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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爱撩人,抢来的新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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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入戏!”顾暖拍掉他的手,随后挽起他的手臂,走出门口。
楼下的车队停满整条马路,清一色的顶级跑车,孙灏洛靠在婚车旁,见他们下来,指了指身后的十几辆车,“够气派吧!”
这些都是他的车,停在家里的车库很久没见光,这回终于有机会一起牵出来溜溜了。
“孙灏洛,你是不是太夸张了啊!!”夏依依目瞪口呆,这么多车,其中一辆就足够她吃一辈子了。
看来孙灏洛比单少钧有背景!
孙灏洛还在生依依的气,就为那天在电梯里把他咬了一口,所以无论她有多夸张的捧他,某人还是视若无睹。
打开车门,“新娘子,别愣着了,快上车吧!”他一双眼睛落在顾暖身上,见她笑,心里格外高兴。
他孙灏洛今天就送心爱的女人到心爱的男人身边。
婚车车队出发,行在马路上,博人眼球,成为M市独特的一道风景线。他们一路向北,直达教堂。
同时间,盛世豪庭。
单少钧从浴室冲完澡出来,穿上陈师傅早上送来的马服,站在落地镜前整理衣袖、领口。
衣服设计时,领口的扣子是扣紧的,上面只镶了一颗水钻,尽管大但不显眼。一点都不符合他今天的身份。
“苏亦,到衣帽间把红色领结拿来。”拿手在领口比划一阵,马服还是戴领结合适,大小正合适。
苏亦拿来,他系上,再全身看了一遍,这才满意地离开镜前。
“总裁,已经九点了。”
“嗯。”他轻应,拿过桌上的钥匙,“我们去马场!”
“不是去教堂么?”单少钧的计划,没跟任何人说过,苏亦完全不知道他去马场的用意,而且他膝盖上的伤还没好,手上要不是带着半手套,也是一片伤。
“苏亦,你给我记住,顾暖根本比不上阮阮。我绝不会为了她放弃当年坚持的决定!”
“不过她欠我的,我一定加倍要回来!”
他说的斩钉截铁,不带丝毫回旋余地。
苏亦以为,总裁已经想明白,可如今看来他非但没看清楚的内心,还比以往更加偏执了。
两人很快到达马场,一下车就听见从马场后面传出的奏乐声,还有司仪热情激昂的台词。
“欢迎我们的新人上台!”
尽管台下只有几个亲友,可司仪依旧热情澎湃,一路拍手欢迎新人走过红毯,踏到台子上。
孙少嘱咐过他,祝福的话可以一遍遍重复,但是嗓门一定要大,最好方圆五里之内都能听见。
今天的婚礼,除了亲友,所有的媒体全被保全挡在外面。单钦雄带白若珍进来时,也被保全拦住,确认他不是外人后踩放行。顾暖挽着白彦的手臂,走过红毯,踏上台。
转眼看台下,正对上单钦雄恨不得杀了她的冷冽眼神。
他怎么来了?
“下面有请神父,婚礼正式开始!”这一句,司仪可是吸足了气用尽了嗓子喊出来的,所以话筒里的声音格外响,别说是马场,就连旁边公路上的行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单少钧骑在马背上,疾风带着他整个跑道满场跑。苏亦站在一旁,老板越是淡定他心里就越没底,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前面奔跑的骏马突然慢下速度,单少钧从马背上翻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东西放在疾风鼻尖闻了一会儿,随后拍了拍它的马屁股,只听“吽!”一声响,刚还在跑道中央的疾风,瞬间就越过旁边的竹子栅栏,奔进树林。
“马跑了!”
单少钧对接通的手机大喊,马场负责人立刻带人出来帮忙寻找,他自己也没闲着,穿进树林里找。
这下苏亦算是看明白了,他赶紧跟上。
马蹄声在耳边,单少钧沿着声音一直往树林走,再往前走穿过树林,疾风就在教堂后面回头等他。
“等一下!”
守在教堂周围的保全拦住他,“你是什么人?这里不能进。”他是白彦从A市派来的,自然不认识单少钧。
“这是请柬,让开。”
苏亦早就料到会有这招,把口袋里的请柬递过来,保全检验后放行。
远处的疾风看见单少钧越走越近,撒腿就跑,绕着教堂,直接就跑到教堂正大门去了。
“啊!”
