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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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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哪里来的气,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便开始收拾东西,便收拾东西边愤愤自言自语:“地球离了谁都转,谁了谁都能过,你们一个两个的这样,难道我就没脾气吗……”
在苏望目瞪口呆中,她打包出两个行李箱的东西,看苏望愣愣的,不耐的指使他说:“你下去叫辆车,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好好生活,咱谁也不依靠……愣着干嘛,去叫车!”
苏宴以狂风卷落叶之势从萧慕锦的公寓搬到她与苏望的新家,新家虽然很多家具都没买,但应付基本日常生活绰绰有余,苏望晚上还要上晚自习,苏宴在楼下买了两袋水饺,煮熟了一人一盘吃了。
“姐,你是不是跟萧大哥闹矛盾了?”
☆、第269章:迷信一下又如何
苏宴回来快十天了,萧慕锦一次都没出现过。
苏宴咬着滚烫的饺子皮,黑直的头发别在耳后,露出有些憔悴的半张脸:“大人的事你别管,你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
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放到桌上:“这晚你打车上学,明天我给你买一辆电瓶车……”
不等苏宴说完,苏望抢白道:“我不用。我坐公交或者住校的行。”
“公交太挤,住校伙食不好,你别跟我犟,现在这个家里我是一家之主,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宴刚大口吃完最后一个饺子,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她与苏宴的对话。
饺子她是蘸着辣椒酱吃的,鼻尖上冒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她吸了一下鼻子,拿过来手机接了:“喂~~~”
“这都几点了你还不过来,达达看不到你不吃晚饭……”
不等那边的人说完,苏宴扯着嗓子吼过去:“盛朗熙我特么卖给你了,你不是达达的父亲,这种事为什么不自己解决,非要打电话给我?”
手机那边静默片刻,再说话,盛朗熙的声音缓了许多:“你怎么了?”
“你说我怎么了? 不能照顾孩子就直说,抚养权给我,我来照顾,三天两头给我打电话是怎么回事?你知道我最近找工作有多累么?你是不是成心不让我好过,吊销了我的医生执照让我找不到工作,然后去求你,你再看我的笑话……”
说着说着,苏宴就红了眼圈。
盛朗熙个乌龟王八蛋,他跟易珂都快把孩子生出来了还不放过她?她苏宴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他了,让他这么欺负?
“苏宴,我想你误会我了。”
“不可能!我误会谁都不会误会你!今天我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你若把达达的抚养权给我,以后我们母子二人是死是活都不用你管,若是不给,你就好好照顾好达达,别再打电话给我,听明白了没?”
话筒里是长久的沉默,盛朗熙没再说一个字,便悄然挂了电话。
苏宴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复,一看手机,通话已经切断,气更不打一处来,用手指恨恨的点着手机:“你竟然还先挂电话,你个渣男竟然还有底气先挂电话……”
看着歇斯底里,情绪处于崩溃的苏宴,苏望默默的起身,把用过的碗筷洗干净擦干放进橱柜。
“姐姐我去上学了。”苏望的小声的说。
苏宴看了一眼苏望,右手抚了额头,她真是气晕了,苏望正在备战高考,不能受刺激,她刚才那么无所顾忌的发脾气太不应该了。
缓了缓语气,把桌子上的一百块钱塞进苏望校服兜里,帮他整了一下衣领:“你别怕,姐没事,姐就是太激动了,冷静冷静就好了。你别想那么多,好好上课,将来咱也进雨花台当大官,当总统!”
苏望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苏望上学后,苏宴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幸好母亲留下来这么一套房子,不然离了萧慕锦,她跟苏望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念及此,挣钱才是生存的第一要素的观念在尘封了几个月后,重新成为她的主价值观。
这一树收拾就收拾到十点多,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她擦窗台的时候才发觉。
看看时间苏望快要下晚自习了,从柜子里翻出来一把雨伞下了楼。
外面真冷,她穿了一件大衣还是觉得腿脚凉飕飕的。
风很大,淅淅沥沥的雨丝随着风势而倾斜,她站在小区门口,望着车水马龙在霓虹灯闪烁的夜里来来往往,熙熙攘攘。
一辆出租车由远及近最后慢慢的停在苏宴的身边,苏宴以为车里坐的是苏望,右手握了扶手,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的一刹那,车里的人跟车外的人都愣住了。
苏宴短暂的惊愕后,砰的一声把车门摔上,真是阴魂不散的家伙,这样都能遇上他。
过了几秒,车门再次被打开,盛朗熙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没有带伞,斜飞的雨丝毫不客气的落在他的头上,身上。
“你在等我?”
