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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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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武之人重英雄,重胆识,阿龙亦如此。
盛朗熙沿着别墅的外墙信步的走着,他上次来这里还是十年前,他来找盛尊,求他对盛子远网开一面,施以援手,助他度过这一劫。
盛尊答无情:“只要你父亲跟陆则安那个女人还在一起,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的便利!”
盛尊不喜欢陆则安,因为她是平民家的女儿,对他们盛家开阔疆土,财力运营没有一点的帮助。
回想当年在这里跪着求盛尊的情景,盛朗熙真是唏嘘,早知道他的爷爷是个只认利益不认人情的人,他就不该那么愚蠢的用什么伦理长纲妄图去说服他,没了男儿的血性不说,还让盛家老小看了笑话。
墙角的有一棵桂树,在众多桂树中很是起眼,它的起眼不是因为美丽而是因为丑陋。
佝偻着腰,树冠稀稀疏疏,花朵也不怎么繁盛,像个提不起精神的老人耷拉着脑袋,蔫蔫儿的。
“你还记得这棵树么?”盛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后,白袍胜雪,衣带飘飘,端的一股仙人气派。
盛朗熙转身朝他道了一声早安,然后又转过来,望着墙角那颗歪了脖子的桂树:“这是爷爷陪我一起种的,我当然记得。”
那时盛朗熙还是盛尊颇疼爱的孙子,那时盛尊与盛子远的矛盾还没激化,那时他还有父母有宠爱享受着人人艳羡的富贵生活。
“我当时就跟你说,小树苗放直,你非不听,说什么别的树都是直的没有特色,你要种一棵与众不同姿态优雅的树。与众不同倒与众不同了,姿态优雅……诶,你看看丑的,花匠跟我说了好几次,说这棵桂树影响美观让我剔除。”
盛朗熙背着手,想到盛朗熙小时候种树的光景,唇角噙着笑,他跟盛朗熙竟也有过那么美好的时光。
时光荏苒,真是令人唏嘘!
他这个孙子,那个时候就露出不走寻常路的端倪,只是那个时候太过宠爱,没有及时修正,想想盛朗熙齐商从政,不肯继承盛家的若大家业,他这个当爷爷的也有脱不了的干系。
盛朗熙看着那颗佝偻着腰宛如重症病人的桂树笑了笑,转头面向盛尊:“那爷爷为何没听从花匠的意见,把这棵树剔除?”
盛尊看他一眼,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不舍得么,我是考虑到等年关的时候或许能劈成几段木桩当柴火,这里一草一木都是花了钱的,总要实现了它的价值再丢弃!”
盛朗熙轻勾了一下唇角,笑了笑:“还是爷爷考虑的周详。”
在盛尊的信步引领下,盛朗熙跟着他来到一条雕栏玉砌的回廊,回廊里有个通体透亮的玉制石桌,石桌下面是两个与之相配的玉石圆凳,凳子上铺了金色丝线修成的软垫,软垫制作之精湛让盛朗熙蓦地想起了苏宴给他绣的那块儿方帕。
想起近日来见到一草一木都可能联想到那女人,他不由得轻摇了一下头,人人都说他的父亲是痴情种,一生钟爱平民之女陆则安,看来他要赴其后尘了。
女佣人穿过影影绰绰的桂花树丛,端着一壶热茶跟几个玉色茶杯走了过来。
盛朗熙与盛尊端坐玉桌两边,面前被各放了一杯热茶。
☆、第267章:偶遇易珂
“你若还是因为易南行的事情而来,那你不必再说。我这个人你应该了解,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问我借钱帮易南行疏通欧美地区的运输渠道打开欧美市场,你可真敢想,你知道这是多大一项工程,需要多大一笔资金么?”
盛尊睨了盛朗熙一眼,轻呷一口热茶,心中不满,这个臭小子简直恃宠而骄,借着我想让他继承家业,竟然提出这种荒诞至极的要求,真是可笑!
