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食计-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着这道熟悉的声音,方昕远握着筷子的手连连抖了几下。
一旁伺候着剥虾的阿福,不由地也停下了手下的动作。
主仆二人,近乎僵硬的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入目是身着水绿色窄袖梅花扣对襟,下穿藕白色褶裙的小姑娘。
“客官慢用——”僵硬上完托盘上的最后一道菜,拿起托盘欲走。
“等等!”方昕远面色惊悚的喊住了她。
江樱一回头,脸上闪过错愕。
“你……怎么在这儿!”方昕远伸出手指指着她问道。
而且她还装着一副很意外的样子!
这人实在是太无耻了吧!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江樱反问他。
怎么,她在哪儿开店还要跟他报备不成?
“你存心的!”方昕远一脸‘我已经猜到了’的表情。
“我存心什么了……”江樱茫然无解的看着他。
“你知道我家药行就在对面,所以才就近找了份儿工,企图近距离接近我!”
江樱:“……”
“我告诉你,你别痴心妄想了,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注意到你的——”方昕远一张脸上写满了冷酷与绝情,让江樱看得一阵眼晕。
完了,隔几日不见,看来这人的妄想症又加重了。
大堂中另外两桌在吃饭的客人,听到动静纷纷投来了视线,看向江樱的目光不由地就有些古怪了。
梁文青见此情况,忙地小跑了过来。
江樱连忙拦住她,摇头道:“你别管了,并非什么大事儿,他不是来闹事的。”
她是怕梁文青这性子,会跟方昕远大吵出口。
吵架没什么,可方昕远现在是她的客人,而且饭馆才第一天开张,若就因此落了个跟客人吵架的名声,那便得不偿失了。
梁文青一愣,看着拦着自己的江樱,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地道:“我没要管啊,我只是闲着无聊过来瞧瞧,你不用管我,你们接着说……”
“……”江樱听罢,拦着梁文青的手不由地颤抖了一下。
所以,梁文青跑这么快过来,根本就不是替她出头来了,而是,纯属看热闹?
是她的错。
她高估了她跟梁文青之前的友谊……
“爷跟你说话呢!”方昕远见江樱没接他的话,皱眉道:“你难道忘了那日你发的毒誓吗?”
江樱悄悄翻了个白眼,一脸无感的看着方昕远说道:“方少爷,首先我得告诉你,我并不知道你家的药行就在对面。其次,我不是来这儿上工的,难道方少爷进来的时候,没瞧见外面的招牌上写着‘一江春’三个大字吗?”
方昕远越往越后听,脸色就越幻变,直到最后完全垮了下来。
“这是……你开的?”
江樱抱着托盘点了个头,脸色还有那么点小骄傲。
“怪不得这里头的菜……这么难吃!”方昕远一脸的言不由衷,显然是不太擅长说违心的话。
阿福在一旁都快看不下去了。
方才是谁尝了第一口,大呼好吃的不行,还声称明日还要来这儿吃饭的?
少爷,那是您啊!
见大家都在往这儿看,江樱不好同他撕破脸,含笑道:“既然小店的菜不合客官胃口,那我建议客官,日后还是少来为好。”
“你……”方昕远气的挑高了眉。
这不是在隐晦的赶人吗!
可偏生这话说的和和气气,让人挑不出哪里不对来——
方昕远一整脸色,冷哼了一声说道:“改日我必定是不会来了,可今日爷可是花了银子的!”
江樱脸上还是礼貌的笑,客气的询问道:“那方少爷除了觉得菜不合胃口之外,还有什么意见吗?”
她又咬重了不合胃口一次,意思便是在说,是你的胃口太刁钻,不是我们的菜做的难吃。
方昕远第一次在江樱面前感受到了挫败感。
之前的那个小姑娘,在他跟前从来都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正视他。
更别提,这么从容的同他理论了。
可眼下的重点不是想这个,而是……要稳住颜面!
“你们这的菜干净不干净?”
江樱觉得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弱智。
谁会承认自己的菜不干净?
