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待嫁当福晋-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时觉得,咱的酒品也忒差了点……
“就这样?”我再问。眼神游离到床褥上的那团血迹,我就觉得奇怪,这处子血上面怎么还有那么些黏糊糊的东西……
“岑岂能见夫人流血不止而置于不顾?自然要为夫人止血上药……只是夫人上药血止之后便抱住岑睡了过去。岑怕扰了夫人清梦,故而未能如夫人所言打地铺独睡。”阮暨岑答得真诚,不像撒谎。
这么说来,咱昨夜只是和阮暨岑同床共枕清清白白的睡了一宿,除了发了发酒疯,流了流鼻血,啥事儿都没发生?
看来以后为了避免酒后乱性的惨剧发生,这酒,咱还是少喝为妙……
正在为自己即将告别喝酒生涯而准备默哀之际,门外响起了觅兰的请安声:“王爷,福晋,寅时(北京时间03时至05时)已过,奴婢服侍主子们换衣入宫面圣。”
只闻阮暨岑应了一声,便见得房门轻轻被人推来,由觅兰、翠儿领头,带着一群手捧满水金盆,镶金口盅宫人先后入内。
“奴婢参见王爷,福晋……”遂又向我与阮暨岑行了万福礼。
阮暨岑掩嘴咳嗽了两声,并未言语,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觅兰等人得了意思,又叩了头方得起身。
我挑眉抬眼看了看阮暨岑,方见他气喘微微,眼神黯淡,一副久病之态与方才之时辩若两人。心中暗吁,这人莫非是戏班子出生的?
觅兰从宫人手中结过满水金盆,为我擦了脸,又拿过口盅为我涮了口,方得替我更换品服。
品服虽不若吉服繁琐,却也极为讲究。一色大红绣花氅衣在身,外罩红青长褂,脚踩香色花盆底鞋。遂又替我盘了如意头插了金色步摇,挂了宝石,戴了耳坠方肯做罢。一时觉得,自个儿咋就这么像唱大戏的……
待我梳妆打扮完毕之后,却见阮暨岑也已经由两名宫人着装完毕。依旧是一袭繁重品服于一身,不禁有些担心他这病病微微的身子骨能否受得了这重量。
将我二人打点妥当之后,便见觅兰与几名宫女同往喜床而去,得见龙凤红褥之上那团红呼呼粘稠稠的血迹之后,才笑盈盈的将红褥揭了去。
随后,我便被觅兰挽着,阮暨岑又由两名十五六岁的小太监搀着喝了点晨香蜜露润了喉便坐着金銮大轿进宫面圣谢恩去了……出门之际,天尚未明。
阮暨岑与我各坐一轿,我则由觅兰、翠儿一路伺候着。
虽时已近卯时(北京时间05时至07时),但此时乃刚入正月,又正值降雪时节,天亮得晚,气温仍然比辰时(北京时间07时至09时)低上几度。
銮轿之内,虽铺有夹棉褥垫,却依旧无法抑制住寒风的侵袭。我坐在里边,虽有厚重品服在身,仍能感到寒意沁骨。
(fsktxt)撩开窗帘,却见得翠儿随在銮轿右侧,则不见觅兰身影。
(“福晋,天冷温低,可别受了寒才是。”翠儿见我撩开窗帘久不放下,关切说道。
(书)“怎么不见觅兰身影?”我开口询问。我素来与觅兰亲近,虽然翠儿也是我的陪嫁丫鬟,却觉得不如觅兰这般贴心。
(fsktxt)“王爷方才叫人将觅兰唤了去,还没回呢。”翠儿应道。
“原是这般……”我应了翠儿,遂将窗帘放下,心中纳闷这阮暨岑将觅兰找去作甚?
