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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一个濒死的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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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小烘干机随用随烘。
玛利多诺多尔神色瞬息万变。但贝莉儿是误会了,他不是要洗衣服,或者说不是那种洗,他只是想干洗一下外套,要不她的跨年夜他就没有衣服去赴宴了。他原本不想说这个,他只想在她面前表现得完美些,再完美些。他现在却不得不窘迫的告诉她:【我是想洗一洗31日的外套。】
贝莉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31日是什么意思,然后她突然想起来那是跨年夜——是她承办的派对。老实说她还没有开始准备庆典,之前平安夜的经验让她很放松,一个下午就足够装饰一个房间,到时候再开始也来得及——他们甚至还没决定跨年夜的地点呢。只是玛利多诺多尔竟然连衣服都要开始准备了吗?
这种精神让她震撼,他这种郑重其事的态度又让她很好笑,好笑又感动,又有点不知所措。他这么认真,他甚至在洗衣房睡了一晚,她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报答他。而且她稍微有了一些羞愧,自己不该这么捉弄他。她尴尬的咳了声继续低头手机:
【没关系啊,你不用这么客气。你可以穿休闲一点来,我们可以开BBQ,或者上次平安夜那个中国菜也可以,就在餐厅,随意一点……】
女孩儿在手机上打了好长好长一段话,玛利多诺多尔低头看着那些看不懂的中文字倒着,在他眼前逐渐连成一片。其实他明白她的意思,不用她说完也明白。他也知道自己不必将这个邀请看得那么重要,可他就是不由自主。他像孔雀开屏一样想在她面前展示最好的自己,告诉她自己将那张请柬看得有多重要,而且是那种不经意的、在宴会上出现的,光芒四射的重要,而不是睡在洗衣房里的这么丢脸的重要。
可是就这么丢脸了,有什么办法呢?玛利多诺多尔伸手按住了贝莉儿继续打字的手,花儿愣了愣,下意识地抬起头来。他认真地看着她,又有点不好意思,又很是羞涩的期待。这于他而言,也是一种令人战栗的体验。“because it's 莉莉’s party……”
玛利多诺多尔有很多话想说,只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用英文实在太难受了,可是在这时候他感觉不到这种难受,他看见她也脸红了,她的手动了一下,他赶忙紧紧地握住。他只是想让她知道他有多看重这个邀请。
他红着脸问:“may I?That……i can’t clean my clothes。……莉莉help me?”
算了,他放弃地想,别管那些地下室、温室、泳池和天台了。
在洗衣房约会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过度过度
本来有个莉莉说玛多漂漂的甜梗在这里的
就是不知道咋就写不到
无敌拖作者上线QAQ
第45章 12月28日·下午
他们在之后转移去洗衣房。洗衣房在和厨房同一条的走廊上; 跟休息的小房间和游戏室分隔开来。既然要来,玛利多诺多尔索性将所有的房间也都打开给贝莉儿参观一下。贝莉儿:【这里也有游戏室吗?】
她好奇地在门口看着,小黄已经走进去溜达了。一颗乒乓球掉在桌子下,被它追着去了桌子底。桌上的花瓶晃了下; 里面那束花的花瓣已经枯萎地掉落。追进来阻止它的玛利多诺多尔顺手扶正了瓶子; 嘘的把小黄赶出去。
【员工们也需要有自己的休闲空间啊。】玛利多诺多尔一边找说明书一边给她打字,贝莉儿都要让他不要麻烦了; 才张张嘴。不过他马上就在那张桌子的抽屉里翻到了一袋子说明书。贝莉儿走进来接过袋子; 把里面的纸张一张张铺开。玛利多诺多尔在那边打着字,然后看了一下戳出来一张。“this。”
贝莉儿迷糊地看了一眼; 确定封面上的图样是那个公举在它跟前睡醒的大型机器; 打开看了一眼,当然看不懂。玛利多诺多尔将手机递给他。
【他们也可以使用一楼的游戏室; 因为我不常用,不过如果有客人来的话,总不能让他们无处可去、】
听起来你的员工福利真好; 老板我想问一下在你这里应聘要什么条件,上过大学可以吗?