于是便点点头道:“反正我觉得还挺干净的。”
这叫什么回答……
方昕远脸色一僵,又问道:“那正宗不正宗!”
这回等不及江樱开口,方二就凑了过来,一脸自豪地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位客官,您可能还不知道,我们这儿的菜无论大小都是自创!只此一家,别无分店!”L
☆、124:赖着他
人家就是自创,怎么会不正宗——
方昕远一连被堵了几回,情急之下,干脆手指着那盘小笨鸡炖蘑菇问道:“那这只小笨鸡正宗不正宗?”
江樱又点了点头,口气变也没变,“反正我觉得还挺正宗的。”
方昕远咽下一口血,忽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它一定是小笨鸡?”
江樱:“……”
这是不是有些太无理取闹了?
阿福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家少爷。
少爷虽是吊儿郎当惯了,但却不是个喜欢为难谁的人,怎么一见了江姑娘,就这么不依不饶了……
人一个小姑娘支撑着祖业也怪不容易的,犯得着连脸都不要也要去为难人家么?
方昕远见江樱答不上来,眼底浮现得色,继而又问道:“你这小笨鸡真的够笨吗?”
吃饭就吃饭,小笨鸡笨不笨管你什么事儿啊!
其他的客人都饶有兴致的看向江樱,想知道这个小姑娘会怎么回答。
其实开饭馆做生意,难免会遇上难缠的客人,且看你要怎么化解了。
“难道这小笨鸡还不够笨吗?”江樱反问方昕远。
“……你且说说,它怎么个笨法儿?”方昕远不依不饶地道。
江樱呵呵笑了两声,而后一脸认真地说道:“如果它不笨的话,怎么会在这盘子里任人鱼肉呢?”
方昕远竟然顿时无言以对。
四周寂静了片刻之后,便有人哈哈笑了起来。
这回答当真是不能再妙了!
这小姑娘也当真是个有趣的妙人儿。
于是,本就对这家饭馆的菜十分满意的客人们,更是因此对一江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待阿福理解透了江樱这话里的意思,不由自主地出声附和道:“没错儿!”
正窘迫交加的方昕远一听这话。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没错儿你个头!”
方昕远怒气冲冲的瞪了阿福一眼。
他这养的是什么吃里扒外的奴才!
究竟知不知道谁才是他的主子!
阿福捂着火辣辣的脸,哭丧着一张脸心道:明明就是这个道理啊,呜呜呜……
“这下方少爷可以放心的吃了吧。”江樱笑眯眯地看着有气没处撒的方昕远。
方昕远冷哼了一声,扭过了脸不再看她。
在她面前玩什么傲娇啊!
江樱脸色复杂的一扯嘴角,转身离去。
目睹了整个辩论过程的梁文青,对江樱又有了重新的认识。
以前觉得江樱蠢蠢的,没想到她竟然懂这么多她不懂的东西。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梁文青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拽住江樱的手臂,一脸不服气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只鸡是笨鸡的?”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笑,而她却……没听懂?
江樱同情的看着梁文青。
所以。这姑娘之所以搞不定宋春风,原因会不会是出在了智商问题上头?
忽然,江樱对梁文青也有了重新的认识……
“这是怎么了……”一心放在棋盘上根本没注意到这边情形的梁平,眼见着棋局胜负忽然反转。皱着眉看向对面的晋起,问道:“刻意让我?”
就算要让他。可这让的也太明显了吧?
这么明显,他根本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好吗!
晋起将注意力收回,摇头道:“下错了。”
下错了……
为什么他可以用这么正常淡定的口气承认自己下错了……
梁平回过神来,摇头笑道:“无妨。一棋罢了,你——”
望着少年人淡然无比的将下错的棋子收了回去,梁平傻眼了。
这么堂而皇之地悔棋。当真是一个围棋高手该有的品质吗?
梁平觉得他作为一个长辈,有必要教育一下现在的年轻人了。
毕竟他方才已经做好了赢棋的准备!
