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之我乃刘备(陈明)-第1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邵好不容易杀出城来,早是狼狈不堪,看看身后紧跟着的不到五六千人,牙齿差点咬碎。他恶狠狠对着谯县方向,发下毒誓:“许定恶贼,我誓杀汝”
“将军快撤吧,贼兵追上来了”
听到部下焦急的劝诫,黄邵又是没头没脑,往思善城奔去。堪堪到了思善城了,抬头一看,却见思善城内火光冲天大起,城内外厮杀声一遍。
“这是怎么了?”
黄邵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只得将人马驻扎在城外,正要派侦骑查探,不想城外又杀了起来。只见一支人马刚刚剿杀了城外的黄巾,看到这里后有支人马在外面,所以立即杀了上来。
黄邵也不示弱,立即挥兵迎上。可只杀了两个回合,黄邵眼见这伙不明的敌人长枪之阵十分厉害,抵挡不过,只得又带着人马往后跑了。跑了两里地,却发现更加不妙了。原来,谯县那边的人马居然到现在还没放过他们,如跗骨之俎般,又紧跟了来。现在,却把他们的退路给断了。
前有大敌,后有追兵,这下,却让黄邵苦恼不堪。
黄邵到了现在,只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他重又回过头来,率兵往思善城跑。可他这次一跑,正是没头没脑,撞到了一员大将马下。那将军黑着脸,也不管他是何人,见到穿着的是将军黄甲,也就上前一刀,刮擦一下,砍了头来,然后拎着黄邵脑袋,重又闯进去,一顿乱砍。
许定设此计,原是想一举擒拿贼将黄邵,然后好立功建业。他虽然是杀散了黄巾,但心里贪功,不砍了黄邵头来,也就不甘回去。所以,这才一路不舍追杀过来。眼看黄邵狼狈不堪,身边也没有多少人马了,正是秋风席卷之时,本要大开杀戒,立此不世之功,不想,半路杀出程咬金,把到口的肥肉给叼走了,实在是让他可恼。
虽见这伙人是杀黄巾的,但他在怒火攻心之下也顾不得辨明是非曲直了。他发一声喊,就带着部下冲杀上来,一心要从那员将领手上夺下黄邵的脑袋来。
许定一番乱杀,倒是让黄巾残兵捡了便宜,眼看身后的追兵不来杀自己,反而去打思善城出来的不明势力,趁此机会,倒是逃走了不少。
许定冲入围中,老远看到一员将军在火光下一手握刀,一手拎着一个脑袋。他的心一揪,一眼就认出,他手上的正是他想要的黄邵的脑袋许定大喊一声:“把东西留下”也就不顾左右,独自冲杀了上去。他这一冲一闯,一心要来抢夺功劳,被你马上将军生起气来,将手里大刀一举,嚯的一刀砍下。
但刀举半途,突然硬生生的止住了。
许定却没发觉他这举动,仍是长刀斜出,直砍他胸腹,一手却去抢他手上首级。
“大哥”
许定听到这声叫,手上刀一窒,抬头认真一瞧,不由一愣。眼前这人不是别人,却是他的亲弟弟,许褚……
思善城,战争归于平静,乱党肃清,已经重新回到了刘备手里。
许定疑惑的看着许褚,问道:“弟弟,你是怎么过来了?这昨晚又是怎么回事啊?”许定到现在还是满肚子的疑惑。
兄弟两别后多时不见,许褚再看到大哥,别说有多高兴。
许褚听他问,也就说道:“大哥不知,我原本一直跟随明公左右,先是下江东,平定孙策,刘繇,祖郎之乱,接着本欲一鼓作气拿下袁术,扫平豫章。只可惜,恰逢黄巾再起,侵犯九江郡。于是,我又随明公出兵增援寿春、下蔡等地。
这黄巾虽多,但哪里是明公之对手?明公英明神武,不时既定寿春,大败黄巾。本是刚刚可以喘上一口气,不知这北面黄巾又侵犯明公之城父、思善等地,明公因思虑城父、思善若破,则谯县难保,所以急切需要派兵增援。只是无奈大军刚刚劳动,若再奔劳,则疲于应付。于是,明公就派陈到都督白毦营五千中军先到,我也随他过来助战。
我们日夜奔波,终于赶到此地,不想正巧我军侦骑发现黄巾贼将半夜突然带兵直奔谯县去了,我和陈将军一加商议,也就准备趁他走开,城内空虚之时,先拿了此城,断他后路,然后再挥兵去救谯县。只没想到大哥你先到一步,不但击溃了入犯之敌,而且还一路撵了过来。大哥之魄力,小弟我很是佩服啊”
许褚很少夸人,许定作为他哥哥,突然听到弟弟这么夸他,自然很是得意。
许定呵呵笑道:“量这些黄巾乱党也只不过是些鼠辈罢了,我只用略使小计,他们又岂是你大哥,我的对手?”
