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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爱撩人,抢来的新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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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钧,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我自认对你就像亲儿子一样疼爱。白彦他至少也是你弟弟,你为什么要这样害他啊!”白若珍晃了晃手里的请柬,梨花带雨地哭泣起来。
她不哭还好,一哭就把单钦雄地怒火挑起来,拐杖柱在地上,咣咣不停地敲在地上,极度不满。
“有人犯贱,偏要穿我丢掉的破鞋,难道还不允许我抢回来么?”十年来,单少钧第一次和白若珍说话超过十个字。
他们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他向来视她为无物。
“放肆!”
单钦雄怒地把手里的拐杖都往他砸来,却被他一把抓住,随后摔在地上,以此宣泄他的不满。
“逆子!他是你弟弟,你有责任劝诫他,而不是不要脸地和他抢女人!!”民政局门口,两兄弟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的视频,在网上早就点击破万,很多董事都打来电话询问此事,他们都被刚平息不久的信誉危机惹怕了,生怕这次又捅出什么幺蛾子。
他一张老脸,这赔不是,那赔不是,简直丢尽颜面了!!
“申明一下,白彦根本没资格跟我抢,顾暖她从来就是我的!”单钦雄越是恨铁不成钢,越是偏袒,他就越淡定越放肆。
再说,他冒着生命危险坐货机回来阻拦他们领证,有什么错?现在凭什么反过来怪他?哪里错了?
“单少钧,我提醒你,别忘了输了赌约的事!”白若珍扶单钦雄起来,一边不停地劝他别发火,一边又为儿子即将娶顾暖的事恼火。
单少钧嗤之以鼻,“我只答应过娶你安排的女人做单太太,你没权利管我养多少二奶小三吧?”
他耍起贫嘴来,直接能把人气死。
“我不跟你多说。”单钦雄看着亲生儿子一副玩世不恭,不把他气死不罢休的痞样,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白若珍帮他不停地抚胸口,以免他旧病复发。
“后天的婚礼你给我呆在公司,我自有办法阻止。你要是敢给我去闹场,就立马给我从天盛滚出去,我单钦雄不需要忤逆的儿子!!”
走到单少钧身边,抢过他手里的拐杖,再次用表情告诉他,这次并不是简单地吓唬他,如果真的敢捣乱,就让他这几年在天盛的心血化为灰烬。
“记住我不只有你一个儿子!!”
一向能言善辩的人,突然怔在那里,他不反抗也不说话,直到他们走出办公室,他还是像根木头那样怔在原地。
另一个儿子。
白彦这根弦,崩在他心坎上十几年,任何人不能触碰。一旦碰触,就会将那些不堪的回忆连翻出来,不堪入目。
“总裁。”苏亦进来时,单少钧依旧站着,他出声提醒,“孙少来了,要见你。”话音刚落,孙灏洛就已经进来,夏依依风风火火地跟在身后。
“那个……苏亦?”依依抓过苏亦的胳膊,“你是硕士毕业对吧?正好我有功课上的事要请教你,快跟我出来!!”毫不客气地拽着他往外拖。
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愣是被她从办公室拽了出去。
“这白彦是什么人?他凭什么娶顾暖啊!”孙灏洛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不耐烦地点了根烟。
单少钧走过去,抢过他手里的烟送到自己嘴里,奶白色的眼圈随他的呼吸悬在空气中,“单钦雄的第二个儿子,将来和我分家产的人。”
有钱人的圈子里,总习惯把人用资产分个三六九等。他从小就在这个圈子,早就习惯这点。
“那人不是和你没血缘关系的么?他怎么就成你爸第二个儿子了?”孙灏洛继续点了根烟,烟圈很快就笼罩在两人中间。
单少钧不答。
“对了!后天的婚礼你打算怎么办啊!真的让他们结婚啊!”孙灏洛这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
要不是他在网上看过视频,估计得婚礼结束才知道这件事!他从A市回来就两天,MD居然就有人趁虚而入!
手里的烟燃到底,烟蒂从他修长的手指间滑落,掉到脚边。几天宿醉,加上一天折腾,疲倦不已。往后依靠,头枕在沙发靠垫上,绷紧的神经稍稍放松。
“喂!我问你话呢!!”
孙灏洛耐心有限,而且还是顾暖的事儿,就更等不得了。他一脚踢到单少钧的小腿肚,让他别再卖关子。
“KAO!你吃火药了啊!”
