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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乃刘备(陈明)-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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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鼻子里闻到宜城醪烈香,只恨先前吃饭时没有喝到美酒,此刻突然再闻,如美女软卧在怀,哪有不动心的君子?赶紧是抬起脖子,一仰而尽。咕咚咕咚,也不知喝了多少口,这才罢休。将酒筒还到他手里,突然讶异问他:“咦,十分不对!平日刘使君找你喝酒,你都会半路从他手上夺走,不让他喝到尽兴。如何今日,你却任由我这不相识之人这么烂喝,而面无半分痛惜之色呢?”

简雍接到酒筒,也是连连喝了几口,这才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要是我每次都让刘老家伙他喝得尽兴而归,那么他回去后岂能在梦中流涎,下次也就更不会来找我了。而你就不一样,你是我路上相逢的酒鬼,有一顿不会有第二顿,我还用吝啬么?嘿嘿,你老小子是不懂的。”

“好个老小子!”

刘备听他一说,心里倒是暖和了许多。哈哈一笑,不用多问。刘备扶了扶简雍的肩膀,正要转身,只见刘晔已经走了上前,哑然道:“这位老先生跟我等都未曾谋面,如何对我等尽数了如指掌?我观察先生良久,忽然想起一人,我若猜错了,还请先生见谅。”看到刘备点头,刘晔接着拱手问道:“先生莫非是庐江左元放?”

刘备倒是一愣:“子扬,你是怎么看出我就是左元放啦?”

刘晔见他这副样子,知道自己猜对了,赶紧道:“原来真是左先生!失敬失敬!”转而道,“先生不要忘了,先生乃庐江人,某老家就在毗邻九江郡。某少闻庐江有一人从小炼丹天柱山中,少窥方术,很是了得。曾有‘贮水钓鱼’一事,天下几乎无人不知。我见先生你能随口道出我等姓名,隐事,而又年龄相仿,只奈少了传说中的一根竹仗,不然某早就认出尊范了。”

刘备哈哈一笑:“我这根竹仗啊,正好就在前两天丢了。”

第七百章 御风

无盐城,刘备卧室。

左慈沐浴完毕,亲自点亮灯盏,将折好的一只大船两只小船放进铜盆里,每只船上又放了数颗豆子。等船吃水,在盆面移动时,发出了嚯嚯响,这才取了另一只铜盆,将这两只盆合扣上。烧了一纸黄表,点了一柱香,口里又默念几句,方才从房间内退了出去,径直来见鲁肃。

左慈开门见山,对鲁肃道:“十日之前已近,我就要前去赴约了。”

鲁肃道:“先生大义,某子敬深为佩服!只是,先生这一去是以刘使君之身,要是不带上剑啸营,只怕厉、许两位护军首先就不同意。要是他两阻挡,这,这我也只怕不好阻拦,所以还请先生做好安排。”

左慈扶手道:“素闻子敬大才,这点小事想子敬你不劳我多虑。更何况,当初我与刘使君之间已经达成协定,我只答应替他赴约,至于这人事安排,我却一窍不通,还请子敬你自己拿主意。”

鲁肃点了点:“这样的话,那我就只好以刘使君的名义发布一道命令,把他们全都调开,这样他们也就没话可说了。”

左慈站了起来:“这我都不管,我今日再斋戒一天,夤夜将要隐去,其余的事就有劳子敬你来安排了。”

鲁肃也跟着站了起来,拱手道:“请左先生放心。”

左慈自回卧室,鲁肃召来厉影、许褚,将自己草拟的一封调令书交给他两,又跟他们解释:“刘使君此去赴约,他怕吕布趁机进兵犯边,虽然事先已经让子龙守致密城,文谦守阚亭,但尚且缺少游兵,故尔令你二人率领剑啸营壮士,一路接应致密城,一路接应阚亭,并配合阻击敌军。望两位将军接到命令之日,立即出兵,不得耽误。”

厉影首先不解,问他:“我剑啸营乃近卫军,一切调配都由主公他一人才能安排,虽然鲁司马你掌管兵权,但却无权指挥我等,更无权对我等发出调令。主公他只要亲自跟我们说一声就是了,如何还这么麻烦要鲁司马你来转达?这其中,我实在不明白!”

许褚也是不解:“让主公一人赴险,我许褚第一个不同意,我自己找主公说去!”