许褚点头,跟着呵呵而笑。
许定捋须,突然想到一件事,缓缓吐道:“只是这黄邵……”
也没等许定说完,许褚立即站了起来,说道:“黄邵这贼厮场上不济,被大哥你一路撵杀,早是失魂落魄,不堪一击虽然侥幸落入我手,也是大哥你的功劳,小弟绝不敢自己居功。回头我当将黄邵首级让大哥带回去,大哥可将贼厮首级挂在谯县城头,以戒黄巾贼子。”
许定哈哈一笑,说道:“这黄邵明明是弟弟你杀的嘛,我如何……”
许褚说道:“大哥休要这样说,黄邵怎么死的不重要,但重要的事,此功乃在大哥,大哥休要再说别的了。”
“这……”
许定看着许褚,心里也着实激动了一番。
许褚看着许定,见他似乎还要开口,赶紧道:“我不会说话,大哥再推迟,我可要急了。”
许定一听,方自哈哈一笑,点头道:“这样说,那大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还要开口,却见外面走进几个奇形怪状的人,似是要找许定谈事情。许定刚刚得了许褚的‘恩惠’,自然不好马上就走,只得让他们先下去了。这些人一走,许定正要接着谈笑,不想再看许褚脸色,却是温愠一片,很是着恼的样子。
许定正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却见许褚不高兴的问道:“大哥,当初我等私养门客,那是因为世道乱了,不得不患得患失,明哲保身。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和大哥既然已经跟定了明公,也将那些门客豪侠全都献给了明公了,可现在大哥刚刚在谯县定下,如何又干起了以前的勾当?”
许定脸上一红,窘迫说道:“弟弟,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
许褚道:“大哥,不是我反对这些,我只是替大哥你担心啊。大哥你想想,明公向来英明,他虽然在天下广求豪杰之士为他办事,但那也同时是为了控制他们,以为己用之目的,所以才有了剑啸营。可大哥你……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治理一方土地,确保一方平安就是了,可你还要招揽这些亡命之徒干什么?若是让明公知道,岂不是惹祸之根本?”
许定被他说得很是不舒服,只得强加解释:“刘使君走时将谯县交给了我,我就要为谯县的安危着想,为了消息灵通,有时多养一些耳目,我看也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明公走时特许让我招兵,就算我找了些门客,他知道也必不会怪罪。弟弟,你就放心吧。”
“大哥”
许褚见劝他不听,不禁动起容来。
许定也是好脾气,呵呵笑道:“这事弟弟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就谈论到此吧。对了,听说弟弟和陈将军收复此城后,从黄巾贼子里面抓到了正要逃跑的糜芳,不知此事可有?只是不知弟弟准备对糜芳这个叛贼如何处置?以我看,对于这种人,不如杀了就是了。”
许褚坐了下来,说道:“糜芳之事我和陈将军都无权处置,也只好将他暂时关押起来,等候刘使君过来发落了。”
许定问道:“刘使君?他多时过来?”
许褚道:“大概也就这几天了吧。”
许定笑道:“那就好”
许褚见他神色不对,问他:“大哥,你有什么时要见明公的吗?”
“哦……没有……”许定想想,还是没说,“对了,我怎么一直没见陈将军?”