孙灏洛抱腿,疼的从沙发上蹿起。他才轻轻一踢好么,要报仇也没这样下狠手的啊!
单少钧还在为单钦雄的话耿耿于怀,没心情和他闲扯,“你不是喜欢她么?回去准备准备,赶紧抢新娘。”
“哎呦,不得了!”他的话让孙灏洛比看见外星人还新奇,“你家老头子一句话就能让你放弃顾暖,真是不得了!”
这话,明面上是夸奖,实则充满鄙视。谁都知道单钦雄一定是拿天盛总裁的位置威胁他了,不然以单少钧的脾气,十个单钦雄都不放在眼里。
“不过少钧,你甘心么?”孙灏洛挖苦完,回归正题。茶几上有酒,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润嗓子,“三年前,单钦雄是用同一种方法逼你放弃阮婧媛,三年后他故技重施,你能保证这一次不会后悔么?”
阮婧媛。
这个名字有多久没听人提起过了。这三年,他连触碰都不敢,如今孙灏洛提及,他才想起过去的点滴。
“少钧,我们一辈子这样,就算没钱都要在一起,好不好?”
“少钧,以后我一定给你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一个帅气一个美丽。”
“单少钧,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你能做天盛的总裁又怎样,我爱的又不是你的钱你的地位。你今天为这些抛弃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莫及!!”
女人清纯可人的小脸,转化成悲愤发怒的模样,搂着女人当面和她分手的那一天,是单少钧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心痛,痛彻心扉。只是事已至此,他再没有退路可走。
三年来,他一直等待着她所说的后悔莫及,一千多个日夜,花开了又谢,始终都没等来。而他自己渐渐开始怀疑当初的选择,当初要不是选择妥协,是不是就不必重复行尸走肉的生活?是不是每天都能过的有滋有味?是不是他的孩子都能扛瓶打酱油了?
“阮婧媛是过去式,可顾暖她是现在时,老天爷给你第二次机会,你别再错过了!”言尽于此,这是孙灏洛身为朋友能说的最透的话。
孩子的事,他答应过暖暖,不能告诉他真相。如果能说,他也就不用掀开单少钧的旧伤,拿阮婧媛说事,刺激他最真实的感觉了。
“你一个人好好想想,我先走了。”他起身,拍了拍单少钧的肩,走到门口时,转头过来说最后一句,“如果顾暖的心里有我一席位置,那么这个婚我也不会让给你去抢。”
他第一次喜欢人,第一次甘心将女人拱手让与他人,只希望顾暖能像她自己所期望的那样,得到幸福。
门外,苏亦被夏依依缠着,从高数的起源到求解,反反复复讲了不下十遍。看见孙灏洛出来,夏依依赶紧甩开草稿本,上前询问情况。
“死耗子!!谁让你把暖暖让给那个狼心狗肺啊!!”
孙灏洛才说完,她就暴跳如雷,对于他擅自作出的决定非常不满,一蹦三尺高地反驳,“他单少钧除了有几个臭钱,哪点配得上暖暖!”
“我倒还宁愿是顾暖嫁给白彦,起码人家一看就是好人,不像没心没肺的混蛋!!”
夏依依越说越激动,一副要冲进办公室和单少钧说理的样子,孙灏洛架住她,一下子扛到肩上,扛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时,还有脚不停砸电梯强烈反抗的声音。
苏亦一脸黑线,他最烦啰嗦的女人,而这个夏依依不仅烦,而且是神烦。让秘书泡了杯咖啡,由他端进去。
单少钧双腿架在茶几上,闭目养神,清闲非常。苏亦走近点,把咖啡放到茶几,抬眼才发现在他垂在沙发旁捏着酒瓶的手。满满地一瓶酒见了底,这可是最烈的酒,而且平时总裁也不喝这样烈的酒。
“苏亦……”
单少钧知道是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替我去休息室拿一箱酒出来。今天不醉不归!”说完,甩开空酒瓶,烦躁地扯开领带,把它摔在地上。
心里的闷气,总要找地方宣泄,而喝酒就是他一向使用的办法。
苏亦很快就从休息室搬了一箱酒,全是最烈的威士忌,本来只适合浅酌平常的酒,可一到单少钧手里,直接就猛灌下肚。丝毫都不讲究喝酒的节奏,这样下去,不出五瓶就能醉倒。
“醉倒了也好。”他小声嘀咕。
眼见扔过来的酒瓶越来越多,再看沙发上的人,烈酒顺着胡渣流下来,流在衣领上,哪里还有半点雷厉风行的模样。最后他实在喝不下了,倒进口腔的酒又原封不动地流出来,湿了衬衫,连沙发都湿了大片。
“总裁,您喝醉了,我送你回去。”拿下酒瓶,苏亦试图将他的手臂架上肩,好扶他起来。
“滚开!”
