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统阁下请矜持-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宴敢怒不敢言,尤在觉得愧对达达的情况下,咬了咬牙,拖着湿漉漉衣服朝着外面走去。
  她离开没一分钟,盛朗熙就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阿闵,把车上我的备用衬衫拿过来……”
  达达仰着头,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睛:“爸比,你既然有备用的衣服为什么还要妈咪去把你的衣服烘干?”
  盛朗熙望着苏宴消失的门口笑了笑,俯头望着达达:“你不是说了么,谁犯的错误谁承担后果!”
  苏宴赶在干洗店关门前到达,好说歹说人家才同意烘干衣服,衣服烘干以后,有的地方有些皱,苏宴想要店员帮忙熨烫一下,当看到店员十分不耐烦她再啰嗦就要打人的脸,她默默的拿起墙角的挂烫机,亲自帮盛朗熙熨烫起衬衫来。
  边熨衣服边在心里把盛朗熙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不是说没空照顾达达么,那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病房里?
  都知道她来了医院,还跟过来,明显的居心不良。
  苏宴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盛朗熙设下的一个套,她看不清形势,只好乖乖的往套里钻,钻进去以后才发现自己有多傻。
  不知道是不是她骂盛朗熙骂的太恶毒,引起了天愤,天空忽地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短短的一瞬间,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正在跟男友通电话的干洗店店员急的不行:“诶诶诶,你好了没,马上要下雨了,我再不下班,会被林成落汤鸡的!”
  苏宴草草的熨了几下,便把衬衫卷了卷装进一个塑料袋子,结完账从干洗店出来,还没刚走两步,便被狂风刮到了墙角。
  干洗店店员熄了灯,关了店门,跟苏宴一样正愁着怎么回去的时候,一辆黑色夏利车停在她的面前,一个皮肤呈古铜色国字脸的小年轻探出头来,冲女店员招招手:“诶,小美快上车!”
  女店员的眼睛亮了起来:“小黑,不是不让你来接我了么,怎么还来?”
  “下这么大的雨,我不来,你怎么回去……少废话,快点上车,这车是朋友的,接完你,他还要跑滴滴……”
  女店员像是奔向春天一样奔向男友。
  女店员上了车,车开走了,一排黑漆马糊的店面前只剩下苏宴这么一个孤家寡人
  她本想给盛朗熙打个电话让他从护士站借把伞过来接她一下。想到他赤果上身的样子,瘪嘴摇了摇头。
  抬头看了一眼愈下愈大的雨,她咬了咬牙,便一头扎进了铺天盖地的雨幕里。
  回到医院,苏宴的身上全湿透了,她看了看怀里的衬衫,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被淋成了落汤鸡,好在被塑料袋包裹的衬衫没湿,盛朗熙不用没有形象的光着膀子了。
  她沿着洁白的地板走到达达的病房前,身后是她留下的一溜湿湿的脚印,她甩了一下头发上的雨水,推开了门。
  病房里达达正在玩一个遥控飞机,盛朗熙穿戴整齐的在一边教他操作,他的身后站着轻抿着笑的简闵,她目光柔和带着缱绻的爱意望着如孩子一般与达达一同玩玩具的男人。
  真是融洽,真是欢乐!
  但这融洽这欢乐在苏宴推开门的一刹那戛然而止,病房里的人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恍若从水里捞出来的苏宴。
  达达没操控好飞机,飞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望着全身湿透的苏宴,怯怯的问:“妈咪,外面下雨了么?”
  达达所在的病房是超级VIP儿童病房,隔音效果很好,天黑的时候,苏宴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外面此刻是什么样子,里面的人一点也不知道。
  苏宴挤出一丝微笑冲达达点点头:“嗯,下雨了,下的很大。”
  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到盛朗熙的身边,冷着脸把塑料袋一点点的展开,把烘干的衬衫拿出来扔过去:“下次别耍这样的把戏,会显得你很幼稚!”
  嘱咐了达达要按时吃药听医生的话,她便转身离去。
  真是委屈!
  感觉心都被外面的大雨浇着,湿漉漉的一片。
  这算什么嘛?
  她真是一个大傻瓜!