思绪尚在漂洋过海之际却见觅兰乐呵呵的掀了门帘道:“福晋,您瞧,这是王爷叫奴婢给您送过来的……”
觅兰说罢便将手中所提景泰秀蓝,花盆形状且小巧精致显得异常华美的熏笼放入銮轿之内。
不消片刻便觉銮轿之内寒意尽褪,温暖而舒适。
又闻觅兰再道:“王爷好生心细,怕福晋受不了这晨夕寒冻,专程命人准备了这取暖的熏笼为福晋驱寒,福晋可是得了个好归宿呐……”觅兰似乎忘了昨个儿咱出嫁时自己还哭得稀里哗啦说阮暨岑的不是,这小妮子还真是一天三变!
就这会儿说话间的功夫,銮轿已至皇宫正殿前了……
卷一 第十四章 初入深宫(上)
我与阮暨岑所乘坐的金顶銮轿经过神武门,抵达正殿之前便已下轿改为步行。宫内游廊相连,山石树木虚实相间,各式云庭楼阁,假山湖泊目不暇接,楼宇花廊纵横交接,景观自然奇特,看不出有丝毫人工开凿的痕迹,犹如天然合成。
宫中规矩甚严,进宫面圣必由内侍太监领路方可,而此番前来引路的竟是那多日不见却依旧风采奕奕的海豚公公。穿过金銮正殿,又路过了几所宫蕨,绕来拐去总算是到了玄武帝的寝宫——玄宜宫。
玄宜宫虽不若金銮大殿那般重檐歇山顶,面阔九间,壮观肃穆。却依然面阔三间,进深三间,黄琉璃瓦歇山式顶,处处龙纹图案显示着皇权的威严。
尚未将玄宜宫格局看得明了,便听闻海豚公公恭敬而道:“王爷,福晋先请候着,奴才这便去给万岁爷通报一声。”遂又鞠了躬,行了礼才带着两个小太监离了去。
觅兰与翠儿在正殿门前便被拦下候着了,此刻仅剩下我与阮暨岑还有两个掺着他的小太监等着面圣,一时竟有些紧张起来,没想到咱这一辈子居然也能见到比市长更大的人物,手心亦溢出汗来。
正准备在衣服上将汗渍蹭个干净,便被阮暨岑抓住握入掌心之内。
“夫人双手好生冰凉,可是身子有所不适?”阮暨岑眉峰微蹙,在我耳边轻声问道,一副关怀备至之态。
心中不禁一阵感叹,自个儿一双手凉的跟条冰棍儿似的居然还好意思说我手凉……明摆着想拿咱的手当暖炉!这家伙,真是奸诈……
正值准备用眼神把阮暨岑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之际,海豚公公又运用起了绝技‘海豚音’,道:“皇上准廪亲王,嫡福晋进殿面圣……”
玄宜宫之内,处处可见代表帝皇尊贵的明黄之色,满屋皆雕刻着各式象征纹样。顶梁之上雕刻着团龙团寿,寓有“吉祥富贵”之意。但凡玄宜宫之内所能见着的各式绸、缎之上,必由各色彩线绣有蝙蝠、团寿字、盘肠、绶带纹样,皆因蝙蝠谐音“福”、盘肠谐“长”、绶与“寿”同音,则寓有“福寿绵长”之意。而九五之尊玄武帝则是一袭宝蓝色冬常服在身,坐于鎏金龙椅之上,面含浅笑,不怒自威。
见了皇帝,跪地板是免不了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咱身强体健,腿脚利索,在阮暨岑尚未跪地之前咱的两条腿帮子便已经结结实实的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廪亲王不必拘礼,平身罢……”阮暨岑双腿尚未着地,便被玄武帝免了礼。
我直想给自个儿两个大嘴巴子,平时吃饭睡觉都不见得有这么利索?偏偏今儿个跪得这么有效率……
“予廪亲王赐坐……”玄武帝又道。
海豚公公领了命,在玄宜殿内中加了一位。
我心中暗道:这阮暨岑安顿好了,该轮着咱了吧……也赐个坐啥的,这两条腿帮子都快跪残掉了……
咱就这么跪着,玄武帝不说话,阮暨岑亦不说话,咱想跳起来将这下跪礼仪大势批判一番却没这胆量……