“苏亦,我做错了么!当年我放弃阮阮选择天盛,我做错了么!!”
刚才还浑身没力瘫软在沙发上的人,此刻像一匹野兽,甩开苏亦的搀扶,反手揪住他的衣领,不停摇晃不停逼问同一个问题。
他没有醉。
喝再多的酒都醉不了,那才是最悲哀的事。
苏亦叹气,大概是由顾暖的事想到三年前的事了。他一直在身边比任何人都看的清楚,也许总裁对顾暖的心思比不上对阮小姐,可这几天他一再不顾身份的做那些傻事,就足以说明顾暖于他也不是一般女人。
同样的事,同样的感情,同样的威胁。
“阮阮,我已经很久没梦到她了。”放手,踢一脚脚边的酒瓶,玻璃碰撞在一起,乓啷不停作响。
“那个女人,比阮阮倔强,比阮阮不服输,也比阮阮坚强。”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过也比她不要脸!”
怀孕的事,让他气的咬牙切齿。
苏亦这会儿不急着去扶他起来,找了一处还算干净的沙发坐下,“总裁,你是喜欢上顾小姐了吧。”
“放P!”他一口否决,声音大地让门外的秘书都不免胆战心惊。
“那您现在又是在干吗?当初和阮小姐分手,您也只是喝了三天的酒,白天照样出席会议处理公事,现在你看你的衣服,还有半点洁癖患者的迹象吗?”苏亦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谈判高手。
“……”单少钧低头,无言。
苏亦继续,“说回刚才你问我的问题。三年前的事说再多它都过去了,就像这些年你找阮小姐找遍了M市的每个角落都不知道她的踪影,其实她早已在你的生活里消失。”
“感情这种事最虚无缥缈了,最难得的莫过于两情相悦正当时。”这是苏亦说最多话的一次,把单少钧都楞了一下。
两情相悦正当时。
顾暖。顾暖。顾暖……
两个字在心底盘旋无数次,呐喊无数次。这可是唯一一个敢背叛她,当众给他难堪的女人,稀罕程度不亚于一级保护动物。
夫妻?
这个女人竟然要和别的男人成为夫妻?
单少钧的占有欲一向强地惊人,顾暖就是他手里的玩具,自己没玩厌,任何人都不能从他手里抢走。那是属于他的东西,他拥有绝对主权。
眼神渐变,格外凌厉。
只是顾暖和阮婧媛完全没可比性,一个是他爱着的女人,一个是他要折磨的女人,难道他真要为后者抛弃经营了三年的天盛?
苏亦摇头,感情里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明眼人都能看穿的心思,怎么到他自己这里,就不懂了呢!
“总裁,选择天盛还是选择抢亲,这么简单的选择你何必这么左右为难。”他实在看不下去,继续厚着脸皮指点。
那层窗户纸一定要他自己捅破,那么后来的事情才能理所当然地发展。别人能做的只有尽力把他往承认喜欢的路上引。
单少钧对他的话无动于衷,依然皱眉思索,许久都得不出答案。当年,单钦雄用天盛威胁,他只用了十分钟就做了只要江山不要美人的决定。
今天是怎么了?
他竟然对一个玩具,这样地摇摆不定!!
苏亦转变战术,声东击西,“如果我是你,一定和三年前做同样的选择。女人到处都是,天盛可只有一个,万人艳羡的机会也只有一次。”
当然这不是他的真心话,只为给对面的人下套。
“没有阮婧媛,没有顾暖,依然还会有第三个女人。”
“可第三次,我依旧面临选择。”他冷声开口,除非他甘愿娶单钦雄中意的,与单家门当户对的女人,否则这样的选择会一次接一次,像无底洞一样。
苏亦看他有点开窍,立马闭嘴。
“后天几点的婚礼?”神智清明,从沙发上坐起身体。
“九点,在城北的教堂。”
“城北?”单少钧皱眉,“那里不是马场么?”
