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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乃刘备(陈明)-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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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见刘备不停打量身边壮汉,方自哈哈一笑,说道:“左先生,你瞧我还没给你介绍呢。”指着汉子道:“他叫典韦,字恶来,原是孟卓部下,后归属元让,以功升为司马。我与吕布一战中,他颇有战功,要不是他,恐难击退吕布骑兵。此战后,我就把他引到左右,升为都尉,以示功勋。”然后看向汉子:“恶来,还不见过左先生?”

刘备不用他多做解释,自然知道他口里的‘孟卓’指的是张邈,邈字正是孟卓。而‘元让’者,所指则是夏侯惇了。只是听到曹操道出典韦之名,心里虽然已经猜到几分,但真的被他说出来了,却又是对他百般敬爱,见典韦就要拱手,赶紧站起来,伸手相握:“不必客气,早闻将军威名,难得一见,幸甚幸甚!”

曹操看了典韦一眼,心里虽然奇怪‘左慈’何有这样举动,但还是客气的笑了笑,从又请他坐下,亲自给他斟酒,笑问:“我向闻先生在天柱山中炼丹,一向不肯轻易涉足尘世,不知为何突然光降此地?旁边这位小英雄又是如何称呼?”

刘备哈哈一笑,招来赵狗剩,跟曹操见过,说道:“我在路上偶遇此儿,见他聪慧有佳,故尔留在身边。至于为何突然涉足尘世嘛,当是山中沉闷,我心血一来潮,当然也就坐不住了。这样信步所至,自然也就不问目的,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到了这里来了。哈哈,不过我可听说曹公你近日正跟吕布作战,这里既是吕布的城池,曹公你又为何如此大胆潜入敌腹啊?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被吕布发现?”

曹操不置可否的仰天一笑,随便道:“吾亦信步所至,就恐吕布小儿不来。”

两人酒过数盏,曹操拉刘备起来,笑道:“左先生,我可差人请你几次,你都是从来不肯赏一次脸,这次既然被我撞到了,我可不放过你了。”

刘备心里微惊,觉他手上使了重力,看来要是自己不同意,他可能随时都会翻脸。刘备也只好假意道:“曹公醉了,请恶来代扶。”

典韦正要上前相接,被曹操伸手一挥,笑道:“恶来开路,我们快快出城。只要出了此城,我们就可以在自己府中好好招待先生了。这次,先生说什么都要到我府上去做回客人了。”

赵狗剩也不知道其中利害,听到有人请客,赶紧连说两声好,又道:“我与典大哥一起开路!”

刘备被他捏着走,心里叫苦不迭,只得强作欢颜:“曹公既然这么客气,那我左慈就也不客气了。”

曹操见他同意,双手松开,张脸哈哈一笑,拱手说道:“先生能赏脸,曹某我很是高兴啊!”

刘备见他严肃起来吓杀人,嬉笑起来却是跟孩子没有区别,不由摇头笑了笑,拱手还礼,随他出城。不想,城门边突然增了不少兵马,来回盘诘。再一看,马上之人,正是曹性。这曹性坐在马上,手里捏着大刀,啪着马腹,瞪视着刘备等人。

刘备心里一惧:“不好!曹性是认出我来了!”但转头一想,我已身是‘左慈’了,他难道还认识左慈不成?再抬头一看,想要跟他对视。不想,曹性的眼光倒是一瞟而过,落到了其他人身上。刘备低声咕噜:“曹公,这边人多,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免得被看出破绽。”

曹操只管往前走,低声回道:“要是突然折返,倒是更让人怀疑了。”

刘备也不是蠢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说这话,自然是想让曹性看出破绽,然后等他们来追时,正好可以借机逃窜,说不定正好可以丢了曹操。刘备见他不同意,正琢磨着做出什么鬼手段引起守兵的主意,没想到,那边突然冲上来数人,戟指乱骂:“曹将军,乱党就是这些人,就是他们刚才殴打我等!”