两人话一说完,转身要走。鲁肃就知道他们不会轻易同意,但想要是他两去找左慈说,左慈这人又不懂得这其中蹊跷,被他两一问,势必露出破绽。他到此时也没功夫跟他们细声细气了,心想着只有把话说恨点,他们才能听得进去。鲁肃想到这里,唬见他两要走了,赶紧一啪桌案,站了起来,叫道:“此乃刘使君亲口命令,你们敢不听吗?来呀!”

鲁肃一声令下,门外立即奔进七八名铁戟士,齐声应诺。鲁肃指着许褚二人,“有敢再往外走一步者,就给我拉下去砍了!”

厉影、许褚二人自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想到刘使君一向对鲁肃信任有佳,而他们平时也对鲁肃这人十分钦佩,刚才也只是一时急了,这才一时鲁莽了,现在听他动真格的,也怕闹得刘使君知道,所以也就止步没走了。

二人回过身来,赶紧给鲁肃赔罪。

厉影道:“主公的命令,我们自然不敢不遵守。只是主公他若放着我们这两位护军不带去,却独身一人前去赴难,这难道是他应该做的?这样一来,他还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还不如及早驱退我等,好让我等自谋生路。”

许褚咬牙,也是叫了声:“鲁司马!主公这次涉险,身边一位将军也不带。说实在的,我许褚不放心,司马,难道你就放心得下?”

鲁肃道:“两位将军一心为主,此情此义我子敬也深为感动。你们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我想,刘使君他既然这么安排,自然就有他的目的。他此去赴约虽没有带上将军各位,但他也并不是一人前去,最起码,他身边还是有数千人马作为护卫的嘛。再说,你们跟随使君南征北战也有数月时间了,使君他大小数战以来何曾有失算过?你们难道就连这一点都信不过他?”

许褚语塞,赶紧道:“不敢!”

厉影缄默一时,又问道:“虽然鲁司马说得有理,但我奇怪,主公就算不带上我跟许护军前去,那也罢了。但剑啸营是他的近卫军,理应跟随其左右,但他却一个也不带去。这要让外人听见,岂不让人含笑?”

鲁肃摇头道:“哎,将军你哪里明白。这一点,你难道就没有仔细想过?”

厉影被他一说,反是一愣,拱手道:“司马此话怎讲?”

鲁肃不徐不疾的道:“所谓好钢用在刀刃上,剑啸营里都是些什么人?皆是虎士、剑士啊!哪一个不都是以一抵百、力能擒虎的猛士?这些人才,若能加以历练上一两年,出来之后,定然都是将军之才啊。刘使君此去赴约,何能滥用这些人才?自然有他该用的地方。”

厉影看了许褚一眼,许褚也是看了厉影一眼,齐声问道:“鲁司马,你这话里的意思,难不成是说此次吕布与我家主公赴约只在其次,而……”

鲁肃赶紧哈哈一笑,假作失言:“哎,既然我说漏嘴了,我也就实不瞒两位将军了。”

厉影拱手:“还要请教。”

鲁肃挥手让其他人都下去了,将厉影、许褚往里面请,许久才道:“刘使君这次赴约,既不带上子龙、文谦,又不带上两位将军,更不带上剑啸营护卫,你们难道还真以为他会这么傻?他既敢前去,自有他脱身之计,你们自也不必担心。

实话告诉两位,刘使君这次赴约,其实,只是一个诱饵。他此去,为的就是给吕布下套。只要吕布他上钩,出了山阳,到了我们地面,那么真正的重任还是要落在诸位身上呐。不然,我们何以将重兵放在阚亭、致密城一带?

你们想想,要是使君将你们都带到船上,不说帮不了什么忙,建立不了寸功,就是他的大计也无法得以实施啊。到时,别说你们败坏了使君的大计,就是面对使君对你们的信任,你们又有何面目再去见他?”

厉影身子一凛:“我明白了!原来使君不让我们去,就是想给我们剑啸营立功的机会!”

鲁肃哈哈一笑,扶着他肩膀,看着许褚,说道:“两位将军能明白使君的一番苦心就好。”

厉影和许褚一齐退了两步:“如此,我等这就下去准备。烦鲁司马转告一声,我们就不过去向主公辞行了。”

鲁肃亲自送出门,等两人走得不见了,这才摇头一阵苦笑,长吁了一口气。

等到天黑了,鲁肃又去找左慈,问他:“先生今夜就动身么?”

左慈笑道:“白天我不是说过了么?”

鲁肃点头道:“我当然记得。只是我想,现在尚有两天时间,先生你明天动身不也来得及么,何要夤夜前去,这样如何方便?”

