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食计-第1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昕远见她神色,显然是不忍心了。
  不忍心就对了,他一个大男人尚且觉得太过,更何况是个小姑娘?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必会看不下去的。
  方昕远遂放开了江樱的衣袖,两步走到围栏边,忽然冲着楼下大声喊道:“小爷我出一百两!”
  在他出声之前,价格已升至四十两,加价的幅度最高也不过是五两银,眼下被他横空抬上了一百两,直教四周都纷纷侧目过来。
  “一百两……你出得起吗!”见他衣衫普通,甚至称得上粗陋,楼下有男人取笑道。
  而在看清方昕远的样貌之时,岳老三的眼睛却陡然变得狂热起来。
  这个客人他认得,虽然行头打扮平平无奇,又从不愿透露姓名,但出手却是阔绰的很,并非寒酸之辈。
  真没想到这贱婢临死之前还能让他赚上这么一大笔!
  “这位爷出价一百两。可还有更高的了!”岳老三环顾四周,大着嗓门儿问道。
  众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的,却是纷纷皱眉摇头。
  在这乱世中,一百两可是一笔巨款了。
  虽然他们来这种地方玩儿的,都是来追求刺激的,可也不能刺激的过了头。连饭都吃不上了……
  二楼上。方昕远倚着围栏,正一脸挑衅地看着晋起。
  他在等着晋起开口与他竞价。
  这种让人热血上脑的戏码,在花楼里。他不知玩了几百回。
  但凡是心中有些不对付的,为了男人的尊严,总会上钩儿——
  而他从来没输过!
  谁让他什么都没有,就是银子多。
  逮住了机会想要在江樱面前狠狠出一把风头的方大少爷。一脸的胜券在握。
  而由于想出风头耍帅的念头太重,见晋起没说话。便又抛出了一句:“我再加一百两,不知可有人再出高价——若是没有,红狮可就是我的了。”
  “嚯!”
  “二百两!”
  “真他/娘的财大气粗!”
  四周一片轰动,岳老三更是激动的红了眼睛。这笔意外之财,远比他预料中的要高出了好几番!
  包括阿菊,也是深深地震惊了。
  她是真没看出来。这个似与江姑娘相熟的少年人,竟是个隐形的富家子弟。
  而就在方昕远一脸惬意地接受着众人惊羡妒忌等诸多复杂目光的洗礼之时。却听得一道格外费解的声音朝他问道:“……你是不是有毛病?”
  方昕远一愣,看着说出这句话的江樱。
  “一百两都没人往上加了,你还抬什么价?”
  这种挥霍,未免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他真当春风在京城为他操心打理着方家药行,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吗?
  “……”她的反应令方昕远始料未及。
  他这么惹人注目,这么帅,怎么到她这儿就成了有毛病了?
  姑娘们不是都喜欢看这出儿的吗?
  可真正令他始料未及的还在后头。
  晋起,拉着江樱走了。
  走了!
  他就这么走了?
  争也不争上一下!
  在以江二为导火索的情况下,他不是该与他一争到底,誓死捍卫尊严,以求在江二面前留在最强的形象的吗!
  怎么就成了他一个人的戏份了?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走向啊……!
  没有达到自己所期望的场面,方昕远气恼至极,但更令他恼火的是,他竟觉得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与常人不同,十足的异类,竟十分相配……!
  ……
  “等一等!”
  出了吉天坊的大门,方昕远疾走了数百步余,终于追上了先一步离开的晋起与江樱还有阿菊三人。
  阿菊忍不住头一个转回了身子去看。
  这位公子该不会真的把红狮虐杀了吧?
  虽然明知这轮不到她来管,但阿菊还是不安又有些愤愤地向方昕远望去。
  然而刚一回过头去,却立即愣住了。
  ——方昕远疾步走在前头,冲江樱招着手,而跟在他身后的阿福,却也并非一个人。
  可怜的阿福步履艰辛,身形摇晃着扶着一个看不清形容的灰影。
  “是红狮!”