“马场后面是大片森林,森林后就是教堂,那里的牧师以灵验闻名,经他手结成夫妻的情侣,从没离婚的。”
那个教堂堪称M市的圣地,能在那里成婚的夫妻,必然会受到天主的祝福,一生恩爱两不疑。
“我很久没骑马了,走,一起骑马去!”
“……”
骑马?
苏亦这下完全摸不着头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骑马!!
单少钧起身,“另外帮我跟陈师傅说一声,今天赶制一身马服出来,后天八点前必须送到豪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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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用白马,抢新娘。
马场。
接近傍晚,大多客人绕跑道跑了几圈后,就收拾东西离开。单少钧驾车到来时,跑道上只有稀疏的几个人,负责人将他领到马厩里挑马,一路上看见单少满脸不愉快,他伺候地格外小心。
“把绿耳牵来。”路走到一半,单少钧才想起,他在这里是养了一匹马的,不过自己已经三年没来过了。
绿耳这个名字,还是阮阮给取的。
负责人一脸为难,站着半天都不进马厩牵马,单少钧一双眼睛射过来,冷若冰霜,吓得他连连道歉。
“单少,绿耳半个月前做妈妈了,生了三只小马崽。”负责人从侧面提醒他绿耳现在不能出来跑,最好还是换一匹马练手。
可单少钧酒喝多了,盯着他,一副“什么意思?”的表情。
“绿耳它还在坐月子,现在不适合运动,还不能吹风。”负责人很不要命地把话挑明,现在整个M市看过视频的人都知道单少心情欠佳,自己不会就成了祭祀的羔羊吧。
“哦。”
单少钧这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径直向马厩走,“那就挑一匹跑跑,别的要求没有,一定要凶悍!”
马和人一样,同一种饲料能养出百种性格。以前看中绿耳,是觉得母马比较温顺,发起火来不至于摔着人。可今天,他就是要凶悍的,越凶悍越好,最好能把人踩在马蹄下,蹂躏一番。
马厩最里面,一匹白色的骏马独自占用一个窝,它浑身纯白,头顶眉心处独有一撮灰毛,衬在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惹眼。骏马刚吃完草料,卧在角落里闭目休息,耳边听到脚步声,赶紧站起来,一脸警惕。
“单少,它叫疾风,拥有赛马级血统。不过它脾气暴,连着摔了好几位客人,至今还没人能驯服它。”负责人实话实说,他也知道单少钧懂驯马,要是这回能把疾风驯服,可算值了。
单少钧身穿褐色马服,短靴踩在地上,轻微作响。他每往前一步,疾风的耳朵就多竖起一分,两条马后退蹬在地上,不停蓄力,就差直接往前冲了。
“就它了!”
从栅栏上越进去,拉起缰绳一跃而上。
“吽……”疾风感觉背上一重,蹬在后面的腿即刻用力,前腿往前一跃,即刻就跃出栅栏,冲出马厩。
“单少!小心点!!慢点啊!!”负责人在一旁,差点被马腿踢着,追在后面不停喊。
这马训不服没关系,要是把单少钧摔出个好歹,到时候他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啊。
环形跑道上,铺满黄沙,疾风从马厩奔跑出来,沿着跑道跑了几圈。它速度很快,根本用不着马鞭抽打屁股,可它极不听话,哪里有坑它就往哪里奔,还不停地弓背,不停颠簸,试图把背上的人甩下来。
单少钧虽然驯过马,可毕竟有三年没碰过缰绳。坐下的马脾气又暴,它一个急转头,两只前脚跳起,马背与地面成为直角,他一时大意,整个人被甩出去,只有手拽着缰绳,说什么都不松手。
疾风继续往前奔跑,速度加快,远比刚才快了一倍。马背上不停颠簸,单少钧整个身体翻过来,拖着缰绳的手被束缚在头顶,下半身干脆离开马身,在地上猛拖。
他越不放手,疾风就越跑的快,拖着他跑了十几圈。负责人从马厩出来时,只看见外面黄沙漫天,疾风发了狂似的奔跑,而马背上的人根本看不见身影。细细看去,才发现单少钧一直被拖着,除了再地上连滚带爬,没别的办法。
“哎呀!这下糟了!!”
