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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爱我了,我还剩什么-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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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不到他充满温柔的眼神。
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陪伴她多年的男人,她想只要她从这里出去,她一定会用尽毕生的心血去回报他,去爱他。
*
“医生,我是不是怀孕了?”
坐在妇科的诊室里,颜歆月紧张而又期待的看着对面的中年女医生,有些忐忑的问着。
距离上次例假之后,她已经有整整一个半月没有来了,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很紧张,本想买验孕棒来检验一下,又怕那个东西不准确,最后闹得一场乌龙,所以便索性直接来医院做了检查。
自从除夕夜在孟家发生了那些事情后,她和孟靖谦之间就都没有刻意的去做过措施,孟靖谦倒是问过她要不要做措施,可她都没有正面的回答过他的问题,他也就没有再问。
这段时间他们之间自然也做过无数次,他没有戴套,她事后也没有去吃药,两个人都没有明确探讨过这件事。可是互相之间却又隐隐的有些默契。
仿佛他们不刻意的去想,有些事就会自然而然的到来一样。
这么多次,而且又没有措施,她又这么长时间没有来例假,颜歆月觉得这一次或许真的是时机成熟了。
医生很温和的笑了笑,平缓的说道:“你不是怀孕了,你只是有些月经不调,所以才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例假,我给你开点药,你回去好好调理一下。”
浓烈的失望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颜歆月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随即又有些不死心的问:“可是这段时间我们都没有做过措施。而且也经常……同房,怎么会没有怀孕呢?”
“不是说经常做就一定会怀孕的,有时候做的次数太多,反而不宜怀孕。而且你的体质你应该很清楚,你之前有过两次流产经历,第一次流产的时候月份比较大,而且又受过创伤,子宫严重受创,你的情况其实本身就是不易受孕的。”医生语重心长的给她解释着,毕竟这么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子,医者父母心,医生自己也觉得惋惜。
颜歆月听着医生的话。眼中不自己的就有些氤氲,颤声道:“那是不是说……我以后不能怀孕了?”
孟静萱那句“不能生蛋的鸡”到现在都不停地环绕在她的耳边,她虽然还不想这么快和孟靖谦复婚,但是如果她不能怀孕,那只会加大他们在一起的阻力。
“这个不一定,你之前的医生应该也跟你说过,如果好好调理,你还是有机会怀孕的,只不过可能会比常人要困难一些。”
“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她吸了吸鼻子,落寞的离开了医院。
她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医生的话虽然没有给她判死刑,却也算是给她判了个无期。
之前孟靖谦虽然说过不介意她能不能生育,但是从他不戴套的做法上来看,她也能看出他其实也很想要孩子,一想到自己连一个和深爱之人的孩子都无法生育,她就觉得抱歉而又痛苦,眼泪也不知不觉的就流了下来。
正当她心痛难当的时候,身边忽然停下了一辆车,甚至还冲她响了两声喇叭。
颜歆月一愣,转头隔着朦胧的泪眼看了看,很快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便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她看到那个人后立刻别过脸有些胡乱的擦了擦眼泪。
陆景呈已经走到了她面前,看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有发红的眼睛,便知道她刚刚哭过,忍不住蹙眉关心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
“没事,只是沙子进眼睛里了而已。”颜歆月擦干眼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事的话麻烦让一下。”
一想到这个男人过去做的事,她就觉得厌恶至极,语气也是冷漠而又疏离的。
陆景呈脸上划过一丝受伤的神色,握紧双拳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见他不走,颜歆月立刻有些不耐烦,绕过他便想离开。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陆景呈却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别碰我!”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的甩开他,甚至还戒备的向后退了一步。
“歆月!”陆景呈悲痛的看着她,眼中满是痛色,“你就这么讨厌我?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
“抱歉陆总,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我跟你不熟,所以也请你自重,不要动手动脚的。”颜歆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头便准备走。
陆景呈看着她的背影,哑着嗓子道:“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颜歆月冷着脸的向前走,“不好意思,我没话跟你说!”