“马啊!”
很快就有叫声从教堂里传出来,夏依依一蹦三尺高,双臂抓住旁边孙灏洛的脖子,整个人都吊在他身上。
“新娘,你是否愿意嫁给……”神父的问话说到一半,一匹白马就闯上来,它强势地站到顾暖和白彦中间,鼻头嗅到顾暖身上的味道,与她靠地更近。
一匹马扰了婚礼,一直按着性子在一旁的单钦雄终于等不住,他抬脚站出来时却被一边的白若珍按住,她用祈求地眼神看他。
“疾风!”
男人的声音响彻整间教堂,最里面还有回声出来。
白马听见主人的喊声,立即朝他奔去,乖巧地在他身上蹭着。顾暖手里的花束落地,心里的大石也随之落下来,欣喜若狂。
终于来了。
单少钧站在门口,捋了捋疾风身上的鬃毛,等它垂下头站到自己身后,他才抬头看前面。
四目相撞,顾暖本能地松开扶在白彦手臂上的双手,脚下的步子早已经迈开,朝着门口的男人狂奔而去。
而单少钧则是站在原地,女人踩着高跟一点点跑近,婚纱包裹下的小腹有些凸起,逆着光格外闪亮,让他觉得十分刺眼。
顾暖跑到他面前,站定。
“你来了。”她的语气里难掩兴奋喜悦,恨不得马上投进他的怀里。
盼了这么久,担心地差点都不敢站在神父面前,不过幸好来了,幸好没有白等一场。
宝宝,你看,这就是你帅气又嘴硬的爸爸,他用白马来接我们回家了。
“是的,我来了。”
单少钧对她张开双臂,下一秒将她纳进怀里。这一刻,四周所有的东西仿佛都停止了,贴在他胸口的耳朵,只能听见强劲有力的心跳。
幸福感将她整个人包裹,伸手抱住他的腰,过了很久都舍不得松手。锁在一起的双手互相用力,掐了一下,感觉到疼痛后她才笑开。
不是做梦……
“少钧,放开那个女人!”
单钦雄没想到,他会来。即使他拿天盛总裁的位置相要挟,他还是回来,对这个儿子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
“你不是说会想办法阻拦这场婚礼么?”单少钧放开怀抱,转而握起顾暖的手团在掌心,他抓地很紧,甚至连自己都没察觉弄疼了她。
顾暖不闪躲,他抓地越紧,手背越疼,就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只要是真的就好。
“我有没有阻拦,还轮不到你来管!”
他挑衅的问话,彻底地激怒了单钦雄,若珍劝他先不要动气等看事情的发展,没想到不是等来二儿子悔婚,而是等来大儿子叛逆。
真是不争气!!
“那么我来不来抢婚,又干你何事!”他原本心平气和,心平气和地拥抱,心平气和地计划一切,心平气和地打算把责任推倒疾风身上,可此刻却格外急躁。
一点都不像他往常的样子,一点都沉不住气。
顾暖反握他的手,以为这样就能给他支持,让他心里的不快减少一点。
“你这个逆子!”单钦雄破口,“今天你要是敢把这个女人带出去,明天你就不用回单家!”
“我单钦雄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他驰骋商界多年,敬畏自己的人无数,却没想到到最后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忤逆他。
“你心里何时有过我这个儿子?”单少钧笑,眼睛瞄过白彦,从始至终他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站在神父面前,并不急着过来夺原本属于他的新娘。
今天,单钦雄不出面阻止这场婚礼,除了偏心白彦,他再找不到第二个答案。可他单少钧才是真正的单家继承人,他凭什么?
十年前这样,十年后还是这样,他早已忍无可忍。
“好好好……”
父子两个,这样的正面冲突从未有过,单钦雄一直以为他的儿子再不像话也不能气死他。可现在他被气的连连向后退,拄着拐杖的手颤抖不已,“以后你别跪着来求我!”
