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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戏-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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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坛梯下,一人长身而立。
  
  那人不着华贵的金色龙袍,只是一身银白锦衣,任那衣间九龙飞舞。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他身上,这样的一刻,他的神情依旧淡然,那俊美的脸上仍是含着浅笑,仿佛天地万物都不在他眼中。
  
  一步一步,他沿着云坛百级阶梯走着,顶峰近了,上头是启天台。
  
  启天台左方篝火台高高竖起,右方是玉面石台,石台正中间凹下。
  
  他淡淡一笑,右手拿起帝印,将其置于石台凹陷处,只这么一瞬,篝火便烈如赤焰熊熊燃烧。当篝火燃起那刻,万民欢呼!
  
  这是天帝建朝时定下的即位仪式,易氏历代皇帝要即位必须独自走上高台,将帝印置于石台之上,待篝火燃起。
  
  百级石梯,独自一人走过。
  
  帝王之道,最是孤独。
  
  天立三十六年十月十五日,易氏十三皇子,真正的皇帝重返皇城,正式称帝。
  
  夺位当日,先由楚随歌领兵由皇城正方攻取,孤煞翼、逍遥翼从两方包抄,追风翼自皇城内部与他们里应外合,断绝了三王爷易延的叛军的后路。双方对峙一日,十三皇子至。皇城禁军得知他才是真正的皇上后,诚心降服。
  
  狡猾的三王爷易延使出奇招,本有机会杀出重围,却未料自己终究敌不过十三皇子长达八年的布局。他最信任的亲信竟是十三皇子派去的人,这一战,他从一开始就无胜算可言。
  
  即位仪式顺利结束,百姓散去,留下几个将领分享胜战的喜悦。
  
  “哈哈哈哈,赫连!许久不见,你打起仗来还是这么狠!亏你还取了个娘儿们的名字,真是浪费了!”曾经扮作三王爷易延亲信的将领——齐追爽朗笑道。
  
  赫连孤烟瞪他一眼,煞气十足,脸上那道刀疤让他看起来更有威慑力。他跟齐追从来就不对盘,齐追总嘲笑他的名字像女人,而他总觉得齐追有时的冲动会累事。
  
  “怎么?被我说中话了就干瞪我?孤烟……哈哈哈,我上次上那醉什么楼的,那里有个姑娘就叫这名字!”
  
  “醉什么楼?你上那种地方就不怕尊夫人知道了又要扇你耳光子?”赫连孤烟目露凶光,说出的话可是十足的恐吓。
  
  “你、你说什么哪!”提到夫人,齐追立马慌了起来,又吹胡子又瞪眼的,随后才道,“我要上那些什么楼,还不是跟易延应酬。那些姑娘们,我可是一个都没碰过!你别给我在夫人和女儿面前瞎嚷嚷。”
  
  “呵……”一旁的任逍遥看见他们又争吵了起来,自顾自地打了个呵欠,目不斜视地往皇宫里头走去。任逍遥向来我行我素惯了,他只认凌天倾作他主子,其他人可以一概不理。
  
  而风羽扬则在仪式一结束就不知去哪儿溜达去了,只剩楚随歌一人苦口婆心地劝着架。
  
  别人要不知道他们是启天军的将领们,单看这么个一幕,还觉得这些是单纯好斗的青年人了。只是,就是这么些好斗嘴的青年人,上了战场杀起敌来,那狠劲也是无人能比的!
  
  “皇上是要歇息了吗?请让奴婢来为皇上宽衣。”凌天倾完成即位仪式,随即回到自己的寝宫,身旁两名宫女随侍两侧。
  
  就是对着这些宫女们,他仍旧笑得淡然:“不用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皇上。”宫女乖巧地福了福身,便下去了。
  
