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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计-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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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樱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她要落在自己头顶的手,却在一瞬间,面上的笑意忽然凝固住。
“这是什么?”
“什么啊?”冬珠一脸迷茫。
☆、464:脑子不够,脸皮来凑
“你手腕上,这是什么?”江樱抓住她手腕的手没有松开,视线胶在了那蓝色的图腾上。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同她两次从太后娘娘手腕上所看到的图纹一模一样!
“大惊小怪的。”冬珠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笑话她道。
江樱皱眉追问道:“那是什么特殊的标记吗?”
见她这么感兴趣,冬珠便解释道:“这是我们西陵皇室独有的图腾,每一个皇室子女行成年礼的当日,都会由镇国天师亲自给刺上去的。”
江樱脑中轰地一声炸开了!
“你是说……这个图腾,只有西陵皇室子女才会有吗?”
“那当然了。”冬珠的口气里带着些许引以为傲。
江樱仍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那有没有皇室之外的其他人,手腕上也纹有这种图纹的可能呢?”
“当然不可能了,贸然引用的话,这在我们西陵,可是天大的死罪呢。再者说了,这图纹看似简单,实则复杂至极,图样封存在我们的祖祠里,外人根本没有机会仔细窥看。”冬珠答完又拿狐疑的目光看向她。
“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樱脑中已是混沌一片,听她反问下意识地便摇头道:“没什么,随口一问罢了。”
“我看倒不像随口问问那么简单。”冬珠眯了眯眸子,看着她道:“你该不是见它好看,也想刺一个吧?”
江樱:“……”
“这可不行啊。”冬珠难得的一脸正色,道:“这可不是能够任由你闹着玩儿的。”
话罢见江樱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她便以为是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于是又退一步道:“你若真喜欢的。大可刺个其它的啊,花啊,鸟啊,不都挺好的吗?”
江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完全不打算做一个‘我喝酒,我纹身,但我知道我是一个好女孩’的那种小姑娘好吗?
……
次日早,天色终于有了放晴的迹象。
一夜几乎都没怎么睡着的江樱。跟庄氏一阵好软磨硬泡。终于得到了一个出门的机会。
这一次,她没有喊上冬珠,只带着云璃独自一人进了宫去。
她想了一夜。还是想从太后这边得到最后的确认。
若太后手腕上的图腾,当真同冬珠的完全吻合的话,那她的怀疑,只怕就八九不离十了。
冬珠和江浪口中她与西陵长公主相似的样貌。手腕上的神秘图腾……
以及那晚在密道之中,那双泪光闪烁的美目……
她甚至已经觉得答案呼之欲出了。
一路上。江樱都无法将自己激动的心境平复下来。
而她来到太后现如今居住的意宁宫中,却得知太后今日并不在宫中。
“太后娘娘出宫去了?”江樱颇感惊讶。
“今日是先皇的百日敬,太后随同陛下一同往皇陵祭拜先皇了。”那宫女声音恭敬地答道。
江樱这才了然。
近来没出门,竟也不知今日是先皇驾崩百日。
“那皇后娘娘何时能回宫?”
那宫女讶然地看了她一眼。提醒道:“按照咱们大风国的规矩,太后娘娘自然要在皇陵中守满三日才能回宫了。”
“一时忘了,是我僭越了。”江樱歉意道。
“姑娘言重。姑娘今日临时入宫,可是有要事要见太后娘娘吗?”
平日江樱入宫。多是同太后约定好日子,宫人们也都早早地做好准备。
江樱自然是摇头:“只是多日未见娘娘,想来看看她罢了,既然娘娘要为先皇守灵,那我便过几日再来。”
说罢便要告辞。
这宫女平日同莘儿一起近身伺候太后,对江樱倒还算熟悉,便要送她出意宁宫去。
见她热情,江樱便没有拒绝。
不料半路上忽听她笑着问道:“江姑娘今日是同晋二公子一道儿进的宫吧?”