许褚道:“陈将军带兵去解救城父城去了,他把这里留给我,让我在此安抚百姓,清剿黄巾余党。”
许定点了点头,说道:“嗯,说到这里,我倒想起来,我还有事,我也得快走了。我刚刚击退黄巾贼,谯县城内一遍狼藉,百姓正是恐慌之时,我得回去安抚他们。”也不和许褚多说两句,便即带着人马匆匆出了城。心里想着的,却是一件大功劳。
第九百章 九江郡猛将过招
哈哈,太感谢木(行人)兄的月票啦感谢感谢击杀了神上使何曼,克定了南部黄巾,下蔡城也就重新回到了刘备手里。
刘备因为此战刀帝固守城池,这才有了最后的胜利,其功不可没。刘备对他很是欣赏,特意重加赏赐于他,让他以假司马连升两级,做了九江都尉。从此后,他也就可以带兵驻守寿春,巡行各城了。
只是在与军师陈宫的商议中,陈宫发现刀帝之‘帝’很是敏感,特意提出。刘备到这时才想到,此‘帝’者,的确过于刺眼,实在不适用于人名。再说,要是在‘上表’刘协时用此‘帝’,实在欠妥了。
刘备遂让陈宫单独去找刀帝,陈宫跟他说道:“将军此战无敌于黄巾,使得黄巾难越雷池一步,其功甚远刘使君为嘉将军之功,特赐将军‘无敌’之誉,将军今后可用‘无敌’之敌为名,以示荣宠。”
刀帝一愣,立即说道:“刘使君赏赐末将之美誉,末将实不敢当本欲不该推辞,只是末将名中之‘帝’,实乃蕴含我此生之志也。我从小练武,勤学刀法,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以此刀名扬天下,以壮我赫赫威名这……”
刀帝说得过于激烈,完全没理会陈宫心里的不愉悦。
陈宫本来也没必要非要找他说这些,但他从小饱受儒家思想的固有观念,认为天下者就必须做到孔子书中的思想,‘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也就是说,当皇帝的要有当皇帝的样子,做臣子的要有做臣子的本分,做老子也一样要有老子的仁慈威严,做儿子的则必须有做儿子该有的孝顺听从。不光在做人上如此,就连行事,甚至于取名选字,也都要有一套‘君臣之矩’。该是你用的‘字’你才能用,不该你用的,如‘朕’者,天下独独皇帝能自称,你要乱用,那是杀头的陈宫听他说得婆婆妈妈、啰嗦了半天,就是不想改名,心里不免抵触。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卫道者思想立时出来,差点就要破口大骂了。
要是放在现代眼光,如刘备这个穿越者来看,这也并没什么。大不了就是一个名字嘛,有什么了不得但这也怪不得陈宫的‘老古董’,陈宫之所以坚持己见,一定要说动他,那也是有他目的的。
要知道,他这样做,其实他是在替刀帝考虑,也是在替刘备着想。
本来,刀帝在这之前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司马,而且还是副职,可以说人微言轻,天下间要说知道他名字的,只怕很少可以用一句通俗不怕得罪的话说,‘你生时无人知道你生,你死时无人知道你死’但现在不一样了,经过平定南部黄巾这样投入十几万人的大战下来,下蔡城能在十几万人马的围攻下而坚持到了最后,做为下蔡城的守将刀帝,他能不名气大增,从此名扬天下吗?
而有句话说得话好啊,人怕出名猪怕壮,刀帝名声一出,他的麻烦可能也就随之而来啊。到时那些爱钻牛角尖的人会问;“刀帝?好霸气的名字啊就冲他这名字就该杀头”或者居心不良,身怀叵测的人则可以说:“刘备会委任这样的人为地方大员,而且还任由其用这样忌讳的字作为名字,由此可见,他刘备的野心有多大”如此一来,不但刀帝本身麻烦不断,也可能牵连刘备受到世人指责。陈宫既然考虑到了这些,他能不甘愿得罪人,也非要让刀帝改名吗?
当然,对于刘备任命刀帝为都尉,其实上不上表大汉皇帝那是另一回事,毕竟皇帝自身都是被人如傀儡一样操纵着。‘上表’,那只是一句话,一个程序而已。但到底,陈宫是智者远虑,今日想着后来。若他不答应,眼看就要跟他耗上,一拼到底了而刀帝,这人虽然自小出生贫贱,但他人穷志气不穷,只要是他认定的,就是十头牛也拉他不回他的脾气,就跟他的刀法一样,越是没有练到巅峰,他就越觉得天下没有人能理解他的这份执着。“我练刀,靠的就是名字里‘帝’字那股劲儿,现在不让我用这‘帝’字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刀帝一口气扭不过来,所以怎么说,也体味不到陈宫的用心。
两人正僵持着,刘备来了。
刀帝以前在刘备剑啸营里呆过,刘备对他多少有点理解,不然当初也不会任命他为假司马,与吴用一起驻守寿春北门。他也知道陈宫的脾气,倔,为‘卫道’而倔。一个是说不动也得说,一个是听不进就不听,所以他怕这两个人话没说好,会起矛盾,那样就不好了。只得在陈宫去后,他又过来了。
他将陈宫拉开,笑道:“刀帝,听说你刀法不错,今日可否让我见识见识?”