陆景呈见她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甚至还加大了步伐,闭了闭眼,终于提高声调道:“那如果是关于孟靖谦那些不可告人的过去呢?你也不想知道吗?”
如他所料,颜歆月果然停下了脚步。
他忍不住在心里自嘲,现如今的他,竟然只能在提到孟靖谦的名字时才能挽留住她。
颜歆月缓缓转过头,微眯着眼看着他,眼中满是质疑,“你究竟想说什么?”
陆景呈抿了抿唇。对着四周环视了一下,沉声道:“这里不适合谈话,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可以吗?”
颜歆月对着他的脸审视了三秒,似乎在思考他话中的可靠性,想了许久,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倒要听听,他知道孟靖谦什么过去。
见她肯跟他走,陆景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立即走到副驾驶,替她拉开了车门。
然而颜歆月却面无表情的径直走到了后座。不顾他的表情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现在压根不想跟这个男人靠的太近!
她的行为和动作都说明了她现在对他有多么的抗拒和厌恶,陆景呈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失落和痛心的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慢慢地关上了车门,坐回了驾驶座。
车内只有他们两个人,陆景呈从后视镜里贪恋的看着她,柔声询问:“你想去哪?”
“随便。”她冷声道。
陆景呈有些殷切的说道:“咖啡厅?还是茶馆?你可以挑一个喜欢的地方。”
“无所谓,跟你之间就没有我喜欢的,就算在这里说也可以。”颜歆月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究竟有没有话要说?没有我就走了。”
见她作势要去开车门,陆景呈急忙道:“好,我找一个咖啡厅,咱们坐下来谈。”
他用最快的速度发动引擎。就在附近找了一个比较幽静,环境也很雅致的咖啡厅,在一个靠近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
服务生很快就走了过来,陆景呈道:“一杯蓝山。”接着又转头看向她,“你想喝什么?”
“我就不用了。”颜歆月平淡的说道:“反正也用不了多久。”
陆景呈抬头对服务生道:“那就一杯卡布奇诺,谢谢。”
颜歆月也懒得去阻止他,就这样不带感情的看着桌面,甚至都不想去抬头看他一眼。
反倒是陆景呈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贪恋而又痴缠的看着她,就像是要把她融在自己的眼中一样,满是不舍。
她比之前胖了一些,脸上也圆润了许多。虽然先前是哭过的,可是看得出她现在的气色很不错,精神也很好,眼中都是盈不下的光彩,和之前同他在一起那个郁郁寡欢的颜歆月判若两人。
是因为孟靖谦吗?
因为和孟靖谦在一起,她才能这么轻松,这么愉悦。而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却总是一副伤春悲秋的样子。
陆景呈有些痛惜的想着,和他在一起,她就这么开心吗?
他极力压下自己心中的难过,关切的询问道:“你怎么从医院里出来的?生病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严重不严重?”
他一下丢出这么多问题,颜歆月却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道:“陆总,我跟你来不是为了叙旧的,这些虚伪的寒暄就不必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她现在就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跟他说,如果不是因为提到了孟靖谦的名字,她或许压根就不会跟他来这里。
陆景呈心头一阵刺痛,可还是想贪恋这一刻和她独处的时光,有些讨好地说道:“歆月,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冷谈?我们之间也可以像老朋友一样,坐下来聊一聊,谈谈心。”
听他一直在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颜歆月所有的耐心都宣布告罄,豁然起身,抓起自己的包就向外走去。
她这样抗拒他,陆景呈先前的隐忍和温柔瞬间被她磨灭的一干二净,眼中也迸裂出了难以言说的怒火和痛恨。
颜歆月径直向外走去,陆景呈看着她毫不留情的背影,一字一句地冷声道:“孟靖谦以前就是个强。奸犯!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他那些肮脏而又无耻的过去?”