正值我在精神上正鞭打玄武帝一百零八次之际,玄武帝总算开了口:“嫡福晋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这语气,这台词儿,咋听着就这么耳熟咧?……小妞,抬起头来给爷瞅瞅……
不禁感慨,自古男人皆好色……
就算心中再不甘愿,这头还是必须得抬的,谁叫他的皇上呢?皇上就算放个屁,那也是圣旨……
遂抬起头来平视前方,正好对上玄武帝那双凌厉莫测的眼……
这玄武帝与阮暨岑不愧为一母所出,神色间竟有三五分之相似。只是这玄武帝十七岁继位,至今已近四年,气质间自然被磨练得多了一分犀利与沉稳。然阮暨岑则是一副病怏之态,气质间以温文柔美最为突出。但两人的容貌长相皆以二字方能形容——极品。
与玄武帝对视得几乎要擦出火花,见玄武帝凌厉莫测的眼中竟隐约浮现笑意,遂听他道:“赵将军之女果然生得闭月羞花……”
我收回视线,复垂下头来,顿时觉得两只眼睛生疼……这玄武帝眼睛的电力太强大了……还在担心视力会不会有所下降之际,便闻耳边传来阮暨岑的声音:“承蒙皇上美意,臣弟亦是如此认为……”
玄武帝似乎还没有叫我起来的打算,又听他道:“廪亲王可是已经见过了太后?”
阮暨岑续道:“臣弟尚未面见额娘……”
“如此这般,朕随你们同去永寿宫可好?”虽是用的问句,却已兀自起身,哪容人有所辩驳。
我顿时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耳边一首老歌悠悠飘过: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
我踩着花盆底鞋深一步浅一步的随在玄武帝与阮暨岑之后,不禁对宫里的女人心生几分敬意,原来要进宫先得练杂技……
就在咱正准备进入踩高跷行业之际,总算是瞧见了永寿宫的宫阙。永寿宫乃是两进院阁,前院正殿面阔五间,黄琉璃瓦歇山顶,大殿前后檐安双交四菱花。而正殿东西各有三间配殿,乃是各位妃嫔平日里为了尽孝道来给太后做伴时所住的居所。
跨进琉璃门,便已至永寿宫正殿。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大殿之内高悬的玄武帝御笔鎏金匾额“福寿延绵”。字字笔走蛇龙雄健有力,处处彰显着王者气势。
正殿凤椅之上,只见得一绝色女子穿一袭浅绿色宽袖大裾团寿纹氅衣在身,外套如意云头领,对襟排穗下摆坎肩,胸前挂有青金石念珠,头戴金镙丝双龙戏珠头花,左右手各戴三根金护指,举止端庄优雅,想来却是那传说中的蔚太后了。
玄武帝进了永寿宫便向蔚太后请了安。蔚太后嘴嚼浅笑,免了玄武帝的礼。一双桃花杏眼却绕过玄武帝若有似无的在我身上溜了一圈。
卷一 第十五章 初入深宫(中)
蔚太后这眼神,真真是杀伤力极强,一时间竟觉着背脊有些凉飕飕的。我盈盈然的向前两步准备行万福礼,然而前脚刚一迈出,这花盆底鞋却是一个不稳,便狼狈而仓促的摔了个满地。
一时之间,整个永寿宫悄然无声……
我趴在地上,脑袋里盘算着咱现在倒底是该装死的好还是装晕的好……却听闻蔚太后说:“嫡福晋这行礼的姿势倒是特别,抬起头来让哀家好生瞧瞧……”声音中带着一股那么不怒而威的味道。
皇上的话是圣旨,太后的话便是懿旨,为了避免再被扣上一个‘违抗懿旨’的罪名,咱只得就着这倒地的姿势,把头给抬了起来。
蔚太后敛睛蓄目盯着我看了半晌,看得我都有些底气不足的时候,终于金口再开:“嫡福晋免了礼吧,你这行礼的姿势哀家看着有些不习惯。”
我得了意思,爬起身来,必恭必敬的站着,只觉得这蔚太后气场简直太强大,一时间竟连大气都不敢出。
蔚太后的目光又在我身上梭巡了片刻,嘴角轻轻一扬,露出一个浅笑说道:“长得倒挺干净的!”
