸死?哼,没你本小姐一样行……看你的海去吧,有船了通知我一声。”
要是谭啸枫是个男的就好了,苟君侯真心实意地想,他现在真想把她暴打一顿。
谭啸枫找到了几个鸟窝,可是并没有完好的鸟蛋。那些鸟窝要不就是空的,要不然里面的蛋都碎了。砍倒的树枝叶十分茂盛,谭啸枫站在里面被挡得只看得见上半身。她艰难的从里面往外爬,而苟君侯则一直冷眼旁观,连搭把手都不肯。
“狗东西……”谭啸枫嘟嘟嚷嚷的骂他。
等她好不容易爬出来,苟君侯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谭啸枫真是搞不清楚这个人,简直莫名其妙到了一种程度。
她开始弯腰砍树枝,这些枝枝丫丫的砍下来可以当柴烧,也可以用来搭羊圈之类的,只是可惜了树干,但凡有一把铁斧头或者其他的东西,谭啸枫都得千方百计的盖栋木头小别墅出来。
“喂……臭丫头。”
“又怎么啦?”谭啸枫不耐烦的回过头去,却发现苟君侯的神情有些奇怪。
“你……”苟君侯的声音甚至有点颤抖,“你受伤了!”
“受伤?”谭啸枫低下头打量了自己一下,“没有啊,哪儿受伤了?”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血?!”
苟君侯的声音大得有点夸张,倒把谭啸枫吓得一哆嗦。
“我没……”
苟君侯实在受不了谭啸枫的迟钝了,他冲过去一把把谭啸枫按在树上,然后开始撕她的裤子。
“是不是腿?你怎么没感觉呢,这么多血……”
谭啸枫慢慢死机,然后在苟君侯即将撕开她裤子的时候醒过神来。
“臭流氓!”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苟君侯脸上,他愣住了。
“臭丫头,你受伤了自己不知道?我帮你你还敢打我!”
谭啸枫僵硬的低下头,扭腰去看苟君侯所谓的血迹。
那的确是很大一片……一片蜿蜒的鲜血。
真是活久见,她竟然全然没有发觉!
谭啸枫脸红得滴血,她鼻子一酸,眼泪简直像是从关不住阀门的水龙头里流出来,一涌而出长久不歇。
苟君侯被惊得连生气都忘了,谭啸枫哭得实在可怜,苟君侯犹豫了一会才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
“现在知道疼了吧。算了,少爷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躺下吧,我帮你包扎。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是你也不算女的吧?更何况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流了好多血,如果不及时止血的话,性命堪忧啊!”
谭啸枫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你滚……”
苟君侯的脾气不好,全天下能让他低头的没几个,能这么低三下四自己给自己找面子实在是头一回,可是竟然还被人无视了,他心里实在无法接受。
“你说什么?”
谭啸枫咆哮:“滚!”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天使小可爱,给我评论好吗?挥舞你们的双手,让我看到你们的存在!
第17章 月事
苟君侯滚了,可是很快又回来了。
“你干什么,”谭啸枫羞愤不已,她本来打算等苟君侯走了再想办法解决这不请自来的大姨妈,谁知道苟君侯竟然又跑回来了,“让你滚你听不懂啊?!”
“臭丫头,”苟君侯皱着眉,“你今天好奇怪呀,我越想越不对……”
“求你了,”谭啸枫哭得打嗝,“你走吧,别管我了行不行?”
苟君侯看了她一眼,说:“我苟君侯虽然有仇必报,但是有恩也必报。臭丫头你怎么说也照顾了我这么久,咱们俩之间也算有点情分……”
“我和你有个屁啊,”谭啸枫绝望不已,“你走啊,你大爷的……平时求你掏个鸟蛋你都不情愿,今天让你滚都不滚,你是天生犯贱啊你!”
苟君侯的脸色已经十分不好看了,谭啸枫心里有点害怕,可嘴上仍然不饶人。
“你……你给我滚开点,听见了没有?”
苟君侯不为所动,反而朝着谭啸枫走去,一副要把她直接扛回去的模样。
“诶…诶……诶,你别……你别过来……”
苟君侯完全不搭理她。
“你再朝前走一步,我就!”
“你就……你能干嘛?”
“我……算我求你了……”谭啸枫难堪极了,“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苟君侯不解的皱起眉。
“你别再走啦!”
“臭丫头,你到底怎么了?”
谭啸枫简直怀疑苟君侯是故意要看自己出丑,她脑子一热,一咬牙朝林子里跑去。
“喂,臭丫头?!”
这简直是谭啸枫上辈子加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无言以对最尴尬最倒霉的一件事。
她在前面跑,苟君侯在后面追,谭啸枫以前没发现苟君侯是这么个执着的人,而且如此愚蠢到没办法发现别人的窘迫。
他故意的吧,这狗东西一定是故意的吧?!
天黑了,谭啸枫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渐渐地连前面的路她都有点看不清。
噗通一声,谭啸枫一脚踩空,她还没反应过来却突然被灌了一肚子的水。
自从坐海船落水之后,谭啸枫对水就有了极大的恐惧感。她甚至没来得及想起来这就是她一直寻找的淡水湖,也没注意到水的深浅其实还没到她的胸口就惊恐万分的挣扎起来。
“救……救命……救……救命啊!”
“臭丫头?”
随后赶来的苟君侯来不及多想,一下跳进水里把张牙舞爪的谭啸枫拎了出来。
“你搞什么鬼,”苟君侯怒骂,“你是猪啊,这么浅的水,还能淹死你?!”
谭啸枫简直有点神志不清了,她回头仔细一看,那是一片不规则的湖泊,一个小圆连着一个大椭圆,像个葫芦。而谭啸枫只是摔到了葫芦口最浅的地方。谭啸枫又气又怕,一把抱住苟君侯不撒手,悲惨地放声大哭起来。
苟君侯感觉自己身上长了一个猴,而且是怎么撕也撕不开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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