☆、128 那个被孟靖谦毁了一生的女孩
果不其然,颜歆月的脚步猛的一顿,整个人都粘在了原地,陆景呈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背影都在慢慢变得僵硬起来。
陆景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背影,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成了拳,背脊虽然挺得笔直,可是却有些微颤,他知道她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怕自己会失态,更怕自己会失控。
不知道过了多久,颜歆月才慢慢地转过身来,一双明眸又急又凶的盯着他,咬牙切齿的说:“把你刚刚那三个字收回去!”
“哪三个字?强。奸犯?”陆景呈不为所动的冷笑出声,“我又没有说谎,为什么要收回去!”
颜歆月仍然死死地盯着他,陆景呈抿了抿唇,对着沙发努了努嘴道:“想知道是怎么一会回事?你坐下来,我慢慢跟你说。”
颜歆月站在原地思忖了几秒,最终还是转身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
陆景呈的话对她并没有造成诱惑,更不要提好奇,她之所以会坐下来,只是为了寻求一个真相。她不能容忍自己爱的人被其他人诬蔑。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陆景呈在她眼中看到了满满的厌恶和憎恨,而颜歆月则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痴缠和迷恋。
她有些嫌恶的别看眼,不想看到这样一双虚伪而又卑鄙的眼睛。
陆景呈被她的表情深深地刺痛了,可是脸上却极力的维持着平静。很快服务生就端来了他们刚刚点的咖啡,他把那杯卡布奇诺推到她面前,轻轻的点了点桌面。
“喝点东西,脸色别那么难看。”他的话语是那么的随便,就好像两人是多么好的故交一样。
颜歆月转头睇了他一眼,冷着脸道:“我没心情跟你在这里扯皮,你最好赶紧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不想带着负面情绪开口说话,歆月。如果你始终是这种态度,那么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陆景呈端起咖啡杯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姿态优雅而又矜贵,动作十分儒雅,末了还拿纸巾擦了擦嘴唇,慢条斯理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英国的上流贵族,可他的举手投足间却只让颜歆月联想到了一个词。
斯文败类!
明明是他先挑起了这场无烟的战争,可是闹到最后她却沦落到了下风,不得不看他的脸色行事。
颜歆月恨的咬牙切齿,可还是极力克制着厌恶的情绪,端起咖啡杯泄愤般的灌了一大口,随后又怒瞪着他,毫无形象的用手背在嘴唇上抹了一把。
她咬牙瞪着他,忍着怒气道:“你满意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进入正题了?”
陆景呈仍然波澜不兴的看着她,淡淡的笑了笑,“那你先告诉我,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颜歆月实在是不想在这里跟他废话,可是毕竟事情真相还掌握在他那里,她若是想知道原委,就不得不顺着他的意。
她闭了闭眼,绷着嗓音道:“我很好。”
陆景呈蹙眉,“既然很好。那你今天去医院做什么?”
“陆总,这是我的私事。”她终于有些恼火了。
陆景呈笑得倨傲,“歆月,我更喜欢和朋友和和气气的聊天。”
放在桌下的手暗自握成拳,颜歆月扯出一抹勉强而又违心的笑,一字一句咬牙道:“女人难免有点妇科问题,难道陆总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吗?”
听她这么一说,他才放下心来,“你只需要告诉我问题严重不严重。”
“不严重,死不了。”颜歆月不耐烦的冷叱,拧着眉心道:“你到底还要不要说,不说我就只当你是故意诋毁他!”
陆景呈知道她的耐心已经到达了极限,搅着咖啡不疾不徐的说道:“歆月,你觉得你有多了解孟靖谦呢?”
她笃定的答:“反正比你了解!”
“我想你了解的,只是从你认识他之后,你所看到的那一个。在你认识他之前,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可曾了解过?”