江樱闻言一愣。
“晋二公子也在宫里?”她问道。
“原来不是啊……倒是奴婢多嘴了。”宫女忍不住笑了,道:“奴婢方才去御书房送东西,偶然得见晋二公子在同两位宰相大人谈事呢。”
江樱听罢微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便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宫门前等着晋起出来。
没见着太后,她仍然心绪不宁。
或许,能从晋大哥这里问出些线索来也不一定。
她正打着腹稿之际,果见身后带着两个小厮模样的晋起由宫内长长的甬道尽头走了出来。
陡然在此处见到她,晋起略吃了一惊。
“原本是来看太后娘娘的,可没想到今日是先皇的百日敬,白跑了一趟。但听意宁宫里的宫女说你也在宫中,便顺道儿等了一会儿。”江樱解释完之后,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事情都谈妥了吗?”
“嗯。”晋起没有多说,只将她身上的披风又拢紧了一些,扶着她就要往马车上去。
江樱以为他是催着自己回去,忙就问道:“你接下来还有事忙?”
“不急,我先送你回去。”
江樱这才放心地由他扶着上了马车。
晋起心领神会一般,无需她多说,便也跟着坐进了马车中。
云璃很识趣地和之前一样同车夫挤坐在了驾座旁。
马车里放了小火炉,厚重的帘子一挡,半丝冷气儿也进不来。
“可是有话要跟我说?”晋起看着江樱问道。
江樱暗叹他的心思敏锐,但事情没有确定之前,她总不好贸贸然地跟晋起直接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想,以免让他空欢喜一场,故只有厚着脸皮说道:“没有……只是想跟你一道儿回去而已。”
这谎话丝毫逃不过晋起的眼睛,但他偏生很喜欢她拿这一套来对付自己,便乐得装作什么都没察觉,淡淡地“嗯”了一声,靠在隐囊上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晋大哥,我之前听你说过,你的生母是西陵长公主,当年为了嫁给你父亲,是顶了别的士族女子的名号,才嫁进晋家的,是吗?”
这话问出来,江樱顿时觉得自己不够委婉。
罢了,她也不适合那弯来弯去的方式,若不然只怕还没问出什么来,便要将自己给绕进去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晋起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江樱:“我就是……想知道一些关于未来公公婆婆的事情。”
真可谓是脑子不够,脸皮来凑的典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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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晚些还有一更,四千的大章~临近结尾好好给大家加加更,写多少发多少,算是答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支持,让泥萌看个痛快
☆、465:最后的心结
晋起嘴角微微一抽,虽觉得这个理由很没有说服力,却还是答道:“没错。
“你还说那投井自尽的姨娘并非你的生母,你的生母西陵长公主是在生你之时……难产去世的,对吗?”江樱又问道。
话罢又担心晋起会因此伤感起来一般,补充了一句:“时隔多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她这笨拙的问话方式,让晋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来。
他直接问道:“别绕弯子了,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你我之间,何须如此?”
江樱顿时窘迫起来。
她表现的就那么明显吗?
她真是一个不善于在喜欢的人面前隐藏自己的人。
可这话,真的能直接问出口吗?
迎上晋起的目光,她微微咬了下牙,抛开了顾虑,直接问道:“晋大哥,长公主她当真是难产而亡的吗?”
这话或许有些揭伤疤的意思了。
但在这样大一个真相面前,不应该成为让她闭嘴的理由。
而乍然之下听她问出这样一句话的晋起,面上的笑意不由地凝住了。
他没料到江樱竟会问他这个问题。
见她目光浮动的厉害,似有什么东西要忍不住破笼而出一般,晋起不知心底忽然涌上来的那是什么样的感受,只答道:“上一世我回到晋家之时,他们便是这样告诉我的。”
“那后来晋大哥有详查过此事吗?”
既然已经开了口,那便问到底吧。
江樱这样想着。
“前世我对此深信不疑,并未有想过详查此事。”
“那……这一世呢?”