黑漆漆的眼睛望着被大衣包裹成粽子的女人,盛朗熙的唇边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苏宴给了他一个“你可真自恋”的眼神。
“这么冷,在这里干什么?”
这么冷的天,盛朗熙只穿着一件单衬衫,好像急着去哪里,没来得及穿外套一样。
“我在这里干什么还需要给你报告么?”苏宴冷冷的说。
她向左侧方走了几步,与站在风雨里的盛朗熙拉开了距离。
盛朗熙轻咳一下,双手插进裤兜跟过去:“我是特地来找你的,忘了你家是哪一栋,正愁着找不到你呢,你就出现了,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难得顶着风雨,他还能这么从容优雅。
苏宴冷笑一声,嫌恶的看过去:“你不是唯物主义者么,怎么开始相信迷信了?”
“只要对方是你,迷信一下又如何?”
盛朗熙淡笑着欲要去接替苏宴手中的伞,他可不想一直站在雨里被人观望,好像他做错了事情没被老婆原谅一样。
苏宴却像是他身上有瘟疫似的弹跳出去老远,她一脸怒气的看着盛朗熙:“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开心么?告诉你,你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恶心!”
他是怎么做到自己的老婆怀了孕,还能对其他女人说情话的?
他真把她苏宴当成非他不可天下第一大傻子了吗?
盛朗熙的眸色暗了暗,风雨染上他的眉角,眉角便有了寒意,他闭了闭眼,耐着性子又朝苏宴的方向走了几步:“好了别闹了,医生执照的事我向你道歉,我不知道你这么急着找工作,我明天就通知卫生局……”
“不必了!可怜我,同情我,我不需要!我告诉你盛朗熙,离了你,我照样可以过得很好。不管你怎么打击我,我是不会倒下的,我要好好的活着,活的比更你更长远,我要看着你不得善终!”苏宴低吼着,像个发了狂的小老虎。
盛朗熙烦恼的抚了一下眉心,来之前,楚源一再的叮嘱他,女人生气要哄,不管对方说什么都不要反驳。
显然这一招并不适用于苏宴。
盛朗熙迟疑了一下,只好使用楚源交给他的第二招。
他深深的望了苏宴一眼,然后疾步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她!
苏宴被他突然的这个动作吓坏了,怔愣片刻之后开始挣扎:“放手,你快给我放手……”
这一招也不行?那只有输出杀手锏,他吻住了她!
凄风冷雨的街头,一对儿年轻男女在路边接吻,多么浪漫多么美好的一副场景。
殊不知,当事人两个人却在进行着较量,他的舌想进入她的口腔,她便死死要紧牙关不让他得逞。
他细致温柔的用舌描绘着她唇部的轮廓,她便狠狠的咬住他的唇,直至血腥蔓延唇齿间。
他紧紧的用手箍着她的腰,她便扔了伞,双手在他的后背乱挠乱抓。
不远处有下夜班的小年轻看到这一幕后,兴奋的朝这边吹口哨。
雨势悄然变大,无情的雨水不遗余力的拍打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一场较量下来,苏宴仍逃离不了盛朗熙的魔爪,情急之下,她专攻盛朗熙的下身。
不愧是继谭平以后男性泌尿科的第二个扛把子,职业经验让她比旁人更清楚怎么对付一个男人的下身,让其更疼,更麻,更抓狂。
此招一出,盛朗熙没有意外的撤离了苏宴的身体。
苏宴跳到一边,捡起地上的雨伞,大喘着气,他胆敢再对她不敬,她就用雨伞避雷的尖尖捅死他!
他个混蛋!
盛朗熙的下身被苏宴抓的疼死了,但出于形象,又不熬意思去捂。
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待那种钻人肺腑的痛感减弱了一点,他缓缓的站起来,无语又无力的说:“你怎么能这样?”