  阿菊惊喜地出声,随即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有些讪讪地闭上了嘴巴,但眼神还是庆幸的。
  “不是说找个地方坐一坐叙旧的吗?怎么走这么快,也不等一等我……”
  “你怎么把人带出来了?”江樱讶然。
  方昕远的目光在她与晋起牢牢握在一起的手上顿了顿,不由鄙夷于这二人的不知遮掩,如此的招摇过市,面上便没好气地翻着白眼讲道:“我倒也想将人就地了结干净了,可谁让小爷我生了副菩萨心肠?”
  江樱倒是真没料到他会将人救出来,不由感慨这段军旅生活,是真的让方昕远改变良多。
  好比是这件事情,她方才纵然觉得不忍,觉得惨无人道,但并没有出面阻止的动作——这一点,她便不如方昕远。
  晋起却跟没瞧见似得,仍然握着江樱的手,面朝正前方,只是随着她停下了脚步。
  “那你打算怎么安置她?”江樱问。
  “……”这个问题似叫方昕远犯了难,很显然,他在参与进这场‘竞拍’之前,并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方大夫!方大夫!”
  几人沉默间,忽有一道急促的声音入耳。
  身后一片漆黑中,亮起了一盏纸皮儿长筒灯,灯笼晃晃悠悠的,主人显是步履匆匆。
  待人进入了明亮的光线中,方得以看清其装束,竟是一身兵服。
  来人年纪约有四十左右,身上的兵服颜色极旧。
  “这不是营中的那个……”阿福说到一半却记不起来是谁了,只隐约知道有这么个人,打过几次照面。
  “钱大人身边的。”方昕远将人认了出来,却还是记不得姓甚名谁,但也无需知道,只揣起了袖子看着来人疾步走来,很有些……目中无人的样子。
  一身粗布衣衫,竟也没能盖住半分。
  怎么这个毛病没能改了?
  江樱瞧了他一眼,暗暗地腹诽。
  紧接着就听那走近了的来人气喘吁吁地说明了来意。
  说是钱大人旧疾复发,危在旦夕,而府里和营中的大夫都束手无策之余,一致举荐方昕远,无奈之下,他只有跟人打听了方昕远所在,半刻都没敢耽误的匆匆找了过来。
  见他满头大汗,说话间手都在打颤的焦急模样,方昕远不由也重视了起来,虽然他性格玩世不恭,但一旦牵扯到性命之事,向来是义不容辞的将大夫救死扶伤的使命抗在肩上——
  “我现在就随你回去!”方昕远当即点头答应,又忙对江樱说道:“来日再来城中找你!接下来你可还在?”
  此情此景,江樱很想点头,好让他不必再多说半句便能放心的走,可事实却不允许。
  “应当待不了几日了。”
  咳,具体的还得看晋大哥愿意留下几日。
  “……那便等一个月吧!一月后我会回京一趟,到时再好好地聚上一聚!”极为难得的重逢竟连好好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方昕远不禁有些懊恼,但也没时间多作纠结,丢下了这样一句话,便匆忙地转身了。
  “少爷……这怎么办啊?”阿福连忙提醒,他还扶着一个半昏着的人呢!
  这到底要怎么处理才好?
  

☆、369:的确命苦

  “……”方昕远沉默了一下,后皱眉道:“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那……”阿福一脸的欲哭无泪,在自家少爷面前,他做的最多的表情怕就是这个了。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怎么办?
  这人不是您‘买’回来的吗!
  “……”阿菊一脸的紧张莫名,生怕方昕远做出什么冲动的决定来。
  “真是麻烦。”
  见除了晋起之外,众人一致地望着自己,竟都在等着他来拿主意,方昕远既无奈又不耐烦地说道:“我现在在军营中混日子,连个自己的住处都没有,哪里安置得了这么一个大活人?况且这还是个姑娘家……实在太过于不方便了——”
  “那你救人之前,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吗?”江樱虽觉得他的话合情合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人办事儿未免也太不靠谱了吧?
  “我……当时情况紧急,我哪里有空闲去想那么多?”
  阿福闻言暗暗做了个不赞同的表情。
  什么救人,明明是想在江二姑娘面前显摆呢……他还不了解自家少爷的性子吗?