“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晋起反问。
江樱呆了一下,遂犹犹豫豫地点了头。
她正想着若晋起再深问一句她该不该将自己心中真正的怀疑说出来之时,却忽听他说了一句令她震惊不已的话。
“你猜的没错。”
江樱原本游离不定的目光忽而定格在了他的脸上。
猜的没错?!
是什么意思……
“我母亲她。却非难产而死。只是在生下我之后被人暗下带出了晋家,又用瞒天过海的方法骗过了我的父亲,让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是难产而死——包括我祖父在内。”晋起说到这里,目光顿时冷了许多:“也幸在不曾被他得知。”
他出生当日,因有一双异眸,便注定了他和他的母亲没有办法再继续在晋家生存下去。
当时晋擎云的意思应当就是让他们母子双亡吧?
可后来又想到,他日后或许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向来不曾放在眼底的二儿子。竟然偷偷瞒着他保下了他母亲的性命,将她送进了宫中,用作了同殷子羽交换暗下服从于他的筹码与把柄。
江樱已被他的话震惊到。
“此事是我前世临死之前从他口中得知的。但一直以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明这一切。”晋起垂下了眸,声音似又忽然让江樱回到了刚认识他的那段时间,整个人都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防备与疏冷。
上一世,西蛮攻入京中。殷子羽作为晋余明的弃子被屠杀在金銮殿中,而皇后的下场则更为可怕。竟是被二汗王颜巾战糟蹋在了金銮殿中,凌辱而死。
饶是彼时一无所知的他,仍然觉得太过不堪。
而当他临死前从晋余明口中得知到她真实的身份之时,那种痛苦的感觉简直要盖过了生命一点点在眼前流逝的可怕。
所以他才会在肃州城射杀了颜巾战。
可前世那场宫变。依旧是他最不敢回想的往事。
江樱见他甚至开始微微战栗起来,心下大惊,虽不知前世他还有多少自己不曾得知的痛苦过往。却也忽然意识到自己真正是揭开了他最不愿暴露人前的那道伤疤——
不甚宽敞的车厢内,她骤然欠身紧紧抱住了他。
“我虽是有意提起。却没想到会害得你难过成这个样子。”江樱愧疚难当,说出来的话却让自己都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应当说是无意提起才对?
良久之后,晋起方低声道:“不怪你。”
他方才是乍然之下想到最不愿想起的事情,又因是在她面前,才一时没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
“我虽不知道前世太后娘娘发生了什么,可这一世,她尚且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这便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不是吗?既然前世的种种那么痛苦,那就将它当作一场噩梦吧,现如今噩梦醒了,一切都还是好好的。”稀里糊涂的,她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但她最怕的便是见他痛苦难过。
听进去了她这番话的晋起,一时却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原来她是知道了太后的真实身份了。
所以才会有那番小心翼翼,怕戳到他痛处的试探。
“现在做错了事情的人已经得到报应了,这辈子和上辈子已经完全不同了不是吗?”江樱还在安慰着。
晋起忽然伸出双臂来反拥住了她。
是的,这辈子已经完全不同了。
最大的不同便是身边多了一个这样又傻又暖心的小姑娘。
重生以后,他一直以为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报仇,可当他从傅平那里听到晋余明父子二人的死讯之后,并没有自己意料之中的那般高兴。他甚至觉得他们的死,很不值得一提。
而真正让他兴奋到无法自抑,甚至想感激上苍如此厚待于他的事情却是他与方昕远一同找到了离魂草的那一刻。
那时他才完全明白重活一世的真正意义所在。
而那件压在他内心深处,最不愿提起的前尘往事,却也在她这手忙脚乱的安慰中,忽地释怀了。
正如她所说,做了一场噩梦之后。醒来一切都还是好好的。
长久以来,是他一直紧紧地握住这个心结,不愿放开。
江樱似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在一点点的缓和下来,一时便噤了声,留给他慢慢平复的时间。
可她并没有等上太久,晋起便开了口。
然而张口却是道歉的话。
“对不起,我之前对你说过的坦诚相待。并非是毫无隐瞒。”
“每个人都有不愿意提起的事情。你方才不是都说了吗,是一直没有想好该怎么跟我提起这件事情。”
每个人都有不愿提起的事情。
“那你有吗?”