  竟然担心他会没衣服穿会感冒。
  对,最开始恶作剧的人是她,最先动了怀心事的人也是他,但他可以揭穿她啊,他那么聪明,一眼就能看出她心里的小九九,直接揭穿她不就好了,或者直接骂她几句,干嘛这样整她,让她像个傻子一样。
  一遇到他,她的智商就直线下降,他还那么欺负她,真难过!
  苏宴不知不觉就哭了起来,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电梯今天要跟她作对,一直不上来,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
  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要崩溃,马上要嗷嗷大哭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抓住她的胳膊。
  她回头看身后的人,第一动作是赶紧抹掉眼角的泪水,然后奋力的甩来盛朗熙的胳膊:“男女授受不亲,注意点哈你!”
  盛朗熙不由分说的就抓着她的胳膊往回拖,他的力气真大,凭管苏宴怎样挣扎,都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苏宴被盛朗熙重新拖回了病房,在简闵与达达愕然的神情中,盛朗熙从洗手间拿了一条干毛巾,把苏宴按在椅子上,沉默地帮她擦着头发。
  坐在椅子上的苏宴反抗着这种举动,但是反抗的结果是盛朗熙会时不时不小心扯住她的头发,头发连着头皮,扯起来真是疼,渐渐的她就安静了下来。
  待头发擦的差不多,不往下滴水的时候,盛朗熙又用达达的儿童吹风机给她吹了一下头发,吹风机动力小,吹了半天没吹透,但相比之前,她的形象有了很大的改观。
  苏宴冷哼一声,缓缓的抬起头,充满恨意的目光直直的望着盛朗熙:“你这是在打我一巴掌再喂我一个枣么?”

  ☆、第265章:男人眼里的女人

  盛朗熙用纸杯给苏宴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热水塞进她手里:“再给你吃个枣!”
  苏宴抬眼看他,这烂人……
  达达在床上拍着手咯咯的笑:“吃个枣子,生个小子,吃两颗枣子,生两个小子……”
  苏宴与盛朗熙均是满额头黑线,这孩子从哪学的这种浑话?
  在一旁站立着的简闵,轻咬了一下嘴唇,沿着墙角线悄悄的退了出去……
  外面哗哗哗的下着大雨,简闵新潮起伏,很久不能平静。
  她早就看出来了,盛朗熙只有跟苏宴宰一起的时候才是真开心,一直都是她不愿意承认而已。
  她觉得,她从小跟在盛朗熙的身边,几乎形影不离,往后的余生也会继续陪在他的身边。
  不管盛朗熙身边来来回回多少女人,最终陪在他的身边的一定会是她。
  可是,感情这种东西不是时间久就越更浓烈,陪伴是最长久的告白,但对方不一定会接受,简闵心生出一种疲乏的无力感,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六叔为了让她练习跳跃,在高处放一把精美的佩剑,她怎么够都够不着那把精美佩剑的感觉。
  简闵站在医院大厅外面的走廊里,背靠着冰凉的石柱子,双手环肩,眼神空洞的看着黑漆漆的雨夜。
  她少有情绪低落的时候,即使有,她也能很快的调节过来,但是今晚她不知道怎么了,情绪低落的真想大哭一场,好像输了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场比赛一样。
  从医院门口驶进来一辆出租车,出租车沿着停车场的空地绕了一圈,最后停在医院大厅的台阶处,上身还穿着夏天短t恤的楚源付了车资,哆哆嗦嗦的从车上下来。
  敏锐的楚源一下车就看见靠着柱子站在的简闵,他朝她走过来:“阿闵,你怎么在这?”
  简闵勾了勾唇角,笑了笑:“看雨啊!”
  一抹犹如风中白莲花的笑晃到了楚源的眼,他从没见简闵这么笑过,舒心的,轻松的,愉悦的,像她这个年纪女孩子该有的笑容那样,带着几分天真,带着几分无邪,单纯可爱的恍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楚源怔了半天才回过神,轻咳一下,顺着简闵的目光朝黑漆漆的雨夜看了一眼;“今天怎么有这兴致?”
  简闵直了直身体,耸耸肩:“可能我今天太闲!”
  楚源笑了笑,朝灯火通明的医院大厅望了一眼:“阿朗呢,在陪我干儿子吗?”
  不等简闵回答他就迈开步子朝里面走,他探知到一个消息说六叔那边最近可能要有大动作,他得提醒盛朗熙多加防范才行。
  还未刚踏入大厅,他又匆匆折身回来,从上到下把简闵打量了一遍,迟疑的问:“你……有心事?”