“你怎么能这样?!”苏宴用雨伞的尖端对准盛朗熙,成防御姿势,他只要敢再那么对她,她就对他可不客气。
盛朗熙抚了一下额头,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听楚源的话,什么制服生气女人三要素,一要哄,二要楼,三要亲,前特么的扯淡!
盛朗熙发挥最大的耐心,无力的摆了摆手:“苏宴你先别激动,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你跟我说清楚,你为什么生气,如果真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或者随便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苏宴恨得咬牙切齿:“怎么惩罚你都行,让你断子绝孙也行吗?”
盛朗熙吸吸鼻子,轻咳一下,雨水湿了他的头发与衣服,仍挡不住他清贵卓然的气质:“你这么说对达达不公平。”
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对你也不公平!”
苏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丢了伞,上前狠狠的推倒在湿漉漉的地上,指着一脸惊愕的帅气男人大喊:“盛朗熙你就是个大文具盒,特能装,但是我恳求你,以后不要再装了,我玩不起,更承受不起,我讨厌鄙视现在的自己!”
说完,她缓缓的,无力的,身体像是超载运转的蹲下来,双手抱膝,在愈下愈大的湿冷雨中,哭了!
坐在湿冷地上的盛朗熙莫名其妙的看着苏宴,过了几秒,他缓缓的站起来,走过去,捡起伞,蹲下来,把伞罩在苏宴的头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能给我说清楚么?”
☆、第270章:盗亦有道
苏宴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伤心,这么委屈,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不停。
她抽抽搭搭,不停的耸动着肩膀:“没……没事!”
苏宴,你这像个什么样子,输不起么,还有没有一点志气?
苏宴胡乱的抹了一把泪水,站了起来,吸了吸鼻子:“我最近太敏感了,我现在的样子很可笑吧?……好吧,你在心里尽情的嘲笑我吧,一厢情愿,就得愿赌服输,我承认在此之前我对你还有些想法,但是,从现在开始,从这一秒开始,你盛朗熙在我心里完完全全剔除了,以后婚娶自主,再不相欠!”
她潇洒的挥了一下手,拍了两下盛朗熙的肩膀:“恭喜你二度当爹,以后要好好对你的家人哦,不要再向对待我一样让我受尽委屈……”深深的吸一口气,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美丽的笑容:“再见吧盛朗熙,我以后一定要比你更幸福!”
她从盛朗熙手中夺回自己的伞,大步向前,还没刚走两步,手腕被盛朗熙紧紧的箍住,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她:“把话说清楚。”
什么二度当爹,什么一厢情愿,什么两不相欠都说清楚。
苏宴的目光顺着他的手看向他的眼,一点点的冷却:“我们真的到了最后也要撕破脸么?”
“没人要跟你撕破脸,你把话说清楚,我就放开你。”盛朗熙的声音虽一如既往的低沉,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倔强。
苏宴冷笑了一下,眸中寒意渐盛:“看来好聚好散是不可能的了。既然你要我把话说清楚,好,我就跟你说清楚。我问你,你老实回答,当初跟我离婚,跟易珂结婚,是因为她背后的财力与家世能给你重新复位提供助力对么?”
这个问题对盛朗熙来说是不愿意提及的耻辱,如果说这么多年他做过最愚蠢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非这一件莫属。
黑漆漆的某种流露出一丝的难堪,高大的男人闭了闭眼,点点头:“是。”
苏宴的眼中带了讥讽之色,她扯了一下唇角,又问:“你可真心爱易珂?”
盛朗熙迟疑片刻,老实交代:“小的时候有过好感,现在不爱。”
“不爱?”苏宴眼中讥讽之色更浓,用力的甩开盛朗熙的手:“原来我看错了人,你跟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没什么区别,为了生理需求也会跟不爱的女人做那种事。”
盛朗熙蹙眉,他身上的衣服湿透了,重瞳在湿冷的夜里更显慑人:“你胡乱说什么?”
“我胡乱说?你胡乱做的时候怎么不说?”
大大方方的承认也就算了,做了不敢承认,苏宴神烦这种敢做不敢当的男人。
“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盛朗熙的话音刚落,他的裤兜里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他掏出看了一眼,直接挂断,黑漆漆充满困惑的眼睛盯着苏宴,苏宴气不打一处来,抬了下巴,以蔑视的姿态望着他:“易珂怀孕了,你别说不知道!”