  可现在真是亏大了。
  不仅没能显摆出什么,倒拿二百两银子买了个无法安置的麻烦回来……
  “我也是急着救人不是?”见几人纷纷朝自己投来怀疑的目光,方昕远当机立断道!:“不如这样吧,江二,你把人带回去照看着——”
  “……我?”江樱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拿手指指了指自己。
  问题怎么一下子就落到她头上了?
  “军营里尽是男子,根本无从安置!你好歹是个女子。照看起来也方便!”
  喂……什么叫好歹?
  她是个女子的事实,真的有那么勉强吗!
  江樱不满地斜了他一眼,道:“我在此处也待不长久,一两日倒是可以帮着照顾,可往后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养在身边吧?
  “往后啊……”方昕远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但见那前来寻他的男子一脸焦急,半刻都不能再等的模样。便匆匆道了一句:“卖了扔了都成。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又急急地去催促阿福,“走走走,把人给她们……”
  阿福朝江樱投去了一个十分为难的眼神。然而不待看到江樱的回应,便忽觉肩上一轻。
  再扭头一瞧,原本搭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已经没了影子。
  “红狮就交给我吧!”
  阿菊信誓旦旦,望着几乎整个人都搭在了自己身上的红狮。表情吃力却坚定。
  “那成!”
  趁着江樱错愕之际,方昕远十分爽快的敲定了下来。应付地道了句“来日再见,自己保重”,便带着阿福与兵服男人脚步匆匆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匆匆一见,又转眼分开。望着前方黑漆漆的街道,江樱甚至觉得好似她今晚压根儿就不曾见过方昕远一般……
  可压在阿菊身上的“红狮”,却又是一桩有力的证据。证明方昕远真的出现过。
  这人就是专程给她找麻烦的吗?
  “……”
  江樱犯愁地望着那不知生死,且浑身充斥着一股说不出的腥臭味的“红狮”。
  她还是没弄明白跟心上人出来散个步。怎么就散出这么一件麻烦事来了。
  “姑娘……”见江樱脸色不太好,阿菊后知后觉地小心问道:“我是不是做错了啊?”
  说实话,方才她的举动确是一时冲动。
  现下冷静了一些,便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妥。
  这是一个人,不是一件可以放进箱子里的物件,且又是个……十分危险的人。
  确实不便于安置。
  而撇开这些长远的不谈,眼下最现实的一个问题已经逼至眼前——她,快要扶不住了……
  “这不怪你。”江樱摇头,目露思索。
  她说不怪阿菊并非是说此事阿菊做的对,而是,就算阿菊不出手将人主动接收下来,她也会的。
  虽然她没有太多悲天悯人的慈悲心与同情心,但方昕远若是当时不管不救,她走便也走了,不外乎是心中有些不适,可既然已经救了,便没有半路将人撇下不管的道理了。
  虽然她的三观很正当,但这并不代表她想出了好办法来解决……
  “晋大哥……”
  江樱一脸为难地看向晋起,在他面前显得格外没主见。
  或是说,懒得再要什么主见……
  晋起不在且罢了,但既然在,便要充分的‘利用资源’。
  最主要还是但凡晋起拿的主意,她多数是无条件、无原则认同的,不需要过多思考。
  晋起却没说话,只拿一种“你现在想起我来了”的表情看着她。
  江樱眼神晶亮,满脸无辜。
  淡极的月光下,男子稍稍低下的面庞一半浸在灯火的昏黄中,一面淹没在浓重的夜色里,轮廓都有些不甚清晰,唯独眉眼格外深邃。
  忽然被他这么直直地盯着看,正犯愁的江樱不由一愣。
  而后,忽然抬手摸了摸脸颊。
  她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留下吧,日后我让阿瞒调/教一二,放在身边做个贴’身侍女。”
  “贴’身侍女?!”江樱揉脸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晋起。
  晋大哥什么时候也有这种习惯了?
  她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但这也……太突然了?
  见她脸色一路转变下来,从震惊到失望,再到无可奈何,晋起的脸色沉了沉,凝着声音说道:“我是说给你——”
  他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干什么要侍女伺候!