  简闵嗤笑了一下:“我能有什么心事,你这么晚来找阁下,一定有重要的事,快去吧!”除了这个,简闵还担心楚源感冒,他穿的太单薄了。
  楚源不但没走,反而朝简闵的方向近走了几步,笃定的说:“你休想骗我,你一定有事!”
  简闵笑着朝他丢了一个白眼:“你什么时候变得神神叨叨的了?快去吧,我真没事,耽误了阁下的大事他又该骂你了。”
  楚源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他骂我?我不骂他就不错了。现在政务上一堆事儿,他却跑到医院里躲清闲,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苏宴在里面!”
  简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话,而且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她看了一眼楚源,神色暗了暗,低垂了眼睛。
  楚源怔了一下,恍然大悟般的拖着长音哦了一声:“我说他怎么会没开完就跑了,原来是贪恋这边的美色。”
  楚源不知道自己的那句话说错了,简闵的眼神嗖然变冷:“你也觉得她很美?”
  楚源又怔了一下,他基本可以断定简闵今晚一定有心事无疑,沉吟片刻,单手托着下巴迟疑的说:“从我们男人的视角看,苏宴这个女人的外形确实不错,但也没有到倾国倾城的地步,就我这种孤陋寡闻的男人,见的比她漂亮的女人也多的数不胜数,如果你们女人的外貌是十分的话,苏宴也就八到八点五的程度。”、
  “那我呢?”简闵问。
  楚源盯看着简闵,只见她穿着盛朗熙给她配的秋季便装,黑色裤子,白衬衣,如瀑一般的长发在前额三七分,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髻,不施粉黛,皮肤健康儿红润,尤其是胸前一对儿引人注目的*惹人遐想,较为宽松的黑色裤子也掩盖不了她结实挺翘的臀部,如果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简闵的美,那就是人间尤物。
  楚源永远忘不了,时隔多年在简闵成人礼上再见到她的样子,亭亭玉立,娇艳欲滴,简直就是惊鸿一瞥。
  简闵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楚源的回答,眸中黯然更甚,她轻咬了一下嘴唇,像个快要失去耐心问问题的孩子:“在你们男人的眼里,我是不是连及格线都达不到?”
  楚源挠挠头,不知怎地像是被人窥探小秘密一样有些紧张,说话也开始不利索:“怎、怎么会?”
  看楚源的神情,简闵更是心灰意冷,冷哼一声,朝着瓢泼大雨冲了过去。
  楚源被简闵的举动吓坏了:“阿闵快回来,小心淋出病!”他欲要去追,手机在这个时候急促的响了起来。
  好在简闵没有在大雨中淋太久,她打开一辆黑色轿车大车门,跨坐进去,一个技术精湛的漂亮甩尾,车子稳稳的朝医院大门驶去。
  楚源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目送简闵的车子消失不见,他才接了电话。
  电话是一个下属打来的,说拍到了苍鹰与六叔在市郊一所废弃仓库里会面的画面,楚源淡漠的说了一声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楚源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简闵刚才站过的地方对着大雨出神。
  简闵刚才问他,他给她打几分,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
  女人的外形满分十分的话,他觉得简闵就是一百分,她在他心里比别的女人高出太多。
  不只是外形,简闵的方方面面他都觉得比一般女人高出好多,就连她额角唯一算的上缺陷的米粒大小的朱砂痣,他都觉得异常美丽,风韵妖娆的犹如风中的一朵水仙花。
  他对着湿冷的口气哀叹一声,平时能说雄辩群儒的,到了关键时刻怎么连一句动听的话都对喜欢姑娘说不出,看把人家姑娘气的?
  垂头丧气的往医院里面走,走到达达的病房,他没有敲门就大喇喇的推门进去,里面的情景让他这个心灵刚受到创伤的人受到了一万击的伤害——盛朗熙在给苏宴掏耳朵。
  苏宴坐着一个儿童座椅趴在达达的病床上,盛朗熙一个大男人一手拿着一根棉签,一手拿着手机照明,弓着腰,头都快要贴到苏宴的侧脸上:“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盛朗熙低低的说。
  “不可能,我刚才分明感觉到了,耳朵里一定进了一个小飞虫,你再过来一点,看仔细了,飞虫进耳可不是小事,我可不想变成聋子。”苏宴侧着脸,扭曲着身体,无比担心的说。
  “妈咪不要害怕,爸比很能干,他一定会帮你把小虫子弄出来的!”达达坐在床上,抓着苏宴的手,明明他也很紧张,却说着安慰苏宴的话。
  楚源轻抚了一下受到暴击的心脏,走进来,轻咳一下。
  盛朗熙头也不抬的说:“你等会儿,我这边正忙着呢!”
