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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卖内衣-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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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忙奉承道:“这花瓣娇艳,形态风流。我觉着与你极相似。是夸你的。”
他满脸的揶揄相,芸娘双目一瞪,立时将爪子探去他腋下。
他身上下就这么一处把柄,旁人都不知,几年前竟被她发现。忙哈哈一笑,顺着山道往前窜去。
芸娘立时在身后跟上,口中呼喊道:“姓殷的,给姑奶奶站住!”
芸娘重伤初愈,还有些体弱,并追不远,便落在了后面。
待她气喘吁吁行了过去,他已站在拐弯处等她,手中拈着一朵去了刺的蔷薇。待她走近,便含笑打量着她,将蔷薇插进她鬓上发髻,深深看着她道:“蔷薇虽有刺,然却勾魂夺魄。小生唯有奉上一颗真心,方有幸采摘在手……”
芸娘面上红云扑面,只觉一颗心仿佛立时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不敢再看他,只羞涩垂首,一对翘睫如蝶般翻飞,半晌咬唇低叱道:“我竟不知,你却是个惯会花言巧语的登徒子。”
她羞臊起来便会不由自主的咬唇,他看着她唇上咬痕,只想着要用唇去抚慰。
他喉间发干,却不好去唐突她,只用一只手抚在她面上,用一指将那咬痕抚平,低声道:“今后莫咬唇……我,舍不得……”
芸娘更是羞臊的不敢去看旁人,只将一颗脑袋抵在他胸前,便听见不知哪里传来的不停歇的“咚咚”鼓声。
她听了半晌,方恍悟,耳中之声竟是他的心跳声。
她抬头看他,见他面上虽一派云淡风轻,一双耳朵却红的如同她鬓边蔷薇,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我当你脸皮厚的没边,原来竟是装腔作势。”
他只含笑看着她,待她笑罢,方牵着她手,低声道:“我只在你面前厚脸皮,旁人我是从不理会的。”
芸娘便垂首一笑,当先几步往前,拉着他往山上道观里去了。
此间庙观虽说是庙观,实则只供奉着一尊月老和一尊药王菩萨。
少年少女们多数挤在月老神像前许愿,药王菩萨面前便显的冷情许多。
芸娘此行是要为殷人离求病愈,便在药王菩萨前焚香燃烛,极为慎重的磕了几个头,看着眼前微微含笑的药王菩萨,只在心里默默祈求能显神迹,让殷人离活的长长久久。
待出了药王菩萨殿,前方不多久便是月老殿。
殿里信女人山人海,将所能下脚之处跪的满满,虔诚祈求得遇良人。
殿外有一株几人合抱的相思树,其上垂吊着成千上万的祈福荷包,层层叠叠,铺天盖地,不知在树上悬挂了多少年。
有青春少艾的少女在树下合掌祈福后,便虔诚将荷包投去树上。如若稀疏树杈能将荷包勾住,便说明天遂人愿。
有道人见芸娘两人在一旁看热闹,并不急着动手,便游说道:“两位施主像是外乡人,既然来了汇江府,又进了观里,来都来了,若不入乡随俗一回,反是遗憾。”
殷人离听过,便看着芸娘道:“你我虽姻缘已定,然也是老天成,我们应一回景也是好的。”
他当先去了树下小方桌,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苍劲有力的小字。
芸娘探头去看,但见其上写着“信徒殷人离,愿与吾妻李芸娘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他将那字条折叠好,装进一旁的荷包里,只等着芸娘写好后,一起抛上相思树。
芸娘心下恻然,只将那荷包抓在手中,低声道:“求人不如求己,你的荷包,送给我可好?”
