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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一个濒死的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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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利多诺多尔用手肘撑在她上方观察着,花儿睡着了,不一会儿,打起了小呼噜。她很累很累了,她以前没在温泉泡这么久过,热水和蒸汽都会打开毛孔,舒缓她紧张的肌肉和情绪。她当然会比他累,她没有健身的经验,在他体谅她之前她做了太多不该让女孩子做的活。他们之前一个星期就没有停过,而这才刚刚休息两天。
人们在重体力劳动之后常常会越休息越累,就是因为身体逐渐从欺骗自己的兴奋和紧张状态下渐渐放松下来,这时才是开始恢复的状态。玛利多诺多尔不是健身教练,没法指导她有效地通过运动逐步放松身体,那他只有盯着她多休息了。他好笑地坐在那里看着她,她的小呼噜打得欢快。小黄竖着耳朵从她身边抬起头来看着她,估计是不明白贝莉儿怎么突然开始吵了。玛利多诺多尔笑着朝它说:“嘘。”
它身上有馥郁的香气,宠物香波那种。玛利多诺多尔也能闻到女孩儿的头发上同样传来这种香味,真奇怪,同样用的是一种香波,他就是觉得她的头发比小黄那身黄毛可爱得多。他低下头看着她睡觉的样子,突然好玩心起的悄悄捏住她的鼻子。
他很小心,轻轻地、缓缓地捏住,她的鼻子也很小,她整张脸都很小,他可以整只手盖住还有余。她张开了嘴,呼噜更大声了,玛利多诺多尔便改为捂住她的嘴。柔软的唇瓣贴在他手心上,一张一合,散着呼吸的热气。她大约是觉得难受了,动了动嘴唇,蹭着他的手心,他突然僵了一下,意识到自己不该做这样的事。
可是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红着脸将手心贴在自己的唇上。她的呼噜声停了,蹭了蹭枕头,换了个姿势,脸朝着他,嘴唇微张,像在索吻。她真相信他。玛利多诺多尔拉着她的手,轻轻摩挲她的手指,这样她也不会醒来,或许她太累了,但她只是因为太相信他。
他很高兴,又有点那么不高兴。她这么相信他不会对她做什么吗?这中间的区别到底在哪里呢?他只是想要她看着自己,明白他会对她做些什么。他看着她的唇,小黄在她身边竖着耳朵看着他,他横了它一眼。
他只是……他逐渐的低下头,内心有一个角落在喊着这样做太失礼了,可他只是想亲一亲她。
“叮铃铃铃”然后电话响了,惊破一室旖旎。玛利多诺多尔捂着嘴没敢发出声音,惊喘的弹起来,不能相信自己刚刚居然想非礼女孩子。贝莉儿没醒,卫星电话在他的枕头边,她半睁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他以为她醒了的赶快接起电话,她又闭上眼睡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让他痛恨万分的声音:“嗨,伙计,卫星电话终于能打通了,你咋样,还好吗?”
玛利多诺多尔心情十分复杂。他是很想感谢这个电话没让他做下错事,但是他又很想骂人。最后他屈从了内心的欲望,他还拉着贝莉儿的手,她还是没有醒,他将那只手执着指尖放在唇边快速的一吻,然后迅速地塞回她被子里去。
“……fuck you devin。”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写继续写
第43章 12月28日·清晨
12月28日。
上午; 6点20分。
贝莉儿在这个昏暗温暖的清晨心满意足地醒来。
巨大的天鹅绒窗帘在晚上总是拉上的,玛利多诺多尔可以用遥控器控制它们,如果他们都醒了又觉得一直开着灯不舒服,那就能将窗帘拉开; 看看外面的暴雪; 换换心情。不过这时候窗帘当然是合拢的,一点天光都漏不进来; 昏暗的室内只有一呼一吸的暗光; 篝火熄灭了,在发出最后的余晖。
她在被子里动了动; 觉得每天似乎都睡得这么好; 而每天都比前一天睡得更好。虽然她开始偶尔觉得地上有点硬,不如床垫那么舒服。……对啊为什么不把床垫拖下来垫着呢?