他们拿上说明书,抱着衣服继续往洗衣房走。地下一层仅仅只是隔了一层天花板,好像这时才感觉真正地进入别墅的内部。幽静、空旷、毫无一丝热气。短毛地毯铺在地上吸音,但是因为太安静了,仍能听见脚步声,微微的噗噗声有规律地响起。灯光是那种相当现代的微白带黄的色彩,随着人的走过一盏盏亮起。不是说就比上面亮了; 但是这儿的装潢比楼上更加接近2018年,而让贝莉儿觉得亲切多了。
她也在胳膊里挂着自己的衣服,翻出来准备换的两件毛衣,换下来的睡衣,玛利多诺多尔送她的那件羊绒衫——因为看见她收拾衣服的时候玛利多诺多尔告诉她:【这件衣服要干洗。】她昨天洗澡的时候直接脱下来塞入了烘干机。她和玛利多诺多尔并肩走着,小黄在前面欢快地开路,这让贝莉儿想起早上听见电话铃声的那一幕。她忍不住的面带微笑。
“玛多?”她问,小黄一停,回头看她一眼,公举侧头轻声应了她一声。他们的声音在走廊里回旋着放大。贝莉儿说:“……玛多。”
她笑着看着他,刚好算好了距离,话音刚落的时候前面那盏灯亮起来了。玛利多诺多尔也笑了起来。她又叫了一声:“玛多。”他同时的跟着叫:“莉莉。”下一盏灯随之亮起。
这个行为真的很幼稚,但是他们两都突然觉得特别好玩。已经走到洗衣房门口了,玛利多诺多尔用脚踢开门,小黄嗖地冲了进去,他们随之进入。贝莉儿在后面跟着说:“you are the master of the house,莉莉 doesn't work。”
玛利多诺多尔笑着说:“yes,you are the master too。”
诶这么说就太不好意思了啦。他们一起齐心协力把小黄赶出去,给了他一块狗饼干权当安慰,然后关上门,并肩坐在地上,开始一起研究那台大型干洗机。其实干洗机也还好,玛利多诺多尔昨天已经研究出来这个怎么用了,他是一时没想起来房子里还有使用说明书,幸好人还不笨。但主要问题是洗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点皱巴巴的。他返工了两次,甚至只用烘干功能,但衣服上总有那么几条让他不满意的皱褶。
他将这件事告诉贝莉儿,两人一起齐心协力在说明书上找办法。贝莉儿看不懂,所以公举负责翻译,她负责用那点平民生活经验对比,摸着那件他拿来当例子的外套,是一件羊毛外套,格子的,是他们第一天到别墅的时候他换的那件。
皱褶很不明显,没有玛利多诺多尔指示贝莉儿可能就直接放过了。她问:【会不会是原本就这样的呢?】
【拿出来穿的时候并没有。】玛利多诺多尔这么回答。他坚信是有个步骤还没有完成,所以衣服没法自动消除皱褶。贝莉儿:【我看不出来,那我们反正已经有了说明书,你按着说明书的方法再操作一次?】
玛利多诺多尔其实是想打电话问管家,但昨天半夜洗衣服太晚了,而早上为了杜维因那件事情关了机。已经被花儿发现了自己不会洗衣服,已经很丢脸了,如果再被她发现打电话问管家怎么干洗外套,那感觉就不只是丢脸,是丢脸到世界尽头。他看着说明书,其实心里不那么踏实,心虚得要命。但还是努力撑着自信的说:“OK。”
于是他们又试了一次【途中发现玛利多诺多尔昨晚放的干洗剂剂量过大】。还是只拿那件洗过的衣服来试试,这需要一点时间,偌大的机器里孤零零地挂上一件外套,看着有种浪费时间的罪恶感。贝莉儿强行再塞进自己的那两件毛衣——没有玛利多诺多尔那件。公举劝她:【我们在做实验。】
“It's OK。”贝莉儿自信地回答。她那两件毛衣甚至都没有享受过干洗的待遇,有点皱褶算什么。
关门,设置程序,按启动键,等着机器结束工作,他们搬来了游戏室的一些设施,乒乓球和国际象棋什么的。贝莉儿是不会下国际象棋,她可以教玛利多诺多尔玩五子棋,用洗衣房里的备用纽扣。
他们玩腻了五子棋开始对墙打乒乓球的时候机器终于好了,玛利多诺多尔把衣服掏出来翻检,不是很满意。外套上还带着热气的余温,触手温暖柔软,但是皱褶还是有。贝莉儿也拿到了她的毛衣,把鼻子凑在上面闻闻,哇衣服感觉做了一次护理,她都没得做这么洋气的SPA。转头看看公举的表情,他看着干洗机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世界难题。
贝莉儿:“your coat,no?”