白若珍扶他离开,闹哄哄的教堂瞬间回归平静。
白彦走过来,经过他们面前时,停住脚步,“下次请我吃饭。”右眼对顾暖眨了下,她会心地点头。
单少钧正在气头上,压根没看到。
“暖暖,祝你幸福。”夏依依被疾风吓得不轻,连走路都要绕开它,孙灏洛一只手被她拽着,差点没拧下块肉来。
顾暖抬头看了眼单少钧,用力点头。
这次一定会幸福。
一定。
几个人和她说完话就告辞离开,偌大的教堂,只剩下她和单少钧两人。他的大手依然抓着她的,皮制半手套格外咯着皮肤。
“这么热的天,你还戴手套?”她打破沉静,用非常轻松的语气和身边的人开玩笑。
伸手帮他摘手套,摘到一半--
“你……”
“这几天你去干嘛了?掌心怎么都起血泡了!!”她心疼,一遍一遍不停地抚摸他的手心。
上面鲜红一片,伤口没结痂,血肉掺和在一起,摘手套时,粘在上面,她都不敢用力拉,生怕太过用力把他弄痛。
“滚开!”
单少钧甩开她的手,径直扯下手套,“顾暖,现在你满意了?!”他心情很差,和单钦雄吵一架,吵得连计划都忘了,吵得一败涂地。
顾暖被他一推,高跟鞋带倒脚踝,硬是摔在门上,一阵吃痛。
“你是他儿子,刚才他只是说气话,回去认个错应该就没事了。”她不跟他生气,知道他是在为刚才不痛快。
“你以为这么简单?”
“顾暖我问你,白彦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联合他来害我?”脑子转念一想,他明白一切根本没这么简单。
计划即将被戳穿,顾暖低着头不说话,不否认更不承认。
她越是沉默,单少钧就知道自己是中套了,火气蹭蹭地直接从头顶冒上来。大步跨上前,揪起她的胳膊,将她提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
“还是你肚子里的根本就是他的野种!!!”
*
单少这回蠢了一次,连连中套。
☆、074:我不介意圈养你。
“还是你肚子里的根本就是他的野种!!!”扣在手臂上的大手收紧,顾暖疼的倒吸凉气。
单少钧盯着她,锁定她每一个表情,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和白彦联合起来试探他的事,说什么都不能坦白,否则害的可能就是一帮人。她自己不要紧,但别人不能因为帮了她而受牵连。
单少钧现在心情不好,他说什么都能理解。
“你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白彦的身份?还是不知道从始至终他都是在利用你?”他冷笑,拖住她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
单钦雄为什么能沉住气不立马阻止婚礼?
一向自视甚高的白若珍怎么会突然按下阻拦儿子结婚的念头?
一直甘心在A市经营珠宝公司的白彦,为什么会和她扯上关系,没认识几天就结婚了?
这一切,大脑在被怒火充斥过后,全部看清。
“白彦是谁?他就是the one的老板,还能是谁啊?”顾暖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白彦利用她,为什么利用她,他们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顾暖,你不止放荡!”他甩开手,“还很愚蠢!!”抛下她,走出教堂,骑上白马,奔驰而去。
他这一甩,用尽了力,顾暖重重地摔在门上,双手极力抓住门才不至于让身体落下来。
“顾小姐。”苏亦上前扶起她,“总裁他现在一定在烦公司的事,你别怪他。”
“我知道。我不怪。”
只要他今天来了,只要他心里有自己,只要他迈出了第一步。那么接下来的九十九步就由我来走,为了孩子,也为了我自己。
苏亦送她回住处,她去敲白彦的房门,却被告知他已经退房。打电话过去,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她开始起疑,难道单少钧说白彦利用她的话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只是为了离间单家父子,可是这样对他白彦又有什么好处?
从教堂出来,单少钧直奔皇廷,车子刚开进大门,单钦雄和白若珍恰好回来。单钦雄满脸怒气,白若珍不停地给他抚胸口,低头劝慰着。
“少钧,你快给你爸认个错,你看他都气成什么样了!”
单少钧等在门口,白若珍最先看见,她一提醒,单钦雄冷着的脸立刻变得铁青,指着门口大骂,“滚出去!从今往后,单家没有你的位置,我单钦雄不需要忤逆的儿子!”
他是天盛的创始者,容得了小人吃得下背叛,可就是无法原谅亲生儿子的忤逆。
“钦雄,你别为难孩子,少钧他这次回来肯定……”
“咣当!”