“这是我跟他之前达成的协议。”
易南行做为盛朗熙背后的力量,帮他重新夺回总统的宝座,盛朗熙夺位成功利用手中权力帮易南行疏通欧美渠道打开欧美市场。
盛尊冷哼一声:“我不管你跟那个小老儿达成什么协议,你跟他的事是你跟他,不是跟我盛尊,我没义务帮你陪上这么大一笔。更别说你当上总统会回报我,我对政治不敢兴趣,也不指望你能给我提供什么便利条件,我盛尊纵横商场几十年,有数不清的人脉跟关系,也用不着你帮我什么,你想跟我谈条件,想都不要想。不过我有一点挺好奇,你跟易南行的那个老狐狸合作的好好的,最近的形势对你重新登位也非常有利,你怎么突然不惜一切代价的中止跟他合作?”
盛朗熙眼没低垂,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转动着玉色的茶杯:“关于这个我不想说。”
“不想说?”
盛尊看着他微微挑眉,略一沉思道:“难道……因为女人?……你不想跟易珂在一起了,所以才要跟易南行中止合作?”
“我从来没有跟易珂在一起过。” 盛朗熙纠正道。
盛尊盯看着盛朗熙,他否定了这一句,却没有否定上一句,他果真是因为女人才要在登位这么关键的时刻跟易南行决裂。
纵使盛尊从来不想盛朗熙当劳什子总统,此时忍不住生气,猛拍了一下石桌面,指着盛朗熙说:“你……你跟你父亲简直一路货色……妇人之仁!”
在盛尊的思维里,男人可以爱女人,可以为她一掷千金,但一旦涉及到事业以及前途,女人之于男人就什么都不再是。
一个女人若在男人需要助力的时候帮不上任何的忙,你她的存在就没有任何意义。
可谁想他们盛家竟然出来痴情种,盛子远是,现如今盛朗熙又是这样,真真把盛尊气的要死。
“是易南行不同意中止合作,若要中止合作需要弥补他损失你才来找我的吧?” 盛尊冷冷的问。
盛朗熙抬头看了盛尊一眼,点点头:“爷爷英明。”
“英明个屁!”盛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盛朗熙大骂:“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你疯了,我可没疯。这件事不用再提了,你走吧,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我之前说让你继承我产业的事业作废,我可不想我辛苦了几十年若大的家业交给一个糊涂虫手里!”
盛尊背过去身子,不再看盛朗熙,好像多看他一眼,他都能气死过去。
盛朗熙低垂着眉眼,手指摩挲着玉色杯沿,再抬眸,自信笃定的样子:“如果我帮着爷爷吃掉易氏,您怎么看?”
盛尊的身体一震,他缓缓的转过身,充满睿智的眼睛里写着惊诧:“吃掉易氏?”
盛朗熙平静的点点头:“嗯,吃掉易氏。”声音虽低沉,却透着力量。
盛尊扶着石桌缓缓的坐下,他盯着盛朗熙的眼睛,确定他不是开玩笑,亦不是一时冲动后才缓缓道:“你知道的吃掉易氏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大地震,意味着全世界的商业模式重新洗牌,意味着传统的商业模式被打破,亚欧乃至全世界会金融风暴,股票大起大落,某些国家的货币会升值,某些也会贬值,易氏主营的电子产品会走向幕落,后起之秀迅速崛起,全世界电子产业将会是一场厮杀!”
盛朗熙的声音从容不迫,眼眸亦平静如水。
纵横商界几十自认为没什么事能难倒他的系盛尊眼中却起了波澜,他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多年不见的孙子,好像第一眼看见他那样,眼中盛满惊喜与困惑。
他蓦地发现这个被他闲置在外的孙子长大了,变成一匹狼,一匹比他当年还敢想还敢作为的狼。
这匹狼让他熟悉又陌生,他赞赏他又恐惧他,那种感觉就像天上砸了金砖下来,不知道是该赶紧捡起来花掉还是拿去鉴别真伪。
过了良久,盛尊才从盛朗熙给他震撼中恢复过来,他把杯中已经凉透的茶一口饮尽,沉思片刻,缓缓道:“吞并易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易氏的财力在H国虽然比盛尊的略孙一筹,但也处在财富榜上的前五,更何况易氏的产业主要在海外,如海外的跟本国的加起来,少说也会超越盛尊两成以上。
以弱敌强,谈何容易。
“就是因为不容易,所以才要找爷爷联手!”