“我?我没有啊。”江樱从他怀中抬起脸来,不假思索地摇头。
晋起:“……”
江樱看着他。
晋大哥笑了?
“你啊……”晋起的笑容中满是无奈。
……
被晋起送回了榆树胡同的江樱。再没了去时的心神不宁。
她的设想得到了确定,且意外得到了一个远远没有想到的真相。
晋大哥竟从一开始便知道了太后娘娘的真实身份。
可正如他后来所说,他两世为人,从没有过为人子女的经验。又因母子二人之间牵涉的往事太多,他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面对这个自他出生起便再没有见过他的母亲。
故而重生之后。他所做的也不过只是暗下替她清除所有可能发生的可怕之事的源头而已。
江樱觉得,这件事情确实不能心急,更不可勉强。
不光是晋大哥,只怕太后娘娘心中的犹疑更为深重。
晋大哥知道她是他的生母。她又何尝不知他是她是亲生儿子呢。
可两个人,谁也没有主动说出来。
她不是对方,故并不能一厢情愿地去揣测太后娘娘的真正想法。究竟是因为如今的身份还是其它。
而她能做哪些,眼下尚不明朗。
既然确定了下来。那也不急于一时,且再等等看吧。
……
而在外忙了一整日,初回到晋国公府中的晋起,还未能回到自己院中,便有早早守在自己院门前的下人迎了上来,一派恭谨地行礼后,说道:“二公子可算回来了,在外头奔波了一整日该累了吧?您赶紧进去解解乏,老爷还在外书房等着要见您呢。”
晋起回京已有四日,整日忙进忙出的,是还没有跟不出自己院子的晋擎云碰过面。
他未去请过安,是因为他觉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必要再做任何表面功夫了。
那样对二人都没有任何意义。
晋擎云也从未主动要见过他,而至于他是何种心思,晋起并没有时间去揣测。
但眼下他要见自己,自己也没有避而不见的道理。
晋起来到外书房的时候,晋擎云竟然已经在罗汉床上盖着毯子睡下了,晋起站在外间等着仆人进去通传,隐隐听得仆人喊醒他的声音。
他进去的时候,晋擎云已经坐了起来,只是背上的那副脊梁骨,怎么看也不如往前那般直挺。
挽在头顶的头发也全白了,还略有些凌乱。
“坐吧。”
许是刚睡醒的缘故,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地沙哑。
“回来的这几日,忙里忙外的辛苦你了。祖父一把年纪,已经顶不上什么用了。”晋起坐下之后,晋擎云低声说道。
晋起望着盘腿坐在那里,膝上覆着毯子的老人,听着他这番话,一时间竟觉得十分陌生。
这真是那个不择手段,心冷如铁的晋家家主晋擎云吗?