  却天宫,皇帝的寝宫,他终于回来了啊……
  
  他坐下,将头靠在椅背。
  
  帝位太难把握,外头还有夷谡和正朝遗军虎视眈眈,江山不稳,随时都要打起来的。
  
  他要稳保江山,就必须除去这两方势力,否则他八年的努力与算计,就真是无用了。
  
  夷谡现今占着南誉,而且逐渐将他的手伸向西皊。虽然西皊国有那残暴的怜香公主守着,但万一他连西皊都一起占了,势力就会越来越大,到时便更不好对付。
  
  他掐指一算,要处理的事果然够多。
  
  他依然淡笑着,这条路是自己选的,他从来无悔。
  
  帝王之道,本就严苛。
  
  凌天倾闭眼假寐,不知不觉竟睡着了。为了将易延的余党清理干净,他也久未成眠。或许,他其实根本不愿成眠,不愿让醒时床边的空虚占据心头半分。
  
  两个时辰都过了,夕阳的余晖慢慢洒下,笼里的金丝雀仍在叫着,不让人觉得吵,却叫人安心。
  
  半躺在椅子上的人,此刻睡得正熟。
  
  有人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看到了他此时毫无防备的睡容。
  
  就是睡着了,他的唇角依旧是轻含一丝浅笑。
  
  淡淡的白梅香随着她进门,也渗了些在这寝宫里头。冷沁月微叹一声,将饭菜轻轻地放在桌旁。她正要转身离去,一丝私心却唤回了她的脚步。她走近,第一次,只不过是想好好地看一看他的样子。
  
  她的心,在很久以前就留在了他的身上。
  
  自打有记忆起冷沁月就已在醉红楼,听说母亲是当时有名的花魁,生她后就死了。她从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醉红楼的鸨妈看她生得漂亮,才决定养大她。如果不是他帮她赎身,恐怕现在的她早已沦为青楼名妓了。
  
  她情不自禁地走得更近了些,近得几乎可闻得他的鼻息,却未料在这般近的时候,他竟突然伸手,将她揽了在怀!
  
  “蓂夜……?”
  
  白梅香清淡,渗了进来。
  
  不是她!
  
  他猛然放手,将怀里的人推开。
  
  冷沁月脚边踉跄了一下,但还是站稳了,只是唇边那一丝哀伤还未来得及褪去。
  
  “冷姑娘,你为何会在此?”凌天倾看清了是她,便客气地问道。
  
  冷沁月的神情黯淡了些,他从来都是叫她“冷姑娘”,一直没有变过。刚才那一声低唤,是她听过最温柔的声音,可喊的,终究不是她的名字。
  
  她强打精神,回答道:“本是御厨房的人要来叫公子……皇上用膳的,落雁姑娘说皇上难得能睡上一觉,就差我把膳食送来,没想到还是吵醒了公……皇上。”
  
  他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淡笑:“不碍事,我也该醒了。”看了一眼桌上正热腾腾的膳食,就听得冷沁月道:“皇上,我先出去了。”
  
  “冷姑娘,”他看着她的背影,道:“方才得罪了。”
  
  冷沁月并没回头,脚步只是微微一停,似乎默默点了点头,就推门出去了。
  
  门外传来四声敲门声,凌天倾头也不抬,便问:“落雁,你是故意的么?”
  
  四声敲门声,是落雁的习惯。
  
  果然,落雁走了进来,带着盈盈笑意,明知故问道:“沁月姑娘来过了?”她举了举手中的酒壶,又说,“落雁是忘了叫沁月姑娘送上这壶酒,才自个儿过来的。”
  
  落雁将酒壶放在桌上,问:“皇上现在可是掂着蓂夜姑娘?”
  
  凌天倾一笑,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皇上,其实帝王之道,并非孤独到底的。”落雁跟在他身边多年,对于他的想法,多少还是能猜到一些的。
  
  “落雁,什么时候竟也要你来提点我了?”
  
  落雁听了,知道自己是逾越了,但不知为何,心里就是有些看不过去。她放胆说道:“落雁从来不敢提点皇上,只想告诉皇上一个事实而已。皇上最近不是夜不成眠吗?皇上,你这是害相思了!”
  
  她说得倒是直白,脸上愤愤不平的表情很是生动。
  
  他知道她这是出于关心之意,却也不再言语。
  
  落雁叹口气,道:“皇上还是先用膳吧,饭菜凉了可不好。皇上要落雁伺候的时候,再说一声。落雁先退下了。”
  
  相思?凌天倾闭上了眼,笑了,他竟在相思么?
  