“你怎么跟我联手?你现在什么也不是。”
“所以爷爷要助我登上总统之位。”
盛尊怔了一下,继而呵呵的笑了起来,心中暗想,这小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绕了一大圈,终不肯自己吃亏。
提了茶壶,盛尊给自己的茶杯斟满茶水,微风吹过,茶香轻轻飘荡:“之前我一直都觉得在众多子孙当中,你二叔子清最像我,如今看来,你才是最像我的那个。”
盛朗熙舒展了眉眼,眸色透着亮光:“爷爷这是答应了?”
盛尊轻抿了一下唇角,执杯站起来望向远方:“我安逸太久是时候找找当年的拼杀的感觉了,横竖我后继无人,倒不如最后拼一拼,给自己的人生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
苏宴真是郁闷至极,她一个堂堂主治医师竟然被要求去做医院清洁工,去他么的,劳资没有医生执照就怎么了,没有执照就活该被人看不起么,你们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们呢,什么破医院。
拿着简历气呼呼的从一个破破烂烂的医院出来,发泄完心中的不满是深深的惆怅,什么不拘一格降人才都是骗人的,这个社会还是注重文凭跟各种证书,她忽地生出一种“将士无用武之地”的悲凉感。
迎着正中午夏日刺眼的阳光,在医院外面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这已经是她这个星期跑的第五家医院了,工作的事情还没一点眉目。
眼看着积蓄一点点的往外流,却没有一点进账,真真是愁死她了。
萧慕锦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自从跟苏宴生气打S县走后,就再也没露过面,苏宴给他打电话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关机。
发了无数短信都如石沉大海,一点音讯都没有。
正烦闷着,身边突然一阵香风飘过,苏宴抬眼看过去,微微蹙眉,那个衣着光鲜亮丽踩着恨天高的女人不是易珂么?
再看看身后的小破医院,苏宴疑惑了,易珂一个千金大小姐,有钱人,怎么会光顾这种见不得光的小医院?
见朋友?她会有这种层次的朋友?
苏宴想了一会儿,自嘲的遥遥头,她现在自身难保竟然还有心思操心别人的事,真是闲的!
刚想拍屁股站起啦找个地方慰劳一下咕咕叫的肚子,只见前面那个靓丽的身影突然蹲下去,扶着一颗歪脖子树呕吐了起来。
苏宴本想装着什么也没看见,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看着易珂站起来又蹲下摇摇欲坠的身影,迟疑几秒,还是不忍心。
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朝着易珂走了过去。
此时正蹲在路边的易珂,脸色苍白,形容憔悴,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朝她走来。
直到一只手拿着一包纸巾出现在她面前,她才惊觉自己这么蹲在路边很容易引起人们的注意。
“谢谢!”
她接过纸巾,从中抽出一张擦了擦嘴,站了起来。
还没完全站稳,一个熟悉的声音飘了过来:“你不是身份尊贵的总统夫人么,怎么生病了连个相陪的人都没有。”
易珂看清面前的人是苏宴后,脸上露出愕然慌乱的表情:“你……你怎么在这里?”
苏宴冷笑:“明知故问。我的医生执照被你那无所不能的老公吊销了,我没了工作,当然出来找工作。”
她上下打量了易珂一眼:“你呢,你来这边干什么?”据她所知,这边可没什么高档的商场,奢侈品店。
易珂直了直身体,冷着脸输:“我来干什么要向你报告么?”
得,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苏宴就是自找没趣。
她没好气的朝易珂翻了一个白眼,自认倒霉,做了一回农夫与蛇里的农夫,刚想离开,只见珂抚了额头,马上就要晕过去的样子。
苏宴眸光一紧,及时的扶住了欲要倒下去的易珂:“你到底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么,我带你去做个检查吧?”
易珂极力站稳,做了一个深呼吸,看见苏宴的手正扶着自己,嫌恶的甩开:“我的事不用你管,滚开!”
她这么一甩,手中的装有病历药单的塑料袋从手中飞了出去,恰好一阵风吹过,其中一张检查报告不偏不倚的贴在迎面望过去苏宴的脸上。
苏宴下意识的拿开脸上那张检查报告,在易珂过来抢夺之前看清了上面的检查内容。
她拿着那张薄薄的纸脸色大骇,眼睛瞪的大大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你……你怀孕了?”