颜歆月静静地看着他,蓦然笑了,“所以呢?我想说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一个成功的律师,一个令人仰慕的男人。我认识他之前。他就是个强。奸犯?陆景呈,你想中伤诋毁他,编瞎话也要编的像样一点。”
对于她的讽刺,陆景呈也不急着辩解,仍然面不改色的看着她。
颜歆月又继续道:“你不觉得你想诬蔑他,想一个其他罪名会更好一点吗?强。奸犯?你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自己不会觉得很可笑吗?”
她忍不住讽笑出声,眼中满是轻蔑和鄙夷,“且不说靖谦是个律师,他比任何人都懂得法律和正义,知法犯法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去做。就单说他这个人,一个优秀而又出众的男人,自会有大把的女人倒贴他,可是他都没有理会其中的哪一个,唾手可得的他都不要,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要去做违法的事?不管是我认识他之前还是认识他之后,我都相信他的人品和人格,绝对不会去做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
她记忆中的那个男人是正义的,正直的,他无比的热爱自己的职业,那样嫉恶如仇的一个人,绝不会去做那种事情,她确信!
“你就这么相信他?”
“是,我就是这么相信他!”颜歆月回答得毫不犹豫,厌恶的看着他道:“所以你的挑拨和诋毁,对我来说起不了任何作用。我们之间的感情现在很稳定,也很牢固,不会因为外人的三言两语就动摇。我劝陆总还是不要再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也不要当一个挑拨离间的小人,让人看不起!”
她越是相信孟靖谦,反之就说明她越是质疑他,她这样两极分化的态度,让陆景呈心痛难当。
他掩去眼底的失落和受伤,淡淡的笑了,惋惜道:“如果可以,我当然也希望这些事是假的,可这个世界上偏偏没有如果这一说,该发生的已经发生过了,事实永远也无法改变。”
陆景呈顿了顿,忽然开口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报复孟靖谦吗?”
颜歆月冷笑,“因为你有病!”
他对她的讽刺置若罔闻,自顾自的说道:“很少有人知道。我其实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她是我父亲和第二任妻子生的孩子。我俩的童年基本上是在一起度过的,因此感情很好,后来我父亲再度出轨,她妈妈带着她回到了国内,我们就此断了联系。等我工作之后,我曾回国找过她,可是却没找到,之后辗转了很久,我才知道她出事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道:“她疯了。”
颜歆月一愣。心里隐隐有些发紧。
陆景呈抿了抿唇,继续道:“我派人调查了很久才知道,她上高中的时候因为一个很简单的盗窃案认识了一个实习律师,那个律师年少有为,并且相貌出众,而且是榕城有头有脸的公子哥。他们因为这个案子而相识,案子胜诉之后,本来两个人就可以桥归桥路归路了,可是这个实习律师却忽然对她表白,要求她做女朋友。她当时不过是个16岁的孩子,被这样要挟着,自然害怕,所以便态度强硬的拒绝了。”
颜歆月看着他渐渐变深的眸色,心里渐渐地已经能想象到后来发生了什么,可是她却不敢往那方面想。
陆景呈的手慢慢握成了拳,眼中浮现了一抹痛恨,“后来有一天,那个实习律师突然邀她一起吃饭,她没有多想的便去赴约了,谁知道吃完饭后,实习律师竟然把她带到了酒店上面的房间,要强行跟她发生关系!她吓得魂飞魄散。不停地挣扎,可是最后还是让那个下流的男人得逞了。之后她从酒店落荒而逃,可后来竟然发现自己怀孕了,等她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孩子已经五个多月了,那个男人却根本不管她!”
颜歆月瞪大眼睛看着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陆景呈所谓“真相”中的主人公跟孟靖谦会有什么联系。
陆景呈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被强。暴和怀孕的打击对一个16岁的少女来说太大了,她还在怀孕期间,精神就已经开始有些不对劲,等孩子出生之后没多久,她就已经彻底精神崩溃,成了一个真正的疯子,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你能想象吗?”陆景呈忽然转头看向她,眼神就像刀一般的凌厉,“我一直在找的妹妹,最后竟然是在精神病院见到她的!那个时候她已经连最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头发一团一团的黏在一起。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整个人都已经神志不清了,可是手里却还拿着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上的男人,就是孟靖谦。”陆景呈充满恨意的看着她,双眼都有些赤红,“而他就是那个害了我妹妹的实习律师!”