左慈笑道:“白天黑夜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样,更何况我还想先到汶水边看看沿岸的风景,欣赏一下这二月莺飞草长的春色呢。如果不是为了这些,照我原来的打算,我还准备过两天再动身呢。”

鲁肃一愣,笑道:“先生你在说笑了,要再过两天,就来不及了。”

左慈却是反问他:“子敬,你是不相信我能办到?”

鲁肃赶紧拱手:“不敢!”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真的不敢相信。他这脸色,左慈自然一眼看了出来。左慈也不打话,从袖中取出一张黄表,拿在手上,对着油灯方向,轻轻一吹。本来他这口气是从这边往对边吹,但油灯的火却是从那边燃向这边,顷刻间就将他手里捏的黄表点燃了。

左慈待黄表一燃,放在自己鞋履边熏了熏,又在鲁肃脚边熏了熏,嘴边念了几句咒语,道了声:“疾急,走!”

鲁肃尚且愣在那里,讶异问他:“先生,你这是干嘛!”

还没等鲁肃反应过来,袖子被左慈轻轻一扯,脚下生风,身子跟着也就不由自主向门外冲了去。门外站着数名卫士,都是眼前一花,赶紧互相问道:“你们看到了什么?”然后都是互相摇头,又问,“听到了什么?”又是摇头。

鲁肃只觉两只脚掌就像是一匹急速奔驰的烈马,根本收控不住,两脚唯有凌波微步,耳畔只闻风声呼哧,如刺刀在耳。也不知过了多久,风声一停,袖子又被左慈一拉,身子已经落到了一只大船船板上。船上灯火正胜,士兵站哨、巡逻,来往不停。

鲁肃大骇,惊问:“左先生,可千万不要开玩笑,这是哪里?你莫非把我带到敌船来了?”

左慈放下他,哈哈笑道:“鲁司马不闻两岸水声?这里就是汶水了。这些士兵,都是我们自己的人,鲁司马不必害怕。要不是我看你不相信我一日能赶到这里来,我怎会鲁莽着将鲁司马你带来这里?”

这时,一队士兵上来,拱手道:“见过刘大人!”然后又自去了。

鲁肃转头一见,只见这些士兵说话时脸上肌肉不动,跟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不由惊疑问他:“这些难道就是先生你撒豆变成的士兵?”

左慈点头,叫人摆上果点,陪鲁肃坐了几个时辰,这才将鲁肃御风重又送了回去。

鲁肃这下对他彻底拜服,问他:“左先生,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左慈指着灯火和铜盆:“我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些。”

鲁肃道:“这好办,此处由剑啸营虎士轮流把守,我也会定期来察看。左先生,就放心吧。”

左慈点了点头,再从袖子里扯出一张黄表,点燃,熏履,念动咒语,御风去了。

第七百章 昌邑交兵

睢阳城中,刘晔问出眼前这位老者就是‘左慈’,赶紧拱手再拜:“先生何不早说?某仰闻先生高义已久,只是无缘一见。今日得瞻,真乃神仙之姿也。如先前所说,先生此来是专门为传我家使君命令而来,只不知我家使君有何具体任务要下达?还望先生详细说来,免得我等糊涂。”

两边文武有许多听闻左慈之名的,对刘备由怀疑,一下变成了敬重。刘备也没想到‘左慈’名声这么好,就连刘晔、张飞等对他都是礼遇有佳。也大幸刘晔看得起这个‘左慈’,不以左道责之,不然没有取得他的首肯,更不可能取得众位文武的信任了。

刘备这时也就把左慈跟他说过的话跟他们说了,只是把‘左慈’的经历换成了自己。只说自己在山中掐指一算,见北方有血光,于是寻到了东平国。又得到‘刘备’重托,让他到梁国来找刘都督,传令刘都督趁机攻取昌邑城。刘备又道:“使君走时只说有此二字,刘都督自然明白,他定然马上出兵。”

刘晔愣了愣:“先生乃世外高人,我何能信不过?只是,使君他去赴吕布之约,虽然吸引住了吕军主力,但使君他到底以身赴险,我还是放心不下啊。”

旁边张飞等也是急得踮了踮脚:“这都是吕布设的‘鸿门宴’,使君何要践这种小人之约?”