玛利多诺多尔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她:“again?”
也许可能是这件外套已经被□□过好几回的原因,应该换一件看看效果怎么样。玛利多诺多尔另外拿了一件外套,郑重其事地送入干洗机,按说明书上的操作一丝不苟地按键,每做一个步骤都要低头核对一次。然后他们继续开始玩乒乓球。
第二件衣服的效果也不尽如人意,皱褶是少了些,但是摸起来手感就是不对。公举坚持说:【和我拿到手的衣服感觉不一样。】
【哪里感觉不一样?】
玛利多诺多尔说不出来。他也是接过刚洗完送上来的外套的,他的衣柜除了搬家时会由人送来整理,其余时候一向自己收拾。手感就是不对,哪里不对呢?相同的温度,可是有点硬。还有皱褶,还不够平整。他思考着说:
【我说不来,像是烤肉,烤出来的是生的,它没有烤透。……会不会是不能放干洗剂?】但衣服是手工制作,是没有商标的。没有哪个衣服的说明书能告诉他应该怎么洗衣服。他还打算再换一件衣服,用没有放调料的方式再烹饪一次。但是这样的话也在这里浪费了太多时间了,玛利多诺多尔愧疚地转向贝莉儿,想要她上去做自己的事。顺便看看可不可以悄悄开机打个电话给管家。花儿在他背后深思地看着那件衣服,又看看房间里。
“莉莉?”他问。贝莉儿像是刚回过神来。她凑近他摸了摸那件衣服,想了一会儿,像是在想一个很为难的问题。不过她还是拿起手机给他打:
【是不是因为就是要拿出来以后手动熨烫啊?】
玛利多诺多尔:“……”
挂烫机这玩意就真的只能靠女孩子了。贝莉儿当仁不让,挽起袖子上阵。第一件实验品还是最初那一件,她看不懂调温度的档,所以最开始颇花了一点时间,但最后烫出来的衣服还是平平整整漂漂亮亮,拿下来放在台子上,骄傲地展现自己的身姿。她叉着腰端详一阵然后扭头问玛利多诺多尔:“OK?”
公举的脸色看上去很窘迫,看起来是新的一轮丢脸的涨红,走过来摸了摸衣服,感觉对了他,他诺诺地说:
“……OK。”
其实还好啦,贝莉儿拍了拍他的胳膊。那双绿眼睛羞恼的样子看起来真的让她很想摸摸他的脸,告诉他乖乖没关系。可怜见的孩子,有钱到不会用生活工具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吗?
既然找到了解决办法,剩下的事就好办了。他们可以把衣服全都塞进干洗机里,设定好程序,去楼上一起做个午饭,吃完饭了再下来,把衣服拿出来,一件件熨烫好,罩上保护袋再送回衣柜里。这其实也蛮是个体力活,一直抬着胳膊很累的。贝莉儿快速方便地用料理机打了一块瘦肉蒸瘦肉蛋羹,两个人对坐一人一碗米饭,再炒一盘豆子,用勺子舀着吃的很开心。
下午熨衣服的时间有点久,熨到第三件的时候玛利多诺多尔就主动要来学。除了一开始被蒸汽烫到或者在一个地方停留过久,烫到第五件衣服的时候他成功上手了。贝莉儿看了眼时间,他们中午吃饭早,现在已经快2点了。说来奇怪,明明后面都是公举在熨衣服,怎么会觉得抬不起来手的是她。他们把衣服都套好保护袋,数好,一起抱着,高高兴兴地走出洗衣房,到楼上去。
玛利多诺多尔还要送衣服去自己房间,他没让贝莉儿上去,上楼前他不好意思地对贝莉儿说:“thank you莉莉。”
贝莉儿当然回他:“you are wele玛多”啦。有些人交朋友是互相吐槽和聊天,而他们的感情进度是随着道谢和回礼一步步地加深。她回去生火铺铺盖了,下午可以在温暖的壁炉边拉上窗帘,睡个好觉。公举下楼来的时候脚步声有点慢,还有点重。贝莉儿背着没有回头,装作用火钳夹木柴一副很忙的样子。然后玛利多诺多尔走到她身边来,接过她的工作。
夹起第一块木柴的时候他的手软了一下,虽然玛利多诺多尔马上就装作是火钳不顺手的姿势纠正了,贝莉儿肚子里快笑破了。用眼角余光瞟一眼他,绿眼睛闪闪烁烁地眨着眼,脸红得很可爱。
啊,她突然发现他的头发闪着奇怪的光。火光下有一种奇怪的光芒闪烁,贝莉儿侧着身子拍了拍玛利多诺多尔:“玛多?”她指着他的头发:“your hair?”