刘备回头一看,原来是刚才那帮手下败将,说话的正是那个伍长模样的人。

曹操看到这些人,心头一恶,微微一怔。刘备看到这些人,却是喜忧参半:“如其落到曹操这种‘熟人’手里,那还不如落到这群笨蛋手里。”刘备正是幸灾乐祸时,不想,曹操只是稍稍一停,又是接着往前直走,而保护在他身边的典韦却是把喉咙一扯,叫了声:“尔等何在?还不出来护主?”接着扯动步子,往曹性马下直冲。

刘备还怪典韦在跟谁说话,只没想到,他话一落,在城门两边摊位上那些摊主突然掀翻摊子,把刀抽出,应声夹冲了出来。刘备一愣,这才知道,原来曹操来时早在门边有了接应。实在奸诈啊,幸好自己没有乱来。刘备摸了一把汗,瞥眼见到戟指他的伍长突然看到两边冲出十数名屠夫模样的人,欺软怕硬,吓得慌慌张张,屁颠而逃的样子,更是替他们摸了一把汗。

典韦直冲曹性马腹,曹性欲要挥刀来击,被他声势所吓,赶紧卷缩到一边去了。典韦接过伏兵手里送来的一对铁戟,往前直杀。曹操也接过了一把宝剑,回身扯着刘备的手:“左先生,勿惊。有我曹某保护你。”

刘备觉他捏着自己的手腕就和扎钢筋一样,紧得不能再紧,又看到身边回环着的数名刀手,心里暗笑:“好个保护!”但他心里也惊,见赵狗剩跃跃欲试,赶紧拉他到身边:“徒儿,好好跟着我,可不要有什么闪失,不然不好跟你师父交代。”

赵狗剩听清楚了,哑然问道:“什么‘你师父’?”

曹操耳朵灵敏,虽然在这乱战之际,却也听清了他的话,也把眼睛疑惑的向他一扫。

刘备脑子转得也快,赶紧道:“我这徒儿,一点长进都没有,当然是‘你师父,我啦’。”

赵狗剩哦的一声,曹操也转过脸去,紧拉刘备:“左先生,快走!”

曹性被典韦粗猛的动作吓得闪在一旁,觉得老大没面子,赶紧招呼守门士兵来挡。不想,眨眼又突然看到两边冲出这些奸细,而带兵指认‘凶手’的伍长竟然被吓跑,比自己还不如,脸色也就更是难看了,气恼的骂了声:“这群饭桶!”赶紧调兵两边拦截。

典韦只尽管护着曹操等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城来,城外早有人接应,驾马逃走了。曹性追了出来,气得咬牙啪刀,不知所以。瞥眼看到弓箭在旁,赶紧取出一支箭矢,张弓射了出去。自然嗉的一声,落在地上,没了草丛。

两边士兵问道:“将军,要不要去追?”

曹性暗暗咬牙,心里自思:“我若去追,此事必将闹大。更何况,我好不容易谋到这城守一职,虽然是暂时替吕将军镇守此城,但好呆此乃吕将军之首城,也算得上是‘京畿’重地了。要是将军还没动身,我这里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让他知道,那岂不是自毁城墙?”

曹性想到这里,淡淡笑道:“就这两个小毛贼就值得动刀动枪的?”

两边立即明白过来,赶紧笑道:“对对,只是两个小毛贼,何足挂齿?自然不劳将军去追了。”

曹性嘿嘿一笑,也就领兵回城了。

曹操见后面曹性没有追来,也就稍缓行进了。曹操笑道:“让左先生受惊了。”

刘备也是笑了笑,问道:“曹公现在要到哪里去?”

曹操捋须道:“自然是回定陶了。”

刘备一惊,想到这一回,恐怕自己也就被困此城了,赶紧笑道:“曹公既是回定陶,那与我就不是同路了,就请在此告别吧。”

赵狗剩一愣,叫道:“咦,师父,你刚才不是答应他要去他府上的吗?”

刘备想要喝住,已经不及,只得红涨了脸,旁边曹操哈哈一笑:“赵小英雄,你师父正要跟我去府上呢,他在跟你开玩笑呢。”

“哦!”

赵狗剩啪打着马颈上的鬃毛,甜甜的问道:“这位英武的曹大人,你可以教我骑马吗?”

刘备赶紧喝道:“不得无礼!”

曹操先是一愣,随即点头笑道:“当然可以!”

赵狗剩笑道:“人家曹大人都同意了,师父你就不要小气,就同意了嘛。”

刘备当此之时,只得装作笑骂:“曹大人还有急事要赶回去呢,你就不要耽误他了。”

曹操笑道:“这也无妨。”

赵狗剩更是得意,从刘备马上溜了下来。曹操下马,接过他,就将他身子一丢,放在了马背上,教他如何扯缰,如何驾驭。这赵狗剩也是挺聪明,跌了两次后,就再也没跌过。慢慢得到了关窍,没学上几里路,也就学会了个大概。曹操看着欢喜,笑道:“怪不得左先生会收此徒,此徒如此聪慧,就是我曹操看着也喜爱呀。”

刘备无奈的笑了笑,眼看踏过济水桥,定陶已在目不远,不知为何,心情遽然紧张起来。此次误落贼穴,只不知,此中吉凶几何啊?