刘备笑道:“以刘使君的本事,他可能让吕布占到便宜吗?依我看啊,你们刘使君此去不但一点危险也没有,反而能杀杀吕布的锐气,众位请放心吧。”

刘晔等人听他一说,想到他不见己面而能知道自己的隐事,自然对他的断言信之不二:“有先生这句话,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刘备点了点头,道:“事不宜迟,离十日之期只有两天了,刘都督丝毫耽误不得,还请赶紧发兵。”

刘晔点头称是,赶紧让张飞等下去检点人马,又交代梁相许豹几句,并留下简雍、孙乾好生协守城池。交代清楚,又恭请刘备一同前往,刘备笑道:“我本世外之人,不理这些俗事,既然刘都督你信得过某,某也就随军同往。”刘晔赶紧纳头称谢。刘备看他那样子,心里好笑:“子扬毕竟不糊涂,只要把我这送信之人放在身边,就算出了什么差错,也好随时拿来是问,不怕跑了。”

刘晔发兵前早派出了侦骑,一路往来探查。又以张飞为前锋,先行开路。等张飞出发了半个小时,刘晔这才拔起三军,遵照‘刘备’口谕,发兵两万。大军出去,第一天也没敢行进多少路程,到了己氏县,眼看天昏,也就把军驻扎下了。张飞的先锋军,则在离己氏十几里外扎营安寨。刘晔刚刚把部队驻扎下,又悄悄派出数十侦骑连夜绕往前侦查,比及天明,并没发现异状,这才传令军队急速行进。

这些刘备尽都看在眼里,对刘晔的‘谨慎’倒是刮目相看,心里自然欢喜。他看到刘晔此刻一副坦荡荡的样子,倒好像是疑虑尽去,也就不由开口戏问:“刘都督,现在你可以完全相信我的话了吧?”

刘晔赶紧说道:“先生的话,我何敢质疑?只是我想到吕布此去赴约,其志必在一举拿下东平,可是他兵力有限,必将从后方调配。他后方兵力一但薄弱,势必怕其他人趁机觊觎。要是他在路上预先设下埋伏,到时我匆匆而来,只怕就要不得不匆匆败去了。故尔,我也得十分小心对付,让侦骑往来查探,就是怕误中了敌人的埋伏,也请左先生勿要多疑。”

刘备重重点了点头,赞道:“子扬,你有这个忧患意识就好!”

刘晔微微一愣,他这口气,跟刘使君何其神似啊!

这时,一骑飞来,下马禀道:“都督,前锋张将军遇到梁丘城强敌抵抗,首战败下,请都督指示。”

刘晔还没开口,刘备就骂了起来:“这个翼德,谁叫他随便接战?”

刘晔指着侦骑道:“告诉张将军,叫他勿要接战,绕道过去,直进昌邑!”

侦骑上马而去,刘晔这边也传令绕梁丘城而走。不过片刻,侦骑回来报说,张飞非但没有撤下来,反跟梁丘城吕布守军又接了一仗,败下阵来。而那张飞越战越恼,硬是不肯退。

刘晔在马上思索片刻,尚未开口,刘备早是纵马上前,指着侦骑,喝道:“带路!”

侦骑犹豫的看着刘晔。

刘晔赶紧上前,瞥眼看到老者脸色变得出奇难看,反而安慰道:“先生不要生气,这……”

刘备打断他的话:“刘都督,我问你,刘使君走时跟你说,对于那些不听调配的将领,该如何处置?”

刘晔一愣,心里哑然:“这都知道?”也不敢隐瞒,拱手道,“刘使君走时,说道,他去东平后,梁国一切军政都由我暂时全权代理,在梁国驻扎的所有军队都可由我调配。如有不听令者,可先行拿下,等使君回来后,再行治罪。”

“很好!”

刘备点了点头:“现在张将军他不听军令,让他撤退他不撤退,你该怎么办?”

刘晔不敢不回答:“当按照刘使君吩咐,先行收押。”

刘备道:“知道就好,刘都督请行使职责吧。”

刘晔在马上,半天没动,刘备不由动怒:“怎么,你看到张将军是刘使君的三弟,你就不敢得罪他了?”

“当然不是!”

刘晔赶紧道,“我在想,凭着张将军的本事,如何会两次败于敌手?如果这是一个劲敌,就不得不将他拔除,不然等我们到了昌邑,这个劲敌却追在我们后面捣乱,那就麻烦了。”

刘备想了想,点了点头:“刘都督考虑得也无不是,这人能两败翼德,也应该不是平凡之辈,的确要防他前后夹击。这样,你可增加两千兵马给翼德,翼德既然不肯退军,就把这个‘劲敌’留给他慢慢啃。而主力军队,却是丝毫不能停下,还要继续绕道前进!”