她话虽是问他,可却并不等他回答,便自说自话将那荷包塞进袖袋里。
他便像对待小孩儿一般,抚了抚她的发顶,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拿了我的东西,自然要回给我一份。”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笼罩着她,仿佛有他顾着她的地方,就都是安的,都不用去操心。
她又咬了嘴唇,取了笔在手,却扭捏道:“我的字……见不得人……”
他哈哈一笑,并不避开旁人,只握了她的手,共同写下一句“信女李芸娘,愿与吾夫殷人离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好似压在她的心尖上,熨帖的如同当初她被泡在浴桶里醒来的那一刻。
她此前对他如何称呼自己不甚在意,如今想起来,他竟心细至斯,知她心里仍然固守着李姓,也在私下里唤她李芸娘,并不唤她左芸娘。
待字写完,她便反手握了他的手不松开。
他又摸一摸她发顶,只用一只手将纸条装进荷包,塞进袖袋里,留下一锭银子,牵着她缓缓出了道观,往山下而去。
骡车缓缓往城里而去。
她夜里睡的少,早上起的早,到了晌午已有些疲乏。
他将她拉进他怀中,让她靠在她肩上,轻声道:“睡一会,等进了城,我唤你。”
她依然握着他手,脑袋一点一点的抵在了他胸前,口中喃喃道:“要记得唤我,我要多看看你……”
迷迷糊糊中,不知谁人在她额上印下浅浅一吻。
她靠在他胸口,闻着熟悉的他的味道,心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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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吧。下一更有点那个,不知道会不会被屏蔽。下一更中午12点。如若被屏蔽了,我只能修改一下再上传了。
妈呀,刚才发现今天竟然是情人节。好吧,用芸娘和殷人离这一对,虐一下单身狗吧,哈哈。
第422章 花烛
丝滑夜幕,繁星点点。
客栈房间里,红烛飘摇,为简单的房间镀上了几多暧昧。
房中少女,装扮的仿似她还在番邦人的队伍里、要去引诱汉子一般。
只是此时,被她引诱的不是她要害的人。
是她喜欢的人。
微掩的衣襟里没有穿肚兜,一头青丝一半扑在前襟,隐隐遮住了她胸前风光,另外一半披在脑后,又隐隐遮住了她雪白的颈子。
少女坐在桌前,强逼着自己饮了一杯酒,只觉着胆子已被壮了许多,方转头看向呆坐在床榻上的青年,神情忐忑而勇敢:“夜深了,我们就寝吧。”
她这样的装扮和神情,殷人离不是没见过。
在霍阳关,他曾藏身于妓馆中,瞧见她如此一身勾人装扮,以及面上的魅惑神情。
那时他虽知道她是伪装,却极其嫉妒克里瓦。
他嫉妒被她勾引的人不是他。
嫉妒使他发狂,他要克里瓦速死的心从没那般强烈过。
他曾卑鄙的想过,如若她那般勾引他,他绝不会像克里瓦那傻蛋一般让她溜走。
他必定第一时间压倒她,钳制她,占有她,让她成为他的人。
然而,当他的嫉妒之事成了真,她穿着这般,比对着克里瓦更大胆,他在晕晕乎乎的同时,却艰难的保持着最大的自制。
他同她不是没有同处一室过,甚至不是没有同眠共寝过。更甚的是,他还常常抱着她入睡,让她在他怀里醒来。
然而仅止于此。
他不敢再多想,他以自己最大的克制力,竭力保持着对她的珍视。
此时,眼前的少女这般勇敢的看着他,轻咬红唇看着他,微掩衣襟看着他,一步步行来坐在他面前看着他,一手抚上他的脸颊看着他。
他像被灌了春药,几乎再也守不住一丝儿清明。
他终于挣扎着说了一句:“等成亲……”
少女缓缓看了他一眼,微微倾了身子。
她的嘴唇蜻蜓点水一般极快的落在他唇上,又敏捷的移了开去。
她的眼神如此娇媚,仿佛再多看他一眼,他便要就此沉溺进去。
少女的声音低低响在他耳畔,她说:“先做夫妻,再定亲。”
他明明能听懂她说的每个字,脑中却有些怔忪,仿佛未听懂她何意,又仿佛生怕会错她意。
她极快的一咬唇,下一刻,轻薄襦衣便落在了床下。
红烛毫不遮掩的照亮了她的每一处。