“今晚让你过来,是想同你说一件事情。”晋擎云也不绕弯子,只是开口之前,又止不住地咳嗽了一阵。
老仆为他拍了拍背,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晋起,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之后,在晋擎云的授意下退了出去。
“我已经老了,什么也管不动了。祖父知道你是个有能耐的人,比你的父亲和你的二叔他们都有能耐。”晋擎云的目光里透露着一种无法言表的沉寂,“自己想要的东西全凭自己的双手去争,纵然是我年轻的时候,却也比不得你如今。”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便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和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去不惜牺牲那些无辜的人了。
以前的他,认为那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认为是优胜劣汰,理所应当。
认为有人生来就是贵命,要为主天下,而有人生来便为卑贱,只能做蝼蚁。
可他如今方领悟到,那些不过是他为自己的肮脏和不堪而找的藉口罢了。
“祖父也会有此感慨。”晋起终于发声。
看来这一世,不光是局势发生了反转,就连人心都大不一样了。
就连从不会认为自己有错的晋擎云,也会有如此心境,并且与人坦白。
晋擎云笑着叹了口长长地气,似想借着这口气将胸中的浑浊都跟着吐出去。
最终他说道:“这晋家,日后便交给你了。”
晋起微微一怔。
他能分辨的出晋擎云是出于妥协还是心甘情愿。
他竟然是后者。
“我想,你能把它打理的比谁都好。”
晋起没有说话。
晋擎云又是一阵咳嗽,这咳嗽声在寂静的书房中尤其显得醒耳。
“孙儿告辞。”晋起无意多说,站起了身来。
看来晋擎云并没有打算将那些真相与他说开,即使二人都是心知肚明。
人老了,害怕的事情便会跟着变多了。
晋擎云没有阻拦他,佝偻着身子转头看着晋起一步步朝外走去。
“咳咳咳……”晋擎云连连地咳嗽着,原本苍白的面容因此而浮现了血色。
“然之——”
他不知是在喊晋起,还是在自语,声音因咳嗽而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你若恨我,便尽管恨吧。但祖父只愿你日后能如往前一般,纵然心中有恨,却也能不移本心……”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说到最后声音已低至不可闻。
或许自己都觉得由自己说出这番话来,显得可悲又可讽吧。
晋起却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中。
见晋擎云悔恨交加的样子,同听到晋余明死讯那一刻一样,他亦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快。
只是觉得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了。
正如江樱那句话,他已经从噩梦中醒过来了。
晋起仰头望着繁星密布的苍穹,似能清晰地察觉到心底种种心结顿消,胸中是从所未有的开阔。
这一世,活的很好。
出乎他意料的好。
……
====
ps:大家想看哪些人物的番外,可以在书评区留言了,小非打算写个四五篇的样子,有一篇是给宝宝的(不要问,当然是小晋和小樱的宝宝!),一篇是给方昕远的(因为很多关于他的事情文中都没有直接交代),所以还剩下两三篇,大家可以说说自己的意见么么哒。
☆、466:反常的方昕远
晋起回到云起院之时,大堂中已有人等在了那里。
来人是傅平,他正负手站在堂前悬着的一副山水画作前。
听得身后动静,他忙上了前来行礼。
他鲜少会不经晋起传唤便到晋国公府来。
“出了何事?”晋起径直地问。
“主子,阮平内奸一事已然查明了,果然不出主子所料。”傅平微微压低了声音道:“之前还不能确定,可今日正午左右属下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正如之前主子猜测的一样……”
那个人竟然没死。
晋起听罢眸光中浮上了一抹寒气。
“有此人在,只怕日后还要有无数机密要遭泄露,他在晋家各处布下的势力不容小觑。”傅平分明是一派读书人的模样,然说出来的话中却也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意味:“可要尽快让人将其铲除了吗?”
晋起却道:“不必。”
与虎谋皮,苟延残喘罢了。
“便再让他在韩家军营中多活几日吧。”
既然没死,那便不能再让他那么轻易地死了。
……
宋春月近来变得清闲起来,有事没事便会抱着阿蓉来陪江樱说话谈天。
江樱却发现她今日似乎有些不对劲,总好像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是不是家里有什么麻烦事了?”江樱试探地问道。
“嗨……我家里能有什么麻烦事。”宋春月道:“程家表姑父的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京中的风波也差不多平息下来了,他们一家再有几日便要动身回肃州,这两日已是在准备东西了。待他们一走,我更要清闲起来。还能有什么麻烦事。”
江樱听她此言不似作假,不由疑惑地道:“那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说你笨吧,偏偏有时候还挺机灵的……”宋春月笑着叹了一口气。
江樱一听这话便知她是真的有事。
“究竟是什么事情?”
“我也不能确定,只是凭着直觉胡猜的,你听归听,知道个大概就行,也不必过于放在心上。我也只是……想给你们大概提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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