刘晔笑道:“我想的就是这个,如果让翼德缠住这支军队,不让这股强敌增援昌邑,那么我们也就不怕后路来敌了。”

刘晔跟刘备商议定,便即拨了两千兵马给张飞,并嘱咐侦骑:“查清敌方将领是谁,速速来报。”探马领命而去,刘晔又下令军队加速前进,从小道绕过了梁丘城。也没多少时候,侦骑来说:“查清了,敌方将领叫高顺。”

刘晔点了点头,又问:“他那里有多少人马?”

侦骑还没回答,刘备早在旁边说道:“我没猜错的话,不足千人。”

侦骑微微一愣,连道:“先生果然是神人!正跟先生所说一样,他所领的,的确不到一千人。”

刘晔看向刘备,说道:“先前张将军与贼兵战时,尚是敌人的双倍人马,贼将却能轻易连胜,现在虽然给张将军加了两千人,只怕也难以应付。”

刘备点头道:“高顺手上虽然只有不足一千人马,但他所领乃是吕布精锐之师,皆能以一挡十,号称‘陷阵营’。张将军率部虽多,其中亦有精良,但亦恐难匹敌。所以,我们也不能指望他能击退高顺,只求稳住敌将就行。等我等夺了昌邑,再来收拾贼将不迟。”

刘晔当即吩咐:“照先生的话告诉张将军,让张将军他小心应敌,只求稳,不求胜!”

“诺!”侦骑领命去了。

军队行了没半日,未牌时分,也就来到了昌邑城下。

吕布走时,以曹性为主,魏续为副,共同驻守昌邑城。

曹性在府上,突然接到敌军犯境的消息,立叫备兵,就要出战。魏续听到曹性将要发兵,赶紧来拦,一面责备他:“吕将军走时怎么说的?要是有敌来,切勿出战。你如何把吕将军的话这么快就撇在脑后了?”

曹性自上次‘宋宪事件’后,对魏续一直含恨在心,此时听他阻挠自己出战,脸色更是不好看了,只道:“贼人来犯,我若不出战,岂不挫我军威?”魏续还要阻止,曹性指着他道:“魏将军,你别忘了,现在这里谁是主将,谁是副将!谁说的话算话,谁说的话不算话!你,现在得听我的!”

魏续一阵脸红,也就没有阻挡,愤愤退了出去。

曹性见他说不过自己,终于把那日的恶气都出了,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但转念一想,我若独自出战,留魏续在城中始终不放心,便也拉着他,非要他一起出战。魏续道:“曹将军出战,已经是犯了吕将军的规定了,如果还要拉上我,让吕将军知道,岂不罪上加罪?更何况,要是我也跟着出战了,这城由谁来守?”曹性只不理,说道:“城池自有小校来守,不劳魏将军担心。”魏续无奈,只得跟着出战。

曹性出城,打马就是大骂:“又是刘备小儿!看我不报当日无盐城之仇!”刘备以为他是认出自己了,还道是见了鬼。却不知道,曹性因为看到刘字旗号,想起无盐之败,所以不见则已,一见心头立即交恶,破口大骂自然在理。刘晔见对方不打话就挥军来冲,也是催动三军,往前交战。

昌邑城下,战鼓顷刻间,擂山而动。

第七百章 城头变换大王旗

两军交战多时,魏续眼见敌势如虎,抵敌不住,调头就跑,被曹性唬眼瞥见。曹性暗想:“魏续这厮与我因为宋宪一事闹得几次僵直,这次我要出战,他却不肯。虽然被我强迫他跟了出来,就怕他心里不服。现在他突然悄悄撤退,正是佐证。哼,我可不能让他把我关在城外了。”

曹性想到这里,也是撒马往后便撤,口里却不停乱叫:“有敢后退者,力斩!”眼看魏续已经率了数骑踏桥而去,心里更惧,赶紧扯起一箭。一箭射出,正中魏续背心,魏续当即落下马来。魏续一落马,跟在旁边的数位将军一愣,只听曹性远远呼道:“魏续抗我军令,反心已具,余者不得再退!”

魏续还有许多心腹在后面,正不知魏续如何落马,此刻听到是曹性亲口承认杀了将军,一个个都是咬牙切恨,反戈相击,高呼:“魏将军乃是吕将军舅子,曹性何人,竟然敢杀害将军?”两边一起哄,后面就打了起来。他这边一打,正好被左军麴义、右军陈到一趁,顷刻冲过了吊桥。

城楼上守卫的弓弩手想要放箭,无奈城下自家军与敌军混作一团,也就不敢乱来,想扯吊桥已自不及。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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