公举看着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贝莉儿要他低下头来看了看,原来是他的发根。他是金发,非常浅而美丽的淡金色,只有发根那一点点儿日光般的深。是他的头发长出来了。玛利多诺多尔听闻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他不知所措地捂着头,神色恐慌:“my hair……”那个表情像要在她面前找个地洞钻下去。贝莉儿真的笑出来了,她不知道他怎么老是在她面前出这种糗,可是她一点也不觉得他是在出糗啊。她知道他羞恼的点,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玛多,”她按住他,那双绿眼睛呆呆的看着她,在火光映衬中似乎还带着一点水意。她想不会吧他真的会哭吗?当然是错觉啦。“the color,is beautiful。”
她认真地对他说。
她想摸摸他的头发,可是她不敢。她只是弯腰在壁炉边,这样认真地告诉他。这么弯着有点累,她之前在帮他看头发,是站起来,弯下腰的。这样她才能看见他的发根,有这样美丽的淡金色。比阳光还要浅淡,比河流还要柔美,金银交错闪烁,在火光下的绿眼睛公举如同一个雪白的娃娃。算了还是打字告诉他:【玛多是我看过最漂亮的人哦!】
就像衣服一样,他吹毛求疵地觉得不好,贝莉儿已经觉得很好很好了。是因为他这个人,又认真又高傲,做起事来偶尔又傻气得可爱的公举。他仰头看着她,微卷的银发垂在他的肩上。他好像在问:真的吗?红唇如此艳丽,像宝石一样深丽,而碧眸和银发都在火光中染上一层闪烁的华美。他这么认真地要求自己,不是都是为了31日的跨年夜吗?她只是很感动,又很开心,窝心得不行。
只要有你在就好啦,你裸奔出镜我都欢迎你。不,至少还是穿上一条内裤吧。
“……really?”他慢慢的问。
贝莉儿笑出来了,她真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感和她想象的一样好。
“yes。”她说。“玛多很漂亮很漂亮很漂亮哦。”
她知道他只是想要自己是完美的。无论如何,漂亮也算一种完美吧?她知道玛利多诺多尔听得懂“漂亮”的发音。公举听懂了,眨了眨眼,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他问:“……really?”
贝莉儿可以理解他那种心情。如果假设他是一个完美强迫症患者那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她坚定的说:“漂亮!”她小心地抱了抱他,他坚实的肩膀,还有脸颊不小心贴上的那片银发。柔软得不像真人,她觉得她抱着的是个娃娃。……或许只是要自己觉得是个娃娃。她放开他,努力平息自己鼓噪的心跳。她认真地说:“玛多漂亮!”
他脸上的神情逐渐的放出光来。玛利多诺多尔笑起来了,他抬起手来,拉住她的手。壁炉烧起来了,火焰逐渐升腾而起,在炉膛中快乐地噼啪。贝莉儿抽了一下没抽回来,她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坐在地板上,于是他们两个又恢复之前的那种高度差了。她得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快乐拥抱。
银发在她眼前跳跃,蒙上她的脸。那个声音说:“莉莉,again。”
贝莉儿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她犹豫着说:“……玛多漂亮?”被抱着的背部再往前一紧,差点让她断气。她只能撑着他的胸口,都没顾得上不好意思。公举高兴地说:“again!”
好的好的,满足你。“玛多最漂亮最漂亮啦,最美啦。”
“what's MEI?”
“beautiful。”
“again!”
“玛多最美最美啦!”贝莉儿无奈地闷在他怀里说,强调的说:“美!Very very 美!美est!”
“again!”
够了!你有完没完啊!
作者有话要说: 重复的again,想起了菊草叶
从此发现新世界的玛多多
我终于知道要怎么让莉莉花爱我了!
我是她见过最漂亮的人哦!最漂亮的就是最喜欢的!