梁平语重心长地说道。“错了便是错了,做人应当勇于承担错误……”
晋起半空中的手顿了一顿,而后道:“晚辈受教了。”
说罢,手中棋子应声而落,却是与方才截然不同的位置。
梁平忽然就凌乱了。
受教了你还不把棋子放回原处去?
“梁镇长说的对,错了便错了,应当承担错误。”晋起说道。
梁平张口欲言,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所以他这是在承担悔棋的错误吗?
但是,他指的是下错棋的错误啊——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喜欢曲解别人的意思吗?
梁平深感无力,扫了一眼棋盘,无奈地摇了头。
这棋没法儿下了……
晋起拿余光看着方昕远的方向。
心道他怎么还不走?
方才被当众没了面子,竟然一眨眼又泰然自若的吃起了东西,难道她认识的人,都同她一样,有着一张密不透风的厚脸皮吗?
虽然厚脸皮算不上什么优点,但一想到二人之间有着相似的地方,晋起便觉得心里十分不舒坦。
她可是亲口承认了之前是非常喜欢这个人的。
不过,都已经是之前了不是吗?
可饶是如此,晋起不免还是有些后悔当初给江樱拿主意的时候,将饭馆选在了锦云街。
毕竟经常见面不是什么好事。
他倒不是不高兴,只是怕那姓方的找她麻烦罢了,说到底还是为了她好——晋少年是这么跟自己解释的。
这个借口找的固然是好,可不好的地方却是……
梁平眼底藏着一丝与形象不符的得色,道:“晋贤侄,你输了。”
晋起后知后觉一看棋盘,胜负已分。
…
这边。方昕远吃罢了饭,边拿细小的竹签剔着牙,边埋怨道:“这做的什么菜,以后爷都不过来吃了……”
阿福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
心里却忍不住腹诽着:少爷您说这话,对得起桌子上这些空盘子吗?
方大端着盘糕点送了过来。
“我没点这个,拿走。”方昕远扫了一眼,皱皱眉头。
方大笑着解释道:“客官。这是送的。”
“为什么送我?”方昕远立马警觉起来。仿佛受到了侮辱似得,“告诉江二,这对我没用。拿回去!”
方大茫然的挠了挠头,心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客官,我们店今个儿第一天开张,进店吃饭的客人都送一碟三色糕。”
这不是因为先前主要是卖糕点营生的么。江樱觉着也是条财路,不能荒废了。以后店里也兼着卖一卖糕点也不错,于是便想着先用免费糕点给客人们留点印象,若他们吃的好吃,日后自然愿意来买。
什么?
方昕远连忙朝其它桌儿看去。
果然见。其它两桌上也各自摆着一碟相同的糕点。
“总之我不要,端回去!”方昕远不耐烦的摆摆手,掩饰尴尬的情绪。
“少爷。干嘛不要啊……”阿福连忙劝道:“这瞧着就挺好看的。”
反正也不要钱。
方昕远狠狠地剜了阿福一眼,那眼神里饱含着苛责的意味。如同在说: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阿福被他这么一瞪,缩缩脖子不说话了。
方大还是觉得无法理解有钱人的世界,白送的东西都不要,看来真的是有钱到不行了。
“这是什么店,牙签儿都这么不经用!”见方大端着糕点离开,方昕远将断成了两截的牙签刷在了桌子上,冲一旁的方二大声喝道:“给爷找个结实点的牙签过来——”
阿福在一旁暗暗替江樱抹了一把汗。
他家少爷今天绝对是吃错了药啊。
这不是找茬又是什么……
“结实点的牙签儿……”方二为难了片刻之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欢快地应道:“好嘞,客官您稍等,这就给你取来!”
说罢,便噔噔噔跑上了二楼,敲响了酒楼主人攀氏的房门。
攀氏正在房中教六岁的女儿认字,脸上笑吟吟的,见是方二,便客气地询问:“可是忙不过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方二憨厚的笑着摇头,说道:“不是的。大嫂,我就是想跟您借样东西!”