盛朗熙眉头紧皱:“谁,你说是怀孕了?”
他的手机又急促的响了起来,迟疑一下,接了。
接电话没一分钟,他湿冷的眼睛里闪过 一丝惊慌:“什么?……我马上过去,你要确保每个人的人身安全,财产什么都不要管,必须确保每个人都安全……”
盛朗熙挂了电话,抹了一把前额的雨水,双手紧抓着苏宴的肩膀:“苏宴,现在家里失火了,我必须马山回去,……你的说事情我们回头再说,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要相信我……”
他捧了苏宴的脸,对着她冻得发紫的嘴唇深吻了一下,然后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匆匆离去。
苏宴怔怔的看着出租车在风雨飘摇的夜里渐行渐远,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不见,她呆愣在原地喃喃自语:“失火了?”
心脏猛地一跳,啊~~达达,想要拿手机给夏夏打电话,在身上找了半天才想起来手机在家里没带出来。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回了家,苏望已经下了晚自习回来,刚洗完澡,墙角堆放着他脱下来的湿衣服。
他拥毛巾擦着头发给苏宴打招呼,苏宴像是没听见一样,没头苍蝇一样找手机,最后在在沙发的靠背后面找到。
找到夏夏的号,慌慌张张的打过去。
谢天谢地,达达原本今天出院因为下雨耽搁了,现在还在医院病房里,苏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问夏夏是否知道总统府发生大火,夏夏说已经听说了,她相信盛朗熙会处理好,所以并不是很着急。
……
苍鹰把一个装有照片的牛皮信封狠狠的朝萧慕锦砸了过去,他刀疤脸因为愤怒变得更加狰狞:“这就是你完美无缺的计划?”
萧慕锦斜靠着一张单人沙发里,双腿翘在对面的茶几上,浑不在意的用指甲剪剪着指甲,他淡淡的朝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看了一眼,不着言语。
“你可真会帮我办事,找一个雨天放火,你是想盛朗熙死还是想把我气死,嗯?”
苍鹰如刀子一般的目光射过来,他这个凶神恶煞的样子,换做别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萧慕锦却不吃他这一套,淡漠的睨了苍鹰一眼,语气松垮垮的说:“老天爷要下雨能怨我么?”
“你……”
苍鹰指着萧慕锦,脸色气的铁青。
一直一言不发的黄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走了过来,看了萧慕锦一眼,玩着手里的小皮鞭:“我怎么觉得你这次心软了?”
萧慕锦冷哼一声,咔擦一声脆响剪断半截指甲:“心软?呵,我出任务什么时候心软过?”
他温润的眸子嗖然变冷,目光从苍鹰的脸上滑到黄莺的脸上,最后又在苍鹰的脸上顿住:“还记得我们创办皇家警察学院的初衷么,除恶扬善,不被世间任何杂物困住,无拘无束的行走在天地间。看看现在我们成了什么样了,追逐名利,滥杀无辜……”
他盯看着苍鹰,眼睛一眨不眨:“坦承的讲,如果你不恨盛朗熙,你跟他素未平生,做为H国的总统,他勤政爱民,大刀阔斧的改革初见成效,别的不说,就蔷薇区拆迁建成商业区,就给H市增加了十五个亿的创收,这样的人,真的该杀么?”
短暂的静默之后,黄莺轻笑了一声:“说白了,你还是心软。”她看着萧慕锦那张帅气俊朗的脸:“盛朗熙不是你的情敌么,你怎么帮着他说话,脑子进水了?”
萧慕锦给了她一个“你脑子才进水”的眼神,双腿放到地上,站了起来,轻佻的扯了扯唇角:“知道我这人跟你们的区别在哪么,我这人拎得清,分得出好坏,不会被一己之私懵逼了双眼。”
看萧慕锦往外走,苍鹰有些着急:“那这桩买卖你还做不做?”
