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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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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还是快找个地方帮你好好包扎一下伤口吧,还要好好上药。”竹吟道。
既是跟自家身体有关的事,蓂夜便一下子乖巧起来。她点了点头,让抹雪快速背着她先找个落脚处。
“小姐,把布条拆下,我先看看你的伤口。”
“好。”她顺从地拆下草率包扎的布条,露出那一道赤红色的伤口。
那布条才一拿下,琴音就嗅出了不妥。她略微沉思,走了过来,问道:“姑娘,这不是……”
竹吟抓着她的手,那力道紧得让她都发疼了。
他露出满脸挣扎的神色,最终还是开口道:“小姐,你这伤口,怎么这么浅?!”
“竹吟,你这话怎么好象是希望我手上的伤口要更深一点才好?”蓂夜笑得自在,将头靠在椅背上,一片悠然闲适。方才那惨白的脸色又恢复了过来,有了些动人的红晕。
“竹吟哪敢!”这么浅的伤口,那一大滩吓死人的血是从哪流出来的?这个可恶的主子,害他们为她担心得要命!他早该知道,以主子贪生怕死的习性,哪可能真的拿自己的命去赌!
“姑娘,你是用了红苓粉?这种淡淡的气味,要不是我终日研究医药,还真闻不出来呢。红苓粉只要掺了水,便可暂时造出流血的效果。”
“还是琴音聪明。”她夸道,“我将红苓粉掺在匕首刀刃上,袖里还另外藏了一小包水袋,只要适时把水袋挤破,那像是鲜血的红色液体便流出来了,还好以前贪玩有采过这东西玩儿,而且木屋里还留了一点,我便把它全用上了。”
“姑娘真是的,这种事该早通知我们一声。”
“我若说了,你们脸上那表情,师父一眼便能看出不妥。要骗得过师父,我可是真的割了自己一刀的,竹吟,你就快点上药吧。”她看着竹吟半会儿,又道,“力道轻一点,很痛。”
“小姐,如今我们出来了,那要去皇宫见凌公子吗?”竹吟一边不甘不愿地为她上药,一边问。
“嗯。”
竹吟低着头,谨慎地帮她将伤口包扎上。而后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自己的主子。这样飞扬的神色,分明写满了期待和幸福。
他犹豫,终于还是问:“小姐,兵力不足,却被敌将将王宫重重围住的情况,有多险?”
蓂夜很快敛去了脸上的笑意,收回手,看着自己这护卫线条坚毅的脸。
竹吟又道:“她性子极烈,决不会与夷谡相妥协,夷谡岂会容她?”
“皇城那边,天倾绝对不会对此事放任不管,说不定已有援军前去。怜香她的武功不弱,亦有带兵之才,不会这么快便败下阵来。”蓂夜分析道。
“小姐,你真作如此想?”竹吟神色凝重,剑眉已是揪在了一起。“她树敌太多,有多少人想趁乱除去她?她出身王宫,西皊国是危机四伏之地,就是亲族之间,相残事件也不在少数。西皊王妻妾成群,她为女儿身,却能独揽大权。其余子嗣本就不满,三番四次蓄谋暗算她。这几年来若不是她处事凶残,让那些人畏她三分,恐怕她早已命丧西皊王宫。我从不赞同她的残暴,却常常为她的处境而感到悲哀……如今外敌入侵,那些人恐怕还会联合外敌,狠狠地摆她一道!西皊王是个窝囊之辈,没什么能耐,却野心大得很,万一他狠下心肠,将自己女儿出卖,那她就真的要含恨九泉了!”
“你是怕怜香苦苦保住西皊国,回头却反遭自己亲人暗算?”蓂夜微微一叹,“竹吟,看你平常呆呆傻傻的,怎么对怜香的事就看得那么透呢?”
竹吟咬牙,双膝一屈,便是跪下了。
“小姐,请容我独自赶往西皊国!竹吟这一去,未必能帮她什么忙,但是若要我完全不管,我定会不得安生!”
他不是担心公主,只是那样一个女人,他见得少。若让她就这样香消战火中,以后再听不到她那嘲讽冷淡的声音,他便突然不甘心得很!