第七百章 做客曹操府

定陶城中。曹操为刘备设宴。

曹操席上笑道:“闻先生身怀贮水钓鱼之术,今日筵席上正少一鲈鱼耳,不知先生可为我不吝取来否?”

刘备心里一惊,这可糟了。这是那糟老头的把戏,我何能为?

刘备笑道:“当日某为庐江太守取鱼,一时性耳。不想从此世人只知某会此术,不知某亦能埋头尝佳肴耳。”

两边轰然一笑。

曹操被刘备一说,也是哈哈大笑,举盏道:“先生请满饮此杯!”

刘备也不客气,一口乾尽。

曹操夹起一块腊肉,又道:“先生请!”

刘备闻声,也夹了大小同样一块:“曹公请!”挨曹操进食了,刘备将筷子上夹着的这块喷香流油的腊肉,也丢进了自己嘴巴里。刘备轻点着头,享受着狂动牙齿的乐趣,只觉嚼来口留余香,赶紧又泯了一口酒。酒渗肉里,化入柔肠,鲜香无比,不禁连声赞叹:“妙妙!”

曹操哈哈两声,正要动口,这时,门外远远传来一阵清脆响起的歌声: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刘备放下筷子,眉毛紧锁。这词,这调子,似曾相识啊!刘备正猜疑不定时,歌声忽由门外飘进了门里。一个瘦削的青年,一身素衣打扮的文士,身后背着一口宝剑,头上戴着一方脏兮兮的歪帻,正满手悠闲的揉开一颗花生壳,将里面一粒米仁取出,玩弄于指掌之间。刚刚吟到这里,已经款款步了进来。

文士一进门,一口清风扑面。再见文士相貌清朗,清须淋漓,刘备心里一喜,暗道:“果然是郭嘉!”正要丢盏上前相见,瞥眼看到曹操,恍然明白了自己身份,赶紧吞饮一口酒,算是掩过。

那郭嘉一进来,见了曹操先不为礼,只是仍做狂态,口里继续吟了下去: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郭嘉一曲唱完,将花生壳丢在地上,将花生仁丢进嘴里,再是啪掉黏粘在手上被汗水濡湿的花生皮,赶紧向曹操拱手,笑道:“当日在徐州土丘上与刘玄德一晤,幸闻他这首《凤求凰》,嘉见其词甚爽,故尔一直记忆犹新。今夜踏着清风而来,忽然忆及,不觉吟唱出来。只是某唱得不好,有污各位耳朵了,也请主公不要见怪。”

刘备听他一说,暗自惊讶:“我当日只唱了一遍,没想到数月后,他还能一字不差的记忆下来,而且调子亦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有过之。他这‘过耳不忘’的本事,实在让人钦佩啊。”又想到他还记着土丘一晤,心里更是温暖。

曹操笑道:“先生从范县那边来,可曾得到好消息?”

郭嘉笑道:“正为这刘玄德之事。”

刘备一惊,这范县,不正是毗邻东平国么?曹操要他去范县干嘛?啊呀,看来东平的事犯了!郭嘉此去当是得到了我进兵东平的消息后,奉了曹操的命令,又去实地查探了一番。怪不得自我占领东平后,曹操那边一直没有反应,原来是想来个‘不动则已’啊。刘备没来得及细想,只装做若无其事的抓起酒盏,轻轻泯了一口酒,眼睛却是悄悄打量着曹操。

曹操听到这话后,神色却是不动,也不接下郭嘉的话茬,反是把酒盏举起,笑向刘备:“先生酒也喝了,佳肴也尝了,该是一显身手的时候了,不如现在就为我等露上一手吧。”

两边文武也是想亲眼看一看这‘贮水钓鱼’到底是传言还是真实,所以都是急迫的催促着。

刘备知道曹操故意把这话掩盖过来,是不想提到‘刘玄德’一事,所以也就识趣的佯装大醉,伸手去摸赵狗剩的脑袋,哈哈笑道:“哪有什么‘贮水钓鱼’之术?哪都是无事之辈妄言罢了。”两边不肯,再四央求。

曹操平生最是痛恨‘方术’之士,更在军中严明禁止‘谈妖’,无奈收效甚微。他这次请‘左慈’来,就是想要见识见识世上到底有无此术,如果有,那他绝对会为了不让妖妄之说在军中横行,势必将‘左慈’这妖妄之人杀了,以树立威严;如果没有,却正好可以杜绝妖妄之传。