萧慕锦回头:“做啊,怎么不做?半个小岛的利润呢。”
黄莺哈哈的笑了起来,还以为他多正人君子呢,得,原来也只是耍耍嘴皮功夫。
萧慕锦朝她翻了一个白眼儿,轻咳一下:“这你们又不懂了吧,盗亦有道难能可贵,坚持道义价值也挺高贵,但为了爱情,嘿嘿,两者皆可抛,我是个浪漫主义者,为了让我的女人衣食无忧周游世界,我才不管对方是不是总统,钱该赚还得赚。”
黄莺舒展了眉目,刚才的郁闷之气一扫而光,笑着说:“咱们三个人就你歪理邪说之多。”
萧慕锦朝屋子里的二人拱拱手:“这次算我失误,下次保证完成任务,我走了,拜拜了二位!”
黄莺目送着萧慕锦完全消失不见才转身过来,她看了一眼苍鹰,笑着说:“飞狼这次可能是真的失误,老大你就别生气了,既然他接了你这桩买卖,我相信他一定能帮你办得到。”
苍鹰没有因为黄莺的话开怀,反而忧思更重:“你有没有觉得飞狼最近怪怪的?”
“怪?哪里怪?”
苍鹰看了黄莺一眼,没有说话。
萧慕锦看着炫酷的跑车行驶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时至清晨,雨已经停了,空气很清新,嗖嗖的风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忙了好几天,该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了。
电台里播放着晨间新闻,温润清脆的女声通过车里的收音机传了过来:“昨晚十时左右,前任总统盛朗熙家里发生大火,据悉,因为发现的早,除一些日常用品外,并未造成人员伤亡,此次大火久究竟是失误造成还是有人蓄意为之,具体情况,警方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前面一个路口亮了红灯,萧慕锦跟在一辆白色面包车后面缓缓的停了下来,他戴着超炫酷的墨镜,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车窗,有些不耐的弹着。
听到收音机的广播后,他的唇边逸出一丝轻笑,日常用品?呵呵,就一幅徐老先生的真迹骏马图就值上千万,更别说其他七七八八的名人字画。
不是怪记者愚蠢,实在是盛朗熙太会掩盖事实,大选在即,如果被记者爆出他家里藏了许多价值连城的字画古董,先不说是不 是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字面的意思就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小样儿,动作还挺快!”
萧慕锦从置物格里拿出一瓶口香糖,从中倒出两颗扔进嘴里,嚼了嚼,看见前面的面包车缓缓发动,他启动了跑出,在红灯变绿灯的瞬间超了过去,惊的面包车车主一身冷汗,看到萧慕锦的车后,兴奋的惊叫连连:“草,限量版黄色玛莎拉蒂,追上去,我得看清楚……”
☆、第271章:你是 不是怀孕了
萧慕锦手里拿着世界名牌限量版墨镜不当一回事的甩来甩去,嘴里吹着欢快的口哨,脚步轻盈的上了电梯。
到了自家门前,输入密码,打开防盗门,冲着房子里面大喊:“苏宴,苏宴,快点给我做早饭,我快饿死了!”
换好鞋瘫在沙发上,成大爷样,等了半天没人应,狐疑的站起来依次把公寓卧室查看了个遍,竟然没人。
难道去买菜了?
看了一下腕表,往常这个时间苏宴还赖在床上做白日梦,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拿出手机对着苏宴的号码拨了过去,搞什么鬼,竟然无法接通。
难道前几天他一直不接她的电话不回她的短信生气了,所以把他拉黑了?
不能这么惯着她,动不动就拉黑他,将来可怎么是好,不管她,先睡一觉再说。
为了成功烧毁盛朗熙家里那些值钱的东西,萧慕锦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现在大功告成,是时候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了。
……
楚源对着满目黑色的焦炭,痛心疾首的连连摇头:“可惜啊,真是可惜,全是真迹……”
盛朗熙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了一眼乱入眼的狼藉,轻描淡写的交代身后的佣人:“尽量在达达回来之前清理干净。”
“是的,阁下。”
简闵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走进来,狠狠的把少年往地上一推,少年瘫倒在地上,她朝盛朗熙禀告说:“阁下,失火当晚府里所有的人都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就这个叫唐璨的说不清楚自己当时身在何处,而且他还有偷东西的前科,没入府之前……”
盛朗熙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唐璨,他记得这个少年,就是那个跟苏宴有过一面之缘的小花匠。
“扶他起来,不是他。”
简闵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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