他的眼前似展开了一卷惊心动魄画轴。
画里有一男一女两人。
男子在极其艰难的天人交战。
女子在肆意的挥洒魅惑。
她的面颊上再不是娇憨的孩子气,是微熟少女的芬芳。
她的胸膛骄傲的挺立,似初夏荷叶上的晨露,有些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紧致纤细,小腹上的伤处每每令他心疼。
眼前的景致令他热的像从油锅里才捞出来。
煎熬,艰难的煎熬。
此时少女的手探上他的颈子,已经松开了他衣襟上的第一颗纽子。
然后,第二颗纽子。
然后,第三颗纽子。
她的小手带着烈火钻进了他的衣襟,抚上了他的胸膛。
随着她手上动作,她樱唇轻启,轻声道:“这里,被我烫过……”
是儿时她在他喝汤时,一脚踢向了他,整整一碗热汤扑在了他胸前。从那时起,他身上早早印下了她给的烙印。
她的小手继续往下,轻声道:“这里,被我缝过……”
是他和皇上夜晚外出那一回,受了细作追杀。他身中两刀,拼着一口气闯进了她赁的宅子。她壮着胆子给他缝伤口,每一针都将她缝进了他的心里。
她再继续往下,轻声道:“这里,为我受过伤……”
他背着昏迷的她在林立逃命,被狼群所围。他周身受伤,腹部的伤处更是要命。他那时以为他要死了,对她万般不舍。想着能同她死在一处,也不枉他喜欢了她一场。然而他竟没死,非但没死,还打动了她的心……
她的小手继续解着他的纽子,一颗一颗又一颗,手指滚烫,碰在何处,便在何处引燃一簇暗火。
他被这火烧的口干舌燥,只有一件事能用以灭火。
然他依然竭力守着最后的清明,艰难道:“等成了亲……”
她的唇倏地贴了上来,在他唇角印下了一吻,双眼如星子一般望着他。
他几乎没了抵抗力,只咬着牙,重复道:“等成了亲……”
她再次吻了上来,长长久久的一吻,吻里有酒味,有咸意。
他倏地睁眼,见她眼中亮光倏地掉落,在她面上留下了明明暗暗一道湿痕。
他的心无边无际的绞痛起来。
她执拗的欺身上来,牵着他手放在了她最柔软的心房上方,痴痴道:“我要你……做我的男人……”
所有的理智瞬间被淹没,他再不同自己的心做斗争,如同一条久旱的鱼一般沉溺在他长久的渴望里。
怀里的人儿从未像现在这般柔顺过,却也从未像现在这般强硬过。
有时候她跟着他的节奏而颠簸,仿佛在危机四伏的河面上,他是那翻飞不息的浪花,她是那单薄的一叶扁舟,她被浪花一遍又一遍的激烈抚慰,她只勇敢的跟着他的脚步,一丝儿不会退缩。
有时候他成了那小船,她却成了船上的桅杆,桅杆上船帆烈烈,她坚定的引领着前进的方向,令他开足了马力,顺着她的指引不知疲累的往前而去。
河面波涛渐熄,风雨渐停,扁舟和桅杆在温柔的波涛里轻轻摇摆,彼此做着最后的慰藉。
凌晨起了一阵惊雷,躲在厚厚云间里低声咆哮,引得晨风吹熄了涕泪红烛。
青年低头看了看已倦极的少女,用衾被将她包紧。少女却热的踢了被子,并不接受他的好意。
他便以身为盖,将她拥在怀里,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
少女似有知觉,更紧的贴近了他,一只手熟练的抚在他的胸膛上。
他弯一弯嘴角,终于也闭眼睡了过去。
人生柳暗花明。
他原以为他要一辈子失去了她。
然而后来,那个曾在花坊上遇见的小丫头,那个骑在墙头用黄杏打他的小女孩,那个烫了他胸口的人,那个在江宁爬他屋外树子的人,那个同他签了契书合伙做买卖的人,那个后来在京城同他重遇的人,那个当初与别人定亲的人,那个曾救过他的人,那个险些重伤不治的人……
他的生命长河中,与她有太多的相遇和牵绊。
他原以为她和他要平行走一辈子,然而老天听到了他的祈祷。
人生到此,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题外话------
二更送上。三更留到晚上9点。情人节快乐哦!
第423章 药方(三更)
芸娘住进殷人离的房里,同他大大方方做了夫妻,此事她没有遮遮掩掩。
跟在身边的柳郎中见她一副坦然之色,也并未作出大惊小怪的模样,对待她的神态如常。
只在暗地里,郎中却有些担忧。
这剧本由他创作,然而进行到了这一刻,却已超出了他的把控。
日后等真相暴露,该是怎样的场面?