☆、第268章:难道只能你给他生孩子
被风刮到她脸上的是一张B超单,子gong见孕囊,六周。
正午的阳光下苏宴像是坠入了冰窟,全身冷的发抖,她朝散落在地上的塑料袋看过去,里面有两盒药,一盒白的一盒绿的,药盒朝下,看不真切上面的字体。
苏宴的心随着目光颤了颤,是保胎药么,易珂真的怀孕了?
易珂慌张的把地上的药捡起来,一股脑的塞进随身精致的包里,夺了苏宴手中的检查报告,恶狠狠的说:“不要多管闲事!”
转身踩着高跟鞋朝前面走去,她的车停在马路对面,脸色苍白的把包隔着车窗扔进车子,涂着鲜亮红色指甲油的手刚握住车门扶手,苏宴从马路对面冲了过来。
她紧紧的抓着易珂的手腕,目光阴冷慑人:“说,你是不是怀孕了?”
事关她的容忍底线,她必须让当事人亲口说清楚。
易珂盯看她几秒,眼中的慌乱退去,恢复成以往的趾高气昂的样子,她高挑的身子靠在红色的车身上,环抱着双肩,下巴微抬:“是,我怀孕了,我跟阿朗的孩子,你彻底没希望了,还有想问的吗?”
苏宴眼前瞬间变成白花花的一片,眼睛被阳光刺痛,她嗫嚅着:“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跟阿朗是夫妻,怀孕很正常,难道这世界上只有你才能给他生孩子?”易珂冷嗤一声,直了直身体:“就算阿朗喜欢你又怎么样,他不照样跟我睡觉做那种事?男人嘛,哪会真的长情到一辈子只喜欢一个女人,苏宴,死心吧,你跟阿朗已经彻底完了!”
苏宴紧握了一下拳头,努力让自己不丢掉最后的尊严,她抬了抬下巴,让自己看起来有底气一点:“从我跟他离婚的那天起我就死心了,他甩了一无所有的我选择了有强大家世背景可以助力他事业的你,我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说实话,盛朗熙除了人长的帅了点,其他方面还真是一般,你喜欢他,你们就在一起好了,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哦,对了,友情提醒你一句,生孩子女人身材会走样,你可得好好保养,不然盛朗熙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男人,指不定哪天嫌恶了你在外面偷吃。”
苏宴本性不是刻薄之人,此刻她却想用尽世界上最刻薄的语言去中伤盛朗熙。
那个前几天晚上还撩她洗衬衫掏耳朵的男人,呵,真特么的混蛋!
混蛋!
混蛋!!
混蛋!!!
苏宴不知为何要哭,明明已经分道扬镳的两个人,谁生谁死,谁娶谁嫁都不再跟对方有关系。
可听到易珂怀了盛朗熙的孩子后,她还是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委屈。
真委屈!
在她还没有完全把他从心里剔除的时候,他凭什么拥了别的女人上床,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真不公平!
可她无可奈何。
有法律做保障的事情,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老公。他们生十个八个孩子别人都管不着。
可,苏宴是真难过!
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给你打开一扇窗,有时候还真是这样,在苏宴还未从盛朗熙马上又要当爹的悲哀情绪里缓过来劲儿的时候,她接到了一家小医院的面试通知。
如果这个消息放在几个小时前,她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此刻听闻了这个消息,却只是满腹的凄凉与惆怅——她一个正经医院的正经大夫沦落到去给一个小医院打工了。
不管多么伤心难受,生活总要继续。
苏宴在路边的小吃摊上吃了一份热汤面便匆匆赶往了那家通知她面试的小医院。
面试经过很顺利,除了她对被吊销医生执照这件事,其他方面,面试官对她都很满意。
“明天来这里办一下入职手续,后天就过来上班吧!”面试官如是说。
那人痛快的让苏宴难以置信,一度怀疑她进了一个传销黑点,未来她不是做医生而是危害社会。
这家医院虽然是家规模较小的私立医院,但在如今就业形势如此困难的情况下,对方连看一下她的手术水平都不曾看就要她上班,而且对方给出的薪酬还算不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面试出来,直到在走廊里看见小B,苏宴的疑惑才全部解开。
“怎么样苏医生,我舅舅没有为难你吧?”
苏宴一脸懵逼的看了看刚才参加面试的办公室,惊讶道:“刚那个面试官是你舅舅?”