樊氏点头,示意他说便是了。
片刻之后,借到了东西的方二从二楼奔回了大堂中。
“客官,这个结实,保管您怎么剔都剔不断!”方二笑着说道,脸上隐隐带着自豪的神色。
庄大婶子和樱樱前段时间就跟他们说了,做店小二,对待客人一定要和气,另外最重要的就是,能帮客人解决难题。
方二觉得这个难题,他解决的就很好。
方昕远望着桌子上那一排大小不一的绣花针,傻眼了。
这他娘的真的不是在逗他玩儿吗……
…
申时初,一江春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之后,便关了门。
外头的太阳,不过刚有偏西之象。
堂中,樊氏笑着摇头道:“之前就同你们说了,不必为了我和孩子耽搁你们做生意。再者说了,现在还早的很呢——”
原来是庄氏和江樱考虑着樊氏和两个孩子晚上歇的早,之前便说定了晚上不开门。
庄氏笑着说不打紧。
樊氏却愧疚的不行,又道:“照你们这样做生意,哪里赚得到银子?”
“樊婶儿你这样说就错啦。”江樱笑眯眯地道:“方才算了算,刨去成本,今个儿这五桌客人,也赚了一百多文钱呢。”
第一天开张赚到这个数儿江樱已经很满意了。
晋起听了默默别开了脸去。
她可真是有追求——
江樱若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也只会坦然承认。
她原本就不是有追求的人,先前便说了,她不求赚大钱。
樊氏听了却还是叹气,“可多赚些不是好事吗,也好早日将赁房子的钱给赚回来——”
“好了这位婶子,您就别管她了。”宋春月上前来说道,“您当她真的好心为你们着想,可她不过是怕累罢了!”
樊氏愣了愣,而后被逗笑了。
“春月这话说的没错,我确实是怕累……”江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真的是个没有太大出息的人,也没有商人满打满算的头脑。
开饭馆儿是为的传承江家的招牌,但并不是她生活的全部。只要能安安逸逸,吃饱喝足就行了,至于大富大贵,她倒没有多么强烈的渴求。
所以,她可不打算将所有的时间都扑在这饭馆儿上头。
江樱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的晋起,心想毕竟她还要腾出空儿来攻克隔壁少年呢——
喂,怎么又想到这上头来了!
宋春风套好了驴车,催促着众人上来。
梁文青见状提裙头一个钻了进去。
“你自家的马车不就在这儿吗,为何坐我的!”宋春风皱眉质问着已经钻进了车厢里的梁文青。
要不是怕她赖上自己,他肯定立马儿将人提出来。
“好了好了,别吵了。”李氏无奈地看了儿子一眼,进了车厢里,宋春月紧跟其上,对庄氏和江樱说道:“婶子,阿樱,挤一挤还是坐得下的,快上来吧——”
梁平便看向晋起,笑道:“那晋贤侄便与我同乘吧。”
“呃……”江樱不着痕迹地往晋起身前挡了一挡,说道:“左右回去那么早也无事可做,此处离清平居也不远,我想去一趟孔先生那儿。”
上回一同吃火锅,孔先生的大儒身份已经‘暴露’于人前。
庄氏同江樱对视了一眼,便福至心灵地点了头应允。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宋春月说道。
总没有一大群人跟着过去的道理。
梁文青也表示没兴趣跟着过去,庄氏和李氏就更不必提了。
江樱见时机成熟,似无意地抬头看了晋起,笑着问道;“说来晋大哥也有些时日没见孔先生了,上回我去他那,还听先生念叨你呢。”
她承认,去清平居是个幌子,目的还是想多谢跟晋起相处的机会。
这半日忙下来,就吃饭的时候说了两句话。
现如今有机会可以赖着,自然要想尽办法赖着他才行。
“那便一同过去吧。”晋起点了头。
眼前着一切已经水到渠成,江樱就笑眯眯地对着庄氏等人说道:“那奶娘你们就先回去吧,我去去便回。”
庄氏点头,刚要放下马车帘,却听那边梁平含笑说道:“既然如此,那不如我陪樱姐儿一道儿前往吧。”
江樱闻言,转过头惶恐地看向梁平——叔,谁要您陪了?!L
☆、125:“做贼心虚”
梁平素来仰慕孔弗,可惜的是只有上次吃火锅时偶然得见了一面,现下有这个好机会,自然是不想错过。
“你就别瞎掺和了!”庄氏瞪眼说道。
“呃……”梁平茫然了。
他怎么就瞎掺和了呢……