“竹吟,你这不是在为难我么?”
“竹吟请求小姐成全!”
蓂夜慢悠悠地又道:“你明知道我一天不看到你,日子便无趣许多,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小姐?”
“我与你一道去吧。我与怜香公主也算相识一场,她如今身陷险境,我又怎能漠然弃她不顾?怜香亦曾问过我是否有意与她联手对抗夷谡,我当初本就想答应下来,现在……现在希望还不算晚。”
竹吟听后心中一喜,主子谋略过人,有她在,绝对比他孤身一人去那战场好。
然而细想后又是眉头紧皱,主子好不容易逃离了师父,又得了凌公子的承诺,他怎可再将她推向险地?
“小姐……你到皇宫去吧。凌公子在等你,而且西皊国太危险,万一小姐有了什么损伤,竹吟会愧疚一辈子的。”
蓂夜微微笑了,竹吟即使心挂别人,却仍然不忘顾虑她的安全。竹吟对她,果然忠心不改。
这便足够了。
足够让她暂且抛下那满溢的思念。
她三年前对怜香说过,若真有要让她以命相护的人,便一定是竹吟和抹雪了。
这个想法,至今不变。
“竹吟啊,难得小姐我有这个兴致帮你个小忙,你这也要拒绝,是不给我面子不是?”她起身,扶起竹吟,又道,“什么时候我决定好的事要因为你一句话就改变了?”
竹吟知她固执,心中却又感激万分,便只得道:“谢小姐。”
“听松。”
“是,小姐有何吩咐?”听松见终于有他说话的份了,欣喜地马上迎了上来。
“你便先带琴音到皇城,西皊国始终不安全,我不想让琴音也陷入危险。”
“可是,小姐……”听松显然对这安排不满,他才刚刚回到主子身边哪!
“姑娘,琴音便先到皇城等候姑娘了。”琴音知道自己同去只会是负累,便爽快地听从安排。
蓂夜点了点头,又对听松道:“你好好护送琴音便是。”
“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出发。”
道上快马奔驰着,援救之心急如星火。
战火仍停驻在西皊国,那一个英姿飒爽的公主,如今可知道她心里挂念的人也在为她担忧?
☆、54 内讧
山之界,风悲切,巾帼烈马歇,却是战火欲燎原。
空寂的山,一如以往,幽暗得像是要噬掉山中的一切。月光洒下,也不知这山上埋了多少人的骨和血,却仅是无情地映照着,留下清冷一片。
夷谡的侵军,怜香的兵将,各踞一方。
战事开始第一天,怜香便自知兵力不足,留在王宫中只能作困兽之斗,毫无胜算可言。她狠下心,当即便决定从王宫中突围。王宫后有一条古道,是通往西皊戚山的,到了那里,她熟悉山形,这点可占个优势。
双方在两日不分日夜的激斗下,终于暂且都罢了手。
然而双方却都知道,这短暂的平和,待到天明之时,便将破坏殆尽。
营火猛烈地烧着,主军营的白色营帐下,西皊国公主的身影可见。本该是婀娜多姿的人儿,如今却显得倦不可支。
这位公主的营帐内只有简单的硬床板可供休息,别说是一国娇贵的公主,就是普通的金枝玉叶,也怕是受不了这样的待遇。然而怜香却不同,她惯了打仗,惯了为国思量。
“公主,你先歇会儿吧。”紫珏又为她泡了一杯提神茶,终于还是忍不住劝道。
怜香从那羊皮地图中回过神来,抬头问道:“父王呢?”
“王说他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便带着几个侍从走了。”紫珏说完自个儿叹道,“王这不是自己孤立自己么?希望王别不小心被抓了才好。”
怜香冷冷地道:“就是被抓,他也要有为西皊国牺牲的觉悟!”