贝莉儿在被子里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愚蠢。小黄已经醒了; 感觉到她的动弹,它就也站起来,在大厅里走来走去。贝莉儿往旁边的铺盖看去; 什么人也没有。
铺盖很整齐,半拉开的被子平平整整,事实上贝莉儿觉得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后公举应该都不会敢在她面前展示自己刚睡醒的样子了哈哈哈。她想了下,坏笑的伸手去摸他的被子,果然是冰冷的,温度消失了很久,人应该也醒了很久。
她看了眼时间,现在才早上六点半。奇怪; 公举虽然会被吓到,会被吓得醒这么早吗?贝莉儿伸了个懒腰,从被子里爬出来。室内的暖气和恰到好处的湿度,大厅这样的空旷,以至于连马达的嗡嗡声都听不真切。竖琴在壁炉边折射着火焰最后的余烬,钢琴在小平台上温柔地静默。她穿着的是小碎花短袖七分裤睡衣,似乎和这整个圣诞的世界格格不入。贝莉儿跑到窗帘边掀开看了一眼。
屋内一切都很舒适,温暖的金色、红色、银色、绿色,交杂的色彩光辉耀目,而窗外仍是青灰色的,呼啸的暴雪像是无穷无尽,扎根在寒冰的世界里,永不止息。
算了,贝莉儿想,离31日还有2天呢,算上31日白天,是第3天。派对当然是晚上才开,根据上一次冷气团的经验,总能守到雪停的时候的,再不济雪也会小很多。就算是台风,洪水退不掉人们还能划船出来买菜。现在只不过是一场雪而已,不能出去的话,整栋房子也有那么多地方可以开一场欢乐的派对。
她伸伸懒腰,踢踢腿,甩甩手。整座房子里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声音。贝莉儿庆幸地看了眼楼上,公举一向打扮慢,哈哈哈总觉得他们之间是反过来了,他才是那个需要同伴等待,精心打扮最后出场的大美人。不过的确是大美人,关键词没错。贝莉儿到处找了找,没有找到拉窗帘的遥控器,于是放弃,先去洗漱。
小黄在后面跟着她,她关门就蹲在门口等她。贝莉儿擦着脸出来,先带小黄去楼上上厕所。昨天他们已经在楼上的厕所给它铺了新找到的狗厕所,谢天谢地小黄还记得怎么用,进去转了两圈,闻了两圈,出来再在整个卫生间闻一下,在贝莉儿担心是不是要教它的时候它就翘着尾巴进厕所去嘘嘘了。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每天换张绵纸,然后把便便倒在那张浸湿了尿液的绵纸上一起包起来放进垃圾桶,准备将来找机会拿出去冻成去臭便便干,完美。
她在走廊上走的时候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好像太安静了。长廊的地板是和大厅的地板一样的胡桃木,有的地方也铺着长毛地毯。但是无论是兔子拖鞋陷入地毯中的无声还是在地板上敲击的啪啪声,都显得格外地空旷。贝莉儿有些纳闷,但没有想太多,她下楼去厨房里做早餐,今天不如用平底锅煎个蛋饼。
昨天的饭还有一点,过了一夜有点硬。她用水蒸软蒸热,再用勺子压扁成泥,哼着歌跟蛋液混在一起搅拌均匀,然后一起煎成饼。煎到第五个饼的时候她终于觉得更不对劲了,关上火和抽油烟机,突然安静的空间里隐隐约约的铃声传过来。
她循着声音走出门,厨房这里是一扇门,但是往地下的走廊还有好几扇门,她不是都进去过。玛利多诺多尔说服务区和设施区几乎都在楼下,别墅虽然只有两层,那是主人生活的区域,包括楼上的客房、书房、游戏室,一些配套的小工具间和贴身仆人间。其余的都是在地下的。
“why?”她问:【房子够大呀。】
【这只是间小别墅。】玛利多诺多尔给她列举了房间地数:【男主人和女主人的房间,配套的书房、游戏室、更衣室,会客室。最初的设计倒是这样子的,但我爷爷那时候就发现房间不够了,客人来了没法住,不得不把游戏室和会客室也改成客房。当然不可能把厨房什么的放在一楼,建在山上就是有这点好处,需要什么,往下挖就是了。】
贝莉儿:emmm作为一个有客人来可以挤挤睡一张床,挤挤打地铺的平民,不太能理解有钱人的这种窘迫。
总之她现在就站在厨房不远处一扇门的门口,门虚掩着,铃声从里面传出来,断断续续又停了。这里是地下一楼,为了实际需要,应该是有开天窗的,能收到信号,但还是因为是地下,信号不好。
她推门走进去,小黄在门口探过头去看。房间看起来是一个设备完善的洗涤室,至少贝莉儿看得出来那靠着墙边摆成一排的洗衣机。墙边还有挂烫机、蒸汽机、熨斗熨板什么诸如此类的东西,她看都看不过来。公举穿着睡衣,裹着毛毯,蜷缩在一台奇怪的立式机器的面前睡着了,卫星电话在他的不远处响着,看电话和他张开的手那个姿势,他是捏着电话睡着的。
天了噜他昨天晚上在这里睡的吗?贝莉儿站在那里有点手忙脚乱。她先过去拿起电话,一边用脚踢着小黄,轻声的说:“go,go!”玛利多诺多尔还在轻声呼呼,眼下有着淡淡的阴影,胡茬在下巴周围冒了一圈,微萌的金色。贝莉儿看了电话一下,还是得接啊,虽然她很不愿意吵醒他。她蹲在他身边轻轻的伸手戳戳他。
“玛多?”