  自蓂夜走的那一晚,他每天都睡得不安稳,就算睡着了,醒来时也只留一片空虚。
  
  他承认,他是想蓂夜,很想很想……
  
  想她的笑颜,想她的温暖,只是,她已经走了。
  
  那个傻丫头啊……
  
  他拎起酒壶,直接顺着壶口喝下。清酒下腹,片刻便烧暖了胃。
  
  金红色的流云轻浮在天,笼中金丝雀仿佛唱曰:
  
  相思成灾,相思成灾。

☆、50 西皊祸起

  废置许久的御昇宫,自皇帝重返皇都,终于可见人气。
  
  一直以来负责御昇宫管理的陈琛,在见到大臣们在自己每日对着的荒宫中议事后,几乎激动地红了眼眶。
  
  此刻,他景仰的皇上正坐在銮玉座上,低头认真地批阅奏折。
  
  七王爷易渊行入,恭敬道:“启禀皇上,臣有事相奏。”
  
  易渊是个死心眼的人,从未有过反叛之心。当年天帝临终赐位予排行最少的皇弟,他便打此认定了这个皇帝。他为人忠厚,做事心细。这八年来那假皇帝能在这皇宫里完好无损地呆着,其中他的功劳占了最大。
  
  凌天倾缓缓放下笔,抬头问道:“七王爷有何事要奏?”
  
  “皇上,臣接到消息。夷谡带兵五万正前往西皊国,南誉将军莫飞炎也随他一道。他此行一去说的是要与西皊国结成盟约,然臣以为他若结盟不成,必定用兵强取。西皊国可谓是四个诸侯国中兵力最为强盛的一国,若夷谡得手,对我们会是相当大的威胁。”
  
  “七王爷可先说说,对此事你有何应对之法?”
  
  易渊犹豫了一下,道:“西皊国一直以来野心勃勃,就是西皊王要与夷谡联合,想借此分一杯羹也不是什么奇事。但是西皊国的实权其实握在西皊王的女儿怜香公主的手中,怜香公主虽个性凶残,却是个聪明人。臣认为我们应该早夷谡一步取得怜香公主的信任,与西皊国先达成盟约。”
  
  凌天倾微一挑眉,笑道:“以怜香公主跋扈的个性,她必定不会屈于夷谡之下。况且怜香公主此人乃将帅之才,若夷谡要强取西皊国,她定会与夷谡顽抗一段时日。而她也知道自己抵不过夷谡的兵力,长久下去,西皊定会失利。所以若要结盟,也必定是她先来开口。”
  
  易渊显然不太赞同他的说法,皱了皱眉头,又道:“皇上这么说未免太过绝对,若错过了时机,等夷谡连西皊国都夺下了,可就……”
  
  易渊话未说完,就听得宫外陈琛的声音:“皇上,西皊国使臣求见。”
  
  “来得真巧。”他轻笑。
  
  凌天倾从那浅金色的銮玉座上站起,将未看完的奏折扔到了一边。那些奏折说的全都是要增加地税民税扩充国库,或是什么新皇刚登基,要大修宫殿以庆祝之类的话。一群昏庸无能的臣子!
  
  他刚即位,需要时间好好细选真正的人才。到时候,该留的留下,该重用的重用。那些不中用又或心术不正的,全部都别想保住官位!
  
  西皊国的使臣走进宫内。
  
  这是一个身着白色布衣,相貌稍嫌平庸的年轻男子。不过他眼角的暴戾之色以及傲气足以让人对他印象深刻。他腰间佩有一把剑,手中握着方形的纸条,似乎是书信。
  
  凌天倾看清了来人,便又恢复慵懒的坐姿。然而即使是这样慵懒的姿态,倨傲的帝王气质亦不减分毫。
  
  连怜香公主最有名的四大侍卫之一——白璜都亲自来了,显然他猜中了怜香的想法。
  
  “皇宫重地,谁准你带佩剑进宫的?”落雁站在一旁喝斥道。
  
  白璜眼里的戾色更加明显,但却又抓起剑往旁边一放,道:“白璜为皇帝带来西皊怜香公主的亲笔书信。”
  
  “怜香公主莫不是真的要来结盟的?”易渊显然有些不敢相信,对凌天倾投去一眼难以置信的神色。
  
  落雁上前接过书信,交到凌天倾手中。
  
  而后白璜道:“公主本该亲自过来,但如今夷谡虎视眈眈,公主实在是不能离开西皊国土,还望皇上谅解。”
  
  凌天倾只粗略看一眼书信,那字里行间倒很是真诚,其间不难让人看出怜香略微的焦急,她清楚西皊与夷谡兵力上的差别。
  
  看过信后,他轻蔑一笑,竟抬手将怜香的亲笔信撕个粉碎!
  