  达达也插嘴道:“干爹不要挡光,不然爸比就看不见妈咪耳朵的小飞虫啦。”、
  楚源受到了双重暴击,他招谁惹谁了,这么让人嫌弃?
  盛朗熙用棉签认真检查了苏宴的耳朵:“是不是进到里面去了,我怎么一点都看不见?”
  他直起身体:“我帮你预约医生,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等会儿!”苏宴也直起身体,晃了晃脑袋,抬眼看向盛朗熙:“好像没了。”
  再晃晃脑袋:“好像真没了!”
  盛朗熙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用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走到窗户下面对着话筒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过身对苏宴说:“医生帮你约好了,你去吧,急诊室胡医生,去吧。”
  “我好像真的没事了!”苏宴又晃了晃脑袋。
  黑漆漆的眸子看过去:“不用你花钱。”白检查,你墨迹什么?
  盛朗熙总有把苏宴气生气的本事,她瞪他一眼,冷冷的顺着他的话说:“就是,白检查谁不检查,我又不是傻子。”
  朝盛朗熙翻了一个白眼儿,跟达达交代了几句,朝着门口走去。
  苏宴离开后,楚源一屁股坐在床头的椅子上,指着盛朗熙没好气的说:“你以后能不能别在我面亲秀恩爱,做为兄弟,就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盛朗熙不以为然看他一眼,接了半杯水拿在手里小口的呷着,唇边的笑意若隐若现:“如果这就是秀恩爱的话,那你以后不要在我俩在一起的时候出现。”
  你会受到比刚才更强烈的暴击。
  楚源看他一眼,挑了眉梢:“你什么意思,要让苏宴易珂跟苏宴各就各位了?”
  盛朗熙沉默片刻,不答反问:“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楚源搓了一下脸,有些挫败的靠在椅背上:“我早就跟你说过不可能,你爷爷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借给你那么多钱?”
  盛朗熙握着纸杯的手不着痕迹的紧了一下,漆黑的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光:“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向他提交第二种方案!”

  ☆、第266章:你还记得这棵树吗

  苏宴从急诊室看耳朵很是尴尬了一把。
  急诊室值班人员以为是病情很严重的病人,还惊动了前任总统亲自打电话,上到急诊室主任,下到小护士都很慎重,可以说是严阵以待,就等这个大牌伤员过来就诊。
  结果是……
  “耳朵里面没有小飞虫也没有任何病症,你的耳朵很健康!”急诊室主任笑眯眯的说。
  在两队排列整齐的医护人员队伍中,苏宴红着脸落荒而逃。
  看病就看病,搞那么大的阵仗干嘛?
  回到达达的病房,盛朗熙与楚源正坐在沙发上说着什么时候看见苏宴进来,楚源马上闭了嘴。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墙上的卡通挂钟:“时间不早了,我走了!”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走。”盛朗熙说。
  “你晚上不在这里睡么?”苏宴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
  其实她的本意是“你不留下来照顾达达么”,表面看起来意思差不多,略一深思,含义就大相径庭。
  盛朗熙抬眸看她一眼,反问道:“你想我留下来睡?”
  “不……没有……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的意思是……”
  “这里的床太小了,睡不下我。今晚你留下来陪夜,明早我让夏夏过来接替你。”盛朗熙说。
  苏宴看他一眼,羞窘的要死,他明知道她要表达什么意思,还说的那么暧昧,真是……
  盛朗熙从床头拿了苏宴把他洗好并烘干的衬衫,与楚源一前一后的往外走。
  走到病房门口他又回转过身,看了一眼窗户的位置,似乎在检查那里是否关好:“晚上冷的话就找护士多要一床被子……”
  不等盛朗熙说完,苏宴就气鼓鼓的顶回去:“我是傻子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
  盛朗熙唇边勾了一个笑:“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我儿子。”
  “你……”
  在苏宴愤怒的目光中,盛朗熙提着烘干的衬衫,怡然自得走出了病房。
  苏宴有气没地方发,便用力的捶床发泄,末了,抓住达达问:“宝贝宝贝你告诉我,你爸爸是不是天底下最坏的大坏蛋?”