他没有醒,不知道昨晚是做了什么,反正是熬夜了吧?他太累了。她继续摇了摇他,要补觉也不能在这里呀,又冷又硬。“玛多?”她加大了声音。
玛利多诺多尔陡然惊醒过来,绿眸睁大了看着面前的贝莉儿,一时间还没发现自己在哪里。“——莉莉?”贝莉儿不知为什么这么愧疚地递过电话:“your telephone。”
玛利多诺多尔三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现在的这个状况,他在洗衣房,他睡死了,上帝啊。花儿好像从天而降一样,在他面前担忧的看着他。他觉得丢脸死了,比昨天的没有打扮还要丢脸。电话终于停了,房间中陷入一段尴尬的沉寂。贝莉儿:“呃……good morning?”
他捂住了脸声音沙哑的说:“莉莉don’t look me。”从手指缝里透出来的神情羞愤欲死。
他的银发睡得凌乱,没有梳理,蓬蓬地翘在头上。贝莉儿想喷笑出声,但是她坚强地忍住了。小黄要过来嗅玛利多诺多尔,她忙拖着它的脖子拉出去。“eat,breakfast。”她在门口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朝里面风流一夜无法见人的公举热情招呼:“breakfast is done!”
她关上厨房门,确定玛利多诺多尔听不见了,蹲下来开始无声的爆笑。
玛利多诺多尔生无可恋地握着电话,看了看电话,是管家。大约是杜维因昨晚通知了他卫星电话重新接通的消息,又或者是他这样每天早上定时打来。他昨晚和杜维因互相咒骂。
“ what?what the fuck?!”被骂的杜维因义愤填膺反问:“伙计,我可是替你空出了圣诞节!别搂不到你的妞就拿我出气。”
“是你一打电话来就满嘴喷粪吧。”
“是吗?你这口气不是我打扰了你的好事?你还想装纯?看在上帝的份上,老子可是好心替你空出了圣诞节。”杜维因在电话那头掰着手指头给他数:“我给你所有的亲人朋友打过一轮电话,告诉他们今年少骚扰你。平安夜、圣诞节,圣诞节后一天,你再怎样欲火沸腾到今天也该歇歇了吧——哦。”他兄弟在那头突然明白过来的,大惊失色的说:
“不会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孬种,你还没上手?!”
玛利多诺多尔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平安夜和圣诞节没人打电话来问候他,那时他以为电话没信号了,等等,可能确实没信号了,只是对面那个杂种多此一举。“……fuck you杜维因。”
他直接挂了电话,并且怕贝莉儿听到的站起来走到大厅另一边去。果然立刻电话就继续响起来,他继续按掉,电话继续响。然后他走到楼下去,在走廊上信号弱了一会儿,电话响得不那么勤了,他走到了洗衣房。
玛利多诺多尔突然想起来他有一些衣服要干洗,不然在跨年夜他就没有漂亮衣服可以穿去派对了。这是比跟杜维因互怼更重要的事。他放下电话,任它在那里顽强的响着,自己蹑手蹑脚去取一件衬衫来。他面前就摆着一台干洗机,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去哪里找说明书,他得自己摸索。
卫星电话还在锲而不舍,玛利多诺多尔开始怀疑杜维因是找了别人帮忙打电话,他不关机的本意是想让他打电话累死,但现在看来可能是他会先被烦死。但是在他开始研究干洗机的时候电话终于停了,过了一会儿传来一条短信。
玛利多诺多尔明知道自己手贱还是忍不住去看了。【玛多你个硬不起来的孬种!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在所有的群里发一遍。你跟一个亚洲妹子孤男寡女关在一个房间里一星期了!你连她的手都没摸过!】
其实摸过了,玛利多诺多尔红着脸想,还亲过了。
他的个性不会碰女孩,杜维因明明知道,他是蓄意打电话来嘲笑他,但花儿是他的珍宝,玛利多诺多尔不喜欢杜维因这么拿她开玩笑,又不想和他说明。
【fuck you,干你自己的妞去,少来管我。】
【现在干什么妞,你看看现在他妈的几点?老子都还没出发去猎艳,你活在哪个世界?】
他们两个用卫星电话传短信传到半夜,玛利多诺多尔开始觉得冷,又拿了条毛毯下来裹着,一边实验干洗机一边聊天。他只是想着至少在明天来临前弄清楚这东西的用法,就可以偷偷地来洗衣服了。但一件衣服要清洗的时间似乎超出了他的想象,玛利多诺多尔才洗到第二件衣服已经半夜两点了,而他还没搞清这个东西到底怎么洗他的外套。他有点后悔,当初设计师明明建议他买家用的小号干洗机,他嫌不够专业。这么大件的东西,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自己来操作。