白若珍的话被打断,回头只见单少钧双膝着地,重重地跪在了面前。膝盖碰在地砖上,格外用力。他低着头,双手撑在地上,认错的态度非常诚恳。
瞄一眼旁边,刚才还一脸愤怒到六亲不认的单钦雄,也被他的举动惊讶,脸色稍稍缓和下来。
毕竟是亲骨肉,毕竟是不忍心啊。
“跟我上来!”
拐杖打在单少钧背上,他闷哼一声吃下。单钦雄恨铁不成钢,连打了好几下,可单少钧楞是连眉头没皱一下。最后终于换来一次机会。
书房内。
“爸爸,在教堂我不该与你顶嘴,我去教堂更不是为了抢顾暖,而是疾风突然失控跑进去,逼不得已我才会进去。”拿疾风说话原本就是他的计划,不是真的要去抢新娘,但是这样放过顾暖,他的确是不甘心,很不甘心。
“少钧!”
单钦雄打断他,一眼就将他看穿,“你是我儿子,说谎都不打草稿!”
“疾风是你驯服的马,你在教堂外它这样乖顺地与你亲昵,现在你来告诉我是它失去控制害你闯进教堂?你是欺负我这个老头,许多年没爬上马背所以不懂马的习性么?”
单少钧不再狡辩,反而仰起头与他对视,“爸爸,你为什么不阻拦这场婚礼?莫非是你偏心,白彦要什么就给什么?”
偏心,这才是他在教堂一下失去理智的根源,顾暖还不够格。
八岁,母亲去世,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一年后,白若珍大着肚子嫁进单家,美其名曰是帮下属照顾妻儿,可实际上的勾当只有他们自己才最清楚。三个月后,白彦诞生,从此父亲给他的爱就少了一半,他不喜欢白彦,很不喜欢。若不是长大后的他常年定居A市,两人之间的摩擦一定数不胜数。
单钦雄了解这个儿子,他虽然顽固但不至于没良心,从小只知道对他严厉,少了应有的关怀,才养成今天冷酷的外表。
“我不阻止是若珍说,白彦对顾暖只是玩玩,到宣誓的时候自然会反悔。她还告诉我他们去民政局那次根本没领证,一切只是为了试探你。”
“其实我有私心,我也想借此机会试探你,看看对你来说究竟是女人重要,还是天盛重要。但结果却让我很失望。”单钦雄放缓语速,把先前的盘算摆到台面上。
单少钧知道,他能把这些告诉自己,就足以表明对自己的信任。既然这样,他下面要说的话也不必饶大弯子了。
“这件事你试探了我,同样了试探了白彦,他不像您这些年认为的那么安分守己,对么?”
白彦策划整件事的用意再清楚不过,只有顾暖那个蠢女人才会看不穿,被人卖了还在替别人数钱。
单钦雄看向他,示意他往下说,单少钧拉过书桌旁的椅子坐下,刚才这一跪,正好碰在膝盖的伤口上,这会儿疼的厉害。
“爸爸,在你心里,我才是你最亲的儿子。”他所有的话只概括成一句话,这一次无比自信,不再认为他的父亲偏心了。
对他的话,单钦雄不置可否,他拿起桌上的毛笔在宣纸上挥了几笔,一个“忍”字跃然纸上,他写的是草书,潦草中带着刚劲。
“少钧,要继承天盛,你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放下毛笔,叮嘱,“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是为了你今后的路走得顺一些,现在这个社会光有钱已经不够了。”
单少钧立即明白他的意思,“对顾暖,我只是想要她为当众悔婚给我难堪的事尝些苦头。月底的相亲我肯定会出席。”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单钦雄皱紧的眉头放松,赞赏地拍了拍他的双肩。
一时犯错,可以原谅。只要事后能及时反省,能将错误降到最低,那么依然是可塑之才。
“明天白彦会从A市回来,我让他去公司担任副总。”原谅归原谅,但忤逆他的代价总是要付出。
单少钧当然知道这是白若珍策划已久的,就等今天这个机会能让白彦从A市回来。既然决定了,那么他反对也没用。
点头,以示明白。
单钦雄把拐杖放到一边,坐到椅子上,盯着眼前的忍字,给他一颗定心丸,“我手下的产业,只要你不犯错听话,都会是你的。”
“但是白彦,他也是可造之材。”定心之外,还需要给他反面激励,单少钧将他的话全听进耳朵,一直沉默着不回应。
从书房出来,正好碰上端茶进来的白若珍,他对她点了点头,嘴角还意外的含了一丝笑。白若珍端着茶盘的手,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