  达达略一沉思,摇摇头:“爸比不是大坏蛋,爸比是最好的爸比。”
  苏宴瘪嘴,在他脑壳上敲了一下:“你这小孩儿怎么不上套呢?”
  盛朗熙与楚源走出医院大厅,外面的雨势变小,淅淅沥沥,与夜色缠绵成一首凄美的挽歌。
  盛朗熙环视了一下四周,竟没有发现简闵的身影,掏出手机欲要给简闵打电话,只听楚源说:“阿闵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盛朗熙怔了一下,“你看见她了?”
  “嗯,我过来的时候,她就站在你现在所在的位置看雨。”
  盛朗熙微微蹙眉:“看雨?”继而轻轻一笑:“小女孩儿长大了,有心事了。”
  “阿朗!”楚源蓦地叫他一声,盛朗熙侧头看过去,漆黑的眸子盯着这个与他一路并肩作战走过来的兄弟:“怎么了?”
  楚源张了张嘴,话即将说出口,又忽地泄气:“算了,等忙完这段时间再说吧!”
  盛朗熙盯看着他,平静如水的眸色下却蕴着洞察一切的精光:“你喜欢阿闵。”
  楚源彻底怔住,目瞪口呆的看着盛朗熙,盛朗熙拍拍他的肩膀,轻笑了一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楚源从怔愣中恢复过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呵呵的傻笑了一会儿,指着盛朗熙说:“你可真是个人精!”
  盛朗熙不以为然的朝他翻了翻眼皮,平时都落落大方,松弛有度,一看见简闵就拘谨的跟个小男孩儿似的,盛朗熙得有多笨才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你想怎么做?娶她么?”
  楚源点点头,望着湿漉漉的夜色:“等忙完你的事情,我就向她求婚!”
  ……
  市郊的半山腰上,一座白色建筑赫然耸立着,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雄壮气派。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青石板两旁的野花花瓣上滚动着晶莹的露珠,阳光一照,折射出五彩的光泽。
  晨风阵阵,漫山遍野的草木还未完全衰败,仔细闻嗅,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花香,已是仲时节,这里却还保持着盛夏的景致。
  外地来京都旅游的人行至此,十有八九会指着那栋白色建筑惊叹:“那是什么地方,好漂亮啊,我们可以上去看看吗?”
  当地人大抵是不会这么问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一家私人别苑——H国首富盛尊在京都的府邸便是这里。
  早上六点半,一个高大的身影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拾阶而上,到了白色建筑的朱红大门前,他拉着大门上的黄铜门环,轻叩了几下,不多时,一个佝偻着腰花白头发的手执一把大扫把的老者缓缓的打开了大门。
  老者是个聋哑人,看见盛朗熙,低垂眉目的朝拱了拱手,便侧身把他请了进去。
  盛朗熙微微躬身还礼之后,才跨了半尺高的门栏,走了进去。
  为了取“富贵”之意, 院子里种了好几棵桂树,花期已过,花朵星星点点,也还算夺目繁茂。
  正在墙角练习打沙包的保镖阿龙看见盛朗熙,疾步跑过去,毕恭毕敬的道了一声:“少爷早!”
  盛朗熙朝他点头淡笑:“你早。”
  “老爷还未起床,少爷可能要稍等一会儿。”阿龙道。
  盛朗熙朝他摆摆手:“无妨。我好久不来这里,正好随便看看,观赏一下。”
  “少爷请便!”阿龙说完,便继续去墙角练沙包去了。
  阿龙比盛朗熙虚长几岁,还未成年就一直跟在盛尊的身边,阿龙不善言语,也不太懂人情世故,但对盛尊绝对的忠心耿耿。
  他是个孤儿,没有父母,盛尊于他,是再造之恩。
  盛家子孙众多,因为家产纠纷等诸多原因,他大多都是不理睬的,唯独对盛朗熙他从心底敬畏,不说别的,就说象州一战,盛朗熙身中两发子弹还把楚源背出战火的事迹,就够阿龙尊敬他一辈子。
  习武之人重英雄,重胆识,阿龙亦如此。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