“不可能,不可能……”颜歆月瞪大眼睛看着他,不停地摇头,喃喃自语道:“我不相信,靖谦不会做这种事。我不相信!”
陆景呈似乎早已洞穿了她的想法,直接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到她面前,冷声道:“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好好看一看!”
颜歆月低头朝那张照片看去,照片上的男人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那时孟靖谦看上去还很青涩,头发短短的,脸上还带着一股校园气,笑起来有些肆意和意气风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跃跃欲试,看上去不过二十二三的模样。而另一个则是一位穿着高中校服的小女孩,扎着利落的马尾。留着齐刘海,脸上红扑扑的,稚嫩而又羞涩,手里还拿着一本物理书。
女孩的眼中有着娇羞和仰慕,含着笑偎在孟靖谦怀里,而孟靖谦则毫不拘束的搂住她,两人亲密极了。虽然两个人看上去年纪相差很多,可是举手投足间的暧昧却任谁看这都像是一张情侣照,根本不需要任何辩解。
颜歆月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炸了开来,瞬间一片空白。
“我的第一次也是给你的……”
“怎么许你第一次就不许我也是第一次……”
“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人……”
当初他信誓旦旦的话现在还言犹在耳,可是当看到这照片的时候,她却不得不有些动摇了。
她一直以为在她之前,魏伊是他第一个女朋友,她不是个会在乎别人过去的人,所以对他的感情经历,她也从来没有问过。可是到今天为止,她才知道,原来在她此之前,他竟然还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颜歆月只觉得浑身都冷了,明明咖啡厅里还有着暖气,可她却忍不住瑟瑟发抖。就连牙齿都止不住的打颤。
陆景呈看她苍白的脸色,缓缓说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他,如果不是他,我妹妹现在不会变成这样。她那么漂亮,那么单纯,如果能平平安安的成长,她现在也该硕士毕业,正是依偎在男朋友怀里撒娇的年纪,未来充满了希望,而不是被关在四面都是墙的精神病院里。”
“你别说了!”颜歆月忽然尖声打断他,战栗着说道:“我还是不会相信你的话,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
陆景呈反而是笑了,笑得阴冷而又诡谲,“既然如此,你要不要去亲眼见一见那个被孟靖谦毁了一生的女孩?”
*
已是傍晚时分,外面华灯初上,城市里已经开始了一个新的夜晚,车水马龙的路上,颜歆月有些神色恍惚的走着,脑中一片纷乱。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精神病院里走出来的。
她在陆景呈的带领下走到那个女孩的病房门口,刚一走近。她便忽然从床上一跃而起扑了过来,抓住门上的栏杆不停地摇着,整个人兴奋又癫狂,眼中都散发着令人害怕的精光。
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颜歆月听不清,也听不懂,就只能这样隔着门呆呆的看着她。她什么都没说,那个女孩却激动地又说又笑,甚至还拿了一张照片给她看,开心的说那是她男朋友。
而那张照片,就是孟靖谦的单人照。
初听陆景呈那番话的时候,她一点都没有相信,只当他是在胡言乱语,给孟靖谦泼脏水,可是当看到那个女孩手里的照片时,她却隐隐有些动摇了。
如果他们两个之间没有关系,那孟靖谦的照片根本就没道理出现在那里,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确实是认识的。
但至于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孟靖谦曾经对她做过什么,她却完全没有思绪。
颜歆月在马路上失魂落魄的走了很长时间,等回家的时候已经快要九点半了。
孟靖谦今天回去的很早,所以早早的就坐在沙发上等她了,听到门响,他立刻站起了身,一个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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