有人掀开营帐走进来,咧着嘴笑道:“妹子,你怎么就这么残忍呢?怎么说那可是我们父王,他若被那什么叫夷谡的抓了,你可要救他的啊。”
此人身着王族华贵的服饰,笑起来却有几分流气,这便是西皊王最大的儿子,名唤九昭。他虽是长子,长久以来却居于怜香之下,对怜香不满已久。
怜香不悦地皱眉,冷道:“西皊国王令明言,所有人见了公主需行礼,且尊为‘公主’。九昭,你犯了两忌。”
九昭听后,流气的笑容敛去,眼底剩下几分凶狠。但他却只是躬身一拜,咬牙道:“是,公主!”
怜香早习惯了她这些兄弟们对她的不敬,也早看惯了他们眼底对她的敌意,便也不甚介怀。她挥手:“父王若真的被抓,只能算他自找的。你下去吧,我要养足精神应付明天。”
九昭退了下去,然而那眼底残留的冷竟与怜香有些相似。
怜香躺卧到了简朴的硬床上,又对紫珏道:“我只睡一个时辰,时候到了便叫我起来。还有,叫玄玲好好在外头守着,有一丝风吹草动也马上叫我起来。让外头的兵全部给我打醒精神,注意着点,万一夷谡夜袭,也好有个防备……”
“公主,”紫珏打断了她,“你要再说下去,又是不用睡了。”
怜香露出倦色,终于闭上眼,很快便入了梦乡。
白璜,白璜至今未归,也不知皇都愿不愿意派出援军?
若皇上答应了与她联姻,她便要进宫当个妃子,西皊若有这样一个后盾,应该也不错……
意识渐渐模糊了。
“鸟儿只是稍稍受了点伤,姑娘你怎么要将它掐死?”梦中,依稀可见有个身穿翠色青衫的少年人对她说道。那人一脸正直单纯,用着有些责备的神情看着她。
她在险恶的西皊王宫长大,不曾见过有这样正直的脸孔的人,觉得很是新鲜。
她冷冷一笑,将那鸟儿的脖子掐得更紧了些,道:“若肉强食。这鸟受了伤,飞也飞不起来,又无法觅食,只会被自己的同类残害致死。既然这样,还不如我早早给它一些痛快!”
可转眼,那少年人不知何时已来到她的身边,飞快地从她手中夺下了正被她蹂躏的生物。那一身清爽的气息拂过她的额面,当时的她一愣,身为一国公主,还从未被一个男人近过她的身!
一急之下,便用力将他推倒了。
看见他狼狈地掉进了河里,她有些无理取闹地大笑起来,像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才得以如此真心的大笑。
然而少年的手中,依然稳稳地护着受了伤的小鸟。他站了起来,毫不理会她难得真心的欢颜,径自帮那鸟儿包扎伤口。此时他眼里的怜惜让她感到非常不快,但有着这种眼神的人,还是让她感到非常新鲜……
晨露重了,飘黄的叶沾染了玉露,凝成了霜。
快要天明了。
夷谡的兵,领军的是前任南誉的参谋湛一凡。
战马候在山谷之上,居高临下,银甲沾了晨露,闪闪发光。
山谷下,便是怜香的军营。他却不先出袭,只是等候着,像是对敌人的尊重。
怜香早已准备充足,有些讶于他的迟迟不出击。
当清晨第一道阳光落下,双方这才有了动静。仿佛这阳光便是指示双方对战开始的标志。
咚的一声,战鼓便已擂响,那节奏分明的敲打声振奋人心。
马蹄踩飞了尘土,漫天飞扬,想要模糊人的脸,但奈何眼前的敌人却仍然如此清晰。杀敌声不绝,短兵相接,拼的便是自个儿的命。
“余猎!竑明!南沧!分别带军攻打左中右三方,手劲儿要狠,把对方将帅的头给我砍下来!”怜香立于战马之上,指挥全军。
将轻弩架上,她亲自上阵杀敌,倏倏两声,两箭便已飞出,准确无误地射杀了两兵。
“公主!”紫珏紧张地唤了一声,看她抢下一名敌兵的大刀,竟毫不畏惧地冲上了战场。尝得刀剑刺入血肉的滋味,她越战越勇,不知何时便有些杀红了眼。
战场上唯一的女人,她的身影看在众人眼里,像极了一个女罗刹。
西皊兵看到公主亲自上阵,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亦是愈发勇猛。
西皊军营附近,九昭冷冷旁观着,那犀利的眼里有着对怜香的不满,以及不甘。
几乎是到了战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西皊军靠着士气,已赢了几分。可就是这个时候,情况发生了突变!