蔚太后这么一笑,真真是绣幕芙蓉一笑开,堪比桃花三月红。但这看似温柔端庄的笑容却老让我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昨个儿是你与岑儿大婚之日,既然嫁入亲王府,也算是入了宫里的门,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个儿心里得想得明白,凡事都得以夫为重,以大局为重,你可知晓?”蔚太后薄唇亲启,徐徐说道。
“臣妾知道!”我微微低头,嘴上答道。咱能说不知道吗?以夫为重,以大局为重,咱不过是想安安分分当只米虫,一只米虫能有啥大局?
蔚太后只是轻“嗯”了声,遂又道:“清儿,将哀家准备的东西拿出来吧。”
话语刚毕,便见蔚太后身旁伺候着的宫女领了命行了礼便退了下去。我一时间只觉得这个宫女好生面熟,却又记不清到底在哪见过。
“岑儿今日可是觉得身子好些?”在我还未想得清楚时,蔚太后已经将眼神移到阮暨岑身上,意有所指的问道。
“多谢皇额娘关心,儿臣身子颇觉好转。”阮暨岑恭敬作答,一双含情凤眼亦瞟看向我。
我禁不住全身哆嗦,密密麻麻的冒起了鸡皮疙瘩。赶紧将眼神移开,不敢对上他那蕴满万种情思的双眼,以免咱又管不住鼻子血溅当场……顿然想起,方才那宫女不是今早为我换龙凤红褥喜被的宫女吗?瞧她的样子该是在蔚太后伺候的,怎会出现在亲王府内呢?莫不是这蔚太后也担心阮暨岑的身子骨尽不了人事,找了个人来做卧底?没想到昨晚那场鼻血还流得挺是时候……
“如此便好,哀家只盼岑儿能平安度过生辰之日……”蔚太后说着便双手合十吿祭神明,神色虔诚。
“皇额娘心存佛念,廪亲王必得神灵庇佑。”玄武帝轻声宽慰着蔚太后。
此刻,却见名唤清儿的宫女回来之际手中已经多了一个鎏金托盘。鎏金托盘之上则摆放着一支色泽颇为古旧,刻有精致纹路的镶金手镯。
蔚太后将复古金镯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会儿,遂又将眼神搁在我身上朝我唤道:“来,哀家亲手为你戴上。”
我毕恭毕敬的走到蔚太后身边,任她将复古金镯戴在了我的手腕。手镯刚触碰到手腕,便有一股莫名的寒意沁澈全身,只觉得这只手镯令我感到有些不安。
却见手镯之上,所雕刻的并非一般纹路,而是刻着一些类似梵文的文字,古老而又充满神秘。鎏金之上带着一些暗红带黑的色彩,根本辨不出是何种涂料所漆。
“你且好生戴着,切记莫要将它取下。”蔚太后替我将镯子戴好后,遂又吩咐道。
“臣妾遵旨,谢太后娘娘赏赐!”虽不明白太后为何如此在意我会否将手镯取下,但觉得一般刻有梵文的物件皆有辟邪之用,便朝蔚太后行了屈膝礼应了。
蔚太后见我应得干脆,嘴角勾勒起了一条美丽的弧度,亲热的牵了我的手对阮暨岑道:“嫡福晋乖巧可人,哀家倒是喜欢得紧,便留在永寿宫几日,也好与哀家亲近亲近。”
“能在皇额娘身边伺候着自然是芸儿的福气,只是芸儿尚不懂宫中规矩,儿臣怕她扰了皇额娘的清静,以儿臣所见待芸儿习了规矩再来与皇额娘做伴更为妥当。”阮暨岑面带笑容,徐徐说道。
我本就对皇宫没什么好感,自然是不想留下,再加上这蔚太后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咱还没那份闲情逸致留在这里琢磨推敲她的心思。听阮暨岑这般为我开脱,竟产生了一股献吻的冲动,当即决定,今儿个回府,咱就将这保留了二十八年的初吻便宜他了。