他躺在地上睡着了,一夜做梦都是蒸汽呜呜的响。他还惊恐的看到自己的双手都被化学药剂腐蚀了,那只小母羚羊跑到了他够不到的地方去,他伸出手,发现手指上都是骨头。他被戳醒了,抱着膝盖蹲在干洗机旁边,捂着脸想冷静。
短信又传来了,是杜维因的短信。或许是信号延迟了,昨夜的最后一条短信最后才送来。
“那个亚洲姑娘漂亮不,漂亮的话给我介绍一下。”
玛利多诺多尔对着手机怒火沸腾的打:“fuck you,她是我的,滚。”然后直接关机。
作者有话要说: 满3000先更新一下
还不知道这章断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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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完毕!
啊才发现今天520!
可是撸不到跨年夜了!
大型虐狗还要过个2天吧!
大家先吃个小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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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赶上进度了喜大普奔
第44章 12月28日·上午
等玛利多诺多尔终于梳洗打扮好下楼来; 贝莉儿已经在餐厅等他多时了。
她和小黄正在玩抛接球游戏,她轻轻丢出球去,喊:“小黄go!”小黄就呜噜噜地飞着耳朵朝球冲去,咬着冲回来; 等贝莉儿从它手里取球; 摇着尾巴等下一个。为防撞到东西她扔得很小心,所以丢球的次数很频繁; 弯着腰也很累。玛利多诺多尔看见她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坐到了地上去。
他快速地环视一眼周围; 桌子一边的狗食盆里已经空了。显然小黄已经吃完了属于它的那份早饭,也喝好了水; 反而是贝莉儿的早饭:一大叠黄饼放在桌子上; 刀叉齐备,旁边摆着奶粉; 炉子上烧开的是蒸汽腾腾的水壶。
……自从他们见面之后,他就没有喝过咖啡了。玛利多诺多尔不由自主地想到他还没有教她怎么用虹吸壶泡咖啡。事到如今他想的那些约会全都没有实现,在地下室看枪; 到温室看花,在泳池边看雪,在天台观湖。别墅这么多有意思的地方他都还没带她去过,反而是他在她面前频频出丑,还由她主动邀请他来参加派对。
虽然这样也会很高兴,玛利多诺多尔只是想在她面前展露自己最好的一面,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弄巧成拙。他站在门边颇手足无措了一会,他知道他迟到了; 或者说,他做了什么失礼的事。他明知道她不会介意的,花儿一直都很好,但拖得越久他只会越懊恼地责怪自己。
他努力神情自然地敲了敲门,咳嗽一声说:“莉莉。”
那双欢笑的黑眼睛便朝他看过来,她还没有来得及褪去笑意,还是看着小黄和它一起玩时的那双晶晶亮的黑眼睛,又可爱又温柔,带着灿烂的味道。玛利多诺多尔:“……”虽然他知道贝莉儿对着他和对小黄是不一样的,但他还是嫉妒那条屁事不懂的狗。他只是想确定她身上有某一种特征能告诉他她是喜欢他的,而不是这样地对待人和狗都一视同仁。
他想要被特殊对待,正如他对待她一样。如果所有人倒在别墅的门前,花儿都会来拖他回去并尽心照顾,就像他醒来那时看到的一样,玛利多诺多尔不想承认,但他甚至嫉妒自己。
“玛多!”贝莉儿高兴地朝他招呼。公举站在门前,神情冷淡又矜贵,不过她现在已经完全能看出来这是他的那种傻乎乎的保护色了哈哈哈。他今天梳洗的时间就短多了,可能是实在不好意思。但贝莉儿总不能为了装不知道就放任他睡在冰冷的洗衣房地板上吧?那儿什么铺盖都没有,会冻病的。
她坐在那儿看着他,还是看得出来他梳理过头发,打理过脸。娇嫩的小脸蛋隐隐泛红,竭力一本正经的走进来。贝莉儿装作没看到他那身纯白的高领毛衣,还是短袖毛衣,还有白色裤子和毛衣上的绿松石胸针,胸针映衬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银发打着卷儿,垂在肩膀上方显得很优雅。
公举今天的时装秀也是满分。贝莉儿笑眯眯地说:“good morning!”