  “你!”白璜未料他竟有如此举动,差点忘了那是皇帝,控制不住自己要前去抢信。
  
  “皇上?”易渊同样被他的举动吓住。
  
  与西皊国结盟,对他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今怜香公主都主动请求结盟了,为何皇上却作出如此举动?
  
  “回去告诉你们公主,下次要请求援助时再多一些诚意。她打从一开始就不可能与夷谡联手,可又怕西皊国打不过夷谡而沦为亡国,因此才想寻求皇都这边的援助。待西皊国得了援军,便可对抗夷谡,并顺理成章地连南誉都包揽在手。西皊王的野心全朝皆知,谁知道皇都出兵相助后,会不会遭你们西皊国反咬一口?”
  
  白璜愣住,而后一咬牙,从衣襟中掏出另一封信来。
  
  “哦?莫非怜香公主也还留有后招?”凌天倾笑容冷淡。
  
  “公主命我,若皇上不信她所说的话,就将此信交给皇上。这封信里头,便是公主的诚意。”
  
  凌天倾展信,仅从头看了几行,原本戏谑的神情收了起来,变得凝重。
  
  白璜不知为何,露出了些许愤恨的神色。公主将此信交给他的时候,原本总是神采飞扬的容颜,竟平添了一丝悲切,那可是第一次,他在公主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而易渊和落雁见凌天倾看信后始终未曾言语,都好奇到了极点。
  
  于是落雁悄悄地凑近看了看,可一看下,她竟也面色一变。
  
  那竟是一张婚书!
  
  只要怜香公主与他缔结婚约,一国公主的所有都归夫君所有,西皊国将永远不得叛变。而怜香公主则保证缔结婚约后,从此尽心尽力帮他守护江山。
  
  借此,他便可以完全控制西皊国,并利用怜香公主的才华。
  
  毫不费力。
  
  怜香公主要作出这个决定,肯定是下了她最大的决心。而她会下这种决定,的确是西皊国这次的危机太大,让她无法驾驭。她以一国公主的身份,誓要保住西皊国。
  
  毫不费力地便可控制住西皊国,他应该马上答应这婚约,而后与西皊国缔结盟约。
  
  他在犹豫什么?
  
  西皊国
  
  夷谡五万军兵次日便抵达西皊国,直接到了西皊王宫。
  
  怜香得知此事,立即命令将其兵马挡在宫外。
  
  而此时,西皊王正怀抱美女,听到小兵传令后,他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
  
  他还糊里糊涂地问道:“夷谡来这里做什么?皇都没他的容身之地,所以来投靠我们了吗?”
  
  西皊王慢吞吞地穿戴整齐,那珠光宝气的沉重王冠与他矮胖的体型看起来十分不相称,常年沉溺于酒色的他动作甚至有些迟缓。他刚坐上王殿上用真金打造的王椅,便见怜香面色凝重地走进来。
  
  怜香身着鹅黄色宫装,头衬由十颗南海明珠镶嵌的珠饰,那一双明眸却比明珠更亮,闪着几分威严。不若西皊王的庸俗贵气,她却是天生华贵逼人,气度卓绝。
  
  “女儿,何事让你面色如此凝重?”
  
  怜香这几天为了准备对付夷谡,连日奔于操场勤练兵卒,拟定战略。然而方才却得知自己父王又是醉生梦死一回,她心里已是气急。怜香冷笑一声,回道:“父王有几日不理朝政了,当然不知有何事值得心烦。”
  
  听得此言,西皊王倒是不满了,西皊王权早已掌握在自己女儿手中,军中的士兵除了这个公主的话,别的人一概命令不了他们,就是他这个王也如此。而他又深知这个女儿的能耐,因此在她面前,就是他有再大的野心,也永远抬不起头来。
  
  适时,夷谡与莫飞炎走了进来。
  
  夷谡眯了眯眼,看到了西皊王宫王殿的富丽堂皇,那金灿灿的王椅甚至有些刺目。
  
  夷谡道:“久仰西皊王的大名,今日才得以见王一面,果真如传言一般贵气。”
  
  怜香听了,轻扯唇角,冷笑以对。
  
  可西皊王竟恍然不觉他那话里的讽刺之意,笑说:“国师过誉了,不知国师今日因何事而来?”
  