一声嘹亮的口哨声,让西皊军的阵型被打散。
怜香惊诧地回头,便见一道快影朝自己奔来。
那人分明是九昭!
九昭功夫没有怜香好,但他胜就胜在由后方快速偷袭,待怜香反应过来,早已慢了一步!
“公主小心!”紫珏也发觉了九昭的动作,惊慌地抽出几把刺刀,向他掷去。然而这还是太迟了。
怜香只来得及挡住九昭的第二剑,而第一剑,砍中了她的左臂!
炙热的鲜血涌了出来,伤口入骨三分。
下手的,是她兄弟。
“你再要不断杀生,迟早报应会到的。”那青衫少年对她这么说过。
莫非,这就是报应?
她强行挡开他的剑,怒道:“九昭,你好大胆子!”
湛一凡虽惊讶他们的内讧,却仍然冷静地指挥着,不让阵型有丝毫分散。
杀声依旧,九昭终于用力打下了怜香手中的大刀,将她踢倒在地。按着她后,他大叫道:“西皊国降了,请将军停兵!西皊国答应从此与夷谡共同进退!”
怜香桀骜的双眼瞪着他:“九昭,你要通敌叛国?”
“哼!我老早就看你不顺眼!不过就是正室生的,凭什么地位就比我高这么多!”
“你对我不满,也不该卖国给夷谡!”她疏忽了,没想到九昭心中,地位名利要比西皊国还要重!
双方皆是停战观望着,西皊兵因公主此时的危机而不敢妄动,而湛一凡则觉得形势的发展变得有趣。
九昭拿来绳子,将她捆绑起来,对湛一凡道:“西皊国本就有与你们结盟之心,是西皊国不幸,出了个叛贼。如今叛贼已被抓,为聊表我们的心意,她就任你们处置!”
怜香无法动弹,左臂那刀伤口太深,她就是说句话都很吃力。
湛一凡犹疑道:“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在耍把戏?”
九昭又踢了怜香一脚,痛得她说不出话来。
他道:“这像是玩笑?”
湛一凡一笑,不用打到底自是最好,他乐得清闲,当然高兴。
“还麻烦你亲自送公主到夷大人那儿去。”
湛一凡刚说完,便有一阵魔铃声响起。
九昭皱眉,在没被铃声制住之前将剑往怜香脖子上一架,铃声停了一段,又响起,似是使铃的人万分焦急,已是六神无主。但那催命魔铃声,终究还是停了。
九昭得意洋洋地将怜香扛上,听从他命令的几个西皊兵利落地跟了上去。湛一凡将大军一收,战马便又卷起一阵尘土跟上。
夷谡的兵马走了一段,西皊兵便快速跟上几步,然而九昭以怜香的性命相胁,最终,他们还是眼巴巴地看着公主被人带走。
☆、55 心急如焚
惨淡的阳光映照着戚山深谷,山却依旧阴沉沉的,没有一丝朝气。
深谷幽幽,树影斑斓,战场哀兵,无一展颜。
一双慧黠却又急切的眼在人群中搜寻着,却始终看不见,那一个英姿飒爽冷然傲气的巾帼英雄。
终究……还是来晚了吗?
“你是……皇姑娘?”
蓂夜闻言看向这喊她的人,他一脸错愕,像是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儿。
蓂夜微微蹙眉,上前问:“青珀兄,怜香公主呢?”
未等青珀回答,就有一个紫衣姑娘冲出来激动地道:“你来做什么?存心来看公主落魄的样子吗?公主现在落入夷谡手里,这个答案你满不满意!”
“紫珏姑娘误会了,蓂夜绝无此意。”蓂夜向紫珏轻轻拱了拱手,心里却暗自一惊。怜香竟已落入夷谡手中了?
青珀拦住了紫珏,客气地道:“皇姑娘,请原谅紫珏的失礼,公主刚被抓,我们心里都很急,说话便冲了点。不过,不知皇姑娘来此是有何意?”