他愣了下没有回应,她没在意,站起来拍拍裤子,去拿炉子上的水好泡牛奶。他忙走过来帮她接过水壶,于是她去桌前倒奶粉,一人一个杯子,玛利多诺多尔的杯子里多放一勺奶粉。她再让开点位置给他倒水。玛利多诺多尔倒着水,贝莉儿拿着长柄勺子小心地蹭着壶嘴插进杯子里缓缓搅拌,化开奶粉。
一杯之后是第二杯,玛利多诺多尔的杯子多一勺奶粉所以水也多一点。她逐渐忘了那种好笑,低头专心搅奶粉的时候才听到他小声说:“good morning莉莉。”
哈哈哈贝莉儿又想笑了,她低着头的时候努力抿抿嘴唇,这样抬起头来才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说:“玛多eat!”
他们坐下来分享这叠饼。饼已经有点凉了,不过味道还是挺不错。快捷剩饭米粉蛋饼,你值得拥有。哈哈哈虽然餐厅里一时安静,不像以往那样热闹地比手画脚用手机地聊天。他们面对面地坐着,只有小黄的呜咽、玛利多诺多尔刀叉切在盘子上细微的声音,贝莉儿用手撕着饼,透过油腻腻的手指头悄悄的看公举不自在的面色。被她笑眯眯地看久了他就慢慢的掀下眼帘,露出那对璀璨的绿眼。
“莉莉……”
“what?”
贝莉儿连视线也没挪开,笑眯眯等他回答。她觉得自己真是十分友善热情。玛利多诺多尔愣了下继续低头:“no、nothing。”贝莉儿确信看到他的脸红了哈哈哈。
然后他们继续低头吃饭,她放过他,把视线收回来。埋头吃吃吃,牛奶一杯,喝完再加点水,心满意足地摸摸肚子,贝莉儿问:“OK?”公举总算能收拾好自己的骄傲和贵气,用餐巾抹抹嘴点头表示可以。接着主动站起来收东西放去洗碗机。在那里操作洗碗机的时候他稍微走神顿了一下。贝莉儿已经在他背后拿出手机,打好字,戳了戳他的胳膊,玛利多诺多尔回过头来。
屏幕说:【你想洗衣服吗?】
联系一下他的性格也很容易想到,不然不能解释玛利多诺多尔半夜去洗衣房做什么。他看起来就不食人间烟火,不会洗衣服的样子。虽然洗衣机现在完全是傻瓜操作了,玛利多诺多尔有没有摸过洗衣机都不一定呢。他天天来一次服装秀,她早该想到可能他衣服不够穿了,现在不是连西装外套都没有了吗?
她站在那里维持那个递着手机的姿势,看见公举一呆,然后一愣,然后他的脸肉眼可见地迅速涨红。“I……”玛利多诺多尔结结巴巴,仿佛掩藏在内心的秘密被揭露了,他还维持着那个弯腰操作洗碗机的姿势,突然窘迫得说不出话来。贝莉儿仍然天真无邪地看着他。公举看起来就不像是会洗衣服的样子嘛。
玛利多诺多尔虽然有这个心理准备——否则也不能解释他为什么睡在洗衣房里。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特别羞耻,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老在她面前丢脸,他不得不承认:“……yes。”女孩儿用那种天真无邪到让他羞愧的视线继续望他一眼,低下头打字。【可以跟我说啊,我们可以一起洗衣服。】
贝莉儿之前倒没积攒下多少衣服,毛衣啥的给了两件给小黄,剩下的都放在箱子里。房子里有暖气,顶多取一件出来做日常家居服,干净的房子里也不需要常换。最脏的是羽绒服,可它破了,再打理就要跪了,贝莉儿只能拿干净的布拧了水一点点擦,随便顶一下用,下山后自然可以扔了买新的,用不上洗衣机。其他的嘛,她内衣裤都是洗完澡当场洗的,小木屋那是没办法,别墅房子够大,泳池的更衣室里就有一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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