而刘备的回答,正是曹操想要的。他很满意刘备这个回答,高兴不已,也就允许他的假醉,命人带下去休息了。

刘备被带到西边一所房子,房子里倒是挺清爽。这赵狗剩毕竟是个孩子,白天又是学马,又是走长途,见到软榻,倒上也不及脱鞋,呼呼就睡去了。刘备见他那睡姿,不由苦笑摇头,把他衣鞋除了,再盖上一张被子。刘备在榻上坐了一时,虽觉一股寒气直往脚心钻去,到底所虑所思不在这里,一想到郭嘉会见曹操的情形,必是有要谋商议,就是坐卧不安。

担心着:“一个吕布在大野泽摆了个‘鸿门宴’尚未解除,要是曹操再在这时候出兵东平到时,我东平将是两面临敌,那可就麻烦了。”

刘备坐在榻上把这些厉害反复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了几遍,心里打着鼓,悄听外面静寂无人声,心里一动,撇下赵狗剩,起身悄悄开门。刘备向走廊上一望,倒是不见一人,赶紧掩门出去了。正要走向刚才那座大厅,不想被巡逻兵看见,立即询问起来。不过幸好,这些人白天见过他,知道他是曹公的客人,所以立即转成了和颜悦色,嘻嘻问道:“不知先生这么晚出去有何贵干?”

刘备脑子一转,赔笑道:“我要如厕,找不到地方,正劳烦各位大哥指点一下。”

“先生客气了,往那边就是了。”

刘备称谢别过,装着往厕所方向走去。等要快到的时候,别过头来,已经不见了巡逻兵。心里还想着要往回路走,突然看到前面不远处灯火微暗,似有人语。刘备摸着黑暗,走了过去,发现灯火处正是一个厢房,门外却把守了许多卫士。

刘备正要弃去,突然看到卫士最前面一人正是典韦,心里一怔:“恶来怎会在这里?照说他应该片刻不离曹操才对。哦,难道这么快曹操就将筵席撤了?只是如此深夜,曹操还不入睡,他还在跟谁说话?”刘备想到这里,眼睛已经找到了可以藏身的地方。看到前面有一丛密茂修竹,他就借着修竹的遮掩,摸索了过去。幸好屋子侧边还有一个窗牖,因为毗邻园林,所以没有卫士把守。而窗牖正好半启着,里面人语声也就频频清晰的传了出来。

“……正是刘玄德干的。”

入耳第一声,刘备听到的就是这句。这是郭嘉的声音。刘备微微一愣,明白了过来:“我知道了,我走之后,曹操草草就结束了筵席,他把郭嘉叫到房中,就是要急着听他‘范县’一行。呵呵,天助我也,要不正是这一差错,我何能知道曹操就在这里跟郭嘉商议秘事?”刘备也不便多想,曹操跟郭嘉更多的对话已经源源不断的传到了他的耳里。

“刘玄德!”这是曹操的声音,分明这声‘刘玄德’叫得很是气恼,接下来就是大骂:“又是这个刘大耳?!”

刘备不怕人骂,但听到这声‘又’字,却是不禁皱了皱眉。想我刘备除了跟他争夺无盐给他惹了气,还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其实。”只听郭嘉道:“吕太守被杀前,曾经就遭遇过一次暗杀,只是那次对方没能成功,后来……”

刘备明白了,原来他们说的是泰山太守吕虔被杀一事。

“那吕太守为何不严加防范?”

“非是他不加防范,只是对方太过狡猾。”郭嘉的声音顿了顿,接着道:“他们一次未成,谁知道居然在时隔几个月后趁着节下,却在半道再行截杀?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呐。”

“呔!”

接着啪的一声,像是曹操手掌击打案几的声音。跟着,曹操却是浅浅问道:“当时吕太守案子报上来时,我听说并没捉到一个活口,也没在刺客身上发现任何痕迹,这才一时难以结案。我还一直猜是昌豨那厮所为,只是吕布未加料理,不好遽然发兵泰山,这才强忍怒火。今日奉孝你却突然告诉我这些,只是我还要请教奉孝,奉孝何以见得这行刺之人就是刘备所派?”

刘备也是捉摸不透,想到为了刺杀吕虔牺牲了田瑟等壮士,本以为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了,只不知为何还能被郭嘉查到破绽,实在不甚了了。

却听郭嘉笑道:“曹公所猜其实一点也不错,杀吕太守的确是昌豨主谋。而告诉我这些的,也是昌豨。”

不但里面空气突然停了,就是刘备也觉是屏住了呼吸,心里抓狂:“昌豨?昌豨他出卖了我?”