刀帝向以其一手泼风滚辣的刀法而自豪,现在既然有人愿意欣赏,当然乐意卖弄,更何况是刘备点名要看的他心里大喜,将刀抽出,道了声:“那么末将就献丑了”还没动手,就被刘备抓住,笑道:“你一个人舞刀不免单一了点,行军打仗讲究对手,对刀上面,自然也讲究‘切磋’。今日我带了个小兄弟过来,他也会一手刀法,不如今**们两就玩玩,不过点到即止,大家也不必太过认真。”
刘备说着,叫来了吕蒙。
吕蒙在刘备攻下牛渚后才带在身边的,刀帝在这之前对他不甚了解。虽然他曾经与太史慈联袂闯黄巾寨来为他报信时见过他,但因为他是同太史慈一起来的,以为他能闯进来自然也是得了太史慈的照顾,所以对他这个十几岁的年轻人,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
刘备既然不愿点名,他也就不点破。拱手道:“不用使君吩咐,我自当不会伤了他。”吕蒙被刘备叫来,听到是要给他找个练刀的,也就来了。看到刀帝,他本来还是准备跟他好好玩玩,不要让人家扫兴了。可还没出刀呢,对方就把话说得那么满,自然让吕蒙不高兴。
要知吕蒙乃是少年心性,在未真正启蒙前,心里固有的观念只有“天不怕地不怕’六个字他也是争强好斗,听到刀帝这么一说,心里一横,把刀亮出,嚯嚯的跟他对了起来。这两人一对上刀,满屋子里就只见刀片翻飞,眼花缭乱,而刀与刀之间相碰时发出的丁丁之声,则时时不绝入耳。
陈宫在旁,还没理解刘备的用意,只道刘备偏袒刀帝,故意用比刀来打发自己。心里这么一想,也就没心思再看下去了,向刘备拱手告辞。刘备笑道:“公台不必急着走我今日是要看到刀帝服了这口气,我才能放心离开这里啊。”
陈宫疑惑的看着他,只见他两眼神光熠熠,嘴里含笑。陈宫到这时,突然似有所悟,原来是这样啊他点了点,没有再走。
场中刀帝和吕蒙对战几个回合下来,虽然刀法上还能暂时稳住,但几回这么硬碰硬下来,手臂都已经是微微发麻了。刀帝心里想:“嗯,这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仗的也只不过是三分臂力罢了。我跟他对的是刀法,又不是比拼力气。哼,我只与他刀法上见输赢,何要硬来?”
刀帝想到这里,便打定了只与他接招,不拼力气。可再几个回合下来,他的手臂已经由发麻变成酸胀了。刀帝手臂一酸,力气不济,刀法上也就出现渐衰的势头。本来吕蒙在正在发挥下,他每与人过招都是从不给敌人留有余地的,今天比武前,他还是准备给对方留点情面的,但就是被他开口那句话给恼了意,所以过招上,他是处处下狠手,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了。
再对几个回合下来,刀帝额头上已经是汗珠渗出,如豆滚落了。刀帝心里暗惊,突然有所悟出:“我原来一直认为与人过招刀法上的灵妙是第一关键,力气是其次。哎,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刀法的灵妙固然重要,可若是没有力气辅助,再精湛的刀法,那也只是花架子,不堪一战……”
他心里胡思乱想,早已分神,刀法上更是漏洞百出。
吕蒙下刀狠辣,本是是怪他不敬,可也没真正恼他的意思。但突然看到他神游天外的样子,就是十分恼火了。在与敌手过招,居然还想着别的事,这不是给敌手的可乘之机,而是藐视对手的势力吕蒙一气,本要给他当胸戳一个窟窿的,但还是哧的一刀,将刀猛沉,刀背一翻,直砸他的刀脊哐啷一声,夺手而出,刀已在地。
吕蒙这一刀磕下刀帝手里的刀,这事要是放在江湖好汉的争斗上,那绝对是对对手最大的不敬了。刘备也怪吕蒙出手重了,怕更加恼了刀帝,心里不免揣揣,脸色煞白一片:“吕蒙这孩子,尽给我添乱。”
刘备正要怪他,不想是刀帝心里突然悟出了刀法的至理,他这次弃刀,却是他自己故意的。他将刀一丢,哈哈一笑,走上前去,对刘备说道:“我明白了这人名字好比是刀法,刀法固然重要,但那只是外表,内力的修为那才是最关键。嗯,不管我名字里的这个‘帝’,是‘帝王’之‘帝’也好,还是‘无敌’之‘敌’也罢,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想要练成更加精湛的刀法,不是光靠徒有其表的招式,而是不断的努力,不断的持之以恒的练习”
刘备见他突然如此高兴,脸上虽然很是很客气的笑,心里却犯起嘀咕:“电视上那些疯子在突然有所‘顿悟’的时候,也都是他这样子的。他今日突然被一个小孩给打败了,不会是想不开了吧?”