紧紧抱住
第46章 12月28日…29日
他们当天下午没再做什么其他的事; 午觉意外的久,或许是因为熨衣服确实累到了,毕竟挂烫机是个冒蒸汽的活儿。他们都睡得很沉。贝莉儿从被窝中睁开眼,觉得很温暖; 她沉在云中; 窗帘拉着,火光昏暗; 被子暖暖的; 可以整个人包裹在里面,她从心底发出一声幸福的叹息。
小黄在她身边抬起头来; 发现她醒了; 探过头想要被摸摸。她摸了摸,它就得寸进尺; 凑上来舔她的手和脸。她一边挡一边看了看手机,已经4点多了。
该起床了,她转过身的时候看见玛利多诺多尔也睁开了眼; 他还有点迷糊,侧过脸来的时候,银发轻轻流淌在枕头上。他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显然他睡得也很好。他也拿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发出一声懊恼的哼声。贝莉儿跟他说:“good afternoon玛多!”
绿眼睛看了过来,先是一点点愣住,然后带了笑。玛利多诺多尔也向她问好:“good afternoon莉莉。”
他坐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下来,他仍是有些窘迫地按了按头发; 但是没有再着急忙慌地要爬起来逃去楼上换衣服了。
当然之后还是按正常速度起来去楼上换衣服了,贝莉儿活动了下身体,就去厨房收拾吃的。他们晚饭吃的是意大利面,用玛利多诺多尔给的菜谱煮肉酱。来了别墅后因为食材足够,他们轮流吃各自国家的菜肴。肉丸是鸡肉丸子,贝莉儿简直要爱上那个料理机了,她以前不觉得剁肉馅居然是一件这么有乐趣的活。
他们晚上吃饭的时候贝莉儿向玛利多诺多尔说起包水饺的事。【揉个面团,擀皮,然后把猪肉和白菜剁在一起包在皮里。】
玛利多诺多尔也吃过饺子,那是意大利饺。说起来都是饺子不过好像和中国的有那么点不同。他告诉贝莉儿意大利饺是什么样的,芝士馅,奶油馅,蛋馅。饺子不是包的,是用一大块摊开的面皮和工具把馅在中间压实,像压一个包包一样,然后用滚轮切开一个个的小饺子。
贝莉儿:【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玛多:【我小时候会看电视。】
意大利当然也有美食节目,中餐、法餐、意大利餐是世界三大菜系。虽然这个分类有点众说纷纭,但意呆多绝对支持自己的国家。
贝莉儿相当之好奇,她学着玛利多诺多尔那样用叉子搅面,她以前都是把叉子直接像勺子一样叉着舀一堆面起来,不知道叉子还可以这样吃。玛利多诺多尔:【如果你有兴趣,我们明天可以做几个意大利饺子吃。】
不就是揉面吗,虽然玛利多诺多尔喜欢手工饺子,但这里的厨房当然也有揉面机。甚至还有自动烤面包机呢,只要面粉和鸡蛋和其他调料放进罐子里,最后就会出来一个香喷喷的成品大面包给你的那种。他完全不介意和贝莉儿把所有这几种机器一起挨个试一遍。贝莉儿正在纠正玛利多诺多尔用筷子的手势。“this、this。”
说来奇怪,好像所有中国娃都没被爹妈教过怎么用筷子,仿佛血液里自带基因,长着长着突然就懂了。但玛利多诺多尔要学的话,为了方便快捷他需要一点指导。贝莉儿在手机上告诉他:【每个人的拿筷子的手势都不同。】她轻轻用手指推着他不到位的手指。“this、this。”他的手指僵硬得可以上机油。
玛利多诺多尔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拿筷子的姿势都不同呢?难道不是一样的?没有一个标准的姿势?】
啊,毕竟用筷子不是礼仪,或者是礼仪,但是平民不知道怎样才算优雅的执筷。贝莉儿给他展示了一个从尾端拿筷子的姿势:【据说这个是最正规的姿势。】然后换了两个筷子交叉的拿法,这个她比较习惯:【据说这个很粗鲁。】
公举当然立刻就选最正规的那个姿势,执意要优雅地拿筷子。贝莉儿在肚子里偷笑,托着下巴看他艰难地跟那两根小木条搏斗。她用筷子夹起一颗颗的豆子,放在碗里炫耀给他看,公举的神情开始变得很委屈了。
贝莉儿这才想起之前玛利多诺多尔的建议,她将话题拐回去。他们并肩坐在桌子边,非常轻松地彼此聊天,说到这个问题。
【说到这个,玛多我们可以31号煮饺子啊。】
31号是跨年夜。玛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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