第七百章 郭嘉之谋

里面的交谈略停了一时,接着又传了出来。

只听曹操冷笑两声:“哦嗬,这可奇了!吕太守死后,昌豨这厮就占了我泰山,明眼人一看,怎么也看的出来他就是主谋。就算不是他,他的野心也活该让他找死。他在这时,就算不想找个依靠之人,但怎么也不应该结怨像刘备这样毗邻啊。可他却把刘备给出卖了,他这么做,就不怕刘备找他麻烦?”

“曹公所言在理!”

郭嘉似是笑了笑:“我这次奉曹公之命去范县、济北国等地召集散兵,平定盗寇,重新布防,本来是为了遏制、应付刘玄德在东平国扩张之势,只没想到,身在泰山的昌豨可能是以为我们是要准备打他了,反而倒是把他吓住了。所以,我还没到济北两天,他们那边就赶紧派使节过来,一面送礼,一面百般讨好。

我当时故意吓唬他,‘杀吕太守的是你们将军,如果不把他交出来,至于请和,这却不能答应。’他们去后,我就将计就计,假做动作,传言要攻打泰山,并且封锁道路。有一次,侦骑抓获对方一个探子,收到了一封昌豨准备写给刘玄德的信。我就拿了这封信做了文章,信中谎称刘玄德本人,只告诉他道途远殊,爱莫能助。

嘻嘻,没过了几天,这小子就怕了,乖乖送来请降书。他们还说,‘为了表示诚意,我们家将军可以把当初刺杀吕虔的真凶告诉你。但却万万不能将我们家将军送来,不然就算鱼死网破也要一拼。’我一听就来劲了,想到现在还不是收复泰山的时候,也就暂且同意了他们的要求。他于是就把刘玄德派人两番行刺一事说了,只是当真说到主谋一节,这昌豨使者支支吾吾,不看也知道,自然不肯承认是他了。”

刘备听得真切,暗自咬牙,以手撑地。脑子里,“这个王八蛋!”,骂了好几个轮回。

刘备骂着骂着,也不知道是出于佩服还是可恼,心里只是直痒痒:“好个奉孝啊,你这一招,够狠的。”

这时,又听里面曹操鼻子里一哼:“不管怎样,这刘备实在可杀!他帮助昌豨刺杀吕太守,表面上,对他是一点好处也没得到,但他却得到了一大堆看不见的利益。”

刘备心里暗笑:“谁说表面我没得到好处?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想到昌豨送给自己的那几千泰山兵还在军中服务,倒是稍微慰藉了一下阴霾的心情。

里面郭嘉接了曹操的话茬:“这当然,刘玄德帮助昌豨得到泰山,他们表面上也就成了‘同盟’的关系。那样,刘玄德就暂时可以撇开北面不顾,专门收拾袁术之流了。”

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刘备,刘备暗道:“昌豨胆敢决意出卖我,他也就不可能继续跟我保持这种‘同盟’的气氛了。虽然目前他可能还一时不敢明着动手,但就怕他趁我之机,发兵来打,那可麻烦大了!不行,等昌邑一战回到东平后,我得先行料理了这个后患!”

先是传来几声冷笑,接着是曹操在说话:“刘备若是只想过过好日子,满徐州撵撵贼寇,抓抓小盗,做点护境安民如打打袁术、水贼什么的,也就是了。但,就只怕他胃口不只是袁术之流!不然,他何以敢跟吕布表面结成同盟,却在暗地里夺他城池?更不可能以一句花言巧语,一让于将军退兵三舍,二让乐文谦那样平时对我忠心不二的部下反投他的阵营!”

刘备在外面偷听了良久,毕竟还是二月初天气,夜风甚寒,而他自己身上又只是穿了件单薄的破裳,还打着赤脚。虽然他自恃身体强健,但也经受不了夜风寒流的持续不停的欺袭,身子已经开始感到疲冷了。不过听到曹操说到于禁和乐进一节,听他口气一字一顿,好像心里很是不爽,强压着怒火。也难怪他会这么气恼,换做我也会这样做。又思及他上面所说的‘胃口’,心里也是好笑:“还是曹阿蛮你了解我,不但对于你,对于吕布,就是天下,这胃口只要好起来,我自然也就不会跟你们客气。”

显然,对于于禁退兵,特别是乐进反戈投敌的事很是敏感,郭嘉听曹操这么一番话后,思索片刻才接下话茬:“曹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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