然而他想起旁的兄弟曾说过,女人一旦被男人睡了,那一颗心便真正扑在了男人身上,不会有旁的心思。
他忖着,若左姑娘有一日真的发现真相又如何,最多哼哼唧唧哭上一回,便依然会欢欢喜喜同殷大人成了亲。
三人在客栈再等了两日,余下的侍卫汇聚到了此处,便包下一艘船上了水路,如此再行二十来日,便能到京城。
柳郎中医术了得,加上殷人离心情无限好,身子康复的极快,等上了船,他除了还不好施展武艺,已能如常行走。
芸娘看他精神奕奕的模样,心中越加苍凉,避开人来寻了柳郎中,心中依然存着事有万一的心思,含着一线希望同他道:“莫如你再仔细瞧瞧,万一是诊错呢?我并不是怀疑你的医术,只是,若他真的能活着……”
柳郎中百忙之中无暇入戏,只能捏着银针暗中给了自己一针,方老泪纵横道:
“姑娘的心思我明白。莫说是姑娘,便是我们部属下,谁不想大人能好好活着。然而大人的病症在我们当侍卫的人群里,并非第一桩,也不会是最后一桩。”
他颤抖着双手取出脏旧帕子,擤了擤鼻涕,续道:“我无能,挽救不了大人的性命。然姑娘放心,在余下的日子里,我定当好好配药,令大人感受不到重病的痛苦,同常人无异。如此有一日他轰然倒下,眼睛一闭,也就走了。”
芸娘原本含着的一丝儿希望被“真相”打击的一干二净,只呆呆坐了半晌,方轻轻道:“如此,但请柳阿伯费心开药方。令他感受不到痛苦,也是有大作用的。”
旁的侍卫与柳郎中早已通了气,只看着剧情往下虽喜人,却有些太过喜人,不由私下里向柳郎中告诫道:
“你久未在京城,不知左家姑娘的名头。她一介内宅小姐能被皇上挑中来执行这般凶险的任务,实在是她不同寻常。日后她得知了真相,不将你治的记她几辈子,你便来寻我。”
柳郎中听过,瑟瑟了几息,立时开了新的药方,煎了新药给一对痴情男女送了进去。
两碗汤药,其中促进伤口愈合的方子不变,只殷人离的药里增加了补肾之效,芸娘的汤药里却加了助孕草药。
事情到了这一步,唯有兵行险招,暗中相助大人一展雄风,珠胎暗结。
妇人家有了孩子,再厉害又能如何?
芸娘抹了眼泪回了甲板,心中无限苍凉。
她想着她的一颗心原本只是寄托在银子上,前几个月又伤了一回,如今好不容易养回来一些,将一个人寄存在了心里,然而却要那般痛苦的等待着和他别离。
她回了舱室时,殷人离正睡着午觉。
他面色红润,原本凹陷的双颊也圆了回去。
然而他面上恢复的越好,她便越心惊。
她实则常常睡不着觉。
夜深人静时,他抱着她入睡后,她常常睁眼瞧着他的模样。
她知道他长的好。京城闺秀哪怕远远瞧见他,也立时红云扑面。
她总在在她心里临摹着他的样子。
隆起的眉骨和如墨的漆眉,每当眉头蹙起时,他的属下便悄无声息,恐防他的目光盯上谁。
然而她不怕他,她从未怕过他。她不知他心意时,他看她的目光里,除了偶尔的讥诮,大多是温和含笑。她知道他的心意后,他看她的目光里唯有深情。
便是那深情,令她的心一步步靠近他,让她从最初的感激转成了关心,又由关心转成了喜欢。
他的鼻梁高挺,不识得他的人只会记住他的高傲冷然,只有她知道,他多么喜欢用高挺的鼻尖逗弄她的鼻子和脸颊。
他的嘴唇虽薄,对着她时,却常常弯出好看的弧度。是谁说薄唇之人就薄情呢?她的殷郎不薄情呢。
殷郎。
殷郎。
她能唤这个称呼多久呢?
几十天后,她再唤他,他还能再给他回应吗?
房中寂静。
午时刚过,外间诸人大多在歇晌,只有窸窸窣窣的水流声响在耳边。
他忽的睁开眼,含笑瞧着她,低声道:“又看什么?”