  他这里可没有那些贵族公子哥儿的无用做派。
  “哦……给我啊……?”江樱迟钝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下意识露出了一个舒心的表情来。
  晋起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并没有多说什么,转回头去,抬脚便往前走。
  握着她的手却是仍旧没放。
  江樱被他牵着往前走,没由来的心情大好,仰着脑袋笑着说道:“晋大哥,明早咱们去吃菜包饭吧?客栈旁的巷子里就有。走两步就到了。今早我尝了尝,味道很好……”
  对她这种时刻惦记着吃东西的德性,晋起早已适应。并且打心眼儿里很乐意陪着她一同去吃,可有个但是——
  “明日天不亮,我便要出发回筠州。”
  来回路上便要耗上七八日有余,今日留下一日。已是坏了计划。
  “明日就回去?”
  “嗯。”
  怎么这么快啊。
  江樱望着他的侧脸沉默了一会儿,表情倒也没有露出过多的失望。只又问道:“那这仗什么时候能打完?是不是很快就能班师回京了?”
  记得当时晋起离开京城的时候她曾问过这一仗会打多久,晋起当时给她的回答是加上路程不过短短数月。
  而如今,距他离京已有两月之久。
  故而算上一算,要不了多久便该回京了吧?
  若是如此的话。眼下刚聚则分的局面也就没太多伤感了。
  “少则半年。”
  晋起却是这样答道。
  江樱愣住了。
  还要半年?
  “计划与当初有变。”晋起简要地解释道,并未有细说。
  根据前世的经验来看,这场仗的确并没有打多久——廖烽当年兵败后。被围困遭万箭穿心身亡,其余一众余党亦被众惩。处决的处决,流放的流放。
  换而言之,前世的廖烽根本没有机会逃往西蛮境地。
  可这一世,他暂时留了廖烽一条性命,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
  前世的西蛮与韩家达成了同盟,颜巾战不曾死在他的箭下,颜巾烈也未被韩家诛杀,彼时颜军兵力强厚,远不比此时的没落。
  而那时廖烽之死,西蛮秉承着不可与晋家当面树敌的想法,故而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廖烽之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颗稍有些攻击力的棋子罢了。
  可这一世却截然不同了。
  因金城之战,前汗王殒身在韩家手中,实力大打折扣的西蛮与廖烽已是相互依存的状态,好比是半条命的分量。
  而就算西蛮愿意舍弃廖烽这半条命,偃旗息鼓,以换取暂时逃过晋家的注意,却也来不及了。
  廖烽这个烫手的山芋在生死存亡之际,已经选择了一条“要死大家一起死”的末路。
  而晋起的目的便是在此。
  他不想绕这些无用的弯子了。
  他亦没有多余的功夫用在这些琐碎的事情上面——既然是迟早都要解决的事情,不如一并解决干净了。
  也好……早早安定下来。
  而西蛮虽然遭过重创,实力大不如从前,但西北之地毕竟是他们的地盘,在此扎根已有百年,若想连根端掉,必然是要费一番功夫。
  半年已是最快的估算。
  他的这些打算,江樱自是无从得知的,只听他说计划有变,这场仗至少还要打上半年,不由担忧道:“是遇到棘手的麻烦了吗?能不能顺利解决?”