“赵家的女儿岂有不懂规矩之理?哀家明白,岑儿新婚,自然想多些时间相处,不过哀家看芸儿乖巧懂事,也喜欢得紧,如是这般吧,就当哀家问你借了几日,初十一过,哀家便派人将芸儿送回亲王府。”蔚太后盈盈笑着,否了阮暨岑的提议。
“皇额娘……”阮暨岑本欲再言,却被蔚太后生生打断:“哀家今儿个也有些累了,这事儿就这般定下,岑儿身子尚未痊愈,先回府去罢。”
“清儿,扶哀家回房。”蔚太后抬起右手,吩咐道。遂被贴身宫女搀扶着头也不会的离了殿。
我还能咋的?只得屁颠颠的随在蔚太后身后,可怜兮兮的回头巴巴看了阮暨岑一眼,却见他根本未将眼神儿放在咱身上,而是微蹙眉头,一双眼睛意味不明的盯着咱手腕上的金镯。心中竟闪过一丝不爽,回过头不再看他。
随着蔚太后到了后寝,心里还在纳闷这半大太后到底准备跟咱怎么个亲近法,却见她看也不看咱一眼便被宫女伺候着回了寝房,而我亦被另一名宫女领着入了配殿,正准备向这宫女打听打听宫里几时吃饭,却见这宫女慌忙退出门去,悉悉索索在门前弄了一阵,我跨步至前,欲开门看个究竟,却发现这门竟被锁上了……
卷一 第十六章 初入深宫(下)
各位大大喜欢《待嫁当福晋》请多多推荐,多多投票吧!!!若有什么意见请给小露子留言哦!!!谢谢大家对小露子的支持!!小露子会不懈努力,继续写出精彩文fsktxt~~~~~
大婚第二日,我便随阮暨岑例行宫中礼仪入宫给皇上,太后请安。太后似乎对咱还挺满意,又是送古镯又是要咱留下陪她的,说是要和咱好生亲近亲近。虽然咱有万般不愿,太后懿旨岂能违抗,只得辞了阮暨岑随着永寿宫中的宫女入了配殿‘永福殿’。正值咱心中纳闷这蔚太后准备跟咱如何亲近之际,却发现配殿的殿门竟被领着咱入殿的宫女给锁上了。
这蔚太后与人亲近的方式也忒奇怪了些吧?用得着锁门吗?咋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咧?
那锁门的宫女不去参加奥运会也真真是可惜了人才,咱啥都还尚未弄得明白她便一溜烟儿的跑得不见了人影。就算你不告诉咱这锁门是个什么意思,也该给咱说说几时有饭可吃啊,眼瞧着咱这肚子又快到时间敲锣打鼓闹腾了。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走到槛窗边,伸手使劲拽了两下,得,这蔚太后做人还真挺绝的,竟也将窗户从外上了锁。
就算咱脑子再不好使也顿然明白‘宴无好宴’四字的含义。想来这半大太后将咱强留宫中可不是单单是想和咱‘亲近亲近’这般简单。
我静下心来,环视配殿的布局,仔细寻找殿内是否有什么机关密道的,这电影里不都这么演的吗?在女主角穷途末路之时一不小心便触碰到机关,然后顺着暗道逃出升天……在我把花瓶掰了个底朝天,书架挪了个面朝底,永福殿之内能移动和不能移动的东西都看了便,我得出了以下结论:原来电视里演的都是骗人的……
永福殿设正门一扇,南北各设槛窗一扇,皆是根据坐北向南的风水格局定向所建。配殿后方则是寝宫,皆设有落地罩进行隔断,好在这永福殿的槛窗并非玄宜宫那种琉璃窗,尚保存着木架纸框的结构。我在纸面上轻轻戳了个小圆洞,眯着眼睛打探外边的情况,却见这配殿四周皆有宫人把守。
所以,在经过咱一番实地探查再加上认真分析之后,咱不得不承认,想逃出这配殿,就算身上长对翅膀都没辙,唯有遁地术才是王道!