她来不及作答,他已将她放在榻上,拥她在怀,悄声道:“陪我午睡。”
她便转身紧紧搂着他腰,将脑袋整个儿埋进他的怀里。
他抱着她半晌,却不满足于那样的距离,一只手不老实的钻进了她的衣襟间。
她面上并无羞臊之色,只抬了头定定看着他,主动解了衣扣,脱了肚兜和襦裙,更近的贴了上去。
河面上耀眼的光照反射上来,透过掩着的窗户缝,将斑驳的日光映照进房里。
少女凹凸有致的身子纤毫毕现,毫不遮掩的在他面前展现。
她的皮肤如最最上好的锦缎,引得他流连忘返。
他的手抚上她的面,顺着纤细的颈子到了她的瘦削的肩膀,在山峦处流连了许久,滑去了她平坦的小腹……
他从不辜负她一丁点儿的热情。
从不。
房中春水泛滥,少女紧紧咬着嘴唇,不将一丝儿声音泄露出去。
青年温热的体温烘烤的她大汗淋漓,然而这样还不够,不够,不够她将他铭记在心里一辈子。
她一遍遍的抚着他的面,他的胸膛,他身体的每一寸,她每抚摸一遍,他的印记便深上一回。
够了吗?还不够。
原本该是一生的欢愉,怎能就集中在这短短时日。
她的泪水一涌而出,更紧的抱着他。
他却紧张的放轻了动作,一遍又一遍吻去了她的泪痕,喃喃道:“我的错,你还小……”
到了夜里,船行渐缓,她便去了窗边,推开窗棂,让漫天的星光泻进舱室里。
她同他拥着看星星,听河水的流动。
她同他讲儿时的得意事,听他诉说他儿时的寂寞。
她想着她为何不早些认识他。即便只作为玩伴,在他没了母亲又被父亲继室及儿女排挤的那些年,有她陪着他,他该会开心的多。
他深深的看着她,在她唇上印上长久的一个吻。他轻轻问她:“以后我们生个女儿,名叫殷小曼,好吗?”
他的话给了她新的启发。
她越加白日夜里的离不开他。
她要一个孩子,一个能证明他在她的生命里存在过的孩子。
孩子会跟着他姓殷,孩子会唤他阿爹。
------题外话------
这一章写矫情了。今日更完。各位,晚安。
第424章 知情(一更)
船行到一处码头,停靠岸边做补给。
有若干卖零嘴的小船围着大船招揽买卖。
芸娘趴在船舷瞧了半晌,指着那卖卤味的小妹妹道:“有蹄髈吗?要外面抹了蜜的。”
那小妹妹便赔笑着摇摇头:“可是不巧,今儿竟未带呢,我家卤猪蹄也好吃呢。”
芸娘便吧嗒着嘴,摇摇头。
她记得殷人离在江宁时,是极喜欢阿娘做的卤蹄髈。
那时每回他要去守堤坝,阿娘便要提前做上一大盆。因着怜惜他孤身一人在外,每回都给他装多半盆。
那时她觉着他一脸的阴阳怪气,同她不对付,她心疼银子,常常阻止阿娘却不得。
而他每回带走那么多蹄髈,等从坝上回来时,却依然没有多长一丝儿肉。
她便规劝阿娘:“在这种吃食金贵的时候,他还吃了肉不长肉,简直太不划算。他就该吃草,否则对不起那么多蹄髈。”
她阿娘听过,却更心疼他,等再卤了猪蹄,满满一盆都送了出去,一个都不给她留。
谁知当年那么卤蹄髈,换来个她的夫君。
她绕着船再转了两圈,未寻见如她心意的卤味摊子。去问过船工,知道这船还要再停两个时辰,便忖着进城再多寻寻。
心里有了牵挂的人,她再不是那个抬腿说走就走的她,少不得去向殷人离交代一声。
她寻遍了船,才在后舱发现他正在同旁的侍卫商谈政事。
她不欲打扰他,只去同船工交代过,便自行下了船,坐了辆骡车进了城里。
她急着回船上,少不得大方一回,将车资给的丰厚,车夫便将鞭子甩的啪啪作响,赶着骡子跑的飞快,径直便将她送到了城里最繁华处。
繁华处卤肉摊子少,可酒楼林立。
酒楼后厨的手艺,即便不会太出众,可也不至于太差。
她想着他在船上物资缺乏,平日用饭简单,便选了几个精致菜色,又多点了几个卤蹄髈,用饭屉装了,方急急坐着骡车回了码头。
船上后舱里,众侍卫商谈完政事四散开去,只留下了殷人离和柳郎中。
殷人离忖了半晌,开口问道:“这几日夜里,左姑娘偶说梦话,我倒是听到了几句话,事关我身体。你究竟是如何给她说的,竟令她日日神不守舍?”
柳郎中不敢欺瞒,只得吐了真话:“属下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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