  “算不上麻烦。”
  江樱打量了一番他的表情,不似为了让她安心而刻意说谎,便“哦”了一声,低下了头去。
  既然不是麻烦,那她是不必担心了。
  可如此一来,便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失落感了。
  但好歹要装一装明事理、懂事的样子,故而什么都不说。
  以至于阿菊历经千辛终于将红狮扶到马车旁之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江樱瘪着嘴不说话的模样。
  “姑娘。”阿菊唤道。
  江樱没搭腔。
  “姑娘……?”阿菊又唤了一句。
  江樱这才幽幽地转过了头来看她。
  “姑娘,你能帮我一下把人扶上马车吗……?”阿菊不好意思地笑了道。
  江樱:“……哦。”伸出了手去。
  晋起看她一眼,上前两步一只手将红狮接过,将人塞进了马车里。
  阿菊愣愣地望着空空如也的手。
  江樱看了晋起一眼,没说话。
  气氛,有些莫名其妙的微妙。
  ……
  回到客栈后,得了江樱的示意,阿菊帮红狮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又用晋起给的伤药将其身上的伤口处理包扎了一番。
  几盆混合着血腥味的脏水端出来,江樱再去看的时候,被安放在床上的人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红狮此刻穿着的是江樱日前新制好,还没来得及穿过的一套崭新的交领银绫里衣,二人的身量差不多,只是她稍比江樱还要瘦一些,但穿着倒也算合适。
  人依旧是昏迷着的,但洗干净了的脸上已可以看得清五官轮廓——虽然肤质粗糙,但却是个长相堪称秀气的姑娘。
  “……这头发是没法子梳开了,一坨坨的全都黏在一起,都馊臭了……放热水里泡也不行,我只有拿剪刀给剪了,希望她醒过来的时候不要怪我才好——手指甲也太长太脏,又硬的很,可好费了一番气力……身上到处都是旧疤,没一处儿好地,就数脸上还好些。”阿菊站在一侧一脸复杂地说着,末了又道:“哪儿有姑娘家活成这幅模样的啊……”
  太可怜了。
  也太不可思议了。
  江樱望着这张挂着几道新旧叠加的伤痕的小脸,语重心长的道了一句“的确命苦”,便也没多待下去,简单嘱咐了阿菊几句,便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阿菊见她心情一直不怎么好,以为是在为自己擅作主张留了红狮回来的缘故,便也没敢多问。
  只想着明日多买几样儿她爱吃的东西送房里去,法子虽然没什么新意,但将人哄好却是有九成足的概率……
  ……
  次日早。
  天色初亮,晨雾缭绕之际,太阳尚未露面。
  “啊……”
  客栈里的伙计推开大堂的两扇门,站在门槛儿后伸了个痛痛快快的懒腰,从背后瞧,动作幅度略微浮夸了一些。
  这个时辰里,住客们多还没有起身,二楼的一排客房中却有一间房门被推开了来。
  从客房内行出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墨色束袖衣袍,十分的利落,束发的云纹玉冠亦是黑玉刻成,再加上生就一张轮廓感异常冷贵的脸庞,故而使人望之便觉英朗之气十足之余,还觉得不敢仔细观望。
  男子行了不足十步,便停在了另一间客房门前。
  伸出手去,却又在即将触碰到门板之时骤然停住。
  这个时辰,她应当还没醒吧?
  ……L
  

☆、370:带上我吧

  她昨晚上虽然没有太明显的闹脾气,但显然是不高兴的。
  毕竟是他没遵守当时对她的承诺,‘自作主张’的延长了回京之期。
  昨晚上他想了想,这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对。
  虽然一心在为两个人的未来做打算,但在做许多决定之前,都未征询过她的意见——虽然她也提不起什么像样儿的意见,但至少是要提前同她说一说的,这个形式,是该有的。
  这些年来一个人惯了,性格又过于冷清,不爱与人接触,故而做一切决定之前,都没有与人商量的习惯。
  这是个毛病,日后得改——这是晋少年反省过后得到的结论。
  那么问题来了,在改正之前,他该不该有模有样的与她认个错儿?
  况且这一别,少说得半年见不着,总不能就这么走了。
  不太能拉得下面子去道歉的晋少年站在门口有些犹豫不定。
  “是晋大哥吗?”
  房间内忽然传来了江樱的声音。
  房中此时不知为何还点着灯火,加之二楼光线又暗,人的背影一映,从里头看得分明。
  晋起一怔,连忙将悬在半空中的手火速收了回来。
  虽然他也没弄明白这种神似于做贼心虚的动作是为了什么……
  江樱将门从里面打开之时,映入眼帘的就是晋起侧着身子、负手立在门外的情形。
  就像是凑巧路过,听到她的声音之后稍作停留。
  “现在就走吗?”江樱问。
  “嗯,时辰不早了。”
  “不吃个早饭吗?”
  “备了干粮。”
  “哦。”
  “……关于回京之事,当初是我考虑不周,没有细想过西北的形势。便随口与你说了个期限。”晋起丝毫铺垫也无,便将攒了一夜的话说了出来:“半年之期是真的,半年之后,我必回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