果然是晚来了一步!
蓂夜有些气恼,答道:“听说夷谡前来攻打西皊国,我本想助公主一臂之力,没想到还是没来得及。”
“青珀代公主谢过皇姑娘关心,而今公主危在旦夕,皇姑娘也就别忙活了,公主我们自会去救。”青珀依旧客气,可这样客气的态度却让人觉得冷淡。
还是南誉燕尾林那一次,她让怜香惨败在了她手中,难怪她的手下各个都对她有敌意。
蓂夜柳眉轻扬,只淡淡地问:“怎么救?”
最简单的问题,却也是最现实的问题。
青珀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紫珏嘴硬道:“我们自会想到方法去救!”
可是话这么说出了,没一会儿她也哑然了。
公主在时,他们尚敌不过夷谡,如今公主不在,凭靠这些伤兵残将,如何能救公主出来?
“皇城援军至今未到?”蓂夜又问。
许久无人应答,怜香的侍卫青珀、紫珏、玄玲均因怜香被抓而乱了阵脚,慌了神色。
还是那西皊国的大将军辛竑明冷静一些,走过来,将怜香被九昭暗算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他那黝黑的脸上沾满了土和血,将袍也是污渍斑斑,却未曾顾及。“公主的左臂被九昭砍了一刀,九昭以公主的性命相要挟,想将西皊国双手奉上。而皇城那边路途遥远,援军仍未见影。本来照公主估计,我们仍可撑过这一天,没想到中途杀出一个九昭!”
辛竑明曾多次随怜香上战场,也见过蓂夜几次,他深知眼前这女人有着与公主不相上下的胆识和过人的才智。
希望之火渐渐点燃,寄托在眼前人身上。
如今,管她是毫无相干的陌生人还是曾经的敌人,只要救得了公主,是谁又有何紧要?
辛竑明向她行了个拜礼,认真地道:“皇姑娘,辛竑明请姑娘念及过去与公主的一点情分上,救出公主!”
蓂夜见了他的动作,连忙将他扶起,微笑道:“辛将军的礼蓂夜不敢受,不过救出怜香公主的事我一定尽力而为。”
“谢谢皇姑娘!”
蓂夜沉思片刻,对着那从不开口说话的玄衣姑娘道:“玄玲姑娘,你最擅追踪,可否从他们带离公主的踪迹中找到夷谡的藏身点?”
玄玲默默点了点头。
“好……”她只是低吟出声,之后,便又沉默了。
此时,所有的西皊士兵都为公主的安危焦急万分,他们染满尘土、血渍的脸上写满了对她的不信任。不是不愿相信,只是……太难相信……
他们已是六神无主,或许经过今日,他们全都要沦为亡国之兵。
上万双忧虑的眼在紧盯着她,目光,停驻在那娇小单薄的身躯上。
蓂夜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利落地翻身上了马。那清亮的眸子朝下,地上可见一条明晰的血迹,虽被秋落的黄叶掩去了几分,但她心里清楚,这是怜香所流的血。或许怜香早就预见自己总有需要蓂夜帮助的一天,所以她给了蓂夜自己的令牌。
前头是一片枯叶林,淡黄色的叶子仍在不断地飘落。旋转,不停地旋转,像要耗尽力气舞完生命中的最后一曲。
这样的叶,铺盖了深谷满地,铺盖了血路,铺盖了前路。
枯叶林后,有夷谡的军。
她闭眼,很快便睁开了,睁开时,那眼里只剩下了平静。
她高高立于马上,举起怜香公主的令牌,微笑着对众西皊兵说:“走吧。”
马上的人,身子那样的轻,可气度却又那样的稳。
她淡淡地笑着,让人忍不住便要追随她而去。
连她的声音也是这般地淡,却有着惊人的力量,让所有人的心一下便平静了下来,如同最寒冷的冬天里,见到了暖人的光,将所有的焦虑都带走,只余鼓舞人心的力气。
一瞬间,西皊兵振奋了起来,士气回复得那样明显。
这一刻,在西皊戚山中,那一个稳稳立于马上的身影,就这样清晰地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中。以后再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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