小B过来挽住她的胳膊,一边朝外面走一边解答苏宴的困惑。
刚才面试苏宴的中年男人不只是小B的舅舅,还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兼半个幕后老板。
这家医院是小B舅舅跟朋友合伙开的。
小B从小A的口中得知了苏宴在S县的遭遇,很是同情,便把苏宴的情况跟自己的舅舅说了,这种卖人情的事情舅舅本来最不屑做的,但架不住小B这个外甥女的软磨硬泡。
尤其在听小B说苏宴是前任总统盛朗熙的前妻后,舅舅心思便有了活动。
不是他趋炎附会,一听苏宴是盛朗熙的前妻就怎么样,而是觉得一个让总统看上过的女人,各方面一定都很不差。
苏宴来面试之前,舅舅跟苏宴以前待过医院的院长通了一个电话,院长给予苏宴很高的评价,说苏宴被吊销医生执照其中有内幕,说着吊销,正式的文件却一直没有批示下来,说不定过些时候对苏宴的处罚就撤销了。
舅舅是个通透之人,听院长这么一说,心里就有个底。
他的这家医院刚成立不久,正是需要像苏宴这种有在大医院工作经历人的时候,舅舅见过苏宴之后,感觉各方面还不错,专业知识扎实,又能随机应变,综合种种因素,才有了苏宴这次顺的不能再顺的面试经历。
“既然你的舅舅是院长,你怎么不来这边帮他?”
苏宴与小B一同走出医院大厅,外面的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秋风一过,满眼的萧瑟,苏宴感觉有点冷。
“我才不呢,在家被他们管着,上班也还在他们眼皮底下,我还活不活了?”小B剪了短发,用手一扬,很是帅气。
“不靠着家里挺好的,凭自己本事吃饭。”面试通过,工作有了着落,苏宴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只是在强颜欢笑。
小B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苏医生别逗了,我是什么德行的人你还不知道么,在之所以不再这里上班哪是为了自力更生,而是为了……”
小B比苏宴矮一些,踮起脚凑扒着苏宴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说:“我是为了谈恋爱方便!”
苏宴怔了一下,也笑了起来,几个月不见,小B还是那样,一团孩子气。
苏宴想着小B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要不要晚上吃个饭,正暗忖着,遥遥的听见身后有人在喊小B的名字,她转身一看,对着那个身材高大威猛的男人看了半天才看出来,那人是去边疆找盛朗熙 结识的司机小哥赛尔。
赛尔相对几个月前,皮肤白了许多,身材比之前更结实,隔着衬衫隐隐可见他结实的胸肌。
皮肤变白后的赛尔,穿搭也融入了都市气息,变得洋气时尚起来。
他现在俨然一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眼神深邃的都市小伙!
“你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苏宴问小B。
小B朝赛尔看了一眼,耸了耸肩:“现在是,谁知道以后呢!”
两个人正说话间,赛尔已经走了过来,能在这里见到苏宴,赛尔也非常的意外,他用那那双恍若混血儿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苏宴一遍,惊喜道:“真的是你苏医生!”
苏宴笑眯眯的点点头,朝赛尔竖了一下大拇指:“不错,普通话精进了许多。”
赛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在这里待的久了就学会了。”
赛尔凭着自身优势,现在在一家健身会所当健身教练,苏宴问他是否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赛尔说不适应又有什么办法,我心爱的女人在这里,不适应也得适应。
满满是心酸又幸福的味道。
苏宴本想以过来的身份告诫小B与赛尔几句情侣之间的相处之道,再一想觉得自己真是无趣。
自己的感情生活都是一团糟,有什么资格对别人指手画脚?
苏宴与小B与赛尔在医院门口告别,望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身影,苏宴真是唏嘘。
当时她为了找盛朗熙才拉了小B与小A一起前往边疆,小B遇见了赛尔,两人现在形影相随,千里寻夫的她成了孤家寡人。
爱情啊,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偏离了自己的初衷。
这所医院离市中心较远,苏宴乘坐公交回了萧慕锦的公寓,正好碰上苏望下午放学回来。
她不知哪里来的气,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便开始收拾东西,便收拾东西边愤愤自言自语:“地球离了谁都转,谁了谁都能过,你们一个两个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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