刘备正要安慰两句,那刀帝早就走到吕蒙面前,拱手道:“吕什长虽然年纪尚轻,却有如此臂力,我很是佩服今日我是甘愿服输了。”说着,重重一拜。
“喂”吕蒙打败了他,虽然气性更高了,但见他对自己下拜,还是受之有愧,赶紧两手将他双臂托起,说道:“刀都尉不必这么客气,其实刚才要不是刀都尉你走神了,不然焉能败在我的手上?”吕蒙说着,学着以前跟同伴嬉闹时学来的江湖豪客的习性,将地上大刀捡了起来,再恭敬的交到他手上,并抱歉的说道:“适才多有得罪了,望刀都尉不要见怪”
刀帝接过刀,看到手里的刀虽然暗淡无光,但内润光华犹在。他精神振作,亢然说道:“小兄弟,今天我输给了你,但并不能证明我以后还会输给你我当从此以后好好练习刀法,等我将来刀法有成的时候,我当再找小兄弟你讨教几招,到时候还望小兄弟你不吝赐教”
吕蒙笑道:“讨教不敢当不过打架我是最喜欢的,刀都尉既然有此约定,我当舍命相陪”
刀帝仰天哈哈一笑,点头道:“嗯嗯”然后又是转过身来,向刘备拱手道:“使君,我先告辞了”说着,就要往外面走,却被陈宫伸手拉住。刀帝眼睛一瞪,正要问他干什么,却听陈宫惭愧的说道:“刀将军,此地是将军府上,要告辞的话应该是我们来说。”
“呃?”
刀帝突然怔住,口吃说道:“那那……”
刘备看刀帝惊愕窘迫的表情,也实在很是担心:“他刚才一败,是不是太看不开了,所以现在脑子都糊涂了,就连这是谁家都忘了?”
刘备走上前来,说道:“刀将军,俗话说得好哇,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偶尔一败其实也并没什么。其实将军你也不必太过执着,想得开,才能放得下啊。”
刀帝重重点头,说道:“使君说得是我从此以后当勤练武功,等到把别人都打败了,我就不会输了。既然不会输,我也就不用担心想不开了。使君,你说是吗?”
“是是”
刘备脑子急转,看来是得快点离开了。他赶紧道:“刀将军既然能有如此魄力,还是我小看了。嗯,将军你就不必告辞了,我和公台还有事情要处理,我们就先走了。”
从刀帝这里出来,刘备是长吁短叹,他问紧跟而来的陈宫:“公台,你说我们是来干什么来了?”
陈宫拱手道:“当然是来劝导刀都尉,让他把名字……”陈宫说道这里,这才想起什么,赶紧道:“这,刚才只记得让他两过招,居然忘了继续开导他了,却把正事给忘了……”
刘备还没开口,后面吕蒙上来说道:“什么正事?明公不是让我过来打架的吗?呐,我不用十几个回合就打败了他,不但将他打败,而且还让他心服口服。明公,你说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毕竟是小孩,得胜了自然欢喜,但刘备看到他一副骄傲的神情,不由心里暗暗警惕,想道:“我带吕蒙过来,原本是想让吕蒙打败了刀帝,然后我再以此来开导刀帝,希望刀帝懂得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这样的话,他也就不会以一个名字的固见做了那井底之蛙,而是乖乖听从陈宫的意见,把他这名字改过来。
可哪里想到,一个刀帝是否治好尚且不知道,却惹得吕蒙这家伙越来越只顾个人英雄了。英雄固然是好,可要在战场上,那就害死一堆人了。嗯,不行一个没治好可千万不能又犯了一个。看来我是不能过早重用他了,得给他一点挫折,那样才能有利成长。”
刘备回到府上,在谈论到太史慈、吕蒙联袂闯敌营的功劳时,陈宫问道:“太史将军在此战中功劳卓著,但他已经授封了奔命校尉之职,不宜过速提拔,所以只好先赏赐金钱,等以后再论功行赏了。只是这吕蒙,他在此战中颇有军功,目下还只是一个护卫什长之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