豪庭。
从教堂回来,顾暖一直等在客厅,许是因为踩高跟的原因,双脚疼的厉害。于是索性脱了鞋,靠躺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频道换了一个接一个。
“总裁,顾小姐在客厅。”苏亦等在别墅外。
单少钧把马服外套甩给他,进屋,径直走向客厅。灰色沙发上,女人换了白色衬衫,她侧躺着,肥大的衣服遮住隆起的小腹,手臂撑着头部,脸上的妆早已洗去,露出白希得近乎苍白的脸,只有嘴唇上带点血色。
“你回来了啊。”
他靠近,顾暖立刻察觉,她从沙发上起来,关掉电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洗完之后再给伤口擦点药。”
他手上的伤,苏亦说是为了驯服疾风造成的,苏亦还说幸好疾风凶悍,换成一般的马也不敢冲进教堂,扰乱一场婚礼。
她从他身边走过,单少钧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扣紧,“顾暖,你是真的喜欢我,对么。”看似是疑问句,但是由他说出来,又像极了陈述句。
单少钧从未这般矫情。
顾暖转身,面对他,用力点头,无比肯定。
“那你觉得我喜欢你么?”拉着她的手腕,往身边一拉,对面的女人顺势撞在胸口上。
他的声音低沉,像极了大提琴的节奏,但此刻听着他的心跳,顾暖感觉从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犹如天籁,格外动听。
“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来教堂?而且为了驯马还受伤了。”此刻的顾暖,虽然欣喜若狂,但她还是改不了那份矫情,不是应该男人主动么?喜欢这种字眼,她平时再放得开也说不出口啊。
双臂环住男人的腰,这样就挤掉了两人之间的空气,贴地更近了。对她来说,单少钧去了教堂就是验证了喜欢自己的判断。
“我去教堂的确是为了阻止婚礼。”松开她的手臂,难得坦白。现在的单少钧不算温柔,但也是沉稳,不像以前相处的时候那样,说话难听动作粗鲁,此刻他暂且可以被称为绅士。
头顶的水晶吊灯照住拥抱的两人,顾暖微微抬头,他下巴上结了青黑色的胡渣,伸手触摸,有些扎手。
单少钧低下头,顺着她的目光,将怀里的人锁在瞳孔里。女人的脸很小,不过巴掌大小,她眼里满怀欣喜,望着他的眉眼似乎能开出花来。双手收紧一点,这一刻他相信,当初她在自己身下说过的喜欢是确有其事。
“少钧,我们以后好好的,好不好?”顾暖很幸福,她抓住他的手移到小腹上,无限憧憬的说,“我们一家三口终于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顾暖!”
单少钧挣脱她的手,顾暖以为他要说什么,仰着头等待着。下一秒,靠在他胸口的身体被推开。
“我不介意圈养你,但是要我给你养野种,简直是痴心妄想。”
“……”
“少钧,它不是野种,它是你的孩子啊!”顾暖上前,再次抓起他的手,一遍遍地重复,“你摸摸它,它已经三个月大了,它是你的孩子。”这件事,知道的人都答应过她不会告诉单少钧,也难怪他会张口闭口就“野种野种”的。
可经过这件事,她不想再因为自己的倔强耗费两个人的时间,与其让别人告诉他真相,还不如自己亲口告诉。
单少钧冷笑,嘴角薄凉一片。对她的话,他根本就不信,“顾暖,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蠢?你随便扯个谎就能高枕无忧地让我给你养孩子?”
“如果孩子是我的,你又何必当众拒婚,还费尽心机地去勾搭白彦?你大可以告诉我,随后就等着我来娶你就是了。”他设想的后路都给她指明白。
他不信。
他竟然不信孩子是他的,他竟然怀疑她会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他单少钧原来是这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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