负责人立马打电话给专业驯马师,一边还不停地朝跑道中央的人大喊,“单少,你快放手!”
“快放手啊!”
马蹄混杂马的嘶鸣声不绝于耳,正在极力与奔驰的骏马较劲的单少钧,压根听不见喊声。勒着马缰绳的手始终不放手,白希的掌心渗出血泡,两条腿膝盖以下的地方在地上拖得失去知觉,漫天的黄沙迷眼,除了把浑身的力气驶向双手,他根本束手无策。可即使这样,他依然不松手,拼了命地要把这匹凶悍的马驯服,为他所用。
疾风急速跑了几圈,速度减缓下来,周围的尘埃减轻许多,终于能看清跑到周围的装置。单少钧瞅见不远处有一个栅栏,它是由柱子围城的跑道的边缘,下一秒他拉着马缰绳的手不停往一边用力,连带地上的双腿往边上拖,疾风感觉身体一边中,本能地往那边偏,等到他跑到栅栏旁时,单少钧抓住时机,将全身的中心提到上身,下半身自然而然地往上甩,双脚蹬在竹子上,随后获得一个向前的助力,带着他的人往马背上送。
“吽……”
“吽……”
重新回到马背上的他,双腿用力夹紧马肚子,再不给它把自己颠簸下来的机会,手心的缰绳一寸寸不断收紧,然后他弯下上半身,直接抱住马脖子。
“吽……”
突然,一直狂奔的骏马嘶吼一声后停下来,头部往后偏,与单少钧贴了贴脸,表示它的诚服。
这一战,将边上的负责人吓地三混去了两混半,不停地擦汗祈祷。当他看见单少钧反败为胜将疾风驯服时,赶紧跑上前,“单少,这匹马也只有你能驯服!”
马屁归马屁,心里还是由衷佩服的。
单少钧一个堂堂天盛总裁,竟然不顾生命危险跑来驯马,再看他的马服,膝盖以下已经被磨地稀巴烂,膝盖上鲜血涔涔,手心也全是血迹。
“疾风。”单少钧很喜欢这匹马,左右摸了摸它,最后贴在它耳边叫了几声名字。
疾风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友好,对唯一的主人格外乖巧,嘴巴在他衣服上蹭了几下,任他牵着自己。
“后天就靠你了。”
牵它回马厩,单少钧不管身上的伤,驱车离开。
九月十三日,周日,天晴。
顾暖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师替她化妆、盘头发,随后戴上头纱。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脸色被粉墨涂染,晕出绯色的脸颊。低头看身上,雪白婚纱覆身,蕾丝花边垂在地上,遮住双脚。
“暖暖,来穿鞋。”夏依依手里拿着高跟鞋,大红色,鞋跟很高,足有八厘米。
这一切,似曾相识。
那次订婚典礼,好像也是穿这么高的鞋,穿白色的裙子。时间过去不过一月,可为什么感觉过了很久?
“白彦的眼光不错啊!这鞋配婚纱,真好看!”
依依捧起她的双脚,献宝似的给她看,鞋子前面的防水台将鞋子的实际高度降低,特别加软的鞋底走起路来也不太费力。
顾暖看一眼,微笑着点头,但是她心里始终在担心,担心单少钧会不会来?担心她这一次不顾一切的努力,能不能换来他的真心?担心单少钧是不是真的如白彦所说的那样,也是喜欢着自己的?
如果不,那么这一次自己又该情何以堪啊!
夏依依放下她的脚,扶她起来,把婚纱底部的裙摆理理好,“暖暖,你放心,那个狼心狗肺一定会来的!”
“要是敢不来,我就去阉了他!”
她和白彦联手给单少钧下套的事,站在顾暖一边的人都知道,夏依依原本很不同意,她绝不同意暖暖嫁给单少钧受苦。可后来一想,干儿子毕竟还是需要父亲,而谁都没有亲生父亲带他好,于是就临阵倒戈投降了。
顾暖被她一句话逗笑,内心的苦闷一下子好了很多。有人敲门,她拿了梳妆台上的花束去开门。
“你来了。”
白彦一身白色西装,站在门口,绅士地弯腰对她伸手,“一点都不像怀孕的人,风韵犹存呐!”他开玩笑。
“别这么入戏!”顾暖拍掉他的手,随后挽起他的手臂,走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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