  “哈哈哈……”夷谡大笑起来,道,“西皊王不知道么?我早已不是国师。”
  
  “这……”西皊王显然已好久不问国事,竟当真毫不知情。
  
  怜香接过话,冷然道:“夷谡,何必拐弯抹角,我们就开门见山地谈吧。你此行是想与我们西皊结盟的?”
  
  “还是怜香公主够爽快!没错!既然公主不喜拐弯抹角,那我也就直言了。如今新帝刚刚即位,根基不稳,你我都是有野心之人,倘若我们联手,必定能将新帝赶下位。”
  
  西皊王听了,果然眼睛一亮,大叫道:“这主意好!”
  
  怜香瞥了他一眼,轻轻一摆手,笑道:“你若是真心要与我们结盟,何必带五万兵马过来?这么大阵仗,可是威胁么?夷谡,本宫说话做事向来不爱拖泥带水,本宫只说一遍。”她清亮的眼朝底下的人一扫,“要我西皊国与你夷谡联手,不可能!”
  
  “怜香!”西皊王喝道。
  
  “父王,你当真以为他们是想与我们联手的吗?等他的目的一达成,夺了江山,我们西皊国必成为他眼中最大的刺,除不除是迟早的问题。”她又转向夷谡,道,“西皊国就是有心叛变,也绝不会沦为你夷谡夺江山的棋子!本宫今日以西皊国公主的身份与你明说,夷谡,你休想动我们西皊国分毫!”
  
  “哈哈哈哈……怜香公主果然名不虚传。”夷谡笑过后眼神一凛,“公主,你可别为今日自己说过的话后悔!”
  
  怜香面色不变,始终保持着冷静。她再往下一看,已发现莫飞炎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她皱了皱眉,便听见宫外惨叫声不绝于耳。
  
  刀剑相接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再一看,莫飞炎已带兵闯进王宫!偌大的西皊王宫霎时便被五万军兵包围得严严实实的。
  
  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西皊王连脸色都变了,连道:“这、这……”
  
  怜香公主却不慌张,道:“夷谡,今日你要犯我西皊国,也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
  
  话一完,宫外早已埋伏好的西皊兵出现,领头的将军辛竑明神情肃穆,随时等待公主一声令下。
  
  形势已是一触即发!

☆、51 鸿雁飞

  御昇宫内仍是一片肃静。
  
  白璜焦急地看着皇帝,却见他只是拿着这张婚书,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公主在他临行前说过,若夷谡前去,她只能拖住夷谡三天。三天一过,她便无法保住西皊国,连她自身都会陷入危险。
  
  无论如何,他都要求得皇都的援助。
  
  易渊打破沉静,开口道:“皇上,与西皊国联姻是巩固皇权的好机会。怜香公主生得国色天香,身份也娇贵,可算是未来皇后的好人选。皇上,如今后宫无人,正可借机招纳进妃子,扩展后宫势力。”
  
  可凌天倾依旧沉默,那张婚书拿在手里,竟因用力而有了皱折。
  
  犹豫,他本不该犹豫。
  
  “皇上?”
  
  片刻,凌天倾淡淡一笑,终于有了动静,他慢慢地,慢慢地将那婚书撕毁。
  
  而后,轻轻一抛,雪白的碎纸片纷纷飘落。
  
  这一刻,心中某种决定正随着婚书的破裂而逐渐成形,更或是,逐渐坚定。
  
  白璜瞪大眼睛,看着纸片在空中飞舞着,一时间脑中竟一片空白。
  
  皇帝第一次撕怜香公主的求援信,尚有后招可挽回。而现在,连公主最后的决心,她的亲笔婚书都被撕了,这代表着什么?白璜几乎不敢想象失去救援的后果。
  
  当最后一片纸片也飘落在地,白璜咬紧牙,“扑咚”一声跪倒在地。
  
  “皇上,白璜求皇上给予援救!”他是个很有骨气的人,这辈子除了跪过公主,再没有跪过别人,而如今,他这一跪,仍然是为了公主。
  
  凌天倾没有看他,只是回过头,对落雁道:“落雁,去叫齐追过来。”
  
  落雁因皇上方才撕毁婚书的动作而欣喜,连语调都欢快起来:“落雁这就去叫齐将军!”
  
  “皇上!”白璜跪在地上,一双拳头被他握得喀喀作响。
  
  凌天倾这才搭理他,笑了笑:“启天军中最擅突围的是齐追将军的追风翼,不知三万追风翼,够不够助怜香公主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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