不禁心存疑惑,这蔚太后将咱留在永寿宫,明摆着是在软禁咱,难不成是挂名老爹要造反,想把咱软禁在此做人质以作要挟?
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太靠谱,玄武帝登基乃是咱老爹一手促成,兵权在手已非一朝一夕之事,要造反早就造了,何以等到现在?更何况咱昨日才与阮暨岑完婚,即使爹爹真有造反之心,至少也该给咱个面子等上个三五七天的吧!
如是这般,这蔚太后莫非真是单纯的想与咱亲近亲近,只是我多心罢了?
正值咱准备潜心研究这蔚太后与人亲近的特殊方式之际,永福殿正门已被人打开。却见是蔚太后的贴身宫女将手中的鎏金托盘放于门前便欲退身而去。
我开口将她唤住,遂道:“为何将门锁上?本夫人知道宫内不可随意行走,无须将门上锁。”
那宫女恭敬的朝我行了一礼,应道:“嫡福晋请留在永福殿中好生歇息,太后娘娘自有定夺。”随后便不再回答我的任何问题,径自出门而去。当然,殿门自然还是被上了锁……
这宫女嘴巴倒挺紧的,说了这么一大堆话,一句有用的都没有。我回过头来将眼神移到她送来的鎏金托盘上,得,至少这蔚太后还没有准备虐待咱的小肚子……
今儿个一整日,除了蔚太后的贴身宫女前来永福殿为我送了两餐饭之外,便再无他人来过。我在确定逃跑无望之后,咱选择了面对现实,坚守米虫首要原则——吃饱了便睡,睡醒了又吃。待我第三次饿醒之际天已黑尽,大约已至子时。
由于今日睡得太多,在我将肚子填饱之后竟毫无睡意,无聊到将圆桌上摆放着用于照亮的烛灯点了又熄,熄了又点消磨时间。
当我将烛灯熄灭第三十九次之际,竟发现槛窗之外光芒耀眼,便是透过窗纸也足以将整个永福殿照得通亮。
不禁好奇外边究竟何物这般光芒万丈,莫非是有飞碟不成?咱哪能错过这见证历史的时刻?遂赶紧将脸贴着槛窗透过晌午戳破的小洞往外瞧去。
这一瞧倒是让咱吃了一惊,只见得密密麻麻的盏盏天灯布满天际,遮住了璀璨的星空,即便是那正月里的月亮也显得光芒黯淡。
此刻方才想起,为了庆贺阮暨岑大喜,玄武帝大赦天下,并将正月初六至正月初十定为举国同庆之期,每晚子时便要同放祈愿灯。想来这漫天的天灯便是祈愿灯了罢。
我瞧着这漫天的祈愿灯,却越瞧越觉得不对劲,越瞧越觉得诡异……祈愿灯一般以艳色为主,阮暨岑大喜期间用的祈愿灯更应以大红为主,然而今日这漫天的祈愿灯却皆是纯白之色,比起祈愿灯,它们看起来似乎更像是祭灯。
云泽国历来有祭祀习俗。祭祀又分祭地和祭天之分。祭地皆以宰杀猪羊牛等牲畜为祭品,贡祭人间,地狱之神灵。而祭天则是以人为祭品,贡祭天上神灵,以取得神灵庇佑。然而无论祭地或是祭天,皆要点放祭灯方可,若不然亦难以得到神灵庇佑。但在玄武帝登基之后便撤销了以人祭天的残暴风俗,亦改为以畜祭天。
云泽国虽国强民胜,却也受封建统治,统一大国必然得统一国民思想,这迷信的思想种子自然也种得根深蒂固。祭祀自然也无可厚非,然而,玄武帝下旨之时分明是要全国百姓燃放祈愿灯以贺阮暨岑与赵妤茹的大婚之喜,虽然事有稍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