“喂,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爹?”见庄氏这样跟梁平说话,梁文青不愿意了,脸色唰的一下就沉了下来。
“我……”庄氏想说些什么,但委实不愿同一个小辈争论,只得憋了下来,于是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了。
李氏和宋春月面面相觑。
“呵呵……不去了,不去了。一天也够累的,趁早回去歇着吧。”见此尴尬情形,梁平干笑了两声,老老实实的钻进了马车里。
不由地叹了口气,心想做个男人真是不容易。
不过,他到现在也没想通,自己怎么就是瞎掺和了呢……
调转了车头,宋春风往后瞧了一眼并肩而立的晋起和江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劲,反正就觉得心里闷闷的,很不是滋味。
甩甩头,宋春风没有再去深究这从没体验过的怪情绪,驱车扬尘而去。
“晋大哥,咱们也走吧——”江樱转过头看着晋起,一双眼睛好似弯月。
晋起却动也不动的看着她。
江樱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难道说她隐藏的这么深的心机,还是被发现了?
可现在还不是挑明的时候啊。
她还没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如果现在挑明被拒绝,岂不是太亏了!
不行,今天就是打死她。她也绝对不能承认自己的心意——江樱宁死不屈的想道。
“说吧,到底什么事?”晋起看着她问道。
啊?
做好了一切准备的江樱,被他这句话弄的有些迷糊了。
“你让我陪你一起,又让你奶娘支开了梁镇长,难道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晋起皱皱眉,将话挑明了问。
“……”江樱傻住了。
这算怎么回事?
是该说他眼力好,还是不好?
能一眼瞧出来她和奶娘的小计谋。却瞧不出……她喜欢他吗?
原来男神不止有精神分裂症。情商还有些缺陷。
江樱既喜又愁。
喜的是,晋大哥没瞧出自己的心意。愁的是,对方情商如此之低。会不会她追个三五年下来,他也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却不知,并非男神情商低,而是男神认定了她情商过低。
一个成日里只知道琢磨吃食的小姑娘。一副稚嫩的不行的模样,各方面反应又不算灵敏。哪里会懂得什么是不喜欢。
所以,晋起下意识的将她示好的行为,归类到了‘她有事求自己、她想要自己帮她猎野味’诸如此类的动机中去了。
互相认为彼此情商低的两个人,就这样各想各的……
“嗯?”见江樱不说话。晋起隐隐在想,难道说她要求自己去办什么事情,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呃……”江樱随口胡诌道:“我就是怕待会儿回去一个人不够安全。”
这样说。是不是能让他感觉到自己很需要他?
据说大部分男子都很享受被女子依赖信任的感觉,想来应当不会错。
可事实证明。剧情的发展,始终都在江樱的预料之外。
晋起一听她这么说,立马儿接了句:“你多虑了,你应当很安全。”
江樱脚下一僵。
这是什么意思啊喂!
说她长得丑到很安全的地步吗?
或许是因为这句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缘故,以至于让江樱觉得这个打击沉重到无法承受。
她是不是真的该好好照照镜子,拾掇拾掇自己了?
心情沉重的江樱,站在原处反思着。
晋起见她没有跟上来,回过了头不解的看着她。
他有说错什么吗?
她成日随身带着一把菜刀,难道还不够安全吗?
桃花镇附近的流氓地痞普遍的战斗力低下,一把菜刀足够吓唬住他们了。
二人相隔十步左右的距离,江樱似有所查的抬起头来。
猝不及防的,就撞上了那双汪洋般的蔚蓝色眼睛。
少年站在背光下,从这个方向看去,五官轮廓有些不甚清晰,唯独那双深邃的眼睛让人无法忽视。
就见他似无解,又似不悦的微微动了动眉头,说道:“怎么还不过来?”
不知怎地,就是这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便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